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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材狂妃:邪王盛宠特工妃-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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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备首饰的。”
  这是跟苏文清较上劲了?
  木九久做乖巧状点头道:“明日笄礼上我就用这个发簪,不是因为它名贵,而是因为它是你送的。”
  果然云沐风心情大好,连亲带啃的好一阵痴缠,最后哑声道:“还有十天,孤王就熬到头了!”
  一副已经憋到极致的样子。
  木九久的心情则相反,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忐忑和恐惧。
  这就是婚前恐惧症吧?前生今世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结婚做新娘,心里真的很没底。

  ☆、第一百三十六章 俊俏的衣冠禽兽

  翌日一早,木九久被黄氏叫醒。
  她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看外面的天色,打了个哈欠,“时辰还早呢。”
  黄氏浅笑盈盈的看着她,柔声说道:“小姐,起来吧,今天你是主角儿,得忙一天呢。”
  笑容甜蜜的样子,就像看着自己养的白菜终于长成了。
  木九久伸了个懒腰,起床,晕晕乎乎的洗漱。
  今天的事情多,早上例行的瑜伽和练功只好免了。
  刚吃完早餐,就听到院子里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叽叽喳喳的说笑声。
  木九久往外看去,只见木婉颖、木婉灵、木婉宁和一个她没见过的女孩儿说说笑笑的走在回廊上。
  那女孩儿穿着很奇怪,不是繁琐的裙装,是利落的窄袖劲装,显得不男不女,但别有一番英姿飒爽的韵味。
  走路也不是莲步轻移的扭捏,而是大步流星、昂首阔步。
  木九久认出,这是原主舅舅沈善治家的表姐沈晓晓,十六岁,是她及笄礼的赞者。
  沈善治是沈夫人的嫡亲大哥,曾任礼部侍郎。
  但在几年前不幸病逝了,沈晓晓一家扶灵回江南胡洲桑梓地,一直到出了三年热孝,前几日才回到京城。
  赞者一般是及笄人的姐妹或者闺蜜担任,木九久的姐妹都是庶出,自然是没资格的。
  堂姐妹和她的关系又不好,沈夫人就让离京前和原主关系很好的沈晓晓来做她的赞者。
  沈晓晓走的快,带着一阵风进了屋,瞪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木九久。
  木九久起身笑道:“怎地到的如此早?”
  也打量着沈晓晓,柳叶眉、杏仁眼,肤若凝脂、面如挑花。
  隐约有沈夫人的影子,长的是南方女孩的柔美,但做派却如此豪爽洒脱。
  “我是你的赞者,自然要早到啦!”沈晓晓说着,自己坐到软塌上,看着她道:“你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女大十八变,都三年没见了,”木婉颖笑盈盈的进来,“肯定和那时候不同了。”
  木婉宁也随后进来,“是啊,我们都变了呢。”
  她虽然不是那么萎靡,但神色依然阴郁,眉眼间带着愁绪。
  木九久眼底闪过暗芒,幽幽道:“我若再不变,怕是要吃苦头了。”
  沈晓晓眼睛神采奕奕的放着好奇的光芒,“真的是你救了大将军?”
  木九久道:“我只是帮助大夫处理了一下伤口而已,是大夫们的功劳。”
  她认为这话一点也不是谦虚,是大实话。
  沈晓晓的眼睛亮了亮,“那么说是真的了!真没想到,你怎么敢取出大将军的肠子查看的?”
  “我只是打开伤口看了看,没有取出肠子,”哪有这么血腥?
  “你还是这么谦虚,”沈晓晓亲热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好啦!我们去正院吧,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几人结伴出了衔月庭。
  木九久和沈晓晓走路步子大、不拘小节,很快把几个轻移莲步的小姐抛在身后。
  走在最后面的木婉宁在经过假山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男人拉入假山后。
  她的丫鬟认出男人是端木海,捂住嘴不敢惊叫。
  木婉宁本就差点失身与他,如果再让人看到他们在一起私会,怕是有嘴说不清了。
  木婉宁吓了一跳,好好的内宅园子里怎么进来一个男子?
  木婉宁定睛再瞧,略微一愣。
  见端木海丰神俊朗,一双丹凤眼顾盼生姿,好一位俊俏的衣冠禽兽。
  端木海见她失神,勾唇而笑,“七小姐,想表兄没?”
  木婉宁看她一脸不怀好意,暗呼糟糕,转身就要走。
  男女授受不亲,孤男寡女在园子里见面,要是叫别人看见了,没有事情也会被说成有事情。
  今天大将军府里人多眼杂,一个不小心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谁知端木海却拦住她,“七小姐不怕在下把那天的事宣扬出去吗?”
  木婉宁脸上青红交加,咬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端木海把她禁锢在假山壁上,眼角泛起红晕,“继续那天没做的事,知道你看着在下和云儿行周公之礼,你眼馋的很。”
  木婉宁又羞又怒的浑身发抖,“你休想,快滚!不然我喊人了!”
  “喊吧,在下可不怕!”端木海的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料定她不敢。
  木婉宁还真不敢出声,忍着恶心任他所为,“你、你到底要怎样?”
  她不信他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做那事。
  端木海隔着衣服在她身上蹭着,咬住她的耳朵,“一会儿你……”
  正院,
  已经有宾客上门了,木哲武和沈夫人迎接宾客。
  木九久则开始沐浴。
  浴桶内撒着花瓣,黄氏、采诗、采莲、采荷,细细的为她擦洗。
  其实平时也是她们伺候的,但今天她们的表情尤其肃穆,好像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
  木九久是知道及笄礼对古代女子很重要的,但没想到如此重要。
  全身涂完香膏,皮肤完全吸收后,换好采衣采履,安坐在东房内等候。
  东侧的小案上摆放着及笄礼的礼服,按顺序分别叠的整整齐齐, 衣领朝东,由北向南依次置于案上。
  三次加笄的服饰,分别有不同的蕴义,象征着女孩子成长的过程——
  采衣色泽纯丽,象征着女童的天真烂漫;
  初加礼服色浅而素雅的襦裙,象征着豆蔻少女的纯真;
  再加礼服端庄的曲裾深衣,象征着花季少女的明丽;
  最后三加是隆重的宽袖礼服,分襦和裙,主要体现雍容大气,典雅端丽。
  听到音乐响起,钟磬叮咚、琴瑟和鸣,场面似是很宏大。
  木九久觉得这一切恍然如梦,很不真实。
  木婉灵眨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九姐姐,紧张么?”
  木九久笑笑道:“有点儿。”
  沈晓晓笑道:“有何紧张的,不过就是个仪式而已。”
  木婉颖柔柔笑道:“过了今天九妹妹就成了大人了,自然会紧张。”
  木婉宁推门进来,笑道:“成了大人就可以嫁人了呢!” 木婉灵诧异道:“七姐姐这是去哪里了?怎么走着走着,回头就不见你了呢。”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及笄礼上被劫持

  木婉宁垂眸掩饰下眼底的异色,貌似不好意思的道:“早上喝的汤水太多了,去了趟恭房。”
  沈晓晓呵呵笑道:“还真是事儿多。”
  她对以前的木婉宁一点好印象也没有,现在更是觉得她阴恻恻的让人不舒服。
  木婉宁面色微沉,抿唇不语。
  木婉颖忙道:“吉时就要到了,咱们出去观礼吧。”
  木婉灵笑道:“卫太妃和木太妃同时做正宾,怕是又要吵嘴了。”
  正宾是由有身份的德高望重的长辈担任,卫太妃和木太妃都符合条件,但沈夫人不能厚此薄彼,只好两位都请了。
  外面音乐暂停,几人除了赞者沈晓晓都出去,坐到观礼席上观礼。
  木哲武说了几句小女木九久及笄,感谢各位光临之类的开场白,然后就宣布及笄礼开始。
  木九久在丫鬟的陪同下走出东屋。
  礼仪程序在优美的音乐中有条不紊的进行,木九久按照教习嬷嬷的教导,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给大家。
  当给父母磕头时,沈夫人泣不成声,木哲武也红了眼眶。
  他们没想到还能见到木九久的及笄礼,以前总以为她身子弱,随时都会夭折,那种揪着心、担惊受怕的日子真是不堪回首。
  终于到了三加,木九久穿着那身明艳靓丽、雍容华贵的礼服从东屋走出来的时候,观礼席上一阵唏嘘赞叹之声。
  “真是邻家有女初长成啊!”
  “好美啊!竟比沈夫人年轻的时候更美几分。”
  “大将军和沈夫人的女儿能差的了么?以前只是让病容掩去了大半风姿而已。”
  “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没想到木九久出落的这等好颜色。”
  听的木婉宁紧紧的握住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抓花了木九久的脸。
  凭什么她家世比她好?凭什么她得到顾非墨的喜爱?凭什么她成了睿亲王妃?
  给了身边的丫鬟一个眼色,那丫鬟不动声色的悄悄退出了大厅。
  六小姐木婉颖眼里升起一层雾气,垂下眼帘掩饰住眼底的嫉妒和不甘。
  凭什么同是一个父亲,只是她从沈夫人的肚子里爬出来,就拥有了一切让人羡慕的东西?
  当初她的及笄礼何等寒酸!都是大将军府的小姐,凭什么她这么风光?
  卫太妃洗了手,走到木九久跟前。
  木太妃把她头上原来的发簪取下。
  黄氏捧着托盘走过来,盘子上盖着锦帕。采诗上前把锦帕掀开,一枚稀世血玉簪子安静的躺在托盘里。
  卫太妃拿起簪子,簪在木九久的发髻上。
  木九久跪坐在地上,正要在司仪的唱和下给木哲武和沈夫人再行大礼,听到外面一阵喧哗。
  有人喊道:“走水了!”
  “马厮和柴房走水了!”
  观礼的都是女宾,此时一听就坐不住了,一阵惊慌躁动,有些站起来抻着脖子朝门外张望。
  音乐也停下来,乐师有些惊慌失措,抱起自己的乐器,随时准备逃命。
  木哲武坐在主位上不动如山,见场面要乱,蹙眉说道:“我儿的及笄礼什么也不能破环,继续!”
  声音里是足以震慑三军的威严。
  大家立刻安静的坐下来,音乐再次响起,仪式继续。
  木易峰毫不慌乱的带人去灭火,木易非带人搜索大将军府,木易衡则带着护卫守住正院,保护宾客安全。
  木九久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跪在软垫上听坐在前面的父母聆训。就是教训以后如何、如何。
  那绕口的词儿,让她晕头转向,左耳朵进去就从右耳朵出去了。
  聆讯毕木九久给在场的人揖礼答谢,及笄礼宣布礼成。
  木九久回东屋去换下繁琐的礼服,却没想到刚推开房门就闻到一股甜香的味道。
  采诗警觉道:“不好!”
  木九久感到浑身无力,顿时心就沉了下去:“中道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她身后也冒出两个丫鬟打扮的人来。
  两个丫鬟个子虽然和普通女子差不多,但骨骼宽大,应该是男扮女装的。
  她觉得眼前一黑。
  丫的,居然把她给装麻袋了!
  一轮明月挂在嶙峋的山峰之上,清冷冰凉得没有一点人间气息。
  微凉的夜风呼啸着刮过,像野兽的呜咽,不停地回荡在附近。
  黑暗,冰冷。所有的一切都好似笼罩在未知的恐怖里。
  “滴答……滴答……滴答……”
  木九久手指微微一动,眼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她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及笄礼完毕的那一幕。
  后来怎么样了来着?
  好像……来了两个人,将她套麻袋里扛走了!
  记忆清晰了一些,木九久陡然睁开眼睛,骂咧了一句:“尼玛,又是下毒!”
  因为在府里,所以她没做任何预防措施,也没事先吃解毒丹,是谁居然在大将军府能绑走她?
  且不管是谁了,还是先逃出去要紧。
  木九久目光环视一下周围,连忙观察地形。
  四周黑漆漆的,只能勉强辨别一些景物的大致轮廓。
  身边的环境好像是一处天然的山洞,有细小的水流从山洞顶上渗漏下来,在洞中滴答滴答地响着。
  一道大铁门镶嵌在两边的石缝当中,中间缠绕了一圈铁链,落了一个罗盘大小的锁,将她牢牢锁在里面。
  “卧槽!这么狠,这要怎么逃出去?”木九久不由得爆粗口,起身准备四处看看,远处隐隐有一道光亮透进来,说不定有希望。
  可是刚刚用手撑着地面准备起身,却发现手按着的地方很是柔软。
  她一时奇怪,却碍于光线不好,只能伸手再仔细地摸了摸。
  等这里摸了一下、那里摸了一下之后,终于有声音忍不住道:“九小姐是在勾—引苏某吗?”
  “呀,苏文清!”木九久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那软的是什么了, “你怎么在这儿?”
  刚才她的举动,真的是无心的啊!
  话说,她刚刚到底有没有摸到重点部位上去?
  木九久有些小心虚,干脆质问道:“是你把我抓来的?” 黑暗里,苏文清似乎并没有起身的意思,只哀怨的道:“在下本在树上观礼,发现有两个人扛着个麻袋从窗子里跳出来。在下猜到是你,拼命相救,谁知竟然中了他们的药。”

  ☆、第一百三十八章 被囚禁

  苏文清越说越委屈,“在下也是刚醒,结果一醒来就感觉你的手……
  “我、我去看看有没有出路!”木九久觉得自己再和他说下去就绷不住要揍他了。
  赶紧地起身,朝着有光的那方向走去。
  可是才刚刚走了没几步,就感觉脚腕上一疼,有铁链的声音在山洞之中突地响了一下。
  木九久真真是忍不住骂人了:“他大爷的!”
  因为药物的关系,她刚刚竟然没注意到自己脚上还套着这么个东西!
  苏文清伸出脚来晃了晃,也发出铁链叮叮当当的声音:“脚链,真不错,一人一个。”
  “不错你个头啊,怎么不两个都给你?”木九久对苏文清实在是生不出好脸色来。
  伸手拉起脚上的铁链,她一路摸索着来到了一个山壁的突起处,用力地扯了几下,最后只能无奈地放弃:“这铁链是钉在这石头里面的。”
  她内力修为太低,想弄出来根本不可能。
  但是苏文清的武功可不低!
  她冲这黑暗里模模糊糊的一团黑影道:“喂!你试试能不能把铁链子拽出来!“
  “你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哦!”苏文清显然没有一点身陷囹圄的惊慌和狼狈感,反倒是以一种十分舒适惬意的语调说话。
  木九久一听这话就没好气地道:“看样子你也弄不开,不然早就弄开你自己的了。”
  “有月有佳人,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辜负?在下又何必浪费无谓的力气,来做那等毫无意义的事呢?”
  “油嘴滑舌。”木九久冷嗤一声,“不能就不能!水仙不开花,你装蒜呢?”
  木九久自己试了好一会儿,使出吃奶的力气,没把镣铐解开,反而把自己的脚腕弄的生疼。
  她有些气馁地盘腿坐在地上,“很快就会有人来救我的!到时可不管你!”
  “嗤!”黑暗里传来苏文清的嗤笑,“说不定没等他们来救你,你就被他们给……”
  木九久扯了扯嘴角,他说的没错。
  “安王府那天的交换还可以作数,只是交换的内容换了一下,”苏文清语调含笑地开口,“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帮你弄开这脚链?”
  深情款款的语调,加上他那本来就好听的声音,听起来还真有几分醉人。
  呸!木九久刚想讽刺他一两句,只见黑黢黢的山洞之中闪过一串火花,紧接着就是铁链松动的声音。
  铁链竟真的被他给弄断了!
  亲,还是不亲,这是一个很是严峻的问题。
  亲了,在这不开化的古代,算不算给云沐风戴绿帽子?
  不亲,她的脚镣没办法打开,她就只能被动地待在这个潮湿的山洞里,等待着自己的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命运。
  到时候命都没有了,神马都是浮云啊浮云!
  思来想去,本来试图着说服一下自己,亲就亲了,在现代和外国人见面亲脸颊那就是个礼仪。
  可是心里和云沐风换位思考了一下,就不认为做这样的事是理所当然的了。
  如果云沐风迫于形势和别的女人亲亲了,她虽然不会和他分手,但心里也会有疙瘩的。
  所以她拒绝得十分干脆:“你走吧,别管我!”
  苏文清见此忍不住一阵摇头:“有时候真搞不懂你,怎么那么倔呢?不就是亲一下吗?又不用掉块肉!”
  木九久颇有气场地道了句:“老娘是个很有原则、很有气节的人!”
  苏文清笑着摇了摇头,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来:“这匕首我是用来防身的,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木九久想起了自己的冰心魄,因为今天及笄,要不断的换衣服,就没带在身上。
  随着金属之间的撞击声,在这样黑暗的山洞里,闪出一串漂亮的火花。
  木九久觉得脚腕上一轻,铁链被削断。
  苏文清道:“这救你两回,都没让你亲我,终归是欠着我的,等出去了在下可是要让你用其他来还的。”
  看吧,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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