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韩玉瑾斜了他一眼说:
    “你以为我柔顺以对,才不会吃亏,我又不是表姐。”
    “。。。。。。”
    一句话把沈远宁噎住,沈远宁站起身来,语气不明的说:
    “你先休息一下,我要出去敬酒了。”
    见她没回答,沈远宁径直走了出去。
    韩玉瑾看他走了,心里还忍不住腹诽:别扭的家伙!
    现在不用再折腾自己了,刚刚在大厅那一套三跪九叩的礼节,可折腾的够呛。
    身上穿这么厚重的嫁妆,背上都出汗了,加上头饰比较重,头发盘的紧,每一次低头,仿佛都能把头发连根拔起。
    现在全身跟散架了一般,头上的这些东西还得顶到晚上沈远宁回房。
    想到晚上,韩玉瑾犹豫了一下。
    有些东西不是说调整就能调整的,跟沈远宁圈圈叉叉,韩玉瑾还是做不来。
    方才说话噎了他一通,但愿他一生气,晚上不回来了。韩玉瑾兀自在那里异想天开。
    这时,玲珑走过来塞到韩玉瑾手里两个鸡蛋:
    “姑娘,赵夫人让我给您带着几个鸡蛋,说是外面忙,顾不得您。怕您饿着。”
    还是自己的姑妈亲,韩玉瑾啥废话也没有,快速的解决了那两个鸡蛋,又喝了杯水,才算是满意。
    直到天色将暮,也没见沈远宁回来,韩玉瑾很想躺下歇会,无奈身边人虎视眈眈的,生怕她出什么纰漏。
    这时,门被打开了,韩玉瑾原以为是沈远宁,却看到房间里进来了两个女人,其中一个韩玉瑾认得,正是小白花陈月乔,和另一个与沈远宁眉目有些相似的女人。
    这大概是沈远宁的姐姐沈婉清,只是小白花怎么来了?难道看到自己老公另娶,不觉得堵心?
    还是有自虐倾向,非要刺激自己一下?
    这时,韩玉瑾注意到陈月乔身上穿着一身素色胧纱裙,上面绣着几朵青莲。衬得陈月乔风姿卓然,娴雅高洁。
    美是美,就是太素了,今天这样的日子,太不合时宜了,明显是给新人添堵。她在外人面前近乎完美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自己老公再娶的时候,给人留下不大度的话柄。
    所以,韩玉瑾猜到,她是又换了衣服来这里,是为了给自己添堵来了。
    想到了这一层,韩玉瑾的笑容愈发灿烂。
    ps:
    小剧场:
    沈远宁:古人说最毒妇人心,我看是最毒妇人舌。
    玉瑾:你说谁妇人?
    沈远宁:过了今晚,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妇人?
    玉瑾:信不信劳资让你变废人?
    (不要离开,晚上更精彩!你懂的。。。。。。)
    感谢千语的香囊,以及所有支持我的人。

☆、第四十章 洞房

沈婉宁见韩玉瑾笑的和善,走上前笑着说:
    “弟妹今天真是明艳照人。”
    韩玉瑾像样的羞涩了一下说:
    “谁也比不过姐姐颜色无双。”
    沈婉宁听了笑着对陈月乔说:
    “看看这嘴甜的…”
    陈月乔陪着一笑,浅笑的看着韩玉瑾说:
    “妹妹向来最会夸人,姐姐以后多接触就知道了。”
    沈婉宁看着两个弟媳,越看越满意。正准备嘱咐她们几句时,沈远宁进来了。
    陈月乔看到沈远宁,神色暗了几分,垂下眼睑盖住自己的思绪。
    纵然如此,也没能瞒过沈远宁的眼睛。
    沈婉宁见弟弟进来,满身的酒气,忍不住抱怨这说:
    “这帮毛小子,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还灌你这么多酒。”
    “姐姐,我没事。”
    除了酒气很浓,倒也是神态如常,沈婉宁放下心来。
    “既然如此,我跟月乔就走了。”
    在沈远宁的目送下,沈婉清和陈月乔离开了,陈月乔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沈远宁。
    无奈,忧伤,落寞最后都汇成痴痴的爱恋,仿佛,只要是沈远宁决定的,她都会接受,都会爱上他所爱。
    看得沈远宁心下愧疚之感泛滥。
    韩玉瑾这会明白过来,原来陈月乔过来不是为了给自己添堵,也不是自虐,而是非常有谋略的“勾魂”来了。
    韩玉瑾自问刚才陈月乔那眼神,如果搁自己身上,怎么着也得对着镜子练上个十天半月的。
    沈远宁进来后,自有丫鬟服侍他换下喜服,他去了净室。
    琥珀玲珑也开始给韩玉瑾卸妆,玲珑的眼睛时不时飘向净室那边。
    这些韩玉瑾看在眼里,没有做声,心里盘算着,过些时候就得给她寻一个去处,省的放在身边生事。
    沈远宁出了净室,挥挥手让丫鬟们都退下了,琥珀玲珑也跟着出去了。
    屋里没人了,压迫感就来了。
    韩玉瑾想着,估计天底下谁成亲都没自己成亲这么纠结,不说话,多尴尬,说了话,更尴尬。
    在说与不说之间徘徊许久,就听沈远宁说:
    “休息吧!”
    在韩玉瑾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就走近坐到了床上。
    韩玉瑾下意识往里挪了挪,正好空出外面的半张床,沈远宁什么也没说就躺下了。
    洞房花烛夜,这就完了?
    虽然韩玉瑾不想和他发生什么让人脸红心跳的事,但是看着他怎么直爽的成全了自己的心愿,还是有些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见他背向自己,一副真的打算睡觉的姿态,韩玉瑾总算把心放回肚子。
    安心的在床榻的最里边躺下了,保持了足够的安全距离。
    后来一想,大概沈远宁还在纠结自己设计他的事,一时也膈应自己,所以对于这圆房的事也很排斥,想到这里,韩玉瑾就彻底心安了。
    没多久就迷迷瞪瞪的意思模糊。
    沈远宁却心情复杂。
    一会想着陈月乔,觉得亏欠她良多,从进门到今天,没有让她开心过。一会又想起韩玉瑾,明早如果喜帕没有见红,还不一定会有什么传言,她毕竟帮过自己。又想起接亲的时候她写的那两首诗,不求比翼双飞,但求岁月静好。她是不喜欢自己的,如果不是自己当初进错房间,也不会有今日奉圣旨成婚了。
    思来想去没个结果,却听到身后均匀的呼吸声。
    沈远宁有些好笑,这眨眼的功夫,她都能睡着,看来是真的无心。
    对她那句:“世子爷真把自己当回事。”仍旧记忆犹新。
    翻过身,看见她躲在角落里睡着的样子,沈远宁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一把把她捞了过来,都成亲了,反正是早晚的事,沈远宁也不再犹豫了。
    韩玉瑾这才刚进入梦乡,被他这么一捞,一个激灵,就睁开了眼。
    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紧贴着自己的脸,惊恐的问:
    “你要干嘛?”
    沈远宁给她看的,仿佛自己是个登徒子,轻薄了良家女子一样。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大概是自小没娘,没人教的缘故。
    “你说呢?”
    说你妹啊!
    韩玉瑾看着他略带*的眼神,心里止不住哀嚎道:渣男啊渣男,没想到你真做的出来。
    韩玉瑾想都没想,手脚并用,一脚就把他踹开了。
    “离我远点!”
    看着她那威胁的目光,这次换沈远宁错愕了,这女人,疯了吧?
    韩玉瑾这会反应过来,行为有点过激了,应该更含蓄一点。
    可是,已经这样了,就继续吧。
    “你是不懂,还是不想?”
    听到沈远宁这样问,韩玉瑾给他一个“你傻了”的眼光。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没什么的比较好,对大家都好。”
    沈远宁皱着眉头坐了起来,对于男女这个事,越是顺着越是乏味,越是逆着,越是有渴、望。
    男人是一种特殊的生物,他还没动心动情的时候,身体的、欲、望会先一步萌生。沈远宁也是常人,男人在没有爱情的时候,通常*不会消减。这点,跟女人不同。
    如今,如果是自己不想,他也没什么,现在是他想顾全大局,而对方,不配合,这就有什么了。
    沈远宁耐着性子说:
    “明天的喜帕要怎么交代?”
    韩玉瑾这才明白沈远宁的这番动作,是怕皇上怪罪吗?奉旨成婚,却不履行夫妻义务。
    “那个…我让人寻了一种药,染上去,与真的一样,可以以假乱真。”
    这是韩玉瑾老早就想好的。
    沈远宁却是心情极其不好的样子。
    “你看着办吧。”
    说着卷了被子铺在了地上。躺着继续背对着韩玉瑾。
    韩玉瑾无奈的撇了撇嘴,也小心的躺下了。
    生怕他再来第二次,怎么也睡不着了。
    地上的沈远宁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许久后,他的心平静了下来。
    顺其自然吧,犯不着生气。
    “水患那次,谢谢你!”
    韩玉瑾知道他也是反复难眠,没想到他说这样一句话。
    “没什么,我也没帮到你。”
    又是许久的沉默。
    韩玉瑾不由得想,反正大家睡不着,干脆聊聊天。
    “治水的事,你不用难过,安王不会去抢你的功劳的。”
    “你如何知道?”
    韩玉瑾此刻一想,那句话欠考虑,说得好像跟安王很熟的样子。
    “呵呵…不是谁都有治水天赋的。”
    这等于是夸了沈远宁,他总高兴了。
    “你又如何知道我有治水天赋?”
    这人,还没完了。
    “听说的。”
    “听谁说的?”
    “表姐。”
    让你问,说个让你堵心的人。
    果然,沈远宁不问了。
    “现在也成亲了,过些时候,我还是要回江城的。”
    “嗯。”随后觉得有些沉闷,就说:“给我讲讲你在江城治水的事吧。”
    反正这么无聊,有没有话题,就听他讲讲他呢丰功伟绩。
    沈远宁不想她爱听,就将自己在江城的一番经历说给了她听。
    韩玉瑾听他讲述着江城百姓如何凄苦,官员如何*,却没有吹嘘自己。
    “你准备在以后汛期的时候,把水引向哪里?”
    “引到庄田人家少的地方。少一些人受灾。”
    “为什么不试试把江城的水挖渠引到北方来?北方不是缺水吗?”
    说完后,韩玉瑾心里暗叫糟糕。
    忘了一件事,这一伟大决定,以后该是安王提出来的,自己提前抢他台词了。
    ps:
    小剧场:
    安王:我想知道,你踹他哪儿了?
    玉瑾:很重要么?
    安王:说出来让大家高兴高兴。
    某客:还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感谢北辰若殇的香囊和平安符的双份礼物。还有许许多多我不知道,却在默默给我投票的你们。

☆、第四十一章 认亲

接着,韩玉瑾看到沈远宁愣住。片刻后,他坐了起来。眼中异彩迸发,带着雀跃,激动,还有一些韩玉瑾看不真切的情绪。
    沈远宁很难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像是团团迷雾一样,一下云开见月。仿佛自己一直寻找的那个方法,就该是这样。韩玉瑾这样拨云见月的一个提议,当真是说到自己心底去了。
    这是她的想法?
    她又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沈远宁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她。
    “你如何想到了这个主意?”
    韩玉瑾神色安然,反正已经说了。也收不回来,这会儿要是跟他说是听安王说的,照他的热忱度,一定会去探讨一番。目前为止,安王还没有提出这样的想法,这样岂不是穿帮。
    “我就是这样想想,觉得北方缺水,南方水患,这要是倒换倒换,就圆满了。”
    韩玉瑾可不敢班门弄斧,就给他提个意见,让他自己去倒腾吧。
    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对不住安王,抢了他的功劳。
    “你可知道你这个提议会给千秋万世留下什么影响吗?”
    自然知道,我一现代人,什么不知道!
    韩玉瑾也就在脑子里自言自语几句,笑呵呵的说着:
    “我就那么一想,成不成还两说呢。”
    沈远宁笑了起来,坚定的说:
    “成与不成,在于人为!”
    韩玉瑾估摸着,这么跟他讨论下去,估计他的兴奋劲能持续到天亮,到时候两人都顶着熊猫眼,别人还以为他们两个折腾了一夜呢。
    韩玉瑾想想别人暧昧的眼光,忍不住恶寒了一把。摆摆手说:
    “你自个儿琢磨吧,我困了,明儿早事儿还多呢。”
    说完也不理沈远宁,翻身面向床里面睡去了。
    刚才差点被沈远宁吃豆腐,以至于后来韩玉瑾都睡不着,这会跟他说了会话,又丢给他一个重量级的意见,想来他也分不出心想别的事了,于是,韩玉瑾没多久,便睡着了。
    沈远宁看着又是秒睡的韩玉瑾,无奈的摇摇头,躺回了地铺上。心里各种思绪翻涌,毕竟也累了一天,想着想着,就进入梦乡了。
    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
    按照正规程序来说,起床后要先给婆婆请安,之后由婆婆带着向族里的长辈请安,陈月乔当初就是这样的。
    由于韩玉瑾与沈远宁的婚事是御赐,一大早要先去宫里谢恩才行。
    韩玉瑾与沈远宁都没有晚上要人值夜的习惯,并没有人知道沈远宁打了一夜的地铺。
    天还没亮,沈远宁就醒了。看着依旧睡得死沉,窝在最角落的韩玉瑾,也没叫醒她,自己把铺盖卷起来放在床上,摆成自己在床上睡得样子。
    这要是让府里人知道洞房花烛夜,自己在地上睡了一晚上,自己还要不要出门了。
    这时,他发现原本在该在韩玉瑾身下的喜帕,因韩玉瑾睡在了角落那里,喜帕露出了大半。
    沈远宁想起她昨夜说的,找些东西替代落红,然后混淆视听。
    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她都想的出来,可见是抱着不与自己同房的心了。
    假的毕竟是假的,万一给发现,就百口莫辩了。
    当韩玉瑾醒来,看到那喜帕上已经有了斑斑血迹,下意识的去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好,衣服很整齐,自己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可是,这血是哪儿来的?
    这时她抬头看到沈远宁已经起床,坐在窗下的书案前,提笔书写着什么。
    见她醒来,和煦一笑,放下笔说:
    “你醒了,我喊她们进来服侍你梳洗。”
    韩玉瑾机械似的点点头,心里奇怪着,沈远宁怎么周身散发着亲切的感觉,好像就是一个新婚的丈夫体贴妻子那样。
    韩玉瑾忍不住在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
    琥珀玲珑走了进来,因为今早要进宫谢恩,怕误了时辰,他们两个早早的就起来了。
    当她正在梳妆时,陆氏身边的钱嬷嬷跟着另一个妇人进来了,给沈远宁和韩玉瑾请过安后,看到床上那条喜帕后,喜上眉梢的收了起来。
    琥珀玲珑也是喜形于色,装扮起韩玉瑾时,格外用心。
    最后,韩玉瑾选了一件刺绣妆花裙,外罩金银丝乱鸟朝凤绣纹朝服,看着花团锦簇,喜气洋洋的。
    倒不是韩玉瑾刻意显摆自己县主的身份,只是等会进宫,朝服是必须要穿的。
    随后不久,就有婆子过来。
    沈远宁韩玉瑾收拾妥当就随着那婆子去了主院。
    一路上韩玉瑾看着四周,回想着前世的时候,她把韩玉瑾的住处安排到哪里了,那时是妾,如今是妻,总不会还是一个小院。
    当看到自己的院门上写着“蘅芜苑”,心里奇怪的想,这不是陈月乔的院子吗?怎么把自己娶进了这个院子?
    这情节还有几处是变动的?
    到了陆氏的世安堂时,天色刚刚泛白。陆氏也是一早就收拾好了在等他们,见他们两个并肩而来,各自身着朝服,真的是一对璧人,看着赏心悦目。
    他们两个问完安,陆氏就让他们跟着陆宽走了,进宫迟了毕竟不好了。等他们回来后,还要敬茶认亲。
    到皇宫谢恩很简单,在孝昭帝早朝之后便在偏殿见了他们两个。
    韩玉瑾容貌肖父,孝昭帝又忍不住一番感慨。最后又是一番赏赐,让他们去拜见了皇后,他们就离开了皇宫。
    出皇宫时,韩玉瑾才知晓,谢恩程序如此简单,原以为要折腾许久呢。
    孝昭帝出手也忒大方,韩玉瑾看到他赏赐的那些东西里面,有一个小箱子里装着满满的一箱珍珠。虽说珍珠不值什么钱,但是个个如龙眼般大小,晶莹圆润,这样的珍珠是上品,值老钱了。回头自己做首饰也好,送人也好,绝对拿得出手。
    回到府中后,沈远宁随她一起回了蘅芜苑。
    朝服厚重,热的韩玉瑾后背起了一层汗,她让翡翠去拿了轻薄的衣裙准备换上,发现沈远宁还跟在身后。韩玉瑾便进了净室,退下了朝服,换上了一袭红色衣裙,裙摆处绣着大片牡丹,袖口与领口处都绣着缠枝的牡丹花,花的四周用金银双线勾勒出来,精致华贵。衬得人大气雍容。
    反正自己穿什么水仙啦,青莲啦也穿不出陈月乔的味儿,就避免跟她撞衫。穿个适合自己的,也不比她逊色几分。
    到了主院的时候,韩玉瑾感叹,沈家人真多啊,当时写陈月乔成亲敬茶时一笔带过,哪像现在这样亲身体验。
    韩玉瑾进门就有婆子带着她,在一旁嘱咐着她家里众人的关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