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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三国之英雄传说-第7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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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梁松了口气,只要江永不动自己的权力,那么就好说,其他的众将也松了口气,只要江永不动他们碗里的肉就好说,至于将来加大监督力度,这个只要公平,大家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现在他们手里的权力还不多,利益也不多,所以,执行起来相对要容易得多。

    如果方志文和他参谋部的那些聪明人在这里,肯定直接就笑喷了,这江永玩得是温水煮青蛙啊,只要定下了土地不可交易的规矩,张梁的政策就会被这条规矩逼的不得不走上跟幽州一样的道路。

    但是,能不能走下去可就不好说了,制度再好也是人来执行的,江永的想法是不错的,但是能不能成,谁也不敢下结论。

    经过一番艰苦卓绝的研究,江永带着一帮子土包子,愣是整理出了一套规章法典,这被后来的人们称为汉中法的一整套政治经济政策,也有人说是简化的版的幽州法。

    不管怎样,反正这套汉中法开始推行了,由于这套规章对百姓的好处是很大的,加上汉中的世族已经被彻底的摧毁,而且汉中原本就被五斗米教进行过类似的合作化管理,新的法规跟这个倒是有些类似,于是推行汉中法意外的顺利,一时间汉中大地上也出现了一片欣欣向荣的姿态。

    另一方面,张梁在汉中立法,说明了张梁完成了从流寇向地方政权的转变,越来越多的黄巾阵营玩家开始回归中土,在汉中扎根,这也给汉中的建设加了一把力。(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九十七章 刘焉病重刘表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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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天来了,天气渐渐的暖了起来,房间的窗户也能常常打开来透气了,可刘焉的病情却越发沉重了,基本上已经不能到议事堂议事了,众臣纷纷前来探望,不仅仅是关心刘焉的身体状况,众人也是在关心自己的未来。

    这时候,大家都要仔细的想想自己的未来了,想想后刘焉时代的到来自己该如何自处,这是一个相当现实的问题。

    张松也经常来探望刘焉,总的来说,张松对刘焉的看法还算是不错,虽然刘焉也不大喜欢张松的性格和生活态度,但至少刘焉还是很重视张松的意见,虽然算不上言听计从,但是也能从善如流,因此张松在成都的地位也还算不错。

    可是眼看着刘焉病体沉重,就要撒手人寰的样子,接下来继承刘焉大位的想必就是那个没啥主张,兼且读书读傻了的刘璋了。

    说起刘璋张松可是一肚子气,刘璋每次看到张松都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脸的鄙夷和厌恶,张松知道自己的长相不招人喜欢,而且性格上也有些扭曲,但是自己的才华可是在这里放着的,你身为一个上位者,难道用人是看长相的?就算你要看人品,咱不就是生活有点不检点么,这不过是小节,可刘璋却死盯着这些小节不放。

    因此,张松从心里不喜欢刘璋,更现实的问题是刘璋一旦继位。自己势必会被刘璋给排斥在权力圈之外吧,这个结果张松是不能接受的。那么能不能改变整个结果呢?当然是可以的,不让刘璋上位不就可以了!

    不让刘璋上位的候选办法有不少。一个是鼓动刘焉行废立之举,张松最近来探视刘焉,都在试探着朝这个方向引导,比如说刘璋性子太温和,耳根子又软,当不得人主之类的,不过不知道刘焉是已经病糊涂了。还是装糊涂,每次一说这个,刘焉就像没听见一样。毫无反应。

    张松试探了几次也不得不死心了,此路不通,咱就换条路走,聪明人怎么能让尿给憋死!

    既然刘焉不肯换刘璋。那么就连刘焉一起换了吧!

    从这点上看。张松这个人还真是有点刻薄寡恩,当然了,这跟刘焉并没有真正的接受张松这个人,以及周围的同僚对张松的排斥是有很大关系的,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坏蛋其实也不是自己长成的,而是环境给逼成的。

    张松的眼光首先在成都城里逡巡着,到底谁能取刘焉而代之呢?

    这时候。一个人的身影出现在张松眼里,那就是在成都风花雪月、夜夜笙歌的刘表。刘表的风花雪月或许会为人所不齿,但是张松不会这么看,在张松看来,刘表的行为不过是一种策略,当初他在汉中也是这么干的,结果,就将张鲁给撸了。

    如今刘表又祭出了这个法宝,看来是想要将刘焉也给撸了,当然,以刘焉现在的状态,可能都不用刘表如何弄了,只要等着刘焉自己挂了,然后想办法跟刘焉那不成器的儿子争位就行了。

    张松选好了目标,直接就找了上去,张松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因为张松本来也跟刘表一样,喜欢出入这些青楼楚馆,只不过,张松是去实干的,而刘表则是去玩高雅的,层次不同

    一个侍者在俯身在刘表的耳边轻声的说着什么,刘表微微的点头,稍稍皱了皱眉,刘表还是低声道:“那就请他上来吧。”

    “诺!”

    侍者躬身应道,慢慢的退了出去,不一会脚步响起,正在欣赏丝竹的几个文人雅士,都将目光看向门口。

    “呃?!怎么是他!”

    “就是,景升怎么会请这人?”

    “怕是却不过情面,敷衍一下吧!”

    “我看也是。”

    一见到出现在门口的张松,在座的众位顿时都露出了一脸的鄙夷,这些自诩高雅的人士,平时都是不跟张松这种人为伍的,虽然他们自己也不过是些富贵闲人,虽然他们自己也一样出入这些风流场所,但是他们还是看不起张松。

    张松平日里能说的上话的,也不过是一些穷困潦倒的族子,或者是落魄的士人,跟这些风流雅士还真不是一路的。

    张松已经见惯了这种场面,也习惯了被人鄙视和厌恶,事实上连在一边奏乐的女妓也都不大待见的瞥了张松一眼。

    张松根本就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是看向居中的刘表,只见刘表一脸温和的笑意,看上去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一点也没有流露出任何不喜的表情,张松心里暗暗一喜。

    “景升真是好雅兴啊,眼光也好,这里可是全成都最好的青楼了,你看这里的姑娘,是不是特别有味道呢!”

    “呵呵,子乔说笑了,各位应该都认识,我也就不介绍了,子乔请入座。”

    张松眨了眨眼睛,左右一看,哪里有自己的座位呢?刘表这是什么意思,有意刁难一下自己,想要试探自己么?

    张松直接走到刘表的右侧下手,这里是位置最高的地方,张松这个态度相当的明确,就是说,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有资格跟他争这个位置。

    “黄九,你觉得你有资格坐在我的上面么?”

    “这这里又不是公堂之上,岂能用身份来排位。”

    “那该用什么?才华么?”张松斜着眼睛不屑的说道:“或者用脸皮厚度和牙齿的数目?”

    这一番话顿时说的黄九面红耳赤,别的就不说了。说到才华,这里的人真的没有一个人能跟张松相提并论。

    “你,你。哼,我羞与你这等人为伍,景升,今日兴尽,改日再聚,告辞!”

    交代了一句场面话,黄九掩面而走。

    刘表在后面叫了两声。见黄九不肯停下,也只好任由他去了,再看向场内的众人。脸色都是忿忿不平,但却没有人出声,刘表生怕这些人也一怒而去,不过这些人似乎还有不甘。或者是想留下来看看张松到底是意欲何为。所以都腆着脸赖着不走。

    “子乔,这有些过了,过了!”

    “呵呵,景升何出此言?难道景升觉得在下坐不得这个位置么?”

    “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里不过是喝酒论文之所,又不是论资排辈的地方,子乔何必如此呢?”

    “哦?景升是一心要风花雪月,倒是在下不解风情的来打搅了。不过喝酒论文在下也很喜欢,不如一起论论如何?”

    “这。自无不可。”

    “呵呵,那景升正在论什么文呢?”

    “左右不过是些吟风颂月的辞赋,怕是入不了子乔的法眼。”

    张松微微一笑:“诗赋在下倒是也有些研究,不过,在下到不觉得他们也有研究,景升你可是请错了人,这些人都是些酒囊饭袋,他们来此不过是想要研究女人罢了,哈哈”

    “你”

    “张二,莫要欺人太甚!”

    “他就是来捣乱的,赶他走!”

    张松呵呵的笑着,眼角却看着刘表的一举一动,见刘表微微的蹙起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张松又道:“我走可以,不过你们胆子也不小,如今主公病重,蜀中内外不安,各位倒是很有闲情逸致,景升你新败,丢了汉中基业,竟然也能如此宽怀,真是让人敬佩啊!明日我定将此事奏明主公,看看各位要如何应对。”

    张松的一番话顿时将众人给说愣住了,想想张松那无赖的性子,说不定他还真的敢这么干,想到严重的后果,这些人顿时如坐针毡,一个人带头之下,很快就陆续告辞跑得干干净净。

    张松嘿嘿的冷笑着,刘表却也不以为忤,只是安静的看着,直到整个包间里空空如也。

    “你们停了吧,都下去!”

    张松反客为主,直接将那些不大满意的歌女都给赶了出去,终于,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张松和刘表二人。

    张松笑得有些猥琐,当然了,那是他长相如此,刘表则风清云淡,两人对视无语,半晌,张松呵呵一笑打破了僵局。

    “景升真是好涵养。”

    “子乔谬赞了,子乔所言俱是事实,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所谓技不如人罢了。”

    “所以就风花雪月以自娱?”

    “不错,正是如此,借酒消愁啊!”

    “呵呵,当年景升在汉中也借酒消愁来着,不过后来却将张鲁给消没了,莫非景升想要故技重施,是看上了这蜀中的大好河山么?”

    “什么!?”刘表的手一抖,手里的酒洒了一身:“子乔慎言,这话会给在下招灾啊!”

    张松笑眯眯的看着刘表,一字字的说道:“莫非,景升并无此心,是我自作多情了。”

    刘表的眼神眯了起来:“子乔误会了,君朗乃是我族兄,我岂能谋夺族兄的产业?那岂不是为世人所耻笑?”

    “可是若是族兄让给景升的呢?”

    “这让给我?!怎么可能?君朗子嗣周全,岂能做这种事情?”刘表说着,心脏却不争气的猛跳起来,脸上也有一些发红。

    “为何不可,如今蜀中东有刘备觊觎,北有黄巾袭扰,西边羌族无日不叛,南边蛮族正在勾连串通,意图不轨,这种复杂的情况,岂是刘璋那无知小儿能应对的?为了蜀中百姓的福祉,为了大汉的社稷江山,兄终弟及有什么不可以的?”

    刘表迟疑了,他仔细的看向张松,见张松一脸的沉肃,不像是在说笑,心里突突直跳,却又有些左右为难,关键是,张松可信么?(未完待续……)

一千三百九十八章 刘璋惶恐张松出使

    刘表是一个心思很重的人,张松跟刘表不熟,刘表更不可能一见面就跟张松掏心掏肺,何况还是这等要命的大事。

    但是刘表又很犹豫,若是张松真的有这种想法呢?自己若是一味否认,难免会错过了机会,思前想后,刘表终于开声问道:

    “子乔何出此言?莫非子乔以为季玉不能承继上位?”

    张松眼睛一眯,摇头道:“刘璋为人暗弱多疑,外仁内忌,才能碌碌,这样的人如何能在眼下危机四伏的局面中带领益州走出一条坦途?蜀中族系原本就不合,加之地形复杂道路崎岖,若无雄主,四境不安必延至内乱,这表面上的升平,怕是不会再有多久了。”

    刘表暗暗的点头,张松的说法很准确,正是如今蜀中所要面临的局面,不过,刘表还是不能相信张松。

    “有子乔等能人辅佐,还怕不能治平小小的蜀中么?”

    张松嘿嘿一笑,有些戏虐的看着刘表道:

    “呵呵,蜀中不小,成都的人也不少,但是能容得下在下的人不多,刘璋显然不是,这下景升可以安心了吧?”

    刘表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张松这么一说刘表才醒起,这张松在府内确实是不招人待见的,而刘璋以温厚自居,最是尊重士人,尤其是推崇品德优秀的士人,而张松恰好是一个反面教材,刘璋与张松的矛盾已经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刘表想明白了这些,确实对张松是放心了。但是同时,刘表心里也大起警惕之意,如果自己跟张松走得过近。会不会让其他人都因此而疏远了自己呢,刘表下意识的扭头看向空空如也的房间。

    张松十分的敏感,立刻就明白了刘表那动作的意思,心里不由得大失所望,闹了半天,这刘表也是个俗人,自己真是找错人了啊!

    张松眼睛一转。笑眯眯的说道:“这种看法非止我一人,若是不信,景升自可慢慢的观察。蜀中能安是因为刘焉做得不错,但是刘璋确实没有这个能力,若是不能平衡蜀中各族利益,眨眼之间就是内忧外患齐至的局面。这也是众人所不能接受的。”

    刘表赶紧将心里乱七八糟的心思抛开。一脸诚恳的看向张松:“如此,子乔有何计策教我,我必不忘子乔厚意!”

    “呵呵,这有何难,不过是耐心说服罢了,事实摆在眼前,你我能明白,相信大家也能明白。此事你我分头行事,至于刘焉遗命。此事易为也!”

    “哦?如何为之?”

    “我识得一人,虽然没有惊人的才华,却能效仿任何人的笔迹,到时候只需如此这般,定能得遂心愿,关键是,在此之前,景升你必须说服黄权和严家,只要有了这两家的支持,兵权在手则大事济矣。”

    刘表神情有些激动了,想了想点头道:“如此甚好,你我分头行事,共举大业!”

    “正该如此!”

    刘焉的病更重了,刘璋是日夜守在刘焉的身边,刘璋是刘焉的幼子,刘焉其实也知道刘璋不是个好主君,不过自己的三个成年儿子有两个死在了洛阳之乱,另一个则随着董卓到长安,后来因为与人谋反董卓被杀,最后只剩下了这么一个幼子。

    虽然还有几个孙子可以选择,但是刘焉生怕祸起萧墙,所以最终还是选择了刘璋,张松的建议刘焉不是不明白,可是这也是无奈啊,到了这个时候,刘焉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是福是祸,都要看刘璋自己的。

    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刘焉这些日子只要有点精神,就将刘璋叫到身边都来絮絮叨叨的教导一番,也不知道刘璋能听进去多少,能从中学到什么,这算是尽人事吧!

    “季玉,你要明白,蜀中看似地形险要,易守难攻,可是,怕就怕内部出问题,蜀中世族向来不团结,为父是用强力压制着,也是在平衡他们的利益,让他们暂时能够相安无事,然后徐图削弱,只是为父并未做完”

    说到这里,刘焉有些喘不上气来,刘璋赶紧的给父亲抚胸舒气,同时扭头叫道:“来人”

    “别叫医者”

    “父亲可是你,你要不先歇歇?”

    “不了,反正也时日无多,迁延多点时候又有何用听为父说,为父就是放心不下你,你着性子实在是太软了,要狠下心来,不服者杀!为父一去,必然有人上窜下跳,不杀不足以震慑宵小!”

    刘璋皱着眉头随口应道:“父亲,孩儿知道了!”

    “哎!~”

    见到刘璋的表情,刘焉就知道自己的话白说了,自己这个儿子是读书读傻了,性子软,容易受人影响,偏偏又心思多疑,这矛盾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啊?

    “季玉,你要当心刘景升,此人野心勃勃,必会有所行动,你不妨找人盯着他,时刻提防着,必要时万不可心软。”

    “诺!”

    “若是事有不诀,可以向黄权询问,但兵事不可依赖一人,要用好张松,用他做孤臣,他就可以制衡各方。”

    “张松?他品德败坏!”

    “季玉,品德有什么用?最重要的是对你有没有用,如果没有,品德就不要也罢,现在局面不稳,你一定要用好这些能人,拉住他们,否则他们就会呃”

    刘焉一时情急,一口气上不来堵在胸口,脸色顿时青白了起来,眼睛也向上一翻,人晕了过去,刘璋大急。顿时大叫起来。

    刘焉就这么死了!

    刘璋伤心不已,一时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最该做的是把持权柄,让权力顺利过渡。可他却只顾着给父亲治丧,这一片纯孝倒是也感动了不少的老臣,他们也悄悄的提醒刘璋,小心变故。

    刘璋将父亲停灵弄好,这才想起父亲临死前的话,立刻招来心腹,了解最近刘表的动静。一问之下,刘璋顿时心惊胆跳。

    却原来,趁着刘焉病故。刘璋不问政事的机会,刘表正在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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