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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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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有牛掰闪闪的技能傍身,还有个菜园解决温饱问题,要走出荒漠只是时间问题。于是白日里她背着目标男主健步如飞,晚上再展开空间喂饱他和自己。不知道是她照顾周全还是这园子自带特殊功能,男子的伤口迅速止血结疤,愈合速度简直飞快。
这样三天之后,目标男主终于睁开了眼睛。谢天意之前已经偷偷打量过他好几次。脸部棱角分明深邃,且还是健康的古铜肤色,相较于以往的男主更多了分阳刚气息。之前替他包扎伤口的时候,她也顺带打量过几眼对方发达且富有弹性的腹肌。
什么?你问为什么仅凭肉眼就能知道是富有弹性的?谢天意坚定表示没有摸过:“真的,我用贞操担保。”
他醒的时候正是烈阳当空。眼前是连绵不绝的广袤沙漠,日光炙烤着后背,烫得他有些受不住。耳边传来音调奇怪的小曲,他微微垂下脸,就看见对方露在衣襟外的一截细白长颈。
“你是谁?”
谢天意微微一愣。敢情现在都流行这种招呼方式么。她停住脚步,小心翼翼把男子放下。对方唇线紧抿,刻意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明显一副戒备怀疑的姿态。她想起任务开始前月老曾提过男主是个什么将军,于是连忙摆上狗腿表情想忽悠两句。大概是智慧与美貌从来不可兼得,只要使出这招,以往那些男主大多都会被她唬得实愣愣的。
这个男主却着实有些不一样。他捂着伤口再后退一步,侧身向她站立,嗓音略有些沙哑,意外的很是磁性好听:“没有喉结,下巴光滑,耳垂处有洞眼。”不待谢天意有所表示,他下巴微抬已经下了结论,“你是个女子。”
“那么,”男子眼底精光一闪,继续逼问,“你为何穿着我军的兵服?”
熬到开?谢天意的大脑一瞬间飞速运转,无数个烂梗浮出来又被她一一否定,最后她无奈挑眉决定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反正一睁眼睛就穿着这身衣服站在沙场上了。本来准备装死躲过一劫,看到你被人用长绳绊倒,我就冲过去把你救下来了。”
“凭你一人之力?”对方明显不信。
大概是以往说的假话太多,所以当下就来了现世报。即使她说的每个字都真的不能再真,对方却连标点符号都持怀疑态度。谢天意翻翻白眼,双手一摊:“你爱信不信。反正我不是坏人,你的命也的确是我救的。而且啊,”她手指前方似无边际的滚滚黄沙,“没有我,你根本走不出去。”
男子听了她的话,下意识地抬眼张望。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紧蹙双眉,迈开步子往前行进。大概是牵扯了伤口,没走一段便弓了身子大口喘气。谢天意没好气地跟过去,伸手去搀他:“眼下还有什么比活着走出去更重要?你只管不信我好了,走出这片沙漠咱们便各奔东西,我保证不缠着你。”
最后一句她还是扯了谎,不缠着他怎么完成任务。不过眼下先稳住他再说,等出了这里再想办法。
感觉到女子手心的温度,男子像是触了电一样迅速甩开,脸色也跟着阴沉几分。却也算是听进去她的话,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行走在荒漠中,直到夜色逐渐覆盖过来。
暗夜无星,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再盲目走下去只怕迷了方向。身份可疑的女子一晃眼就不见了人影。杜若想了想,索性就地坐下闭目养神。他常年习武,这点冷他还能抗的住。
一阵若有似无的饭菜香飘了过来。杜若皱眉,只疑惑是自己幻觉。有拖沓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他蓦然睁眼,便看到女子端了两大盘食物走来,肘弯处还夹了好几截木头。
有火取暖,还有搭配合理的荤素菜色。谢天意吃得畅快,再用筷子敲敲碗盘:“这些东西怎么来的你不用管,放心吃就是了。我要是想害你,就根本不会救你。还是那句话,既然我救了你,那你的命就是我的,我现在不许你死。”
说完也不管他听进去没,起身拍拍屁股上的沙子,跑到个他瞧不见的地方展开空间钻进去。反正木头备得足,不怕他冻着。她索性进到菜园里好好睡一觉。
第二日她早早起来。到空间外头一瞧,碗盘被刮得挺干净,那人正睡在篝火旁。睡相相较于平常有了几分的不设防,整张脸看上去平易近人许多。离着还有好几步的距离,男子却已经警醒,右手下意识地猛力收拢。
按着以往应该是刀剑之类的兵器。现在却只徒然抓了把黄沙。
谢天意咋舌。这人到底是有怎样的过去,才会在醒来的一瞬间,这样杀气毕现。
两人继续赶路。真算是好运,让他们寻到一小片绿洲。谢天意身上早就黏黏糊糊得难受,这时见了水源,立马欢呼一声跑过去。掬起水洗了手脸,想想又把胡靴布袜脱下来,许多沙子跟着抖落下来。
杜若过来时,便正好看到女子白胖胖的两只脚丫,指甲圆润泛着粉色珠光,有种小巧玲珑的美。他微微一愣,赶紧转过脸去。
当晚谢天意仍是端了吃的出来,男子举着筷箸却停在半空,久久没有再动。她又要不耐烦地敲盘子,对方却先一步开口了:“今日是我冒犯你了。你随我回京都,我会娶你。”
娶、娶我?谢天意吃了一惊,喉咙噎了块鱼,猛力咳了好几下才吞咽下去。
她应该是没听错,刚刚这闷油瓶跟她求婚了。不过这几天他连她的手指尖都没碰过,又是哪里来的冒犯一说?
——但是话说回来,人家都已经开口了,她也一向是顺杆就往上爬的性子,当下没有半分犹豫,咧开嘴应道:“好啊。”
虽然说了要娶她,一路上也没和她亲近多少,依旧只顾着低头赶路。两人几乎开启竞走模式狂奔在沙漠中,这样整十日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位于沙漠边缘的小镇上。
两人身上的戎服太过扎眼,不仅血渍遍布还破破烂烂。谢天意于是捉了些鸡鸭换来两件布袍。一天天过去,离着京都也越来越近,男子脸上神色也愈加郁结,明显心事重重。
他对她仍是戒备非常,两人对话本就少,所以根本别指望他会对她说些掏心窝的话。虽然不说,谢天意却也大概清楚他在烦恼什么。全军覆没,单他这个将军活了下来,皇帝是奖是惩的确难以捉摸。他性子又很是沉闷古板,谢天意有段时间挺怕他想不开弄个自刎谢罪什么的。
费了整月时间,两人终于站在了将军府的铜钉大门外头。威风凛凛的石狮子矗立两侧,牌匾上却已经挂起惨白缟素。看这架势,怕是连丧事都已经操办过了。
杜若领她进去。偌大将军府异常的冷清,只见双眼浑浊的老母和零丁几个下人。母亲颤巍巍抚上儿子的脸,老泪纵横,嗓音已近乎嘶哑。杜若低声安慰她几句,唤家丁妥善安置好谢天意,自己换上麒麟官袍,往皇宫去了。
他这一趟生死不可预测。天色渐渐透黑,谢天意陪坐在大堂中,感觉到杜家主母握住自己的手越加冰凉,她也不由有些急躁起来。这时大门缓缓启开,她们等了许久的人儿脚步沉稳地走进来。
谢天意松口气。看来是没什么事儿了。
这样过了月余,红毯覆地延绵百里。正是镇平将军杜若迎娶淑离公主的大喜日子。
☆、第37章 窈窕小兵
自那日从皇宫回来,杜若便没有再和谢天意说起婚嫁的事情。他不提,谢天意也揣着明白装糊涂,厚脸皮地赖在将军府,每日胡吃海喝,和杜家主母扯扯皮,再摇起筛子大杀四方,倒也过得轻松惬意。
记得头一天进来将军府,她梳洗完毕,换上干净女装去老夫人跟前施礼问好。老人浑浊的眸子突然有了分光彩,拉了她的手问:“你叫什么名字?和若儿如何认识的?”
谢天意扮作羞赧模样:“老夫人且听杜郎如何回答吧。”
老人看她这小女儿情态,当下更是笃定了几分,脸上的笑愈发慈和起来。
等到杜若回来,三人围坐一桌用饭。席间老夫人果然问起,杜若不动声色夹了筷墨鱼丝到她碗里:“这姑娘是儿子的救命恩人。儿子想着她孤身一人无处可去,便带她来府里暂住,权当是报答恩情。”
老夫人疑惑的眼风瞄过来。谢天意一时间愣住,竟然说不出半个字。
在荒漠里头明明说好要娶她,回家才这么一会功夫就变了卦,这摆明是要翻脸不认账了。这一招过河拆桥使得当真高明,真是白瞎了这张童叟无欺的实诚脸。
倘若换做别人,要么拍桌子掀椅子好一通闹要么哭哭啼啼死活要个交待,谢天意想了想,最终还是低下头安静扒饭。她和杜若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是连闹一场的资格都没有的。人家现在愿意留她下来,到底也算是留了个余地。总归住在一个屋檐下,她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于是就这样住下来。因她性子随和无拘,大家都喜欢和她相处。老夫人也喜欢这个总是笑得眉眼弯弯的丫头。某日里搬了藤椅在后院,谢天意就转到老夫人身后给她捶背捏肩。老人的眼光流连在那片稀稀疏疏的石竺花上,长久地没有移开。
谢天意不知道这些颜色浅淡的小花有什么好看的。正好老夫人淡淡开口,嗓音嘶哑悠远,似是将一壶陈酒开坛,里头各种情绪纷杂:“那时衡儿和若儿尚且年幼,最喜欢在夏夜乘凉时,趴在我腿上听些小故事。”
所以直到这时,谢天意才知道杜若原先还有个双胞兄弟,杜衡。
杜衡擅武,杜若专文,都是曾经名动京都的少年,鲜衣怒马,尽倾风流,引得多少闺中少女春心萌动。倘若不是杜老将军当初站错队伍,力保太子,可以想见杜衡杜若的前程是如何坦阔似锦。
十年前,先帝专宠盛妃,欲废太子改立三皇子鸿永。以杜老将军为首的一干大臣力劝阻止,此事最终不了了之。待到后来先帝驾崩,贴身内侍取了遗诏正要宣读,却有潮水般的士兵呼喝着涌了进来。
盛妃和鸿永这些年并不像表面上过得那样悠闲无争,由一干外戚造势,母子俩不着痕迹地拔除掉眼中钉,在各个机要位置上安插自己的人手。这样到先帝病重之时,朝中大臣已多半是他们的心腹。
他们已计划这场宫乱许久,当下夺过遗诏,鸿永一声令下,明晃晃的矛尖便对准了措手不及的大臣们。同时间太子被推出来,就地杀之。众大臣惊疑不定,也不知是谁先带的头,最后大臣们齐齐跪下,口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是年,鸿永即位,改国号大元。朝堂内的大臣也经过一*换血,太子党只余了杜老将军一人。同年,边境处有敌兵来犯,鸿永派老将军率军出征。杜老将军击退来犯者,却在归来途中暴病而亡。新帝哀恸,下令举国斋戒三日。大臣百姓皆赞颂皇上重贤明德。
七年后,敌国卷土重来。鸿永驳回一干大臣的举荐,启用尚无任何功名的杜衡,令其顺承老将军的封号,带兵迎敌。杜衡力战身死,众兵将扶棺而回。这样到了现在,便轮到了杜若。
如果不是谢天意从天而降,那么杜若的命运可想而知。
自鸿永即位,一直力挺太子的老将军便失了势。新帝收回兵符,将其麾下一众得力干将尽数移除,镇平将军如此成了个空头虚衔。以往门庭若市,现在人迹罕至,便连那些聒噪谄媚的媒人都消失了踪迹。于是杜衡杜若的亲事就这样被耽搁下来。
所以杜若今年已近而立,仍未娶亲婚配。
老人陷在回忆中,眼泪逐渐盈满眶。谢天意觉得一阵凉意慢慢从脚底板窜到后背。她赶紧晃晃脑袋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事情倘若真是如她想的那样,那么杜若的性命着实堪忧。
她在府中的这些日子,并没有许多机会和杜若见面。他每每下了早朝后便直接去自己住的别院,有时候连用饭也不和她们一起。谢天意曾偷偷溜进去一次。正是日头最烈的时候,杜若赤了上身,将一杆沉重长枪舞得虎虎生风。
谢天意咂咂嘴巴。本来的风流才子,到现在的练家子,杜若为了撑起这个家,到底付出过怎样的代价。这样看了一会,她觉得有些无趣,想起身走开。这时一阵疾风袭来,有什么东西擦着她的鼻尖飞过去。
谢天意惊魂未定地转脸。尖锐矛头牢牢钉在一颗老槐树上,长长枪身还在兀自颤动。
“为何鬼鬼祟祟站在那里?”
明明只差毫厘距离就要伤着她了,那人的语气却沉着淡然,还隐约带着一丝责怪。
谢天意气得眼眶通红,提高嗓音道:“所以你以为站在这里的是谁?皇帝派来的杀手么?”杜若本是要越过她去拿兵器,听到这话,深色瞳仁剧烈晃动起来,神情似是恐惧至极。他用力抓住她的肩:“你知道了什么?”
他手中的力道逐渐收紧,谢天意担心这样要被捏成个粉碎性骨折,忙用力去扯开他手掌:“我知道了你是个非常虚伪的人!表面看着老实稳当,其实是个背信弃义两面三刀还喜欢倒打一耙的家伙!”
她忘了自己现在有技能加身,只听得咔擦一声,杜若握着手腕急急后退。她逮着空赶紧开溜。跑了两步,身后传来杜若夹杂抽气声的低沉嗓音:“我自然会信守承诺。等时机成熟,我便会给你个名分。”
谢天意眨眨眼睛,还是提起裙摆一溜烟跑远了。
这次闹得不欢而散,两人有很长时间都刻意回避着对方。谢天意闲得无聊,终于在这一日想起外出逛逛。顺着熙攘人群停停走走,谢天意觉得过往行人投过来的眼光有些奇怪。她很是不解,左右前后观察了一番才恍然大悟。街道上虽然也有女子,却都是挽起发髻一副妇人装扮,像她这样的却是再没第二个了。
原来大元的民风这样不开化。谢天意顿时觉得压力山大,忙折身想返回将军府。她低着头没留神,刚好就碰到一人的肩膀。连忙一迭声的对不住。对方瞧着她低眉顺眼的委屈模样,抿唇低声笑了。
这笑声里倒没有责怪的意思。她愣愣抬头,眼前是个锦衣折扇的中年人,英俊的脸,颀长的身子,神态气度看着甚是不凡。谢天意瞥见他拇指上一枚绿莹莹的玉扳指,想来应该是什么商人富户。
“你是谁家的姑娘,怎么一人行走在街上?”
谢天意牵强一笑,想绕开他快些回去。这时身后有人推搡,她一个没站稳,便直直扑到那人怀里去,双手下意识搂住对方腰身。只停顿了瞬间她赶紧撤回了手,抬脸一瞥那中年大叔,对方仍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几乎是逃跑着回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下人们突然忙碌起来。管家还特意请了工匠来修补有些老损的宅子。便连着荒废许久的亭台后园,也让人重新整修了一番,栽种上大片姹紫嫣红的应时花草。
死气沉沉的将军府突然焕然一新。谢天意看那些家丁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却每每都在瞥见她走近时一哄而散。她隐约觉得不对劲,逮个机会拉住平常和她要好的小丫鬟:“你们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小丫鬟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将军不让我们跟你说。”
谢天意把几块碎银塞到她手里:“跟我说说吧。我瞧着府里近来变化挺大,是不是要有什么喜事啊?”
“能跟皇家结亲,应该算是喜事吧。”小丫鬟把碎银塞进腰带里,拉谢天意到偏僻处。
“不过那公主啊,可是已经嫁过一回的了。听说她啊……”她手指脑袋画了两个圈,“这里不太正常呢,先前的驸马爷就是活活被她折腾死的。听闻她回宫不过半年,殿里的内侍宫女已经抬了好几个出去。唉,这次因是皇上亲开金口赐的婚,将军只得应下谢恩了。想来以后不止是将军,府里所有人的日子都要艰难许多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谢天意却只听见了一句:“杜若要和公主成亲?”
小丫鬟奇怪地看她一眼,点头表示肯定。然后她便看见女子转过身,慌慌张张地往别处跑去了。
……
终于到了大喜之日,谢天意坐在偏院的屋檐上,看着身着喜袍的杜若拉着红绸一端,老宫女背上凤冠霞帔的女子执着另一端,缓缓进入府内。走道两旁满是宾客,噼里啪啦的爆竹声很是响亮,将军府已经很久没这么热闹了。
这热闹却跟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她是连过去道贺的资格都没有的。她仔细望过去,仍是看不清杜若此时的表情。突然就有些烦躁,她想着要顺梯子爬下去。
院子里却不知何时站了一人。那人眯眼望着她,神情像是初见那样,教人捉摸不透:“你原来是将军府里的人。”
谢天意认出是那日在街道上遇到的中年大叔,不由有些不解:“你怎么在这里?”
大叔握着折扇遥遥一指:“亲妹出嫁的大喜日子,朕怎可不到场呢?”
☆、第38章 窈窕小兵
皇帝亲赏了九盏宴席,觥筹交错声响直到半夜才渐渐停了。谢天意在榻上翻滚了好几圈仍是睡不着,索性就起来到后园子去。那张藤椅还没搬走,她就把鞋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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