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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王妃:王爷来暖榻-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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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你我也无法改变什么。”

    偏殿中再次陷入一片沉寂,而此时,茫茫夜色中,一轮皎月正自天际边慢慢升起,与繁星相互交映,堪称绝美的景色。

    甄珍冒着月色,正悄悄的走在八王府中,好不容易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前,她刚想开门走进去,却不想,身后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你刚刚去了哪里?”

    她一怔,下意识的回过头,却见耶律图海正冷冷的看着她,眸子里有压抑的怒色。

    “臣妾,只是去了一趟茅厕。”甄珍见是他,慌乱中忙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是,吗?”耶律图海家中了语气,又问了一遍。

    “是……”甄珍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可话音刚落,却被耶律图海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说!是不是去了宫中?”

    甄珍只感觉嘴中弥漫出了血腥的味道,她捂住了半边脸颊,抬眸,吃力的道:“王爷,您为何一定要将皇上皇后置于死地?难道安安分分的做个王爷不好吗?”

    “你给本王闭嘴!本王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耶律图海瞪着她,眼中的血丝透露出了他此时内心的愤怒。

    随着‘啪’的一声响起,耶律图海的动作非常连贯,没有一丝犹豫,眼中透露出一丝残忍的光芒。

    “说!你去宫中干什么了?是不是去告密了?本王就知道!你这贱妇,竟然敢坏本王的好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他又不由分说打了她一巴掌,动作非常粗暴,毫不怜香惜玉。

    甄珍此刻已然倒地,唇边的鲜血缓慢而有序的流淌着,鲜艳的红色,在黑夜的覆盖下,竟然有一丝骇人。

    “真是蠢货!本王被你害惨了!你知不知道!”耶律图海似乎还不解气,伸手又想一掌下去,可这时,不知从哪里冒出了早上的暗卫,在他的那一掌落下之前,低声道:“王爷,如今事情已无法挽回,就算是您将八王妃打死,解了起,可想必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宫中,如此以来,您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了自己的罪行?王爷三思,切不可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后悔终生。”

    “那你有何建议?”果然,这么一说,耶律图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没再打下去。

    “王爷,属下认为,您可以咬定青山不松口,誓死不承认谋划过这件事,毕竟他们没有证据,仅凭一个女人的片面之词,再怎样也无法将您治罪。”

    “恩,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你去将郎中请来,给八王妃开些药,记住,此事不要对任何人透露。”

    “是!属下明白!”

    而耶律图海则微微弯腰,将一只手伸向甄珍:“起来吧。”

    而甄珍只是抬眸看了他一眼,良久,自嘲的笑了笑,随后自己站了起来,从始至终,也没有碰那只伸过来的手半分。

    而耶律图海有些尴尬,那只手也停在了半空。直到甄珍踉跄着步伐,走进房间关上门,他也没有将手伸回,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缓缓关上的房门,眼里划过了一抹痛色。

    一(禁词)夜未眠。

    果然,第二天一早,耶律图海便被传进了宫中。

    耶律冀齐的精神好了不少。但手臂上的伤口仍然很是触目惊心,此刻,他懒懒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耶律图海,开口询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忽视的威严:“知道朕叫你来是因为什么吗?”

    “回皇上,臣弟不知。”

    “哦?真的不知?”耶律冀齐将声调拉长了几分。

    “真的不知。”耶律图海的回答也很坚定。

    “很好,既然不知道,那么朕就来告诉你。”说到这,耶律冀齐坐直了身子,抬眸直视着他:“昨夜八弟的王府中,想必定是非常不平静。”

    闻言,耶律图海眸子一动,但他还是敛起了脸上的讶然,装作毫不知情道:“皇上何出此言?”

    “老八,还要朕说明吗?你就不能亲自承认?”耶律冀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采用了心理战术。

    “皇上在说些什么?臣弟一点也听不懂。”耶律图海仍然不动声色的回答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的迟疑。

    耶律冀齐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终于,不怒反笑:“不明白?那么,这个人你总该认识吧。”

    话音刚落,几个侍从便将一个身着黑色衣物的男子带了上来。耶律图海定眼一看,这次,眸子里的那抹讶然再也无法遮掩。

    这个男人,正是昨夜出现的那个暗卫!

    一瞬间,耶律图海的眼中掠过了一抹痛色,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竟然会被自己信任的人所欺骗。

    而那个暗卫却是紧紧盯着他,直到来到他的身侧,就在耶律图海开口想说话时,男人却又云淡风轻的移开了目光,恭敬地对上了耶律冀齐的眸子:“皇上。”

    “很好,这次能够将罪犯成功捉拿,多亏了你,说吧,想要什么奖赏。”耶律冀齐懒懒的说着,不经意间将双眼微微扫视了站在面前沉默不语的耶律图海,眸子里掠过了一抹暗色。

    心痛了吗?被人背叛的滋味如何?他就是要看着他痛,看着他尝尽被背叛的滋味,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一丝快感!

    “谢皇上,奴才并不需要什么。”暗卫眸子一动,但并未将眼里的喜色显露出半分。

    似乎是不想再多与他多说,耶律冀齐只是敛了敛不耐烦的情绪,挥了挥手,用低沉却带着震慑力的言语道:“就赐你锦缎百匹,黄金百两,侍妾百余人。”

    站在原地的耶律图海眼角抽搐了一下,脸上扫过了一抹异样的神色。

    他用得着这么大方吗?如此奢侈,怎能治理好国家?

    而耶律冀齐将他此刻眼底的神色毫无遗漏的捕捉在了眼底,唇边,绽出了一抹令人心寒的诡异笑容。

    只要能让他感觉到一丝的难受与不堪,那他做这么多也值了。

    而暗卫闻言,立即跪下道:“多谢皇上!”

    很快,大殿清净了下来,殿中就剩下耶律冀齐和耶律图海两人,耶律冀齐没有开口,只是坐在座椅上,一言不发,他在等,等耶律图海开口。

    而耶律图海却是直直的站着,嘴唇紧抿,没有丝毫要认输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不分上下。

    而今日的耶律冀齐出乎意料的有耐心,他甚至伸手,还让大内去倒了一杯茶,慢慢饮下。

    终于,在他喝完那杯茶后,耶律图海抬眸,眼里划过了一抹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你的伤口,究竟是真是假?”

    “当然是假,怎么,莫非你对朕的伤口很感兴趣?”耶律冀齐挑眉道,而此时,他的手臂深处正传来阵阵痛感。

    良久,耶律图海垂下头,眼角划过了一抹落寞,轻动了动唇瓣,他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黯淡:“这次是我技不如人,我认输。”

    “是吗?你认输?”似乎是不相信一般,耶律冀齐又将话重复了一遍,可眉间,却是笑吟吟的神色。

    这句话戳中了耶律图海的痛处,他右手的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手掌中,已经勒出了一道道红痕,可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痛楚。

    “是,我,认,输。”

    最后几个字耶律图海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而耶律冀齐似乎还不满意,站起身,慢慢踱到了他的面前,忽然,趁他不注意,耶律冀齐拿起桌子上的茶水,猛地向耶律图海泼去。

    下一秒,耶律图海浑身都湿透了,站在高高在上的耶律冀齐面前,显得很是狼狈。

    “你说,既然你都认了这罪行,朕该怎么处置你的家人?”耶律冀齐的话犹如炸弹般在他的耳边炸开,他的瞳孔缩紧,猛地抬起了头,语气也变得不再平静:“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与我的家人没有丝毫的关系,望皇上别将过错追究到他们的头上。”

    “这么说,在你的眼里,朕不是一个明君?又或者,你一直觉得,你做皇帝,一定比朕做的要好?”

    耶律图海没有说话,只是,耶律冀齐的这句话,说中了他内心深处一直以来的认知。

    见他不说话,耶律冀齐继续道,眼中充满了嘲讽的神色:“只可惜,你这么高傲的人,最终不还是输在了朕的手里?”

    顿了顿,他又说道:“你在朕的眼里,不过是一枚棋子,当这枚棋子没用了,它的结局,就只有被抛弃的份,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从什么时候开始?”半晌,耶律图海忽然问道。

    “什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皇上对臣弟产生了疑心?”耶律图海淡淡道,眼里没有一丝神情。

    可耶律冀齐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脸色一变,即使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再好,可心里却还是涌起了一股酸涩的情感。

    “朕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你,从未有。”

    “臣弟明白了,事已至此,臣弟无话可说,只求皇上一点,可以放过臣弟的家人,他们是事外之人,与这件事没有一丝的联系。”

    哦?是吗?可每个犯了罪的人,都这么说,目的无非两个,一是为了保全家人,让他们可以平安无事,二是保全家人,为以后复仇做铺垫,你这么聪明,应该清楚朕的决定是什么。“

    闻言,耶律图海的眸子紧了紧,心中一直想说的话,此刻却怎么也说不出。

    而耶律冀齐只是盯着他,勾起了唇角:”来人,将八王爷耶律图海打入牢狱,听候发落,另外,将他府中的家人一齐接进来,与他见最后一面。“

    听到最后一句话,饶是再淡定的耶律图海此刻也不能淡定了,他狠狠地瞪着耶律冀齐,眼中的血丝甚是可怖:”我警告你,你怎么对我我一点意见也没有,可你若是敢伤害我的家人半分,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而耶律冀齐却并没有被他的威胁所吓到,只是饶有兴味的看着他,良久,慢慢吐出了一句话:”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嘴硬?很好,不许朕伤害你的家人?朕就偏要让你看看,看看你的家人,是怎么一个一个,在你的眼前痛苦万分的死去!“

    说完,他立马沉下脸,坐回了座椅上,而这时,从门口进来了几个侍卫,前后左右各一个,不由分说就将耶律图海往殿外拉去。

    耶律图海双眼通红,恨恨地盯着耶律冀齐,那双充满血色的眼眸,似要将他生生撕裂。

    而至始至终,耶律冀齐只是淡淡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茶杯中的茶水,若有所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已逐渐变得沉重,一抹晚霞自天际缓缓升起,染红了半片天空,黑夜就此拉开帷幕。

    欧阳清歌今日回来时,显得有些疲惫不堪。

    耶律冀齐则和衣而卧,见她已回来便坐起身来,调侃道:”皇后背着朕去了什么地方?怎么如此劳累?莫非,是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欧阳清歌顾不上附和他的调侃,只是撇了撇嘴,道:”我怎么在你的话里,听出了吃醋的意思?“

    ”有吗?谁告诉你的?“耶律冀齐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反问道。

    ”当然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欧阳清歌嘻嘻一笑,而耶律冀齐看着她的笑容,不禁心下一动。

 089。深夜‘逃亡

    “当然是你自己告诉我的。”欧阳清歌嘻嘻一笑,而耶律冀齐看着她的笑容,不禁心下一动,眼中的神色也更加温柔。

    可就在他想开口继续说下去的时候,欧阳清歌却将话锋一转,打断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今日,你是不是下了命令,将八王府的所有家眷全都抓了起来?”

    见欧阳清歌提到了这个,耶律冀齐的脸色一变,眸子里那抹温柔的神色,眨眼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冰冷的光芒。

    “怎么了?好好地问这个做什么?”

    “就算八王爷罪不可赦,但八王妃却是心地善良,你昨日也看到了,八王妃为了你我,不惜在深夜跑了出来,来告知八王爷的阴谋,所以……”

    “所以,她就更加得死。”耶律冀齐没有等她说下去,只是快速地打断了她,眼里闪着她看不懂的光芒。

    “为什么?这是什么逻辑?”欧阳清歌一愣,有些气恼他不将自己的话听完。

    “女人,在家相夫教子,在外则安守本分,可她,却管了她不该管的事,在对丈夫不敬这一点上,朕就足以治她的死罪。”

    耶律冀齐缓缓说道,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温度,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

    “凭什么?”欧阳清歌气急:“凭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在外上阵杀敌,在内一夫多妻,而我们女人就只能在外安守本分,在内相夫教子?男人和女人都是人,应该人人平等!”

    欧阳清歌因为心中的气愤,而不顾一切的将真实想法全都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可这一席话,却让耶律冀齐微愣了愣。

    半晌,他才抬眸,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虽不大,却很坚定:“不管你如何认为,但在这个时代,在朕的统治下,这种情况绝不会发生。”

    “真是迂腐!”一时间,欧阳清歌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他,直视暗自生气了一阵子,这才扔下了这句话。

    她站了起来,紧紧盯着耶律冀齐那双毫无感情的双眸,一字一句道:“不管怎样,八王妃,你不可以杀!”

    而耶律冀齐却是毫无畏惧的迎上了她的眸子,声音充满了旁人捉摸不透的情感:“八王妃,朕杀定了!”

    “你!”欧阳清歌的心中此时升起了一丝委屈,更加气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和自己对着干。

    这样想着,她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便丢下他,走了出去。

    而耶律冀齐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欧阳清歌的背影消失在了大店门前,另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是大内。

    大内用复杂的目光向欧阳清歌投去一瞥,接着,转身,佝偻着背,向耶律冀齐说道:“皇上,皇后的要求又不过分,您又何苦一定要拗着皇后的意思背道而驰?何不从了皇后,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而耶律冀齐闻言,只是摇了摇头,半晌,才吐出一句话:“你不懂。”

    夜晚的天空星稀月明,仅有的几颗星星环绕在在皎洁的月亮旁,刹那间形成了一条流利又不失柔和的线条。

    欧阳清歌正走在林荫小道上,平时看起来并不黑的小路,此刻走起来,却是徒增几分冷意,阵阵微风拂过,令炎热的夏季夜晚多出了几分萧瑟之意。

    而就在欧阳清歌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之际,这时,黑幽幽的森林深处却传来了一声异动,这让她的呼吸不禁一滞,连行动也变得缓慢起来。

    就在她心惊胆战的往前走时,一个黑影在她的眼前闪了一下,接着,一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忍住了心头的恐惧,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开口:“谁?”

    一瞬间,时间仿佛凝滞住了,黑暗的空间里安静的能够隐约听清她的心跳,等了不知多长时间,就在欧阳清歌怀疑刚才见到的黑影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时,她却被一只大掌捂住了嘴。

    霎时间,欧阳清歌心中一凛,求救声飞几乎是脱口而出,可被捂得紧紧的嘴唇,纵使此刻心中有多么的害怕,却也只能发出类似于呜咽的声音。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完蛋了的时候,下一秒,一个温和的男声却传进了她的耳朵中:“别说话,是我。”

    欧阳清歌正竖起耳朵仔细分辨着声音的主人时,却听身旁的男人又道:“我是十弟,嫂子。”

    闻言,欧阳清歌这才喘了一口气,还未等她开口,耶律弘卿就已经将她放了开来。

    欧阳清歌站定身子,这才向着他的方向看去,可此时,耶律弘卿站的地方正逆着光,无论欧阳清歌怎么努力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却也无济于事。

    而从树林中透露出的一丝光线,以及眼前这个男人的存在,给予了欧阳清歌一丝小小的安心。

    “嫂子,这么晚了,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出来?”黑暗中的耶律弘卿一动不动,问道。

    “我……殿中太闷,我出来走走。”欧阳清歌犹豫了一下,没有说真话。

    “是吗……嫂子,该不会是和皇兄吵架了吧?”此时,耶律弘卿的眉梢一挑,眼角划过了一抹调侃。

    “啊……没有!我真的只是出来走走。”这句话直击她的内心深处,欧阳清歌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此刻却又升起了一抹说不出的酸楚。

    心,犹如被划开了一个口子,虽不停地有风吹拂进去,试图将它填满,可无论怎样,那道口子却只是愈吹愈大,甚至有撕裂般的疼痛。

    “既然如此,嫂子还是回去吧,时候不早了,若是再不回去,皇兄会着急。”

    “他不会着急。”欧阳清歌忽然没头没脑地说道,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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