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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白莲花的二三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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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场的规则,沈远宁懂得,所谓的接风洗尘,实则腐、败的很,向来如此,自己也不好独树一帜。
    只要不影响治水的进展,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陈儒之就摆平了。
    来的路上陈儒之就已经吩咐,让他主要负责固堤,陈儒之负责两岸百姓的迁徙和安顿。
    毕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梦想,沈远宁难免有些兴奋心头的雀跃难以制止。
    陈儒之大概是看出他的情绪,时时提醒他,做事前三思,平水患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年年都有钦差下来,以前别人怎么做,自己也怎么做,用存不了。
    可是沈远宁哪里听得这些,一心考虑着寻一个长治久安的方法。
    酒过三巡,已经有官员唇齿不清的开始胡诌,也有官员开始大包大揽的大放阙词:
    “陈大人,世子爷只管放心,往年如何,咱们不管,今年是断断不会出任何差错。一切包在下官身上。”
    沈远宁知道这水利上,*甚深,也不是一日两日就形成的,尤其是这江城水患,年年修防洪堤,灾患依旧年年有。水火无情,人力在自然灾害面前是那么微不足道,皇上也说不出什么,户部银子花的跟流水似得,也不见好转。
    沈远宁有心了解,便主动搭话:
    “刘大人,说实话,本官也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差事,很想知道,往年的钦差都是怎样做的?本官也好学习借鉴一番。”
    沈远宁说的谦和,那个姓刘的官员顿时心花怒放,就知道这年轻的世子爷没做过什么实事,陈儒之一直远居京城,未曾接触过这些,到时候,水患的一切,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他眼前已经有白花花的银子的影像了。
    “世子爷,您就放心吧,下官已经征好了壮丁,明日赈灾款拨下来,就动手加固大堤。下官还会安排下属疏散两岸百姓,等到汛期过后,再通知他们回来。”
    果然如此,不出沈远宁的预料,这两岸百姓过的是颠沛流离的生活。
    年年固堤,赈灾款有一成能用上,这堤也建的固若金汤了。
    沈远宁心里忍着怒气,平静的问那个刘大人:
    “敢问大人,这大堤既然已经加固,为何百姓还要等到汛期过后方能回乡?”
    那个姓刘的官员听他如此问,惊得一身汗,抬头看他的神色平静,一副好奇的样子,知道自己多心了。才慢慢的说:
    “世子爷不知道那洪水爆发时是如何的迅猛,大堤哪能拦住,只是防止它有更大的波及,少一些百姓受苦。”
    沈远宁看着他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很想把他按在桌上胖揍一顿,最后还是忍住。
    “刘大人真是爱民如子。”
    “哪里哪里,得圣上赏识,自当竭尽全力为圣上分忧。”
    “本官回京一定会如实向皇上禀告。”
    听了沈远宁的话,刘大人躬身行礼:
    “下官多谢世子爷提拔。”
    散了席,刘姓官员执意要送沈远宁回到下榻处,看着沈远宁进了门方才走了。
    沈远宁进了屋,坐在桌前,想起方才的对话,眼睛深深地眯了起来。
    既然皇上给了这次机会,就要把这些附骨之虫一个一个揪出来。
    比起沈远宁在江城的焦虑,京城的韩玉瑾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有事没事就在戏红尘大厅听戏,二楼有雅间,既能清楚的看到听到外界的一切,又不会被外界看到。
    戏红尘的戏文,在京城所有的戏楼里还算是走在流行前沿的,但对于身经百虐,有着非常丰富阅读史的韩玉瑾来说,已经无关痛痒,最多就是消磨一下时间。
    她还想着,如果哪天在这儿没饭吃了,就重操本行,写两个话本卖给苏苏,保证是精彩绝伦。
    台上正是男女主挥泪告别时,看到苏苏进来,给了自己一个眼神后,知道她有事,一般她有事,也都跟周承安有关。韩玉瑾就把琥珀支开了。
    琥珀看了一眼苏苏,什么都没说就退下了。
    韩玉瑾知道,琥珀对苏苏成见极深,。不止一次的对自己旁敲侧击。
    “苏苏姑娘,怎么了?”
    “王爷要见县主。”
    果然。
    “在哪儿?”
    苏苏手指了指隔壁的房间,会心一笑。
    韩玉瑾站起身来,随着苏苏一起去了旁边的雅间。
    韩玉瑾进门看到了一副海棠春醉的美景,可惜主角是男子,但也不影响美观。
    今日周承安穿着一身暗红色的袍子,上面用稍暗色点的丝线绣着图案,整个人透着慵懒,让人想陪他一起就这样侧卧着。
    苏苏引她进来后就退下了,此刻房间里就他二人。
    “每次见王爷都有不同的面貌。”
    周承安把手中的酒壶一饮而尽,酒壶抛到了一旁,坐起身来。
    “韩姑娘何尝不是呢?”
    韩玉瑾不以为意,盘膝坐在了他的对面。
    “王爷找玉瑾来何事?”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丝毫没有女儿家的扭捏,很是少见。
    女人,或娇媚、柔弱、或端庄、娴静、婉约。也有的像男人一般,粗鲁、使泼。鲜少有这样轻灵爽朗,没有女人的柔弱,没有男人强硬,鲁莽,让人看着觉得舒服。
    这大概就是苏苏说的自然本性吧。
    “没事,本王只是好奇,为什么韩姑娘一点不为未婚夫担心?”
    韩玉瑾听着这未婚夫三个字异常刺耳,想到那桩婚事…
    算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没你官大,不跟你计较。
    “他那么大一人了,还能丢了不成,没什么好担心的。”
    周承安听她语气犯冲,不知道是因为沈远宁还是什么,跟第一次见到自己时,说话态度变了不少。
    “越阳侯世子在平水患时,跟江城众官员产生分歧,我听说连陈大人都不支持沈世子,已经有官员上折子请求皇上召回越阳侯世子,重新派遣钦差去江城。”
    这个韩玉瑾倒没预料到,记得小说里写到沈远宁平江城水患时没遇到这样的阻碍,不过那是应该在两年以后,由太子举荐上去。早两年难道有什么差别吗?一样的人,一样的地方,就是换了个伯乐,就不一样了?
    哎,沈远宁,你也太衰了,亏我还对你信心十足,指着你在那儿磕个十年八年的,这一个月不到,就让你卷铺盖有人了,真是里子面子都让你丢没了。
    “王爷可知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本来就没指着他能怎样。”
    周承安听了后,笑意更深。
    “本王记得没错的话,沈世子还是韩姑娘举荐的。难道韩姑娘不是想让他帮皇上排忧解难,而是想把他调得远远的,拖延着不成亲?”
    韩玉瑾干笑了两声,用折扇掩住唇咳了一声,说道:
    “王爷说笑了,玉瑾巴不得世子早日解决了江城水患,好娶我过门。”
    说完想到姑娘家说嫁娶应该害羞,想着话都说完了,这会儿害羞也晚了,就装没事人一样。
    周承安大笑出声:
    “如此,本王等着喝姑娘的喜酒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韩玉瑾才回家。
    周承安似乎兴致很好,竟然跟她说起戏文,韩玉瑾总算找到了可吐槽的地方,把这些天看的这些剧本,一通吐槽。
    当韩玉瑾感叹:狗血,太狗血。
    周承安还不明状况的问她狗血是什么意思?
    想起那时他的的神色,韩玉瑾还想笑。
    “姑娘,那雅间客人是安王吧?怎么惹得姑娘这样高兴?”
    琥珀在一旁看着韩玉瑾时而嘴角抽抽,知道她想着什么高兴的事。想到对方的身份及名声,琥珀由衷的担心。
    “嗯。”
    琥珀见她不愿说,也没再问。只是心底的担心更重。
    没多久马车就到陈府了,刚下车,门房就迎上来。
    “表姑娘,您可回来了。驿站的信使都等一天了。”
    虽说封了县主,在陈府还是都以表姑娘称呼韩玉瑾。
    “驿站的信使?找我何事?”
    具体的门房也不清楚,回道:
    “听说是给姑娘送信来的,看着还挺着急的。”
    韩玉瑾感到奇怪,这会是谁给自己写的?
    ps:
    小剧场:
    琥珀:唉,美色当前,担心姑娘红杏出墙。
    沈远宁:你让她试试!
    玉瑾:靠,琥珀,去搬梯子!
    沈远宁:。。。。。。
    琥珀:。。。。。。。

☆、第二十七章 回信

沈远宁从来了江城之后,就未曾停闲过。
    第二天天没亮就去了往年易决堤的地方,勘察了地质包括水流急度,又骑着马走遍了江城所有的堤坝。大概用了十天的时间,把江城地带所有的主流支流都走了一遍。
    果然固堤用的石料都是最下等的,这样的堤,修不修都一样。
    这群混帐,只知道中饱私囊。
    像江城这样的水患,一味的固堤不是解决的方法,得想办法把主流的水引到支流去。
    当他把自己的意见陈述给岳父陈儒之听时,遭到了强烈的反对。
    陈儒之人到中年,性子谨慎,此次来江城,就是抱着:宁可无建树,也不出差错。
    当他听到沈远宁要决堤引流,吓了一大跳。坚决反对他的提议。
    沈远宁看岳父都是如此了,更别说其他官员。
    如果引流成功,那么水患的问题就得到了根本的解决。
    但是此举会影响很多人的利益,年年固堤,朝廷年年拨款,这中间有多少人拿着回扣,只怕连京城的官员也逃不了。如果给自己治理好了,断了多少人的财路,前几任钦差只怕也会遭皇帝贬责。
    施行困难,他能预料到。
    但是别无他法,在众人商议如何固堤的时候,他提了出来,抱着是立排众怒,坚持己见,直到收到了母亲的信,才知道这件事京城已经知晓。
    母亲的言语间说的那些流言,对自己很不利,照着这个情况发展下去的话,皇上很有可能换掉自己。
    一旦皇上把自己换下来,这水利二字,以后就再也别提了。丢面子事小就这么跟梦想擦肩而过,他不甘心。江城的百姓永远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让他更愤怒。
    沈远宁握紧拳头,就这样算了?
    不可能,那么自己跟那些中饱私囊的贪官有什么区别?
    可是,要怎么办,母亲都不支持自己,还能指着谁在皇上面前力争。
    猛然间,沈远宁想到了韩玉瑾。
    她当初给皇上的折子上,写的掷地有声,说自己有治水天赋。
    如果就这样回去,想来也不是她乐意见到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她会为自己在皇上面前力争一把?
    心念所动,沈远宁提笔,把自己所遇的阻碍,以及对水患的想法写下。
    写完看了看,苦笑了一下。把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开了。
    又重新写了一封:
    瑾玉县主亲启:
    今沈睿于江城治水遇阻,此举牵涉多人利益,朝中无人支持。望县主为沈睿在圣上面前力争一二,此举若成功,江城水患方能长治久安。百姓方能安居乐业。
    沈睿敬上!
    当韩玉瑾读完信后,很想问问沈远宁:你丫的把我当上帝了不成。有求必应?
    众人都不支持,可见是时机不成熟,我一个闺阁女子,如何去皇上面前力争一二,上次皇帝派你去江城,看的是韩家家财跟韩朔老爹的面子,以及灵泉别院的工程做的完美。这会要拿什么力争,一个妇道人家的话,又有几分说服力?
    先不说皇上,就是周承安跟陈贵妃那关过不过的去还两说,每次都是周承安传达,真当自己能见着皇帝,皇帝又不是我爹!
    想到这里,韩玉瑾一愣!
    怎么把他忘了,自己不成,他一准会帮沈远宁说话,前世的小说里不就是太子举荐沈远宁去的江城,然后治水成功。
    皇帝可是他爹!
    马上提笔回信,当她握起笔,又犹豫了。
    想到前世沈远宁最后被归为**,想到了前世太子的结局。最后是陈贵妃的儿子做了皇帝,若不是小白花求到了周承安面前,沈远宁会被新皇收拾的很惨。
    如果自己真的必须要嫁给他,那么,就应该远离太子。本来沈夫人陆氏就是太子生母孝懿皇后的表妹,此举更是把沈远宁推向**的前奏。
    韩玉瑾低头看了看手上的那封信,那句长治久安,安居乐业,写的力透纸背,可以想象沈远宁在江南是如何的愤怒与孤立无援。
    韩玉瑾了解他,那样胸怀民生疾苦的人,绝对不是为了自己的功成名就才这样举步维艰。
    心里主意已定,吩咐玲珑:
    “玲珑,去看信使走了没有,如果走了,喊人追回来。”
    快马加鞭,驿站中途换了好几个信使。五天后,沈远宁拿到了韩玉瑾的回信。打开看,上面娟秀的字体清楚的写着两个字。:
    “太子。”
    对呀,自己怎么糊涂了,还没一个女人看得透彻。
    自己治水的方案清晰,不懂水利的人,一眼也能看透利弊,此刻自己不在京城,缺的就是一个能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皇上的人。
    太子绝对是不二人选!
    而且,太子也有这个能力。
    沈远宁低头看着那两个字,唇角微动,当他察觉到自己的笑意时,心里别扭,很不是滋味。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跟以前不一样了?
    依然能想起九曲桥上,她唇角上扬,面露嘲讽的话语。
    “世子爷真把自己当回事。”
    原来,她不是矫情,她是真觉得自己不算什么。
    那么,那次的设计是另有其人?自己误会她了?
    沈远宁想到了坊间传言,是陈家吗?
    如果韩玉瑾不把韩家财物捐出来,是不是陈家就不会还给她?
    想到了她投寰自尽不成,又断发明志请求出家。
    沈远宁不愿想是陈家所为,心里又知道,现在的韩玉瑾做不出那样的事,内心很纠结。
    自己当时看她矫情造作,说不定当初她如自己现在这般举步维艰,是怎样的谨慎,才摆脱了那样的劣势。
    朝廷都知道陈贵妃与现在的皇后,太子的养母在后宫为两股势力,她能不避亲的给自己指明太子,可见胸襟不同于常人。
    汗颜于自己当初的误解,九曲桥上的针锋相对。
    沈远宁放下纷纷扰扰的心事,把自己前几天绘制的江南水利图临摹了一份,又把自己所见以及水患的治理,以后的安定,清晰有致的写在信中。
    让亲信快马加鞭送去了京城。
    太子接到信后,从眼底透出笑意。自己需要的那把梯子,沈远宁刚好给自己递了过来。
    这样双赢的事,何乐而不为!

☆、第二十八章 不归

第二日,由太子的一道折子,在朝堂上引起一股洪流。
    往年都是修固大堤,太子却支持越阳侯世子决堤。
    太子当着朝臣把决堤引流的利害娓娓道来,沈远宁分析的清楚,太子说的有理有据。
    如何从长远着手,如何替百姓谋福,太子的一番演讲,让朝臣大为叹服。
    随着太子跪地请求皇上恩准越阳侯世子决堤,身后亲近太子的朝臣也一起跪地请求。太子的母族英国公府也随着跪下,沈远宁是荣兴侯府的外甥,且荣兴侯府与英国公府是姻亲,荣兴侯自然乐见这样的事情,包括陈贵妃的父亲,阁老陈俞良,在太子这一番君国大业的演说下,也不得不赞同太子的意见。
    却有一支英国公府的旁支,当今皇后的亲哥哥却没有像众人一样,虽然他见众人都跪下了,也跟着一起跪下了,但他的表情动作,没能逃脱太子的眼光。
    太子不动声色的冷笑一声。
    孝昭帝看着自己的继承人众望所归,自然高兴。
    加上沈远宁也确实有些才干,于是,很圆满的准了。
    当沈远宁接到孝昭帝让他全权负责一切的圣旨时,沈远宁从心底感到欣慰。
    江城的官员都提心吊胆,个个警醒着待命。
    陈儒之依旧负责百姓迁徙,只不过不似往年那样,只是迁徙了下游的部分百姓。
    沈远宁在绘制的河流图上标注处几处需要加固的堤坝,几处需要重建的堤坝,还有几处以后会挖开的堤坝。
    给大家讲述着引得主流的水会到哪里,如何能降低伤害。
    他是如何知道这几年堤坝的缺漏?他指出的每一处都是恰中其害。
    江城一众官员纷纷那些袖子擦试着汗。
    “刘大人,怎么了?看你汗流浃背的,是不是这官服太厚,官帽太重了?”
    沈远宁随意的说着。
    听得刘大人更是出了一身冷汗,忙谄媚的说:
    “不重不重,天太热而已。”
    沈远宁没理会他,继续给大家分工。
    刘大人却是坐立难安的听着,沈远宁刚才的话已经很明显,自己的官位受到威胁。
    如果给他继续这么折腾下去,他这次是决堤引流,下次说不定顺着大堤的修建就开始查、贪反、腐了。
    这刘大人是想多了,沈远宁是有那个心,但是手还没那么长。
    他知道这些人的利益是一发而动全身的,早晚都会被收拾,只不过不是现在。
    由于汛期将至,沈远宁并没有太多时间,他以最快的速度加固了几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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