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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小厨妃-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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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不正准备跟你说,你就把那些东西翻出来了吗?也不听我解释,就吵吵开了。这让邻居听到多不好。”许柏松眼神里都透着无辜。
  画儿算是听明白了原因了,但是画儿不得不说,琴儿这回是聪明的,若不是发现及时琴儿的那些嫁妆估计都会变成赌资。画儿淡淡的说了一句:“是挺不好的,这从古至今为了维护颜面,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事儿还少啊?”

  ☆、第219章 烟花柳巷

  许柏松顿时觉得画儿说话的语气不对,这表面上是说琴儿不顾颜面,没有忍忍,但是话里意思怎么听着就像琴儿在他们家多委屈一样。
  “其实这就是个误会,你说这我和你大姐刚成亲没多久,这不时不节的她突然闹着回娘家,这让旁人怎么想啊!”许柏松觉得无论怎么样不能让她吵着回娘家。
  画儿笑:“姐夫,你们俩是夫妻不是?这夫妻有啥事儿还是相互商量着好,啥事儿都有商有量,不擅作主张,省得以后老是出现误会。”
  “画儿说的是,我这不是一时没来得及说吗?你也劝劝你姐,跟我回去,这在你这儿也不像话啊!”许柏松耐着性子说着好话。
  画儿朝继祖看过去,琴儿的亲大哥在这儿不是吗?这事儿他拿主意比较好!许柏松此时也意会过来了,忙又看着继祖:“大哥,这回是我考虑不周,这下回我肯定注意。这若是新婚没多久就闹着回娘家,这对琴儿名声也不好不是?”
  继祖当然知道许柏松这话什么意思,琴儿摊上这样个人,他能怎么办呢?这琴儿这事儿处理得欠考虑,这回了娘家又如何?治标不治本,便说:“琴儿,你也是成了亲的人了。成了亲就好好过日子,一辈子长着呢?这夫妻间有点儿事儿就往娘家跑,也不像样子。这嫁给柏松了,这个人要跟你一辈子搭伙过日子,他身上如果有什么毛病,就该劝他改,赌气有啥用?跟柏松回去吧!”
  “哥,你倒底向哪边的?他本来就是存心想占了我的嫁妆。”琴儿一脸的气愤。
  继祖看着琴儿:“你喊什么?你们不是一家人啊?你嫁人了不是小孩子,没人跟娘一样宠着你、惯着你、依着你。”
  许柏松这听继祖这么说,心里是暗爽,这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这事儿若是放在别人身上,他定被骂得狗血淋头。他来时其实已经做好了这种心里准备,他就想着先伏低做小,把琴儿弄回去再说。没想到,这继祖这么深明大义。
  画儿见许柏松眼里透着一丝得意,顿时知道这不是个识好歹的东西。便忙开腔:“大哥,话也不能这么说啊!这事儿也不能全怪琴儿姐,这嫁妆本来就是娘家给她了防身用的,怕有个三病两痛的夫家靠不住,自己还能找大夫看病。这若是许家能让琴儿姐跟在娘家一样,婆婆爹爹疼着,丈夫宠着,她那么紧张嫁妆干什么呀!”
  琴儿没有想到画儿这么替她说话,有些惊讶了,便忙顺着画儿的话说:“我这在家里爹娘啥重活都不让我干,这嫁到许家还得我每天打水,那水桶又大,我都拎不动。”
  画儿又朝许柏松看过去:“你是个大男人不?你自己媳妇儿你都不心疼,你心疼谁啊?心疼烟花柳巷的啊?我这还告诉你,我楚家的姑娘虽然不金贵,也不能随便给你作贱。何况还是我亲自送嫁的,这是打我脸呢?”
  许柏松真没有想到这楚画儿这么一针见血,总感觉烟花柳巷几个字,是意有所指,是知道他些什么?从前他没觉得画儿对琴儿这么上心,这从前上门来她都没看出这姐妹俩多亲厚,这次过来,画儿咋就这么护着她呢?
  “画儿,这真的是个误会。我们家不比府上,有人侍候着,这我们家,女人洗衣做饭、操持家务都是正常的,没有作贱她的意思。”许柏松忙解释着,但是表情已经带着些愠气了。
  “那我买个丫头送你家去,替我姐做家务,侍候你们一家老小中不?”画儿的语气也变得重了些。
  许柏松顿时一惊,这是话里有话啊,这明明就是气他的一句话,说他把琴儿当丫头使:“不,不,不用了,以后像打水、劈柴这种粗活儿我来,不让琴儿干。”
  琴儿一听眼前一亮:“为什么不用啊!很好啊!”她还没有被人侍候过呢?
  许柏松很是无奈的朝琴儿看了一眼,这个女人脑子要不要这么笨?都是姓楚的,怎么一个那么精明,一个这么蠢。不过知道她蠢这往后也好应对。
  继祖实在是看不下去琴儿的蠢样:“琴儿,好好做人媳妇。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画儿也在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好吧!琴儿的智商也只有这样:“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是下回再出这样的事儿,就没这么容易了了。”
  这话音刚落,白晓清从偏院走过来,想跟画儿打个照呼,却看着这一屋子人,有些尴尬:“哟!画儿,来这么多客人啊!”
  画儿一笑起身:“白大人,今儿我生辰,他们来给我庆祝的,你打算送我什么啊!”
  白晓清一惊:“今儿你生辰?怎么不早说啊!这我真没有准备。要不这样吧!我从前说的话现在给你兑现,收你做义女了。从今往后县衙随意出入,行不?”
  “好啊!不过县令老爹,礼物不能少啊!今天我就先记一笔,你欠我一个礼物。”画儿一脸的调皮,顺口就把称呼换了,换得那么自然。
  “行!先记着,往后老爹一定补给你。”白晓清一脸的笑容,他今天跟林先生聊了两个时辰,确实受益颇多。
  画儿一脸笑容:“不许赖皮哦!”
  这两人是毫无顾忌的说着话,却完全忽略了旁人惊诧的目光。这个儒雅的男人是县令大人?而画儿刚刚成了他的义女?
  这许柏松顿时眼里放光,这楚画儿倒底是有多大能耐?从前只知道她是个有钱的商人,是连赢两场美食大赛的人。却不曾想后台这么大,县令都跟她交情甚笃,刚还收她做了义女。看来这从今往后,得多来走动走动。
  琴儿也惊呆了,就在她今天来这里之前,她都没有觉得楚画儿有什么了不起,在她眼里还是那个可以任她使唤的贱丫头,只是侥幸变得有钱而已。此时才清楚的明白,这楚画儿自从出了稻香村之后,离她们是越来越远了,再也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使唤的楚画儿了。

  ☆、第220章 第一女商

  白晓清这到了画儿这儿,便也放下了官架子。画儿便也将在坐的一一介绍给白晓清。琴儿和许柏松当着白大人面,自是不敢再争吵,瞬间禁了声,安静的坐在一边。
  他也就随意的跟他们一起闲聊起来。画儿笑着说:“老爹,你知道现在我四叔、四婶他们最怕什么不?”
  “最怕什么?”白晓清听到这个问题,目光忙落到楚弘实的身上。
  楚弘实有点儿紧张,这么这些平头百姓平常哪有机会见到县令大人,还能这么坐在一起聊天。说起话来都有些结巴:“我,我们庄稼人都是靠天吃饭,最怕的就是旱灾、水灾的。
  白晓清觉得这是长久以来都无法解决的问题,百姓都是靠天吃饭。便说:“我查阅过近十年的记录,这上阳县十年当中闹过一次水灾,两次旱灾,这平均三年就要遇一次天灾。也是难为上阳县的百姓了。”
  画儿说:“老爹,想办法防范一下呗!让遇到天灾时不至于让百姓没收成!”
  “如何预防?这是整个晋国的难题。”白晓清一脸为难。
  “修水渠呗!旱了用水渠里的水灌溉。涝了,水渠可以助于排水,不至于淹到村庄。”画儿随口提议了一句。
  白晓清一怔:“水渠?有地方修过吗?”
  画儿真不知道晋朝别的地方有没有修过,但是汉献帝时期是有记载的,可惜这晋朝整个代替了东汉,这个时期的晋朝,她还真不知道有没有?画儿只得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
  “有书记载?”白晓清略为沉思,这既然有书记载那就不是没有先例的,“那倒底是什么样一个东西。”
  画儿一时间也口述不清楚,便喊了声:“大哥,帮我拿几张纸和笔墨过来。”
  “诶!我这就去拿。”继祖便起身取笔墨。
  一旁人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画儿,画儿有些不自在:“都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在书上看到过,那水渠修好了,浇田都方便多了。”
  骆颜尘真的特别意外,为什么画儿小小年纪懂那么多,他们未曾听过的东西呢?那一份探知欲又让他好奇了:“画儿,你这些都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
  画儿一时间也不知道去解释:“我也不记得是哪本书,就是看到了就有印象了。我看得书很杂的。”
  楚继祖把文房四宝取来,给画儿:“我都不知道你是何时会看书识字的,又没有人教你。”
  好在这晋朝的文字已经不是篆书了,是隶书好认多了,她连估带猜还是能识得大半的。不过除了常用字外她还是不会写。被继祖这么一说,她忙解释:“我爹娘教的啊!有什么奇怪的,不会写还不会认啊?”
  画儿说着便铺开纸在纸上画了水渠的样子,然后开始依着图讲解,所有人都凑过来看。白晓清理解得比较快:“这若是每个村庄都修这样的水渠,工程量很浩大啊!县衙资金也不够。”
  “这所有村庄修水渠肯定是不现实的,要不先找个村子示范一下呗!看效果怎么样!”画儿提议。
  白晓清看着画儿:“嗯,这个可以!那就在稻香村先试试。”
  画儿点头:“嗯!那太好了!”
  这白晓清这么决定了,楚弘实一下子激动了:“谢谢白大人,我们村里壮汉子多,修渠的时候我们可以自己动手。”
  白晓清点头:“好!到时候我还会派些人过去的。”
  周氏走过来:“大小姐,程哥说菜做好了,要不要现在上?”
  “上啊!让他也过来吃!”画儿说着便差了李氏,“去把先生请过来吃饭。”
  李氏领了命便去将林先生请了过来。画儿便忙请所有客人入席。周氏和程永和也忙把一道道做好的菜端上来,还给放了一壶葡萄酒。
  这所有人满座,画儿端起面前的酒杯:“我先敬你们一杯,谢谢你们记得我的生日,还特地赶过来给我庆祝。特别感动!”说完全一口干了。
  陆维桢忙说:“客气什么呀!来,先来说说你的生日愿望是什么?”
  画儿想了想:“嗯~那就希望我能成为晋朝的第一个女商人。”
  陆维桢摇头:“换一个吧!你已经没有机会成为第一个女商人了。”
  “为什么呀!”画儿一愣,这个陆维桢她生日他就给她泼冷水。
  陆维桢说:“因为晋朝已经出了一个女商人啊!她叫沈馨宁,不过下场不好,年纪轻轻就满门抄斩了,她当时还云英未嫁,满京城的人都为她可惜啊!”
  画儿突然心里一颤,莫明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故事:“为什么呢?”
  陆维桢一脸茫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众说纷纭,有的说是皇上想封她为妃,她不肯。也有人说她通敌叛国,还有人说是得罪了朝中权贵。反正商人在晋朝的地位很低的,特别是在京城那种遍地达官贵人的地儿,说不准一句话就能引来杀身之祸。”
  林先生抬起头注视着陆维桢,一脸的沉重:“桢儿,这些是谁跟你说的?”
  “我爹啊!他一直都挺佩服沈馨宁的,说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为了家族兴衰扛起了整个沈家重责。是不是我记错了?”陆维桢一脸茫然。
  林先生愣住了,眼里都透着几丝哀伤,摇了摇头:“没有!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奇女子,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画儿听先生这么评价,对沈馨宁更是好奇了,她倒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连先生都这么夸赞她!
  “先生,认识她吗?可以给我讲讲她吗?我突然好好奇她的传奇故事。”画儿一脸的期待。
  林先生愣愣的打量着画儿,二人长得如此相像,真的只是巧合吗?今天若不是桢儿提起沈馨宁,他或许都忘记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既然画儿问了,他便告诉她:“认识,她是我的学生,也是我唯一收的一个女学生。”
  画儿太惊讶了,先生居然会收一个女学生?那该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和舆论啊?

  ☆、第221章 女扮男装

  桌上的人跟画儿一样都惊呆了,林先生怎么就敢冒天下之不讳,收一个女学生呢?陆维桢更是瞪大了眼睛:“先生,你收过一个女学生?”
  林先生点了点头:“她女扮男装,直到下了诏狱我才知道她是女子。”忆起往事,林先生一脸的感伤。忽然抬起头,“今天是画儿的生辰,不提这些,说些开心的。”
  画儿其实很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但是看得出来林先生是很难过的,便不再接着问下去了,只是端起酒杯:“是啊!今天我生日呢?喝酒。”
  大家便都端起面前的酒杯畅饮起来,一餐饭是宾主尽欢。琴儿也随许柏松回去了,但是看许柏松的眼神却透着一股无比的优越感。
  “我跟你说,你们家要是再敢欺负我,我让县令大人把你们关起来。”琴儿虽然是回家了,可骨子里就对许柏松有成见了。
  许柏松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什么灵光的人,便就笑笑:“琴儿,你本家妹子富贵了,怎么也不带着你啊!”
  “怎么带啊?带我做生意不成?我是个嫁了的女人,你不怕被人笑话啊?”琴儿没好语气的回了许柏松一句。
  许柏松一笑:“你脑子怎么不知道转弯啊!这画儿跟县令大人那么熟,你去说说给我在县衙里安个职位,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呵,你会干什么呀!读了十多年的书了,县试都没考过。”琴儿又是一脸的嫌弃。
  “你哥不也没有考过吗?”许柏松真觉得他的耐心快用完了。
  琴儿回瞪他:“我哥县试过了,府试过了,今年考院试也一定会过。到时候我哥就是秀才了。”
  许柏松不得不承认琴儿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家里住着一个进士出身的老先生,随时可以请教,只要人不笨,肯用功,考秀才有什么问题?
  “行,你哥是秀才、你爹是秀才、你妹是有钱人。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有什么?这么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许柏松一直以为秀才养的女儿,应该是知书达礼的。可这琴儿为人刻薄,不讲道理,还蠢笨得厉害。
  琴儿瞪了许柏松一眼,又转身往画儿家的方向走。许柏松也没追而是说了一句:“你要走,你就走,我不拦你。你嫁了人没几天就被夫家休了回去,看谁还敢要你。你当画儿会养着你一辈子?你当你嫁过人还能再找个比我好的?别作梦了。”
  琴儿停住了,转身走到许柏松面前:“是!我是没什么?可你当自己有多好?你当我不知道啊?花街柳巷的逛,牌九骰子天天不离手。说不准哪天你输红了眼,把我卖了都有可能。”
  许柏松一惊:“你听谁说的?”
  “我听谁说的?我能听谁说?我长眼不会看啊!你书房里都放了些什么你自己不清楚?我以后一个人过,也比跟着你这个随时会把我卖了的人强。”琴儿说完便转身就走。
  许柏松一下把琴儿抓住了,一脸的邪气:“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我是欠了人钱,知道画儿这么心疼你,我还会放了你?”
  琴儿见他那眼神凶恶恶的,跟平常像换了个人似的,此时说他想吃了她都有可能,“你,你想怎么样?”
  许柏松手里一用力,把她拉近,顺手就把扛起来:“当然是跟我回去。”
  琴儿一直挣扎,呼救,可是这夜晚还真没有多少人在街上。有人投来异样的目光,许柏松就回一句:“看什么看,她是我媳妇儿。”
  琴儿挣扎:“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你嫁给我了就是我的人呢?你不回去也得回去。”
  旁人听这对话,也不好多管闲事,便都当没看见的走开了。这许柏松把琴儿一扛回家,就把丢到地上:“楚琴你给我记着,你最好乖乖听话,要不然我弄死你。”
  琴儿重重的被摔到地上,屁股摔得生疼,琴儿咬着牙,大骂回去:“许柏松,你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
  许柏松走过去就是一耳光抽过去:“你最好给我放乖点儿,你听见你哥给你说什么了吗?你这一辈子就是我的人,你不听话,有你好看。”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我。”琴儿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反击,却不曾想许柏松抓着她一甩,人又被甩到地上去。
  许柏松走过去,踹了两脚:“我让你听话,你不听,找打是吧!”
  许柏松的父母就在隔壁屋里,听着儿子打媳妇,一阵阵哭叫声传过来,许母说:“过去劝劝吧!这媳妇儿才进门没多久,就这么打,这眼跟前儿就是端午节,这若是回娘家,身上带着伤怎么说得清呀!”
  许父说:“让他打,这女人平日里就手脚不勤,今儿还带着嫁妆准备回娘家。太不像话了,就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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