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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系统欺骗了你-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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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多的巧合,就定有一个必然。
  她可以想到的这个必然,便是晋帝从来就不曾中过她和棠珩的计。
  一年前废太子,他是顺势而为……
  一年后传位于废太子,他亦是顺势而为……
  她引以为豪的权谋之术,危楼之能,竟从来抵不过晋帝对棠观的护之切。
  原来,陆无悠从来就没能助棠珩挑拨晋帝与棠观的父子之情,更是没能助棠观重获“圣宠”。
  机关算尽,竟是一场笑话。
  “所以……渊王这就输了?”
  “恩,输了。”
  其实,她也输了。
  
  第一三五章落定
  
  “王妃……”
  见颜绾终于成功劝服了荣国侯;顾平连忙跳下马车,为缓缓走近的她和豆蔻无暇拉开车帘。
  颜绾面上没有丝毫波动,腰背挺得十分直,双手交握在身前,完全是一副端庄的模样。
  然而刚一被扶上马车;她却像是终于撑不住似的;面色一下变得苍白,腹部传来一阵疼痛,虽很轻微;但也让她眉心紧锁,靠在车壁上半晌缓不过来。
  “小姐……”
  见她脸色都变了;无暇眸色一沉,掀开车帘朝外面的顾平冷声道;“快找个医馆!”
  顾平也傻眼了;连声道,“好……好……”
  说罢,便一扬鞭,驾着马车朝长街那头驶去。
  都是他的错!他方才就不该答应带王妃出来……之前在王府时;殿下就连屋子都不愿意让王妃出;生怕有什么意外。如今他竟是胆大包天,在大雪天把王妃带到宫门口,若是王妃和王妃腹中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就死定了!!
  幸好不远处便有一医馆,医馆里恰好还有一大夫在。
  那大夫被几人冲进医馆的架势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为颜绾诊了脉,才颤着声音开口道,“夫人方才是否在雪地里站了许久?这湿了的鞋袜要赶紧换下……”
  “腹中的孩子可有事?”
  颜绾一直捂着小腹,豆蔻不由着急的问道。
  “并无大碍,只是在雪中站了太长时间,动了胎气罢了……老夫这就去煎几服药为夫人安胎……”
  大夫颤颤巍巍的去煎药了。
  颜绾抿唇看了无暇一眼。
  无暇对上她的视线,下一刻,便立刻转眼看向一旁的顾平,“我和豆蔻陪王妃在此歇息,你便先进宫,以免殿下在宫中无人可吩咐。”
  顾平一愣,“可,可殿下给给我的任务便是寸步不离的看顾好王妃啊……”
  无暇蹙眉,冷冷道,“有我在,这里用不上你,你便放心进宫。”
  “可……”
  “去吧。”
  一直苍白着脸不曾说过半句的颜绾终于启唇。
  顾平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又想起之前无意中听到她们主仆间的谈话。
  ——小姐,咱们,咱们派去北齐的人……断了联系……
  ——风烟醉传来消息……
  “那属下就先告退了。”
  垂眼,他躬身就退了下去。
  一见他退下,颜绾立刻撑着桌子站起身,面色依旧苍白,但却已没了方才的虚弱模样,“回风烟醉。”
  ===
  宫中局面已定,渊王已经被下令拘禁,被立刻押回了渊王府。
  而早就得知消息的萧昭严则是在全城戒严的状况下,暗中从地道入了渊王府的书房,“殿下!您不能就如此放弃啊殿下!”
  萧昭严满脸急色。
  棠珩身着丧服坐在桌边,面色煞白,神情恍惚,口里喃喃道,“还能如何?我还能如何?!父皇早就拟好了旨,要将皇位传给棠观!”
  这几日父皇根本没有清醒过几次,不可能拟出这样的诏书。
  一切都完了,一切都没了。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晋帝没有留下遗诏,又或是口授遗诏的准备,也已经让荣国侯守在宫外。更是联合了所有依附于自己的朝臣,一旦逼宫成功,便要那些臣子质疑遗诏真假,给棠观框上一个假传遗诏的罪名,来洗脱自己逼供夺权的污名。
  可他没想到,安王竟是拿出了早就拟好的诏书。
  诏书上,没有任何作假的痕迹……
  这也就意味着,那诏书是早就拟好的。
  何时拟的?
  是在他算计东宫一事暴露后,还是在棠观因治疫有功回京之后?
  又或是……更早,更早?
  他更加没有想到,荣国侯竟也在最后关头选择了棠观,将先前做好的打算尽数付诸东流。
  原来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都是一场空罢了……
  萧昭严依旧不肯死心,“殿下!咱们并非没有机会啊!丧事未完,棠观虽已即位,但却要等到半个月后才能登基!这段时日他根基未稳,正是咱们动手的大好时机啊!您不可如此消沉啊!”
  “他的根基不稳?”
  棠珩冷笑。
  从前他还未曾察觉,如今听了这话,竟是觉得这是最好笑的笑话……
  棠观的根基不稳?
  有危楼这种势力为他卖命也就罢了,就连父皇,也是他身后最强大的靠山。
  他从前怎么就没有想到……
  棠清平与棠观从小交好,甚至后来为棠观出谋划策,安王都从来不加阻拦。
  安王是父皇最信任的人,若父皇心中当真没有偏倚,安王也绝不会纵容棠清平如此。
  他棠珩有什么?
  从前他以为,他有危楼,有父皇的宠爱,还有萧家和荣国侯府。
  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都没有用了。
  “殿下,胜负未定,您不能……”
  “舅舅还想如何?莫不是真要我起兵造反不成?”
  若真有逼宫的那个能耐,他倒也不担心背负一个篡位的罪名被后人指指点点。可如今,就连荣国侯也弃他而去了,他堂堂皇子,竟成了荣国侯府的弃卒。
  “那么……从肃王妃那里下手呢?”
  萧昭严将主意打到了颜绾头上。
  “有危楼在,棠观身边的人,你一个都动不了。”
  呵,危楼,危楼……
  “殿下,当初东宫一案皇上虽降了微臣的职,但却并未昭告天下,百姓们也都不知此案真相,民间依旧有肃王暴戾的传言。尽管因为治疫重得民心,但却也难抵当年东宫一案……更何况,早在三年前,您的贤德就传了开来。若论在民间的名声,您绝对是不输肃王的啊……”
  棠珩已然不想再多说什么,只面色灰败的摆了摆手,“舅舅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若放在从前,他或许还会一试,如今……
  想用流言动摇棠观的根基?
  是当危楼成了摆设么?
  萧昭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棠珩最后一眼,这才走了出去。
  棠观即位,绝对不会放过萧家和渊王府。
  就算他这外甥心灰意冷,他不到最后一刻,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棠珩怔怔的坐在那里,神色颇为狼狈。
  成王败寇,他输了。
  或许从最初的时候,他就注定一败涂地了。
  也是……
  棠观是什么身份,是父皇最爱之人留下的孩子。
  而他的母妃,受了这么多年的恩宠也不过是因为长相酷似棠观生母。
  棠观是父皇的儿子。
  而他,不过是个皇子!
  皇子,却并非儿子。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果真是从投胎那一刻就已经注定好了的。
  有些人,生来便是让人嫉恨的。
  “殿下……”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熟悉的女声将他唤回了神。
  棠珩抬眼,看清来人时,面上的狼狈微微收敛,唇角勉强牵出一抹笑,却是比哭都难看,“……成王败寇,输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见他此番模样,颜妩心口一疼,缓步走到他跟前,也强颜欢笑道,“殿下还有我……”
  “是啊,还有你……”
  棠珩怅然,唇畔的笑意却是淡了。
  说着,他站起身,有些踉跄着走到书案边,抽出一张纸,提笔落下,竟是写出了休书二字。
  “殿下!”颜妩面色骤变,将那张纸夺了过来,“殿下要做什么!”
  棠珩顿了顿,冷笑道,“我娶你,不过是为了得到荣国侯府的支持。可今日……”
  他的声音微微上扬,“你可知道今日发生了什么?你的好父亲,在最后关头竟是弃暗投明了……可见,我娶你实在是没有丝毫用处……如今,休书一封,你我二人便恩断义绝了吧……”
  这话说得决然,颜妩听着更是心如刀割,眼眶微红,很快便几欲落泪。
  棠珩的目光一滞,立刻便转了开来,重新拈了一张纸铺好,“拿了休书……即刻回你的荣国侯府……”
  腕上一凉,他要说的话戛然而止。
  颜妩一边红着眼,一边轻轻握住了棠珩的手,哑声道,“你又何需如此疾言厉色?”
  “……”
  “我虽病着,但却不傻……你如今要休我是为了什么,难道我会不清楚么?”
  棠珩执笔的手猛地收紧,力度大的几乎要将那笔杆捏断,冷着的脸就快绷不住了,“……你不必自作多情了……”
  “殿下……”颜妩落下了泪,“我今日来,本是要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说着,她拉着棠珩的手贴向了自己的腹部,神色中多了一抹温柔,“你要做爹了……”
  “!!”
  棠珩一愣,视线下移,手微微颤抖了起来。
  “所以,”颜妩苦涩的扬唇道,“既已有身孕,你便是休了我……我也与渊王府逃不开干系了。”
  
  第一三六章除根
  
  风烟醉。
  “怎么会毫无消息?是死是活总该有个信!怎么会没有半分消息?!”
  颜绾苍白着脸从榻上站起身,心乱如麻。
  豆蔻连忙递上一精致的手炉;“小姐你先别急……你刚刚才动了胎气;可不能再有闪失了……”
  莫云祁蹙着眉;在榻前跪了下来;“都是属下失责;还请楼主惩处。”
  颜绾咬了咬牙;“惩处你又如何……惩处你也换不回软软的消息……”
  都是她的错;都是她事先没有调查清楚,才让软软身陷虎狼之地。
  是她亲自将人送了出去,还言之凿凿;说了那些“哄骗”孩子的话。
  在知道软软对北齐意味着什么之后,她如今只要一想起当初说过的话;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属下已经派人去北齐核实了。”莫云祁肃着脸回禀,“楼主也不必太过担心……属下得到消息,贺归如今还在秘密搜寻软软的下落,可见软软如今并无大碍。生门之人虽断了联系;生死不明。但死门之人……”
  说着,他偏头看了无暇一眼。
  无暇会意;接过话道;“北齐皇室还没有那个本事铲除死门之人,或许他们带着软软只是暂时找不到方式同危楼联系罢了。”
  闻言,颜绾稍稍放下了心。
  无暇说的有些道理,死门之人绝非等闲之辈,想必此刻一定是带着软软躲在了某处,无法通传消息……
  一定是这样。
  “京城这里已是尘埃落定,”沉吟片刻,她俯身将手炉放下,“多派些人手去北齐,务必要抢在贺归之前将软软接回危楼!”
  “是。”
  莫云祁颔首。
  “时辰不早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颜绾转身朝厢房外走,“先回王府。”
  豆蔻和无暇应了一声,连忙跟上她,一人一边扶着还有些虚弱的她下了风烟醉的楼。
  风烟醉后门的小巷从来是没有人经过的。
  无暇先将马车赶了过来,待豆蔻和颜绾上车后,便从另一条小道离开了。
  片刻后,一身着青衣的身影出现在了小巷那头。
  赫然是之前被无暇支开的顾平。
  下一瞬,顾平朝四周张望了一番,疾步走到了马车方才停下的地方,又皱着眉仔细打量了一番。
  风烟醉……的后门?
  王妃和风烟醉究竟有什么瓜葛?
  之前听她们主仆间交谈,似乎风烟醉的消息是会传到王妃那里,而王妃更是有为风烟醉主事的架势……
  可他明明听王爷说,风烟醉很有可能是危楼的势力。
  那么王妃她……
  ===
  此刻的北齐都城倒是同大晋没有什么两样,大晋因晋帝驾崩而全城戒严,而北齐也是封锁了都城,所有进城出城之人都要严加盘查。
  北齐都城中的百姓并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封锁是为了什么,但宫中,尤其是皇后殿中,不少人都知道,这是为了搜查十五公主的下落。
  “这城里最近人心惶惶的,究竟是要做什么?”
  一卖炊饼的小贩苦着脸,“这搜查的人来来去去,我这炊饼都卖不出去了。”
  正悻悻的收着摊,一少年微哑的声音却是从他身后传来。
  “两个炊饼。”
  小贩一愣,转头便见一执剑的玄衣少年。
  少年比他略微矮些,也略微瘦削些,但却十分匀称,一身黑衣更是衬得他肤色如玉,眉目清冷。
  “哟,少侠这是要买炊饼?”
  见来了生意,小贩回过神,连忙拾了两个炊饼递向少年,腆着脸笑道。
  然而得到的回应却是……
  两个铜板和一个冷漠的转身。
  “……小孩脾气倒挺大。”
  少年一手拿着炊饼,一手执剑,走进了街边的客栈,又提步上了楼。
  “吱呀——”
  推开二楼尽头那间客房的房门,一低垂着头的女孩在屏风边席地而坐,散落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
  一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女孩突然惊恐的浑身一颤,从地上摸索着拿起一条黑布,手忙脚乱的将黑布系在了眼前。
  少年眸光微动,转身将房门掩上,随即走到女孩身边,俯身蹲下,将手中的炊饼递了过去,“吃。”
  “……”
  眼前是一片黑暗,女孩的惊恐稍散,但却像是没有听到少年的声音似的,重新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少年蹙眉,虽不知如何劝哄女孩,但却依旧保持着递炊饼的姿势没有动,双眼也一瞬不瞬盯着女孩。
  女孩虽然用黑布遮了眼什么都看不见,但却能察觉到少年的视线一直凝在她面上,一时间竟是百般不自在……
  最初的惊恐已经没了,而方才的冷漠也在少年的凝视下逐渐破裂。
  沉默半晌,她朝远离少年的那一边侧过身,终于启唇道,“不要盯着我。”
  嗓音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软糯,而是带着几分冷硬。
  少年眉宇间的清冷淡了淡,看向女孩的眼神多了些别的什么,又将炊饼朝前递了递,“吃了便不盯。”
  女孩被盯恼了,手腕一翻,掌心便是多了一柄匕首。
  “刷——”
  那削铁如泥的匕首瞬间出鞘。
  少年神色一凛,猛地向后一跃,眼见着那泛着冷光的匕首尖在他眼前划过。
  女孩虽遮着眼,但听觉倒是极其灵敏,脚下轻点飞身追了过来。
  一手扣住女孩的手腕,少年身形一转,便绕到了她身后,手下一使力。
  “哐当——”
  匕首重重的掉落在地。
  女孩被死死禁锢,整个人动弹不得,攥着的手不由收紧,嗓音中添了一分怒意,也让之前了无生趣的她添了一分生机,“你是什么人?!”
  少年单手箍住对自己匕首相见的女孩,面上却没有半分恼意,只是蹙眉思索起了女孩的问题。
  他是什么人……
  他的身份,是不能透露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女孩愈发挣扎起来。
  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救一个被所有人抛弃的她……
  少年顿了顿,抬眼回答道,“你的救命恩人。”
  “……”
  女孩的动作一滞。
  神经病啊!
  ===
  先帝驾崩,棠观已经即位。初登皇位,有很多事亟待处理,例如先帝的丧事,还有登基大典的筹备。
  这几日他一直宿在宫中,虽已命顾平将颜绾接进了宫中,但却也没能来看她几次。
  仅仅抽空到端妃的昭仁宫看她的那几回,也都是来匆匆去匆匆,甚至来不及陪她吃上一顿饭。
  不过棠观会令豆蔻每日都去他那汇报颜绾去了哪里,吃了些什么。
  原本这些都是由顾平做的,只是前日他入宫面见棠观时,为了引出风烟醉一事不经意提到了那天颜绾冒着风雪劝服荣国侯,结果……
  结果还没能给说出风烟醉三个字,他便被勃然大怒的棠观扔去慕容斐那里受罚了。
  “虽然天气已没那么寒凉,但毕竟是正月里,怎么还开着窗?要是被皇上瞧见了,这一宫的人怕是都得受罚了。”
  颜绾转头,便见端妃带着几个宫女走进了殿中。
  “娘娘……”
  她起身,刚要行礼拜见,端妃就赶紧走过来扶起了她。
  “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了。”
  颜绾近日得不到软软的消息,有些寝食难安,所以气色一直不大好。
  端妃看在眼里,只以为她是因为棠观的缘故,因此安抚道,“这几日朝上事务繁多,且登基大典尚未举行,皇上的根基毕竟不稳,所以诸事都要仔细应对。而且……”
  她顿了顿,突然意识到这些不好说与怀有身孕的颜绾听。
  “而且……什么?”颜绾愣了愣。
  莫不是棠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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