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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_queen-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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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她忽起淫慾,莫非是运动後气血通畅使然?
「传秦安来。」
秦安一进来,就惊愕又脸红。
「娘娘衣不蔽体…」
「嘘。」
她指指乐师,就是不让春光外泄,才命人把乐师双眼用黑布绑住。
「竟还有外人!」
秦安露出荒谬的表情瞪她。
「来人,将乐师带出去,赏白银五两。」
人都退下之後,她马上把秦安扑倒在床,亲吻他的锁骨胸膛,也不管自己浑身黏汗。
「娘娘…」
秦安有点吃惊。
「我很臭吗?」
这太后身有异香,流汗後更是浓烈。
「不臭,好闻…娘娘这身穿着不妥…」
秦安的下腹老早硬挺了,还在担心她的衣着。
「我在健身,穿这样比较方便。」
她掀起秦安的长袍,脱下他的亵裤,那昂扬肉柱今天看起来特别鲜嫩好吃,她一口含住,秦安惊喘。
「娘娘!别…脏…」
别说她从没对秦安主动过,她根本从没对任何男宠主动过,一主动就是吹箫,也无怪秦安吓得推拒,她学他握住他手,跟他十指紧扣。
「我喜欢。」
她没有这样明白对秦安表示过,她确实喜欢这男孩,也许不完全是男女之情,就像对怀珪,有对朋友和晚辈的欣赏,但的确喜欢。
选在这时候表态,秦安或隔墙之耳,可能会以为她喜欢的是吹箫,但这样更好。
「嗯…」
秦安不知是呻吟或回应,就沙哑的嗯了声,她随便吃了几口,就趴到他身上撒娇。
「你喜欢我这样吗?」她非常非常小声地问。
「娘娘怎麽样…秦安都喜欢,但…别穿这麽少。」他还是坚持。
「你这小管家公。」
她随手抓过凤袍,盖在两人头上,激烈地吻他,吸吮他的舌与唇,秦安马上用力抱住她。
「你要把我揉碎了。」
这也是她穿来後第一次主动亲吻男人。
「嗯。」秦安难得傻笑。
凤袍透着暧昧红光,映得彼此动情魅惑,秦安想将她压住,但她突然觉得黏黏的还真不怎麽舒服。
「我想沐浴。」
秦安双臂一举,便把她带入雾气蒸腾的温泉浴房。
「没想到你看起来瘦,力气还蛮大的。」
「啸虎教了我几套拳。」
她和秦安脱了衣物进入池中,她跳到秦安身上,双腿夹住他腰,臂膀挂在他肩上,水波在两人身体的缝隙中晃荡,舒服得如在云端。
「我以为你讨厌他呢。」
「他主动找我攀谈…此人个性直率,就是有点火爆,但不难相处。」秦安很老实地答。
「其它人呢?你堂弟呢?」
「大家其实人都不坏…昭弟…也想亲近娘娘,但娘娘未曾传过他。」
秦安没有看她,不知是否在试探。
「你觉得我怎麽做比较好?」
她头搁在他肩上问。运动玩泡汤真是人生享受,她像树懒一样放松。
「秦安…没有意见。」
「是不是我传谁你都不开心?」
只有泉水流淌声。
「不说话?嗯?」
她舔吮秦安颀长的颈侧,还时不时地小口咬着,秦安任由她胡搞,只是身下巨擘躁动,在她臀缝间轻触。
「我想要你。」
秦安依旧沉默,却开始爱抚她。
「用你喜欢的方式……」
她这样放下身段毫无威仪的求欢,自是惹得秦安情动万分,不断来回抚弄她娇躯,手法不再生涩,却十分温存轻柔,她本就有交欢之意,这下更是性慾高涨,蜜出如泽。
「快进来…」
她柔喘着把嫩处抵向秦安坚硬,秦安用力一顶,便推开层层软肉,直达宫口,她不顾外间还有宫女,便大声浪叫起来。
「娘娘…」秦安凑过来要吻她。
「别…唔…我不想…你被打…」
她边喘边挡住了秦安的嘴。
秦安见她坚持,只好加快速度插干,他的爱抚虽然温柔,性交却很狂暴,她今日足够湿润,又突然发情,反而十分受用,便舒爽无比的迎合享受着,登上几次神魂颠倒的高潮。
秦安没有射在她体内,而是射在了温泉池水里,但她很满足,就依偎在他身上。
「听说避子汤伤身…不能常饮…」秦安抱着她说。
的确,她每次喝了避子汤都要拉肚子,大概有杀精杀菌效果,连带把好菌也杀掉了,就容易腹泻。
「那你有舒服吗?」
温泉水缓和了高潮後的紧绷肌肉,让她飘飘欲仙。
「跟娘娘…从未不舒服过。」
秦安突然解下胸口上那块玉坠,套到她颈上。
「这…」
「秦安入宫,身无长物,这玉佩…是我娘给我的,说是我的亲爹给她的唯一事物。」
「我不能收。」
她没有过问相国公、相国公夫人和秦安生父究竟是什麽三角关系,但这种有特殊意义的纪念物她不能收。
「秦安想给娘娘…就当作寄在娘娘处,将来再跟娘娘要回。」
秦安口拙,不会说什麽甜言蜜语,在床第之间也单纯而欠缺变化,怀珪教他怎麽做他就依样画葫芦,不多也不少,连表达情意都这样没半点花梢,总是含蓄地写字或牵手,赠玉大概是这小子最深浓缱绻的表示了,跟怀珪那奸巧心思天差地别。
「好吧,我会好好保管。」
她不再推辞,秦安便抱紧她,两人像要在池水中化作雕像那样天长地久的贴着。
第11章 别离
又过数月,皇帝送来新人,她便召来怀珪。
「你可出宫了,这是我私物,你带去吧。」
台面上男宠只能赏白银,是皇帝给的薪水,不能当众馈赠黄金或珠宝,所以她让怀珪入寝宫,将一小匣交给他,那里面的财富足够买下一座庄子。
「谢娘娘恩典。」
怀珪磕头谢恩,她把他拉起来。
「你干嘛跟我客套?倒是你人走了,至少…至少也把那象牙棒当作纪念品留给我。」
她有点不舍这相伴两年多的好男孩。
「弄丢了。」
怀珪说完,便扯开隔间的布帐,把两人像春卷一样裹住,迅雷不及掩耳地吻她,她原想抗拒,後来想想他要离开了,就放软身子承受,怀珪吻得又急又烈,到後来渐渐放缓,但就是留恋不肯离去,她只好挥手乱打,免得呼吸中止。
「你想谋财害命也不是用这种方法。」
「娘娘偏心,只让秦安那小子亲。」怀珪低喘着说。
她大吃一惊,她跟秦安接吻总是偷偷摸摸,不曾让人看到过,怀珪马上瞧出她的惊讶。
「那小子每次被娘娘召後,回房总是呆愣愣摸着自己的唇…我还见过他双唇红肿皮破,哼。」
怀珪吻後眼波流转,妖艳不可方物,真是该去韩国演艺圈发展。
「哼什麽哼,你那花花肠子…心思别尽用在这些没用的地方上。人都要走了,什麽都不留下。」她抱怨。
「这样娘娘才会记得我。」
「你没听过睹物思人…」
「无物可睹,思念更甚。还是娘娘要让我再吻一记,以慰芳心?」
怀珪又用那坏小子样邪笑,她用食指弹他额头,马上起了肿包。
「娘娘手劲真大…」他愁眉苦脸。
「还不快出去,这样成什麽体统,你道皇上那些耳目都是白痴?」
「娘娘就只会赶我走…」
怀珪罗罗嗦嗦地离开了,她心里自然不舍,可孩子们翅膀长硬总是得出去飞,今後身边少了这个像李连英般贴心玲珑的巧人儿,自己一定会很无聊吧。
有怀珪这两年半的陪伴,她也更茁壮了,现代人那无拘无束的一面得到怀珪的包容,更能让她在旁人面前扮演好矜贵自持的太后娘娘。
怀珪出宫那天她没送行,只是召来秦安,交代琐事。
「往後那院子里的人你要好生调教,三个月後就能让你走,来,这赏你。」
她将一个锦盒交到秦安手里。
「秦安不需娘娘的赏赐。」
秦安毕竟是相国公长子,心有傲气,也不曾像怀珪那样苦过,只怕给他金银财宝还折辱了他,他会觉得被当成鸭。
「你不先打开看看吗?」她轻声细语地哄。
秦安终是把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三只一套的毛笔,笔管分别是白玉、黄金和祖母绿,就这三只笔,便能让普通老百姓少工作二十年。
「嫌俗气吗?」
她看秦安不说话便问。
「谢娘娘赏赐。」秦安摇摇头。
「来,再教教我吧,你也知道我字好丑。」她笑着说。
秦安研墨润笔,握住她的手,写下三字。
还有我。
她想秦安可能是大智若愚型…也许有点笨,但偶尔又细腻通透,或许是有用心观察她…在怀珪离开的这日,她并没有什麽反常的表现,但秦安的确给了她一些温暖。
「你也会走。」
等我。
秦安又写。
她不是不能等,且不说那二十五载的年龄差,在这深宫中她能跑到哪去?她只是怕她的承诺会耽误这个好青年。
我会回来。
秦安见她不语,又写。
「嗯。」她终是应了句。
岁末年终,她找了个适当时机将所有太后宫内的人该赏的都赏了,然後清点了各类财物珍宝,便派人抬着浩浩荡荡一齐面圣。
「皇上明年将要大婚,哀家将这些私藏呈上,好筹备婚事。」
死皇帝的假脸总算有一丝惊诧,她心里暗暗干谯他见钱眼开。
「母后可有什麽想法?」
皇帝问得委婉,但她知道他是想探她有何企图。
「别无所求,只愿出宫长伴古佛青灯,不再收受男宠浪费公帑。」
「母后真有此意?」
原来这死皇帝从没相信过她,之前都以为她在唬烂。
「哀家言出不改。」
「那就等母后清了心寡了慾再说吧。」
皇帝还是不放人。
她回自己地盘後,左思右想,揣度不出圣意,如果是怀珪那精明鬼,应该马上就能懂吧。
「传秦安来。」
她一样用笔谈跟秦安说,秦安写下「人脉」两字。
是了,人脉有分需要用钱经营,和用情义经营的,钱是给皇帝了,但这太后原身交好的重臣达官,多少还是会偶尔拜见或书信往来。
那穿着龙袍的家伙想砍断她的财富和人脉,一点不留。
皇上不留老娘活路啊…
她写了这麽句,秦安马上起身去把宣纸烧掉。
「娘娘慎言。」
「我用写的也不行啊?你这不怕掌嘴的倒来教训我…」
她托着腮嘟着嘴,秦安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上下唇缘。
「你是跟怀珪学坏了?越来越没分寸。」她打掉他手。
娘娘可爱。
秦安握笔写下。
「啧,把我捏成金鱼嘴很可爱吗?」
「嗯。」
秦安露出少见的微笑,平日有些木讷的模样顿时无影无踪,突然变成赏心悦目美少年,她就多看了几秒。
「今晚让秦安陪娘娘过夜好吗?」
他突然倾身吻她额头。
她从不让男宠整晚侍寝,每次召见不会超过两个时辰,还刻意跟他们保持距离,免得有人用她在乎的人要挟她。
「下不为例…怀珪走了,往後我不能只召你来。」
不然对秦安就是很明显的偏心了。
「秦安会为娘娘安排。」他叹了口气说。
是夜,秦安极尽温存缠绵,弄得她想睡也睡不着,明明不是排卵期却变得饥渴,他才一进入,花穴深处就狠狠吮咬,高兴得不住收缩,结果秦安竟然马上拔出去,抖动没两下就射了。
「是不是最近宫里伙食差,气太虚?」她取笑他。
秦安脸色骤变,又提刀入洞,大砍大杀,还拉过被褥遮掩,吻着她不让乱叫,弄得她去了半条命。
秦安是太开心能与娘娘厮守到天明才…往後难再如今夜了罢…
她在失神空白中,听到秦安喃喃低语,他牵着她的手入睡,清晨醒来,十指还如齿轮交扣。
秦安替她安排的,是之前取代怀珪进来的新人,只比秦安大两岁,虽不是童男,但也还颇为生疏,能够送进皇家的男宠,都经过严格的健康检查,所以倒没有卫生安全的顾虑。
「你叫什麽名字?来历?」
「小的叫进宝,之前在六王爷府内当差。」
这进宝剑眉星目,帅则帅矣,却没什麽特色,但反正她也只是交差了事的上床,就算对方是无脸人也没差。
可能身子太习惯怀珪的侍候和秦安的疼爱了,这进宝不管怎麽努力,她就是没感觉,甚至连湿都不太湿,还动用了润滑用的香膏。
「你下去吧。」
「小的侍候不周,还请娘娘恕罪。」
进宝不愧是历练过的,在应对进退上很得宜。
「不打紧,赏御膳一顿。」
她摆手要进宝退下,交代了李公公,现在身上财物所剩无几,只能在生活上多照顾这些男宠。
三个月过了,竟然没再送新的男宠来,也不知是否那变态皇帝把她的话给听了进去。
「你该出宫了,过几个月我也会把秦昭送出去,别担心。」
「新人还没来,秦安再等两个月吧,这样万一来了,才好训练。」
她想秦安大概放心不下。
「你好好把那进宝带好便是。」
进宝比不上怀珪慧黠过人,也没有秦安对她一番深情,但总算乖巧伶俐,是个能办事带人的。
「听说娘娘…进宝总是侍候不周。」秦安抱住她问。
「嗯。」
她虽然有点委屈,但只要皇上不再送男宠来,就代表没打算再整她,她也不必没事就跟陌生男人上床,总算是媳妇熬出头了。
「是不是因为…」秦安欲言又止。
「嗯?」
「没事,娘娘可要出去散散步?」
她让秦安牵着手,又走到亭中,他一样绕到背後抱着她,久久不语,这也是他们最後一次在宫内这样牵手散步。
第12章 探花
一年後──
怀珪和秦安离开後,她曾派人去打探消息,只说秦公子回到相国府後几乎足不出户,而怀珪却像失踪一样再无消息。
她想念秦安时便会摸摸胸前玉坠,知道他好端端地还在都城里,也就不怎麽挂心,反倒是让怀珪说中了,无物可睹,思念更甚,她还更常想他多些。
「这忘恩负义的臭小子…」
她骂归骂,转念又想没消息就是好消息,怀珪若是在外平平安安,也就不枉她心心念念了。
这整年皇帝没再送男宠来,她终於能清静自在些,偶尔会跟进宝聊聊天打发时间,宫内慢慢有胡人出入进贡,她挑了些香草植物的种子,又跟皇帝讨了一只波斯猫,每日莳花玩猫,或跳跳郑多燕健身操,也过得还算惬意。
有重臣或故友来访,她都推托身体不适无法接见,彻彻底底断了太后的人脉网络,皇帝安插在她这儿的眼线自然会去报,剩下的就等水到渠成了,她提醒自己静心以待。
「娘娘,明日皇上要觐见新科进士三鼎甲,还会比赛吟诗作对,十分热闹,娘娘可要前往观看?」李公公来报。
她一向不关心宫内宫外的新闻八卦,算是把自己当做了带发尼姑,也好让皇帝看清楚她的「清心寡慾」。
「不去。」
「娘娘,听说探花郎是秦安公子。」李公公又说。
原来秦安整年足不出户,是在苦读啊,他说的他会回来就是这个意思吗?
「那去看看。」
这种大场合不能不上妆,隔天大早宫女就帮她画了个老气的浓妆艳抹,她看了很无奈,但也没有时间重画,就这麽上场。
看到秦安神采飞扬,不若以往低调木讷,她心里替他开心,但秦安看到她时却满眼吃惊。
「皇上,探花郎承过太后娘娘厚爱,想入宫为她题字作画。」
「准。」
朝廷上有些暧昧狐疑眼神,她视而不见,死皇帝不知是不是跟状元郎相谈甚欢,龙心大悦,竟然毫不在意的准了,她摆驾回宫,秦安早已在殿外等候。
「传进宝来。」
她让进宝在寝宫外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入。
秦安一入内,马上紧紧搂住她,一会儿又放开盯着她的脸瞧。
「娘娘这妆…」
「一年没见,就要来嫌我老了吗?」
看到他让她心情很好,出口便是玩笑。
「这妆是老,娘娘不化妆好看多了。」
秦安往妆台上取了面脂就要帮她卸妆,她接过手自己来。
「你如今是探花郎了,要注意举止。」
怎能还有这种男宠的行为。
「娘娘不知秦安为何参加科举吗?只可惜秦安无才,没能三元及第。」
是想换个身分光明正大的来跟她相会罢?这心思昭然若揭。
她对着铜镜卸妆,秦安在她身後,双手环过她腰,像以前在花园中那样抱她。
「很厉害了。」
她从小到大从来没考过前三名。
卸完妆她用清水泼洗,又用花露润肤,免得太过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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