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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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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鹰眼看向郎才女貌的一双璧人,面上的神情稍稍柔缓了几分:“你们婚期将至,这次就不必去了。留在家中置办婚礼事宜吧。”
    不待身边人给出回应,谢天意先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婚礼推迟几天不要紧的,求爹爹带女儿同去吧。一来可以长长见识,二来女儿也希望能尽上微薄绵力。”
    搞笑啊,像这样能和黑化男主面对面王见王的宝贵机会,她才不会轻易放弃咧。
    宋临山也跟着跪下:“徒弟也请同行。”
    景鹤拈须沉吟,终于点头同意:“也罢。有你护着良辰,为师也可全力应战。”
    三日之后,数百武林人士,由武林盟主景鹤率领,浩浩荡荡奔赴不破山。
    山路陡峭,又兼着夜色临近,更显阴森非常。夜鹰凄鸣之声此起彼落,好似厉鬼哭嚎。众人点起火把拾阶而上。谢天意攀着宋临山的胳膊,勉力跟上大部队的行进速度。
    暗夜之中浮起许多黑点,迎面刮来的山风也夹了丝腥臭气味。与此同时,模糊的女子娇媚笑声遥遥传来,惊得夜鸟振翅疾飞,更显鬼谲非常。黑点眨眼间迅疾而至,原来是许多个头颇大的蝙蝠。挟着劲风怪叫扑来,尖牙利爪擦过众人的脸侧颈畔。
    众人手忙脚乱地扑打着蝙蝠。景鹤最为镇定,随手抓住几只摔打在岩石上高声喊道:“此物最怕火光,大家快拿火把驱赶。”众人听令,那些蝙蝠终于吱吱怪叫着飞退。
    谢天意有宋临山护着,倒也得以周全。这么一番折腾,人心已是有些浮躁。兼着那阵女子笑声忽的拔高了声调,正如指甲呲啦划过石壁,听得人毛骨悚然。笑声忽远忽近不可捉摸,散布山中,却又似近在咫尺。
    前行队伍却是突地起了阵骚动。众人抓耳挠腮,片刻忽又惨叫起来。被蝙蝠弄伤的地方奇痒,略一抓挠,大片血肉便脱落下来,直痛得人大声嘶叫。
    浮云轻移,山间倾落朦胧月光,前方山路之中清晰现出一双人影。其中一个墨发红衣,皓白脚腕上层层叠叠的银铃,眉目虽然瞧得不太真切,却也能预见定然是张绝色的脸。
    另一人,轻袍缓带,列松如翠,长发遮住大半面容,只那半边银色面具若隐若现。
    景鹤眉头紧蹙,叮嘱众人道:“这便是罗刹教的左右护法。二人武功深不可测,大家万不可掉以轻心!”话音未落,那两道人影便已杀入大队之中,所过之处,鲜血四溅。
    宋临山护着谢天意急急后退。谢天意乖乖跟上。眼下目标男主正杀红了眼,她要是贸然突进,估计连个自我介绍还没说完,已经被捅成了蜂窝煤。
    身后伴着阵阵幽香,疾风突至。宋临山咬牙回身迎击。女子身形极快,暗夜之中只见红影拂动,宋临山的防守已现败势。
    正低头间,眼前出现一角浅袍。谢天意慌忙抬头,青年的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只那淡色的唇,似笑非笑。她愣怔住,不由地后退两步。山路本就狭窄,这下一脚踏空,她直直向下坠去。
    。

☆、第89章 番外:梵苓

谢天意起了个大早。
    她掂量着手里的这块玉佩。玉面上雕着两朵并蒂盛放的莲花,通体温润清透,迎着初升的日头看过去,隐约可见红丝流动其中。
    真是个好宝贝。可惜越宝贝的好东西,越容易被人惦记。
    也越容易让目标男主的仇家顺藤摸瓜找上门来。那时候别说男主死定,他们母子外加小白都得炮灰。
    可也不能老是靠着别人的接济过日子啊。谢天意挠挠脑袋,摸了块顺手的石头,直接将这宝贝砸了个碎碎平安。末了仍是有些不放心,费力在地上磨了一回,直到再看不清原来的样式。
    村子的西头连接着一处颇为繁闹的集镇。别问刚来两天的谢天意是怎么知道的,女主光环就是这么酷炫。喂饱了贵儿和小白,叮嘱他们乖乖留在家照看昏迷的青年,谢天意背着小竹篓,往集镇去了。
    典当铺里的伙计打量着这块磨损厉害的碎玉。质地是难得见的黄龙佳品,真真是可惜了。他抬起眼皮瞧一眼衣饰普通的女子:“活当死当?”
    谢天意略一迟疑:“……活当吧。”
    于是按手印拿钱走人。谢天意揣着几粒花生米大小的碎银,意气奋发奔向东头的菜市。鸡鸭鱼肉米,油盐酱醋茶,都快到我的碗里来。
    回到家里已近正午。累成狗的谢天意哼哧哼哧推开摇摇欲坠的烂木门:“我回来啦。在家有没有乖?”
    迎接她的是三双纯澈无辜的眼睛。谢天意晃晃脑袋。是的,她没有看错,昨晚还是一副死人样的青年此时搂了小白在怀里,脸上懵懂的神情和贵儿一般无二。
    不愧是目标男主。恢复能力真特么恐怖。
    呃,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下一刻,青年扬眉启唇,嗓音低醇悦耳:“你是谁?我是谁?这是哪?”
    台词很经典。提示很明显。这家伙,失忆了。
    谢天意卸掉背篓,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攥住青年的手:“你是我的相公,你叫……呃对了你叫大白。我爱你的那天;就像风吹过田间;你是我的初恋不在苞米地就在麦田。我们约定好一生一世一起走,为爱不回头。”
    再伸手拉过贵儿:“这是我们的孩子。你看他长得多像你啊。”接收到青年疑惑的目光,贵儿咧开嘴巴笑得憨厚。鼻子下的两条长龙很是抢戏。
    “你不记得不要紧。以后我都会慢慢说给你听。”
    ——以后我都会慢慢编给你听。
    青年看向面色诚挚的素衣女子,眉间轻皱,眼尾薄红泛起轻漪,终于缓缓地点了头。
    这里背靠坟地,四处再无人家,家里多了个大男人的事情一时半会也不会被发现,更不用怕有人来戳破她编的谎话。谢天意最担心的倒是青年冷不丁地就恢复记忆了。衣裳被扒,玉佩被砸,还被骗是破落农家的男主人。这样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能完成任务才怪。
    青年却是突地弯下腰,脸上现出痛苦神色。谢天意想起昨晚看到的那枚青紫掌印,正中胸口处,怕是多少伤及了心脉。她拧了个热汗巾出来,伸手就去扯青年的衣襟。
    “我们是夫妻嘛。你什么样子我没看过。”谢天意眨眨眼睛,脸上是再自然不过的表情。的确,该看的昨晚都看过了。
    青年默了默,眉目间仍有迟疑,却缓缓放下了挡在二人之间的手臂。
    胸口的伤处较之昨晚更可怖了些。青紫肿胀,只稍稍按压,青年便抿唇低低逸出一丝痛吟。这一掌明显是想要他的命,也不知他是什么来头,竟惹了如此丧病的仇家。
    进入这个空间才两天时间,谢天意许多事情还没有理顺。比如这具身体的老公是怎么死的,和那个接济他们母子的汉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村里人看到她都会露出那样不屑的神情。还有这个目标男主的身份背景。以及在他身上种了一颗大草莓的仇家。
    搀扶青年躺到床上,谢天意把汗巾敷到他的伤处:“热敷能散瘀消肿。你先躺着,养伤要紧。”青年垂下眸子,长睫微抖,在眼底映下浅浅阴影。
    低低应了一声,嘴角却是难以觉察地轻翘起来。
    灶屋里飘出隐约的饭菜香味。许是太久没吃过肉食,贵儿捧着碗底舔了个干净。小白也趴在桌下有滋有味地啃着骨头。谢天意瞥一眼床上那人精致优雅的吃相,把黏在下巴上的米粒默默抠了下来。
    万里晴空。谢天意烧了一锅热水,要给贵儿好好洗个澡。脱掉了脏兮兮的衣裳,小孩瘦伶伶的手脚瞧得人心头发酸。这两天的接触下来,倒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只是每次的答话只有寥寥几字,想来应是极少与人对话接触,
    谢天意手上的动作轻柔,一张清秀稚嫩的小脸渐渐现了出来。扑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脸颊两边现出浅浅的酒窝:“娘笑了,好看。”
    “你是娘的儿子,你也好看。”谢天意捏一下孩童的小脸蛋,弯腰给他套上衣裳。
    扎得齐整的小揪,干净秀气的脸畔,怎么看都是十足的小正太一枚。连着半躺养神的青年也是微微挑起了一角眉宇。
    夜色渐临。谢天意在地上铺了层干草,盖着薄被呼呼睡去。
    四下很是安静,只偶尔有模糊的一两声狗吠断续响起。身侧的孩童抱着他的一只胳膊睡得香甜。那睡在地上的女子在暗夜之中瞧得不大真切,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轮廓。
    青年低叹一声,阖上眼帘。
    时间如水流逝。已是春末夏初时节。青年的伤势逐渐好转,常端了个小竹椅坐在门前看灰蒙蒙的远山,一袭破烂短打也让他穿出几分脱尘气度。谢天意着实不知道这光秃秃的小山丘有什么好看的。她走近两步:“今天觉得怎么样?胸口可还疼么?”
    青年转过头来,面色平静无波,语调也是如常的温柔:“最近已不大疼了。得多亏了你在张大夫那里求的方子。”
    谢天意略弯了唇:“客气什么,你是我相公嘛。”她现在说起谎来比打嗝都自然,“相公啊……你可想起来些以前的事情?”
    沉墨般的眸子轻轻扫过女子略带了丝紧张的脸颊,青年嘴角微翘,却是不答谢天意的问题,修长手指轻轻拉住她的袖角:“我忘记的那些过去,娘子可否细说与我听听?”
    “呵呵,说来话长。”谢天意干笑两声,忽悠开始。
    “你原先是威震一方的街头小霸王,浩南是你的拜把兄弟,山鸡和大天二是你的左膀右臂,无人能及你的风头一二。而我是江南水乡的一朵娇花,只盼望有一双温柔手,能抚慰我内心的寂寞。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我们约定,要做彼此的天使一起守望天堂。”
    “你放弃所有,和我一起远走天涯。原以为在这个小村落里能开始新的生活,仇家却仍是不肯放过你。你受了重伤后便一直昏迷不醒。”谢天意泫然欲泣,演技十分到位,“为妻日日年年守在你的身边,终于等到你清醒过来。
    人设特点鲜明情节恰当合理且没有明显的逻辑漏洞。当真是个好故事。
    男子微微眯了眼眸,唇上沾染了薄雾般的笑意:“娘子如此情深,为夫定然不忘。”
    是夜。床上的男人孩子都已经安然入眠,谢天意则搂着小白暗自盘算着往后的生计。快要入夏了,还是得给一大一小添件薄衫才行。耳边却是突地传来一阵低低的叩门声。
    谢天意心头一紧,忙轻声走到门前:“谁啊?”
    “莫鱼,是我。”
    这声音并不陌生。是那个好心接济他们的汉子。
    谢天意松了口气,将门打开。汉子低声问她:“贵儿睡了吧?我有些话儿想跟你说。”谢天意回头看一眼睡得死沉的俩人,反手将门带上。
    四下蝉鸣起伏悠曳。汉子幽幽开口:“你和贵儿近来过得如何?笑梅疑心忒重,我抽不得空来。”
    “我们挺好的,多谢关心哈。”
    他却似没听到她的回答,只低着头自顾自地道:“我们打小一起长大,你也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情意。如今我们各自成家,我看你过得不好,心里也不好受。莫鱼,我对你仍是……”
    得,敢情这是旧情难忘想来个死灰复燃啊。你特么忘不了青梅那就别结婚啊,现在算是怎么回事,想勾着老娘做小三?呵呵现在看起来,你家那位不是疑心太重,而是未卜先知呢。
    谢天意撇唇冷冷一笑,迅速截断汉子的话:“对不住啊,我对你可没有那份心思,半分都没有。你快些回家吧,深更半夜的,咱们这样教人瞧见了不好。”
    汉子原先就是憋了一肚子话来倾诉的。听了女子不留半分余地的话,一颗心晃晃悠悠地沉了下去。
    女子的容颜模糊不清,颈侧曲线却是修长优美。疏朗月光斑驳散落在那片细瓷般的白皙皮肤上,汉子瞪眼瞧着,喉头干涩发紧,脑袋里腾地起了一团火。
    见对方傻愣愣站着不作回应,谢天意耸耸肩膀转身就走。身子却别人从背后用力抱住。汉子的手臂将她的腰箍得紧紧的。她怎样都挣脱不得。

☆、第90章 番外:梵苓

有着一个双面人哥哥是种怎样的感受。明明在人前是规矩端正的清隽公子,私下里却能为了一只鸡腿和妹妹争得鸡飞狗跳。
    混乱中楼山容一口吞下鸡腿,撒丫子往外狂奔。谢天意恶狠狠一爪子啪过去,少年脸上现出几条清晰的指印。第二天用饭时爹爹问了起来。这厮脸上一派云淡风轻,嘴角噙着教人如沐春风的和煦笑意:“是被只小野猫抓的,无碍。”说完意有所指地看向隔桌对坐的谢天意。
    被一个比自己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的毛头小子这样捉弄,谢天意气得直翻白眼。
    幸好这家伙猖狂了没多长时间,就被皇帝选中去做太子的伴读了。谢天意开始还指望着一个腹黑一个狂躁症会火星撞地球各种撕逼各种翻脸,却不想两人相处地还挺和谐,皇帝还在老爹跟前竖了好几回的大拇指。
    柳絮般的大雪纷纷扬扬落了一夜。天色透亮,下人们开始挥着笤帚扫除厚厚积雪。自小住在南方没看过这般大雪的谢天意很是欢喜,往身上罩了件裘袍就蹦跶着去了前院滚雪人。
    有人踩着积雪咯吱咯吱地走过来。正在兴头上的谢天意浑然未觉。直到那一声甚是耳熟的冷哼响起:“好丑。”
    谢天意嘴角抽搐。这家伙果然找上门来报复她了。想起那天小宫女伤痕遍布的惨样,什么任务什么目标男主啊都丢在脑后,她只装作没听见赶紧脚底抹油走人。
    “锦年。”相爱相杀的亲哥哥在一旁神补刀,哦不,善意提醒道。
    这下谢天意再没法装聋作哑,只好僵硬地转过身,朝着越桐晃晃爪子:“太子殿下好啊。”现在没了长辈在场,她才懒得给一个还在青春期的半大小子磕头。
    越桐倒也没计较她礼数不周,只拿眼轻轻掠过少女的脸畔:“害得本宫一通好找,你倒是过得挺舒心。”
    越桐留在楼府用饭。谢天意暗自庆幸着轮不到她去作陪,端了盘鸡腿在房里吃得酣畅淋漓。没留意屋门从外面吱呀一声开了,冷飒的风灌进来,身着狐狸毛滚边暗纹长袍的越桐出现在正门口。
    鸡腿滴溜溜滚到了脚边,少女的唇角还沾着些许酱汁。越桐瞧着她愣头愣脑的模样不屑撇头:“蠢货。”谢天意怒目圆睁,踢了凳子正要跟他急眼,这时候楼山容从旁边轻轻探出头来:“今儿个外头有花灯会,你要不要跟我们一道去看看?”
    穿来有些日子了,除了上一趟的皇宫之行,再真没出过楼府的大门。谢天意眼睛一亮,赶紧调整了一下狰狞表情,拍手道好。
    街道两旁摆满各种样式精巧别致的的花灯,往来赏灯人群也是川流熙攘。谢天意渐渐地落在后头。她也不着急,反正这处离着楼府也不远,她索性一盏盏花灯细细地看过去。
    将一盏莲花状的纸灯放下,对面现出一张始料不及的脸。谢天意刚要惊呼,就被捂住嘴巴拖到了偏僻处。
    月老一身老实巴交的普通农人打扮。谢天意还记恨着那一掌之仇没什么好脸色给他,月老搓着手掌笑眯眯道:“你向我讨要的那些东西都是违背了天理命数的,若是教其他神仙察觉可不好了。老仙也觉愧疚,所以这次特意下凡来助你一臂之力。”
    “你要怎么助我?”谢天意有些不信。
    月老奸诈一笑。一块帕子盖了过来。
    街上行人众多,一不小心就会被冲散。两个容貌出众衣饰华贵的少年走在街上,很是引人注目。楼山容朝怯怯看过来的少女们递过去一个温柔浅笑,立即惹得一阵低声骚动。而他身旁的少年虽有张比女子还要精致几分的好看脸庞,神情却是一派千里冰山请勿靠近否则后果自负的冷淡。
    刚才还在身边咋咋呼呼的少女已经不见。越桐撤身往来路去寻,前方掠过一角颇为眼熟的织锦裙角。还有跟在她身后,笑容很是猥琐的白发老人。越桐眉间一跳,大步跟了过去。
    待走到那处无人巷角,便看见昏过去的少女歪歪躺在地上。他急匆匆奔过去,脑后却是传来一阵剧痛。
    少年瘫倒在少女身旁。月老抱着根粗大木棒,嘎嘎一笑。
    掌心接触到冰凉地面。谢天意缓缓掀开眼皮,四下黑漆漆一片,不见五指。
    还记得昏过去前月老在她耳旁嘎嘎浪笑道:“等下你把握住机会,该么么哒就么么哒,该被123言情和谐就和谐,该不能描写就一个劲描写。总之搞定男主就是王道。”
    谢天意低低骂了一声。伸了双臂开始往四下摸索。指尖突然触到一个温软的物事。她吃了一惊,急急后退几步。同时寂静中响起某人的经典台词:“蠢货。”
    不用看,也能想象到对方脸上此刻的不屑。
    看来月老说的机会就是这个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啪啪啪啪,最后两人一起达成生命的大和谐。
    谢天意恨得牙痒痒,喘了两口气平复心情,又开始摸索起来。已经不知道这样过去多久,她失踪了不要紧,太子殿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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