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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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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二人走近,陈老夫人看着弄琴问:
    “是月乔有什么事吗?”
    乔氏听得大杨氏问起,心中一痛,凄声说道:
    “娘,月儿她小产了,大夫说情况不好。”
    大杨氏心头一怔,证实了心中的想法。不由得替陈月乔心疼起来,女人,孩子尤其重要,这个自己深有体会。这第一个孩子意义尤其重大,小产事小,如果损伤了身体,成了习惯性的,就追悔莫及了。
    “弄琴,谁跟你来的?你家姑娘是如何小产的?”
    “回老夫人,是姑娘的陪嫁管事陈大山跟奴婢一起来的,姑娘是在夫人院里昏倒了,当时就姑爷在姑娘身边,我跟司棋都在院外面,不知晓里面发生什么事。”
    这么说,月乔小产,跟陆氏脱不了干系!
    大杨氏心思微定,转头吩咐仆人:
    “备车,去越阳侯府。”
    随后又吩咐弄琴:
    “可有通知你们府里的老夫人?”
    沈府的老夫人,正是大杨氏的妹妹小杨氏。
    “回老夫人,奴婢离开前已经让听书去通知沈老夫人了。”
    “做得好。”
    赏了弄琴之后,一众人离开后,韩玉瑾松了一口气。
    亲孙女就是不一样,这么快就把自己忘在脑后了。倒也省了自己不少力气。
    回想着刚才乔氏跟弄琴的话,陈月乔小产了。照着书原来的剧情来说,还是挺吻合的。不同是,原来是韩玉瑾已经是沈府的妾室,现在还是韩玉瑾。
    相同的是这个孩子同样跟小白花无缘,在陆氏的世安堂没了。原剧情是陆氏给陈月乔立规矩时,孩子流掉了,只是不知这一次是不是按着剧情来的。
    本来因为韩玉瑾的事情,陈月乔就心绪不佳,加上体质嬴弱,这胎就坐的不稳,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流掉,也合该陆氏倒霉,背了这虐待媳妇的黑锅。
    韩玉瑾还知道,这以后,陆氏对小白花更是心里来气,只觉得小白花笼络沈远宁的手段高明,暗地里给小白花使绊子。
    韩玉瑾承认自己不是好人,从得知自己将一辈子顶着韩玉瑾这个身份过一辈子时,就把前世对小白花的喜爱同情之心都抛开了,只要跟我无关,我管你们掐多欢。
    再欢点才好,这样,就没心思理我了。
    韩玉瑾欢快的想着。

☆、第十章 探病

陈月乔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很轻松,完全不似醒着的时候心事重重。
    只是耳边一直有人不断的唤着自己,一声接着一声,持续不断。
    于是,她艰难的挣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红肿的眼睛跟祖母焦急的眼神。
    “祖母,你们怎么在这里?”声音虚弱的像是哼出来似得,陈月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乔氏看着女儿的样子,一句话没说出来,泪水又溢满眼眶了。
    大杨氏慈祥的安慰着陈月乔:
    “月儿,我的傻丫头。心里有不痛快回家跟祖母还有你母亲说说,再不然跟你姨祖母说说也成。一直憋在心里,受罪的可是你自己。”
    姨祖母指的是小杨氏,今日小杨氏去礼佛,明日才回,故而不知道此事。
    见陈月乔一副疲惫的样子,大杨氏心里又是内疚又是不忍,继续宽慰着说:
    “这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出嫁前,祖母是怎么告诉你的?你和彦昭是自小的感情,凭谁再好,也不会越过你去,今天不是玉瑾,也会是旁人。难不成你要次次拿着自己的身子出气?这次是孩子没了,下次,你还想把命搭进去不成?”
    大杨氏说着,眼角隐有泪光。
    陈月乔听到大杨氏说孩子没了之后,这句话就在脑海里无限放大,重复又重复。
    孩子没了,什么孩子?谁的孩子?
    陈月乔无助的看向祖母跟母亲,母亲伤心的撇过脸。
    陈月乔满眼恐惧,不敢往那一方面想,当看到沈远宁就站在母亲身后时,求助的看着他。
    当沈远宁看到陈月乔无助恐惧的眼睛看着自己时,心似乎被狠狠的揪住了。
    上前握住陈月乔的手,痛声说道:
    “月乔,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会有很多孩子。我会补偿你,我…”
    沈远宁突然觉得,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向陈月乔承诺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没用,承诺什么也换不回那个失去的孩子。
    陈月乔听懂了,明白了。最坏最糟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了。
    她的眼神直直的,似乎没有了生气,呆呆的望着帷幔顶部,一句话不说,眼泪沿着眼角落下,滴落到枕头上。似乎想把这一辈子的眼泪流完,任谁说什么,她也是一句都没听到。
    已经是深夜,陈月乔吃了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她一直不肯开口说话,不知道是在惩罚自己,或是他人。
    陈老夫人和乔氏见陈月乔睡着,天色已晚,便告辞了。说是明日再来。
    陆氏亲送到门外,大杨氏拉着陆氏的手说道:
    “孝全媳妇,孩子小,这儿女情事一时想不开,还望你多开导开导。”
    陆氏愁容满面说着:
    “老夫人严重了,月乔自小就是聪明的孩子,那件事,她慢慢会想通的。”说着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想来他小两口也和和美美,恩恩爱爱,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如果我不做主给远宁纳妾,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于我们两家都不好。月乔心思重,一时难以接受,觉得刺心,才酿成悲剧。”
    说着,拿着手帕擦拭了一下眼角。
    陆氏这一番话,把责任都推到了陈月乔身上,在娘家人来的时候,她就当着沈远宁的面说了陈月乔是受了刺激,故而流产,这刺激是什么,没人去明说,都想到了韩玉瑾要进府做妾的事情,自然是罪魁祸首韩玉瑾。
    沈远宁总不能当着岳母的面,说陈月乔流产是被罚跪引起的,再说,大夫也说陈月乔身子虚寒,情绪不稳,胎像极不好,沈夫人说她跪也没有一盏茶时间,碰巧而已。并且,这事由韩玉瑾引起,也不算冤枉她,提起韩玉瑾,沈远宁就恨的牙痒痒。
    大杨氏很惭愧,拍拍陆氏的手说:
    “你的心老身明白,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会好好的开导月乔,我那外孙女的事也好说,只是眼下月乔身子不好,因此,这件事须得缓缓。过个十天半月的,等月乔好点了,想通了,再办此事。”
    陆氏一笑说:
    “一切都听老夫人的。”
    待陈家婆媳走远,陆氏回了屋子,钱嬷嬷将白天在陈府的经历丝毫不漏的讲给她听。包括韩玉瑾时什么神态语气,无一不细致的描述出来。
    陆氏听了倒听出了兴趣。
    “这么说,那姑娘还看不上我侯府的门厅?”
    钱嬷嬷喃喃说道:
    “我看着那姑娘是不想给人做妾。”
    陆氏冷哼一声:
    “不想给我儿做妾,还恬不知耻的闹出那般荒唐事,还巴望着我侯府明媒正娶的抬她进门不成,别说是已经有了月乔,就是宁儿不曾娶妻,我也容不得这般手段下作的人。”
    钱嬷嬷噤了声,她虽在内宅,可是看的都是贵妇千金,也算是阅人无数,白日里韩玉瑾的神态语气,怎么也跟夫人嘴里那个手段下作的人吻合不上。清楚的记得,韩玉瑾虽然是跪拜的姿势,可是那挺得笔直的脊梁却透着一股傲气,口口声声说的是不辱没将军府,并没有提及陈府,可见是个心气高傲的。
    “那丫头,小时候我见过。跟月乔差远了,随她折腾,我倒要看看,她能摆出什么谱儿。”
    沈远宁看着陈月乔熟睡的样子,面色无光,眼睛因为憔悴的缘故,凹了进去。
    成亲一个月有余,自己竟没注意月乔竟这般憔悴,心里内疚不已。
    这时,陈月乔颤抖了一下,沈远宁揽住她,轻轻的拍着她。
    再看向她时,发现她已经醒了,睁着双眼看着自己。
    “月乔,我…”
    沈远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夫君。”陈月乔虚弱的唤着他。
    “嗯。”
    “是我没用,护不住我们的孩子。”
    陈月乔何其聪明,陈老夫人那一番话她一听就出来了,以及自家人的神态,完全是内疚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婆婆颠倒黑白了。肯定没提自己被罚跪一事。
    陈月乔定定的看着沈远宁,沈远宁心中不忍,软声细语的说:
    “月乔,母亲不是有意的,她。。。他并不知道你有身孕,如果知道。。。她现在也是自责的很。”
    陈月乔看着沈远宁凄然一笑。
    “我不怪母亲,都是我粗心大意,自己的身子都照顾不好,回头我好点了再给母亲赔罪。”
    沈远宁握住她的手,深情说着:
    “月乔,我会补偿你,相信我。”
    “我信你,夫君。”随后反握住沈远宁的手,又说:“是我自己不争气不怪娘,本来也是我自己心胸小,娘罚我的时候让下人们都出去了,给我留着脸面,是我自己不争气,跪了没多久就受不住了…”
    说着,想起了那个没了的孩子,忍不住又伤心起来。
    “我常常回想,如果我们有了孩子,我一定会把孩子养的跟他父亲一样,一样的完美。”
    沈远宁听着陈月乔的话心里更不是滋味,内疚感更是泛滥。
    沈远宁俯身抱住陈月乔,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月乔,是我对不住你。你好好养身体,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孩子。”
    陈月乔原本心底悲凉,不过是强忍着心事,故作平静。此刻听了沈远宁的话,心里触动,泪莹于睫。
    沈远宁安抚了陈月乔,看到她再次入睡,唤了她身边的弄琴守着,自己去了书房休息。
    在沈远宁走后,陈月乔慢慢的挣开双眼。双手在被底动了下,慢慢的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眼底满是冰冷!
    ps:
    采访小剧场:
    某客:据说你又躺枪了?
    玉瑾:常常被诋毁,从未气馁过。
    某客:你对这些事情怎么看待。
    玉瑾:人红是非多,管他怎么说。
    某客:。。。。。。
    菇凉,你很红么?

☆、第十一章 将军府

从那日陆氏身边的钱嬷嬷前来提亲开始,韩玉瑾时刻的担忧着。
    毕竟这是一个长辈对婚姻有绝对权力的时代。
    迫于舆论,最后自己的下场只有两个,要么乖乖的去沈家做妾,要么就真的青灯古佛。
    无论是哪个,韩玉瑾都不想要。
    前世的自己不过二十出头就来了这里,男朋友都没有半个,她还想恋爱,还想结婚,还有寻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爱情憧憬。
    前辈子因着自小被人熟知的“彪悍”形象,连个爱慕自己的少年都没有半个,可没少因为这个埋怨父亲。
    后来上大学的时候,好容易离开了那个环境,她决定在新环境下,一定好好隐藏自己,父亲是跆拳道教练,哥哥跆拳道比赛次次得奖,姐姐还是击剑冠军,林静那时常常无语问天,这么彪悍的家庭,女儿怎么嫁得出去!
    虽然林静当时并不热衷这些,只是比一般女孩子强壮,偶尔陪姐姐练手,会那么一些。也深深的影响了她在学校的形象。
    小学,中学直到高三毕业,林静都没找到半个追求者。
    初入大学,正当她以为,自己的春天来了的时候。碰到了曾在父亲那里学习的师兄,林静顿觉黑云压顶!
    当然了,不是万人迷师兄。是个长舌妇师兄。
    很快,当届都知道了,著名跆拳道教练林锋锐的女儿跟他们是同学。
    黑暗的四年,林静没有风花雪月,没有花前月下,虽然她内心既萌又软,也阻止不了别人给她贴上女汉子的标签。
    韩玉瑾如今想想,都觉得那是一把血泪史。
    在她知道再也回不去的时候,决定就告别女汉子这个形象了,身体娇弱就娇弱吧,她可是一点也不愿再拾起。
    为了好嫁人,为了如意郎君!她可不想再打女光棍。
    虽然知道整个故事的脉络,那不过是身为局外人的优越感,现在身陷其中,尤其在大杨氏同意韩玉瑾去做妾后,她没有把握能扭转那已定的命运,毕竟,原剧情就是这样。
    整日的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留神,一睁眼成了沈远宁床、上人,那还有个毛线意思。
    当务之急,是先离开陈府。
    韩玉瑾记得,原来的将军府一直空着,如果自己要离开陈府,就得先确认那个府邸是不是存在。
    一日,韩玉瑾沿着院落晨跑完之后,喊来琥珀问道:
    “琥珀,你可知道将军府在哪儿?”
    “姑娘怎么问这个?”
    琥珀以为是现在的将军府,毕竟韩朔做将军时已经是十二年前,那时的将军府已经不再有人提起,现在的将军是出身西北的燕义,也正是他,把大杨氏的父亲杨吉安从西北连根拔起。
    因此,杨家,陈家,以及当时还是小杨氏当家的越阳侯沈家,同将军府燕家是不来往的。
    韩玉瑾知道琥珀的忠心,也没打算瞒她,于是说:
    “寻个时机,我们要搬出陈府,自然要找到落脚的地方。”
    琥珀才明白,原来韩玉瑾问的是韩府。
    琥珀很是欣慰,高兴的说:
    “奴婢自然知道!”
    “等会吃过早饭,你陪我去一趟。”
    琥珀与玲珑不同,韩玉瑾三岁来到陈家的时候,奶娘还跟着。
    后来大杨氏怕韩玉瑾被奶娘养的跟自己不亲近,便寻了个理由让她回去了。毕竟,奶娘是韩玉瑾母亲陈慧蓉的心腹。
    奶娘坚持把自己的女儿送到韩玉瑾身边,哀求了大杨氏许久,说是陈慧蓉生前允许的,大杨氏看琥珀不过是个六七岁的孩子,也就应允了,量她也翻不出什么浪。
    后来又给韩玉瑾挑了几个更伶俐的丫头,太过老气横秋的琥珀自然融不进去韩玉瑾身边,不过是挂着大丫鬟的职位,做着小丫鬟的事。
    韩玉瑾现在,自然更倚重琥珀。
    吃过饭,韩玉瑾简单的收拾妥当,嘱咐好玲珑看守好院子,就在玲珑幽怨的目光下,带着琥珀离开。
    那次去大佛寺是韩玉瑾第一次出门,今天是第二次。
    与那次心情不同,韩玉瑾也有心思打量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
    京城果然是京城,无论是建筑还是街道,都恢宏大气,每一处都彰显着这个国家的富有。
    穿过一条繁华的街道,就到了韩玉瑾所说的将军府。
    韩玉瑾站在这座府邸的门口,抬头看着有些陈旧的“将军府”三个字,心里很是感触,虽然不是自己的父亲,但那个在这时空里真实存在过的英雄,是值得自己钦佩与孺慕的。
    韩玉瑾亲自上前窍门,许久也不见有人打开。
    在她以为这个院落一直是空置的时候,大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
    从嘴角到眼尾有一道恐怖的疤痕,给本来就不怎么有美感的脸上,增加了几许阴森。他走路有些瘸,身上的衣衫被水洗的发白,看不出本来的颜色。
    这样的一个人,与将军府三个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请问。。。”
    韩玉瑾的话没问完,就被他打断:
    “你是玉瑾丫头?”
    韩玉瑾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认出了自己。点头笑了笑之后说:
    “我是玉瑾,您是?”
    那人看到韩玉瑾点头,瞬间热泪盈眶,激动的说:
    “我是将军的亲兵马武,你的马叔叔。”
    在马武一番声泪俱下的表述中,韩玉瑾了解到,因为战场上留下的伤,他不能跟同伴一样继续在军营,便在韩朔身故之后来了京城,这些年一直都是他在守着将军府。
    “马叔叔,府里可还有其他人?”
    “没有了,夫人当初遣散了许多家仆,还有一部份人去了陈家。当初留下来看门的管事,竟然把府邸出租出去,我一气之下将他赶走了。”
    这么大一个院子,难为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守着。
    “马叔叔,这么些年了,玉瑾都未曾来看望过您,还望您不要跟玉瑾计较。”
    马武嘿嘿的笑了两声说:
    “你离开时还小,哪里能记得叔叔,叔叔不怪你。”
    马武只当她那时小。当年玉瑾五岁生日的时候,他去陈府看过玉瑾一次。
    那时候韩玉瑾看到他就哭的厉害,嘴里直嚷嚷“妖怪”。马武去过一两次,他都那样,也就熄了再去看她的心思,省的吓到她。
    没想到今天韩玉瑾自己找上门,再自己没说明身份时,也没有露出鄙夷惊恐的神情,这让马武很是欣慰。
    “马叔叔,我今天来有件事想跟你说。”
    马武毫不犹豫的说:
    “说吧,只要叔叔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都帮你达成。”
    韩玉瑾心里感动,笑容里就多了许多亲近:
    “马叔叔严重了,玉瑾只是想搬离陈府。”
    马武听到后,神色一变,沉声问到:
    “是不是陈府里的人对你不好?”
    马武常年不出门,不知道韩玉瑾跟沈远宁的事,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韩玉瑾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了笑说:
    “那毕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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