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十四福晋-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貌身份皆无可挑剔,儿臣极满意。隆科多是国舅,我对他客气有加,不敢造次。”稍停即道:“是儿臣最近有些身体不适,再加上朝事繁多,实在不想在儿女私情之上大费周章。。。”
十四本只是胡诌了理由,在康熙眼里却被理解为:“他与隆科多并未结党。。。”这也就罢了,在御前侍卫的耳中,却是:“十四爷身体有毛病,不能御女行房事。。。”此乃后话。
康熙冷若玄冰,道:“朕的旨意,岂能说改就改?”
十四道:“皇阿玛,儿臣真的不想娶侧福晋,求皇阿玛成全。”康熙饶有趣味,笑道:“是不是你媳妇逼你了?你媳妇的性子朕也知道。”十四眉头一挑,生怕牵扯到我,赶紧自个全揽了罪责,道:“皇阿玛误会了,绝不关薇薇的事,是儿臣自己的意思。”
康熙嗯了一声,冷不丁道:“朕听说,昨晚上你逛青楼,把你媳妇气回完颜府了?”十四脑中哄然大响,身上吓出一层细汗,把内衬都浸湿透了。他不知康熙是如何知道的,是昨儿碰头的大臣侍卫里有细作?是被谁举报了?仰或是,有人在监视自己。
他甚至猜不出康熙到底知道多少内幕。
十四定了定神,方道:“儿臣并没去逛青楼,儿臣只是走错了地方。”康熙哎呦一笑,道:“走错了地方?朕可听说你媳妇脸色不好,直接回了完颜府呢。”在两年前,康熙对废太子起了疑心,便暗地里遣了人监视东宫。后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给每个皇子都安排了暗探监视。那些暗探都是千挑万选的,为了不被发现,他们通常只观察和打探一些零碎的琐事。
而康熙,就是从这些零碎的小事情里头,来判断他的儿子们是否忠心。
十四老老实实回答,道:“她今儿早上已经回府了。”康熙愈发笑得深沉,道:“她一生气,你就以退婚来哄她是不是?”他年纪大了,潜意识里还是想父慈子孝的,给十四台阶下,也给自己台阶下,他宁愿相信十四是真的走错了地方,而不是有什么阴谋。十四顺势装作为难模样,道:“儿臣不小心走错了地方,薇薇又刚巧碰见了,儿臣实在是。。。”
☆、第一七零章 :平郡王提亲佟佳氏
乾清宫早早燃起地龙,西暖阁用福寿禄花纹的厚毛毯铺地,脚踏无声。十四规规矩矩伏身而跪,言语卑谦,小心揣摩着康熙的脾性说话。康熙高高坐在御炕上,眄视一切,厉声道:“堂堂大清皇子,流连烟花柳巷,成何体统?”又道:“若再有下次,别说你家媳妇不饶你,朕也绝不会袖手旁观!”十四低声狡辩道:“儿臣是走错了地方。。。”
康熙坐一会子就觉乏累,懒得再听,道:“退婚一事朕允了,但朕不能让隆科多白白受辱,你且自个去宗人府领十杖,关禁闭二十天。”不等十四磕头,阖了眼道:“不必谢恩了,去吧。”十四应了是,爬起身,悄然而退。
宗人府的大臣知道十四爷来了,纷纷出大门相迎。面上说要行十杖,实际只算了五杖,而且又轻又服务周到,打完后立即有御医送上御用的跌打药膏。关禁闭之处也不是牢房,而是宗人府后头供大臣歇憩的小院子拾掇了一处,让十四住着。谁都知道康熙只是顾着隆科多脸面才罚十四爷,而非十四爷失宠,再说,皇子获罪永远不可能与庶民同罪,就算关在牢里,那也是主子,谁都不知今后会发生什么事,哪敢得罪啊!
十四关禁闭的消息传到府上,已是午后。阿南事无巨细的向我禀明了一切,又道:“福晋,十四爷说地方腌臜,叫你不要亲自去,让奴才领了衣服用品捎去便可。”我知道关禁闭在康熙对皇子的惩罚里头算是最轻的,起码没有撤职、夺权、削爵位之类,可见康熙并未因此事而大怒。我心中大石略略放下,亲自替十四收拾了衣物,将一早做的鸭肉卤仔细包好,交由阿南。阿南如今深受十四倚重,身边跟了两个做事的小太监随她支使。阿南跪了安,让两个小太监拿了大包小包,加快脚步往宗人府去了。
隆科多是最后一个得知自己女儿被退婚的,自是怒发冲冠,他不顾往日情谊,一路闯到宗人府。宗人府的大臣不许外人进,他便在门外大吼大叫,还把办事处摔了个稀巴烂。十四用了晚膳,方知隆科多来了,忙命人往里请。隆科多一番闹腾,很快就传到了康熙耳中。康熙一面翻折子,一面听着大臣义愤填膺的斥责隆科多如何如何的目中无人,又如何如何的对十四爷不敬。康熙始终默默无语,脸上表情谁也看不出喜怒。
十四请隆科多坐在炕下首座,挥退了众人,直入主题道:“昨晚上咱们在怡红楼碰面一事,皇阿玛知道了。”隆科多恍然一惊,继而缓缓道:“昨晚微臣腹痛,躺在榻上动弹不得,没能与爷会面,实在抱歉。”十四客气道:“今儿可好些了?”隆科多忍着怒气道:“好得差不多了,吃了药,不碍事。”十四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甚好。”
隆科多在官场打滚数十年,知道十四话中意味,不由问:“皇上怎会知道怡红楼之事?”又疑惑,若康熙真的知道,怎不见牵扯自己?十四笑道:“其中阴差阳错,实难解释清楚。我为了消除皇阿玛对你我的猜疑,才会出此下策,与令嫒解除婚约。”顿了片刻,蓦地扯到旁人,道:“国舅觉得纳尔苏如何?”隆科多还在回味十四的话,怔怔道:“不错。”
十四踢了鞋,盘膝坐到炕桌前,慢里斯条的翻开书页,从里头拿出一封书信,递与隆科多道:“纳尔苏是康熙四十年袭的平郡王,他的福晋与完颜罗察沾亲,当年十公主灵柩归葬科尔沁,皇阿玛亲点了纳尔苏护送。他与我交情匪浅,且身份高贵,我愿为他和令嫒做媒。”
隆科多一目十行,信里头无非是向纳尔苏夸赞佟佳氏如何仪态不凡,如何知书达理之类。隆科多心中有了底,刚才进门时的怒火消了大半,道:“全凭爷差遣。”
十四点点头,面露欢喜之色,道:“令嫒出嫁,我愿送嫁妆一万两。”
隆科多一听,忙起身跪拜,道:“谢十四爷。”
十四贝勒悔婚之事半个下午就传遍了京城的深闺大院,佟佳氏先是羞得不敢出门,不料第二日便有平郡王府上的媒人上前提亲,而平郡王也对外声称自己倾慕佟佳氏已久,无奈她许了人家,一直没敢表示。按理说平郡王年纪与十四爷相差不多,且已封王,模样俊俏武功非凡不说,更紧要的是,他的嫡福晋体弱多病一直没有生育,若佟佳氏嫁过去后,能生个儿子,其地位不言而喻。但即便如此,佟佳氏依旧闷闷不乐,很快就病倒了。
隆科多的宠妾四儿视佟佳若雪为亲生,劝慰道:“我倒觉着平郡王不错,难为他肯屈尊纡贵来求婚,还到处说对你倾慕已久,想必你嫁去后,不会受委屈。”又压了压声音,道:“傻姑娘,你是见过十四福晋的,咱们热脸贴过去,她却摆了冷凳子给咱们坐,你若真的嫁给十四爷,我还不放心呢。”说到后面,语气越发低柔道:“我还听说,十四爷身体不好。。。”她把脸凑到若雪耳边一阵嘀咕,若雪脸上羞得一阵白一阵红,许久都未言语。
过了四五日,我实在忍不住了,亲自炒了数碟十四爱吃的菜,带了阿醒、弘明和弘春去宗人府看望十四。见过他住的地方,看他好端端的住在里面,除了地方小点,旁的没什么委屈了,我才放下心。十四吃了两碗白米饭,笑道:“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
我怜惜不已,道:“你想吃什么,下回我给你带来。”
十四笑:“就二十天而已,你不必总是来。”又问:“前头额娘召你入宫,都说了什么?”他人被关着,外头的事却一点不漏的全知道。当着孩子们的面,我没敢说德妃的坏话,道:“宽慰我几句而已。”十四知道我与德妃向来八字不太合,在我耳边小声道:“额娘说你什么,你左耳听着右耳出去就是。”我笑道:“知道啦,额娘也是担心我们。”
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没敢久呆,便带着孩子们回府。
侧福晋来我的院子接弘春,顺便问问十四的情况。其实她也舒了口气,她当侧福晋这些年,虽然没有恩宠,且听命于我,但事实上手头拥有大半的权利,要什么吃什么都能自己做主。如果十四又娶了一房侧福晋,她还真担心是个厉害角色,把自己比下去了。
待十四出来,已是隆冬景象,半夜下起大雪,天底下白花花的一大片。
我房里地龙烧得暖烘烘的,由围了数盆银炭火,我知道十四要回府,清早起身就让玟秋在花厅里摆了饺子皮和各种肉馅儿包饺子。阿醒也没闲着,用面粉揉着小花儿小动物,放在蒸笼里蒸熟,沾点白糖吃得津津有味。我揉面粉揉得正带劲,周围忽的没了声响,身后有人围了上来,直接就往脖子里拱。我凭着感觉知道是十四,侧脸看了他一眼,道:“包了白菜猪肉馅、海肠韭菜馅、牛肉锅贴馅、山药蒸馅、辣味鸡肉馅。。。”不知他听没听,总归一个劲儿在我脖颈里啃,道:“我只想吃你这馅儿。。。”
我举起一手的白面粉,道:“别闹,手脏着呢,等等。。。”
他已亲了过来,我嘴巴一张,他就实打实含住我。我欲迎还却,边挣扎着边指指偏厅,道:“阿醒在里头吃饺子呢。”十四直接抱住我的腰往寝屋走,道:“她不会知道。”我用满是白面粉的手拍他的肩,道:“呆会她跑进来,看你如何收场。”
十四抬脸朝我一笑,道:“爷说她不会知道,就是不会知道。”
哎,还没进屋前,他就先命人给玟秋传了话,早把阿醒带出去玩了,只我还傻傻蒙在鼓子里罢。十四揭开脖颈下的纽扣,道:“外头冷得哆嗦,屋里可真热。”我从榻上坐起身,随手捡了一柄黑绸绣花蝶竹柄团扇,抿唇一笑,戏谑道:“我给你摇扇子。”
十四夺了扇子一丢,直接往前一扑,道:“真调皮。”
真是青天白日,荒芜虚度啊。
翌日我们一并入宫请安,十四去乾清宫复命,我去永和宫与德妃嗑叨家常。德妃为了红芙的事心情不悦。她总归听了我一回,没有找红芙麻烦。也正如我所料,佟贵妃在病中劝了康熙数次,而宜妃则干脆寻由头甩了红芙两巴掌。康熙虽然大怒,但红芙不想树敌,反背地里劝着康熙,且表明心意愿给康熙做一辈子的奉茶宫女。
康熙闻之感动,待红芙愈发深情十分,而封妃之事终归不了了之。
至年下,快到阿醒生日,她虚龄才八岁,常常在我怀里撒娇,十四却命她搬进了原本为佟佳氏建的小院里,还张罗着给她选夫婿。我实在无法接受,道:“阿醒那么小,得等几年再论婚事,起码要等到十四岁吧。”满了十八岁再嫁最好,咱们家又不怕嫁不掉。
☆、第一七一章 :阿醒选夫婿(1)
内务府供了一本厚厚的册子给十四,里面详详细细的记录了京城三品以上大臣王公家的嫡子名录。例如某家嫡子几年出生,在家中排序第几,及母家出自哪姓哪旗,是否成婚或是否有婚约在身。在大清朝,所有爱新觉罗氏以外的满族女孩都得参与选秀,且必须在落选后方可婚配,所以但凡有些家世的,都不太可能指腹为婚。
十四把册子丢给我瞧,道:“把阿醒早嫁了,就不会指到远地去,留在京城多好。”我道:“她才七八岁,皇阿玛难不成要给她指婚?”十四看了我一眼,道:“谁说得准啊,前年皇阿玛想与蒙古结亲,说要从皇孙女辈里挑人,九哥府上的大格格、二格格都在适婚年纪,一听要去蒙古,人都唬病了。”听他说完,我已心惊胆颤。
阿醒娇贵,放在哪我都不放心啊。
于是我开始轰轰烈烈的开始为阿醒挑夫婿了,倒不是让她立马就嫁了,先定婚约,万一康熙哪天脑子抽筋,为了朝政纲事要把皇孙女们嫁到京外去,阿醒有婚约在身,凭他是皇帝万岁爷,也总不好拆人姻缘吧。
正好到了年下,宫里宫外来往走动的内命妇多了,我厚着脸皮同人套话,又不敢太过张扬,瞧见好的了,就告诉十四,由他接着调查。过完年,到了春节,十四寻由头在府上办了一场宴席,特地将咱们早早物色好的男孩子们都请了来。
十四与大臣在外院喝酒说话,内命妇们则带着子女在后院看戏吃点心。其实我们请的人并不多,其中只八个男孩子三个女孩子,还有一个男孩生病了没来,都是十岁左右的年纪,处在一起很快就玩开了。家里有两处院子是专门供看戏的,一大一小,人多时用大的,人少时用小的,今天用的就是小的。因着雪后天晴,看着阳光璀璨,其实北风萧瑟,刮得人骨头痛。我命人在戏台对面搭了棚子,三面皆垂了厚厚的毛毡,且每位客人身边都笼了一盆炭火,烧得红通通的,一日里就用了上千斤的银炭。
阿醒穿了年前新做的紫色梅花刺绣锦缎比甲,罩素色中衣,配三层纯白纱裙及兰色如意丝绦,脚踏一双白色鹿皮靴子,粉团雕琢,是个小小美人儿。
我给孩子们安排了影子戏,阿醒俨然一副主人的架子,招呼他们吃喝,不亦乐乎。其中刑部左侍郎张大人的儿子张若谷眉清目秀,身材高大,才十岁就有一米四五,看上去知书达理,卑谦淡泊,在一堆小朋友里头,显得很是鹤立鸡群。
唯一不足的是,他是汉人。
阿醒却不喜欢他,阿醒情犊未开,和从葛尔丹来的小王子吉兰泰最亲厚。吉兰泰的额娘是康熙的第三女固伦荣宪公主,嫁给了札萨克多罗郡王鄂齐尔次子乌尔衮,此次来京是为了给康熙请安,过完十五就要回葛尔丹。我暗地将十四咒骂了一百遍,此番宴请,为的就是不让阿醒嫁到“荒郊野外”去,他还偏请了些“荒郊野外”来的皇外孙赴宴。
在大清,人们可最爱亲上加亲了。
一众的皇亲贵族里头,还有一位不速之客,不是我要请王桃心,而是王桃心听说十四贝勒府有宴会,嗨,招呼没打,领着两个儿子大安小安就上门了。人家跪到眼前了,捧着礼物堆口笑,满脸欢喜,况且当着两个孩子,我总不好说“你们还不够格”吧?要是给两个孩子留下什么心理阴影,那可真是大罪过了。好吧,我只好请她们进屋。
许多内命妇相互是不认识的,都以为能来贝勒府的人定然不是豪门就是贵族,又见王桃心与我说笑如常,还以为她是哪里的诰命夫人呢,遂待她极为客气。而王桃心是属于后知后觉的那种人,只当一切理所应当,并未觉自己占了便宜,更不觉自卑。
她的两个孩子也同她一样,在一堆世家子弟里头,玩得风生水起,一点儿都未觉得自己身份低贱,该怎样怎样。有时候,我还真想夸王桃心两句,她的两个孩子在天性上,真是一点儿缺陷也没有。都属于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闹就闹的那种类型,才不管你什么世子王子公主郡主的,惹他们不高兴了,照样敢打,一点儿卑躬屈膝的姿态都没有。
她的儿子大安书读得也不错,小朋友们都在玩吧,只他与张若谷在比算算术,追在张若谷身后,哥哥哥哥喊个不停,两人认真探讨数学问题,谁对了谁错了,都不会吵架,反而你夸我厉害,我赞你知识渊博,显得极有教养。
反观阿醒围着打转的吉兰泰,眼下带着阿醒在沙子里挖坑呢。
于是我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闹到午后,宾客渐渐离去,阿醒与吉兰泰依依不舍,若不是人家吉兰泰住在驿馆,阿醒简直想去人家家里住了。傍晚我给阿醒换衣裳沐浴,悄悄儿试探,问:“今天的小伙伴里面,你最喜欢和谁玩?”阿醒眯眼一笑,含羞道:“吉兰泰!”
我的心一沉,问:“为什么?”
阿醒笑道:“他会骑马,还会射箭,不像那些个书呆子,只知道做算术。”我已经笑不出来了,道:“只知道做算术怎么了?会读书的孩子才聪明,额娘就喜欢爱读书的孩子。”阿醒撇嘴咦了一声,道:“额娘品味真够差的。”
我:“。。。”
我打了她两下屁股,哭笑不得道:“你知道品味是什么吗?竟敢说额娘品味差。”阿醒并不疼,调皮道:“我就是知道!阿玛也不喜欢读书,就你逼着我上学。”我阴了脸,道:“阿玛怎么不爱读书?他小时候,每天不知要背多少文章给皇爷爷听呢。”
阿醒道:“可阿玛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不读书的最好。”
我:“。。。”
夜里十四散了席回院子,满身酒气不说,腆着脸只知道乐。玟秋早备好了醒酒汤,伺候十四喝下,又替他换了衣衫沐浴过,我才将与阿醒的对话通通转述给他听,末了问:“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是你教她的?看你都教了些什么!”
十四好脾气道:“她算术题做不出来,我随口安慰她几句而已。”又呼着酒气往我身上扑,环住我的腰低声笑道:“外头消息可传开了,说爷身体不好。。。你得给爷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