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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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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准新娘谢天意一大早便被娘亲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沐浴修面完毕,还有好命婆拿来木梳替她梳头,同时嘴里唱吟着婉转的祝谣。谢天意心不在焉地听着,瞥一眼一脸感慨的娘亲,心下暗自有些歉疚。
  今天的婚如何都是结不成了。若是秦泽宴到了最后也没出现,她是撒泼赖皮也好,满地打滚也罢,先闹砸了这场婚礼,再去找秦泽宴秋后算账。
  已是吉时。江湖中人没那般多的规矩,谢天意披了盖头,由着喜婆直直引路到了正堂。透过红绸盖头,隐约可见偌大正堂两旁站满了人众,爹爹娘亲面含微笑坐在首位,而宋临山站在正中,投向她的眼神,满是期待欢喜。
  新人各执了喜绸一端,仪宾唱喏道:“吉时已到,新人拜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便是礼成。前两拜完成得都是顺风顺水,却是到了这最后的夫妻对拜,准新娘梗着脖子直挺挺站着,怎么也不肯弯腰行礼。仪宾尴尬地连唱了两遍,披着盖头的准新娘仍似不闻。正堂内开始响起细细切切的纷杂议论。
  眼见着是挨不到秦泽宴来了。谢天意咬咬牙,索性掀了盖头。面前的宋临山眉目黯然。她心虚地低下头,呐呐道:“对不起。我没办法和你成亲。”
  因着谢天意的大胆举动,正堂内已是一片哗然。景鹤恼怒喝道:“你这又是起了什么性子!大喜之日,不许你如此胡闹!”
  宋临山则是跄踉后退一步,神情颓丧,正要启唇说些什么,庭院外却是忽的起了阵疾风。
  浅粉花瓣如雪飞扬,深袍绾发的俊美青年衣袂翻飞,踏风而来。越过众人缓步走向凤冠霞帔的女子,眉目沉静,自成一派写意。
  堂内的议论声更大了些。罗刹教的右护法虽是名震江湖,却因着常年面具覆面行踪神秘,不曾有人见过其真颜。此时见了这容貌陌生的青年缓步进入,周身隐有压迫气势,直教人不敢小觑。
  谢天意眼泪都快飚出来了。男主就是男主,出场还能自带撒花功能,就算是西游降魔里的空虚公子也还要请四个临时工阿姨才能办到。她直愣愣瞧着青年在她面前停下,琉璃样的瞳仁里清晰映出她皱巴巴的委屈模样:“我可来迟了?”
  谢天意抽抽鼻子:“差一点。不过来迟也不要紧,反正我会等你。”
  听了她这任性的话,秦泽宴微弯了薄唇,勾勒出个飞雾流烟般的温柔浅笑。面上锐利的线条也跟着柔软了几分。谢天意怔怔瞧着,恍惚觉得眼前人和之前在影像里看到的失语少年,慢慢重叠起来。
  或许秦泽宴心里住着那个内向善良的少年,从未离开。
  秦泽宴将女子的手握与掌心,拉着她齐齐拜下:“弟子秦泽宴,拜见师父师娘。”
  ……
  日头渐渐西沉。正堂内的一众宾客表情尴尬,婚礼出了这般的岔子,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沉默良久的宋临山终于抬起头来,朝众人抱拳笑道:“临山失礼了。诸位大多远道而来,吃了酒席再走也不迟。”
  之前得到许多称赞的准新郎依然表现得大度识礼。宾客们抚着饿肚感激道谢。觥筹交错之间,再没人注意到宋临山何时悄然离去。
  连续的几声尖叫突兀响起。
  众人纷纷停了筷箸,面色错愕。白日里才亲眼见证了一场闹剧,如今外间又传出这般说慕泻埃嘣泼拍诘降资浅隽耸裁寸鄱曜樱坑行└龅ǘ蟮模俨匠猛庾呷ァ�
  正东边的议事厅前已经围了几圈的弟子,脸上神情皆是惶恐至极。
  朱漆扇门虚虚敞开。景鹤仰躺地上,胸前血液如同细泉喷涌。而久失踪迹又突然出现的弟子秦泽宴立于一旁,满手鲜血。
  谢天意换上常服急急赶来,看到的便是眼前这幕。瞬时白了脸色。
  似有所觉,秦泽宴略转了脸来,眼神准确对上她的。那只浅色瞳仁,如同蒙上大雾。
  耳旁步履纷杂。谢天意脑袋嗡地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秦泽宴:隔壁老王家已经生了三个白胖小子了。
  景良辰:喔。那咱们也生吧。你想要几个?一个还是两个?龙凤胎好不好?
  秦泽宴从桌上拿起一串葡萄:这些便好。
  景良辰:……(⊙_⊙)
  

☆、邪魅女侠

  又是一声惊叫。盟主夫人拨开众人看到这般景象,立时瘫软了身子晕倒过去。谢天意忙唤了婆子将她搀去卧房。在正堂吃酒的宾客纷纷围了过来,谢天意皱着眉头进到议事厅。
  景鹤的胸口好大一处伤口,想来应是匕首刀尖之类所创。脸色虽然惨白,却是尚存一丝鼻息。谢天意大喜,连忙让弟子去取止血的药膏和纱布来。同时围观宾客中有白袍男子出列道:“在下药庐楚采。自请救治盟主。”
  景鹤曾说过的那位能使人起死回生的神医楚采!谢天意抹掉眼角薄泪,恭敬道谢。
  宾客们也是松了口气。有楚神医出手,盟主的命八成是保住了。只是……众人抬眼看向立于厅内的沉默青年。其中玉鸣阁的老掌教伸手指向秦泽宴,语气甚是愤慨:“你这不肖之徒,竟做出这等弑师忤逆之事!”
  “今日老夫便代盟主教训你这恶徒!”老掌教捏了个剑诀,便要欺身上前。
  老人家的肝火果然太旺。明明那样明显的线索就在眼前,却只凭着主观臆想就妄下论断。谢天意邪魅狂狷一笑,老娘可是看过七百多集名侦探柯南的人,待会定要说得你们跪在老娘脚下唱征服。她忙拖住老人家道:“并不是秦师兄所为。您老听我慢慢讲来。”
  “爹爹仰躺在地,胸口有明显创伤,明显是被人从正面用利器贯穿所致。受了伤后,血液从伤处大量喷溅开来,连着桌椅和墙壁都沾染上了许多,凶手身上定然也不能免除。所以大家请看清楚,秦师兄除了双手之外,身上并无其他血迹。”
  “再说到那把伤人利器。大厅各处并无发现,可以想见是凶手在刺伤爹爹之后,带着凶器迅速逃离了现场。而秦师兄人就在此处,若说是他伤了爹爹,那么凶器又在何处?”
  “良辰位微言轻,却还是要说上两句教大家不痛快的话。能重创爹爹,凶手武功定然高强,同时也不排除是爹爹熟识相交的人,趁着爹爹没有防备,狠下杀手。”女子凝眸扫视众人,嗓音铿锵清朗,“所以此间中人,每个都有嫌疑。”
  一番话说得宾客和弟子们哑口无言。老掌教紫涨的老脸略现了丝尴尬,干咳两声垂下了剑尖。
  谢天意正要朝秦泽宴比个胜利剪刀手,却有凉薄男声突兀响起。
  “秦泽宴便是罗刹教的右护法。他一直都对师父当年将他逐出师门怀恨在心,此次前来,便是要存心报复。”宾客们瞠目结舌地看向劲装窄袖的男子。宋临山抱剑冷冷一笑,目光却是始终胶着在谢天意身上,“秦泽宴,你可承认自己便是魔教护法?”
  谢天意略一愣怔,立刻反应过来,握紧了拳头怒道:“原来你那晚偷听了我和爹爹的谈话。”
  宋临山却是不答,只逼问秦泽宴道:“你只管说,是与不是?”
  庭院中气氛沉闷紧张一触即发。满手鲜血的青年忽的垂了脸,对着素裙墨发的女子低声道:“我……”
  “我知道。”女子迅速截断他的话,嗓音微颤神情却坚定,“我相信你。”
  秦泽宴怔怔瞧着她,失焦的瞳仁微有神采流转。这般默了默,他启了淡唇道:“师父让我等在庭院中。我听到里间传来异常声响,便推了扇门进去。那时师父已是受伤倒在血泊之中。他抓住我的手,让我带你离开此处,越远越好。”
  “这便是全部。”
  他手上的血迹便是如此来的。
  谢天意抬眸去看他。即使受了误会冤枉,秦泽宴从来不屑解释。如今为着她这份信任,生平第一次愿意将实情原委细细托出。
  只是那凶手到底什么来头,竟然让景鹤如此惧怕,从而对对秦泽宴做出了那样的嘱托。
  “我已犯下太多杀孽。如今这般结局,亦算意料之中。良辰,”他低低唤她的名。薄唇微启,舌尖轻顶上颚,铺开深深缱绻缠绵。这是重逢之后他头一次这么温柔地唤她,“最是良辰春月末,无酒无心无错过。这些年,我亦是想你。”
  这是在……表白?
  不过在这样一堆杀气腾腾的人面前,大兄弟你不觉得很煞风景吗!
  正胡思乱想间,颈间传来钝痛。谢天意心下直觉不好,眼前却是沉沉黑暗袭来。
  秦泽宴将昏倒的女子扶坐在椅凳上,再深深凝视一眼,随后稳步踏出门外。
  “罗刹教右护法秦泽宴,”方才的柔软神情都已不见,青年脊背削直,语调一派冷漠肃杀,“在此。”
  ……
  谢天意再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正午。她沉默瞧着头顶的绣花锦帐,脑海里轻轻回响起青年最后的话——这些年来,我亦是想你。
  是表白,也是赴死前的遗言。
  昨天众多武林前辈在场,就算秦泽宴的武功再高,双拳难敌四手,结局可想而知。他将她妥善安置好,再去从容赴死。能这般从容,是因为他在来时,便已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谢天意眼底微湿:“小月老,任务失败了。”
  头顶贴着卡通OK绷的小月老弹了出来,显然还记挂着之前的一脚之仇,语气很是傲娇:“任务失败你就不会还留在这个空间了。秦泽宴没死,重伤不敌的时候,罗刹教的左护法赶来救走了他。”
  脑海里闪过那团似火红影。谢天意一骨碌爬起来,举着小月老开始呼啦啦转圈。
  景鹤受了重创,人虽还是昏迷,命却是保下来了。谢天意看着往常弱不禁风的娘亲衣不解带地悉心照料着,心下很是感慨。在恶战中或多或少挂了彩的宾客们都已各自归去。身为青云大弟子的宋临山四处打点奔波,面色很是疲累。
  有时两人擦肩而过,男子递过来仍似往常那般的和煦笑容,谢天意却觉得有些害怕。
  明明那天都已快平息了众怒,宋临山却跳将出来,将门内矛盾上升到正邪斗争,即使没有昏过去,当时她要保得秦泽宴的周全,也是心有余力不逮。
  娘亲照顾着爹爹,宋临山忙着打理门内事务,而弟子们看向谢天意的眼神都有些意味深长,毕竟盟主独女和魔教护法这样的CP并不是所有人都喜闻乐见的。
  秦泽宴受了重伤,现在一定是在教中疗伤。自己要是去到不破山,失了他的庇护,怕是还没上到山顶就要分分钟就丢了小命。无聊之极的谢天意背靠着后园的一颗柏树,苦恼地长叹口气。
  凶手是谁还不得而知,说不定就是宾客中的一人,现在已经混在人群中逃得远远的了。
  园地上冒出丛丛新草,只其中一块光秃秃的,看上去和周围很不搭调。谢天意挑挑眉毛,起身走了过去。那处土地泥色稍浅,略微隆起,像是被挖开之后又重新填平了似的。
  四下无人。只有风摇枝条的轻微声响。谢天意顿了顿,顺手拿了石块挖刨起来。
  一样红色的物事渐渐现了出来。是一件遍染血迹的大红喜袍。谢天意只觉遍体生寒,颤抖着抖开喜袍,一把锋利匕首跟着掉落出来。眼前一闪而过那人温暖明亮的笑脸,还有那日再次出现在议事厅前,悄然换了的利落装扮。
  所以景鹤在受到重创之后,才会那样惊恐地恳求秦泽宴将景良辰带走。
  因为那个人。
  “良辰,你变聪明了。”男子突兀出现,午后日光透过树影斑驳落在他的脸上,恍若鬼魅。那一向噙着微笑的唇角紧抿,神色冷漠又陌生。谢天意只觉手脚发凉,牙关都抖得咯咯作响:“为了嫁祸秦泽宴,你竟然不惜伤害爹爹。”
  宋临山缓步靠近,朝她咧开两排寒光闪闪的牙齿,这样的他看起来像是某种危险的兽类:“不只是为了嫁祸他。我做青云门的大弟子,已经太久了。”
  他将嘴唇附在她的耳边:“不过爱上你,却是在我预料之外。”
  一枚乌沉药丸递到谢天意的唇边:“散魂丸。我已在师父的药里化了一粒。师父师娘的命,如今全看你如何选择。”宋临山的笑容愈加模糊,“良辰,我不会伤害你。你可知道,你答应我求亲的那天,是我生平最快意的日子。等除了罗刹教之后,我便迎娶你做青云门的掌门夫人。”
  吃了那粒丸药之后,身上整日地使不得劲,每日里有大半时间在昏睡。眼前浮浮沉沉宋临山和娘亲的脸,谢天意强撑起眼皮,又立即被梦靥困了去。
  朦胧中也听到娘亲在她耳旁低声说了许多话。她说宋临山代替景鹤在和众掌门商讨剿除魔教事宜,还说景鹤的伤日渐好了起来,偶尔清醒的时候拉着她的手似乎总想说些什么。
  谢天意不能告诉她实情,也不敢告诉她。知晓了宋临山的秘密,只会让她陷入险境。
  五月五,过端午。宋临山来了谢天意的屋子。他如今鲜衣冠帽,俨然已是代教掌门的姿态。他弯身塞了块润泽滑腻的玉环到她手里:“在翡玉斋瞧见的,你应该会喜欢。”
  谢天意软绵绵地翻个白眼。
  同时有弟子急急奔来,嗓音颤抖禀道:“大师兄,魔教的秦泽宴来了!”
  宋临山眸中寒光一凛,将眼神从谢天意身上收回,折身出门。
  谢天意睁大眼睛。听小月老说那日他被众多江湖高手围攻,若不是红衣护法及时赶到,定然会跟之前的命运那般力竭身死。如今才堪堪半月,又是噬毒才刚刚发作完的日子,这样不顾一切急急赶来,恐怕又是凶多吉少。
  她强撑了身体想要坐起,手臂却在半途软软垂了下去。咬牙去推桌上的瓷盏。杯盏掉落发出清脆声响,外间却无回应。
  谢天意无力瘫倒,眼角沁出大滴泪珠。
  这般不知多久之后,屋门被咯吱一声从外打开。
  有穿堂风急急而过,空气里仿佛浮动起浅淡花香。
  谢天意蓦然睁开眼睛。
  后记。
  魔教护法秦泽宴与盟主独女景良辰同时失去影踪。
  武林盟主景鹤半年后伤渐痊愈,自让出盟主之位。
  同年,有人在偏远边境小镇上见到形容癫狂的乞者,相貌酷似曾经名动江湖的青云门大徒弟宋临山。
  两年之后,衣饰普通的青年夫妇带着一双相貌可爱的儿女敲开了青云门的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景良辰:好无聊啊,我们玩游戏吧。
  秦泽宴:嗯好啊,玩什么?
  景良辰:我夸你一句,你夸我一句怎样?
  秦泽宴:好啊。你先说。
  景良辰:你真好看。
  秦泽宴:嗯你眼光真好。
  景良辰:(⊙_⊙)
  

☆、狂狷捕快

  老鸨娘递过去一个眼神,龟公立即心领神会,伸脚大力踹开屋门。一股子难闻的腥气散了出来。老鸨娘皱着眉头拿帕子掩住口鼻,同时骂骂咧咧地进到里屋:“好吃懒做的小娘皮,昨日得罪李大官人的事儿老娘还没跟你清算呢。你这扶不上墙的赔钱货……”
  掀开层层珠帘,只往里瞧了一眼,老鸨娘就翻着白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重帘遮蔽的昏暗屋内,是一大滩蔓延开来的暗红色液体。被开膛破肚的女子静静躺在血泊之中。
  ……
  束发帽冠,背甲青衣,织带皂靴,谢天意直愣愣瞧着铜镜里面英气干练的装扮,慌慌张张摸上这具身体的胸。
  硬绷绷平坦坦。
  一定是她睁开眼的姿势不对。否则这具男人身子是怎么回事!
  谢天意垂头丧气地瘫坐在圆凳上。在地府里,月老非常明确地告诉过她的任务对象都是男人,现在穿成这副身子,难不成是要她去搞基?
  爆0菊或者被爆0菊,这是个问题。
  身周的事物突然开始扭曲,只瞬间宽敞明亮的屋子就变作了无边际的一片混沌。小月老机械的声音在虚空里清楚响起:“任务四开始。身份:女扮男装的六扇门捕快楚采。目标男主:六扇门捕头顾易水。”
  楚采对顾易水一见倾心。为了接近意中人,两年前扮成男子进入六扇门。无奈顾易水是个智商高情商低的工作狂,对楚采的情意也仅限于同僚和兄弟之间。楚采心灰意冷,最后离开六扇门回家嫁人。
  以上就是原定的结局。
  小月老还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谢天意却没听进去,只满脑子兴奋着女扮男装这件事。肩头突然被大力拍了一下,谢天意眨眨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重回了任务空间,眼前出现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发什么愣呢?吻花阁又出人命了。快些出发。”裴傲神情严肃。
  “……喔。”谢天意呐呐地拿过桌上横刀,跟在他身后出了屋子。
  京都果然繁盛。建筑鳞次栉比,行人车马往来川流不息。谢天意停在一间包子铺前直流哈喇子,被回头来寻她的裴傲拎着衣领拉走了。两人风风火火地赶了一路,最后在装饰华美的两层小楼前停了下来。
  本是盛名满城的青楼,此时却是大门紧闭,一派诡异的冷清。裴傲拍响门环,龟公抖索着探出头来。认出是六扇门的捕头,忙恭敬着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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