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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兽:杜隆坦-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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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已经决心要干掉几个兽人和几头狼——越多越好。
  杜隆坦露出笑容。这是一个值得与之一战的猎物!猎杀不会反抗的野兽没有荣誉感可言,只能说是情势所需。他很高兴这头裂蹄牛充满勇气的选择。狩猎队的其他成员也都看出了裂蹄牛的斗志,他们的呼喊声立刻因为兴奋而变得更加响亮。母牛喷着气,低下头亮出生有两根锋利重角的头,径直向加拉德冲了过来。
  兽人酋长和他的狼仿佛融为一体,迅捷跃出裂蹄牛冲锋的路线,并让加拉德有足够的时间掷出雷击。长矛插进了巨兽的肋侧。寒冰也扑上去发动攻击。当他和其他白狼向裂蹄牛的喉咙纵跃的时候,加拉德、杜隆坦、奥格瑞姆、盖亚安和狩猎队的其他成员纷纷射出长矛利箭,同时向裂蹄牛发出挑战的呐喊。
  雪地变成了狂暴的战场,震耳的狼嚎声,牛嗥声,还有战吼声交织在一起。白狼们往复驰骤,利齿撕扯着牛皮,狼背上的骑手也努力靠近猎物,发动攻击。第一次狩猎的记忆闪过杜隆坦的脑海,他在每一次狩猎中都会想起那一次经历。他催赶座狼,想要冲到最前线。自从那一次循着血迹在雪原中的长途追猎以后,杜隆坦就一直在努力成为猎场上结束猎物生命的那个人——尽早结束没有必要的折磨。他并不在意让其他人在白热的战斗中亲眼见证他发动必杀一击,赢得最终的荣耀。他要做的只是完成那一击。
  他在白色的狼群和身穿毛皮的族人擦肩而过,血腥气和动物皮革的臭气混合在一起,让他有些头晕。突然间,他找到了一个缺口。杜隆坦打起精神,抓紧长矛,将注意力集中在他唯一的目标上。现在他能看到的只有母牛左前腿后面的一个点。裂蹄牛非常巨大,他们的心脏也很大。
  他的长矛击中了目标,巨兽颤抖着,耀眼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身侧。杜隆坦的攻击迅捷有力。尽管裂蹄牛又挣扎了一段时间,但最终,它还是轰然倒地。
  人群发出震天的欢呼,刺激着杜隆坦的耳鼓。他露出微笑,急促地喘息着。今晚,他们会有充足的食物填饱肚子了。
  狩猎队的人数总是会超过捕杀野兽所需。他们享受狩猎的快感——追踪、战斗、猎杀的预约之感,更重要的是,他们需要有更多的人来屠宰分割猎物,将他们的收获带回村子。从加拉德到团队中最年轻的成员,每一个人都要参加这个工作。正在忙碌的杜隆坦站起身,他的手直到胳膊都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他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丝动静,这让他皱起眉,开始向远处眺望。
  “父亲!”他大喊,“有骑手!”
  他的喊声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大家在交换着忧虑的眼神,但他们都知道,现在不是胡言乱语的时候。骑手从不会追赶狩猎队,因为这样可能会吓跑猎物,除非是狩猎队已经离开太久,家中的人开始担心他们的安全。而只有一名骑手孤身前来就意味着加拉德需要立刻返回村庄了——这很可能是坏消息。
  加拉德无声地看了一眼盖亚安,然后站起身,等待骑手到来。来的是库尔戈纳尔,一位白发如雪的年长兽人。他从狼背上跳下来,向酋长致敬——将他的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胸膛上。
  他的报告没有半句废话:“伟大的酋长,一个兽人打着谈判的旗子来找您。”
  加拉德褐色的眉毛拧在一起。“谈判?”这个词在他的话语中显得有些古怪,声音里也显露出困惑。
  “什么是‘谈判’?”奥格瑞姆是氏族中最高大的兽人之一,但他完全可以在行动中不发出半点声音。杜隆坦全神贯注地听着老兽人和父亲的对话,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朋友已经来到身边。
  “谈判,意思就是……”杜隆坦搜肠刮肚地寻找着合适的说辞。对兽人来说,这个词实在是太奇怪了,“陌生人来找我们,只是为了说话。他是和平的。”
  “什么?”奥格瑞姆似乎觉得这甚至有些滑稽,他带着两颗大獠牙的下颚微微张开,“这一定是某种骗局。兽人不会谈判。”
  杜隆坦没有回答。他看到母亲盖亚安走到父亲身边,低声对父亲说了几句话。和德雷克塔尔一样,盖亚安也是一位萨满,而且她在氏族中有一个非常特殊的职责——薪火传承者。霜狼兽人世代相传的古老卷轴都要由她来照管,氏族的古老传统和仪式都是因为她才能够得到完好的继承。如果有外来的兽人举着“谈判”的旗子出现,那么知道该如何正确回应的就一定是她。
  加拉德向在静默中耐心等待的兽人们转过身来,对他们说:“一个名叫古尔丹的兽人找到了我们,要求我们遵循古老的谈判仪式,这意味着他是我们……的客人。我们要向他表示尊敬,给予他荣耀。如果他饿了,我们要向他提供最美味的食物。如果他感到冷,他将得到我们最温暖的衣服。我会认真倾听他的话语,依从我们的传统和他谈判。”
  “如果他对我们心存恶意呢?”一个兽人问。
  “如果他对霜狼氏族不尊敬呢?”另一个兽人喊道。
  加拉德看着盖亚安,酋长的妻子回答了人们的问题:“那么羞耻将永远以他为名。众灵绝不会宠幸利用了传统,又肆意违背传统的人。失去荣誉的是他,而不是我们。我们是霜狼!”她的语气异常严肃,斩钉截铁的声音显得格外嘹亮。人群中响起了一阵阵赞同的吼声。
  库尔戈纳尔依然显得有些不安。他揪扯着胡须,向他的酋长嘟囔了些什么。杜隆坦和奥格瑞姆距离他们很近,能够听见他们低沉的话语。
  “酋长,”库尔戈纳尔说道,“还有事情。”
  “说。”加拉德命令道。
  “那个古尔丹……他还带来了一个奴隶。”
  杜隆坦立刻厌恶地站在原地。他知道,一些氏族的确会奴役其他兽人。兽人们不时会相互攻杀。他自己就曾经参与过这样的战斗——当其他氏族侵入霜火岭,猎杀霜狼氏族的食物时。霜狼兽人战斗勇猛,从不妥协,如果必须杀死敌人,也绝不会犹豫。但他们不会因为愤怒而进行杀戮,这样做只是因为事出必须。他们不会留下俘虏,更不要说是奴隶。当一方败退的时候,战斗就结束了。在杜隆坦的身边,奥格瑞姆也对那位老兽人的话哼了一声。
  但库尔戈纳尔的话还没有说完,“而且……”他摇摇头,就好像他自己也无法相信要说出口的那些话,然后,他才又攒足力气说道,“我的酋长,那个奴隶和她的主人……都是绿色的!”
  


第二章
  加拉德要杜隆坦和奥格瑞姆随同他和盖亚安一同返回霜火岭。狩猎队其余的人留下来,继续收割好猎物的皮肉再返回村庄。加拉德任命了三个人负责统率他们——诺卡拉,一名正当盛年的男性兽人;诺卡拉的目光锋锐的妻子卡葛拉;还有身材魁梧的格鲁卡格。
  一个个问题让杜隆坦的心中感到无比焦灼,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而且,加拉德又能向他解答什么呢?就连“谈判”这个词,酋长可能在年轻的时候听说过,但也可能想不起来了。
  他们骑在狼背上,向村庄奔去,一路上的气氛寂静而且压抑。氏族流传下来的卷轴告诉他们,霜狼曾经是流浪民族,跟随他们的猎物跑遍了全德拉诺,在任何有野兽出没的地方安过家。他们的房屋可以被迅速拆解,打包挂在狼背上。如果这是真的,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现在霜狼氏族定居在霜火岭,老祖父山耸立在南边为他们遮挡风雪,向北是众灵栖息的圣地。从这里延伸出去的草原向东、向西扩散,与远方的森林融为一体。就像大多数兽人氏族一样,霜狼氏族也有自己独特的旗帜作为他们势力边界的标志——一颗白色的狼头放置在蓝色旗帜上。他们用岩石、黏土和木材建造起牢固的小屋。过去,大部分霜狼家庭都是各自维持独立的生活,只有在饥荒或者战争这样极少见的状况下才会响应号召聚集在一起。
  但现在,许多位置偏远的屋子早就人去楼空很多年,仅剩一个骨架立在那里,上面的木料和其他可用之物都被它们曾经的居住者带走了。一个又一个霜狼家族逐渐向氏族聚落的核心位置搬迁。人们分享食物,一同举行仪式,分工合作解决各种问题。而现在,外来者所引发的好奇无疑也会迅速在氏族成员中间流传开。
  村庄各处都能看到生活所需的小堆烹饪篝火,在村子中央,一个大篝火堆从不熄灭——冬天它会为大家提供必要的温暖,即使是在夏季,这个火堆也只是会变得小一些。人们在它的周围集会,分享故事和食物。这个火堆旁给加拉德预留着一个尊贵的座位,一个很久前用一块大石头雕琢而成的王座。
  每一个霜狼兽人都知道这个石王座的故事,它还要追溯到氏族依然是游牧民的时代。一位酋长在率领氏族来到霜火岭以后,感觉到这里和他们深深的羁绊,不想离开这片群山。但其他人都忧心忡忡。如果他们不紧跟兽群,又会发生什么事?
  那位酋长不想强迫他的族人做出违心的选择,所以他请萨满向众灵寻求指引。他开始了一段前往极北之地——世界之缘的朝圣之旅。在那里,在众灵圣地之中,大地心脏深处的一座神圣洞穴里,他静坐了三日三夜,没有食物和水,陪伴他的只有黑暗。
  最终,他得到了一个预兆,并由此而知晓:如果他坚持不离开霜火岭,众灵会将他这种固执视作一种美德。“你像岩石一样不可动摇,”众灵对他说,“你踏过漫长的旅程,到这里找到了众灵圣地。现在,回到你的族人中间去,看看我们给了你什么。”
  当酋长返回霜火岭时,他发现一块大石头滚落到了霜狼营地的正中心。这就是他在众灵圣地中赢得试炼的明证。他宣布这块岩石将永远做为霜狼的石王座——霜狼酋长的座位,直到时间将它磨蚀成粉末。
  当杜隆坦一行人抵达村庄时,夜幕已经降临。中央的大篝火熊熊燃烧着,霜狼氏族的每一名成员都围绕在大篝火的周围。加拉德、盖亚安、杜隆坦和奥格瑞姆一出现,人群便在他们面前自动分开了。
  杜隆坦向石王座望去。前来谈判的兽人坐在王座上。
  在跳动的橙红色火光中,杜隆坦清楚地看到了那个陌生人,还有蜷缩在他身旁,修长的脖子上挂着沉重铁铐的那个女人。他们的皮肤全都呈现出苔藓的颜色。
  石王座上的男性兽人肩背弓起,兴许是因为已经上了年纪,他的胡子早已被染成了灰色,缩在自己的斗篷和衣服中。在他的斗篷上竖着一些属于某种生物的尖刺,在昏暗的光线中,杜隆坦判断不出它们是如何被固定在那块衣料上的。令他感到惊骇的是,在其中的两根尖刺上穿着几颗小骷髅。难道它们是德莱尼婴儿的头颅……或者是?愿众灵拯救他,是兽人婴儿的头吗?不过它们看上去是那样畸形怪异,也许是他从没有听说过的某种生物。
  杜隆坦非常希望自己最后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个陌生的兽人靠在一根手杖上。就如同他的斗篷一样,这根手杖也挂着骨头和骷髅,上面还雕刻着各种符号。相同的符号还出现在他的兜帽开口的边缘。在那顶兜帽深处的阴影中,有一双发光的眼睛——那不是被反射的火光,而是一种从瞳仁中射出的绿色冷光。
  主人那样令人瞩目,但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石王座旁边的那个女性。她看上去像是个兽人——但显然血统并不纯正。杜隆坦根本不想去猜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血统,只看到她就已经让他退却了。她的身上有一部分兽人的血统,而另一部分……只可能属于另一种生物,一种更加软弱的生物。盖亚安和其他女性兽人的确不像男性兽人那样身材高大,肌肉堆垒,但她们无疑都很强壮。这个女性在杜隆坦看来却像树梢的细枝一样脆弱。不过,当杜隆坦盯住她的眼睛时,她只是稳稳地与杜隆坦对视。脆弱的也许只是她的身体,但绝不是她的灵魂。
  “那个奴隶可不太像是奴隶,对不对?”奥格瑞姆低声问杜隆坦。
  杜隆坦摇摇头,“她眼睛里的火焰不是属于奴隶的。”
  “她有名字吗?”
  “有人说,古尔丹称她为……‘迦罗娜’。”
  听到这个名字,奥格瑞姆扬了一下眼眉,“她的名字是‘被诅咒的’?她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她和她的主人……”奥格瑞姆摇摇头,现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尽管这种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显得十分好笑,“他们的皮肤怎么是绿色的?”
  “我不知道,也不会问。”杜隆坦说道,但实际上,他的心里也燃烧着旺盛的好奇之火,“我妈妈会认为这样很失礼,我可不想惹她生气。”
  “氏族中的任何人都不想惹你妈妈生气,也许正是因为如此,他现在才能继续把他的绿屁股放在石王座上,而没有被一刀砍掉脑袋。”奥格瑞姆说,“没有人敢忤逆薪火传承者,但她看起来也不喜欢允许这个……这个杂种说话。”
  杜隆坦瞥了他母亲一眼。盖亚安正忙着把一些颜色鲜亮的珠子系在头发上。很明显,这也是谈判仪式的一部分,母亲正在忙着为此进行准备。而她瞪视那个陌生人的目光几乎要将他座下的石王座击碎。
  “这个怪物的一切她都不喜欢。但记住她对我们说的话,”杜隆坦回答道,他的视线又回到那个身体纤细却绝不脆弱的奴隶身上,还有那个坐在他父亲王座上的陌生人,“所有这些都是古尔丹的耻辱,而不是我们的。”
  他没有对奥格瑞姆提起的是,这个女人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一个从霜狼氏族中被放逐的人。她的名字是德拉卡,她的神态曾经和这个奴隶很相似,即使当她要面对流放和几乎无法避免的死亡时也是如此。
  就像杜隆坦的父亲一直以来对他的教诲,霜狼氏族绝不喜好无目的的杀戮和折磨,因此他们同样蔑视无意义的蓄奴和拘禁囚徒的行为。但霜狼兽人也不会宽恕软弱,那些生来软弱的兽人都被认为会削弱氏族整体的力量。
  这些软弱的兽人可以在氏族中生活直到成年。有时候表面上的软弱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消失,但如果弱者在进入青春期之后还是软弱不堪,那他们就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了。如果他们在离开氏族之后能够保全自己的生命,那么每年有一次,他们会被允许返回氏族,展示他们的力量:那是在仲夏时节,一年中食物最充足,众灵也最为活跃的时候。大部分被放逐者再也无法回到霜火岭了。最近数年中,能做到这一点的更是越来越少——在这片正在发生巨变的大地上生存变得越发困难了。
  德拉卡和杜隆坦年纪相仿,当她面对自己的放逐时,杜隆坦曾经感到一种哀伤的痛楚。当时有这种心情的并非只是杜隆坦一个人。氏族成员们聚集起来目送德拉卡离开的时候,人群中不止一处响起了钦佩的窃窃私语声。德拉卡随身只带了一个星期的食物和可以用来狩猎、制作衣服和搭建庇护所的工具。她几乎是注定难逃一死,这一点她一定也很清楚。但她细瘦的脊背挺得笔直,纤长的手臂却因为必须担负氏族“赠礼”的重量而不住地颤抖——这些礼物对她而言可能意味着生与死的区别。
  “能够勇敢地正视死亡,这一点很重要。”一名成年兽人说。
  “至少在这一点上,她当之无愧是一个霜狼。”另一个兽人应声道。
  德拉卡根本没有回头看上一眼。杜隆坦最后看到她的时候,她只是迈着一双细长的腿大步向远方走去。蓝白色的霜狼旗帜系在她的腰间,不住地在风中飘扬。
  杜隆坦发现自己经常会想起德拉卡,想知道她最后的结局。他希望其他兽人是对的,德拉卡完美地迎来了她最终的时刻。
  但这样的荣耀永远地被他们面前的这个奴隶抹杀掉了。杜隆坦将视线从那个勇敢的,名叫“诅咒”的绿皮奴隶身上转向了她的主人。
  “我不喜欢这种事。”一个深沉浑厚的声音在杜隆坦耳边响起。说话的是德雷克塔尔。现在他的头发几乎已经全白了,但他依旧肌肉虬结,肩宽背直,站在那里显得格外高大,和这个弯腰驼背的陌生兽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阴影缠绕着这个家伙,死亡在追随着他。”
  杜隆坦注意到挂在古尔丹手杖上和插在他斗篷长刺上的骷髅——任何人都会做出和德雷克塔尔相同的评价,因为他们能看到这个陌生人刻意炫耀的死人枯骨。而盲眼萨满和普通人看到的不一样,他看到的是死亡本身。
  杜隆坦努力让自己不被德雷克塔尔的话吓到。“冬天的阴影会在山坡下绵延很远,而我自己今天也造成了死亡。这些并不会造成噩兆,德雷克塔尔。你也可以说生命在追随着他,因为他是绿色的。”
  “是的,绿色是春天的颜色,”德雷克塔尔说,“但我在他的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复兴的力量。”
  “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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