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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男主是我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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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头上还有两处小小的鼓包。
  呃,或许该称作角?
  谢天意恍然大悟。那块被君连楚捏碎的玉环上,就是刻了蟠魑图案。
  这鬼蜮怪物,竟然是只还在进化中的龙蛇。
  龙蛇硕大的脑袋垂下来,翅鼻跟着一阵翕动。应该是发现了女子腕上的伤口,吐出长信来回轻扫。谢天意便觉得手腕处一阵清凉,钝痛感减轻不少。
  正觉得舒坦些,龙蛇长尾一扫将她直接抛上自己宽厚鳞背,然后调转方向迅速向小岛深处滑行。谢天意软软伏在那坚硬鳞甲上,阖眼昏了过去。
  再醒过来,已经身处空旷山洞之中。她揉揉眼睛看向四周,惊得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此时她正躺在一大片金银珠宝之中,黄澄澄的金块,泛着明亮光泽的珠玉,还有各种颜色瑰丽的的宝石。
  谢天意瞠目结舌。龙蛇将头抵在她的膝盖旁,那双黑漆漆的大眼忽闪忽闪。谢天意被它瞧得有些心慌,手腕处却传来一阵轻痒。
  她抬起手臂。原先割得极深的伤口现在只剩了条暗色疤痕。
  龙蛇的长尾轻轻摆动,它身下的珠宝跟着发出哗哗响动。
  原来是它救了我么。谢天意犹豫伸出手,试探性地摸了摸它头上的小角。龙蛇似极舒服,半眯了眼,鲜红舌信吐出来,长身翻转露出色泽略浅淡的肚皮。
  喂你可是要成为神龙的精英蛇啊!这种宠物汪的即视感是要闹哪样!
  谢天意往山洞外走去。龙蛇亦步亦趋地跟着。洞口的不远处一片狼藉,鲜血喷溅,尸身内脏横陈地上,惨烈得让人不敢直视。谢天意忍住胸口翻涌起的不适,抬脸去看长身盘踞的龙蛇。
  这货伸出长长舌信舔了下她的脸,又把头低下去轻蹭她的手臂,一副做对事情求表扬的讨巧模样。谢天意无奈叹口气,伸手摸摸它头上小肉包。
  半空突然降下一个云头,不待停稳月老便急忙慌地跳下来:“方才正和司命商量紫宸星君历劫投胎的事宜,实在是抽不开身。你无碍吧?”
  废话。有事还能这么好好站着听你说废话么。
  龙蛇高昂起头,鼻孔喷出阵阵热气,明显是要攻击的前兆。月老皱眉掐指一算,突然叹道:“原来是这样。”
  话音刚落,谢天意就觉得眼前一花,龙蛇已经张开大嘴啊呜一口咬住月老。老头的小短腿还在两排利齿间不停扑腾。龙蛇把头伸过来一脸求摸头顺毛的讨好表情,谢天意就拍拍它的大脑袋,示意放开月老。
  噗通一声,月老失魂落魄地掉在地上,头发衣裳都是黏答答的口水。谢天意嫌恶地后退几步,龙神也垂下脑袋在月老身上嗅了嗅,打了个响鼻赶紧缩回身体。
  这货是被自己的口水给恶心到了么。
  “把话说完。原来是怎样?”
  月老抖抖索索地甩了下拂尘,化出身干净衣袍:“说起来,倒也是段奇缘。”
  三十年前正是这巨蛇渡劫化龙的时候。它四处寻觅可以避劫的好地方,最后找到这座灵气浓郁的小岛。数道天雷劈下来,它已经皮肉焦黑奄奄一息。
  鼻端却嗅到一股生人气息。它抬起眼皮,就看见一个小不点凡人直愣愣站在它跟前。
  它正痛苦难捱,只低吼了两声想吓退他。青年也是真的转身就跑了。龙蛇累极昏睡过去,再睁开眼睛,便瞧见青年正撩起衣摆仔细擦着几个野果。见它醒来,直接递了一个到它嘴边。
  龙蛇自然是不吃这种东西的。青年却是满满期待神情,眼神灼灼甚至耀目过身下的这些宝藏。它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张嘴衔住了那颗连塞牙缝都不够的野果。
  青年的手掌轻轻抚过它的头顶。龙蛇伐开心了。再渡次劫就能飞升成龙的本尊竟然被一个小小凡人摸了头,真是伤自尊呢。那掌心却温暖得很,被他触到的地方甚是舒坦,它愣了愣,喉咙里咕隆两声,轻轻摇了摇尾巴。
  青年在鬼蜮里陪了它有月余时光。他离开的时候,龙蛇盘踞长身在原地看了许久。那人突然回过身来大喊道:“等我下次再来寻你!”
  于是龙蛇留在鬼蜮里,几十年光阴里不曾有片刻离开。那人始终没有回来,倒是有许多拿着刀剑兵器的陌生人不时会闯到鬼蜮里来。龙蛇想起青年甚是欢喜那些宝藏的模样,便滑行出去堵住洞口。
  所有人在看见它的瞬间都哭爹喊娘地跑远,再没人像那青年一样走上来递给它一个野果。
  这日它像以往那般蛰伏在洞口,空气里传递过来模糊却又熟悉的气味。龙蛇蓦然睁开眼睛,想着是那人回来找它了,兴冲冲滑行了出去。路上却好死不死碰上一群拿着刀剑的人。还不待它有什么反应,那些人已经鬼吼鬼叫地冲了过来。
  它着急去寻人,现在是半分耐性也无,低吼一声直接张开大嘴。
  最后它是在入口处找到了那个女子。明明相貌不同,身上的气息却是熟悉得很。它把她带到山洞,她伸手摸摸它的触角,掌心是记忆中的温暖,龙蛇眨眨眼睛,把脸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
  谢天意拍拍身边这个大家伙的脑袋,转脸对月老道:“快想个法子让我回不语林去。君连楚受了重伤,也不知现在怎样了。”
  月老晃晃脑袋:“这好办。广船就在岸边,让龙蛇帮你推进海中便可行船回去了。”
  “瞬间移动什么的难道不是你们神仙动动手指头就能办到的事情么!实在不行把你的云头借我用用也成啊!”那船可是要好些人合力划桨才能驶动的,月老的方案很明显又是在亏她。
  看到女子额头青筋直跳,月老连忙干脆点头。
  谢天意呼口气,又指着身旁的龙蛇道:“那它呢?它已经待在这里几十年了,我现在想带它走。”
  一人一蛇同时看向白衣飘飘的仙者。月老觉得很是头疼。
  ……
  君连楚回过身。原来是凌霄阁的那个毛头小子。少年此时形容憔悴,直直跌坐在地上,声音嘶哑得很:“君神医,白芷她……果真是死了么?”听到那个死字,男子深珀眼眸微眯,拢于袖中的双掌握紧。这般沉默了片刻,他松开手掌,无视痛哭流涕的那人,直接往回路去。
  白芷死了又如何。反正她在何处,他就会去何处。
  草屋的门虚虚半掩。君连楚缓缓将门推开。
  脏兮兮的少女正大口扒拉着碗盘里的剩饭。
  听到木门吱呀作响,谢天意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大半月没见,男子神情依旧寡淡,只是瞧着清瘦许多,眼圈下面也蒙了深黛阴影。
  谢天意的一口饭吧嗒掉在地上。君连楚平日里最不喜她行止不淑。此刻她的头发东倒西歪,衣裳上也沾了许多黑乎乎的泥块。她已经能预想到对方寒脸抱臂,语调嫌恶地让她赶紧回屋洗漱的模样了。
  屋内一时没了声响。缠绕在女子左臂上的小巴蛇好奇地伸长脑袋。
  男子将手抚上少女脸畔。
  轻轻拨开她额前乱发,语调仍是往常那般沉静,尾音却夹杂了一丝颤抖:“别噎着了。不着急,慢慢来。”
  是的。
  他们还有许多时光。所以没关系,慢慢来。
作者有话要说:  
  

☆、张狂狐狸

  一间冷清的土地庙。
  街道前头的行人稀稀拉拉。一颗七歪八扭的丑梧桐。上头还停了只不停嘎嘎叫的大乌鸦。谢天意抱着胳膊站在破庙前,觉得又冷又饿。恰巧有卖炒栗子的小贩推车经过,她吸吸鼻子,寻着那香味朝前走了几步。迷迷糊糊间也没注意到那颗梧桐树,眼看着就要狠狠撞上去。谢天意心头一惊。去势却已经收不住,只得闭了眼暗道一声倒霉。
  想象中的痛楚却没有传来,她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便瞧见自己大半个身体直接穿了过去,剩下的部分都无缝连接嵌到了树干里头。
  她刚才还在奇怪着,为什么那些往来经过的人都没拿正眼瞧过她。
  难道。
  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去碰触枝叶。指尖传来微凉触感,下一瞬却直直穿过了那片金黄。谢天意摊平手掌,莹白皮肤的边缘泛起模糊光晕,隐隐有不真切感。
  刚才注意力全在饿肚上,现在低头细细打量一番自己才发觉,她正穿着任务开始前的小碎花裙,脚上还蹬着那双导致她打滑摔死的破高跟。
  WHAT THE FUCK?
  原身穿到这个陌生空间,还被开启了透明人模式,难道是小月老又出了什么故障?
  谢天意在虚空里连续唤了几声,除了树顶那只乌鸦嘎嘎叫得更欢,再没其他事物回应她。
  天色愈发地黑沉,谢天意颇有些无助。缩着肩膀来回打量了一圈,便瞧见身后那小破庙的木扇门虚虚半掩着。
  想起现在谁也瞧不见自己,谢天意索性大大方方地穿墙进入。
  想不到里间竟然破败得更厉害。宝相庄严的土地公塑像挂满了厚厚的蜘蛛丝,外漆也斑驳掉了个大半,露出里头灰暗的泥胎。撑梁的红漆木柱也腐朽得厉害,谢天意胆战心惊地寻个空地坐下,挺害怕一阵风过这柱子便要支撑不住弄个墙倒屋塌。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半夜里突然起了阵狂风,再然后几道惊雷,便有硕大雨点噼里啪啦倾落而下。谢天意被惊醒,揉着眼睛发了会怔,就听见外间木门处传来断断续续的敲击声。
  然后有什么物事咕咚一声撞了上去,木门发出沉闷低哑的吱呀声。声响在雷雨中缓缓散开,有些灵异鬼片的即视感。
  之前就已经说过,已经死过一回的谢天意根本不怕这些东西。所以她脱掉碍事的高跟鞋,撒丫子跑进了瓢泼大雨之中。本想着那些雨滴会如同白日里的梧桐树叶一样,直接穿过她的身体落在地上,却不想刚跑了两步,已经被直接淋了个半湿。
  谢天意百思不得其解。这样恍神间已来到入口处,她愣愣伸出手掌,拉开触感粗粝的木门,便看到一团白色的毛球蜷缩在门槛旁。尖耳半支愣着,雪白绒毛已经被淋个透湿。
  原来是只体态娇小的白狐狸。
  这么被冷雨淋一晚肯定是要送掉小命的,谢天意伸手将它抱进怀中,阖上木门又急匆匆奔进庙里。
  小狐狸浑身湿淋淋的,只鼻翼断续呼出一丝热气。庙里散落着断桌腿烂木头,谢天意又在神桌上寻到个落满灰尘的火折子,轻轻吹了口气,竟然真的冒出一丛小火。
  火堆渐渐烧旺,木头燃烧发出噼啪断裂声。谢天意把小白狐放在膝盖上,烘热了手轻柔抚摸那湿哒哒的绒毛。这般过了片刻,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抬了起来,眼睛仍没有睁开,粉红舌尖却连着伸出砸吧了好几次。
  谢天意想着它是渴了。将它放在干净空地上,再起身去拿盛烟灰的香炉。仔细洗净,又接了半炉干净雨水要端给小狐狸。
  下一瞬香炉却直直掉落在地上,雨水洒落,伴着叮叮当当的磕绊声响。
  安置在空地上的狐狸凭空不见了身影,却有个银发赤身的男子阖目躺在那处。
  长发铺散,脸廓风流,额间明显一朵虞美人印记。周身皮肤白皙得隐有透明之感,精致得像是个玻璃人,似乎稍加力道就能尽数碎裂。
  眼神轻轻瞟过男子腿间蛰伏的物事,谢天意转脸干咳两声。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看男人果体成了设定外的任务福利?
  ——不过话说回来,一年看好几次果体,每次都有新发现呢。
  这一转脸才发现屋角边不知何时蹲了个老头,褶子堆叠的老脸上满是猥琐的笑。
  谢天意有些发窘。
  刚才她边抹口水边用眼神尽情猥/亵男子的模样到底让月老瞧去了几分?
  月老轻掸一下拂尘,往火堆挪近了些,瞥眼瞧了谢天意的脸色,这才放心地伸出双掌取暖。
  谢天意额头青筋直跳。
  敢情这小老头除了牵红线驾云头,连烤火取暖这样的事情都不能自理啊。
  看来之前他口头应允自己重回人世的事情,其中的可信度很值得再仔细推敲。
  月老却显然误会了她生气的原因,连连摆手道:“你且听我说来。事态如今发展到这样,全是阎王和孟婆办事不利,和老仙我真的半分关系也无啊!”
  ……
  天界近来一派祥和,紫宸星君渐渐得出许多空闲,四海八荒兜玩了一圈,却愈发地意兴阑珊起来。某一日透过现世镜看到繁华人界,便突然萌了念头要去人间历练一趟。
  天帝念他终日辛劳,特意允了。又唤司命好好规划下星君在人世时的命数。
  司命给列了许多条让星君自选。不是王侯将相便是乱世枭雄,各个都是顶顶好的命格。星君却阖了册子,淡淡道:“这些不必多费周章。倒是本星君生来冷情冷性,没少遭众多仙家编排。今次不如就历个情劫,人间话本里写的那般可生可死的纠缠,本星君浅尝一回也好。”
  语调和神情都是冷淡的,却让一众仙家偷偷抹了冷汗,腿肚子也跟着止不住打颤。
  于是星君由司命和月老伴着,三人同去到地府。阎王正和孟婆为了什么争论得面红耳赤,司命重咳一声想要提醒,却被一个碗碟直接砸到脸上来。孟婆递过来一碗混沌汤水,抬起胳膊随意一指,然后继续和阎王叉腰瞪眼。
  星君皱眉喝下,顺着孟婆的指点直接跳下那个明晃晃的通道。司命和月老在旁抹了把冷汗。星君最是严苛冷厉,今次被他瞧见地府这般毫无尊卑上下,等他历劫回来,定然会要找眼前人的麻烦。
  俩老头正幸灾乐祸,就瞧见孟婆猛一拍大腿,后知后觉惊叫道:“糟了!老身方才指的是畜生道!”
  四人一齐急匆匆往下界赶去。最后在一处密林里,找到了刚刚出生还未睁开眼的小狐狸。额头鲜红斑纹,确是星君转世没错。
  星君是寻着了,怎么补好之前出的那个大纰漏却成了关键。
  总不能把狐狸弄死然后再带它回地府投胎吧?
  司命最先镇定下来,摩挲着厚嘟嘟的双下巴道:“星君之前已说过他无谓帝位将相,寻到个女子好好历场情劫才是他真正目的。事态已经如此,大家不如即来则安,好好想想接下来如何进行才是要紧。”
  ……
  时光蹉跎,眨眼间小狐狸便长大。因着生来带有修为,没多长时日便可随意化成人形。它喜欢热闹的地方,常去人多处和大家吃喝成一团,久而久之便将人类习性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它酒醉倒在这破庙前,那日也像是今天这样下起秋雨。路人四散回家,它就仰躺在地上闲适阖起眼睛。这般淋雨不知多久,耳畔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跟着脸上的落雨停歇,鼻尖洒落脉脉幽香。
  女子吃力架起烂醉如泥的狐妖,推开废庙的门将他扶去里间妥善安置好。狐妖挑开眼皮去看她裙角摇曳带起的星点雨珠,微微愣了神,眼睛就再也离不开。
  这座城邑说大不大,人海茫茫要找一个只见过模糊背影的女子却是很难。狐妖在人群密集的街头不断翕动鼻翼,想要在各种混杂气味中找出那女子身上独特的淡香。偶尔嗅得一丝线索,那淡香却又似飞雪倏忽消融,很快消逝不见。
  狐妖最终找到那女子,是在她和别个男子的婚宴上。锦衣绾发的它混在满面红光的宾客中,想象着那一袭红绸之下,是张怎样柔美幸福的脸。
  左胸那处奇异地酸胀起来。从不曾有过的陌生情绪纷杂涌了出来。
  它回到密林里头潜心修炼。脑海里却愈加频繁地闪过当年秋雨中的惊鸿一瞥。它终于捺不过思念,出了林子想去看那女子一眼。
  它对自己说,只一眼,我只想看她过得可好。
  使了个障眼法它便轻易进到那座气派的宅院中。庭院中男人轻轻抚摸女子隆起来的肚皮,眉目温情似水。正是那年意气风发的新郎倌。而他举止亲密的女子,身上散出的气味却陌生的很,显然并不是他要找的人。
  狐妖觉得奇怪。顿了顿便穿过宅门,直接进到最近处的一间酒馆里。
作者有话要说:  谢天意:派【π】是多少?
  紫宸:3。14159265358979……
  谢天意【一个巴掌扇过去】:这么多数都背的下来,今天我生日你记不住!
  紫宸:……嘤嘤嘤/(ㄒoㄒ)/~~

☆、张狂狐狸

  世间消息流通最灵便迅速的地方,除了青楼便是酒馆。狐妖独坐小酌了片刻,没有多费半句口舌,便有闲人将他想知道的往事尽数道来。
  夏家的新妇嫁过去不足两年,便因着小产殁了。肚里滑下的死胎,也跟着大人一并下棺入了葬。家主情深难忘故人,这样过了整八年后,赖不过父母苦求,方才娶了远房表妹进门。新夫人是个知书达理的,肚子也争气,没多长时日便有了身孕。
  闲人啧啧感叹道:“人总是要朝前看的。如今夫妻二人感情甚笃,倒也算得圆满了。”
  话音刚落,便听见角落处传来咔擦一声裂响。众人吃了一惊,纷纷回头。
  男子沉默独坐,将掌中碎裂开的酒盏默默收紧。殷红血珠自指缝间不断沁出,他眉目黯然,恍似不觉。
  ……
  月老搓搓手掌,继续摇头晃脑道:“星君,呃不狐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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