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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之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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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昌帝看着堂下站着的二儿子也是十分的满意。虽然皇后性格比较重规矩,但是教出来的孩子很不错,有爱兄弟; 关心民生。如果是他做太子的话更加是名正言顺。
  他的老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大儿子虽然有事没事的就要惹他生气; 三儿子就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得; 要说以后的继承人,还是二儿子好。
  李宇看见父亲满意的神色; 更加的不忿。他想办法引起父皇的注意,“父皇,我听说大哥又惹您生气了?”
  “这事儿你们都知道了?”永昌帝苦笑; 实在是他一时没有忍住怒火,给了孩子难堪,现在宫里应该都传遍了吧?
  “是啊,大哥也太不懂事了。”
  “我看大哥也不是故意的。”李瑾把大皇子说情。
  “你们还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吧?”永昌帝说; “你们大哥,自请去封地上就藩。”
  “就藩?”李宇觉得心头就慢了一拍,要是大哥李宣能够去就藩,岂不是少了一个竞争对手么?
  大哥也太不体谅父皇了。李瑾心头想着确实这个,虽然皇子成年之后,就会获得一块封地,名字上也是那块封地的王爷。但是父皇膝下子嗣稀少,舍不得自己的孩子远离也是常理,但看父皇始终没有给他们封号就知道了。
  而且,祖宗规矩虽然是要让藩王就藩,近几代都没有就藩的皇子了。他们大多数都是在京城修了王府,在封地修一个王府,有的过几年跟度假似得住上几个月,有的干脆十几年也不会去一趟。
  这种情况大哥提什么就藩,父皇岂不是生气的很?
  “你们都是兄弟,本来就该亲近亲近,去劝劝你大哥吧。”说完之后,永昌帝疲惫的挥手,示意他们先退下。
  得了这么个好消息,李宇觉得该去跟自己的母亲商量商量。
  敏贵妃得到了这个消息,举起的茶杯怎么都遮盖不了嘴角的笑意。大皇子要真的这么识相,那就留他在封地安安生生的。毕竟兄弟都死光了,也不是什么好话。
  “不过,你还是要听你父皇的话,去劝劝你大哥?”
  “劝?他要是改变主意了怎么办?”
  “你个傻子!你不过去大皇子的地盘上坐坐,谁知道你是劝了他,还是跟他扯了一下午的闲话啊?”敏贵妃那尖尖的手指头戳他,“我怎么有你这个傻儿子哟!”
  “傻也是你亲生的!再说都被戳傻了!”李宇摸着额头特别不满。
  “别在这愣着了,你看看那家的老二,说不定这会儿都跟老大说完话回门了。”
  “那我先走了母妃!”李宇赶着走了。
  他真等赶到了大皇子的地盘,果然看见李瑾已经从里头出来走了。。
  李宇暗中在心里唾弃了一句假惺惺。带着笑脸迎了上去,“大哥!”
  已经准备回屋的李宣叹气,“父皇用的着搞这些么?直接放我就行了,我不是不回来了。”
  这话李宇没法接,毕竟他是真心希望李宣能够走的。
  “你想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也不用继续说了。”李宣抬手先把他的话堵回去。“我主意已定,谁来劝都没用了。”
  本来准备的几句干巴巴的劝慰话也不用说了,李宇怏怏的走了。
  而李瑾一直都在想着下午跟李宣的对话。
  李宣表情特别陈恳的说,“二弟,我也不跟你说那些有的没的。我身份低微,我自己也知道。非分之想我从来不做。”
  “现在我已经大婚了,就要担起一家之主的责任,总不能在父亲的庇护下生活一辈子吧?”
  说完李宣笑了笑。
  李瑾觉得李宣说的很有道理,男儿成家立业之后本来这就是该有的责任。但是父皇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也不该被辜负啊。
  真是想着就头大啊!
  等他跟李泽汇合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他把正事都忘记了。
  本来他想说说修堤坝的事,被这一打岔就忘记了看起来只能第二天说了。
  话说两头,林明岚跟着盛学士议完事,就一起回去。
  他发现翰林院里虽然看起来跟以前一样,但是人人的眼底都藏着兴奋,这神情压抑不住。
  但是等他回沈清寒那屋,发现沈清寒还是往日的淡定表情,还跟他上了着吃蟹的事情。
  “正好我家里还养着一些旁人送的螃蟹,给林兄送上一些,让你也尝尝鲜。”
  想想蟹膏的鲜美味道,林明岚拒绝的动作就迟缓了。他咬牙点头,“好!”这个人情以后可以慢慢的想办法还,先吃上在说!
  为了美食,他毅然放弃了节操。
  这时候孔郁来敲门了,“在么?”他手上拿着一本小册子,兴奋的很。
  “在这人呢!”林明岚坐下,“我看今天大伙儿怎么这么兴奋?”
  “你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吧?”孔郁神神秘秘的,“神仙打架,小鬼得利!”说完又呸呸两口,“我说胡话呢!”
  “怎么回事啊?”沈清寒今天也没出小间,也好奇发生什么了。
  “你还记得杨临沭吧?就是今年得二甲第一,长得黑黑壮壮的那个?”
  “记得。”这人外貌虽然长的不这么好看,但是确实饱读诗书,学问是有的,接人待物都很亲切有力。
  “今天有人在外头讨论一本诗集,对着一首诗是赞不绝口啊!传遍了整个院子。然后就有人发现,居然就是杨临沭做的诗啊!”孔郁的神情充满了八卦。
  “作诗虽然是小道,如果杨兄真的做的一手好诗,也是他自己的本事啊!”这跟今天的奇观氛围有什么关系么?
  “听我慢慢说嘛,总要把前因后果都说个清楚。被人发现了是杨兄做的诗,大伙当然很是敬佩了!而且被选入了诗集,也许数十年后,杨兄还能凭着诗句青史留名呢!”
  “看见杨兄的诗句都被交口称赞,有人就不乐意了!”孔郁挤了挤眼睛,“就是今科的探花。”
  原来是这么一宗事情。杨临沭呢确实学问出众,但是刚刚林明岚也说过,此人因为出身贫苦的缘故,以前一边帮家里做活,一边学习,长的又黑又壮。考官们看的是你做的文章,又不是你的长相。
  但是殿试不同,殿试上有个探花郎啊。历来就是长相俊美之人才能担当。还有传言说,要不是沈清寒学问更加出众,会被钦点成探花的流言。
  沈清寒当不了,总要有个探花。打马游街的时候可是门面担当。据说本来陛下看了杨临沭的会试文章,有意点他成谈话,结果被杨临沭的模样吓退,“掩面而去,叹人不可两全”。流言是这样讲的。
  杨临沭心宽,本来就不在乎这些小话,但是已经成为谈话的许言卿就不服了,心道,难道我的学问还比不过你?所以经常有意无意的,针对杨临沭。
  今天的这事就是这样惹出来的。
  杨临沭的一首诗被选中了,印成了书册。许言卿就在同僚们中间说,不如所有的同僚和在一起,把自己的的得意之作凑成一本,一起出版?
  许言卿说的是,他家里本来就是印刷铺子出身,连书坊都有,要是能够出版,必定大卖,能够卖出许多册云云。
  孔郁兴奋的传播完了八卦,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屋里还有个状元坐着。按理说,要是有这样的事情,本来就该沈清寒出头的,他是第一,牵头是名正言顺。许言卿冒出来,就有点抢功劳的嫌疑了。
  他怪不好意思的说,“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有诗句想要出版的话可以去找许言卿说说,他正在四处问呢。”、
  “不用了,谢谢,我写诗写的本来就不好,就不献丑了。”林明岚温和的拒绝了。
  本来写诗也不是他的强项,他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麻烦,总有人想要借着别人网上爬啊。
  “沈兄,这事你怎么看?”
  “他们要是真的想要出版,许兄或许更方便些”沈清寒表面上跟每个人都亲亲热热,认真观察就会发现,他了解别人,别人不这么了解他。也是林明岚跟他当了这么久的室友,才窥到他的三分性格。他其实是特别冷淡的性子。
  “好,随他们去吧,我还是多关心关心我的螃蟹!沈兄我也没什么能够送你的,只有送些玉米了。”他厚着脸皮拿玉米换人家的螃蟹。
  “就是头几年有人献上来的良种?”
  “对,我种了一些,前段时间收获之后,都放在冰窖里,存到现在还比较新鲜,沈兄不妨来尝尝鲜?”
  “好。”对于没吃过的东西,他还是挺有兴趣的。


第一百零三章 
  要说民以食为天呢; 有的吃,刚才那点小事就不放在心上了。
  这样的日子过得挺平淡,虽然期间; 娄尚书不停的想要过来翘墙角。
  现在造官道的事情已经提上了日程,而且三五不时的就能偶遇到娄尚书; 他每次都是信口悬河的说着造官道的事情。
  林明岚顺口跟他说了; 水泥不仅仅能够造官道; 还可以拿去修池塘,就被他缠住了; 一心想要研究出究竟。
  但是修池塘这种事情林明岚也是一知半解,娄尚书多问几句他就哑火了。在多问几句,他几乎绞尽脑汁的把从前新闻里看的东西从脑海深处回忆起来。
  “修堤坝就是少量多次,从中游开始; 测量好一定的距离; 就修建一个堤坝; 重要的并不是一次能够拦截多少雨水,而是通过这一层层的堤坝; 逐渐的把水流的速度变得缓慢,然后送到下游。这样枯水期的时候还能给下游的人供水。”
  “还有呢还有呢?”娄尚书的眼神带着浓浓的求知欲。
  “真没了!真的再想不出来了。”就这样从新闻网络上看的干货,都被娄尚书掏干净了; 他要是在问,我是真没办法了!
  林明岚简直绝望了!
  “那就回去好好想想。”娄尚书简直意犹未尽。
  林明岚正色道,“娄大人,我虽然能够提出一些想法; 但是也只是一些想法,具体在实施方面,怎么施工我就是门外汉了。所以,落到实处的话,我的话只能做个参考。”
  “这个我知道。不过小林啊,我也不瞒你,就是做事的脑子太死板了,”娄大人开始吐槽他的副手,“每次我有点新想法,总是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要按着老规矩老办法。”、
  林明岚大汗,觉得老先生也太实在了些,这话他说的,林明岚听不得啊!
  “娄大人,盛大人过来了先走了。”说完这话他就开溜了。
  娄尚书在背后嘿嘿笑了两声,“想跑?没门!”
  这么个人才他可要抓紧了,老盛那里,要什么样的学问人没有,但是他这里缺啊!只好对不起老盛了!
  在有人开心的时候,就有人胆战心惊。
  白胡子的老者真是悄没声的跟着前面领路的人后头,十月的天老者觉得自己的后背都要湿透了。
  他本来是太医院的院判,出了名的医术精湛。但是今天才刚刚下了值,上了马车,就发现走的不是平时回家那条路。
  他刚刚想喊,马夫淡淡的说了一句,想想你的儿子女儿,还有那刚刚出生的小孙子。
  老太医的脖子跟被掐住了似得,哑了,他死了不要紧,那刚刚出生的孩子怎么办?家人永远是他放不下的牵挂。
  就这么,他被带到了这出僻静的院子。
  在院子里绕来绕去,终于被带到了一处房间。假扮车夫的人推开了门,躬身说了一句,“主子,人带到了。”
  “你先下去吧。”在一架玻璃屏风后面,有个非老非少,非男非女的声音说话了。
  老太医在心里暗叫一声,吾命休矣。连一点点的信息都不愿透露,可以想象,抓他之人要问的事情何等的隐秘。
  但是能活,谁又想死?
  “你是太医院资历最深的院判吧?”屏风背后的人说。
  老太医努力的抬头,至少记下此人的身形。奈何被屏风遮的严严实实。老太医一看是玻璃的屏风,恐怕是个势力颇大的人物。
  “是的。我进去的时间最长。”老太医低头回答。
  “所以,平时是你负责皇帝的平安脉,对吧?”屏风后面还能听见茶碗磕碰的声音。
  “都是,都是三个太医会诊的,最少两个院判,一个太医。。。。。。”老太医说话支支吾吾,觉得冷汗又要下来了。打听陛下的身体是重病啊!
  “你放心,你的同僚那边,早就招了。”屏风后面轻笑一声,“皇帝的身体出问题了,对不对?”
  “陛下。。。。。。身体康泰。。。。。十分安好。。。。。。”老太医都要语无伦次了。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我越是知道皇帝肯定出问题了。你太紧张了。”屏风后的人道,“现在我更加确定了,你同僚的说法是对的。”
  “他的头风之疾发作了啊,还越来越严重,越来越精力不济。。。。。三个月,五个月?吃的药也越发的没作用了,总要不停的加大剂量啊。。。。。。”屏风后面的人说。“呵呵呵呵。”这笑声在老太医听来如同催命符。
  “你心里有数,哪些事情该说,哪些事情不该说。”屏风后的人对着一直恭恭敬敬站着的人说,“送他回去吧。”
  “你该回去,好好的看看你孙子。”
  这句话如同魔咒一般,一直在老太医的心头萦绕,他在自家下了马车,却发现车夫一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神出鬼没。
  他去问自家的车夫怎么回事,车夫却说是他自己出来说的,今天不用他驾车,把马车放在原地就好。
  这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
  孙子的事情更加他心惊。下午的时候,刚刚出生三个月的孩子,居然在摇篮里头不翼而飞。大家到处找人的时候,才发现在下人的房间里,而那个房间,还是从里边锁上的,要不是孩子的哭声,谁都发现不了。
  这时候儿媳妇拼命的哄着哭的脸通红的孙子,老夫人气的要炸,下了决心要查出来是谁干的。老太医疲惫的挥手,这群人目的只是给他一个警告,找是找不出来的。
  “你还真不上心啊?”老夫人一拍桌子。
  这事情老太医哪里敢说出去,还不是忍下来了。一晚上闹的鸡飞狗跳。
  而现在朝廷上又出了一件事情,让人的心思被花在了这上面。
  因为娄大人的提议,永昌帝准备派人,去巡视黄河的堤坝修建情况。
  这个派人呢,据说会在三位皇子中选出一位,连同着工部的官员。
  毕竟几位皇子都是年岁渐长,是时候参与到国家的政事中来了。这个消息一出,工部的门槛差点被挤塌了。
  一个能做实绩的差事,还能够顺便在路上跟皇子拉拉交情,何等的美差啊!不管是哪一位,都是稳赚不赔。
  工部的官员自己也很兴奋。虽然平时对于说话噎人格外耿直的顶头上司有意见,这时候就分外感谢大佬了!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他们工部的官员肯定能够入选好几个啊!
  六部其他的五部都在想着这门美差能不能自己插一脚,只有翰林的人还是如此的淡定,毕竟他们三不沾,反正怎么都轮不到他们,不如安心看戏。
  这天林明岚按着往常的节奏上班,刚刚进门就看见了娄尚书的背影,他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假装自己去图文馆搬书了。
  反正他不在,就是这样。
  不过娄大人可能不在乎这个问题。他来是为了办一个借调人员的手续的。只要是两个部门首领同意了,是可以互相借调人员的。娄大人打的就是此次去修建堤坝,人员不足,所以要借调的主意。
  先过去看看环境,然后借调着借调着,地方也混熟了,人不就跑到工部去了嘛!
  盛学士在那本文书上看了许久,无奈的拿着笔,“你还真是不死心啊!”
  “那当然,要是死心放弃了就不是我了!”娄大人也特别得意于自己想出的点子。人不是不想走么?可以,借调总行了吧?
  “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啊!”盛学士在一式三份的文书上签字,似笑非笑,文书自己留了一份,工部留一份,借调人留一份。
  “那是那是。他在哪间屋子?”
  “最右边的第二间,跟沈家的孩子一个房间。”
  “沈家的?还真是。。。。。。有缘啊。”他感叹了一句,拿着文书去了那间屋子。屋子里果然只有一个人,娄大人皱眉,“林明岚没在啊?”
  “他没在,”沈清寒特别仗义,“在图文馆忙着,暂时没时间。”
  “那你把这个文书交给他,告诉他,他被借调到工部了,这次去修堤坝的事情,有他。”娄大人完成了一桩心愿,特别兴奋,把盖有两个部门印鉴的文书放桌上走了。
  在图文馆躲了一个时辰,估摸着人该走了,林明岚才出来。
  “娄尚书走了吧?”
  沈清寒表情特别古怪,“走了,但是留下了这个!”他举起了文书,“你还是先看看吧。”林明岚大感不妙,“这是什么玩意儿?”他翻开一看,喔豁,躲懒的希望没有了!
  他要被借调到工部一段时间了!
  沈清寒脸上简直挂着节哀顺变的表情,让他的心情更加沉重。他这能暗暗打气,没事,是借调么!总有一天能回来的!
  “这上面说的什么时候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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