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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倾城-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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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宫寒月运起内功调息了下,体内真得只有一点微毒,根本无大碍。不过,为什么他会这么痛?他目光奇怪地看着她:“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黄妙妙长舒了口气,身回到座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真是被你吓死了!没什么,就放了一点断肠草汁而已!”她端起旁边调酒的果汁喝了口,说道。
  北宫寒月看着那个一脸无所谓的女子,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要下毒?”
  “不是毒,只是这个酒的需要。”黄妙妙放下喝了一大半的果汁,单手托腮的看向他:“想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吗?”
  他当然想知道了,毕竟这个酒差点让他痛死。北宫寒月点了点,看向她。
  “此酒名——情殇。”黄妙妙笑看着他道:“甜的是甘蔗汁,辛的是蘼芜汁,辣的是褐芥末汁,苦涩的是莲子心汁,莲心最是苦涩。”
  “那个使我痛不欲生的,就是断肠草汁了?”北宫寒月皱眉接道。
  “哇!小月月,你好聪明哦!”黄妙妙惊讶道。
  北宫寒月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为什么每次,你总是弄些奇怪的酒让我试?”上次的酒喝的他拉肚子,上上次的酒喝得他浑身燥热,上上上次的酒喝的他全身起红疹,这次的酒又差点痛死他。他严重怀疑倾城想玩死他,或者是想谋杀他。
  因为你好欺负嘛!又整个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不找你……找别人,那做实验要是失败了,那别人还不杀了我啊?小月月则不同,就算实验失败了,他也不会太生气,只会皱着眉看着她,那嘟嘴的表情,简直可爱死了!黄妙妙收起了胡思乱想的心思,满脸堆笑道:“因为你有一条好舌头,尝一点,便可说出此中滋味。”这家伙的舌头,简直就是皇帝舌。
  北宫寒月对于这个答案——十分的怀疑。
  黄妙妙看着某个怀疑她所说的人,嘿嘿一笑:“大不了帮你把嘴巴里的苦味,除掉好了。”说着她便跑到他身边,往他腿上一坐,捧起对方惊愕的脸,低头就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对方的唇。
  北宫寒月要崩溃了!为什么倾城总爱调戏他?感受着唇瓣的摩擦,她不分轻重的啃噬着他的唇,小巧的灵舌滑入他的口中,窒息般的掠夺着他口腔中的每个空隙,她的舌卷起了他的舌,滑腻的柔软,似带着水果般的香甜。
  黄妙妙凭着自己以往看的言情小说中的吻戏描写,什么勾啊、挑啊、绕啊的,她全没轻重的用在了这个乖宝宝的身上,眯着眼深吻着,感受着飘飘欲仙的感觉,这滋味太好了!难怪那些同学那么喜欢交男朋友,原来就是为了这份甜蜜啊!
  沉迷在她深情地吻中的北宫寒月要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非被她气死不可!感情她吻他就是为了这份享受啊?
  一处宁静处
  “你家主子不会又折腾我家爷吧?”章子有些担忧道。真不明白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堂堂一国之君,不止被一个女子调戏,还……想想前几次皇上试酒的后果,他心里就发憷!那倾城姑娘太没人性了!咋能那么折腾皇上啊?她不止欺君,她更是谋害皇上、弑君。虽然皇上至今也没被倾城姑娘玩死,不过依他看来,也差不多了!
  蓝梦睁开眼看向他,想了想:“无论会或者不会,你家爷都不会希望你去打扰他们的独处!”随即她又重新瞌起了眼睛。今天这人没说他家主子“兽性”,还真是够客气的了!
  章子看着那个无时无刻不悠闲的女子。有些无力的往旁边石头上一坐。这俩主仆,一个热情的过头,一个冷淡的过分,真是没一个正常的。全都是非人类,不可接触,一触即死。

  ☆、第十三章:心微动之冤家齐相聚1

  冬日的早晨,大地沉浸着缕缕的寒气。太阳缓缓升起,天空泛起丝丝红霞,透过迷雾的间隙,千丝万缕般的光影洒落人间。
  霓裳院
  花园
  吃过早饭的众人,随意地坐在花园里,在暖暖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懒懒的。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今天的排练是——化蝶。”清清淡淡的声音,随着忽来的一阵冬日寒风,让众人清醒了不少。
  一个少年好奇问道:“化蝶是什么?”
  箫忆竹看了那少年一眼,回道:“化茧成蝶!”
  “化茧成蝶?不会是让我们把自己裹成蚕蛹吧?”少年疑惑道。
  “哈哈哈!小篱,我太佩服你的想象力了!”金葵笑道。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意思?”他叫篱疏,是霓裳院的多情公子。舞姿柔情人多情,相貌很是风流,故被称为——多情公子。
  “好啊!我今儿就给你上门早课。”金葵清清嗓子:“所谓‘化茧成蝶’,意思很明白,就是——破茧而出,化为蝴蝶,蹁跹花丛间。”
  篱疏质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问那个伫立风中的女子:“雪舞,化茧成蝶,真是这个意思?”
  箫忆竹看了金葵一眼,淡淡道:“是——也不全是。”
  “啊?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啊?”金葵奇怪地看着她,这个雪舞,说话总是这么深奥难懂。
  “你说意思是对的,可今天讲的不止是蝴蝶,还有男女之情。”箫忆竹淡淡的说道。
  “男女之情?”金葵疑问道。
  众人也很是不明白的看向她。都不明白,一舞化蝶怎还牵出情爱来了?
  “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箫忆竹轻吟完后,目光掠过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随后淡淡道:“这便是今天化蝶舞的精要。”
  “要谈情?这个……”紫云脸色有些为难,可又不好开口。
  篱疏笑道:“紫云,看来我们要好好谈情说爱了哦!”
  紫云拍掉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臂,瞪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人:“多情公子要谈情说爱找别人,少惹我。”
  篱疏揉了揉被拍痛的手,嘻笑道:“那可不行!我们可是完美搭档,世人眼中的金童玉……噢!”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踢了一脚。
  “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紫云羞怒道。
  篱疏抱着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平常看紫云对谁都温柔的不得了!怎么没见她对自己温柔过一次啊?不温柔也就罢了!怎么还总是对他这么凶啊?
  “雪舞,你只说了这些,很难让人领回其中地奥妙的。”飞凤闲闲的坐在一边开口道。
  箫忆竹看了她一眼,飞凤说的不无道理。她想了想,随后解下身上的水貂斗篷,递给了旁边的落霞,飘飘化蝶,舞动欲仙,如梦似幻般的美丽,如痴如醉的舞动。一舞罢!落霞重新为她披上水貂斗篷,系好丝带,随后退至一旁。
  “好美的舞啊!”金葵双手托腮的赞叹道。
  “这便是化蝶吗?”轻盈灵动,蹁跹飘然。绿萼在哪段化蝶里,久久的回味着……
  “雪舞,你果然是个全才。”飞凤大大夸赞道。
  箫忆竹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淡淡道:“紫云,你记下了几成?”
  紫云想了想,随后说道:“六成。”这套舞在于双臂的轻柔灵动,步伐的轻盈,身体的柔韧。全舞以蝴蝶飞舞的姿态而形成,看似简单——实则非常难舞。
  箫忆竹略微惊讶的目光投向她,随后淡淡道:“已经很好了!初见这舞时,我只记下了三成。”所以,不得不说,紫云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赋。
  众人吃惊地看向她。飞凤笑道:“雪舞,你在看玩笑吧?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还不如紫云?”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舞蹈这方面,我的确不如紫云。”箫忆竹淡淡道。没有自卑,没有谦虚,纯属一句实话。
  飞凤一笑道:“那我倒是很好奇!雪舞的哪方面最绝呢?”在她看来,这个女子没什么是不会的,也没什么是不拿手的。
  “绝字不敢当。若真说哪方面最突出——便是琴吧!”箫忆竹似是叹息道。
  “琴?可很少见你抚琴啊!”飞凤叹了一长息,眼中疑惑的笑看着他。
  箫忆竹眼中似带笑意的看着她,淡淡道:“曲非无情,只因未到动情处!琴非不弹,只因无知音可听!”
  飞凤叹了声气:“你啊!说话太深奥!我这俗人可听不懂!”
  “听不懂,便算了!”箫忆竹淡淡说完,转而对一处长案旁的二人,问道:“子清,嫣红,曲你们练熟了吗?”
  莫子清沉默不语,嫣红开口道:“都练熟了。”
  “好!那开始吧!”箫忆竹淡淡道:“紫云,篱疏,你们开始练舞。”
  篱疏笑了笑:“紫云记住了七成,我可是连三成也没记住呢!”
  箫忆竹淡看了他眼:“无妨!你跟随紫云舞,便好!”第一次训练,跳不好是正常的,多练练也就好了,她并未苛求他们非要一次成功不可。
  紫云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向空地处。篱疏摸了摸鼻子,也走向哪里,与紫云并肩而立。
  嫣红坐在长案后双手抚过古筝,纤指轻拨了下,随后连连拨弦,琴音慢慢从她的指尖倾泻而出。莫子清横笛吹奏,与筝音相合。
  紫云与篱疏伴随音乐而起舞,紫云身子轻盈柔美,篱疏虽有些僵硬,可凭其身姿纤瘦,也可以与紫云优美的合舞。一曲终,一舞罢!他二人双双站立,目光看向她。
  莫子清低首垂眸,嫣红却将目光投向她。
  众人看着突然蹙起眉头的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有形而无韵,有妙音而无情!”箫忆竹似是叹息道。
  “这是什么意思?”飞凤奇怪的看向她,不解道。
  “紫云与篱疏缺少深情一眸,而子清曲中无情!”箫忆竹目光不由得看向长案哪里,淡淡道:“子清,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莫子清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垂下。面色清寒,沉默不语。
  “我在嫣红的曲中听到了浓情如醉,而在你的曲中却听到了心绪不宁。你若不舒服,便去好生休息吧!”箫忆竹似是无奈道。看来,今天的排练是要中断了!
  “你让一个无情人来演奏情曲,不觉得非常的不适合吗?”莫子清抬首直视着她,清冷的声音如是道。
  “世无无情人!子清,你太偏激了!”箫忆竹淡淡的看着他,缓慢的语气如是道:“从出生那一刻起,人便被赋予了感情。在出生时有了亲情、在成长中有了友情、在长大后懂了爱情。情之一字,莫说是你,就算是圣人,也难以割舍情感,做到绝情。”
  “你也有情吗?”莫子清看着那个眸中淡静到漠然的女子,脱口问出。
  “是!我爱我的家人,我爱我的朋友。甚至,我思念我的敌人。”箫忆竹眼带笑意道。
  “思情郎我听说过,思念敌人——你的敌人不会是个美男子吧?”飞凤突然转话道。
  “凤儿又在胡说了!人家一个音乐界的小公主,怎么就成,你的美男了呢?”箫忆竹好笑道。若让董影月听到这些话,非气死她不可。说她男人婆,于她——绝对是极大的侮辱。
  “小公主?你还认识公主啊?”飞凤吃惊道。
  “这事不重要!”箫忆竹不再和她闲扯,转而对那个清冷的男子道:“除却亲情、友情、爱情、人还会有很多感情!你又怎能说自己是个无情人呢?子清,这不是最好的借口。”
  嫣红看着身旁脸色不太好看的人,开口道:“我们会尽力练好的。”
  箫忆竹点了点头,淡淡道:“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们!毕竟对于这个故事,你们不了解。”
  “什么故事?”坐在一起的金葵和绿萼,异口同声问道。
  箫忆竹走向飞凤,在她身边坐下。翻杯、提壶、倒水、一气呵成。伸手取了飞凤头上四支玉钗之二,笑看了她眼:“借用一下。”
  飞凤抬手抚上发髻,那里只剩下两支玉钗。她奇怪地看着低头把杯子整齐摆好,用玉钗敲敲打打的女子,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箫忆竹看音调的差不多了,抬头对他们说道:“紫云,篱疏,你们两个再跳一遍。篱疏,记住,在音乐高潮之时,你要自后掐住紫云的腰将她托起,而紫云要如腾空的蝴蝶般飞舞,待紫云收起双翼时,篱疏便要让紫云顺势滑下,然后用单臂揽起她的腰,做比翼双飞的姿势,继而,二人双双起舞。”
  紫云有些两颊泛红:”这个……”
  “我觉得挺好的,想想都觉得很美!”篱疏笑对她道。
  紫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头有些为难的看向那个淡然的女子。
  “好了,准备开始!你们仔细听我说故事里的情节,要跟着情节变换心情。”箫忆竹不理会紫云有些不情愿的眼光,开始敲击那曲梁祝,说故事:“东晋时期,浙江上虞县祝家庄,玉水河边,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美丽聪颖,自幼随兄习诗文,慕班昭、蔡文姬的才学,恨家无良师,一心想往杭州访师求学。英台开始了女扮男装的求学生涯。”
  紫云听着音乐响起,故事也已开始,狠狠瞪了旁边人一眼,无奈的开始与这匹狼共舞。
  “祝员外拒绝了女儿的请求,祝英台求学心切,伪装卖卜者,对祝员外说:‘按卦而断,还是让令爱出门的好。’祝父见女儿乔扮男装,一无破绽,为了不忍使她失望,只得勉强应允。英台女扮男装,远去杭州求学。”箫忆竹看着开始起舞的二人,继续说道:“途中,邂逅了赴杭求学的会稽书生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读甚欢,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义结兄弟。不一日,二人来到杭州城的万松书院,拜师入学。从此,同窗共读,形影不离。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
  “祝父思女,催归甚急,英台只得仓促回乡。梁祝分手,依依不舍。在十八里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山伯忠厚纯朴,不解其故。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作媒,可是梁山伯家贫,未能如期而至,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家住鄮城的太守之子马文才。美满姻缘,已成沧影。二人楼台相会,泪眼相向,凄然而别。”看向飞舞的二人,箫忆竹继而说结局:“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后梁山伯被朝廷沼为鄞县令。然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遗命葬鄮城九龙墟。英台闻山伯噩耗,誓以身殉。英台被迫出嫁时,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曲终舞罢!故事说完。姑娘们掩面哭泣,金葵抽涕着说:“好……好感……感人,他们……太可怜了……”说着就趴在绿萼肩头上哭了起来。
  箫忆竹没想到一个故事竟把大家都给弄哭了,轻咳了声:“哭了就对了!”
  “啊?”大家奇怪地看着她,看着依然冷静地不像样的她,眼中不由得透露出“你没人性”这四个字。这么感人的故事她都不哭,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还是不是女人?是不是人啊?
  箫忆竹悠然起身,面对着紫云,篱疏。开口不客气道:“曲舞欣赏完了,故事也听完了!阁下也不必偷偷摸摸的了,请现身吧!”
  在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之时……一道黑影从亭子顶上跳下来,落在她身后不远处,迈着悠哉的步子向那淡漠女子走来,轻笑一声道:“你也太敏锐,所有人都没发现我,就你发现了!”他手刚搭在她肩上,就被拍掉。
  “不要自我身后拍我肩膀。”箫忆竹眼神冷漠的看着他,声音冷冷道:“不想再受伤,就最好别自背后接近我。”
  “哈哈哈……难道你认为你能伤得到本王不成?”若他不想被她伤,她连一根头发也休想能碰得到他。北宫冰蒂靠近她,收起了冷冽的眼神,目光慢慢的变得柔情似水,他撩起她垂落的一缕发,极其温柔的笑看着她,说:“这次是怎么发现我的?”
  箫忆竹看着近在咫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淡淡道:“依然是气味。”
  “气味?呵呵……你还真是很了解我的气味啊!”北宫冰蒂暧昧的说着。
  “邪王是否考虑来我霓裳院搭台?”箫忆竹看着他淡淡道。
  “你在找死吗?”北宫冰蒂气恼的扼住她的脖子,凑近她,冷笑道:“本王是喜欢你,可你也别把本王对你的容忍,当成你可以放肆的权利。”该死的女人。他真是对她太好了,好到她敢无视他的权威,更敢加以羞辱他。
  箫忆竹冷冷的看着他,抬起纤细莹白的手,将扼住她脖子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随后淡淡道:“以后不要这样掐着我的脖子,我可不喜欢这种窒息的感觉。下次再动杀意之时,记得用点儿力,一下子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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