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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十四福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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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罗察忙抱拳弓腰,道:“十四爷客气。”
  两人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例如今天天气真好,例如完颜大人身子可真健朗之类,总归就是没话找话,皮笑肉不笑,相互打着太极拳。蓦地,闷声一响,十四眼前一黑,鼻梁上像是被石头砸了一般,钝痛不已。地上咕噜噜滚着一只酱肘子,他抬头往楼上一看,却见刚才撞在自己怀里的“兄台”站在楼上,张着大嘴满脸诧异。
  周围的便衣侍卫拍电影似的从各处窜出来,真的就像拍电影,从楼顶上,从树丛里跳出来,可把我吓得半死,转身就往楼下树林里跑。我一面逃命,一面后悔,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不吃那酱肘子也不会少一块肉,为什么偏偏要吃?还偏偏就掉在“门板”脸上!
  哦,不是“门板”,是十四爷!
  我们躲在假山后面,等外头没动静了,又围着树林来来回回逛了几个圈,才知道自己迷路了。爱莲急得跺脚,道:“都快中午了,大院要是叫膳见不着小姐,夫人可要生气了。”
  她是汉女,小时候裹过脚的,不像我是天足,能跑能跳,走了几里路也不怕。刚才跟我奔来跑去,她的脚丫子钻心的疼,嫩滑的脸上像涂了胭脂似的,润出淡淡的玫瑰色。
  我安慰她:“没事,小海会来找咱们的。”
  花荫翠柳,索性随心所欲的四处乱撞,见一处亭子中无人,便走进去乘凉。我一屁股往石凳上坐了,拿着宽大的袖子扇风,解开外头夹衣就想脱。“兄台。。。”后面传来幽灵一般薄凉清冷的声音,反身一看,唬得我几乎跳起来!
  我支支吾吾道:“你们怎么在这里?刚才明明没有人的。”
  身形瘦弱些的男子道:“棋子掉了,我们在桌子底下捡棋子。”亭子里的石桌,用实心石墩做的,挡住了视线。十四横眼不怀好意的盯着我,道:“刚才是你用猪蹄子砸了我?”谁承认谁傻啊,我扯谎赔笑道:“你肯定看错了,谁大庭广众下啃猪蹄子啊,太不雅观了。”
  爱莲连忙附和,道:“是的,是的,我们一直在这里玩,从没去过木楼。”
  十四爷道:“你怎么知道是在木楼?”
  爱莲:“我。。。”简直是不打自招,爱莲无话可说,福了福身,怯声道:“是我不好,其实是我不小心砸的,和我家小。。。小薇一点关系也没有。”又挺起胸脯,摆出一副上刀山下油锅的壮士情怀,道:“你要打要杀就找我好了,别怪我家小。。。小薇。”
  十四爷挎着脸,就像咱们欠了他一百两,他道:“九哥,袭击皇子是什么罪?”
  九爷双手抱胸,悠然道:“罪可致死。”爱莲脑中一轰,脚掌本就痛得厉害,此时更是浑身发软,不由往前一扑,倒在十四怀里。
  十四愣了愣,待反应了,抖着眉毛推开爱莲,道:“你…你做什么?”
  完全一副青春期少年对异性又害怕又排斥的神情。

  ☆、第七章 :未来的福

  九爷看了场好戏,道:“很明显,喜欢上你了呗。”又从怀里取出一块黄玉玉佩,上面刻着平安如意的字眼,绦子是爱莲打了,打了一个“福”字。我往腰上一摸,果然不见了。九爷道:“这可是你的?”爱莲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爱莲道:“是我的。”
  十四道:“完颜海峰是你什么人?”他曾见过完颜海峰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爱莲穿得华贵,他是错把她当做我了。爱莲低声道:“是我大哥。”
  九爷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完颜家的嫡女!”
  什么嫡女?!我们明明就是男的!
  我欲开口胡扯,被九爷喝住,道:“别想打岔,我早就看出你们是姑娘了!”亭外有小厮飞奔而来,道:“九爷,十四爷,八爷寻你们呢。”
  十四嗯了一声,朝爱莲问:“你叫什么名字?”
  爱莲越发微不可闻,道:“我叫爱莲。”
  十四从九爷手里夺过玉佩,递与爱莲道:“自己的东西要好好收着,别再丢了。”又故作深沉的看了她一眼,背着手走了。
  爱莲自己的本家姓名已经不记得了,牙婆将她买入完颜府是随便取了个名字叫小莲,后来做了我的丫头,我才给她改名叫爱莲。取自陶渊明的“爱莲说”,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之意。那两人出了亭子,我在后头喊:“喂,你们的棋子不要啦?”
  九爷回头一笑,道:“送给你了。”还朝我眨了眨眼,满脸狡黠。
  转过树林,九爷才问十四,道:“怎么,那个爱莲就是你未来的福晋?”十四眉毛扭成了蚯蚓,抓狂道:“什么福晋不福晋?别听四哥胡说。”
  九爷道:“四哥可不是爱胡说之人,没得八成把握,绝不会透口风给你。”又自顾自道:“我瞧着模样儿倒好,你刚才还脸红了呢。。。”
  十四脸上的冰渣渣一路往下掉,道:“脸红?我什么时候脸红了?九哥,你别血口喷人,我怎么可能脸红!!!”
  九爷打趣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你现在就脸红了。。。”
  十四:“我。。。”
  两人说着话去了,我与爱莲在书院又逛了一圈,最后还是小海寻了来,送我出书院上车回府。一到家我就换衣梳发髻,疾步往大院里看老太太,将《新白娘子传奇》的第n集跟她说上两段,逗得她乐了,好营造我一直在后院没出门的事实。
  到了下午,阿玛回府里,见我在陪老太太说笑,偷偷儿问我:“今儿可出去了?”我故作惊讶道:“我昨儿答应阿玛不出门啊,早上起来吃了膳就一直陪着老太太说话呢。”又噘嘴撒娇道:“阿玛,你冤枉我。”阿玛见我满脸委屈,疑惑了半会,又轻轻拍了拍我的额头,笑道:“好啦,好啦,是阿玛不好,只是那身影太像你了。。。”
  我越发笃定道:“肯定是看错了。”
  阿玛点点头,笑道:“这样乖,还逗老太太高兴,是不是想要什么奖励?”奖励这回事,我可真没想,但阿玛竟然开了口,我若不要,岂非显得我心虚?于是我道:“阿玛不是要去新疆么?听说那儿的玉器极好,要是能有一套玉做的发饰,可真不错。”
  我真不是为了骗钱,这完颜大人,别说我要玉器,就算我要拆了这完颜府卖钱,他也会答应。更何况,人家根本就看不上什么玉如意玉簪子,都是买来一整块像石头那么大的璞玉,然后想要什么再请师傅做,要是高兴,还可以把整块石头玉丢在屋里当摆设。
  有钱,任性。

  ☆、第八章 :钮钴禄•小曼

  没得几天,整套的玉器发饰就送到了我屋里。阿玛说,要好玉不一定非得去新疆。然后就有一整套、琳琅满目上百件头饰用两个大梨花木箱子装着,搬到我面前。有头花、头正、头围子、大头簪、耳挖簪、挑头…不仅用上了白玉、黄玉、青白玉、墨玉、红玉,还镶嵌金银翡翠、珊瑚、珍珠、珐琅等等各色宝石,精雕细琢,美轮美奂。
  总而言之,这不单单是一箱子首饰,穿回现代可样样都是稀世珍宝啊。
  箱子一打开,整间屋子都亮了,被闪亮的!摊上这样一个爹地,真不知完颜蔷薇是休了几辈子的福。搞得我藏在哪里都觉不安全,又没得保险箱,总不能放在床底下吧。
  嗯,就放床底下了,睡前摸一摸,踏实!
  拍拍手,正要歇口气,爱莲进屋,笑道:“小姐,四姑娘来了。”我连汗也不及擦,急急忙忙往外走,隔着花幕假山,只见数人簇拥着一娇小玲珑穿着鹅黄比甲长袍的小姑娘绕过抱厦迎面而来。我立正举目端庄娴静,笑道:“小曼,可是有事?”
  一般来说,像完颜氏这样的深宅大院,午膳后半个时辰内是不见客的。
  钮钴禄?小曼福了福身,微笑道:“蔷薇姐姐,明儿我大哥邀了人在郊外打库布,我知道你爱瞧热闹,便问你一声要不要去。”这钮钴禄小曼是我刚穿到大清时交的朋友,有次我在大街上路见不平,拔了十两银子给一个要卖女儿的妇人治病,正好撞见小曼的大哥是药馆的学徒,硬要免费送我两包药,如此便算相识了。
  后来有一回阿玛大寿,小曼大哥过来祝寿,我才知道他姓钮钴禄氏,祖上也算钟鸣鼎食,但从爷爷辈起就没落了,靠着家里的田地和药房过活。完颜府日常要用的药材人参等均由小曼家的店铺供应,一来二去,我与小曼也熟了。
  她们家的药材上供皇族,下供小百姓,这几年是越做越大。
  所谓打库布,通俗了讲,就是摔跤。小曼大哥极善经营家中药铺,打个比方,便是我阿玛不得宠的小妾寿辰,他也会记得派人送礼,更别说拉拢我。他知道我爱玩爱闹,是完颜罗察的掌上明珠,就变着法子讨我欢心。我牵着小曼进屋,底下嬷嬷停步候在廊下。
  我道:“打库布?都请了什么人?”
  小曼才十三岁,个儿倒长得高,发育得极好,人也圆滑机灵。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一道月亮,特别好看。她道:“总归是哥哥生意上的朋友罢,旁的我不知道,他只叫我问你。若你答应去,便给你留个楼上窗边的好位置。”
  我故作为难,道:“我阿玛这些天都在府上,说好了不出门陪他。”
  小曼道:“你尽可放心,也不是去外头疯玩,咱们虽是女儿家,但也该多长些见识。你要是真想去,让我大哥递张帖子给你阿玛就是了。”果然,晚膳时阿玛就跟我说:“薇薇,钮钴禄氏请你出去玩,我没意见,但只一条,得规规矩矩的,别失了完颜家的气度。”抹了把胡须,又道:“去账房领十两银子,在外头行事,多带钱总不会错。”
  我乖巧的丢开红烧鸡腿,堆笑道:“阿玛英明。”

  ☆、第九章 :四阿哥府上的…

  银子看上去只有十两,可别小瞧了。在康熙年间,一两白银大约可换一千至一千五百文方孔铜钱,一文铜子大约值现代的两毛钱。也就是说,如果两毛钱可以买一个包子(在大清朝是完全可实现的),那一两银子至少可买一千个包子。再换句话说,市肆上换一石米需要一两纹银,所谓一石米等于一百升,一升重约一斤八两,一石米就是一百八十斤大米。
  十两银子等于一千八百斤大米,而且是上等白大米。
  敢情我就扛着一千八百斤大米在路上走呢,够平常老百姓家吃上两年口粮。
  阿玛既让我不失气度,以我对气度的理解,还停留在穿金戴银之层面。但我不是那么肤浅的姑娘,除了穿金戴银,还预备了一身经过我精心设计的衣裳。
  其实也没多大的变化,只是把套在外边袍子的袖口减短了些,然后将内衬衣袖略略加长,盖住小半手背,镶以红绿蓝相间的花边,再绣上牡丹花雀鸟兽折枝纹。总而言之,与还珠格格里面夏紫薇在宫外的装扮类似,但在当时的大清朝,确是万万没有的。
  不止衣衫,襟前要挂香牌,腰侧要垂有香串、荷包、玉佩,一面为着压裙幅,一面为着好看,也算是一种风尚。手上镯子、耳上明月珰、鬓上金银朱钗,再加上荷包里放的银牙签、脂膏、碎银子…若不是我平素吃得好,扛得半日,非得腰酸背疼不可。所以我一直纳闷,那钮钴禄小曼任何时候都一身严谨,打扮上从不松懈,怎么就没被压驼背,反而越长越纤细高挑了…
  坐了马车到郊外,小厮嬷嬷都守在库布场外头,只爱莲随我入楼里。楼有四层,围成一个回字,中间是篮球场大小的天井,搭着木台子。楼上楼下人来人往,却并不喧哗,迎客的小厮帮佣穿戴都很齐整,殷勤而不谄媚。
  小曼闻见禀告,亲自来迎我,引着往二楼走,笑道:“位置一直帮你留着,离台子近,视野也好,想吃什么尽管问小厮要,都算我哥头上。”我笑道:“替我谢谢你哥。”小曼的笑容亲近贴心,爽朗道:“呆会他过来,你自己跟他说便是了。”
  我的桌位摆在凭栏窗前,两侧设有屏风,地儿也宽敞,往底下一望,正对库布台,可见是用了心为我安排的。小曼事多,说笑几句就去了。
  不时便有小厮端了酒菜点心和烧酒之类呈上,我毕竟是文明人,主观意识上是人人平等的,便让爱莲坐在我对面,顺便帮她倒酒夹菜不在话下。
  过了半刻钟,络绎有闺阁小姐王府格格过来与我闲话,有的我认识,有的也不认识,一听名头,都是什么乌拉那拉氏、赫舍里氏、富察氏、叶赫那拉氏或裕亲王府上的、三阿哥府上的、四阿哥府上的…我也不敢怠慢,免不得强打起精神与人周旋。
  一时楼下喧声顿起,人潮攒动,隔壁有声啧啧道:“瞧见了吗?宫里的阿哥都来了,钮钴禄氏的面子可真够大。”

  ☆、第十章 :九爷好歹是皇帝的儿子

  盔甲佩刀侍卫齐步踏靴而入,嘴里喝道:“闲人让开!”他们挤开一条道,才见有两个身穿明黄蟒纹阿哥袍的轩昂男子阔步行来。九爷道:“如今太子掌管内务府,让四哥拿捏些鸡毛蒜皮之事,这药材上的亏空比起皇阿玛这几年出巡花费,不过是零头罢,犯不着你我大张旗鼓的,到头来,不说查不出什么,便是查出什么,也是四哥干得好,关你我屁事。”
  十四年纪比九爷小,心思倒老沉,抿着唇,默默未回话。
  小曼的大哥钮钴禄?佳晖抱拳上前,打了个千秋,方喜笑逐颜道:“给九阿哥、十四阿哥请安,有失远迎,实在有罪。”九爷换了副面孔,冷峻道:“别客气了,位置在哪儿?什么时候开始比赛?我们还忙着事呢!别嘀咕。”
  佳晖怔了怔,心想这爷脾气可真急,引着两人往楼上走,进了包间,赔笑道:“就等着两位爷,比赛马上就开始,爷想吃什么尽管吩咐奴才们预备…”
  十四打断道:“你不必陪着,去吧。”
  他话短威武,面容俊逸,眼神扫到哪里,哪里围观的姑娘们就红了脸。我也挤在一群人里,被侍卫挡着,充分发挥着从古自今中国人民的优良传统。
  哪儿有热闹,我就在哪儿。
  两位爷的隔间一面朝着走廊,一面是凭栏,两边以屏风做墙。走廊这边是空地,有一堆侍卫守着。我挤在一群淑女当中,从侍卫缝隙里打量着隔间。
  皇亲国戚就是皇亲国戚,比我那宽了两倍不说,摆的物件也高级十倍。桌子是梨花木镌刻着无数繁花福寿纹,凳子是躺椅,铺着厚厚一层夹棉苏锻坐垫,四角还摆了盆景鲜花,粉白叠翠,飘着悠淡的香味。更过分的是,地上还铺了毯子,软塌塌的,毛深及踝。
  所谓等级,所谓vip,无论什么时代都不曾发生变化。
  我自神游天外,不知何时九爷走到了我面前,昂了昂下巴,道:“发什么愣呢?”我用鹿皮小靴子蹭了蹭地下毛毯,道:“这毯子真好,我房间若能铺上这么大块就好了。”九爷笑道:“有什么难的,呆会就让钮钴禄氏送到完颜府上。”稍一顿,又问:“你家小姐又和你换着穿戴玩?”我不解,恍惚道:“什么?”
  说实话,我还是很紧张的。虽然我在完颜府上耀武扬威,但那都是狐假虎威呢,真正的大场面没见过。再说,九爷好歹是皇帝的儿子啊,就如习大大有个高富帅儿子,在某国看球赛的时候,当着全世界人民的面,给你抛了个媚眼,管谁,是不是都会有那么点虚荣?
  就因为这点子虚荣,我失了神。
  左左右右的姑娘福身行礼,我想起阿玛叮嘱的那句“别失了完颜家的气度”,便也估摸着要行个礼,不料有谁在身后推搡了一把,我没把持住,腿一屈,直接摔成了狗吃屎。
  九爷倒是好心扶我,十四那厢却是噗嗤一笑。
  他一笑,围观的少女们生怕没赶上潮流似的,跟着笑得前俯后仰。

  ☆、第十一章 :你竟然知道火枪?

  我窘得满脸涨红,挣扎着起了身,头上发饰七零八落,晨起新剪的数枝茉莉压成了残花碎瓣。好在发髻还算扎得严实,并未松散。我顾不得膝盖疼,双手左扶朱钗右撩垂发,着急的问九爷:“怎么样?有没有乱的?”
  十四还在笑呢,九爷返身瞪了他一眼,听他敛了笑,方朝旁侧随侍太监打了眼色。太监会意,往领头侍卫耳中嘀咕了两句,侍卫便将周围人等全部散尽,干脆连楼梯处也守住,不许人接近。九爷道:“额上的簪子歪了。”
  我估摸着扶了扶,又问:“好了么?”
  九爷屈尊纡贵亲自出手,重新帮我把蝴蝶玉簪子插好,上下左右端详片刻,笑道:“这样就好了。”他穿的是便袍,袖口宽大,拂过我眉梢时,散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烟味道。再看腰间,竟挂着一把长长的琵琶鞘枪。
  我惊道:“九爷会打枪?”
  这下轮到十四诧异了,问:“你竟然知道火枪?”我还记着他一笑之仇呢,懒得理他,只与九爷说话,道:“我能看一看吗?”九爷慷慨的解开绦带,递与我瞧。枪管上镌有洌Ы鹞餮蠡ㄎ疲雇幸曰吣局瞥桑饣τ玫氖且N以谙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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