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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梦回大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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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敢连忙摇头道:“属下不敢。”
  “哈哈哈!”霍去病仰天长笑。
  正在此时,却见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一个士兵从马上滚落,在霍去病的马前抱拳禀报。
  “报,长将军李广自尽了。”
  他这一声报,所有人都傻了下,而那李敢却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身下的马匹受惊似的扬了下前蹄。
  父亲突然离世,这对谁来说,都是个打击。但他还算镇定,竟不发一言,看来,经历战争洗礼的男人,果真比一般人要淡定许多。
  霍去病面色严肃道:“细细道来。”
  那士兵道:“卫将军调李将军与赵将军到东路袭击匈奴军,却在沙漠中迷失了道路,最终未参加战斗。卫将军责问于二人迷路的原因,李将军说‘我的部下无罪,迷路的责任在我’。他又对部下说‘我与匈奴大小作战七十余次,好容易有机会跟着大将军直接与单于作战,但大将军把我调到了东路,本来路途就远,又迷了路,天意如此呀。况且我已经六十多岁了,实在不能再去面对那些刀笔小吏’。说完就自刎了。”
  话音落下,一阵寂静。
  我又朝李敢看去,但见他脸色已煞白,眼眶中隐约带泪。
  历史上,正是因为这件事,李敢耿耿于怀,最终因此得罪了卫青,导致了霍去病对他怀恨在心,一箭射死了他。
  原本只是历史上的几行轻描淡写的文字,但真正亲身经历这一切,却不由自主被这凄惨的情绪所感染。痛失亲人的难过,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忘记的,换成是我,早哭得天昏地暗、恨得咬牙切齿。而这李敢却仍要维护军法的森严,保持将领的威信,生生将满腹仇恨积压在心底。此刻,我才深深感受到,做个古人,在这样的皇权军权至上的年代多么不容易;人在这里,微不足道于极致!
  我又朝霍去病看去,想,这当口,作为人道主义关怀,也至少要安慰李敢几句,没料到这家伙竟就冷血地抛下一句:“出发!”调转马头就走了。
  我傻在那儿,心中感慨,人冷血可以,冷血成这样,实在佩服。不说李敢是他出生入死的战友,哪怕是我这样一个与他素未相识的女子,也替这场面难过,他竟然一句话也没有,就走了?
  我怜悯似的朝李敢看去,却不料正巧遇上他也朝自己看来,眸中精光一闪,我心凛了下,忽然觉得李敢的眼神很复杂、很奇怪,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喉头滚动了下,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包围了全身。


第二章  我是细作
  为庆祝这次战役的胜利,霍去病在狠居胥山积土增山,举行祭天封礼,又在姑衍山(狼居背山附近)举行祭地禅礼,并登临瀚海(今贝加尔湖),刻石记功,然后凯旋还朝。
  另一支队伍则由名将卫青带领,从定襄出塞,北进1000多里,与匈奴伊稚斜单于所率主力相遇,经过激战,大败匈奴单于,斩获19000多人,一直追到真颜山赵信城,也胜利班师。
  两支队伍浩浩荡荡从东西两路分别回朝,我却心挂着李广的死,以及李敢最后那意犹未尽的眼神,耿耿于怀。
  被人扔上一辆马车,晃晃悠悠总算坐定身体,见车上一群年轻的女奴。
  有的蓬头垢面,有的稚气未脱,还有的神色漠然、目光呆滞。
  正前方,却见是一个妙龄少女坐在我的对面。她年纪十六七岁,衣着与我相仿,肤色是健康的栗色,眼亮如星,美貌明显比我高上几个级别。
  她见到我,脸上现出奇怪的神色。我忽然觉得,她似乎是认识我的。
  马车开始震荡,也开始了我胃里翻江倒海的历程。从门帘外扔进几块干饼,女孩们一拥而上。我不顾一切,眼明手快,抢到半块饼,正想塞进口里,却见那妙龄女子只是冷眼旁观,于是将饼掰了一半给她。
  她朝我奇怪地鼓了下嘴,委婉地拒绝。
  我开始狼吞虎咽,她在一旁观察着我的吃态,嘴角浮起嘲讽。
  估计她是在想,同为匈奴的俘虏,我竟这般没有气节,随随便便要了仇敌的食物。
  我迅速吞下半块饼,想发表一番关于民族大团结的言论,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天色暗下,大队人马开始休整。外面寂静下来,只有偶尔的马嘶声。
  车上的姑娘们都睡了。那名妙龄少女却没有睡意。
  我探上身去,一脸正经耳语道:“朋友,我们逃吧。”
  她一怔,若有所思地朝我看来,我屏住呼吸,朝她友好地笑了下。她凝视着我,在我脸上寻找着答案。
  我神秘兮兮地坐到她一边,严肃道:“朋友,你看,我们若是进了长安,成了那霍有病的女奴,丢了清白不说,连基本的人权也很难享受,我相貌平平也就算了,姑娘你这么美,完全可以嫁个优质男人过下半辈子。我们若是一起逃,也好有个照应。”
  她无语看着我,半晌没反应。
  我觉得她被我说动了,于是又凑上前,眼神晶亮:“怎么样?考虑一下。”
  她想了想,咧嘴一笑:“好啊!”
  ……
  我俩从马车上蹿下,发现大部分的人马都已休息入睡。出乎意料的是,这女子竟也有武功。我们二人身轻如燕,徒手击晕了几个防卫,偷了两匹快马,马不停蹄地一路狂奔,很快逃出了危险地带。
  这一带离长安似乎已经很近,民风与民房都已是中原地区的模样。我们在一个村子附近停下步伐,我握住那女子的手,用无比激动与真诚的语气道:“朋友,谢谢你。我们就此别过,可否告诉我你的姓名,以后有缘再聚。”
  黑暗中,她的眼神透着一股精光,我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却听她冷冷道:“你不会想知道我的名字,因为……因为,接下去,你马上将会要恨我!”
  话音落下,我只觉一个拳头朝我脑门击来。我来不及反应,只见眼前金星一片,身体软绵绵地向地上倒去……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阵强光刺得我眼泪直流,我酸酸地闭上眼,却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报大人,她醒了。”
  一只大手捏上我的脸庞,我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手脚被缚,而眼前的男人,正是……
  “李将军!”我嘴皮子喃喃。一抹阳光刚刚照在我的脸上,难受得要命。
  李敢拍拍我的脸颊,他的眼神触目惊心。“图在哪儿?”
  我眯眼看去,看到后面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那位游将军,一个是马车上的妙龄女子。
  这回是彻底清醒过来。快速分析自己的状态。
  情况不妙,所有的迹象表明,想找我的人,并不是善类。
  此刻的自己,应该身在长安吧。李敢?他不是刚死了父亲吗?这当口上,他却这样迫不及待地要找到自己。他口中的图,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图比他的父亲还重要吗?
  我回过神,木木回了句:“将军,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
  “是何问题?”他有些不耐烦。
  “敢问,我以前跟将军是什么关系?我替将军找的是什么东东?”
  他脸色一变,似是被我激怒了,抡起手便朝我的脸庞狠狠扇了一掌。我痛得眼泪直流,哇一下哭了出来。
  这一哭,倒是镇住全场,我却越哭越起劲,一边哭一边直嚷:“将军,麻烦你告诉我下好吗?”
  他眼见要气晕过去,强忍着情绪道:“真真!你少装蒜!我派你在匈奴左贤王处潜伏了那么久,上回你才回信说,已有了长生图的消息,这回你却翻脸不认人?你是想独吞宝藏吗?你快说,到底把图交哪儿去了?你若不说,我将你千刀万剐!”
  他的一番解释,让我恍然大悟。
  原来我是他派往匈奴的细作,目的是找到什么长生图,难怪他急不可耐地要见我,之前被那姓霍的打乱了心意,这回,他是如何也不会放过我的。但是长生图,苍天哪,我哪来什么长生图?我什么也记不得了。
  等等,照现在的情形,我若是解释什么穿越失忆,鬼才会信我,接下去可能等待我的全是酷刑加暴打。我革命意志这样薄弱,绝对吃不消。唯一的方法就是将错就错,可能还有一线生机。
  我鼓起勇气,用影后级的演技,风轻云淡地笑道:“将军放心,图在!只是你得先放了我。”
  他捏住我的下巴,恶狠狠道:“你这是在与我交易吗?”
  我直视他的脸,一字一句道:“你若杀了我,就连交易也没了是不?”
  “我不杀你,我会一点一点折磨你,直到你说出图的下落。”他果然也是个狠角色。
  我冷冷道:“你大可试试。”
  他的最终目标是长生图,他不敢拿它来与自己赌。对付这种利益之徒,只有点中他的死穴才行。
  李敢迟疑着,无数个表情在脸上闪烁,内心估计在作着剧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他落定一个狡黠的笑容,朝身后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上前,将我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我揉了揉发酸的四肢,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好累,先让我睡上一觉,明日带你们去找长生图。OK?”
  一天的时间,对我这样资深的盗贼来说,足够了。
  飞檐走壁是我的强项,掩人耳目更是我的专长。古代将军府里那些肉眼凡胎的小喽啰们,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我轻轻松松地从厢房里逃出,自由自在地穿越在金瓦红墙之间,还顺便在花园一隅小憩了一把,摘了几朵红花闻了闻大自然的味道。
  我像风儿一样,游走在古代长安的大街小巷,虽然是夜晚空无一人,但看着那倒退而去的古色古香的建筑,我的心情仍旧雀跃。牛吧,这可是两千多年前的长安,有哪个3D电影有这般效果?
  身后传来紧密的跑步声,我意识到李敢的人定是追来了,连忙躲进一侧小巷。
  一群黑影在我眼前掠过,空气里传来余音未了:“她就在附近,给我搜!”
  我长吸一口气,猫捉老鼠的游戏我最爱玩了,姑奶奶陪你们玩一把。
  我前蹿后跃,那绝顶的飞檐走壁之术在我这世高强的武功底子下,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没过多久,我便逃出城去,隐没在暗黑的丛林之中。


第三章  破庙一夜
  我找了个山洞,呼呼大睡了一晚。晨光照进洞里,醒过来,听到外面鸟鸣声声,水流潺潺。总算自由了,一身轻松。
  我伸着懒腰走出洞口,长长吸了口清新不带污染的空气,随便做了第八套广播体操,决定先下山去找点东西吃。
  我走着,悲剧性发现白天的山路和我夜晚见到的完全不一样,我愈走似乎离山下的城镇愈远,愈走愈发现自己进入的不是山下,而是一个山谷。
  终于消化完肚里最后的那半块饼,再无力气迈步,抬头看去,发现四周群山环绕,绿野重重,仿佛置身于一个硕大的绿色大锅底部。
  我直愣愣站着,发了一会儿呆,接着,躺到了地上。
  迷迷糊糊地又似要睡去,耳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缥缈悠远,似是从地狱里传来一般。
  “真真!”又是一个很远的声音响起。
  铺天漫地的白色,一片冰天雪地之中,眼前人影攒动,呼唤着我的名字,却看不清楚是谁。我努力伸出手去,却见一白须老人,忽向自己凄怆一笑……
  刷下睁开眼睛,只觉胸口心脏急急跳了几下,待回上气来,竟如被人掏空一般地恐惧。
  我从地上一跃而起,朝四周看去,除了风吹草动,什么也没有。
  冷汗从额头上涔涔冒着,明明是接近六月的天气,却觉着寒意十足。
  为何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从穿越那日起,便如魔咒般萦绕于耳。努力寻找着有关的片段,痛苦立马袭来。我冲到溪边,为自己洗了个冷水脸,这才安定下来。
  老人、长生图、魔咒这三者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我的前身是否真的寻到了李敢口中的图?她又将它放到哪儿去了?
  身后的丛林隐约传出人声来,我心中大喜,想这下有救了,拨开灌木探出头去,却傻住了。
  眼前是个大潭子,碧波荡漾。潭子里,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在水里嬉戏。只见那男人正是霍去病,那女人则是一年轻美貌的妙龄女孩,二人假打假闹,欲迎还休,那“大色狼”满脸淫笑,嘴里一边叫着“宝贝”,一边对着那女人雪白的肌肤,又是亲又是咬。那女人在他怀里咯咯直笑,直嚷:“你真坏。”
  这幅画面比顶级片还顶级。看得我面红耳赤,连忙转过头去,半天没敢回头。
  听着那“大色狼”说:“宝贝,想死我了。”
  那女人道:“哼,将军的女人比天上的星星还多,哪会想我。”
  “谁说的,所有的宝贝里,我最疼你啦。”
  “你还说,昨日我还见你和真真在一起。”
  “那是本将军寻她有事商量呢。”
  “呸,商量到人家房里去了吗?”
  “小东西,吃醋了不成?来来,让我亲一口。”
  又是一阵水声哗啦,随之传来二人的喘息呻吟。我实在受不了,一头栽进草堆,抚住双耳,什么也不听。
  霍去病!不!霍有病!不不不!大色狼,超级恶魔。真想不到,这样的传奇人物,竟是个人神共愤的花花公子,简直恬不知耻到极致。
  行军打仗,还不忘抢他人的女奴来个霸王硬上弓,回到都城才几天,又肆无忌惮到处泡妞。看他那贼眉鼠眼、一脸淫贱的样子,真是恨不得上前去扇他两耳光。
  我越想越气,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也努力控制住自己快要抓狂的心情。就这么生生地撑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释放开双耳,转头望去,却见那女人已从水里出来,穿戴完身上的衣物,朝那家伙妩媚地一笑,抛下一句:“将军,我先回去啦。”
  他在水里一脸满足的样子,唇角一勾,朝女人抛去一个飞吻:“宝贝,再会。”
  女人的身影走远,他却吹起了口哨,在水里搓洗起来。
  我的脸一定变成了愤愤的青色,有种为天下女同胞除害的壮烈心情。我的脑子快速转动,忽然灵光一现,目光转向了一侧那家伙挂在树上的衣服。
  我带着爽朗心情,在山间撒开步子,快乐奔跑。风将我手中的衣袍吹得鼓鼓作响,像那家伙的无力乞求,终于找到了一处幽深的万丈悬崖,将手中的衣袍抛撒出去。布料如蝴蝶翩翩般在空中张开翅膀,随风起舞,画面无比美丽,我从未觉得这般解气过。
  我支起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衣袍飞舞消失在悬崖深处,满意地拍拍双手,哼着歌曲朝丛林深处走去。
  夜色暗下,天边闷雷滚滚,一场大雨将至。
  我寻到一处可遮风的破庙,进门朝积满灰尘的神仙恭敬地拜了几下,然后找到一处干燥的草堆上躺下,脑海里联想着那家伙从水里出来发现衣服不见的狼狈样,一边笑,一边慢慢闭上眼。
  一记闪电掠过,天色瞬间变得雪亮,惊雷随之跟来,只听噼噼啪啪的雨点开始击打破庙的瓦砾,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水色。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忽然见闪电之间,一个黑影在庙门口突现,如地狱魔鬼。我吓得腿脚发麻,刷一下从地上跃起,定睛看去,却见那黑影蹒跚着步子朝里面走来。
  待他走近,我才看清是谁。
  只见霍去病光着身子,不,确切地说是双手捂住一片树叶遮着重要的部位,颤抖着站在我面前,浑身已被雨淋透,水滴接连不断地从头发上掉下,顺着光洁结实的胸膛滑落。
  我见到他几乎全裸的模样,来不及脸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脸色由白转青,似是很愤怒,正想说什么,却“啊欠”打了下喷嚏,我却笑得更厉害了。
  他气极,伸出手指正想指着我大骂,那树叶却因这个动作松落开来。他一见不妙,连忙将手缩了回去,只是嘴上恶狠狠道:“是你偷去我的衣服吗?”
  我笑得直不起腰,想这回飞扬跋扈的大将军可是糗到家了。我怎会放过嘲讽他的好机会呢。等等,让我好好想想如何来挖苦打击他。
  我定下笑声,起身绕着他走了一圈,啧啧道:“将军的身材不错,只是臀部的赘肉多了点,想必是女人的屁股摸太多了吧。”
  “你!”他意识到我肆无忌惮的目光,急了,连忙一个转身,却不料手忙脚乱中,绊了一跤,整个人朝地上倒去,摔了个狗啃泥。这一摔,更是春光乍现,给我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全景。
  我眯起眼,抚唇叹道:“我在想将军战场上英勇神武,以为将军那儿……也是胜人一筹,今日见来,也不过如此吗。哈哈。”
  他胡乱地拔了一些草盖住下身部位,支支吾吾道:“不许看!”
  “将军原来也懂得害羞,我以为,凭着将军这份超级无敌的色胆,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这作甚?”
  他总算是定下情绪,红着脖子嚷道:“韩真真,你凭何拿走我的衣物,快把它们还给我!”
  “哈哈!”我笑得肚子疼,须臾,摊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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