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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带着便利店-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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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凌急的吹胡子瞪眼:“胡闹!成何体统!”
  虞景实在有些支撑不住,身子晃了晃,和背上的人齐齐歪到在地,魏凌这才发现,他的背上还有别人。
  虞母蹙起眉头:“怎么回事啊?”
  家丁下人紧张的心跳声,微屏的轻轻呼吸声,都紧紧的盯着倒下的两人,直到魏凌的冷喝声响起:“还不把两位少爷扶起来!”
  家丁这才摩拳擦掌的上前,将四贝勒掺了起来,魏凌一挥手:“带到爷的院子里,虞景你过来,剩下的,蝉纱啊,你带着阿姣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能掺和的。”
  虞母点头,这种有外男的情况,她也是不大情愿掺和的,拉着阿姣细嫩的小手,两人一道回了小院。
  “给我说说,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今天色已晚,夜黑沉沉的,只有室内燃了一根红蜡烛,虞母的脸一般被烛光照耀,一般隐藏在黑暗中,无端的透露出几分庄严。
  虞姣心中一怵,娘亲向来都是柔和的,鲜少见她有生气的时候,可见今日是气狠了。
  期期艾艾的上前,扯住虞母的衣袖,那柔滑的绣花,针脚细密,是她前些日子亲自做的。
  眨巴眨巴双眸,虞姣话里像是掺了几分蜜:“娘亲,今天的花灯可好看了,我还给你买了个莲花灯,可漂亮了,栩栩如生的,恍惚间还有香味呢。”
  虞母轻呵:“呵,灯呢?”
  虞姣摇着虞母的胳膊撒娇:“娘亲,着急回来找娘亲,这不是丢了嘛~”


第20章 
  院子里的红梅,不知何时凋落成泥,伸展着清秀的枝叶。
  树下是一道长风玉立的身影,原本那仓青色的锦袍已经换掉了,穿着魏凌的衣衫,略有些不合身。
  那苍白的脸色,无血色的唇,无一不说明这人的身体还未完全的好过来。
  胤禛凝眸望着眼前的少女,她微微的垂着头,樱花瓣一样秀美的唇轻轻嘟着,又娇又美,不由得缓和了神色,长揖到底,恳切的说道:“昨日里孟浪了,还望……阿姣海涵。”
  虞姣俏脸一片冰寒,冷哼:“女子的闺名,哪里是轻易叫的,还望贝勒爷尊重些。”
  胤禛微怔,面前的少女穿着藕合色的撒花长褙子,露出的石榴裙又艳又好看,挺直的天鹅颈无端的透出几分倔强,让他心中又疼又痒,恨不得搂到怀里好生怜惜。
  掐着自己的手心,胤禛努力的,像少女所说的那般放尊重些,直起身,盯着少女的眼睛,柔声说道:“寻常女子的闺名,自然不适合外男喊叫,可是爷已经定了,今年春选的时候,就向皇阿玛请旨,册封你为侧福晋。”
  这些话,分开每一个字她都认识,合在一起,她反倒有些不大理解了。
  什么叫册封她为侧福晋,有了侧字,她就不稀罕。
  别开脸,望着那含苞待放的樱桃花,小小的花苞微微的开了一点,吐露着清淡的芬芳,瞧着稚嫩极了。
  婀娜上前,轻轻的掐了一朵,在白玉指尖间碾碎,那柔美的花瓣顿时零落成泥,滴答着可怜的花汁。
  虞姣冷嘲:“贝勒爷,你瞧着,我像不像这可怜的蓓蕾,任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得反驳。”
  胤禛沉默,这些话不大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回她,她若是愿意,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她若是……不愿意,这一切就有些逼迫的嫌疑了。
  “阿姣,我是真心待你……”微微的垂下眼眸,对于这样的拒绝,他是有些无所适从的。
  “呵,誓不为妾。”不管舒泊岸人品有多么的不堪,最起码有一条是值得肯定的,他想要娶她为妻,从始至终都是。
  虞姣撩了撩眼皮,柔美的小脸上一片嘲讽,突然觉得他们两个也没有什么好说的,那些旖旎,那些心动,都抵不过一句话,他想让她做妾。
  怏怏的转过身,虞姣有些丧气,但她很快就挺直脊背,回眸淡淡的说道:“贝勒爷,请回吧。”
  那红艳艳的石榴裙在朝阳的照射下,散发着别样的风采,胤禛想,他可能真的放不开手了。
  这个女子,意外的可口。
  纵然她不愿,她也只能困与他的掌心,他会给予她无上的宠爱,无上的荣耀。
  背后那炙热的视线,让虞姣一阵心悸,逃进室内之后,靠着锦绣软枕,她觉得意兴阑珊,没精打采的戳绿萝:“女子在世,除了嫁人之外,竟别无他法了吗?”
  绿萝觉得她的程序有一阵卡顿,半晌才筛选了信息流,给与肯定的答案:“阿姣,你要换个角度想,不论男子还是女子都是要成婚的,可是男子婚后没有放弃自己的生活,可是大多数的女子,都将一身荣辱寄托在男子身上,抛弃了自己的立身之本,自然就显得弱气了一点。”
  虞姣双眼无神:“可世人严苛,总有数不清的流言蜚语……”
  绿萝绞尽脑汁:“阿姣,你有便利店,只要你去努力,你就会拥有数不清的优势,为何眼神还停留在后宅?”
  虞姣霍然起身,打从重生起,她依然跟前世纠葛,心心念念的也不过是嫁个好相公,希望哥哥健康,最好是娘亲也能幸福起来。
  可是三个愿望就有两个跟成婚有关,更别提,她的思想还死死的停留在后宅,那她重生的意义何在?
  食指在桌上画着圈圈,虞姣想,她不能再这般下去了。
  抬起熠熠生辉的双眸,虞姣高声喊道:“暖暖,叫虞管事过来。”
  在原地踱步了几圈,依着上辈子的经验,她记得也就是这两年的功夫,西洋来的东西就时兴开来,看来,她可以在这之前,狠狠的赚上一笔。
  虞管事还没来,小院外面就传来一阵喧哗声,虞姣凝眉,这是什么情况。
  还未出声,就听到虞管事惊讶到变形的声音响起:“老、老、老、老爷?”
  虞姣霍然抬头,老爷?除了她爹爹,还有谁当得起这小院的老爷,一把拉开门,就见外面熙熙攘攘的一群人,拥着打头的一个中年男子。
  那男人穿着怪异,倒有些番邦风格,脸色苍白无血色,唇色却有些青紫,整个人瞧着不健康极了。
  那跟虞景如出一辙的面孔,让她泪莹双睫:“老爷?你走!”
  那中年男子脸皮子一个哆嗦,他的女儿啊,见面就让他走,心中酸痛非常,忍不住热泪盈眶:“阿姣,是阿姣吗?”
  往前疾行了几步,虞青翰就忍不住弯下腰,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而这时,正屋的雕花门,吱呀的一声,被一双秀美的手打开了,披着大氅的虞母倚在门框上,泪流满面。
  那声音她日日夜夜的想念,无数次在梦中听到那熟悉的呼唤,可是惊醒之后,只有冰冷的裘被,和寂静的夜。
  虞青翰挥挥手,让众人退下,才疾行几步,走到虞母的跟前,一双手颤颤巍巍的在她面前晃荡,小心翼翼的说道:“蝉纱,我回来了。”
  他这一别经年,九死一生的,差一点就死在了海上,再也回不来,心心念念的都是娘仨,终于给他见到了。
  可惜的是,他命不久矣,又要留给他们无限的悲痛。
  一家四口人坐在大厅里,相对无言,任由尴尬蔓延。
  这个心心念念的爹爹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虞姣才发现她没有那么期待,前世的时候,娘仨至死都没有见过他,如今这般一切欣欣向荣,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虞景垂下眼眸,平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攥在一起,爹爹离去的身影,他依旧清晰的记得,想要忘掉被抛弃的痛苦,是根本不可能的。
  一别十四年,阿姣都长成十五岁的大姑娘了。
  魏蝉纱的眼角,更是增添了几条皱纹。
  虞青翰捂着胸口,拼命的咳嗽,端起茶杯润了润口,才柔声说道:“蝉纱、小景、阿姣,这些年来,你们娘仨受苦了,不过,以后你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虞母垂眸,静静的望着金亮的茶汤,情绪剧烈的波动起伏,半晌才平平的说道:“你怕是不知道,如今阿姣是乡君了,尊贵的格格,你所说的好日子,怕是比不上这一星半点的。”
  虞青翰轻笑,蝉纱还是一如既往的有些别扭,放下茶盏,颇有些自得的说道:“我这些年,走遍了海岸线,去的地方遥远的厉害,还着手编纂《举国环游记》,呈给当今,当今大为欣喜,特赏黄金百两。”
  娘仨无动于衷,死鱼眼:“哦。”
  虞青翰急了:“这是圣上赏的,还特地加恩,咱家的爵位世袭呢。”
  娘仨再度无动于衷,死鱼眼:“哦。”
  虞青翰脸皮子一抽,祭出最终法宝:“最重要的是,在列国巡游的时候,我带回来一个船队,都是稀有的珍宝。”
  娘仨依旧无动于衷,死鱼眼:“哦。”
  父亲怎么还不明白,纵然带回来金山银山,可是失去的时光,是永远回不来的。
  就比如父女亲情,当只剩下血缘关系这点微弱的联系,那么从小到大没有见过他,变得陌生也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一阵疯狂的咳嗽之后,虞青翰挫败的垂头:“我知道,亏欠你们娘仨许多……”
  说出这句话之后,虞青翰陷入了回忆,那些狼狈不堪的记忆。
  第一年的时候,他闻到了洋货的味道,觉得甚是奇货可居,就兴致勃勃的南下,想要大展身手。
  毕竟他们家一脉单传,他又是不争气的,屡试不第,就起了别样的心思,没想到的是,自打他南下,南方一下子禁了洋货,两边的关系紧张起来,这生意自然是做不成了。
  虽然不甘心空手而归,可是妻儿都还在家等着呢,大不了明年重头再来。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坐的那艘船,被海盗打劫了,他装疯卖傻,千辛万苦才逃出来,可是在茫茫的海岸线,他又能如何。
  当下就潜心落户在那个小海岛上,跟着当地人学习一切在海上生存的本领。
  然而,他可能运气是比较背的,有朝廷跟欧洲贸易的船队经过,他欢喜的搭乘,还没有看到海岸线呢,又被海盗打劫了。
  如今贸易繁盛,海盗也是很猖獗的。
  一直就这样重复以往,他终于绝望了,索性记下沿途的风土人情,搜刮当地的特产,谁知道渐渐的,竟然让他做大了,终于有跟朝廷船队做贸易的资格。
  其实,这一次他是怀着死在海上的心回来的,果然在海上看到那熟悉的骷颅头旗帜的时候,他是绝望的,心心念念的娇妻稚子,怕是无缘得见。
  当箭矢射。进胸膛的时候,他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想要跟身边的小兵说,若是他能上岸,烦请他去京城虞家胡同,跟那里家小说一声,他依然念着她们。
  还未开口,面前的小兵就被大刀砍去了头颅,恰恰的倒在他身边,也致使他在没有被补刀的时候,朝廷的救援就来了。
  感谢苍生,让他逃的一命。
  千言万语在唇边凝结,眷恋的望着肤色白皙的娘子,声音清浅温柔:“我这一辈子,阴差阳错的,竟与你聚少离多,两个孩子不知不觉的也长这么大,辛苦你了。”
  狂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
  魏蝉纱心中大痛,眼泪顺着光洁的脸颊流下,涩声说道:“青翰,你这一辈子,竟都是错的吗?”
  恨恨的追问:“可为什么,要我魏氏付出代价,要这两个无辜的孩子付出代价!”
  虞姣垂下眼眸,父亲最亏欠的,就是母亲了,孤儿寡母在这世上的艰难,一般人难以想到其中的艰辛。
  抖索着双手,虞青翰强忍着眩晕,柔声安抚:“蝉纱,你莫要怪我,为了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已经尽力了,我若是陪着你,只会落得个坐吃山空立地吃陷的结果,可我若是不陪你,你心中怨我,也是应当的。”
  话音刚落,胸口就一阵闷痛,虞青翰闷哼一声,缓缓的从椅子上滑落。
  魏蝉纱大惊失色:“青翰!”
  虞景也忍不住站起来,握紧了双手。
  反而是虞姣对父亲并没有什么恨意,见此慌忙的将父亲扶起来,艰难的拖动,虞景也赶紧上前帮忙,没得累到了妹妹,才不是心疼父亲。
  乌黑发臭的血液缓缓渗出锦袍,魏蝉纱脸色大变,一把撕开他的上衣,之间碗大的一个伤口已经腐烂了,淤血混着腐肉,触目惊心。
  虞姣也忍不住蹙起眉头,看来父亲的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好过。


第21章 
  “圣旨到,着虞青翰接旨~”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小院内响起。
  一家人早都接到通知,已经沐浴焚香完毕,朝着紫禁城的方向跪下,静静的等待着太监宣旨。
  虞姣捏着手中的帕子,垂眸望着地面,他们这小院比较简单,只在主道路铺陈青石板,跪在上面磕的膝盖生疼。
  那明黄色的圣旨绸布,无端的让她想起另外一个人,那人的辫梢系着明黄的缎子,绣着精致的图案。
  深邃的双眸曾经完美的映照出她的身影,略有些遗憾的是,她只能拒绝。
  垂下眼眸,不再多想,等回过神来,太监尖利的嗓音刚刚落下,虞姣有些囧,所以这次圣旨,到底说了什么?
  茫然的目送一脸喜气的太监离去,转眼又看到父亲笑的开怀,不顾伤口的哈哈大笑。
  “什么好事?”挠了挠头,虞姣诧异的问道。
  虞景抿嘴轻笑:“你在发什么呆,也有你的好事呢。”
  不过一夜的功夫,窗外的樱花开得如火如荼,嫩嫩的粉色铺陈开了,好看极了。
  虞姣垂下眼眸:“还能有我什么好事呢?”
  心情不好的她,口气略微的有些哀怨。
  虞青翰一双大手拍上她的肩膀,朗声道:“我虞青翰的闺女,合该去参加选秀,这才是荣耀所在。”
  虞姣直直的盯着他:“为了你的荣耀,就可以不顾儿女的想法了,你还真是自私呢。”
  这个爹爹,一生为了更好的生活,更大的荣耀在奋斗,想一些上辈子的惨死,就觉得心中意难平。
  愤恨的甩出跟咎交易来的药草,粗鲁的揉碎,涂在那因着折腾又流出暗红血液的伤口上,虞姣冷哼:“用在父亲身上,总觉得是很亏!”
  虞青翰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甚至还觉得痒痒的,想来是想长肉,震惊的看向虞姣:“这是哪来的?”
  见他好多了,虞姣缓和了神色,但还是没好气的说道:“拿命换来的,你可到处去说,看你闺女有几条命够换这个!”
  讪讪的摸着脑袋,虞青翰裂开嘴笑了,曾经的文人气劲,在时光的打磨中,已经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莽汉的粗鲁与直率。
  “怎么会,爹爹不是这样的人。”
  回应他的,是娘仨鄙夷的眼神。
  他是有前科的,一别十四年,坟头草都经历多少一岁一枯荣了。
  贝勒府。
  虽然刚刚立春,正院里的奇花都竞相开放,异草都伸出尖尖的嫩芽,与别处的破败格外不同。
  底下跪着一溜的娇女,以李氏为首,深深的匍匐着。
  “啪!”胤禛望着她们的身影,就觉得恨急,竟然用这样的下作手段,竟是闻所未闻,要不是被虞氏救下,他要成整个皇室的笑柄了。
  宋氏身子一颤,猛咳了几声,心中的恐惧被潮水淹没,她也不想这样的,可又有什么法子,小宝没了,她自然要抓紧时间再怀一个,才借了李氏的手,给爷下药。
  那药成分简单的很,是青楼里的助兴药,对身体无害,只不过难捱些罢了。
  可是以爷的暴怒,还不知道会如何处置她。
  恐惧在正院蔓延,李氏心中也非常后悔,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做出这等事来,这倒不要紧,可怕的是一时大意之下,被贝勒爷发现了。
  紧紧的抠着青砖的边缘,李氏觉得自己差点要背过气去。
  宋氏膝行几步,上前拽着胤禛的胳膊,哀声道:“妾身……妾身冤枉的啊,对此事并不知情……”
  胤禛一把将她的手捋下来,语气冰冷:“你不知情?”冷淡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这个格格,他向来是满意的,温柔小意,对下宽和,竟也能做出这事来。
  宋氏泪盈于睫,悲悲切切的诉苦:“小宝去了,妾的心就像是被挖掉一块,难受的厉害,哪里还有心去做这些肮脏事。”
  李氏低低的垂着头,心中诧异非常,这时候不明白,她也就白在后院混这么多年了,合着早雁那小贱人是宋氏的人,怪不得手能通天,弄出这些东西来。
  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李氏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嘤嘤的哭泣着,上前趴在胤禛的膝头,期期艾艾的说道:“爷,妾是有苦衷的啊,宋氏以两个孩子相逼,妾无可奈何之下,口头答应,实则将药换了。”
  说着一脸哀伤的望着宋氏,哀切的说道:“姐姐,您又何必再下一次呢?万一伤了爷的身体,这可如何是好。”
  说着双手合十,闭着眼睛祈祷:“满天神佛保佑,幸而爷没事。”
  胤禛拧着眉头,心中不耐,都到了这个时候,她们想的也不过是推卸责任,顺带着往对方头上扣帽子,叹了一口气,甩袖离去。
  “宋氏和李氏禁足,年节再放出来。”
  两人委顿在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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