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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女配求生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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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陈容突然泪如雨下,颤着声道,“李公子,我有苦衷。”
她原本就生的花容月貌,此一番梨花带雨,真是我见犹怜。
李君言皱了眉道:“哭哭啼啼像个甚么样子,你莫哭了,好好说与我听。”
陈容擦了擦眼泪,低声道:“李公子,人多嘴杂,你随我去楼上罢。”
李君言跟着陈容进了厢房,陈容掩上了房门,突然脱下了外面的衣服。
李君言喝道:“你要干什么?”
陈容微微一笑,她的嗓子低低哑哑,显得千娇百媚,“李公子,我给你跳一曲舞吧。”
包裹在粗麻布下的身子披着一层轻薄的绸纱,春光若隐若现。
陈容轻轻缓缓得扭动着腰肢,她脚踝处系着一串银铃,清脆的铃声随着舞步而动。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叮铃。
李君言脸上的神情恍恍惚惚,渐渐变得麻木。
陈容道:“李君言。”
李君言麻木道:
“在。”
“跟我来。”
陈容穿上麻布衣服,推门而出,李君言如傀儡一般跟在他身后,一直走出了酒坊。
陈容带着李君言穿过暗巷,来到一扇雕花朱门前,她从怀中摸出钥匙,插入铜扣,刚刚推开雕花朱门,脑后骤然一痛,不省人事。
蓝墨径自将陈容倒地的身体踢到一边。
薛之淮拿了一个青花瓷瓶放在李君言鼻子下面,一股浓烈的腥臭之味从瓷瓶中飘出,令人作呕。
麻木的李君言突然伸手一把推开薛之淮,扶住墙角,弯腰吐了起来,待他将腹中之物都吐得一干二净,抬了头,看到一袭黑衣的蓝墨,与薛之淮,又看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陈容,道:“薛公子,你怎么在这?这位仁兄又是谁?刚才我怎么了?”
薛之淮道:“我方才看你神情不对,便一直跟在你们后面。这位是蓝墨。你应该是中了媚术。”
李君言对疑惑道:“媚术,那又是什么?”
薛之淮道:“魔教的一种邪法,能惑人心智。”
蓝墨木着脸道:“少主,你在这等着。”
他的话一说完,也不再理会李君言,提起了陈容后颈处的衣服,推开朱门大步走了进去,李君言随即跟上。
原来这朱门里面是玉连生府邸的后院,蓝墨推开一间卧房,像丢垃圾一样将陈容丢在地上,又去打了一桶井水,悉数泼在陈容脸上。
“哗啦”
陈容惊醒,看清眼前之人,瞳孔瑟缩,身子不由自主得颤抖起来。
蓝墨木着脸沉声道:“原本你还有活路,可你选了那人,就算少主不忍杀你,影阁也容不下你。”
陈容苦笑一声:“各为其主,甚么活不活路的。我们早就没有退路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凄然,让人没由来的一阵心酸。
蓝墨道:“收起你的惺惺作态,让人作呕。”
他说着扔了一把匕首到少女面前。
“当啷”
“你自行了断吧,免得让少主看到了又要伤心。”
“少主他待我们好,是我愧对他。告诉少主,他的恩德,陈容来生再报!”
话音一落,陈容已经拾起了匕首,往脖子上一抹,她的动作太快,脸上带着一种决绝的解脱,李君言来不及阻止,陈容已经气绝身亡了。
蓝墨走上前去,拿出化尸粉将陈容的尸体化去。
李君言皱起眉头,蓝墨与陈容分明相识,而他们的行事手段如此诡异,不由得脱口而出道:“你们是天一教的人!”
蓝墨冷冷得瞥了一眼李君言,往屋外走去,“若不是看在少主面上,我根本懒得救你。还不跟我来。”
门外守着的薛之淮见只有蓝墨与李君言出来,便道:“陈容呢?”
蓝墨道:“我把她绑了起来丢在里面。”
薛之淮点点头,“叶澄与洛云知被玉连生关在地底密室,你们同我一道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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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叶澄休息了会,又背起洛云知,继续摸索着前进。
突然听到“咯噔咯噔”机关开启的声音,叶澄抬头,依旧是一身舞姬的衣服,陈姓姐姐手里端着烛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低声道:
“蓝月阁主。”
叶澄弯腰将洛云知靠在墙上,站起身看着她,“你叫什么名字?”
按照书中的剧情,来此密室的原本应该是蓝杏,而蓝杏与蓝甜身死,蓝斯羽又派了一对双生姐妹代替他们。
天一教十一阁里的门人许多都是双生子,因为双生子最容易牵制。
陈姓姐姐道:“蓝薇。”
叶澄问道:“我以前给你们下过焚心蛊?”
蓝薇不答,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叶澄心下一凉,只听她默默道:“蓝容已经死了。”
他们是双生子,所以有着心灵感应。
叶澄回想到书中蓝甜与蓝杏的结局,他们被蓝月下了焚心蛊,迫不得已才选择帮助蓝斯羽,而最后蓝杏毅然回头,站到了薛之淮这边,被蛊虫啮噬而死。
要解焚心蛊,只有两种方法,一是取尽蛊兽喉间血,二是让蓝星再下一重蛊压制她下的焚心蛊。
可是包拯与蓝星都不在这。
蓝薇会不会与蓝杏一样,在最后回头?
可是一旦蛊虫发现蓝薇生了二心,便会马上啮噬她的心。
叶澄道:“你捅我一刀!”
蓝薇一愣,“什么?”
叶澄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捅我一刀,就不算背叛!催动焚心蛊需要时间,趁蛊虫还未发现,你捅我一刀!快!”
蓝薇反应过来,喃喃道:“蓝月,你最终还是选了少主。”
叶澄道:“我知道你们身不由己,当初是我鬼迷了心窍。快,你现在捅我一刀,不算背叛蓝斯羽!”
她知道岭阁与苗阁的人随身携带匕首。
可蓝薇只收回了被她握着的手,从怀中掏出一个青花瓷瓶;道:“洛公子的解药。”
她的话一说完,地道的灯盏都亮了起来,一袭锦服的玉连生缓缓走了进来。
他面带讥讽,道:“蓝薇,你这是打算背叛祭司了吗?”
蓝薇挡在叶澄等人面前,冷声道:“妹妹不在了,我也不用再受制于他。”
玉连生冷笑:“你能保住他们多久,你的期限要到了吧?你——”
玉连生的话还未说完,鲜血已经洒了一地,他瞪大了眼低头看胸前插着的剑。
“废话真多。”
蓝墨毫不留情得将剑从玉连生胸前抽出,玉连生的身体缓缓倒下。
在他身后,站着的是蓝墨与薛之淮。
叶澄道:“你们来的太慢。”
薛之淮道:“收拾地道入口埋伏的暗卫废了些时间。”
蓝薇突然身体剧烈的抽搐起来,她弯下腰,手紧紧抓住胸前的衣服,神色痛苦。
叶澄忙上前扶住她。
蓝薇口喷鲜血,看着薛之淮,断断续续道:
“教主…你要小心…他用你的名义…调动十阁…追杀洛云知…”
她每说一个字就像是耗费了巨大的精力,最后一个字吐完后,就死在了叶澄怀里。
薛之淮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蓝墨知他是因为蓝薇的死,怒火攻心才导致的吐血,沉声道:“少主,不必为背叛之人神伤。”
薛之淮擦了嘴边的血迹,低声道:“她也是身不由己,我不怪她。”
叶澄伸手阖上蓝薇来不及闭上的眼。
突然一道寒芒闪过。
“蓝墨!”
薛之淮高声喊道。
叶澄猛地抬头,蓝墨的剑直指她的咽喉。
那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剑,血光盈盈。
叶澄知道这把剑蓝墨从一家普通的铁器店里买来的,当初花了二两银子,所以给它取名为二两。
这是一把普普通通的二两剑,但是死在这把剑下的人,数不胜数。
薛之淮走过来按下他的剑,怒斥道:“你干什么!”
蓝墨木着脸答道:“若不是因为蓝月,这些人也不会受蓝斯羽控制!她现在接近你,究竟是什么企图?”
薛之淮厉声道:“我说过,见她如见我!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你今天杀她,明日是不是就杀我了?”
蓝墨收了剑单膝跪地,沉声道:“不敢。”
叶澄冷声道:“当日是我没对你说清楚。现在你把耳朵竖起来,我是叶澄,不是蓝月!若是往后我再助蓝斯羽一分,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最后说的几句话,声色俱厉。
蓝墨波澜不惊的眸子深深注视她,半晌,低了头恭敬道,“蓝墨知错。”
叶澄将蓝薇的尸体背了起来,“你没有错,是蓝月以前做错了。”
她往前头走去,“薛之淮,劳烦你背洛云知,他中毒了。”
薛之淮应声,背起角落昏迷的洛云知,跟在叶澄身后。
蓝墨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白玉瓷瓶,拔开塞子,将瓶中粉末倒在玉连生的尸体上,滋滋得冒着白烟,不久,他的尸体便化为一摊血水。
蓝薇手中的青花瓷瓶掉落在地,蓝墨看了一眼,道:“洛公子的解药…”
叶澄背着蓝薇,往地道出口走,头也不回道:“蓝斯羽定会防备她,怎么会给她真正的解药。”
守在地道门口把风的李君言看到他们出来,微微一愣,急忙道:“这是怎么了?”
还不待叶澄回答,已经从大门口涌入大量的官兵,他们一手拿火把,一手按在佩刀上,虎视眈眈得看着叶澄等人。
为首一师爷打扮的人,尖嘴猴腮,摸了摸嘴上的八字胡,耀武扬威道:
“何方小贼胆敢擅闯公子府衙!”
叶澄冷笑道:“李兄,我觉得他长得比你像贼。”
“放肆!”
那师爷生平最恨人揶揄他的长相,一声令下就要捉拿叶澄等人。
李君言沉声道:“扬州府尹何在!”
他这声气沉丹田,浑厚非常,眉宇间透着威严,不容人小觑。
“阁下找本官所为何事?”
院子里的官兵自动绕出中间一条道,走出一身穿官服的中年人,负手看着李君言。
李君言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本账簿,扬了扬手中的账簿,不意外得看到扬州府尹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慌。
李君言道:
“去年三月长江水患,朝廷拨下一百万赈灾白银,途径扬州却造山贼掳掠,只剩下五十万两,今年四月,南方蝗灾,朝廷又拨下一百万两赈灾款,最后到达灾地,只剩下三十万两,这本账簿上却详细得记载你扬州府尹玉安以权谋私,私扣灾银,通番卖国!”
叶澄心道:看来李君言地道把风是假,偷账簿才是真。
那边玉安厉声喝道:“你究竟是谁!”
李君言冷哼一声,掏出一块腰牌,金光闪闪,龙纹缠绕,上书“威远”二字。
叶澄高声道:“威远王爷李君言在此,尔等还不跪拜?”
那师爷带头惊呼一声,连忙跪下叩首,连呼“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又从门口涌入一大帮官兵,他们身穿的官服比扬州府的品级要高,带头之人正是酒坊里的掌柜。
李君言道:“扬州府尹玉安,通番卖国,罪无可赦,就地处斩!其他人,暂押地牢,听候发落!”
众官兵应声如是,将师爷等人押入地牢,掌柜手起刀落,已经砍下了玉安的头颅。
蓝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无息得退了出去,叶澄背着蓝薇,薛之淮背着洛云知,径自绕过门口的官兵,往悦来客栈走去。
☆、第 32 章
“哎,叶姑娘,薛公子,等等我!阿燕,这里就交给你了!”
李君言向掌柜的打了招呼,连忙寻着叶澄跟了上去。
薛之淮背着洛云知走进悦来客栈,店小二认得洛云知,忙迎了上来。
“洛公子这是怎么了?”
薛之淮笑道:“喝醉酒了。不碍事的。”
说着他们径自上了二楼,到了天字二号房前,房门自发打开了,原来蓝墨已在里面等候多时。
蓝墨沉声道:
“叶姑娘,你要的东西都寻来了。”
叶澄点点头,将蓝薇的尸体靠在一边,“薛之淮,你将洛云知放在床,我给他解毒。”
她随后取了桌上的布葛,对蓝墨道:“你去后厨煎药,不要离开半步。”
“是。”
蓝墨应声退下了,与门外的李君言擦肩而过。
李君言想了想,还是推门而入,正巧看到叶澄捏着几根银针,刺入洛云知的百会穴。
“你要做什么?”
他呼道。
叶澄也不看他,连下几针,手法老练,不似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倒像是个老中医。
蓝墨端了药进来,叶澄接过,自己喝了一口,接着捏了洛云知的腮让他喝下。
不知是否李君言的错觉,他似乎觉得一张棺材脸的蓝墨好像要吐血。
蓝墨道:“这是你亲自吩咐我煎的药,我不会下毒的。”
叶澄疑惑得瞥他一眼,道:“我试试烫不烫。”
蓝墨一脸受伤的样子,身影一闪,不知又飘到了哪个角落里蹲着。
叶澄道:
“我学艺不精,无法清除他全部的毒素,明日一早便启程回神剑山庄,找洛寒语解毒。”
她这话自然是说给李君言听得,李君言见洛云知喝了药后似乎没有什么不适,便告辞退下了。
薛之淮打横抱起了蓝薇,对叶澄道:“走吧。”
叶澄微微颔首,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他们使出轻功,来到了郊外的空地。
叶澄与薛之淮一人劈断了一根小树,拖着木头搭起了架子,就地将蓝薇火花了。
火焰在他们眼里跳跃,火光印在他们的脸上,明明灭灭。
叶澄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书籍的封面上写着《人人都是演技派》
她淡淡道:“我原本想着改变了他们的轨迹,结局应该会好上一些,但是依旧是老样子。不是他们,也会有其他人。”
“这本书,不看也罢。”
她说着随手一扬,书籍就这样落入了火焰中。
“以后我不会再按照书中剧情走,这样子一辈子也走不出最后的结局。”
不知烧了多久,火势渐渐小了下来,最后熄灭。
叶澄走上前,将蓝薇的骨灰装进瓷瓶里。
“薛之淮,你知道蓝薇的家乡在哪吗?”
薛之淮道:“秦淮河畔。”
“他们是近几年才收入岭阁的门人。蓝斯羽抓了他们的父亲,当着他们的面把他烙死了。”
叶澄淡淡道:“蓝杏,蓝甜,蓝星,蓝容,蓝薇,他们所受的亏,我早晚会讨回来。”
“走吧。”
他们两个都忙活了两天两夜未曾合眼,回到洛云知房里,眼睛一闭,一个靠着墙角睡着了,一个趴在桌上睡着了。
第二日一大早,洛云知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看着他们两个,奇怪得问道:“我们怎么出来的?”
叶澄睡眼惺忪道:“李君言与薛之淮来寻我们的。”
叩叩——
“洛兄,薛公子,你们起了吗?”
李君言洪亮的大嗓门能把整个悦来客栈的客人都喊醒。
洛云知余毒未清仍旧行动不便,叶澄走到门口开门,门外站着的李君言一见到来人,意味深长道:“洛公子艳福不浅啊。”
当他跨入房中,又看到衣衫不整的薛之淮与洛云知,脸上笑意一僵,回头看一脸憔悴的叶澄,憋出了几个字,道:“叶姑娘,你辛苦了。”
叶澄:…。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的。
薛之淮忍着笑,道:“李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李君言一拍脑门,又从门口推了一把做工细致的轮椅进来,爽朗笑道:“饯别礼物。”
叶澄道:“你怎么这么穷酸,我还以为会给一点金银财宝什么的呢。”
李君言:……
洛云知微微一笑,温和道:“多谢李公子。”
33
叶澄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洛云知走出悦来客栈,四周都投来惋惜的目光。
李君言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洛兄,薛公子,叶姑娘,江湖再见!”
叶澄笑吟吟道:“我不知朝廷油水这么少,劳一个王爷出来跑江湖。展护卫,你知道吗,李兄不仅是个贼,还是个王爷。”
薛之淮天真道:“李公子干的是偷鸡摸狗的勾搭,没有一个尊贵的身份护住他,早死了几百次呢。”
李君言心:我还没死。你们能不能不要当着我面说我坏话。
于是他抱拳道:“告辞!”
洛云知微微一笑道:“且慢。”
“洛兄还有何事?”
“李兄,你前段时间是否去过摘星楼?”
李君言突然面露尴尬之色,干咳几声道:“洛兄怎么知道?”
洛云知道:“李兄向来所取的都是不义之财,怎会对那物什感兴趣。况且那东西对李兄无益,却对云某意义非凡,能否请李兄割爱。”
李君言一头雾水道:“洛兄,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洛云知带上些愠色,道:“李兄怎样才能将在摘星楼所取之物归还?”
李君言疑惑道:“我没有拿什么东西啊?”
洛云知道:“你没有拿武当太极心法?”
李君言道:“我拿那玩意儿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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