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子心尖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嘁,再这么叫就打出去!”沈诺云瞪了她一眼,嗔道。
沈诺岚露出一丝笑来,“姐姐。”她坐到苾棠的床前,俯下|身仔细看了看她额头上的伤口,问道:“怎么样,难受吗?疼不疼?还有没有伤到别处?太医怎么说?”
沈皇后把太医的话细细说了一遍。
苾棠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拉着姨母,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她自然是十分熟悉两人容貌的,可直接坐在一起面对面,她还是感叹姨母和母亲生得真像,不过,母亲比姨母小了十岁,看起来自然年轻些,两人的气质也迥然不同。
“棠棠,跟娘说说,那马车是怎么撞墙上的?”沈诺岚听完沈皇后的话,知道女儿没有大碍,这才放心了。萧昱琛已经去调查马车了,她想先听听女儿的话。
苾棠想起当时的情形就是一阵害怕,她抓在母亲和姨母的手,把马车突然颠簸一下,随后车夫掉了下去,然后那马就疯跑起来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
不光是她害怕,听她说着自己飞出马车,被抛到高高的空中,下面就是青石路面,沈诺岚和沈诺云也是一阵后怕。
“幸好肃王殿下恰巧经过救了棠棠,等棠棠养好伤,要好好谢他才是。”沈诺岚拉着女儿的手,和沈皇后说了会儿话,眼看着天已经黑了,再不走宫门都要关了。
沈诺岚拉着苾棠的手轻轻摩挲着,“棠棠今晚用了安神的药,好好睡上一觉,明日一早,娘就来看你。”她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去。女儿可以住在宫中,她是侍郎夫人,可没有留宿皇宫的先例,就算再担心女儿,也要明日再过来才行。
回到白府,各处已经点上了灯。
沈诺岚下了马车,直奔白平昌的书房,她一把推开书房的门,愤怒地瞪着灯下看书的人,喝道:“白平昌,你好大胆!”
第27章
听到沈诺岚的怒斥声; 白平昌身子一抖; 挤了个笑脸出来,抬起头道:“夫人去哪里了?这么晚才回来?”
“不要再装腔作势了。”沈诺岚目光冰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白平昌疑惑地皱起眉头; “夫人,你到底在说什么?”
“做过的事总会留下痕迹。”沈诺岚下巴微抬; “不要以为你能够瞒天过海。”
“唉; 我实在是不知道夫人到底在说什么呀。”白平昌重重地叹了口气,一脸无辜的样子。那个车夫回来之后已经被他毒杀了,他不相信沈诺岚有任何证据。他不后悔今天所做的事,只恨事情怎么那么凑巧; 苾棠竟然没有死。要是苾棠现在死了; 她就会葬在白家的祖坟; 她的牌位也会永远留在白家,沈诺岚也就不敢和离了。到时候延平侯府的亲事可以由芳桐顶替; 这也是很多人家的做法,嫁人的姐姐去世之后; 妹妹嫁过去做续弦。多么完美的结果,竟然被肃王坏了事。
沈诺岚缓缓地走到椅子上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你知不知道那个马车夫在逃走之前说了什么?他说是你指使的。”
“什么?”白平昌吓了一跳,“他闯了祸; 肯定想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夫人不要听他的,我怎么可能害棠棠呢?不管怎么说; 她也是我的女儿呀。”
沈诺岚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白平昌。不知为什么,白平昌觉得她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杀气,此时的沈诺岚不像是一枝空谷幽兰,更像是一只研究如何把猎物杀死的凶兽。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背后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沈诺岚看他茫然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笑意,“怎么?还没发现吗?你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又怎么知道车夫闯祸了呢?又怎么知道棠棠被害的事呢?”
白平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被沈诺岚套了话。冷汗“唰”地从他的额头淌了下来,他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白平昌扑通一声跪在了沈诺岚的面前。他和沈诺岚相识了十几年,深知她表面看起来温婉贞静,实则是个杀伐果敢的性子,而苾棠则是她的逆鳞。现在他动了苾棠,真不知道沈诺岚会如何处置他。
“哦,不是故意的?”沈诺岚冷笑一声,“不是故意的你差点害死棠棠?”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夫人你相信我呀,我只是有些生气退亲之事,让车夫把马车赶得颠簸一些,没想到那车夫不中用,竟然从马车上掉了下来,害得马车失控棠棠受伤,这真的不是我的本意。”白平昌说完,生恐沈诺岚不相信,三指并拢竖起,“夫人若是不肯相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那个车夫在哪儿?”沈诺岚冷冷地截断了他的话,她对所谓的誓言不感兴趣,而且,白平昌说的话她一句都不相信。
“那、那个车夫……”白平昌支支吾吾地说道:“那个车夫回来之后就畏罪自杀了,不是我杀的他!他差点害死棠棠,知道自己是难逃一死,回来之后就服毒自尽了。”
沈诺岚皱着眉头看着白平昌,她从不知道自己错得如此离谱,她一直以为白平昌是个软弱无能的人,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要不是萧昱琛恰巧经过,棠棠今日就没命了,那个车夫显然也是被他杀人灭口了。
白平昌见沈诺岚沉默不语,不由得心惊胆颤,他跪在沈诺岚面前,小心地拉住沈诺岚的衣袖,“夫人,看在咱们相识十几年的份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沈诺岚冷漠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白平昌只觉得那握着她衣袖的手指似乎被针刺了一样,他狼狈地松开了手。
沈诺岚沉默片刻,白平昌大气都不敢出,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和离吧。”沈诺岚很快就做出了决定,“现在官衙都放假了,等到年后开衙,元月十八咱们就去官衙报备和离,棠棠我会带走,到时候她不再是白家的女儿,与侯府的婚事也就自然不算数了。”她本想给女儿另觅亲事,等女儿出嫁后再和离的,这样对女儿的影响是最小的。可现在看来她错了,有一个这样心肠歹毒的父亲,还不如没有呢。
“年后开衙就和离?!”白平昌惊叫起来,他刚想说什么,对上沈诺岚冰冷的目光,又咽了回去。算了,别说留下这对母女了,能保住自己性命更要紧。
“那个马车已经被肃王扣下了,想必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查明真相。”沈诺岚轻蔑地看了看白平昌惨白的脸,“如今,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
白平昌身子轻轻颤抖起来,他知道沈诺岚这是要惩罚自己了,“私、私了如何,公了又如何?”
“公了就是任由肃王查明真相,禀明皇后娘娘,让皇后来决定如何处置你。”沈诺岚幽凉的目光落在墙壁上挂着的装饰用宝剑,“私了嘛,你身上必须得少一样东西,手指也好,脑袋也罢,随便你挑一样自己下手。”
白平昌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自己切掉点儿什么实在太可怕了,可要是让皇后娘娘来处置,恐怕他就没命了。
沈诺岚的身子悠闲地靠到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等着白平昌自己做出决定。他怎么舍得丢掉性命,肯定会选私了的。说起来,私了真是太便宜他了,他敢对宝贝女儿下手,她恨不得剥了他的皮。
可要是真在女儿刚刚遇险之后弄死他,难免会引起别人的猜测,先是猜测白平昌就是试图加害女儿的凶手,然后就会猜测一个父亲为什么要害死女儿,到时候,有那心思深的没准又会想到十四年前的事,那她和女儿的秘密就未必能保住了。就算事隔多年早就没人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想让任何流言蜚语波及到宝贝女儿身上。
公了丢掉性命,私了只是受伤,白平昌不用想也知道该怎么选。
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哀求地看了沈诺岚一眼,见那莹白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松动,知道今日是免不了要流血了,他挪着沉重的脚步走到墙边,把挂着的宝剑拿在手里,忍不住骂了自己一句“蠢货”,当初挂幅丹青多好,好死不死为什么非要在这挂一把开了刃的宝剑?
缓缓地把宝剑抽了出来,雪亮的剑身让白平昌的心都缩成了一团,他磨磨蹭蹭地把剑鞘放到书案上,拿着那宝剑比划来比划去,实在是不知道该砍掉哪里好?
脑袋?开玩笑!手指?肯定不行,他是文人,少了根手指没准被说成是容貌不端,连官都不能做了。
突然,他脑袋中灵光一闪,“夫人,断发如断头,我把头发斩掉一半,可以吧?”反正头发是束在冠中的,垫上些东西别人也看不出来。
沈诺岚冷笑,“既然断发、断头是等同的,那直接从脖子上断开吧。”
她这显然是不同意。白平昌想来想去,还是砍掉一根脚趾好了,藏在靴子里别人不知道。
白平昌一点一点地把左脚上的靴子脱掉,又把袜子去了,他可怜兮兮地看了沈诺岚无数次,希望她能饶过自己,可惜,她只是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
看了看自己整整齐齐的五根脚趾,白平昌摸摸这个,摸摸那个,砍哪根他都舍不得啊,比砍亲生儿子还痛。
最终,他选好了,就小脚趾吧,中间的不好下手,大脚趾可比小脚趾粗多了,还是选最小的好了。
把宝剑竖在脚边,白平昌咬咬牙,用力砍了下去,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他重重地喘了好几口粗气,大着胆子看向自己的脚,惊讶地发现小脚趾还在,上面只划了一道浅浅的伤痕,连血都没出。
他眨眨眼,看看沈诺岚,却对上她冰冷轻蔑的眼神。
白平昌重新握紧宝剑,鼓着腮帮子,胸膛剧烈起伏几下,猛地扔下宝剑,跪到沈诺岚身前,“夫人,夫人看在咱们多年夫妻情谊的份上,饶过我这次吧?”
“夫妻情谊?”沈诺岚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咱们之间有夫妻情谊这种东西吗?”
白平昌涕泪横流,“那,我这么多年一直帮你保守着秘密,也算是有功劳的吧,你饶过我这次,我保证一辈子都不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你威胁我?”沈诺岚的眼神顿时变得冰寒彻骨,“你帮我保守秘密,我也帮你平步青云,这是我们当初谈好的条件,如今你也已经坐到了三品侍郎的位子,我并不欠你分毫。至于秘密,就算和离之后你也要继续守着。只要这世上传出只言片语,我不管是不是你说出去的,到时候,白府上下,鸡犬不留!”
白平昌目瞪口呆,他知道,沈诺岚绝不是和他开玩笑,他要是真敢泄露一丝一毫,白府非得被她灭门了不可。
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白平昌认命地取了个棉巾子,折好咬在口中,握紧手中的剑,看好小脚趾的位置,用力砍了下去。
第28章
惦记着宝贝女儿; 沈诺岚一早就进宫了; 昨天沈皇后专门给了她坤宁宫的牌子,她可以随时进宫。
苾棠正靠在床头喝一碗燕窝粥; 早上起来梳头洗漱的时候; 果然像太医所说,会有些头晕; 所以她得在床上待两天。
“娘!”看见母亲这么早就来了; 苾棠很是高兴,“娘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沈诺岚点点头,仔细看看她的小脸和额头上的伤口,“棠棠好些没?难受不?”
苾棠嘟起嘴; “我头晕呢; 娘你喂我喝粥吧; 哎呀哎呀,好晕呀。”她装模作样地扶着额头。
“傻丫头。”沈诺岚接过她手里的碗; 笑着舀了一小勺燕窝粥,送到她的唇边。宝贝女儿还会撒娇; 至少说明精神很好。
苾棠张嘴把粥含到嘴里,嫣红的唇瓣一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笑得弯了起来。每次生病了都不舒服,唯一的安慰就是姨母或者母亲会亲手给她喂药喂饭,这是最幸福的事了。
喂完燕窝粥; 沈皇后忙完宫务也过来了。姐妹两个坐在苾棠床边说了会儿话,大公主萧玉娴和三公主萧玉灵也来了; 二公主萧玉彤因为要嫁秦英寿,很是闹腾了一阵子,这些天在庆王和淑妃的劝导下,虽然已经认命了,可再也没和苾棠来往过。
萧玉灵一进屋就傻眼了,她看看沈诺岚,又看看沈诺云,又瞅瞅靠在床头的苾棠,“沈氏……三……”
苾棠轻轻咳嗽一声,她才回过神来,连忙肃容屈身,“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金安。”
“起来吧。”沈皇后拉着沈诺岚走到窗前的软榻上坐下,把苾棠的床前让了出来,“棠棠还没大好,精神短缺,你们少说几句。”
萧玉娴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是”,萧玉灵吐了吐舌头,坐到苾棠的床沿,低声道:“棠棠,怪不得别人说什么‘沈氏三姝’呢,你们三个真是……个个国色天香。”沈诺岚很少出门,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年龄介于沈皇后和苾棠之间,三个人坐在一起,真是让人惊艳得眼睛都转不开。
苾棠笑着在她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承蒙夸奖,愧不敢当。”
“真不知道你们几个是怎么长的,你说说,沈家的人都是吃仙丹玉露长大的不成?”萧玉灵也笑了起来,“让我看看,这伤要紧不?”
“没事,不过碰破点皮。”苾棠昨天吓得不轻,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
“这还叫没事?!”萧玉灵眼睛瞪得圆圆的,“这都好大口子了,棠棠这么好看,可不能留疤啊!”
大公主萧玉娴眯着眼睛仔细看了看苾棠额头的伤疤,暗暗遗憾,这是撞在头上了啊,要是再撞得厉害些,恐怕她就醒不过来了吧?这世道可真是不公平,一个侍郎之女,却有个皇后姨母宝贝似的疼爱她,还有个首辅舅舅护着她,金尊玉贵的养大不说,还生得仙姿玉貌。就连出个意外,都有人恰巧经过把她救了。
“不会留疤的。”苾棠笑道:“这伤口这么小,再用上玉雪膏,一点疤痕也不会留下的。”
“那你可不能沾水。”萧玉灵和苾棠两人唧唧咕咕地说了一盏茶的功夫,沈皇后咳嗽几声,萧玉娴知趣地告退,萧玉灵也只好跟着走了。
早朝后,肃王萧昱琛被昭文帝留下,成王萧昱霖和四皇子怀王来了坤宁宫,准备探望受伤的苾棠,却被守门的内侍拦在了殿外,“皇后娘娘吩咐了,白姑娘受伤未愈卧床不起,不适合见几位殿下。”
“受伤卧床?”怀王萧昱衡惊讶地问道:“不是说三哥救了她吗,怎么还受伤了,还要卧床,这么严重吗?”
“怀王殿下,白姑娘是受了伤的,严重不严重……奴才就不清楚了。”
“大哥,那咱们回吧?”萧昱衡扭头去看萧昱霖,却见他一向温和的脸上竟然带了一丝戾气,双目阴云密布,越过内侍看向苾棠所住的偏殿。
“四弟先回吧,我再等等看,大妹妹和三妹妹一会儿就出来了。”她到底伤得如何,为什么还要卧床不起,不问清楚他实在放心不下。也不知道是那马车出事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想要伤她的性命?
怀王摇摇头,“那我陪大哥——哎,出来了!”
萧玉娴和萧玉灵一前一后从坤宁宫出来,萧玉灵知道他们也是来看望苾棠的,“大哥、四哥放心,棠棠没事。”
“什么没事?”萧玉娴撇了撇嘴,“额头都撞破了,搞不好就破相了。”要是破相了才好呢,希望她能变丑,大哥也就不惦记着她了。
“破相?!”怀王萧昱衡惊叫一声,萧昱霖的脸更加阴沉了。
“哪有破相?”萧玉灵反驳道:“只是撞破了一点点,以后也不会留下伤疤的。”
萧昱霖握起来的手又松开了,“那她为什么卧床不起?”
萧玉灵道:“因为撞到了头,起床的话会头晕,太医说了让她在床上躺两天的。”
看来不是很严重,萧昱霖焦躁了一天的心这才稍稍安稳些。几个人在坤宁宫门口说了几句,各自离去。
萧昱霖和怀王刚走了几步,就看见萧昱琛过来了。萧昱衡道:“三哥,棠棠没事,咱们一起回吧。”
肃王笑道:“大哥四弟先回,我过去看看。”
眼看着萧昱琛直接进了坤宁宫,那守门的内侍竟然没有拦他,怀王不乐意了,又回身走了几步,“哎,我说,我和大哥不能进,三哥就能进去了,你什么意思?”
内侍弯着腰,满脸堆笑,“怀王殿下息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