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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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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你以为,你很了解本王?”
    韩玉瑾觉得周承安还是离得近了比较好看,眼睛如宝石一般,干净明亮,让一众女子都羞愤欲绝。可是这样看着,眼睛太累了。于是右手拿的那把折扇挡在了两个人之间,慢慢的往后退了一点。
    周承安这个样子是生气了?不喜欢别人猜测他的内心?韩玉瑾不记得,什么时候把他写的这么矫情了。
    “王爷,我觉得这样的距离说话比较轻松,刚刚那样,容易眼晕。”
    周承安坐好,斜了她一眼,只听韩玉瑾又说到:
    “王爷这一番借酒浇愁的举动,难道不是被我说中了吗?或者是王爷真的就以为自己技不如人,嫉妒我那未过门的夫君?”
    周承安听着她颠三倒四的话,竟不觉得突兀,就好像她这个人就该这样。
    “我是嫉妒,沈睿上辈子积来的福,左右双美,圣眷正隆,前途无量。”
    韩玉瑾打开折扇,慢悠悠的煽动着,也慢悠悠的说着:
    “沈睿他能耐再大,还不是给天家做事,福泽再深厚,还不是天家的一句话。可是,王爷不同,只要王爷想,就没有王爷做不了的事情。”
    韩玉瑾记得可清楚了,陈贵妃的儿子周承乾之所以顺利登基,离不了周承安,而他,恰恰也没有做皇帝的野心。
    “知音不是没有,是看王爷肯不肯正视。”
    “如何正视?”
    这时,韩玉瑾拿起酒壶把周承安眼前的酒杯倒满。
    “王爷的第一知音,当是沈睿。他做了王爷心中所想的事情。”
    周承安看着她,此刻的感觉比刚才听到那首词的时候还要强烈。
    似乎,他错过了什么。
    他定定的看着韩玉瑾,脸色依旧是那一派云淡风轻:
    “我觉得,我的知音,应该是瑾玉县主,县主以为呢??”
    韩玉瑾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后,笑着说:
    “很多人都这样说。”看着周承安愣了下,又说:“这大概是我人缘好的缘故,善于替别人着想。”
    周承安听着她的回答,大笑了起来。
    “姑娘真是有趣。”
    “很多人也这样说。”
    苏苏听到笑声,收住了正准备敲门的手,转身离开了。
    ps:
    小剧场:
    安王:你那么善解人意,风趣幽默,且才华横溢,为什么上辈子没有男盆友?
    玉瑾:那是他们眼瞎!
    安王:你觉得本王瞎么?
    玉瑾:你是想瞎呢还是想不瞎?
    安王:你过来,我们聊聊视力。

☆、第三十一章 找虐?

第二日,周承安坐在去江城的马车上,身边侍女美婢环绕,丝竹美酒,好一番天上人间。
    路人只当是哪家贵公子出游,当看到是安王的车时,万分无奈的摇着头,暗暗为江城百姓叹气。
    周承安闭着眼睛,丝毫感觉不到外界的任何动静,仿佛人已经睡着了。
    他想着昨日跟韩玉瑾的一番交谈。
    “王爷向来风流洒脱,却为了他人的眼光借酒浇愁,枉负了这风流第一人的名声。”
    她又哪里知道,自己心里郁结的是,一直视为母亲的人,如今那么迫不及待的把自己推向风口浪尖。
    韩玉瑾是个很好的酒伴,在她的说说笑笑中,那些郁结于胸的浊气,消散的干干净净。
    或许是酒后多言,自己竟大言不惭的说:
    “如果我想,我比沈远宁做的更好!”
    没有本王,只是我,只是想站在跟沈远宁平等的起跑线上。
    “我相信。”
    那双眼睛里没有敷衍,没有恭维,更没有嘲笑。
    豪情顿生!
    果然如她所说:壮志未消!
    也未曾想到一个闺阁女子,能有那么好的酒量,把自己喝到意识模糊了,方才醉倒。
    这样有趣的人,嫁给沈远宁,可惜了!
    ……
    韩玉瑾这一醉,由着安王的马车把她送回了陈府,一觉睡到了次日下午。
    醒来后,还是头昏脑涨的,眼前依旧有重影儿。
    晕晕乎乎的下了床,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冷茶就往肚里灌。
    该死的,后劲这么大,也不说一声,真不君子!
    这时,玲珑走了进来,眼圈红红的。
    “怎么了?”
    韩玉瑾的这一声关怀,勾起了她满肚子的委屈。
    “姑娘,昨儿你喝的人事不醒,安王府的人把你送回来时,老夫人脸都变色了,当时就把奴婢叫去训戒了一番。”
    说着她伸出了手,双手红肿,有些地方都破皮了,擦着膏药,看着花花绿绿,惨不忍睹。
    “这都是轻的,姑娘要是在外面出点什么事,奴婢这条小命都没了。”
    韩玉瑾默了默,这段时间玩的有点嗨,把这儿的规矩给忘了,倒连累玲珑了。
    “琥珀呢?”
    韩玉瑾不信会只罚了玲珑一个。
    玲珑听到韩玉瑾问起琥珀,便扭捏的说:
    “在屋里休息呢。”
    这个时间,竟然在休息,很不正常。本打算细问,就听到门外刘嬷嬷的声音:
    “表姑娘醒了吗?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还真巧!
    “刘嬷嬷回去告诉外祖母,玉瑾这就过去。”
    玲珑喊了丫鬟来给韩玉瑾梳洗着装,一边嘱咐韩玉瑾说:
    “老夫人正在气头上,姑娘一切顺着她点,这几日就不要再往外跑了,这要是给世子爷知道您被安王府的人送回来,该怎样看待姑娘。”
    韩玉瑾一边应着,一边想,自己穿越这一遭,倒改变了不少人。
    以前韩玉瑾弱,玲珑气焰就盖过主子了,现在韩玉瑾换了人,玲珑的态度也就不同了。
    “琥珀怎么了?”
    玲珑看着菱花镜里韩玉瑾一脸正色,也不敢糊弄她,便老实交代了:
    “琥珀被老夫人送回她老子娘那里了。”
    韩玉瑾听了一愣,玲珑的意思是琥珀被大杨氏炒鱿鱼了?
    她-凭-什-么?
    琥珀是官宦家眷的大丫鬟,被遣散回家,以后还能嫁什么好人。
    韩玉瑾定了定心神,盘算着等会见到大杨氏要怎么说。
    到了大杨氏的院子时,大杨氏依旧黑着一张脸。
    韩玉瑾行了礼问了安,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等着听教训。
    “玉瑾,虽然如今圣上封你为县主,但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你自小在陈府长大,你的一举一动不仅代表韩家,更代表陈家。如今你正得圣眷,一举一动都受人瞩目,更不能有所闪失。前段时间你出门,我是怜你闺中烦闷,没有阻止过你,不想你竟喝的烂醉而归,竟然还是安王府的马车送你回来!这要是让越阳侯府知道你这般行为,该如何看待你们姐妹,该怎样议论我们陈家家风?”
    这才是重点吧,怕自己连累陈月乔。
    “外祖母息怒,玉瑾昨日有些贪杯,以后不会了。”
    确实是有些出格,不然依着韩玉瑾的性子也不会如此乖乖受训。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喝醉,本来尝了那酒淡的很,不想,后劲那样大。
    乖乖听完大杨氏的话,韩玉瑾才好说下面的话我。
    大杨氏看她还算乖巧,也没有再继续训斥,问了她几声准备绣品的事,就让她退下了。
    韩玉瑾默了默,询问道:
    “玉瑾听说外祖母遣送琥珀回家,不只是为了何事?”
    大杨氏抬眼瞄了她一眼,语气不善表达说:
    “她身为你身边的大丫鬟,对你的言行举止不能谆谆善诱,反而多有教唆,留她何用?”
    韩玉瑾似是不解的问道:
    “玉瑾身边原有四大丫鬟,去了一个琉璃,还有琥珀玲珑翡翠她们三人,为何祖母单单遣退了琥珀?”
    大杨氏听她这么说,不由得拉下了脸:
    “玉瑾,你在质疑外祖母?”
    玉瑾状似恭敬的说:
    “孩儿不敢,只是有些疑惑罢了!”
    大杨氏压住心头的不耐,说道:
    “她年龄也大了,现在放出去刚好,等过几天再给你送来一批调教过的丫头,你再选几个。”
    大杨氏的意思,是不准备琥珀回来了。
    韩玉瑾也不气恼,浅笑盈盈说道:
    “谢外祖母费心。只是琥珀家是当初韩府旧仆,这样打发她,玉瑾心难安!”
    韩府旧仆,陈府没有资格打罚!
    大杨氏没想到韩玉瑾为了一个丫鬟,竟然跟自己绵里藏针。
    “既是韩府旧仆,就随你吧!反正你已长大。”
    这句话说的好像韩玉瑾忘恩负义,不记养育恩情一样。
    “是,玉瑾能平安长大,还要多谢外祖母!”
    大杨氏被她笑里藏刀的话给气的头疼,不想再应付她,便打发她走:
    “你回去吧,我这儿不用你侍候了。”
    之后韩玉瑾便告辞。
    待她走后,刘嬷嬷就说:
    “老夫人气什么,表姑娘这般没规矩,对我们大姑娘可是利多于弊。”
    陈老夫人斜了她一眼说:“你懂什么,在陈家有什么闪失,人们会议论我们陈家教导无方,对陈家的哥儿姐儿会有影响。以后嫁到沈府,随她怎么折腾。就是他们沈家跟韩家的事了。对月乔不会有影响。”
    陈老夫人又想起那些嫁妆跟韩家的东西,不由得一阵堵心。
    刘嬷嬷看出她心情不好,在一旁说:
    “老夫人放心吧,大姑娘那样聪慧的心性,表姑娘讨不得好的。再说这夫妻和睦与否,丈夫占一半,婆婆占一半。到时候我们只要借着沈老夫人透露给越阳侯夫人,表姑娘闺中不检点,相信越阳侯夫人也会站在大姑娘那边。”
    大杨氏摇摇头说:
    “你不了解陆氏,她能从妹妹手里帮沈孝全夺回越阳侯的位子,眼界就不是一般,能帮到沈远宁的人,才是会得她欢心的人。玉瑾未过门就给沈远宁挣来风光,这样的媳妇,她自然不会小瞧。月乔那次小产,她虽然不说,我那妹妹已经告诉我,跟陆氏脱不了关系。你看玉瑾现在的样子,伸张有度,落落大方。这以后的日子,谁得脸,也难说。”
    出了大杨氏的院子,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路过一处假山处,韩玉瑾不及防,猛的被人拉到假山后面。
    韩玉瑾下意识就要呼救,声音没发出,就落入一个人怀里,被一只手堵住了嘴。
    “玉瑾妹妹,是我!”
    韩玉瑾回过神,看到陈彦平紧贴的一张脸,浑身的酒气,气不打一出来。
    这是想酒后乱性?
    你丫的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姑奶奶不喜欢你,别没事就黏糊过来!
    韩玉瑾眼神狠狠的瞪住他,陈彦平看着她的眼神,心里一跳,动作一顿,手也忘记松开了。
    韩玉瑾见他继续这个姿态,豆腐给他吃了,还在这儿装傻充愣,脚下一发狠,狠狠的踩在他的脚背上。
    看着他吃痛的跳开,韩玉瑾慢悠悠的整理好自己,看着陈彦平吃痛的模样。
    小样,没毁你命根子就不错了,姑奶奶的豆腐也敢吃。
    “陈彦平,我告诉你,再有下次…”说着打量着他全身,眼光落在他的下身,大腿中间部位,盯得陈彦平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姑奶奶废了你!”
    韩玉瑾在陈彦平惊讶的目光下,转身离开了。
    许久,陈彦平回神,刚刚是幻觉吗?
    他自己也不确定刚刚他抱着的女人是不是韩玉瑾。
    看来是真的喝醉了,他的玉瑾妹妹怎么可能有那样的眼神。
    ps:
    小剧场:
    玉瑾:美女环绕,丝竹美酒,好舒适的人生!
    安王:桃花朵朵开,豆腐块块来,好yy的人生!
    玉瑾:你过来,我们好好聊聊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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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归程

愈近婚期,愈让人感到恐慌和压力。
    在现在,人们称之为婚前恐惧症。
    然而,现在染上这个婚前恐惧症的,是陈月乔。
    再加上天气的炎热,陈月乔本就心思重,这一病竟然缠绵一月有余,人也日渐消瘦。
    陆氏心中不喜,哪有刚进门不足半年,就三天俩头的病殃殃的。
    知道的说她自己身体虚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婆婆的虐待她。
    陆氏自认为是一个很称职很省心的婆婆,除了进门那会给她立了立规矩,到现在为止,还未成做过一件磋磨媳妇的事,跟当时继婆婆小杨氏比起来,陆氏都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好婆婆。
    所以心底愈发对陈月乔不满起来。
    在乔氏来接陈月乔的时候,忍不住酸酸的讥讽道:
    “我正想向亲家母请教,咱们月乔的身子可真是愁煞人了,人参血燕流水一样的用着,反而把人越养越瘦。”
    乔氏也十分不好意的答道:
    “看亲家母说的哪里话,她自小苦夏,过了这段时候就好了。”
    女儿嫁到婆家,未能添丁,开枝散叶。反而终日病气恹恹,如果被婆家冠上恶疾的名声就惨了。
    所以乔氏对陆氏说话很是客气。
    送走了陈月乔,陆氏就开始了给庶子沈长宁挑选媳妇。
    待沈远宁娶了周玉瑾后,就要开始给他相看,具体相看哪家,现在就要好好的斟酌一番。
    自从沈孝全承爵,小杨氏的人脉被陆氏大肆清除,那个贵妾杨氏老实了不少。
    尤其是现在,她的一儿一女都到了适婚年龄,决定什么样的人家的可不是你一个妾室能做主的,那是主母的任务。
    年轻时候有多么的恃宠生娇,现在就有多么的作底伏小。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陆氏一边压住心头的恶心,一边想着合适的人家。
    门第不能太高,不然会成为沈长宁的臂膀。
    嫡女也是不行,眼光决定高度。
    陆氏是不会给杨氏一众人任何翻身的机会。
    心里想好轮廓,便打定主意在二三流的人家里挑庶女。
    此刻沈长宁望着陈府的马车扬尘而去,心里想的是那一抹比记忆里更为消瘦的倩影。
    回到陈府,大杨氏看到陈月乔,也是心疼不已!
    嘴里边咒骂着陆氏,边安抚着陈月乔。
    “是孙女不好,没能好好照顾自己,不关婆婆的事,祖母别担心。”
    大杨氏没好气的说:
    “你知道什么,当年陆芸在你姨祖母手下吃过一些苦头,现在她是在向你报复!”
    陈月乔还想再说些什么,大杨氏就制止她,说:
    “乖乖休息吧,别想那么多。远宁心里有你,比什么都重要。”
    大杨氏又劝慰了两句就离开了。
    乔氏在一旁听着婆婆的话,很不赞同。待大杨氏走后,乔氏坐到陈月乔身边说:
    “月儿,你祖母说得也不全对,当初你祖母是妾室,凭的全是你祖父的宠爱,如果后来没有杨家的崛起,正室之位也不会是你祖母。”
    “虽然娘这么说对你祖父母多有不敬,但这是事实。男人的心固然要抓牢,更多的是要守护好自己的四方天地,对于外侵者丝毫不能手软,男人的心会变,根本靠不住,唯有自己的儿子才能靠得住。”
    “如今你拿自己的身子赌气,伤了根本,以后子嗣会很艰难。可莫要做傻事!”
    乔氏想起一个多月前来自驿站的那封信,她知道是沈远宁写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但是能千里传书给韩玉瑾一人,已经很让人担心了。
    那时候瞒着陈月乔是怕她多想,现在乔氏决定告诉她,让她心里有底,不要再一头陷进男人的爱情里,不能自拔!
    “一个月前,从江城来了一封信,是写给玉瑾的。”
    乔氏看了看陈月乔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她的要害,也顾不得她此刻的伤心,继续加大药量说:
    “月儿,此刻是一封信,不久就会是一颗心。男人的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是娘打击你,只是想让你早些看清这些情爱的本质,才能避开伤害。”
    陈月乔愣愣的听完后,沉默了许久,然后平静的跟乔氏说:
    “娘,我累了,我想睡觉。”
    乔氏看她样子,知道她需要时间平静自己,叹了口气,也不再打扰她,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窗外出了蝉鸣,再也没有了任何动静。
    陈月乔好想学着树上的蝉一样,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嘶喊,去排解。
    母亲说的何其轻松,能放下,那不是爱人!能自拔的,那不是爱情!
    她很不想承认,自从赐婚那时开始,她就已经恨煞韩玉瑾了,现在听到沈远宁曾写信给韩玉瑾,更是把沈远宁也埋怨上了。
    母亲说的没错,在自己的四方天地里,对外侵者,绝不能手软。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沈远宁是在十日后下午回到京城的。
    进宫谢了恩,就直接回了越阳侯府。
    再给陆氏请安的时候,陆氏告诉他,陈月乔回了陈府十多日,还未回来。
    沈远宁只是皱了皱眉头,也没多说什么,便吩咐陆宽驾车,起身去陈府。
    陆氏知道他的脾性,也没阻拦他。
    到了陈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给陈阁老和大杨氏请过安后,便去拜见了陈儒之夫妇,拒绝了陈府的留饭,径直去了陈月乔所居住的院子。
    陈月乔在陈府的这几日,由于心境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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