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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法师之王-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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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深渊之下…问与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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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没有一丝光明，甚至没有一丝响动，寂静，似乎就是这里永恒的主题，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甚至连存在的概念都没有了，这里，一片混沌，真实与虚幻不断的在这片区域里来回交错着，似乎只是一瞬间，一万年就过去了。
“咳…咳咳！”
一阵痛苦的咳嗽声从黑暗中响起，这是这片永寂的区域里响起的第一个声音，于是，寂静被打破了，所有的声音扑面而来，欢乐的笑声，痛苦的哭声，绝望的嚎叫，亲人间甜蜜的私语，仇人相互恶毒的咒骂，一切声音，一切情绪都扑面而来，让刚刚苏醒的觐见者变得异常烦躁。
“好吵啊！”
他愤怒的想要赶开那些声音，但没用，因为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伊莱文挣扎的睁开了眼睛，入目之处，一切都是黑暗，就连自己的身体，也在这黑暗中逐渐隐去。
“这是哪里？”
伊莱文问道，没有人回答他，他想坐起来，但不行，他只能无助的躺在那里，几分钟后，当所有的尝试都宣告失败的时候，他愤怒大喊了起来，
“这是哪里？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他，在挣扎了十几分钟之后，他疲惫了，他似乎认命了，他也记起了最后的记忆，那是伦斯被魔力之手接住的那一刻，近乎无穷的冥海海水从天而降，将他直直压入了冥海的海底，然后就是恐惧的挣扎，眼前的光景越来越模糊。
“啊，原来我是死了吗？怪不得。”
“不，我的信徒，你可还没死呢！”
另一个声音就在这时候突然出现在了伊莱文的脑海里，让他刚刚衍生出的悲伤也被驱散的一干二净，伊莱文记得这个声音，那是很熟悉的感觉，那是谁？
对了，那是…那是黑暗，那个将自己带入了残民世界的家伙。
“是的，你的记忆力不错，伊莱文，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啊，你要知道，很少有人能接二连三的唤醒我，只有你这个怪胎除外，实际上，这已经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了吧？”
黑暗中的声音似乎很高兴，但伊莱文却有些茫然了，他想了想，然后问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第二次吧？第一次是黑鬃给我种下的黑暗之种，第二次不就是这一次吗？”
面对伊莱文的疑问，黑暗显得很得意，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总之伊莱文的脑海里突然多出了一段记忆，那正是黑暗控制着他的身体，三两下就干掉了黑龙泰坦的灵魂的那一幕，看到这里，伊莱文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怪不得从那次之后，原来已经和自己很亲近的法拉琪对自己就疏远了起来，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怎么样？我对你的身体操纵的还不错吧？”
黑暗得意的说道，“虽然以我的眼光来看，你的身体实在是太赢弱了一些，但最少协调性还不错，力量本质也很纯粹，勉勉强强也能发挥出我亿万分之一的力量了。”
“啊，你的意思是，那都是你借助我的身体里的力量来实现的吗？”
伊莱文反复观看着那一幕，然后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同样的力量能被你放大这么多？”
“放大？没有啊”
黑暗若有兴趣的说道，“我只是借用了你的身体，然后从世界本源抽取了一丝力量罢了，你该不会天真的以为，那黑色的法则之线就是你自己的力量吧？”
“没有没有～”
伊莱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然后迅速将话头引向了另一边，
“那么，黑暗殿下，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啊，这个啊，首先是因为你快要死了，所以我感知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先把你的灵魂转移到我的神域里，免得我失去一个很好玩的下属。”
“好玩…这就是我的顶头上司对我的评价吗？”
伊莱文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然后就听到黑暗继续说道，
“当然，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我发现你现在是在一个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的半位面里，对吧？”
“是的，据说这是第二纪元末期的时候，就被封印起来的三个半位面，我现在正身在其中的一个里面。”
伊莱文恭敬的回答道，他可不想因为语言这种小事得罪一位看起来真的是一位神的家伙。
“恩，很好，你果然不愧是被我看中的下属，竟然这么快就履行了“神眷者”的责任，找到了三个失落的半位面，真的很好！”
黑暗用很满意的语气夸奖了伊莱文一番，不过还没等伊莱文反应过来，这位大神就若无其事的说道，
“那么，我一会送你回去之后，你就尽快让这三个失落的半位面重归现世吧，现世的空间越是完善，未来世界本源苏醒的速度就会越快，我也能很快见到我的那些兄弟们了。”
“等等！”
黑暗的话还没说完，伊莱文就不顾礼仪规则的打断了这位大神的话，不过看上去，黑暗是个很好说话的神，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很平和的问道，
“还有什么事吗？我的下属。”
“黑暗殿下，我现在可是被困在这个半位面里啊，我连自己逃出去的办法都没有，更别说让这三个被“四重空间折叠法阵”封印起来的半位面重归现世了，那基本上是现在的我根本没办法完成的任务！”
伊莱文为自己辩解道，
“而且您看，我只是一个卑微的先民之子，第二纪元的传承我根本不懂，我甚至连打开法阵的咒语都没有！”
黑暗沉默了，几分钟之后，伊莱文甚至以为自己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上司，等他在思考着该如何赔罪的时候，黑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啊，我的下属，这不怪你！这是我的疏忽，我刚才分出一丝意识扫视了整个世界，才发现你进入的是“石门封印”，嗯，“石门封印”事关世界本源的苏醒，确实不应该这么莽撞，而且你说的也很有道理，那么现在，我这就把你缺失的知识都给你。”
“等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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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深渊之下…世界本源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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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文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神秘的信息被硬生生的塞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里，那种撕裂般的苦楚让伊莱文不禁失声痛呼了起来，这种反应显然是出乎黑暗的预料，伊莱文甚至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
“咦！反应怎么会这么大？我没有用力啊？哦，对了对了，这是个赢弱的第三纪元的灵魂，可不如第二纪元的灵魂那么坚韧，算了，一点一点来吧。”
再之后的事情，伊莱文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总之，当他从第二次睡眠中清醒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已经多出了很多很多关于这个神秘的石门封印的事情，他大概的翻了翻，才发现里面包罗万象，甚至包括封印法阵开启的咒语，甚至是时光囚笼法阵关闭的咒语等等。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使用就是另一回事了，且不说开启封印最少需要奥术师阶位的魔力，时光囚笼的关闭，也需要一颗名为“封印之核”的东西，根据资料里的记载，那颗宝石可是被放在第三层空间的宝库里的，而第三层空间的守卫者，却是一个实力高达封号剑圣（剑圣的更高阶，至高者的次一阶）的神力石像，那可是伊莱文现在想都不敢想的境界的对手。
最要命的是，伊莱文刚从记忆中得知，第四层空间，是现在根本没办法打开的，因为打开第四层空间的钥匙，并没有在封印当中，而是存在于另一个神秘的封印里。
不过也不是没有好消息，最少他知道，在三层空间的最深处，有一个存放着当年海拉冥界的宝物的仓库，和一个可以直达现世的传送门。
“啊，我的下属，你终于活过来了，我差点以为…，嗯，算了，我已经给了你你需要的知识，等到你找到“封印之核”，就可以带着你的那些拥有第二纪元血脉的追随者，安全的走出“石门封印”，然后等到你成为一名奥术师的时候，不管在世界的哪个地方，只需要念动“解封咒语”并且粉碎“封印之核”，石门封印就能自动解除，到那个时候，被封存的两个半位面就能重归于现世，而真正的“石门”，也将在注定会到来的“归来时刻”自动解封。”
等到黑暗说完之后，若有所思的伊莱文又问道，
“黑暗殿下，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第二纪元的强者们可以达到至高者的阶位，而我们，第三纪元的生灵，却只能达到奥术师/剑圣/影武者这些次一级的阶位呢？我知道这是世界规则变化的原因，但为什么呢？”
伊莱文没有说谎，这确实是他一直在好奇的一个问题，这一次在见到了黑暗，如此好的机会，他必然是要问清楚的，而黑暗也没有要保密的意思，他大大方方的为伊莱文解释道，
“这个啊，这是当年诸神大战之后，残留下来的至高者们，魔法皇帝康恩…玛法斯以及我代替沉睡的兄弟们，共同定下来的计划，究其原因，就在于世界本源的融合上。”
说道这里，黑暗停了停，大概是留给伊莱文思考的时间，然后才继续说道，
“我想你从罗德纳尔那里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当年诸神大战的最后，我的兄弟们牺牲了自己的意识，引导世界本源进行了一次“世界重启”，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大爆炸”，肃清了残余的敌人的同时，也将整个世界重归到了第二纪元初始时的模样，也就是我们刚刚诞生出意识和智慧时候的模样，但那一次重启，消耗的世界本源实在太多了，所以再之后的数千年里，康恩带着剩余的至高者们，疯狂的从其他位面掠夺世界本源来填补艾尔的创伤，直到第二纪元最后一日，当世界本源已经被补充完整的时候，我们定下了一个计划。”
说道这里，黑暗先给伊莱文普及了一个概念，
“我的下属，你知道成为至高者最基础的条件是什么吗？”
“不，我不知道，罗德纳尔没有告诉我！”
“嗯，要成为一个世界顶级武力的至高者，从剑圣阶位开始，就要在修行武道的同时，领悟世界的某一种规则，比如狂风，比如大地，比如暗影等等，等到他们成功的领悟到了这种规则的时候，他们就会被称为“封号剑圣”，意为拥有了某种规则之力的剑圣，而每一种规则的领悟，是不限定人数的，但如果你对某一种规则的领悟达到了极深的地步，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从世界本源里操纵这种规则的话，那你就将成为这一项规则的至高者！”
“所以，所谓的至高者，其真实称呼应该是“某一规则的至高者”，比如“火焰规则的至高者”，你明白了吗？”
黑暗解释完毕，伊莱文也点了点头，他若有所思的说道，
“因为奥术师之上的阶位，就有了借助世界本源领悟规则的能力，因此，如果这些家伙还存在的话，在你修补和融合来自不同世界的世界本源的时候，就会受到他们的影响，对吗？”
“嗯，你很聪明，我的下属！”
黑暗赞叹了一声，继续说道，
“没错，融合世界本源是一个很精细的过程，甚至相当于重塑整个世界的所有规则，因此，我不能受到任何的干扰，这也是为什么最后大部分至高者们，会带着一片在世界重启中，没有被影响到的大地进入神界的原因，而留下的那些愿意捍卫这个世界的至高者们，也大都是我所管辖的规则的至高者，因此，他们的存在，不会影响到我融合世界本源的工作。”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在第三纪元开始之后，世界规则会改变的原因，我们其实是为了你们好！一旦世界本源融合出现问题，这个世界就会陷入灾难当中，如果比较严重，它甚至可能直接分崩离析。”
伊莱文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世界规则的改变，确实是应该的，不过他又考虑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么黑暗殿下，世界本源什么时候能融合完毕呢？世界规则，会不会再次恢复到第二纪元初始的状态？”
听到这个问题，黑暗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嘹亮的笑声，惹得伊莱文侧目而视，然后他就听到伟大的黑暗之神得意的说道，
“我之所以能这么悠闲，不就是因为世界本源已经融合完成了吗？哈哈，整个过程花费了3026年，我终于可以闲下来了，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嘛，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是的，它会恢复的，不过恢复原本的世界规则，甚至是否要迎来第二纪元的回归的钥匙，其实一直都掌握在你们手里，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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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深渊之下…选择与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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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能说的再清楚一点嘛？黑暗殿下！”
伊莱文又问道，不过这个问题就被黑暗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不，我不能，因为这也是当初约定的一部分，什么时候你们中的先行者找到了这些钥匙，什么时候世界的本质和恩赐，才会再次降临在你们身上，不过放心，我的下属，到那个时候，我会提前告诉你的，哈哈哈。”
“好吧，黑暗大人，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伊莱文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问道，“您对于那些进入了神界的至高者们的背叛，有什么看法呢？”
“背叛？”
黑暗纳闷的问道，“他们什么时候背叛了？他们背叛了谁？”
这个反问直接将伊莱文所有问题都噎在了肚子里，不过当他想起魔女神那无时无刻的威胁的时候，他又激动的喊道，
“有折剑骑士发誓保护新生的世界，而那些原本的至高者们，则在神界狂妄自大的自称为“神”！他们甚至将凡人视为供应信仰的羔羊，将愚昧和落后挥洒在这个世界上，阻止整个世界的进步！而且那些神还鼓舞自己的信徒，背叛并屠杀第二纪元的残民，这难道不是背叛吗？他们作为世界的最高武力，难道不应该领导世界向着更美好的方向发展吗？”
伊莱文的呐喊之后，黑暗诡异的沉默了，直到几分钟之后，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这声音中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丝…失望！
“不！伊莱文，他们没有背叛任何人！他们也没有辜负艾尔给予他们的信任！反倒是你，我的下属，我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竟然还是一个会将自己最大的心愿，盲目的寄托在那些你根本不认识，也不了解的人身上的懦弱家伙，不得不说，你让我失望了！”
“折剑骑士发誓守护新生的世界，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至高者们自称为神，收取凡人的信仰，给予凡人力量，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甚至是被当成羔羊的凡人，他们卑微的跪在至高者们面前，奉献出自己的信仰来换取力量，名誉，地位，这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因此，折剑骑士们因为世界规则的改变，陨落在了这片他们为止守护的大地上，因此，至高者们的力量因为信仰的存在而变得不再纯粹，不再高尚！因此，凡人们自称为信徒，将虚伪的秩序存在于自己的心间！”
“那么你呢？伊莱文，你的选择是什么？”
“你甚至根本没有做出选择！你只是被动的降生，被动的看着家人惨死，被动的接受复仇，被动的被复仇驱使，被动的随波逐流，被动的到达现在这样，你明白吗？在我看来，你甚至要比那些成为羔羊的凡人更堕落，因为，你放弃了你选择的权力！”
“我和我的兄弟们的存在，可不是为了满足你这样堕落的人的卑微需求，世界意志的存在，只为了让世界向更高层次进发，坦白说，在我看来，不管是折剑骑士，还是选择了接受信仰之力的从神们，甚至是那些羔羊，都要比你有意义的多，因为他们做出了选择！”
“无数的选择汇聚成命运，无数的命运组成整个世界得方向！”
“我知道你一直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待艾尔的发展，但就是因为你的旁观，所以艾尔的一切，堕落还是荣耀，都与你无关！你没有权力去抨击任何人做出的任何选择，因为你一直是一个局外人，你甚至连做出选择的勇气都没有。”
黑暗的声音变得讥讽起来，
“也许在你看来，你只是不愿意进入这团浑水之中，但在我看来，你只是一个活在过去的可怜虫，以一个演员的身份，试图扮演好伊莱文…莫格丁，扮演好萨斯…莫格丁的孙子，扮演好一个复仇者，扮演好温蒂…索娅的丈夫，扮演好玛萨诺斯的校长，你到目前为止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戏而已，因为你在害怕，因为你在担忧你最大的秘密被别人知道之后，连你最重视的人，都会把你当成一个怪胎！”
“不过即便你是这样的伊莱文，但我还是选择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伊莱文茫然的摇了摇头，他只是觉得，现在自己很迷茫，然后他就听到黑暗略带调侃的说道，
“因为你至少有一件事情让我很满意，那就是你对于“自由”不懈的追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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