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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反反派逆袭系统-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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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莫名其妙!云锦翻了个白眼。

    眼前就是那处断崖,走过一段高地才到草原地带,不过这断崖倒是让虎泉部落的发了愁。

    这里他们曾死了几个兄弟……

    修尔让族人停下,自己站在崖边划了一条线道:“只有十米,跳一跳就过去了,就从这里,罗亚,过来打头!”

    罗亚走了出来,灰色的毛发柔顺光亮,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云锦,又想了想十米距离,他一定能跳过去,从后面跑了几步,竟然顺利地跃了过去,他兴奋地回头,眼神带着骄傲,不过他仔细一看,脸色有些不好,这是五米……?酋长你以为大家都眼瞎吗?这绝对有七米以上,别看只有两米差距,在断崖上,半米都可能死翘翘好不?

    不过,酋长应该不是故意让他打头的吧?还好他做什么都喜欢做到最好,更何况不乏想在医师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刚才才卯足了劲儿,不过如果其他人……

    那边修尔已经退下,漫不经心地揽着云锦:“唔,罗亚都过去了,你们总不会比他还弱。”

    “……”罗亚/云锦

    有必要这样贬低人吗?云锦戳了戳他健壮的腰,修尔反握住她的手缓缓摩挲,男人用眼神鼓励族人,每过去一个兽人他就亲一口云锦的手指,最后狼啸部落的人都过去了,云锦的手指也湿哒哒的。

    “怪不得是狼!”云锦拿树叶嫌弃地擦擦手,修尔大力揉了揉她的脑袋,变成兽形将云锦叼在背上,不放心地嘱咐:“你抓紧了。”

    “放心,我就是勒断你的脖子我也不会松手的。”云锦懒懒地应着,修尔笑了笑,蓄力,冲刺,接着跳跃——

    心脏似乎在坐过山车,刚开始控制不住地极速跳动起来,突然在最高点时停止了,接着缓缓地恢复原来的速度,到最后已经只能用“心有余悸”来表达。

    云锦至今无法解释为什么那一刻,她竟想起萧奕把自己从货车后车厢里抱出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就算不恨,也是恼怒的,但单从那一刻说,她被震撼了,连带着她的心。

    修尔的舌头又从头到脚把她舔了一圈,云锦回神,已经被化成人形的男人搂在怀里亲吻,云锦甚至听到其他两对夫妻也在激动地接吻,似乎他们刚刚经历过什么世界大战。

    舌头被男人含住,每一次搅拌都带着野兽般的掠夺,就连简单的允吸被他做起来也极度蛮横,像是要把她嘴巴亲坏。

    很快,修尔把她按在怀里微微吐气,人群里传来一阵唏嘘声,伴随着还有高亢凄惨的吼声。

    有人掉下去了,而且还是上次成功回来的人,他终究没有过了自己内心那一关。

    虎泉部落的人一阵沉默,盖伦鼓励了他们很久,一行人才陆续跳过来。

    虽然只失去了一个人,但兽人群体捕猎从来没死过人,前方又是未知路,一下子都沉默起来,两个领头人都没有说什么,没有勇气的猎人谁也拯救不了他。

    接下来的高地就很舒服了,一行人快速跳跃奔跑,没多久就到达草原地带,不过天已经黑了,两个领头人指挥大家在草原口停下,开始准备晚饭。

    族人说草原是牛羊的场地,而且它们味道鲜美,体力弱,又是智障,如果没有那个山岭和断崖,他们肯定每天都要来抓回去一批,烤全羊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爽!

    这次晚饭特别丰盛,十几只烤全羊一起上,众人都吃得直打嗝,就连云锦也几乎吃了一整条羊腿,作为雌性,在外几乎不用劳作,云锦吃饱了就在草地上躺着,修尔支着胳膊撑着地给她揉肚子,边道:“羊腿都没吃完,怎么会撑着了,不过肚子的确有些鼓。”他咂咂嘴,捏了捏云锦肚子上的软肉,墨绿色眼眸露出几分暗色:“这样揉着也不好,我带你去散散步?”

    “不要。”云锦拒绝:“不是说有毒虫吗?我最怕蛰了。”

    修尔不死心地趴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找到一条溪水,你不是说要洗澡吗?”

    “真的?”云锦惊喜地坐起身,突然又想起什么,后退几步,提防地看着他:“你带我去……洗澡?呵呵!修尔酋长,除了洗澡您还想干着什么?”

    “干你。”似乎想到什么美好的事情,修尔喉结滚了滚,看着云锦的眼神毫不掩饰。

    “滚!”云锦低斥,又后退几步:“我宁愿脏着!”

    修尔突然朝她扑过来,将她压倒在草地上,跟她对视:“现在你有三个选择,第一,当着大家的面被我抱走去做,第二,当着大家的面我们慢慢走过去做……”

    到底有毛区别,只要一男一女,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去干什么好吗?比如前脚刚走的艾丽卡三夫妻,云锦也真是无语,她估摸着艾丽卡也许是想换个场景play,当然也可能是她两个丈夫太不省心。

    “……第三呢?”云锦跟他打着商量:“亲爱的,其实我们可以回去再考虑这个问题,对吧,而且作为酋长你怎能不顾及族人的感受呢你?”

    修尔不理她,完全没有被她的话打动的意思:“第三,我们在这儿做。”

    “变态!”

    “好了宝贝儿,快选快选!你不选我就选了。”他舔舔唇瓣,催促着云锦,云锦被他压得死死的,连手臂都不能挣扎分毫,她仰天长叹:“我选择狗带!”

    “没那个选项。”不知道狗带是什么意思,修尔吃吃地笑着,突然化成原形将云锦叼在嘴里,云锦一副躺尸状,心里给自己催眠:我是死的我是昏迷的我是没有意识的我没有看见他们他们也没有看见我……

    修尔找得溪水只有两米多宽,走下去只到云锦腰部,不过在草原里这样的水流已是不易,大概月色太好,云锦竟然眼尖地看到一条小青蛇,顿时嘟囔着不要下水,她害怕水里的蛇或者水蛭,如果被咬到,她绝对会疯的!

    “乖,绝对不让你碰到水。”修尔诱哄着,抱着她下去,云锦果然尖叫着双腿往他腰上缠:“我不要洗了!我要下去——”

    到口的美味哪能这么说放就放?修尔安抚地吻着她,极尽温柔,就着这个姿势进入,也更深入。

    “啊……混蛋!”云锦低咒,男人弯了弯腰,似要把她放进水里,惹得云锦忙不迭地哭喊:“不要!呜呜呜,有蛇……”

    “所以你要乖。”修尔含糊不清地说着,动作未减分毫,直到云锦最后被压在水草上,她也似乎忘了溪水里的虫蛇,随着男人的动作轻喘低吟……

    ☆

    月上中空,云锦迷迷糊糊地被修尔叼回去,似乎看到修尔背上还有一堆草,她想,难道这厮还准备搭个草窝?

    第二日清晨,云锦醒来还是在修尔嘴里,嘴角抽了抽,真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功能!

    当然,如果修尔听到,肯定会“告诉”她,他会利用的身体功能可不止这一个。

    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云锦醒了,修尔停下来让队伍先行,自己把云锦放下来化成人形,从背上拿过烤肉果子跟竹筒给她:“醒了,饿了吗?你喜欢的红红果。”

    “不,我讨厌它!”云锦没好气地揉了揉腰,男人赶紧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揉着,贴心地问着:“还有哪不舒服?这里?还是这里?”

    云锦心里还有气,随口应着:“你离我远点我哪都舒服了!”

    “乖,先吃饭。”修尔好脾气地哄着,语气甚至可以说有点低下,云锦不知怎的哽咽出声:“你总是这样!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也只有我!只有我不长记性!巴巴往上凑!”

    她泪眼模糊:“……我……讨厌你……”

    也讨厌我自己,也许她就是那种不记仇的,不管以前怎么被伤害,别人示弱服软她就忍不住心软,结果事实证明,咬了人的狗还会咬第二次,它记得那滋味儿,也知道自己的纵容,又怎么会压抑天性!

    也或许,她只是对他一个人这般……

    有时候想法沉淀得多了,都忘了刚开始想的什么,又曾决定了什么,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会永远留在心里,生根发芽,直到长成参天大树,谁也撼动不了。

    男人沉默了,嘴唇动了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无法欺骗自己,云锦这次不是气话,她大概是真的没忍住说了心里话,他深深爱着的人,竟是厌恶他的,怎么会这样?是他太过分了吗?

    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男人用力把云锦抱在怀里,似乎如此能够压抑住那从心底不断衍生的刺痛,那痛,竟然是神也无法阻挡的……
  
    
  
        
  
    
42。兽人时代5

  
    
    云锦跟修尔进入了诡异的冷战模式,或者更确切的说是云锦单方面冷战; 修尔不寻常模式冷战。

    修尔当时抱了她很久,直到云锦抽抽噎噎地停了; 他才捧着她的脸拇指一点一点擦去她的泪痕,极尽怜惜地亲了亲她的睫毛,最后才化成兽形,在她面前伏下身:“先上来,大家还在等我们。”

    如果不上去,岂不是显得自己太矫情了?云锦又捏不准修尔的想法,只能爬了上去,双臂张开虚抱着修尔的脖子,巨大的白狼在草原上迅速奔跑; 风打在云锦脸上,她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间不一样的氛围; 以前修尔载着她,步伐是轻松愉快的,现在……却似乎很沉重……

    很快修尔就追上了众人,云锦才发现每个兽人腿上或者背上都绑着一种草; 似乎是昨晚修尔带回去的那种; 云锦敏锐地感觉这草应该是防虫的,但修尔身上没有。

    不过修尔看起来似乎也没什么不一样,大概皮厚实吧。

    中午就停了一会儿,吃吃饭喝喝水还要继续赶路,云锦的食物还是修尔准备的,亲手递在她嘴边,甚至脸上还挂着似曾相识的优雅的微笑,但眼里的笑意却未达眼底,云锦低下头咬着烤肉,默不作声。

    傍晚的时候一行人终于穿过了草原在一片沙地处停下,那是毒蝎的阵营,冷不防就会有一堆毒蝎从它们设计巧妙的洞穴里钻出来,虎泉部落的人深知其害,劝阻修尔不要贸然前行。

    大家赶了一条路也有些吃不消,两个领头人一商量,一些人去找食物,一些人去寻找沙地附近的盐石,几个雌性则留在原地准备做饭。

    草原边缘大多有一些兔子什么的,这里的兔子可没有狡兔三窟一说,一抓就是一窝,又肥又嫩,还有一些皮毛特别好,艾丽卡一直嚷着让她的丈夫们给她带回去她要做围脖做衣服什么的,她丈夫们赶紧应允,当场剥了两只雪白大兔子的毛皮收藏起来,艾丽卡开心地送上香吻,萝拉不好意思地错过眼,云锦也微微转眸,却看见一个雄性正给修尔涂药草,远远都能看见修尔身上的红点,那雄性似是不解:“酋长,你怎么不带那药草?很治的,看你被蛰的,少说有四五十个点了吧。”

    修尔抿着唇没说话,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那片沙地,不知在想什么,也没有理会那个雄性的意思。

    竟然被蛰了?还四五十个?云锦说不出现在心里是什么滋味,只是微微垂了头,身旁的艾丽卡贴上来轻声问:“跟酋长吵架了?”她大咧咧地笑笑:“没事闹什么别扭!”

    她说她以前也经常生气,不是因为这个就是因为那个,两个兄弟没一个让她省心的,有好几次把她都给气晕了,沟通有什么用?交流那都是废话!直到后来三个人同生共死,她才幡然醒悟,在死神面前,其他事情真的不算什么,有时间生气还不如好好经营自己的家,这不,现在两个人服服帖帖的。

    云锦苦笑,哪有那么简单,大概女人在劝说别人时都能化身心理专家、情感专家,但真要到自己身上,只是徒劳。

    晚上吃过饭,修尔安排大家轮流守夜,才带着云锦随着大伙化成原形睡觉。

    巨大的白狼轻柔地扒拉着怀里的女子,将她环在怀里,云锦能舒服地靠在他脖子上,巨大的尾巴给她当被子,暖和极了。

    离得近,两颗心脏跳动的频率也差不多,云锦听见自己轻声道:“我……那天……一时情急……”

    也不是故意说讨厌你的,虽然她的确心存芥蒂……当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也许是人的劣根性,他缠着你时,你觉得烦,他不理你了,你又觉得少了什么,也或许,她冥冥中觉得如果现在不说,怕是没有机会说了。

    修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墨绿色兽瞳眯成一条线:“我知道,睡吧。”

    月色刚好,却让人的心冷了起来,似乎有什么地方错了,云锦慢慢闭上眼睛。

    *

    第二天,众人整整勘察了一天,发现毒蝎数量不可计数,但中午的时候,阳光最强,也是它们藏的最深的时候,众人商量商量计划,决定中午过去,不过鉴于湖泊里同样危险重重,修尔让一部分人留在原地接应。

    翌日中午,一队人小心翼翼跟着修尔走过沙地,不知是修尔感官敏锐,还是误打误撞,竟然没有惊动一只毒蝎,当然只有云锦看到,夜里修尔独自去勘测了好多蝎子窝,身上有不下十处蛰痕。

    说是湖泊,不如说是盐海,海盐他们不会做加工制作,但那种实打实的盐石他们还是认得的,就这么偷渡了两天,把原本的盐石堆搬走了一半,如果不是想着这地方隐蔽,他们也不舍得把这些盐石扔在这儿。

    回去的时候,就连修尔也带了好多盐石,用结实的藤蔓缠得紧紧的,生怕它们掉下去,云锦也被坐在修尔背上,看着修尔的伤口被盐石浸透,男人却跟没感觉一样兀自往前走。

    云锦从来没想过修尔竟然自虐!

    他身上不是毒虫叮咬的红痕,就是毒蝎蛰到的肿包,再加上盐石……

    能不疼吗?

    这个人!这个人!!

    云锦死死咬住唇瓣,她真想直接死掉,或者她当初为何不直接死掉,为什么给她一个生的机会?让她对生的的贪念又重了些……

    一路无事,只是修尔身上的伤彻底恶化,刚到部落就晕了。

    部落好一番鸡飞狗跳,云锦作为医师,自然要全天候照顾。

    待云锦把修尔衣服扒了,满身红点点肿包,看起来极其可怖,就连旁边的几个雄性也是一脸不忍。

    “酋长怎么会有这么多伤?”艾丽卡的丈夫阿瑟问:“那是毒虫咬得吗?酋长不是找到了克制毒虫的药草了吗?难道药草太少?”

    艾丽卡反手打了他脑门一巴掌:“你没长脑子啊?溪水边不都是那种草!”

    溪水边?云锦手下的动作一顿,那天修尔带回去的草果然是药草,所以……

    她垂眸,把药草放在石碗里捣碎给修尔的红肿处敷上,男人痛得在昏迷中都皱了皱眉毛,背后艾丽卡轻轻地道:“也许是心情不好吧……”

    她拍拍云锦的肩膀:“梵妮,你好好照顾酋长,我们去处理盐石。”

    “嗯。”云锦低低应了一声,石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她抿着唇一边捣药一边给修尔敷上,可惜没有纱布,云锦只能用干净的条形树叶给他缠上。

    上完药,云锦就坐在旁边守着,过了两个小时左右,修尔才慢慢睁开眼,看到云锦守在身边,似乎惊讶了一下,看得云锦又是一阵心绞。

    “你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修尔起身,把随意搭在腰间的兽皮系紧,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没事,不痛的,只是看着比较吓人。”他说着起身,穿上木鞋,云锦拽住他:“你去哪?”

    修尔轻轻地抱了抱她:“四五天没洗澡了,乖。”他低头落在她嘴角浅浅一吻,云锦本能地颤了颤身体,自从冷战开始,修尔还是第一次亲她,即使只是轻轻碰了碰嘴角,她一时有些怔然,待回神,修尔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她不知怎么心里有些生气,狠狠跺了跺脚,大步走出房外去洗手,弯腰舀了一竹筒水,脑子里有什么闪过——他她他——去洗澡??

    一身伤怎么洗澡?简直胡闹!!

    云锦丢了竹筒,急急忙忙往修尔石屋赶,修尔的屋子很好认,是整个部落最大的房子,木头为屋顶,上面铺着防水的树皮,石头墙壁砌得也特别规整,而且还有一个方形篱笆院墙。

    大门是木头门,云锦现在个高腿长,想了不想就翻了过去,修尔正背对着他冲澡,清水从胸部直接冲下,刚敷的药草顺着长腿流在脚底,在积水里打转,云锦气得发抖,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步步逼近:“你这些是做给我看吗?是吗?啊?”

    修尔扭头,眼神有些说不出的沉痛:“我没事,宝贝儿,我没穿衣服,你先回去……”

    云锦一滞,上前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要这样……你……”

    “我真的没事。”修尔柔声安慰,眼眸里却带了几分雀跃。

    云锦脸上颜色一点点加深:“大不了我……以后不说那样的话就是……”

    修尔笑意加深:“什么,”

    真的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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