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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童养媳-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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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面面相撞。
方沉碧一怔,不知怎的拐角上穿出来个人,她没防及,朝着这人就碰了上去,那人也没躲闪,只是稳稳站在那,等着方沉碧撞了之后,倒是格外好心的扶她站稳,她一瞬间被撞散了神儿,只听头顶上有人道:“蒋大少奶奶当心。”
方沉碧也未抬头,光听这淡淡的冷调子立马知晓自己撞了谁,忙不迭挣扎站稳身子,靠在旁侧的朱漆红柱上,道:“多谢裴公子。”
裴非就站在方沉碧面前,面色微善,说是善,只因为这人平素极少笑,一张脸总是表情淡泊无澜,似乎周遭的任何事儿 都与他毫无关联。今儿见了方沉碧,倒也十分给面子,总是不至于让她觉得自己是面对一尊没温度的神像,可碰巧的是,方沉碧本也就是这个性子,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各自心里几分滋味在心头绕着。
裴非亦是商家出身,大江南北走的地方多了去了,自问见到的美人实在不计其数,环肥燕瘦,莺莺燕燕,总不缺美好。
只是难免见多了美人,也是再见美人便多半会拿来比较,即便是再美之人,看多了亦是无趣,美归美矣,并不耐看,看得久了也觉得并不特长,也是一般 ,只是好了其他普通女子一些罢了。可方沉碧这样子是极耐看的,少了一般美人都有的庸俗,是很能缠住男人心思的那种不可测。
想及此,裴非心下里又有了合计,想到刚刚蒋悦然与她那般神色往来,在看到两人在树下窃语,裴非多多少少心里有了数儿。
不说其他,单说看人,裴非的眼力绝对可算得上人上人。又是比蒋悦然方沉碧还要年长的,自是看得出些门道儿的,不禁心头一喜,顿觉十分有趣。再想到李兰那巴望的眼神儿,裴非更是觉得在以后的日子里这出戏一定唱的格外引人,想到这那股子喜悦劲儿尤其强烈。
“嫂子客气了。”裴非方才二十有五,是长了蒋悦然但又比蒋煦年纪小些。
方沉碧淡淡颔首,俯身准备从他身边绕过去,裴非也不阻拦,只不紧不慢道:“不知嫂子是不是还为着蒋兄的事儿发愁呢,我裴非也是一介商家出身,若说别的忙儿帮不上,单说银子的事儿,必定有力出力的。只为交了他这个朋友,也让嫂子占着我这个人情。”
方沉碧见他如此道,心头也有问号,便浅浅一笑,抬眸看着裴非道:“这里替三少多谢裴公子好意了。”
见到方沉碧莞尔,倒是让裴非一怔,有一种错觉,仿似原本还万物俱静的清霜如雪,突地就百花争艳,尤是那一双眼,多情如轻波浮于氤氲江上,饶是让人看傻了眼。
漂亮,可似乎这个词也不足以形容这个女人。
妖媚,不知为什么,方沉碧这类美人,平素万万与妖媚这个词并不相干,绝对是让人耳目清艳一新的感觉,说是天山雪莲般的气质也绝对不为过。
可她若是肯一展欢颜,那边瞬间变了模样,这女人实在是让人心头绷着似的,只要见了她就没办法放下来,要时时刻刻的绷在那,说不准是什么感觉。
等裴非反应过来时候,方沉碧已经走远了,他望着她远去的窈窕背影直觉得自己格外好笑,不由得嘲笑自己笑出了声,喃喃道:“说到底我果真也是没出息的。”
☆、59第五十九章
蒋茽从屋子里出来之后;直奔着三姨太的院子过去;说到底他也没傻透;还是知晓一些事儿的;原本不计较是因为没必要;现下可今时不同往日。
李婆子见蒋茽自己过了来,还以为是冷落了三姨太他自寻无趣过来讨好;远远的从窗户瞄到人之后,乐不颠儿的朝着躺在炕上的三姨太道:“夫人不要苦闷;人这不是来了,我就说着来的;不是老爷不来,他是早晚要热脸贴冷屁股来的;迟早的事儿。这满打满算;蒋家大院儿里还有谁如您这般得宠?您说可是这个理儿?”
三姨太听了这话,心里爽快极了,知道蒋茽自己送上门来,原本担惊受怕又恼火的心思这会子一股脑儿的烟消云散了,心口窝儿里的小脾气又发出来,满满的装了一肚子,就等着蒋茽进了门儿,又似以前那般,好好跟他清算明白,也得消了之前他朝自己发的那个火儿。
三姨太若有似无的朝门口瞥了一眼,约莫蒋茽这功夫应该是刚好迈进门槛儿,绝对听得见她这风凉话儿,遂阴阳怪气儿道:“倒是爱来不来,不来拉倒,自古是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我这是看多了大戏,挺多了唱谱,早就心里有数了。”
蒋茽在门口儿听见这话儿,只倒是又沉沉叹了口气,这功夫才知道,女人多了也是麻烦,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主儿,只管着闹啊吵啊,也不管他这个一家之主烦不烦。
撩了帘子,蒋茽进了门儿,见三姨太歪歪的倚在一边儿,有气无力的摆弄手上那方帕子,蒋茽朝旁侧的李婆子使了眼色,李婆子会意,转身儿离开了。等屋子里没了人,蒋茽这才走向床边儿,身子一沉,坐在上面,开了口:“你这脾气是要闹到什么时候去才肯罢休?再闹几日可否我还有老命等着看见你消停的时候了?”
三姨太执拗道:“老爷有没有这个命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是没这命了。”说罢梨花带雨的掉起眼泪来,看似委屈的不得了。
到底蒋茽与这三姨太还是有感情的,多少比喜欢其他夫人确是多了一份,一见她这般模样也是心头一动,当初他追着满院子打她的丑事儿,早就传遍整个蒋府了,说来也真的是让她丢了身份儿了,自己做的属实过分。
蒋茽叹息一声,转而摸着三夫人的手,道:“这府里上下,就算是悦然他娘都算在内,我平素可是最宠你的,虽说是个姨娘身份儿,可吃穿用度,什么不是你偏得一份儿来着?你也该知足了,看着其他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饶着连我去别的夫人房里你也干涉,霸道的面子也不给我一分,差点让我以后再碰不得女人你就那么高兴?你说,我当时怎能不恼火,你还犟嘴撒泼,偏是个火上浇油的性子,就是不懂压火儿,不懂让人消气儿,这能怪我大动干戈吗?”
三夫人虽然刁蛮,但道理也是懂得的,也知道自己那次是真真有点闹过了份儿,回头儿自个儿想想,好似白白让给人家做了借花献佛的好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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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茽本是心里头有着自己盘算,看见三姨太哭哭啼啼不肯作罢,实则心里头也是烦闷的,但还不敢招惹她,遂安抚道:“你也着实别怪我脾气暴躁,那日,哪有你那般泼辣凶悍又不留一点情面的?只是吓得我差点这辈子都碰不了女人了,真是惊的屁滚尿流的。”
蒋茽说着这话 ,心里头气的不得了,对于这个三姨太,到底是比其他夫人来的宠爱,只为这女人很懂撒娇耍蛮那一套,不如其他夫人,唯恐得罪蒋茽,都是跟供着祖宗一样看待。
人皆是如此,总是爱犯贱,拧着来的。再加之三夫人到底比其余几位来的貌美,这宠爱也就当人不让的归她所有了。
三姨太闻言,想起那时候蒋茽恶模恶样的追着她,轮圆了拳头,满院子追打的时候,不由得觉得自己既可怜又可气,遂哭得更凶,毫无作罢的架势。
蒋茽平素最心疼这三姨太拿捏姿态,可今日到底是有急事来办的,哪里有心情欣赏她这梨花带雨,遂略略有些不耐道:“若说死心,平素里吃的用的,但凡是我给的,你可是比哪一个用的都要周全,归根到底,我心里头想的念得顾得不都是你?今日倒是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儿,又来开架势似乎不罢休,你这可是让我如何是好?怎的就不能让我省点心才好?怎么的就怎么宠你你都还是不满意?”
听见这话,三姨太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来凤嫁进来之前可是如此的,可来凤进来之后,这一切似乎也没有太大变化,可她也不傻,她到底知道蒋茽心里还是最喜爱来凤的,平素往她屋子里送的好吃好用的不见得比给自己的少,还都是偷偷摸摸的,好似多挂心似的。
尤其是蒋家福死之前,那一见了他就似看见含在嘴里怕化,放在手心儿里怕丢的宝贝一样的表情,更是让三姨太恨得咬碎了银牙。可她那时候不敢这么放肆,心里是念了不知多少次盼着蒋家福活不长久好好让自己儿子出出风头,可就那么恰巧,就真给她盼着了,蒋家福淹死在池塘里,都不知道那出殡的路上,大家哭得昏天昏地的时候她心里到底是多舒畅。只是看到来凤一滴眼泪儿也不掉,倒是多少留了许多遗憾。
想到这,三姨太心里搅着劲儿一样的恨,道:“那房夫人倒是讨你的喜,你若愿意只管跟我说,何必大白天的把我支出去,偷偷摸摸的做那事,何必自讨没趣?”
杏眼一横,尖刻道:“难道是还想多在她身上卖卖力气,来个晚年得子不成?她生的就那么值钱?我生的就是下等货不成?”
蒋茽苦笑,只知道这三姨太是讲歪理的本事无人能及,只无奈道:“你瞧你这张嘴,倒是从不会放过谁的,这事儿都过去多久了,你怎的还不肯罢休。说到底,来凤也是我一房妾,我平素去的也不多,净是窝在你这,你这么霸道下去,到时候还不是后院起火?可说到底我可是日日跟你同睡一床的。”说罢,蒋茽摸索着脱了靴子,往床里爬,顺着三姨太的腿摸了上去。
三姨太狠狠瞪他一眼,拍掉蒋茽的手,道:“少来这一套,我可不吃,你甭哄我骗我 ,净知道捏柿子挑软的。”
蒋茽也不多说,甚知三姨太脾气,遂死皮赖脸的贴过去,作势往三姨太的脸上亲去,顺着一只手摸上她胸口,猛揉了一阵。三姨太到底禁不住蒋茽如此,推搡了一会儿,也就顺过去了。就这么大白天的,两人不顾外面,扯了帐子办起事来,蒋茽心里还十分委屈,只是觉得怎么自己就突然的成了这幅田地了。
一番**过后,三姨太软身软骨的靠在蒋茽胸口,撒娇道:“你可别想着糊弄我,若是下次再干些偷鸡摸狗的丑事儿,我可绝对不善罢甘休。”
蒋茽忙不迭的应是,等着三姨太露了笑脸,方才又开了口,道:“前院儿的事儿你可知道?真是要了我这老命了,怎么到了这光景还不得消停呢。”说罢,挑起三姨太的下巴,狠狠啄了一口:“别的我可不说,单说心疼我这一点,必定是你最可我心儿。”
三姨太冷眼看着蒋茽,似乎听出些门道,道:“自是以为你根本就没那个心思,来了就钻进床帐来也就为了那点破事儿。”说毕,扬了扬眉毛,很是得意道:“怎的你那管家婆子不曾给你支些好招儿?她不是最会过日子,最懂帮扶持你,怎地现下出了事儿就就把我推上墙头儿,成了听话又懂事儿的那一个了?”
蒋茽忙陪笑脸儿:“你看你这女人,任是怎么哄都不罢休,这倒是要怎么折腾我才肯消消气儿?”
三姨太心里是明镜儿似的,只认自己吃进嘴里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再吐出来,边是穿衣服,边道:
“老爷这是问我要银子吗?我这里哪有什么银子,我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穷得很。”
蒋茽央求道:“我的姑奶奶,你可是饶了我吧,外面这是人家都等着拿钱了事儿呢,你就算发发慈悲心,先把你那些私房的银票拿出来给我救急,等着过了这一村,还怕没你好处?我岂能亏待你帮我过这一关?”
三姨太闻言,冷笑,道:“账房的钥匙手牌都在大房手里,你怎知她就不监守自盗?如今来盯着我问我扣这一点儿牙缝里的东西算怎么回事儿?难道是看我好欺负不成?”
她这是越说越气,连珠炮儿一样道:“别以为我傻就拿好话儿糊弄我,用我时真是把我夸得东南西北的都分不得,用不着我时候就把我扔一边儿,不闻不问,你当我是什么东西?但凡这家里大事小情儿可有那么一时半会儿是给我们做的主的?既然不是,那凭什么祸事临头的时候,你还来问我拿银子?”
蒋茽眼见三姨太这里是必定没的办法,遂再不愿装孙子,瞬间瞪大眼,呵斥道:“你这娘们儿家的可是够了,我好话说尽,但凡跟你讲的道理我也都说了。之前你跟曹方去支银子的事儿,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晓?我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给你去占,凡事我不乐意做绝了。可你现下这是什么意思?见死不救?当初要不是你在我耳朵边哄骗我好听的话儿,你以为我贱的要把钱都给你们支走?现在东窗事发你来跟我耍横,以为不吐口就拉倒了?我告诉你,没门。”
三姨太闻言,自然是有心虚,可还不愿就此服输,好不容易攒下的银子也无论如何不能拿出来,脸色青白交错,又才喃喃道:“老爷这话儿说的可不是,捉贼也要按住偷东西的手才算数,你就这么红口白牙的说我跟曹方一个鼻子通气儿骗钱,我焉能服气?”
蒋茽哼道:“你岂止是跟曹方一个鼻子出气儿,你还跟老二也一个鼻子出气儿,今儿我既然来了,你敢跟我耍赖皮试试。我这话也说出来了,今天你肯拿出来帮我解围,他日我必定不薄待你,如果你不识相的话……”
蒋茽一张脸有些扭曲,扯过外衫就往山上胡乱套,道:“我今儿绝不轻饶了你,弄死你也在所不惜。”
说罢,蒋茽赤脚跳下地,朝着三姨太平素放首饰的梳妆台就冲过去,三姨太见势,吓个半死,原本也没料到蒋茽会来抢东西,本也没准备,所有值钱儿的东西都在桌面上,他要是拿,可得都给拿走。
三姨太顾不得穿外衣,跟着赤脚跳到地上去,朝着正在翻东西的蒋茽扑过去,嚎哭道:“你这是做什么,你拿我的首饰算什么事儿,你还我,还我。”
蒋茽瞠目,表情骇人,道:“还你?你这婆娘进来光景不过是个不值钱的贱婢,现下跟着吃香喝辣,还嫌不知足,挑三拣四的,着实讨人厌的够呛。这里何来你的东西?你除了这条贱命是你的之外,都是我蒋某人的。”
说罢,蒋茽把三姨太甩到一边儿,伸手一股脑的将桌子上的首饰划到一边儿,瞧着少了不够,又开始把每个盒子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玛瑙簪子,宝石金钗,翡翠镯子,东西丁光的掉在桌面上,洋洋洒洒的散了一摊。三姨太的腰撞在床柱上,本是疼得要死要活,可眼看着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值钱儿玩意儿就这么给蒋茽都要拿走,她拼了命也要护住。
蒋家不会长久,连她这种从不参与生意也不管家不出门儿的大院女人也看得出的,她就只要赶紧把以后散伙了之后母女两个的保障收好,不然到时候怕是连要饭都要不着。
三姨太使尽浑身的气力挤到前去,推开蒋茽,抓起那些首饰便往自己身子边儿搂过来,边搂边朝外喊:“快来人,快来人啊。”
李婆子一早听见里头有人再吵,但她毕竟只是婆子,哪里敢随便进了门儿劝,何况蒋茽这人的脾气她也是知晓的,真的光火起来,实在是可怕的,冷酷自私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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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子在门外急的只搓的脚,想进门儿又怕到时候蒋茽发狂了拿自个儿开刀儿,不进去又怕到时候三夫人倒出空来找她麻烦,左右为难了半晌,见院子里的其他丫头婆子都探头儿瞧热闹,李婆子赶紧扯过一个毛头丫头,吩咐:“你赶紧去前院儿里找大少奶奶去,说这院子出大事儿要人命了,得赶紧过来,快去。”
那不大的丫头也给吓的一怔一楞的,歪歪扭扭的朝门外跑过去,边跑边喊:“可是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这头儿三姨太在屋子里跟蒋茽抢的疯头疯脑的,可她到底只是个女人家,哪里有蒋茽的气力大,扯了半晌抢到手的东西只有那么几件,一副南海珍珠的链子也给扯断了,珍珠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蹦蹦跳跳的顺着四处散开。
三夫人见了心都碎成几瓣儿,昔日攒了半辈子的东西,现在跟一团乱线一样抓了蒋茽一手,翡翠镯子掉在桌面上,清脆的打了几个转儿,三姨太瞧的更是胆战心惊,生怕这些值钱儿玩意儿就跟那珍珠链子一样下场,遂顿时跟疯了一样,嚎哭着伸手去抓蒋茽的脸。
蒋茽本是没防及三姨太会突兀发狂一般的奔着他的脸就过来了,当下只忙着怎么从那疯婆子手里抢到东西才是正经。可就那么一眨眼儿的事儿,三姨太长长的漂亮指甲就跟小刀儿一样,顺着蒋茽的左脸毫不客气的划了下去,这一把下去,顿时三道子血痕现在脸上。
蒋茽只听见三姨太嚎叫着扑过来,再就觉得脸颊上猛地刺痛起来,他哎呀一声,丢了手里的东西朝自己脸上捂了过去。
等反应过来才明白是给三姨太给挠了,捂着脸的手挪下来一瞧,淡淡鲜血蹭在手心儿上,此时三姨太却是趴在地上把蒋茽刚掉的东西都扒拉自己身边儿去了,连瞧他都没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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