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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罩我去宅斗-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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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还有太后垂帘听政呢,这算什么。”何家贤不假思索道。
  方其瑞一点头,没发觉她话里的漏洞,笑着道:“可以试试,倒是个好办法。”
  “恩,只是这话我们来说,难免让人觉得你想撂挑子不干,或者别有居心,被胡乱揣测就不好了。”何家贤道:“我也是方才你说到底是亲妹妹,怎么也要管一把的,才想起来。这事儿,可以叫玉露去说。”
  方其瑞听到这里,方才眼前一亮,上下打量了何家贤许久,才道:“你的长进,简直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何家贤趁热打铁:“还有你,我也有一招釜底抽薪,你看你愿不愿意了。”说完附耳在方其瑞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方其瑞先是愣住了,半响才道:“我要好好想想,此事要慎重对待。”
  何家贤点头:“不管你作出什么选择,我都是支持你的。”
  方其瑞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呢喃道:“贤内助。当初你刚进门,生生涩涩的,如今心里的主意,却是比我都大了。”
  何家贤不吭声,只静静的感受这一刻夫妻之间彼此信任的美好。
  门外面红梅笑着道:“四姑奶奶来了。”
  何家贤便道:“你别说话,且听我说。”
  方其瑞点头。
  方玉露一进门就对方其瑞道:“二哥。”
  又示意何家贤回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何家贤道:“汀兰院如今我做主,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是一样。反正左右不过是要银子。”
  方玉露见她一开始就没个好态度,还当她是不打算给了,正要开口讥讽她小气,就见她嘴上说着,起身却去拿银票在手上数着。
  何家贤数了一遍又一遍,才握在手上,也不说给她。
  方玉露将讥讽的话吞进去,笑着搂一下何家贤肩膀:“二嫂果真贴心。”
  如此变脸的速度,何家贤自己想了一下,仍觉得此生都追不上了。
  扬了扬手上的银票,却不给方玉露,吊着她的胃口:“银子可以给,是有条件的。”
  方玉露一听要谈条件,面上的欣喜尽数淡去,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开口:“那也要看给多少,值不值得我去做了。”
  何家贤道:“我和你二哥,统共手上就两千两,全数给了你。”
  方玉露便撇嘴道:“少了。”
  何家贤道:“岂止你嫌少了,我也嫌少呢。你当你二哥多有钱啊,印章都管在梅姨娘手中呢。别说银子了,就连进货都要她点头。”
  方玉露听她怨念的语气,知道二人大概是因为这事起了嫌隙,便道:“那也是你们自己人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家贤道:“跟你是没关系,可我跟你二哥也没讨到好处呀。她连我们都防着呢,一人大权在握,丝毫不让。”
  方其瑞听她这样讲话,大体明白她要用什么方式达成目的了,也不开口,就在一旁坐着假装看书。
  方玉露见他默许,知道也是他的意思,便不再阴阳怪气,将话挑明了说:“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只瞧她如今通天的本事,当初却对我娘忍气吞声,连方玉烟被我娘故意骄纵成那样,一件祸事一件祸事的闯,都能全数忍了,拿女儿的一生做赌注,就知道是个厉害的人。你们在她眼里能算得了什么?”
  这话七分真,三分是带着气,方其瑞听了脸色煞白,却也明白她说的是事实,没有出言反驳,像是没听见一般,反而起身放在书本,走了出去。
  方玉露吓了一跳,以为方其瑞生气了,看何家贤面色正常,没有紧张的意思,想了想又道:“只是如今她一个人掌管整个方家的生死,谁也奈何不了她。你们还是乖乖听话当个赚钱的傀儡吧,说不定她心情一好,赏你们一点彩头。”
  说完叹口气,很是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向往:“瞧瞧这方府的变化,我初回来都不敢认。这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雅致,只怕花了不少银子吧。比起那些金银玉器,这才是不声不响的骄奢淫逸啊。只怕我在并州,太守府不如这里万一。还有今日我撞见她吃官燕,那是进贡的贡品,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本事,能够享用到。我若不是见着那装燕窝的匣子,跟我上次在燕王府王妃手中见过的一样,还以为是眼光了呢。”
  何家贤听她说的吓人,回头看了一眼方其瑞,见他脸色如常,打断了方玉露的话:“别说这些了,你自己清楚就行。我只是问你,这两千两银子你要不要。”
  “自然是要。”方玉露不假思索的开口。
  何家贤道:“既然要,那便是答应了我说的事情。”
  方玉露暗道上当,怒道:“我都还不知道你说的何事,如何答应。”
  何家贤道:“不会让你亏本的。便是两桩,一是你将三弟藏在马车里面带走,别叫人发觉,请个大夫给他戒戒五石散。”
  方玉露又是吓了一跳,正想问问方其瑞是否同意时,蓦地想起他已经不在屋里。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二哥的意思?”方玉露谨慎起见,又问。
  何家贤不动声色:“银子是我给你的,自然是我的意思。”
  方玉露见何家贤偏等方其瑞走出去了才说这件事情,想来是跟梅姨娘起了嫌隙,方其业多少也是她的亲弟弟,虽然不愿意趟这个浑水,可到底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于情于理都该管的,便道:“不是说治不好了么?我可不保证。”
  何家贤道:“不求脱了那五石散,只求能神志清明一些。”
  方玉露见要求不过分,沉思几下便答应了,又问:“还有一桩呢。”
  “你去跟大姐说,请她出面帮忙管几间铺子,不多,相公忙得脚不沾地,凭什么只让他一个人劳累,其余的人都坐享其成!”何家贤装出很不忿的模样。
  方玉露看了一眼何家贤:“你就不怕二哥知道了你的打算,找你算账?”
  一看就是何家贤在为接手方家储备后备力量,她胆子倒挺大。
  何家贤撇撇嘴:“只是管几间小铺子,让二爷腾出手来干大事,有何不可?大姐一介妇孺,有什么能耐能把家业从二爷手中夺了去?我就是看不过一个一个的都等二爷养活。累死累活的得不到个好处,要累大家一起累,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方玉露想着这也是人之常情,多一个亲姐姐帮忙,总比请外人的好,便点头道:“既然你不心虚,为何不直接找梅姨娘说去,反而要偷偷摸摸的找我?”
  何家贤冷笑:“有些人恨不能一两银子也要弄到手,有些人却只想做大买卖。难道你没听过抓大放小?况且,既然让人不舒服,那便都不舒服好了。她要拢权一人之手,我偏要放权,让大家都沾沾光。”
  方玉露见何家贤果真见识浅薄,以为她跟梅姨娘置了气,使些小绊子出出气而已,暗道果然狗肉上不得席面。若是她,只怕也要像梅姨娘一样做法才稳固。
  两厢谈成,方玉露拿了银票。
  方其瑞从外面散步回来,见何家贤一脸轻松的模样,问道:“谈成了?”
  “是。”何家贤点点头:“你别怪我用这样的手段。若是能正大光明谁不愿意?只可惜你这个妹妹惯是个多疑又爱钱的,若是直说,她定然以为我们跟梅姨娘一条心,要算计她兄妹几个呢。与其她不诚心帮忙,莫不如我就做了这起子小心眼的人,让她知道女人之间斗气,无非就是那些小事情,便不会往深处想了。”
  他们的打算是要一步一步,慢慢达成目的。以免梅姨娘发觉,从中作梗,功亏一篑。
  方玉露到底从梅姨娘手中要了银子,一共五千两。何家贤见她拿了银子没有要走的意思,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出卖了自己。
  过了三天,方玉荷在禀明了梅姨娘的情况下,开始管理一个玉器铺子。金银玉器一般都是关上门做生意的,因为贵重耀眼。方玉荷不需要抛头露面见太多人,只是在店里坐镇,有贵客来,掌柜的才会请她接待一二,时间一长,倒也渐渐适应了。
  方玉露一直待到开春,写了帖子,说自己难得回来一趟,请以前交好的那些夫人小姐们来方府游玩春宴,得到不少响应。
  方府因为大手笔扩建,名声传了出去,一直不曾对外人展示,不少夫人们听说鬼斧神工,精致异常,虽没有侯府那样的底蕴,没有从家那样的醇厚,但是光鲜雅致,别具一格。
  到了那日,梅姨娘果真安排的妥妥当当,临时又买了三十个年轻的小丫鬟,一水儿的在门口迎客。那些身份低微的,便是两个丫头,身份高些的,便是几个得宠的妈妈。再高些的,如许夫人之流,则是方玉露亲自接待。
  方玉婷也在邀请之列,自然也来了。
  反倒是梅姨娘,一直推脱自己身份地位,不过是个妾室,就不参加了。
  不少夫人本是矛盾的心情,一面因为她现在的身份瞧她不起,一面又对她充满好奇,想见识下落魄的阁老家的小姐到底是什么样。说起来是不齿,内心深处又隐约觉得钦佩。

  ☆、225、方玉婷之死

  只是见请客的东道主方玉露绝口不提,也不好提,只当没有这个人,游园起来。
  瞧着先前的方宅,绚丽耀眼,奢华光彩,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副古朴醇厚的装扮,倒是让许多有品位的夫人笑而不语,一些沉不住气的就开始惊叹。
  “这个瓶子我在厚古斋见过,说是前朝官窑里的东西,如今那官窑已经不开了,再也烧不出来了。”一位夫人指着花厅窗棱上专门支出来的炕台,上面摆着的装饰物道:“瞧着就有味道。”
  用这种半旧不旧的东西装饰,是一些官宦人家的习俗。既不显得暴发户,又能得出底蕴,让人看出价格不菲。
  一路上全是夸赞声。
  方玉露在陈氏当家时,从没像今日这样趾高气扬得意过,一时便有些忘本,笑着道:“只要不俗就好。”
  “俗不俗的,也不是你这个嫁出去的姑娘说了算。”方玉婷笑着道:“是吧二嫂。”
  何家贤跟在众人后面,本来客来主迎,她该在前面负责的,奈何方玉露一心觉得是自己宴请的,非要一个人带路解说,她也不争这点虚名。
  此刻见方玉婷点她的名,笑笑便过去了。
  方玉婷见她不说话,觉得无趣,走到后面跟何家贤说话。
  待游玩过后,便有人过来,说梅姨娘请的戏班子到了,听大家过去听戏。
  不少人对梅姨娘愈发好奇,觉得此人深藏不露,说是个妾室,但是觉得考虑周到,出手也大方,教养极好,做事也体面。
  但是始终不见梅姨娘出来。
  反而是颖儿跑过来对方玉婷说道:“小姐,奴婢方才瞧见四姑奶奶带回来的丫鬟在您的马车前跟车夫说话,不知道要套什么呢。”
  方玉婷一愣,在人群中逡巡,找方玉露,这才发觉始终不见人影,客人都是何家贤和周氏在招呼。
  她心里一咯噔,对颖儿道:“去看四姑奶奶在什么地方,过来回我。”
  话音未落,就见方玉露的贴身丫鬟从戏台子后面鬼鬼祟祟的过去,忙抬头让颖儿跟过去。
  颖儿过去了好半天,也不见回来。再看看场内,从方玉露到跟着她回来的几个丫鬟,全都不见。
  想来她抛下这么多重要的客人,大概是有什么更要紧的事情。
  加上方玉露突然这样回娘家,她本就觉得蹊跷,此刻无暇细想,忙顺着颖儿过去的路追了过去。
  只见戏台子后面是个角门,出了角门,是帽儿胡同,她望了几眼,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角落里一闪而过。
  方玉婷暗道不好,忙提了裙摆跟了上去,左右看无人,快步追了几下,对前面的身影道:“从大爷……”
  那人转过身来,却不是从家大爷是谁?
  身旁跟着的小厮机灵,见是方玉婷,愣了一下去看从家大爷的脸色。
  从家大爷见她朝自己走过来,霎时间脸色发白的明白过来,对方玉婷怒道:“你是何人?为何叫我?”
  方玉婷立时也反应过来,只是还未来得及说话,方玉婷背后的胡同口突然涌入一大帮男人,堵着他们二人,为首的一人大声道:“这里有人私会!哎呀,是从家大爷呢。”
  他的声音又大,其余人一听就哄堂大笑起来。倒是没怎么为难,也不等从家大爷说话,立时又一哄而散。
  方玉婷这才明白中了圈套,只是要抽身已然来不及,从家大爷却已经面色铁青,摆手往回与她擦肩而过——胡同的另外一头是堵死了的。
  只是他没走几步就又退了回来,肖金安面色铁青的站在胡同口,身旁的跟着的小厮,手脚止不住的发抖。
  这种事情,想捂也捂不住的。
  肖金安并不与从家大爷说话,只对着小厮:“送奶奶回府。”
  帽儿胡同一会儿又归于平静,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只是这等消息,瞬间就传进了还在戏台子那里听戏的夫人们耳朵里。
  一个丫鬟走进来,在自家主子耳朵边上叨叨。
  又一个丫鬟走进来……
  不消一盏茶,所有的夫人们都看不进去戏台子上的戏,交头接耳起来。
  连何家贤这等不关心的人都听说了,吓了一跳,忙问红梅是谁传的。
  红梅道:“街上都在传,许多人都看见了。二姑奶奶已经被侍郎大人押回去了。”
  何家贤唬得一愣,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宁愿相信是假的,叫红梅去打听情况。
  红梅去了直到散席了才回来,说找到了颖儿,她被方玉露关起来了,方才才放回去,因为带给她一句话:“二奶奶答应过要救我们奶奶一命的。奶奶说她出了事,二奶奶就去找咱们家大人。”
  何家贤一愣神,想起当初为了然然承诺方玉婷的事情。
  找肖金安?
  难道这事是真的?所以要她去求肖金安?
  这又是那跟哪儿。
  只是还不等她弄明白,燕州城里面已经传的满天飞——从太夫人听说了从大爷的事情,将那小厮叫去盘问,却什么也没问出来,从大爷一口一个被诬陷。
  侯府那面,却恰好跟从家息事宁人,想要摆脱嫌疑的做法相反。侍郎大人肖金安将从大爷告上州府衙门,说他诱骗良家妇女,提供了一系列的证据。
  包括两个人私相授受的丝帕,来往的书信以及方玉婷承认了的口供。
  满城震惊。
  头一次听说有男人戴了绿帽子主动承认,还要闹得满城风雨的。
  何家贤跟方其瑞说起此事时,方其瑞道:“你大概不知道,从家大爷跟肖金安在争京城吏部给事中的位置,肖金安是侯爷的保荐,从家大爷是这么多年的积累。”
  “可从家大爷失德,肖金安也丢人啊。只怕大家都背后嘲笑他罢。他二人两败俱伤,难道他还能有脸面去上任?”何家贤想不通。
  这种事情捅出来,从家大爷固然是不可能了。可肖金安也有风险——治家不严,也是一项罪过。
  方其瑞道:“这种官场上的事情我懂的也不多,就这还是听别人说的。也许他另有打算。”
  肖金安没有得到吏部给事中的位置,也没有去京城。
  他在州府衙门上痛陈从家大爷引诱他的妻子,害得他没了脸面,别的一句话也不多说。
  方玉婷在公堂上也转变了口风,一直说是从家大爷逼迫她,拿肖金安的仕途逼迫她,拿她的性命和名节逼迫她,说的字字泣血。
  问到既然是逼迫,两个人为何又在帽儿胡同私会时,方玉婷眼里闪过一抹恨意,说从家大爷要吏部给事中的位置,因此让她给肖金安下药。她实在忍无可忍,自己找了人来撞破奸情,只求真相出落,省得一直受制于人。
  一下子,肖金安两口子都成了受害者。
  事关朝堂官员声誉,州府大人不敢擅专,层层上报。
  从家大爷因为罪证确凿被革职。这还是看在从家几代人为朝廷效力的份上,从轻发落。
  何家贤见判决结果下来,也没想到肖金安的目的跟吏部给事中有什么关系。
  还没想明白呢,颖儿就悄悄来找她:“奶奶说了,您答应过她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从家不会放过她,她自己也没有名节了,若是还有脸活着,就该是给侯府,给方家蒙羞。
  何家贤没想到方玉婷是要把上次的允诺用在这里,只是想到方玉婷的嘱托,委实不想失信于人,还是以娘家嫂子的身份,在方玉婷从衙门回去后,就立时去了一趟侯府。
  肖金安瞧见她很是吃惊,目光在她如碧玉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做了个揖,不忘礼节:“二嫂有什么事?”
  何家贤跟方其瑞商量过,均觉得人命可贵,若是方玉婷愿意,还是想请她得了一封休书,就算不回方家,在外面置个宅子住着也可以。
  说完将打算说了。
  “至于那烧毁的宅子,我们算银子赔给侯府。方家教女不严,还请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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