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来自大宋的情人-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了想问:“什么事情?”
田立衡说:“我母亲已经死了很久了,可是自我出生就一直没有见到母亲,我一直都想见她一面。今天听说你能够帮人过阴,能不能改天帮我请一请我母亲呢?”
我大感意外,没有想到田立衡居然也和我一样,从小失去了母亲。我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仿佛被触动了,不由对他说道:“改天你再约我吧,今天太晚了,我要赶时间回去。”
田立衡笑着点头答应。目送我离去。
坐在赵亨的车子上,赵亨久久没有发动车子。
等到我催促他,他才对我说了一句:“红豆,我不喜欢他,以后你千万要离他远一点。”
我诧异地说:“你误会了吧?”
我仅仅与田立衡多说了两句话,他就要多心?
看看赵亨,居然真的好像小孩子一样生起了闷气。
他一言不发地开动了车子,再没有说话。
回去之后,我就将两颗符内的怨灵放了出来,交给了赵先生,只留下了杏儿。
赵先生细细问了我们在水牢里面的经过,对于令良的出手尤其感兴趣。
我想起回到大宋的那段经历,于是问赵先生:“为什么我们在水牢里会看到另一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呢?”
赵先生说:“那里的确怨气很大,死去的那个时间里,是怨灵的记忆里最深刻的记忆,自然也就又他们的意念传递到了你们的脑子里,令良也仅仅是封住了那里,要想短时间内消灭那里的怨灵是做不到的。”
我犹豫了一下,对赵先生说:“可是我晕过去的时候,发现我到了另一个地方。”
“我到了宋朝。”
赵先生和赵亨仅仅知道一恒是一个鬼,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的鬼。
我对赵先生说:“我见到的就好像亲生经历一样。您说,人到底有没有前世今生呢?如果没有,他不会来找我,可是如果有,为什么我又回去呢?那一刻,就好像我是她,她是我一样。太混乱了!”
那一刻,仿佛我已经是寅娘,寅娘就是我,那么寅娘的记忆呢?为什么要让我梦到这些?
我问赵先生:“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梦到那里,为什么我会在日本人的水牢里回到那个时候呢?”
赵先生仔细想了想,严肃地问我:“田立衡的蜡烛你当时没有拿?”
我摇头。
赵先生说:“你刚才说,那犀角蜡烛一会儿熄一会儿燃,而且你当时还好像闻到了一种香气。我想,也许你当时嗅到了一种香料。这种香料异常珍贵。它和犀角可以并成为两大绝配,既相辅相成,又相生相克。”
“是什么香料?”
赵先生肯定的说:“是返魂香。”
“返魂香,可以让人回到她从前沉溺的梦境里,这段梦境,必然对这人有很深的意义。返魂香只有与犀角在一起燃烧时才可以发挥效用。如果单独燃烧,很容易使人沉睡入梦,长眠不醒!”
第109章 阎君被削职
回到房里,我召唤出杏儿。
她一出现,就害怕地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哭泣着说:“太可怕了,那个男人太可怕!”
我拉她起来,安慰她说:“别怕,我已经将你要了回来,以后你就不要再去那家酒店了。”
杏儿依然摇头:“不、不是,那个核桃里的男人太可怕!他拿着日本军刀,说着日本话,不停地对我砍来砍去,我再也不要和那个男人呆在一起了!”
原来是害怕那个日本怨灵。
看来那个怨灵的怨气还真强大!
我对杏儿说:“没事了,我不会让你和他呆在一起的,刚才只是暂时而已。以后你就和我呆在一起吧。”
杏儿感激地看着我说:“红豆你对我真好。其实我也没帮到你什么,只是吓了一次,就被那个姓令的抓住了。下次,你要是再想吓那个女人,我还是会帮你。我可以继续叫酒店里另一个女鬼去吓她。”
我摇摇头,苦笑着对杏儿说:“暂时不用了,可惜我不能帮到你,找不到凶手。如果能够早日让你知道自己是被谁害死的,就能送你去地府了,你也可以早点去投胎。”
杏儿摇头摆手,十分欢乐地说:“没事没事,你现在就算送了我去地府,我也不见得能够马上投胎转世,地府现在乱着呢!”
地府现在乱着?
我只觉得心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生起。
我连忙问道:“地府怎么乱呢?”
杏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竖起手指在唇边嘘了一下,认真地小声告诉我:“我告诉你,你不要到处说啊!有人告了我们阎君的状,说什么阎君徇私枉法,营私舞弊。而且私自与人斗殴,现在这事情已经闹到冥帝跟前了!说是要将阎君移交冥帝。只不过因为阎君受了重伤,等他伤养好才能动身。”
她自己又自言自语地说:“我还听说这事情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怪不得前段日子好多事情积压着不能办理!”
我的心就好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擢紧,透不过气来。
一恒身为阎君,居然也会被宵小之辈暗算?我连忙问杏儿:“那你知道是谁告的状吗?这人是谁?为什么要和你们阎君过不去?”
杏儿看到我的样子:畏惧地缩了缩脖子嗫嚅道:“你、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啊!”
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我连忙安抚杏儿:“别怕,我只是没想到你们地府居然、只是没想到你们的阎君居然会被一个小鬼告状就扳倒了。”说到后来一句,我连忙改了口风。
杏儿嘻嘻笑了,双手齐摆““才不是小鬼了,是巡查使大人。”
“巡查使大人?”我的心想起了第一次过冥河遇到的那个蓝衣人。当时他为一名姓王的商人说情,被一恒拒绝。难道说是他?
杏儿点点头:“对,巡查使有监督阎君职责的权限,而且还可以回去直接向冥帝禀报。”
原来是这个巡查使?我看倒是这个巡查使受到那王姓商人的贿赂来替他说情的吧!
“那你们的阎君现在怎么样呢?”他受着伤,还要受这种委屈,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我也不清楚,反正阎君去冥帝那里接受审查是跑不脱的事了,新的阎君马上也会来接手的。”
“这么快?”如果我现在去见一恒,难道说就见不到了?
杏儿迷惘地说:“不快啊,这件事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我前几天下去就已经听说这事情了,说不定现在阎君已经离开了呢!”
我的心里如遭重击,此时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尽快见到一恒!
我立即驱走杏儿,关上门窗,闭目盘膝坐在床上。
我用尽一切意念,告诉自己我要去地府我要去地府我要去见一恒!!!
可是不管我怎么用力,意识就是仍然清醒,我根本就离不开阳世,根本就去不了阴间。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中大骇!
难道说这段日子我没有去,失去了这个能力?可是不对啊!一恒曾经说过,只要我想去,在无人打扰的时候,清空自己所想,我就一定能够去得了地府和他见面。为什么现在我却失去了这项能力了呢?
我惶恐极了!
是我自己做错了哪里?还是说一恒取消了和我之间的联系不再见我?
一恒,为什么你连个招呼没打就要和我告别呢?
一恒?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突突跳个不停,见不到一恒,我担心一恒出事,一颗心就好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
我立即再次召来杏儿,对杏儿说:“你现在赶快去地府一趟。帮我去打听打听,到底阎君离开了没有。不瞒你,我认识你们阎君,和他也有点交情。我找他有急事。”
杏儿听了先是诧异,继而连连点头,一个转身就失去了踪影。
我呆呆坐在房里,等待着杏儿的回信。心里的震惊依旧不能平息。一恒竟然会被移交冥帝审查?他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我只恨自己不能亲自去地府一趟,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了这种事情?
这时,房门被人敲响。外面响起了赵亨的声音。
他推门进来,一脸的心事重重。
我的心里乱极了,哪里还有心思顾得上他,于是直接问他有什么事情。
赵亨沉默了好久,终于问我:“红豆,今天你对我爸说你回到了宋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抬头看着他,想到自己梦里见到的惨状,不禁为那些女子感到难过。
我轻轻摇头说道:“原谅我不能告诉你,赵亨,那是我的梦。就当是我心中的一个小秘密吧。”
赵亨有点激动地对我说:“你以为我猜不到吗?是你和那个鬼从前的事情吧。你曾经对我说过,你前世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今世还来找你,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难道说你还要跟着他回到从前吗?你还说你活不过25岁,难道说他要拉着你和他一起到阴间?”
我摇头分辨道:“不是、不是,一恒不是那种人,一恒也想帮我,他也想帮我改命,可是他现在被你们赶跑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忍不住地哭了起来。
一恒、一恒!当我得知一恒被削职待查的时候,心里真为一恒感到难过。在世时身为皇子,离世后身为阎君,几时曾经受过这样的冤屈?
我甚至还在心中暗暗责怪他,纳闷他伤好了为什么不来看我,原来他在地府里遭到了这么大的冤屈,竟然已经要移交去冥帝那里。可我偏偏不能亲自去看他,竟然连和他之间唯一的联系也没有了!
赵亨默默地看着我不发一言,突然转身离去。
我一个人在床上流着泪,泪水打湿了枕头。
杏儿好久都没有回来,哭着哭着,我哭累了,渐渐沉睡过去。
我看到一恒向我走来,身着白衣,面色如玉。
我惊喜地上前抱住了一恒,哭着问他:“一恒、一恒,为什么你不见我?为什么你要走都不告诉我呢?”
一恒轻轻回抱着我,抬起我的脸,深深看着。他唇边带笑,眼中含情,盯着我说:“红豆,不要哭了!我是来和你告别的。”
我越发哭的厉害了!一个劲地摇头:“为什么要告别?难道你以后不能再见我了吗?我不要你离开我。我们不是已经订下了血契,从此以后都不会分离的吗?”
一恒叹气说:“没有办法,我也不想离开你,冥帝的命令不得不从。那个血契你就当做没有吧!”
我恨恨地咬牙说道:“不可能,你招惹了我,转眼又来对我说当做没有?是不是有人逼你?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巡查使,是他吗?你不是说他是人吗?他是谁?我要知道他,我要去找他!”
一恒摇摇头,叹息地说:“红豆,不要为我迷失了你的本性。”
我生气地对一恒说:“那个王老板明明是伪善,我就不信那个巡查使看不出。那个巡查使也不是什么好人。”
一恒默默看着我,继续劝解我:“善恶到头终有报,冥冥中自有天意。”
“冥冥中有天意?一恒,那据你这么说,如果一切冥冥中自有天意,是不是我们也无需做任何努力?你说我活不过25岁,我们的姻缘从此不在。是不是也无需你为我做努力?就让我们就此互相忘记?”
我想我的话也许过于尖锐,可是一恒此时的表现却让我失望。
他表现得如此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可是作为旁观者的我却难受极了!
他听了我的话,脸上黯然,叹了口气。目光不再看我,而是慢慢转移到了他处,似乎有无限惆怅。
时间难捱地沉默,我激动的心也慢慢平复下来。我为什么要和一恒发生争执呢?
我们分别在即,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宝贵的时间用在争吵呢?我拉了拉他的衣袖,歉意地对他说:“一恒,你不要生气。我也是为你不平才这样说的。”
他微微摇头,忧郁地对我说:“我都知道,我不会怪你的。”
我再也忍不住地扑到他怀里,对他说:“一恒,别走,你既然已经找了我这么多年为什么又要走?我已经知道我就是寅娘了,你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我舍不得你啊!”
我哭着对他说:“我昨天无意回到了大宋,回到了靖康之变的时候,我在刘家寺找你,可是却找不到你的人,到处都是金人,到处都是被残杀的女子,帝姬和宫妃都被看守,等待她们的将是为奴为婢的命运。”
第110章 九州国际拍卖行
我感到一恒的身子在颤抖,惊讶地抬起头,我看到他强忍的愤怒和悲伤。忍不住伸手去拉他,怯怯地叫了一声:“一恒!”
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脸,悲伧地喊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要是不和大哥争夺皇位,大宋何至于如此不堪一击?”
一恒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我眼里,一恒向来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和皇帝争夺皇位挂钩了呢?
宋时记载,郓王赵楷,字一恒。性肖徽宗,擅画花鸟,是徽宗最钟爱的儿子,曾经偷偷地参加过重和元年的科举考试,一路夺得头名。在殿试三甲的时候,徽宗一眼认出是自己的儿子,考虑到他本来就是皇子,将原本应该给他的状元头衔给了当年的第二名王昂。
其实照理来说,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人要当皇帝也是尽可以的了!只是当时太子之位早已经给了徽宗的长子赵桓,因此也就与赵楷无缘。
难怪第一次在五亩地见到身为阎君的一恒,面对两个老鬼喊他官家,非常不悦。在他的属下心里,他是官家。可是事实上,他与皇帝的位置无缘啊!
官家的称呼在他听来,句句是讽刺!
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一恒。即使得知他曾经参与争夺过皇位,可是一恒在我心里依然是无人可以代替。
我想起梦中寅娘所算的天象,只有轻声安慰一恒:“你也不要太难过。古往今来,这也是宋朝的气运,你父亲宠信蔡京、高俅这种奸臣,朝廷上又都是童贯、梁师成这种小人,就算你不与你大哥争夺皇位,宋朝也抵挡不了金国。”
一恒缓缓放下手,一双眼睛似悲似怨的看我,最后叹了一口气。萧索地说道:“已经过去了千年,不提也罢。”
他转而又问我:“红豆,那个圆盒你要收好了,切记不要再弄丢了。”
我点头,看来一恒已经知道了盒子弄丢过的事情啊!
一恒点头说:“我当然知道,你把盒子拿来给我。”
我立即从枕头底下拿出盒子给一恒。
他接过了盒子,十分专注地凝视了好久,接着,轻轻在盒子底部一弹。居然盒子下面还有一层。
我惊讶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这个盒子我外婆收藏了好多年都没有发现下面居然还有一层啊。s。 好看在线》只是这层非常薄,几乎只有几张纸那么薄。
他弹了一下盒子,喟叹道:“这个盒子原本就是你喜爱的东西。我离开之后,已经与接任的阎君说好,来往于阴阳两界的通阴人依旧是你。届时,你只要写一纸叩请书塞到这个盒子里,下任阎君自会召见你。”
“可是,阎君不是你,我还来往于阴阳两界有什么意思呢?”我是十分怕麻烦的人,只有极力推辞。
一恒叹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发说道:“红豆,你做这些事,也是为了修炼。于你有莫大的好处。“
我突然记起马脸老鬼的话,连忙拉着一恒的袖子摇摇说道:“我听你身边的人说,要我炼一种九转阴阳还魂丹,你才可以还阳,是吗?”
他怔怔看了我半晌,然后说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没有这回事吗?那为什么马脸老鬼还那么慎重地对我说?
我狐疑地看着一恒:“一恒,你不要骗我。如果那个什么丹真的可以让你还阳的话,为什么我不试试呢?”
他长长叹了一口气说:“红豆,你相信我吗?”
我点头:“我信你。”
“信我的话就不要炼什么还魂丹了,九转阴阳还魂丹所需的药材珍贵之极,而且炼丹之人也颇为耗费心血,丹成之日往往就是炼丹人力竭之时。我不愿要你去炼什么还魂丹。”
“可是,这还魂丹可以让你还阳复活,你不是心心念念着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不肯让我炼丹,我怎么样才能和你在一起呢?”
“红豆。我的确想和你在一起,可是如今冥帝召我,我不得不去。红豆,你多保重。”
一恒的身影渐渐淡化,我连忙伸手去捉,却怎么也捉不到他。他渐渐从我梦中消失,睁开眼,我的眼角还留着湿润。
一恒,难道你就这么走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当初又要来我的梦中?
我的手里依然还拿着盒子,窗外已经是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