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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种田:调教黑化男主-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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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日翻看暗卫呈上有关她的琐事成了习惯,在繁琐的政事中添了几分色彩,自己也因为她的存在而心情愉悦,看着一个宠物时刻想着如何翻出五指山,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知道她想逃离,无妨,他给最大限度的自由。
  她会在天气好的时候逛花园,会在河边喂鱼,会去御膳房捣鼓各种新鲜吃食,会躺在柳树下乘凉,会给他摆一张冷脸。
  渐渐的,焦躁在心里蔓延,并不是因为她处心积虑的接近周临明,也不是因为她对他的冷语相待,而是发现——
  他始终只是一个旁观者。
  这个认知让他烦闷,她从未给过他接近的机会,似乎从一开始,自己就是被拒之门外的那个,为什么?
  催他大婚的折子越来越多,他故意对她说,看她满脸困惑的样子就觉得好笑,仿佛一辈子都看不够,可以给宠物一点甜头了,他这般想着,于是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想让你当我的王妃吗?”
  他以为她会激动,开心,但她只是瞪大了眼睛,嘲弄而又冷漠的看着他,她说不可能,她说她不会嫁他,也不会有他的孩子。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他不是个轻易动怒的人,却一而再而三的被她激怒。
  第一次,他这么想杀人,杀掉所有在她心里的人,那个位置只能是他。
  越来越在意她,这将会成为他的软肋,但他却难以控制这种情绪,他试过不去见她,不去听暗卫的禀报,却没有效果。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赢了,而他不喜欢输。
  一开始,他就低估了宠物对他的影响力,亦或是,不愿承认,不愿承认自己和那些凡人并没什么不同。
  媚烟那个女人总是擅自做一些愚蠢的事,因为蛊毒的缘故她面泛红潮,眼含春水的模样令他晃了下神,体内窜起一股难以压制的燥热感,并非没碰过女人,但他和父亲一样,对这方面并不热衷,所以当察觉到那股对她强烈的渴求一度让他惊诧。
  不想忍,宠物是属于他的。
  于是,他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对她道:“我可以帮你。”
  然而她拒绝了,即使被**吞噬,只能靠疼痛维持理智的她拒绝了他,这使他自尊心受挫,更加强硬的重复了一遍。
  她回视过来的眼神至今难忘,一种愤恨的,鄙夷的眼神,明确的告诉他,就算占据了她的身体,他还是一个旁观者,一个被隔绝在她世界之外的旁观者。
  多么可悲。
  骄傲如他,怎么会可悲?
  想到小时候养的那只鹰,不过是一个倔强的宠物,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驯养到她心甘情愿的雌伏于自己的脚下。
  这是一场博弈,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最后一张宝图在她身上,她选了一个很好的时机提出交易,对宝藏他势在必得,如今国库亏空,沈氏也没什么油水,所以,一口答应了这个交易。
  命运的齿轮似乎从这开始拐上了另一条岔路,明珠商行的覆盖范围远远超过他查到的资料,连沈家都吃了不少苦头的海运居然也有涉足,当她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的时候,恍然发觉,其实他并不了解她。
  看着空空的帐篷,第一次感觉到恐慌。
  很多第一次的情绪都是她来的,他被动接受,震怒之下他没去细想那恐慌从何而来,恐慌的是什么?
  逃离的宠物抓回来不就好了吗?
  为什么有种会永远失去她的错觉?
  预感成真了,袁卓反水,内乱再起,而他被困在孤岛,和满地珠宝为伴,炸伤虽然严重,倒不足以致死,浑厚的内力护住了心脉,又有药材吊命,无非是伤势看起来骇人。
  她想杀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不愧是他看中的宠物。
  走到这一步,他们的结局只有两个,他很清楚。
  成王败寇,他不后悔。
  对她的执着也超出了自己的理智,城墙之上的她像展翅欲飞的鹰,不再是那个供他玩乐的笼中鸟,明明该气愤的,却该死的觉得那样的她美极了。
  无法掌控的美丽,应该毁掉。
  眼不见心不烦,憎恨她的人不少,憎恨使人陷入疯狂,就像那两个蠢女人,言语威胁加上恐惧轻易的就成了他手中的棋子,那一刻,他也是真心想杀了她。
  她死了,他便不再娶,追封她为后。
  心里疯狂抗议的声音被无视,他冷漠的看着一切按照他的设计进行,看着付羽疯狂的扑过去,然后——
  心脏瞬间骤痛。
  痛感遍布全身,呼吸好像都停止了,他后悔了。
  上天终是站在她那边的,她在乎的男人一个个的死去,听到那痛不欲生的哭声,感到畅快的同时心脏却隐隐作痛,为什么?
  他还是输了。
  再花个几年,他可以东山再起,可却忽然倦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执着不再是那个位置,而是她,只可惜他发现的太晚了,既然不能选择开始,那么就由他来选择结束。
  她温柔善良,最后,他还是利用了她。
  匕首没入胸口,她神色苍白茫然,他相信,临到死,她都不会忘记他了。
  这样算不算在她心里有了一个位置?
  她心很大,能装的下许多人。
  却又很小,因为里面没有他。
  骄傲如他,又怎会甘愿分享?
  他们的结局,注定只有一个——
  彼时,她于他,就是填补空白的颜色,他早就爱上了她。

  ☆、第396章 一心求死

  新帝元年十月,祭祖途中遭遇刺杀,新帝福泽深厚,龙体无碍,当日太傅随行,太傅拿下逆贼,护驾有功,新帝特准太傅于皇庙养伤,任何人不经允许不得探视。
  “为什么会这样?还没醒?!”
  周临明着急的不行,抓起一个太医问道。
  “臣也不清楚,太傅大人身上并无外伤,可能是受到刺激所致……”
  “这都三天了!什么时候能醒!”
  “这……”
  看到太医一脸为难,周临明一阵厌烦,挥手把人打发了。
  扭头走进屋内,看到床上脸色苍白的赵合欢,嘴角抿了抿,然后看向一直守着她的七杀,长长叹了一声,道:“那群庸医治不好姐姐都等着陪葬吧!”
  七杀握着她冰凉的手,已经三天了,那日找到她和宋唯之时,她就表情不对,起先以为她受了惊吓,之后察觉到不对劲时,怎么叫她都没反应了。
  他检查过她身上没有外伤,脉搏也很正常,呼吸平缓像睡着了,谁知这一睡就睡了三天。
  庸医?
  听到周临明的话,七杀如梦初醒,抱起赵合欢越过仍在说个不停的周临明就往外走。
  门一推开,和迎面进来的夜归云碰了个正着,夜归云看他一眼,又看向他怀里的昏迷未醒的赵合欢,目光微暗,随即眉梢一挑,道:“出海?”
  “马车都准备好了,明珠号就在港口,走吧!”
  夜归云咧嘴笑道。
  七杀点了点头。
  “姐姐!”
  周临明追出来时,只看到两道虚影从眼前闪过,眸子瞬间一眯,焦急道:“给我追上去!看他们去哪儿!”
  角落里几个黑影闻声而动。
  夜归云早早联系了顾岑,两人上了马车一路赶去最近的港口,上了明珠号后直奔孤岛,舟师有了经验,规划了最短的航路,随行的还有二姐和赵轩,两人收到消息皆是不敢相信。
  “怎么好端端的……这么突然……”
  二姐一看到赵合欢,眼泪就掉了下来,这儿的消息她还瞒着黄氏夫妇,他们知道了一定会受不小的打击。
  众人把她安置在船舱内,七杀一直握着她的手,不断呢喃道:“找到白禹就没事了,欢儿只是睡着了,再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
  赵轩眼圈一红,轻叹了口气。
  夜归云斜依在一旁,远远的看着赵合欢安静到令人心脏揪紧的面庞,眼底升起一片忧色,安静实在不适合她,快醒过来吧!
  “恭……任务……礼包……传输……”
  滋滋的电流声在脑中尖锐的乍响,赵合欢本能的捂住耳朵,然而作为一团意识形态,刺耳的声音仿佛直接洞穿了她的灵体。
  久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
  赵合欢呼了口气,看着眼前满屏乱码的面板,唤道:“88号?!”
  没有回应。
  调出系统商城也是同样的乱码状态,赵合欢有点懵,老旧系统又故障了,这次直接死机了?
  灵体状态的她环视一圈,现在的状况和上次在石室里很像,属于88号的那团白光在说完那句提示后,就一瞬消散无光,任凭她如何呼唤也没反应。
  沉下心来,试探的往外探去,发现并没有屏障阻拦,当飘出黑色笼罩的边界时,眼前平添了许多色彩,赵合欢一怔,一下看到‘自己’眼睛紧闭的躺在七杀的怀里。
  白禹的手指搭在她的脉上,刚欲开口,脸色忽地一变。
  “怎么样?”
  注意到白禹的脸色,七杀紧张的问道。
  夜归云往前一步,目光一瞬不瞬的落在她身上,语速急促的道:“她昏迷了十天,脉相微弱,但一定有救的吧?!”
  十天?!
  听到这话,赵合欢也是一惊,她感觉只过了一会儿,这时间差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系统的故障导致的?
  正想着,她试着像上次那样返回身体里,可是这一次,却在强行进入时被一道强大的阻力弹了回来。
  “说话啊!”
  夜归云忽然叫道。
  白禹闭上眼睛,面无血色。
  见状,七杀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颤抖着手探向赵合欢的鼻息……
  “七杀!白禹!我在这儿!”
  看到两人悲痛欲绝的神色,赵合欢心脏抽痛,疯了似的往身体撞去,又一遍遍的被弹开,直到精疲力竭——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七杀温柔的抱起她,亲昵的吻着她的唇角,低声道:“欢儿,我说过,无论上天下地,我沈七杀都会陪着你。”
  白禹垂下头,轻笑道:“欢欢怕寂寞,有我们陪着就不怕了。”
  七杀冲他一笑,两人一前一后往墓室走去。
  夜归云怔怔的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发疼,呆立在原地,望着那两个一心求死的男人,眼神复杂,他却是连陪她死的资格都没有么?
  赵合欢呼吸一窒,不要!

  ☆、第397章 大结局

  喜庆的大红和冷清的墓室成了两种极端,在应有尽有的宝藏堆里找出一件华美的喜服不是难事,白禹温柔的帮她换上喜服,细细的给她描眉,沾取了胭脂涂在她脸颊。
  石棺里的她美丽依旧。
  那双如明珠般璀璨的眸子仿佛随时会睁开,而后巧笑嫣然的吻他,坏笑的说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七杀给她挽好发髻,然后戴上凤冠,冰块脸上难得露出一抹羞涩的淡笑,只是血红的眼睛透出少许违和感。
  “欢儿,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妻,是我沈七杀的妻子,我一生的挚爱。”
  轻吻在她的唇边,动作很轻,仿佛生怕吵醒了她。
  白禹也换上了一身红衣,在明艳红色的映衬下,一张谪仙面容添了几分妖冶蛊惑,无比的惊艳,拿出两个药丸,给了七杀一个,自己留了一个。
  七杀接过,看了白禹一眼,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你们——”
  一直沉默不语的夜归云忍不住出声,艰难的道:“你们不再考虑考虑?人死不能复生,这又是何必……”
  话到最后哑了声,是啊,人死不能复生,那女人真的死了吗?
  药丸入口,七杀唇角笑意加深,紧紧扣住赵合欢的手,定定的看着她安静的睡颜,缓缓道:“我的命是她救的,我活着的意义是她给的……”
  死亡来临的这一刻,有的不是恐惧,而是幸福。
  抱着赵合欢躺近石棺,特意配置了药效发作很快的毒药,黄泉路太黑,欢欢会害怕的,被宝藏所诅咒,他本就没打算像沈紫玉那样活着,说能找到解药,也不过是宽慰她的说辞。
  能与她同眠于此,却是他的幸运了。
  唯一剩下的挂念就是老头了,来这之前,给师父留了信,未能报答师父的教养之恩,只能来世再还了。
  想到这,白禹释然一笑,目光温和的看向夜归云,淡淡道:“欢欢不喜欢被人打扰,这里正巧是个清静的地方,而且……”
  望向其他几具石棺,有司炎,有李承一,欢欢不会寂寞了。
  看着石棺缓缓合上,张扬的红色从视野中褪去,夜归云不知站了多久,直到整个墓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安静到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新帝元年十一月,太傅失踪,有传太傅伤重不治死了的,有传太傅找到了蓬莱仙岛,有传太傅死因是功高震主,还有传……
  各种传言并没有让朝纲动荡,周临明显出了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沉稳智慧,即使没有了太傅的辅佐,他也按部就班的把持了朝政,培植自己的势力。
  新帝二年,四海升平。
  在明珠商行的帮助下,粮食丰收,玉米红薯等产量大增,各个府城都开有学堂,书局,坊间市集一片繁荣。
  新帝极为重视海运,一手打造了皇家商船,短短一年时间,新帝随船队出海三次,有人说,新帝是和岛国建交,也有人说新帝是在肃清叛贼余孽。
  而只有周临明自己知道,他在找一个人,一个可能永远找不到的人。
  夜间,周临明望着奏折发怔,海运投资巨大,利润也很可观,这趟出海收获不小,还跟一个小国签订了附属国协议,大臣递来的折子上全是千篇一律的歌功颂德,如果姐姐在……
  “还没死心?”
  忽然,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来,周临明下意识的向后仰倒,指尖刚搭上龙椅扶手上的暗器机关时,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眼睛不悦的眯起。
  “啧,还挺惜命。”
  夜归云从暗处走出来,嘴角撇了撇,揶揄道:“用我设计的机关对付我?”
  “哼。”
  周临明松开手,目光一冷,“姐姐说过防人之心不可无,防的就是你这种小人。”
  听到他的话,夜归云的笑容淡了些,眼里闪过怅然,走到台阶前撩起衣摆坐下,下巴一扬,道:“过来陪我说会话。”
  周临明咬牙,“注意你的态度!”
  “咱们什么交情,”夜归云嬉皮笑脸,“过来坐,你那龙椅也不嫌硌得慌。”
  闻言,周临明一阵无语,恨恨的走过去,个头没怎么长,却有一身帝王气势,能避过宫中耳目这样出现在他面前的也就夜归云一个了。
  没计较夜归云的轻慢,或许是因为他和自己想念着同一个人,这样不会显得自己太寂寞吧?
  周临明斜他一眼,“你来是想通了?想告诉我姐姐在哪儿了?”
  夜归云眼神暗淡了下,嘴角扯出一抹笑,生命只有一次,他一向是最惜命的,为一个女人殉情,哪怕是世间最美的女人,他也觉得不值。
  可是——
  这份无时无刻的悲伤又是为什么?
  半晌,夜归云低声道:“她不喜欢被打扰。”
  周临明攥紧了拳头,眼里闪过惊喜,“姐姐还活着对不对?!”
  微叹一声,夜归云抬头看向夜空,心里空落落的,“或许吧。”
  在他旁边,年轻的帝王目露坚定,翻遍大周的角落,总能找到姐姐。
  ------题外话------
  完结撒花——
  如果这么说会不会被刀片淹没233

  ☆、第398章 终极大礼包

  睁开眼,头顶刺眼的光亮让赵合欢晃了下神,适应了两秒,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和一排排白炽灯,还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这是哪儿?
  眼珠子僵硬的动了动,手背抽痛,顺着望过去,旁边挂了个点滴。
  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太久没眨眼,眼睛自动分泌出泪液来,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闪过,这是医院?
  她又回来了?
  没思索太久,一人从外推门进来,和她视线相对的一刹那,那人显然愣了愣,后退几步去看门牌,然后一张平静的脸庞难得露出几分诧异来,“欢总?你醒了?!”
  最后一句话拔了高音,足以显示出她的情绪波动。
  “乔鸢。”
  许是昏迷太久,声音干涩,暗哑。
  一身浅灰色风衣,黑色七分裤,踏着高跟鞋的乔鸢快步走进来,惊疑不定的打量着赵合欢,伸手按下了病床前的铃,试探的问道:“你知道你昏迷多久了吗?”
  赵合欢看她。
  “三个月。”
  乔鸢看了看手机,“整整九十四天。”
  书里的三年,现实里三个月?
  意识有些朦胧,迷糊,赵合欢艰难的抬起手,看着手背上贴着的点滴胶布,然后一用力,把针头拔了下来,血倒流入导管里,疼,真实感受到了疼。
  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乔鸢急忙扯了张纸给她,“你发什么呆?你……”
  乔鸢还想在说什么,一滴泪“啪”的落在自己手背,再一看,只见赵合欢神色恍惚,眼泪像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再然后,医生护士一窝蜂的进来,各种仪器,检查按部就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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