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谢天意喘着粗气,撑着膝盖停在他跟前。看他神色懵懂,脸上身上并没什么伤痕,这才放心地呼了口气。池修却哇地一声哭了,呼啦一下直起身子,伸手紧紧搂住她:“这里好黑,我好害怕……”
滚烫的眼泪不停滴落在谢天意颈畔。她喉头酸涩说不出话,只拿手轻抚少年的头发。
她现在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池修的心智停留在孩童时期,他无条件地依赖她信任她,她却把他丢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头,真特么不是人干事。
池修哭得鼻头红红。这时边抽噎着边低下头,从怀里掏出一串已经被他体温捂化的山楂串。
“喏,这是留给娘子的。”
同时谢天意耳边传来小月老的低声提示。
“目标男主,池修,十九岁,彭城人氏。”
谢天意怔怔抬起头。
☆、第49章 良善骗子
池修是看不见小月老的,哭了一场后便枕着谢天意的肩膀沉沉睡过去,只是仍紧拽着她的袖口不松手,似乎是怕她像之前那样长久不见了人影。谢天意捋顺他耳边乱发,抬头问小月老:“我已经和他成过亲,他现在也很是依赖我,这样算不算是牵成红线了?”
小月老摇头:“当然不算。池修信任你依赖你不过是遵循他娘亲的意思,要让他从心底认可你接纳你,估计还得你努力一段时间。对啦,”它手指着熟睡的少年,“他也不是生来就这样的。倒退回一年前,也是个极聪明的少年呢。”
十六岁就中了举人,前程不可限量。少年郎志得意满,却不知树大招风,惹得旁边人烧红了双眼。
马车重新驶在宽阔的大道上。池修吧嗒吧嗒舔着小糖人,谢天意不时拿帕子给他擦嘴角流下的涎水。乐老爹则憋屈地抽着闷烟,看了眼画风很是和谐的两人,觉得天很蓝地很宽而自己很心塞。
女儿也不知犯了什么癔症,非要带着傻小子一同上路。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傻小子脆生生地唤了他几声爹爹,他不由觉得通体舒畅,竟然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同意了。
这么一同意,后面就跟了许多的麻烦。且不说不见了池修的“尸身”,那主仆俩肯定要怀疑到他们父女身上。只说眼前吧,以往女儿满心满眼里都只有他这个老爹,现在多出这个傻小子后,已经半天没跟他搭话了。
哼,这小子注定留不得,以后寻到机会还是得把他丢了。
又过了几条水路,穿过一些个市镇,最后三人在一处桃花遍开的小镇里停了下来。镇子里人口不多,民风也算淳朴,背山靠水,相当适合居住。于是乐老爹租了个小院落,三人就在这暂时落了脚。可也不能就这么干巴巴地待着吧,周围的街坊邻居似乎对他们这一家子很感兴趣。乐老爹气哼哼地想,还不是怪那小子,成天的见着人就笑,挑得那帮老婶娘一个个春心荡漾,借着送番薯的由头每天要跑来他们家里好些趟。
望着墙角处堆积满满的番薯,乐老爹觉得老胃一阵抽搐。已经整整吃了小半月这玩意了,自己的人生好像从来没这么悲惨过。
这小子果真不是个善茬,要赶紧找个下家脱手才好。
池修近来被那些婶娘揩了许多油,现在一听到敲门声就下意识地往谢天意怀里躲。天意索性拉着他躲到镇西处的小山坡上。春日的时光闲散悠长,身下的绿草如茵,她衔一根狗尾巴草在嘴里,偏头看躺在自己身旁的少年。池修抬手遮住有些刺目的阳光,大眼睛眨了眨,把手掌移到她那边,扬唇甜甜一笑。
谢天意心念一动,拉下他的手掌,翻了身正脸向他:“修修啊,你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啊,娘亲说让我和你……”少年回答地毫不犹豫。后半句话却教身边人的动作猝不及防地打算。脸畔拂过一束青丝有些痒痒,跟着一样温软湿润的物事轻覆上来。池修手足无措,看着娘子靠得极近的眉眼,慌得闭上了眼睛。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乐老爹总算是等到了两人回还。女儿黑着一张脸,气冲冲直接摔门进屋了。池修则抽抽噎噎,不时用袖子抹着眼睛。老爹忙问出啥事了,池修原先还不肯说,最后肿着一双桃子眼,断断续续道:“娘子她、她咬我……”
“呃,咬你?”老爹挠头,不明所以,“她怎么咬得你?”
下一瞬他就被池修伸长脖子吧唧亲了一口。老爹蹬蹬后退好几步,气急败坏地去抹脸上的口水印子。女儿真是重口啊,连这心智不全的傻小子都下的去嘴。偏人家还不领情,怪不得回家来臭着张脸。
乐记包子铺终于在一连串闹腾的炮竹声中开张了。皮薄馅多,个头顶大,每天只供应肉包菜包花卷各五十个,卖完就收工关店。包子是老爹和谢天意赶早起来包了蒸好的,池修就在一旁捏个小面团,自己也能玩得挺好。天蒙蒙亮时,老爹就起了门板,正式开店。因着物美价廉,不多会就排起了小长队。父女俩分工合作,一个用油纸包了包子,另个就负责收钱找钱,倒也从未出过大的差错。
只这么一天,本来秩序井然的队伍里突然起了阵骚动。谢天意伸长脖子一瞧,是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衣着挺括,却带着点风尘仆仆的意味,想来该是途径此地的商贩。
“肉包菜包各十二个,花卷十八个,快些包了,哥们急着赶路!”老爹已经揭笼了,谢天意却有些慌了手脚:“肉包一文钱一个,菜包两文三个,花卷两文四个……这样算起来就是……”
“共二十八文。再添两个肉包,整好三十文。”本来在旁球着面团的池修突然仰了脸,笑嘻嘻对谢天意道。谢天意一怔,那商贩已经咧开大嘴冲池修竖了大拇指。
关店的时间提前了许多,乐老爹上着门板,池修拍拍手掌,蹦跶着去拉谢天意的袖管:“娘子,我想吃糖葫芦。”少年的眼睛极美,瞳色漆黑,鸦色的睫毛扑闪扑闪,唇角流泻出的笑意带着几分撒娇意味。
坐在软轿里的小姐正好嫌热掀了回帘子,打眼看见这样人畜无害的笑容,心头一慌,赶忙将撑帘子的手缩回来。像是做错了事般迅速垂了脸,双颊也跟着悄悄红了起来。
趁着谢天意付钱的空档,池修举着糖葫芦钻进了一家书坊。她寻到他时,他正翻着话本看得入神。想起来他原先没摔坏脑袋时也是才子一个,自然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买了书和糖葫芦,两人高高兴兴地去到了小山坡。却不想这里早有人占了位置,一对青年男女正嘴对嘴啃得欢快。池修直愣愣瞧着,连糖葫芦都忘了舔,偏头问谢天意道:“娘子啊,怎么大家都喜欢咬来咬去的?”谢天意老脸一红,赶紧拉他往山下走:“这是跟喜欢的人才能做的事情。他们互相喜欢,所以才会这样。”池修蓦然顿了步子。
“那娘子咬我,也是喜欢我吗?”
“当然啊。那么,”谢天意替他理正了衣襟,“你喜欢我么?”
这回池修没有再跟先前那样说一堆他娘亲让他怎样怎样的话。他啊呜一口咬住山楂果子,含混不清道:“可是我不喜欢咬人呢。”
谢天意第二次垮着脸回了家。
当晚。
已经过了二更天,大家都已经各自睡下。谢天意正睡得迷糊,自隔壁处突然传来一阵哭声。她吃了一惊,忙套了鞋就往池修的住屋去。池修怕黑,屋里头整夜地点着烛火。他此刻显然是被梦靥困住了,摇晃着胳膊哭得好伤心,嗓音也晕着满满的湿气:“我要娘亲……我想回家……”
母上大人,我也好想回家。
仿佛看见了另个自己。谢天意揽住他,轻拍他的背低声安慰着。这样过了许久,少年的呜咽声才渐渐低下去,谢天意呼了口气,正要就势将他放倒躺平,却不知何时被他抓住了手腕。力道大得很,她怎么都挣脱不得。
天麻麻亮时,乐老爹照旧来寻女儿去店里做包子。房门却是大开,人也不见踪迹。院落总共就四间屋子,他们三人各占一间,剩下的就用来囤番薯。乐碗不在自己屋里,去处很显然只剩那么一个。他气吼吼冲进池修屋里,见到两人并头躺在一处,池修还蜷缩着手脚紧挨着自己闺女。谢天意被那一声哐当门响惊醒,看到在屋内暴走的老爹,忙轻声跟他解释了原因。又赶紧拍拍池修的脸颊:“起床做生意了。”
池修揉着眼睛坐起身。娘子不知何时和自己盖了一条棉被,正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他蓦然想起娘亲说过的话,有些别扭地垂下眼睛。
一早上池修都显得心事重重。趁着谢天意去到后厨,蹭到乐老爹身边:“爹爹,我和娘子已经盖被被睡过了,”双颊各飞起一团红云,“我是不是快要有宝宝玩啦?”
正在上板子的乐老爹淬他一口唾沫:“老子的外孙可不是拿来玩的!啊呸,老子根本就没外孙!”老爹越说越被自己套住,最后稀里糊涂地一摆手,让他自个儿一边玩去。池修早就习惯了他纸老虎的模样,当下也并不放在心上,笑嘻嘻转身去寻谢天意了。
日子过得不紧不慢,天渐渐地热起来,乐老爹下午闲来无事,常搬了藤椅到绿荫下抽一口老烟。在外漂泊了多年,这趟在桃花镇里落了脚且头回坐起了正经生意,虽赚得不多心里却踏实得很,教他生出了想长久停留的意思。只是多了池修这个拖油瓶,为了安全起见,显然只能将这心思打消了。
正叹着气,前门处传来一阵拍门声。他悠悠起身开了门,来人精干的装束,却是面生得很。不待老爹开口,先抱了拳道:“在下是镇东头陈家的管家。”
三人来这的时日虽不长,却也从街坊相邻口中得知了镇上的首富陈家。据说整条街上的酒楼布坊和当铺都是他家的。当下有些不解,开口问道:“不知有何贵干?”
管家咧嘴一笑:“咱们家小姐看上了您家公子。特意求了老爷夫人同意,带他回家看看品行如何。若是个不错的,便招回家做女婿。这事若成了,老爹也不必辛苦开店了。给的礼钱足够您自在度日。”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像是拿准了乐老爹不会拒绝。毕竟陈家富贵,小姐又是个十成十的闺秀,这样的好亲事,摊上谁谁不乐意啊。乐老爹虽跟他打算得不太一样,不过两人也算是殊途同归。他正想着如何打发了池修,现在陈家要人,正是顺了他的心意,说不定还能小赚一笔,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商定了明天来接人,管家甚是高兴地告辞回去禀了。
这事自然要瞒着乐碗,连着傻小子也不能明说。所以用过了晚饭,乐老爹慢慢踱到了池修屋里。池修正趴在床上玩纸青蛙,见他来开怀笑道:“爹爹,快来陪我玩耍。”
乐老爹尴尬咳一声。也不是第一次骗人了,竟然对着这傻小子生出丝愧疚来。他忙晃晃脑袋,刻意板了脸色道:“你既想要个宝宝,就要努力赚钱养活他……和碗碗。总是在家里待着也不成事,所以我帮你介绍了个伙计,明天人家便领你过去,你且收拾下自己的东西,喜欢的舍不得的都带上。”池修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头。老爹见他答应,赶紧找借口溜了。
谢天意是不知情的。只是到了夜半时分,隔壁屋子里还传来叮铃哐当的响动。她想着池修怎么这个时候还在贪玩,便掀被下了床去他屋里。开了门倒教她大吃一惊,池修正用桌布裹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大半夜的,你在干什么?”谢天意走近几步。
“啊,爹爹让我收拾下自己的的东西,好明天去做活。”
“做活?”谢天意莫名其妙。
池修却没回答,眸子紧盯着她像是想着什么。突然大步过来,一把将她腾空抱起。谢天意的一声惊叫还没出口,身子已经被他稳稳放在了桌面上。
少年的瞳仁晶晶亮,好看的唇弯起:“现在呢……我喜欢的舍不得的就全在桌子上啦。”
☆、第50章 良善骗子
管家如约上门领人。见池修驮了个硕大的包裹,不由失笑道:“小公子莫要担心,陈家什么稀罕物事没有?且将这累赘扔了吧。”听了他这话,池修皱了精致的眉,小嘴巴高高嘟起:“才不是累赘,可都是我喜欢的东西呢。”
乐老爹抹一把冷汗,正要上前劝说池修,这时背后一声冷冷的干咳,唬得他把离了地的右脚硬生生撤了回来。谢天意本来倚在门柱处抱臂冷观,这时掸了掸衣裳,向那管家走了过去。两人来回低语了一阵,便看那管家后退两步,眼神觑着池修上下打量了一番,尔后抱拳对天意道:“竟不知小公子有这样的……毛病。且先这样吧,容我回去禀了老爷夫人再说。”说罢重重叹了口气,推门走了。
谢天意关好大门回身,冷冷的眼刀子向老爹甩过去,然后拉过池修的手,目不斜视地往屋里去了。乐老爹孤零零站在前院里,嘬一口老烟,感叹女儿说谎的功夫越发地炉火纯青了。
方才他站得离两人不远,女儿神神秘秘地跟那管家说了几句话,虽听得不大真切,不举啊不能人道啊之类的字眼却是全都灌进耳朵里了。老烟当即堵在了喉咙,他憋得脸通红才没咳出声。
谢天意这时正帮着池修把包裹解了,里头的每样小物件都按原样摆回各处。池修仍是有些忐忑,捏着面彩纸风车对她道:“明天我再去寻别的活计,一定好好赚钱养活娘子和宝宝。”
“养活我和宝宝?哪里来的宝宝?”谢天意不解挑眉。
池修垂下眼睛,长睫毛颤颤的,似乎有些害羞:“娘亲教过我,只要和娘子盖被被睡过觉,就能有小宝宝的。”
谢天意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莫名觉得他这模样甚是可爱,禁不住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轻捏了一把:“别担心,咱们还有包子铺呢,饿不着宝宝的。”
没打发走傻小子就算了,女儿竟然朝他甩脸子,乐老爹愈发觉得委屈,往灶膛里狠狠丢进木柴。一时压住了火星,浓浓黑烟冒出来,熏得他热泪滚滚。瞥眼见到女儿过来了,鼻头一酸,就有些分不清这老泪到底是不是被呛的了。
谢天意心里清楚,乐老爹这一系列举动,无非是为乐碗的将来考虑。池修是个有缺陷的,他家里的现状又复杂,乐碗要真的跟了他,吃苦且不说,只怕是小命都难保。
于是当下蹲了身子,用火钳帮着把木柴夹出来。又从袖里拿出帕子递到老爹手里,放软了声调道:“女儿当时着急了些,举动不当,爹爹原谅我吧。”
“相处了这些日子,池修的种种举动,爹爹应该也是看在了眼里。那样琉璃珠般透明的人儿,喜怒都现在脸上,对咱们的好也都是诚心实意的。我这些年跟着爹爹讨生活,见惯了各路凉薄狠毒的下三滥货色,遇到了池修这样的,倒分外觉得珍贵。”
谢天意注意着老爹的脸色,叹口气继续道:“池修侥幸逃了那两人的毒手,现在又阴错阳差跟着咱们来到这小镇上,有家归不得,也真是个苦命的。我知道爹爹是个心软的,否则那时也不会同意我回去寻他。都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咱们既然那时都没丢下他,现在就更不能将他送人了。爹爹……你说是不是?”
瞧着老爹脸色缓和了几分,谢天意又赶紧黏上去撒起娇来。什么世上只有爹爹好没爹的孩子像根草之类的改编歌词都蹦跶出来了,哄得老爹多云转晴,中午还多烧了两个拿手菜。
于是这事就此过去,生活又恢复了之前的平和悠然。因着上次偶然发现了池修的心算天赋,所以乐老爹偶尔会偷点空闲,把卖包子的活计丢给年轻人,自己跑去菜市口走走逛逛。
卖糖人的小摊前挤了好几个孩子,看着那摊主用现熬的热腾腾糖丝绕出一个个精致的小物件,不时跟着发出惊叹。乐老爹想了想,掏了铜钱走过去。虽不知道这甜得发腻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池修却是挺喜欢。
正好有两个窄袖灰袍的陌生人进了隔壁铺子。镇子里人口简单,寻常不会有外地人过往,看他们比手画脚似乎在跟管事的打听什么,乐老爹不由竖了耳朵,注意去听三人的对话。这一听,立即变了脸色,再等不及摊主绕好糖人,撩起衣摆急匆匆往包子铺去了。谢天意和池修正上着门板,看老爹气喘吁吁地跑来,二话不说,拉着他们便往镇西头的偏僻处跑。
谢天意直觉情况不妙。当下也不多问,丢了门板就跑。池修没感觉到危险来到,只觉得好玩,笑呵呵地迈开长腿,片刻就把他们父女丢在后头好大一截。父女俩无语对望一眼,满头黑线。
重山堆叠,三人在山腰处寻到个小山洞。丢了石子进去,不见有走兽飞禽出来,便安心进去躲藏。里头也算是平整干燥,好容易捱到天黑,乐老爹弄了些枯木干草进来,暖黄的火焰照亮小小的空间。池修早就又饿又困,这时把脑袋软软靠在了谢天意的肩头。英挺鼻尖轻蹭过她颈畔,然后阖了眼迅速睡着了。
乐老爹这时才把白日里的见闻跟谢天意说了。幸好那时他留了个心眼,否则保不齐这时他们三人已经同去了地府报到。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