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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打假协会-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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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我是只九尾狐。
    师傅说还有灵狐,却不及我们九尾狐,九尾狐是上古灵气做成的仙胎,而灵狐不过是天地产物。
    盘古开天辟地之前,宇宙还是混沌一片,这时诞生了第一个生灵,混沌天神,后来盘古诞生,一斧头劈开了这个混沌的世界,沌上升为天,重而浊的气体阴沉为地。
    师傅正是混沌天神,上古唯一的神。
    有八十三个徒弟,皆是出自仙胎。
    众多徒弟中独我与八十三师妹是女子,避世的几万年里我曾回忆过师傅说过的话,八十三师妹不一定是最好的,不过是不选择我,凤长只能选择她。
    就好比一个人面前放着黄瓜和茄子,两个他都不爱吃,可相比之下,他还偏爱一些黄瓜,所以被仍下的只能是茄子了。
    招来祥云,我发觉到真的有些想师傅了。
    

渡劫番外2 第二章:旧人

  当年我从昆仑山来到鹊山,是因为喜欢鹊山有大片的桂花树。
    许是因为鹊山灵气原故,桂花树一年四季盛开,花开不败。
    无事时趴在桂花树下晒太阳理皮毛,还有淡淡的花香,却是我最享受的。
    唯一不妥的地方是天虞山往东枉百里,凤长就住在丹穴山上,于是在外人看来,我躲到鹊山避世,目地就有些不纯了。
    这真是冤枉我啊,我搬到鹊山有几千年,凤长才搬到了丹穴山上,照理说这私奔的人还搬到离我这么近的地方,该是挑衅我才是,也不知道被谁传成了是我还念念不忘凤长。
    赶走脑子里乱七八遭的东西,我在祥云上打了个滚,想着要不要抓只乌龟给师傅炖汤,毕竟是寿辰,总不能空手过去。
    正犹豫间,似乎听到凤长唤我五十三,我在昆仑山排五十三,生来就没有名子,这五十三到叫的熟练,成了我的名子。
    不过一定是我的错觉,按我在洞房夜被抛弃的事来说,我跟凤长那就该是形同陌路,或者是我这个受害者该跳起来指骂对方,但决不是像刚刚那如春风般温柔的打招呼声。
    所以我继续趴在祥云上纠结要不要抓旋龟,其实我吃过旋龟肉,说起来不如烤鸟肉好吃,不过我好像有几万年没吃过烤鸟肉了,似乎就是和凤长定亲之后。
    如今想起来,虽然我不知道凤长长什么模样,不过对那门亲事起码还是很重视的。
    记起这些,我得意的摇头,看来凤长私奔并不是我做的不够好,而是凤长没眼光啊。
    而且最值得我娇傲的是,凤长长什么模样我不清楚,可他只要一开口,我就能在众师兄里听出他的声音来。
    “五十三”
    “谁?”按我前面的那些分析,这叫我的人绝对不是凤长。
    有人拦住我的去路,白色的靴子,白色的袍子,从下往上一路看过去,乌黑散落过腰的长发随风舞动,黑发里发一张绝美俊秀的容颜,尖下巴薄唇,微挑的凤眼。
    最最惹人眼的是宽大的袍子里露出半截白色的胳膊来。
    淫荡啊淫荡。
    我最不屑有些姿色的人以媚诱人,咒骂的同时,不忘记又多往那如玉的胳膊上多扫了几眼,到是挺白的。
    有这样肌肤的人,怕是也有一张媚人的脸吧?
    我再继续去看那张脸,躲在发丝里的是一张尘挺的下巴,薄唇凤眼,剑眉,如黑夜一样的眸子。
    对,和刚刚第一眼看到的果然没有错。
    “谁?”我仍旧趴着,用力的想着我的众师兄弟里,有谁长这副模样。
    这事也绝不能怪我,师兄弟太多,又多长的俊美,学成之后多出去游学,真正能十几万年在一起相触的,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眼前的人能叫出我的名子,可见是认识我的,除了师兄弟不会是旁人。
    且说,旁人也不敢直呼我的名子,多尊一声‘神君。’
    不过刚刚我听到的明明是凤长的声音,难不成避世万年,我耳力也减退了?
    “师妹,还在恼我?”凤长勾起一抹笑来。
    脑子一空。
    我扯了扯嘴角,万没有料到与凤长这般有缘分,三万多年没出来,一出来连只鸟都没有见到,就碰到他了。
    也不对,凤长不就是只鸟吗?
    我心里大叹孽缘啊孽缘,可偏偏是个胆小的,不敢得罪人。
    “大师兄。”虽然没有镜子,不过我相信自己脸上的笑一定很到位。
    我一向觉得自己是挺聪明的,能在瞬间反应过来要用什么态度面对凤长。
    这笑即不能太热情又不能太生硬,太热情了,显得我在乎凤长,那启不是证实了外人的猜侧?太生硬了又显得我太小气,在怎么说我也被人尊称一声‘神君’,这气势拿出来还是像那般样子的。
    凤长似乎比我表现的还更为洒脱,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了,就看他的态度,我一定不会相信我们两个之间曾有在洞房夜被抛弃的事情。
    这人脸皮太厚,把我抛弃了,我没有找他算帐,到是主动跑到我面前像没事人一般,还真当我脾气好不成?
    不过是我不太想计较,省着被人说我是很痴情他一般。
    人就是这样,明明是受害的一方,去计较了便会让人说你太小心眼,若是被情所伤,就会被人说你还深爱着对方,所以说做人最难。
    人都做不明白事情,何况我这只狐狸。
    “师妹是给师傅祝寿去?”凤长手指玩着发丝,一副心不在焉的开口寻问。
    慵懒的身子微微一倾,就有浮去承住了他的身子,华袍被风一带过,若有若无的桂花香飘过。
    我觉得自己见到凤长不但耳朵出错,连鼻子都不好使了,丹穴山上满是梧桐,凤长身上怎么会有桂花香呢。
    直觉凤长在盯着我看,本该理直气壮的扬头回过去,可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是心虚的把尾巴一搂,就差把头都缩进去了,“不过是赏赏桂花,师兄有事就去忙,我不打扰你了。”
    我还说了谎,甚至想给这只让我成为笑话的鸟让路。
    才一做完,就在心里又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
    不过我这人就是乐天派,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四万多年来,走到哪都被人‘报不平’,我哪里敢在与凤长扯上关系,所以我这样做是对的。
    只恨今天出来没有算算时气,竟遇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五十三很怕我?”凤长饶有兴趣的手托着下巴低头打量着我。
    “不怕不怕”我把尾巴又搂紧了几分。
    当年在昆仑山上,我天不怕地不怕,惹祸也有师兄弟们帮我担着,再不济上头还有师傅。
    有一次贪玩杀了一只梼杌,哪知死掉的梼杌化成魔兽在人间做恶,虽然后来被收服了,却也惊动了天帝。
    原来这梼杌是北方天帝的私生子,也算是灵兽,我哪里知道梼杌还有这样的身份,最后是看在师傅的颜面,北方天帝又不想把事闹大,由昆仑山出面,渡了梼杌五万年的修为才救回了化魔的梼杌。
    我都快不记得这些了,着实是因为凤长的一句‘五十三’,将我的记忆唤醒,当年我闯下那件祸事,凤长就是那般严厉的叫了我一声‘五十三’,然后我就被关在共谷三万年。
    共谷里很安静,除了竹子,就只有鸣石,鸣石是一咱撞击后能传声很远的石头,空荡荡的山谷里只有我一个人,如今回想起来,模糊的记忆里只有我一个人坐在山谷里玩鸣石,剩下的是一片空白。
    明明是没有什么记忆的三万年,可此时想起来突然间就觉得心口闷闷的,有想落泪的冲动呢?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忘记了?
    凤长在眼前,我不及多想,马上又打起精神来。
    同样是三万年,禁足和避世那绝对是两个概念,更是面子问题。
    我也总结了一下,其实我这个人就是有点吃软怕硬。
    “五十三,这几万年在忙什么?”
    “悟禅。”不及多想,我就蹦出两个字来。
    一说完,就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沧海啊沧海,明明是凤长对不住你,怎么心虚的是你呢。
    是的,悟禅之后,我给自己取了个很文雅的名:沧海。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狐禅千劫似蒸沙,五十三总是出奇不易。”
    我还没有搞清楚凤长这话是夸还是讥讽,就被他提着尾巴拎了起来。
    

渡劫番外3第三章:孽缘

  羞辱,绝对的羞辱。
    我扬起头对着凤长龇牙,表达着我的不满,显然凤长没有放在眼里,仍旧提着我的尾巴将我吊在半空中。
    四目相对,我决对能想象出自己眼里的怒火和不满。
    姑奶奶不是宠物,特别还是被凤长这厮当成了宠物。
    “师妹悟禅总该明白一个道理,尊师重道,师傅寿辰你总该要去的,不如就一起吧。”凤长跟本不问我的意见,像把着宠物一样将我搂在怀里。
    瞬间,我浑身的毛都乍了起来。
    我虽然欺软怕硬,可也是有点倔强脾气的,今日若被凤长当了宠物抱在怀里,那以后我就真没有脸混下去了。
    正当我愤力的为了挣回自己的尊严和面子时,远处飞来一朵祥云。
    祥云上还坐着一个大美男。
    就评判美人的标准来说,可从来都没有人比得过我的能力,咱们八十三个师兄弟,化成人形后可都是各有特色,不过眼前的这张脸像冰决的男子绝对比凤长这样‘纤弱’形的吸引我。
    所以外面那些传我为了凤长而伤情的流言绝对是没有说服力的,起码得让我这个当事人信服才行。
    “公子今年芳许?”我用自己最为风流潇洒的声音寻问,斜视四十五度抛了个媚眼。
    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眼前的冰山美男被我的媚眼电到了,因为他的身子抖了抖。
    可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看到了开始,却没有料到结尾。
    正当我滚动脑子,怎么调戏一下眼前的美人时,一句话将我满脸的笑砸了个稀巴烂。
    “师姐,我是白泽。”
    天雷阵阵,眼前的冰山美男竟是那个当年被我搬着角的小羊,纵然我现在还是只狐狸的模样,也忍不住脸烫了起来,甚至有遁走的念头。
    当年师傅带我下山在三荒之地看不到一丝活气的地方,发现了一只小羊,我那时偏爱肉,看到了小羊双眼直冒绿光,仿佛已闻到了烤羊的味道。
    自然这些都是我想的,而且还没等我开口,那只小羊就哄了师傅喜欢上,成了我的八十二小师弟。
    这就是白泽。
    我猜那时白泽定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当着师傅的面亲切的抱着我叫我师姐,转过身不被师傅注意时就用冰冷的眼睛瞪着我。
    呀的,简直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欺负我这只只会‘吱吱’叫的狐狸。
    一路上我没少受白泽的欺负,谁让我还没有化成人形,哪里能比得过一个人见人爱的小童子可爱呢。
    又怪我平时里调皮,每次白泽惹下的祸也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我口不能言,只能背着那些黑锅。
    有一段日子,当着众人的面白泽很乖巧的在一只狐狸面前叫着师姐,像个乖孩子,可暗下里他就会捉住我的尾巴,让我大头冲下。
    直到在白泽到昆仑山的五万多年后,他突然长了一对翅膀出来,后又化成原形,师傅说这是白泽的本性,还要历万年的修练方可化成人形。
    老天有眼,定是白泽欺负我伤了天,才要历此一劫。
    从那以后,白泽一身羊毛都被我一夜间剪光,两只角上也时常的给他绑上花,白泽变成了笨拙的小羊,哪里有我这只狐狸灵活,只能忍受着被我欺负,一边又用可怜的目光求得众人的怜悯。
    三万年后,我化成了人形,白泽也化成了人形,不过我却是越过了童年直接化成了成人,而白泽仍旧是童子样。
    风水轮流转,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
    我与白泽的恩怨我可一直都记着呢,哪一次他将我的九条尾巴绑成了辫子,哪一次他将师傅的酒偷喝光让我背了黑锅,哪一次他把我偷看师兄弟们洗澡说了出去,一件一件可就差记下来了。
    明显白泽也记着我对他做过的那些,可终是在身高上占了优势,我可以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揉捏他的脸,一边说着好可爱,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直叫痛快。
    后来,我与凤长定了亲,再到出来,就一直没有见过白泽。
    近十万年不见,想不到当日被我不时拔裤子调戏一下的小童,如今已长成了俊美的少年。
    活了这十几万年,我虽做过无数的荒唐事,可却从来都没有这么丢脸过,白泽自报身份之后,明显一脸的嘲弄看着我。
    我承认有时我会有一点点花痴,可咱也能挺直了腰板承认咱不花心啊。
    有点水性,但不扬花。
    可看着白泽脸上的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堵气的不想解释,何况都这些年了,位分上我也是师姐,跟师弟计较,岂不是显得太没有胸襟。
    想起当年白泽可是在被我抹着头顶,捏着脸蛋,拔着裤子的岁月里成长起来的,这长辈坐的也到位,眼下还能丢人现眼不成?
    几乎是一瞬间,我就做了一个决定,可这个决定又在下一刻后,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念一动,我变成了人形,甚至还扬扬得意的抬手居高临下的拍拍白泽的头,看着他神情有一眨间的僵硬,我笑了。
    “原来是小师弟啊,几万年不见,到是长近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我这也算是搬回了一局。
    可惜,几万年不见,白泽这小子明显心眼多了,错愕也只是一瞬间,眨眼的功夫,他已似笑非笑的开了口,“彼皮彼此,师姐也是不减当年。”
    这话是褒还是贬那就得细细品品了。
    当年在白泽的眼里,我是一无事处,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好来,两人又是见面就眼红,就像天生的冤家一样,一句问好的话我们两个也能暗下云涌一翻,细细想来,他这话句那就是贬了。
    不减当年?
    当年唯一能让我在白泽面前抬不起头来的事就是在洞房夜凤长带着八十三师妹私奔了,按白泽和我之间的恩怨,他定会拿这件事来嘲弄我,好在那时定婚之后白泽就出去游历了,直到出事也没有回来。
    不过我被抛弃凤长带着八十三师妹私奔这事,四海八荒都传来了,九重天那里随便抓出一个小仙侍来,都能绘声绘色的言语一番,其中不乏我被抛弃后又念思凤长而躲进山洞的言语,白泽又岂会不知道。
    顺着白泽似笑非笑的目光,我将注意力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轰的一声,脑子似要炸开了般,本能的推开被我四手八脚的盘住的身子。
    老天爷的,怎么就忘记了先前是被凤长抱在怀里,变回人身之后,我这姿式就改成了手脚并齐的缠在凤长的身上。
    难怪白泽讥讽我‘不减当年’,这岂不是在暗示我还‘情深’凤长,偏凤长这小人两只胳膊自然的垂落身旁,我和他这姿式在外人眼里一看,那就是我缠住不放,人家又无奈的样子。
    爷爷的,先前不管不问的直接将我抱在怀里,这一有人,马上就装起清纯来了,恼怒的时候,看着一脸无辜站在那里的凤长,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就蹦出‘骚包’这两个字来。
    “变回了人身,大师兄也不说提醒我一声,我到忘记了不是原形被你强抱在怀里,好在看到的人是白师弟,不然岂不是让人多想。”我低着扯着衣襟,状似神态自己若的开口。
    眼前这一兽一鸟都不是好东西,虽不是仇人,可离仇人这两字也不远了,竟在他们前面出了丑,我暗骂自己蠢,就该挑个天黑月圆夜出门,这二人怎么也不会大半夜出来遛弯。
    不过相信刚刚的话,白泽该听明白了,我可是被凤长那只花俏的凤凰强硬抱在怀里的。
    “大师兄。”白泽似被我提醒,这才发现凤长。
    我扯了扯嘴角,敢情刚刚的解释白说了,人家跟本没有放在眼里,我怒。
    “师弟这是从哪里来?又要去哪里?”我刚要准备开溜,凤长下一句话却将我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的拦了下来,“我正有事要求师妹,再想着去昆仑山给师傅做寿,师弟也多年没有回昆仑山了,到不如一起吧。”
    有事求我?
    我心一紧,先前凤长可没有说这话,这厮看着一派温文尔雅又和煦的样子,可肚子里的坏水多着呢,我警惕的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师姐最是乐于助人的,且又是大师兄有事相求,她岂会拒绝。”白泽直接帮我做了主,转头又问我,“师姐,我没有说错吧?”
    错,大错特错。
    先不说我与凤长之间的恩怨,就论我们的出身,都是上古灵气孕育而成,不是说大话,还真没有什么事能难得倒我们这些上古灵兽的,凤长这厮又为大师兄,以前在昆仑山上,许多事情师傅都交给他处理。
    这样一来,能难倒凤长的,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我其实真的不在乎大婚夜凤长带着八十三师妹私奔,我不在乎不是说明我好欺负,眼下凤长这厮明显的惹起了我的火气。
    大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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