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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浮霜-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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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霜额角青筋直冒,共饮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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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浮霜心中一跳,忙往后拉开两人的距离,垂下眼帘道:“我希望你下道政令,规定江淮地区的瓷窑瓷庄所出的瓷器。不得随意卖给洋人,若是与洋人交易,必须从我的码头上船,并交纳瓷器特种关税。”

    听到这话,卫东洌Ю戳诵酥拢裘嫉溃骸按善魈刂止厮埃克道刺!�

    浮霜便道:“远洋大船来天朝行商数年,我们都未曾对外抽取重税。老王爷在世时,是为了鼓励商业,才减免的税收,可白白便宜了那些个洋人。以至于洋布的价格便宜。对我们本土的土布价格也形成了极大的威胁,乡间不少人家如今都不织布了,因为织布卖不出价钱来。

    我们天朝男耕女织。是世代经营的根本。如今洋人虽大肆采购茶叶和瓷器,但却卖给我们数量庞大的洋布,总体而言他们还是在赚我们的银子,而我们的子民却因为土布卖不出价钱,少了对家里的贴补。所有的指望都落在了田地上,一遇到灾年便毫无抵御能力。

    如今润州小朝廷金库空乏,却又不能在刚刚度过大灾后,便征收重税。所以我想,这扩充资金的来源还得从洋人身上盘算。我倒不想在布匹上与他们一较高下,毕竟以己之短。对他人之长很不明智,所以我准备从洋人采购的瓷器上入手。

    我们的瓷窑出产的瓷器,卖给天朝子民和卖给洋人再不能是同一个价格。应当是给自己的人薄利多销。给洋人的则抬高价格!听说洋人的商船将我朝瓷器贩回国,起码也能赚上十倍的暴利,为何这等暴利却被他们平白的得去了,反倒是我们产瓷器的落了本钱?

    所以我想了又想,虽然没法控制每个瓷器行卖给洋人时提高价格。但可以在上船码头处做文章,只要规定所以运往外洋的瓷器交易。必须在我的码头上货,便可以从中抽取重税,一来,可以肥了朝廷金库,以备后用;二来也不会扰民,瓷器行自然会把税金加在售价里,让洋人掏这笔银子。”

    浮霜说完这一长篇大论,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又道:“我的码头征的税,八成上缴金库,剩余的作为自用,此外还得劳烦你派人在其他码头查验货物,凡是违规运输瓷器的,一律科以重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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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税?”浮霜有些意外,还要再加什么税?

    “对,”卫东洌У溃叭粽姘洳剂苏獯善魈刂止厮埃匀换嵊腥似鹦乃即又心怖1热绮煌ü笾莞劭冢纫月皆说男问皆怂偷礁V莨阒荩僮舾笕松洗龌酰庋屑涞牟疃钊词歉煸搅酵踝チ耍以趺茨馨妆阋肆怂牵�

    干脆再加一条出境关税,凡是运送出我江淮地区的瓷器,都要征同等金额的税收,一律视同于卖给洋人。如此一来便不会有人再打这倒卖的主意,否则从江淮运到福广,这路费还不得赔死他?”

    浮霜闻言,心中不禁赞叹,卫东洌д庹泄缓荩豢悸堑饺绾巫樱悸堑慕嵌热词侨绾未蚧鞯腥耍�

    天朝最好的几个瓷窑都在江淮境内,只要江淮把住了瓷器外销,上等瓷器便等于断了货,普通瓷器各地的土窑也是烧的,可品质远远不能及五大名窑的。因此卫东洌д庹械扔谑墙枳乓а笕思鄹竦氖拢嵘獾孛傻募鄹瘢绺9恪⑹裰械鹊氐拇锕俟笕嗣侨羰窍胍系却善鳎偷美侠鲜凳档奶鸵樱绱艘焕幢愕扔谠谧9愫褪裰械那耍�

    “的确是妙计!”浮霜不禁赞道,“你却是比我想的还要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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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

    PS:

    感谢食人草的两章粉红票!!!谢谢所有支持正版的童鞋!!!(*^__^*)

 第一百六十七章 涨价



    托尔斯*德*安德拉尔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逐渐清晰的海岸线。海风迎面扑来,带着腥臭的鱼虾味道。这已经是近海了,远洋航行数月的船,马上就可以登陆靠岸。

    今年他的‘桂冠上的明珠’号没有在福州和广州停留,而是直接北上,来到润州靠岸。因为他的同行兼对手大英帝国的商人们,如今在福州和广州两地如鱼得水。英国人通过丛丛关系搭上了越王李炳晟新立的世子,又觐见了庆王王妃崔氏——那位庆王府实际的掌权人。如今在福州和广州,英国人的海船停满了港口,逼得他的‘桂冠上的明珠’号根本没法入港。

    在欧洲,英国人和法国人串通起来,偷袭他的母国荷兰,以报复前次英荷战争的失败。五年大战打下来,虽然荷兰没有完败,但不可避免的遭受了重大损失,尤其是海军力量的减弱,以至于现在他们这些荷兰海商遇到英国人的船都要绕道而行。

    不过好在去年他赊账江淮定王世子的那批燧发枪,应该在他和定王世子间建立了友好的桥梁,作为债权人,托尔斯*德*安德拉尔公爵阁下觉得自己有理由在润州港口获得优待。

    船队驶入港口,沿着码头停泊在最空旷的一片水域。托尔斯公爵熟门熟路,他可不是头一回来这个码头了。岸边还是老一派的黄皮肤水手,他们见远洋大船进了港,忙赶上前来抗活寻生计。

    托尔斯的船上满载着洋布,这是在润州销路最好的商品。此外还有不少米粮,去岁润州粮食紧缺,让他很赚了一笔,想必今年就算是缓过来了,粮食的价格也不会太低。

    站在船头最高处。望着成排的水手们扛着货物下船,托尔斯公爵点起烟斗,很是惬意的抽起了烟。船队这回来的船只比去年多了五成,去年倒卖到欧洲的东方瓷器和茶叶大受欢迎,尤其是定王世子妃推荐的那批青花瓷,更是在巴黎引发了一股热潮,如今在伦敦、巴黎和佛罗伦萨出售青花瓷的价格,已经是在天朝收购价的十五倍了!如此暴力的行当,简直就等同于发掘了金矿!

    等船上的货物都卸空,卖给润州各商行之后。他便要用瓷器和茶叶填满整整十三艘大船,一趟拉回欧洲,便足以令他的家族在荷兰稳居富豪首列!

    然而托尔斯公爵很快便发现自己的美梦破裂了。

    “你说什么?瓷器的价格翻了五倍?巴黎公债也不可能在一年之内翻出五倍的价格!你们这是在说笑话呢?”托尔斯公爵不耐烦的把玩着手中的文明杖。他简直想用这棍子抽打面前这些商行的大掌柜们,都是交易了数年的老主顾了,怎么能联合起来欺骗他?他托尔斯*德*安德拉尔可不是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他可是个天朝通!

    带头的商行代表忙上前告罪说:“托尔斯公爵,不是我等说谎,如今却是这行市了!润州定王爷有令。所有的远洋大船卸货都可以随处卸,但上货中但凡有瓷器,都必须到丰港码头去。

    那里可是定王妃的专属码头,是润州唯一的收税港口,他们只收一种税,叫什么瓷器特种关税。凡是瓷器上船都得缴纳去年售价四倍的税金,哪怕是一个杯子、一个勺子都少不了呢!我等做的都是小本生意,四倍的税金哪里能交得出来?自然只有提高今年的售价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是啊,是啊!”另一个掌柜的也补充道,“不信托尔斯公爵你可以自己去码头问问,如今在普通港口,想要运一箱瓷器上船都不得!被查出来可是要罚十两黄金的!谁敢冒这风险?自然都是上丰港码头去了。我们涨了给你的价钱,却没有多赚一分。都是交了税去的。”

    托尔斯一听,惊得连烟斗都掉在了地上,他迟疑片刻,忍不住问道:“那你们卖给自己人也是这个价钱?”

    “那哪里会呢?”头一个掌柜的说道,“王府告示上明白说的,这瓷器特种税是关税,是征收卖给你们洋人的税,我们普通的老百姓哪里出得起如许高的价钱买瓷器?自然都是招原价销售的。”

    “这不是歧视吗?你们天朝的哪条法案上说了要对洋人区别对待的?拿出来给我看!”托尔斯公爵气的直拍桌子,“凭什么对我们洋人就要收关税?你们的宪法上写了吗?”

    几位掌柜的把手一摊,无奈的说:“什么宪法?我们从未听说过,在润州,自然是王爷说了算,王爷定的就是法案。”

    托尔斯公爵目瞪口呆,他气糊涂了,忘记了天朝还没有所谓的法律体系呢。

    “不行!这不行!”托尔斯公爵在屋里走了个来回,想了想又道,“你们在价格上就不能让一让吗?我采购的可是大单!你们的东家怎么说?让你们的东家来和我谈!”

    于是很快,白羽便摇着扇子,滴溜溜的上了海船,他左顾右盼,对旧时期的木质海船十分好奇,从船舱转悠到了货仓,又从货仓转悠到了火炮库,在接引水手的陪同下,足足绕了三圈才去了船长室。

    船长室内托尔斯公爵早已等候多时,他用文明杖一下一下敲击着船板,另一只手紧紧握成了拳,贵族气十足的伪装下,焦虑显而易见。

    “这位便是我们的船长托尔斯*德*安德拉尔公爵殿下。”引路的水手引荐道。

    白羽连忙上前,堆着笑脸伸出了手:“我是润州瓷器联合商行的大东家,姓白名羽。”如今他收购的瓷器街中数家瓷器店和茶馆、旅社、茶叶铺等商行已经结盟,成立了润州瓷器联合商行,而占据各店六成股的白羽,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大东家。说白了瓷器的定价就是他说了算。

    托尔斯公爵回过神来,紧紧的握住了白羽的手,天朝能如此自然的行握手礼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到。

    “今日劳驾白东家上船,却是为了谈大宗瓷器生意的事。”托尔斯公爵秉承了西方人的一贯直率,开门见山的说道,“白东家年少有为,竟然只用了一年时间,便成为了润州瓷器街的领航人,实在是可喜可贺。那想必我采购瓷器的价格,白东家便能说了算?”

    白羽点点头,荣辱不惊的回答道:“价格方面自然是我说了算。”

    托尔斯公爵示意水手送上两杯咖啡,见白羽很习惯的抿了一口,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不适的表情,心中越发不敢小看这位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东家,他不知道在过去的一年中润州瓷器街到底发生了什么,可这位年轻人的做派显然是很适应西方习惯的,莫非也是与洋商做惯生意的?

    他放下咖啡杯,深吸口气便开口道:“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两天前我的船队抵达了润州港,便出售了我船上的洋布,我发现一年过去了,润州当地的货物价格变化不大,洋布也好、吃食也好,差不多还是去年的价。

    可你们瓷器街的几个掌柜来见我时,却突然提出瓷器要涨价四倍?我简直无法想象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价格!四倍?在我们欧洲,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国债能在一年的时间内上涨四倍!更别说其他的东西。如果你们坚持以这样的价格卖瓷器给我,那会令我的船队破产!我希望白东家能慎重考虑,给我个公正的价格,我将采购的瓷器数量,一定会令你们十分满意的。”

    白羽一口气喝掉了香浓的咖啡,已经近两年没喝过这玩意了,实在是有些怀念。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嘴,开口道:“托尔斯公爵,其实说白了我们并没有涨价,涨的是瓷器的关税,却不是我们的售价。你和我谈价格问题,恐怕是找错人了。”

    他见托尔斯急着开口,忙又补充道:“不过托尔斯公爵,据我所知瓷器运到贵国之后,可是以天价出售的,尤其是上好的青花瓷和白瓷,价格往往是我们润州出口价的十多倍,抛去了船运成本、路上损耗,其实即使我们涨价七八倍,公爵你都是有的赚的,何必还要太较真呢?”

    “你!”托尔斯白了脸,这家伙怎么如此清楚欧洲瓷器的行情?

    白羽潇洒的一拢扇子,开始胡乱忽悠:“鄙人不才,却是刚刚随船从欧洲回来的,巴黎和伦敦的市场,还算熟悉。”

    “你们天朝也有船队去欧洲了?”托尔斯公爵一听,便心中惴惴起来,若真是如此,今后他这中间商还怎么做下去?

    “没有,”白羽笑着道,“不过我想很快了,英国人船队很愿意接洽我们天朝的客商,我们联合商会正准备派些年轻人去欧洲游历,顺道在欧洲看看有没有开分铺的机会。”

    一听这话,托尔斯越发紧张起来,额头上也隐隐冒出了汗,该死的英国人!简直是脑袋烧坏了,让这些天朝人到欧洲去做生意,那不是砸大伙的饭碗吗?

    PS:

    感谢103366106、sjzhangjiao和寻找于晴的粉红票!!感谢毛艺衡的打赏,今天迟了点,昨儿晚上我家网络断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拜望(一更)



    PS:

    感谢寻找于晴!!!我收到的第一块和氏璧啊!!!好激动啊!!今日三更酬谢!!!另外感谢fwy19690107和于晴的粉红!!!

    定王府正门门子班头吕大站在门牙子上正和同僚扯闲篇,却见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蓝呢小轿行到门前停下。

    这轿子样式普通,上面也没有徽记,应该是车轿行的,吕大站直了腰杆,心中奇怪,有资格从王府正门入府的,都是些达官贵人,谁还会从车轿行雇轿子?

    轿夫停下轿子,也没人来送拜帖,却见轿帘一挑,一位人高马大的洋人从里面钻了出来。

    这人大约四十上下,身穿一件样式古怪的黑色紧身衣服,后摆还拖了两个尾巴。他摘下洋人惯常戴的高礼帽,冲着吕大等人说出一口流利的官话:“麻烦向王爷通报一声,就说老朋友托尔斯公爵来访。”

    吕大忙派人进去通传,自己则留下来瞧稀奇,虽然润州港口每年都会来不少外洋海船,也有很多洋人水手在街头巷尾逛荡,但是能近距离瞧见一位黄头发蓝眼睛的洋人老爷,还是很让人想多看两眼的。

    渐渐的,门口聚集的下人们越来越多,打这儿经过的,只要没啥要紧事,都停下来瞧这位做派优雅的洋人老爷。直到王总管带着人迎了出来。

    “可是托尔斯公爵老爷当面?”王总管行了个礼。

    “正是鄙人。”托尔斯微抬下巴,略带倨傲的点了点头。

    王总管心中有些不喜,这洋人也太傲慢了,来定王府上的众人,哪怕是一品二品大员见了他也得留几分颜面呢!这洋人竟然鼻孔朝了天。

    不过王总管脸上仍旧堆着笑,道:“公爵来的不巧,朝会还未结束。王爷恐此刻脱不得身,要不公爵您先进来等一等?”

    这话意思说白了就是:你真不懂规矩,来拜见也不提前预约,还赶在朝会的时候,真个是没有眼力见。

    可惜算是对驴弹琴了,天朝通托尔斯公爵显然还没学会东方人话中有话的含蓄。

    托尔斯公爵手捧着帽子,回道:“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等候王爷。”

    王总管引着托尔斯公爵来了前院的碧水天阁。

    碧水天阁四周环水,墙壁都是扇叶屏风隔断出来的,从上半截的镂空花窗望出去。便可以看到一尽天的湖光山色,屋里的人就宛如坐在水中央般。

    夏日拆了这些个屏风,便是座露天水榭。十分敞亮,景色也极为美。可如今却是刚刚开春,天气还有些微寒。府上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每年清明庆越两王的人来进贡,都会领到此地吹冷风。如此一来便可以打消他们的傲气、等见了王爷面也畏惧退缩几分。如今倒是被王总管使坏,用来整托尔斯公爵了。

    丫鬟送来了茶水,托尔斯公爵坐了片刻就觉得有些寒了,从屏风缝隙内灌进来的冷风吹得他骨子里直发颤,今儿为了郑重其事,他特意穿了薄呢燕尾服来。可是经不住冻的。

    他抱起热茶猛灌,伺候的丫鬟给续上了一杯又一杯,整五六杯下去。身子才有了些暖意,可很快便又想要解手了。

    他推开屏风,对着湖面便准备解裤子,可把伺候的丫鬟们吓的花容失色。忙有小厮进来拦住公爵道:“这儿可使不得!”带他去了茅房。

    丫鬟仆妇们红着脸传话,原道是个洋人老爷。却没想到连入恭都不懂,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便解裤子!想来洋人的地方即便再好。都是蛮夷之地啊!

    这倒是真冤枉了我们的托尔斯公爵,要知道此时的欧洲还是流行用夜壶的年代,普通人家每日早上拉开窗户喊声:“小心了!”便把秽物往大街上倒,即便是奢华如凡尔赛宫,那也是没有厕所的,贵族王爵们都是随处解手。哪里会有天朝这等定点茅房、专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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