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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古代好男人-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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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陈琪真的向沈清下了拜帖,这天沈清正在家等着呢,就听到宫里敲起了丧钟,一声,二声,三声……到后来沈清都不数了,因为钟声一声接一声的响着,沈清便知道,崇德帝驾崩了,这陈琪估计也来不了了。
崇德帝的身子能拖到今天已实属不易,众人心中早有准备,再加上太子已当政多日,因此宫中忙而不乱,有序地处理着丧事,而国不可一日无君,在众位大臣的再三恳求之下,傅修也终于登上了皇位,成了大渝朝的第六位皇帝。
一个新的篇章开启了。
傅修当上皇帝以后很忙,忙着收拢人心,忙着集中权利,忙着封赏后宫,忙着收拾先帝晚年留下的烂摊子,沈清跟着也是做不完的事,时日匆匆而过,一转眼间,就到了三月桃花盛开的时候。
这天早上散朝之后,沈清走的格外快,他觉得自己都要饿昏了,天不亮就来上早朝,结果朝中那些大臣又絮絮叨叨个没完,说件简单的事情也要引经据典,害的他一个大小伙子差点儿受不住,所以这一下朝就急着往回走。
沈清还没走几步呢,就感觉到后面有人拉扯自己,沈清脚下不停,回头一看原来是季白,如今天还不热呢,他就一脑门子的汗,沈清随口说道:“哎呦,季大哥,你不是才三十多岁嘛,怎么就虚成这样了?”
季白瞪沈清一样:“你还有空在这开玩笑呢,宁简那死小子昨天晚上出事了。”
沈清脚步一顿,面色认真起来:“出什么事了?”
“唉”,季白对插着袖子,愁眉苦脸道:“你也知道,宁简这小子也就一身功夫好点,性格上说好听点叫大大咧咧,说难听点叫没有脑子,以前皇上潜邸之时,他还收敛点,如今眼瞅着皇上登基了,心就飘起来了,再加上周围人有心捧着他,这小子就很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昨天晚上竟然被人抓住在家饮宴”,季白的眉头直皱成了一个疙瘩:“这是什么时候,这是先帝孝期啊,这小子就敢呼朋唤友的开宴会,还倒霉催的让人给逮住了,皇上如今还不知道,知道了不定怎么恼呢?”
沈清一听也觉得这是个麻烦事,宁简是皇上最早一批的跟随者,忠心耿耿,如今出了这样的事,一旦被人参一本,皇上怎么处理呢?处理轻了,是对先皇不敬,可处理重了,未免让跟随之人心寒。。。。。。
“严重不严重啊?”沈清还想着若是情节不重的话,就打那厮几板子呗,反正那货皮糙肉厚的。
季白老脸一皱,语气冲的很:“怎么不严重,听说被人发现的时候,满屋子的荒唐情景靡靡之音,真真是伤风败俗。”
沈清也有点发愁:“走吧,去他家看看吧,不过我觉得这事既然你都知道了,估计知道的人也不少了,与其瞒着掖着,不如让宁简主动认罪吧,这样还能网开一面,惩罚是少不了的,不过也让他吃个教训,省得以后做事不过脑子。”
“只能这么办了”,季白揣着袖子往前走着,越想越生气:“真是个猪脑子,非要现在去灌那马尿,不喝能死啊。”
季白以往多儒雅的性子,如今都开始骂脏话了,可见是真气着了,沈清也明白此中原因,如今并不仅仅是先帝孝期,还是新帝收拢权利的关键时候,皇帝看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可也不好干啊,刚坐上那把椅子,君臣之间自是要较量一番的,不是东风压西风,就是西风压东风,端看谁棋高一着了,这其实是在争夺权利,皇帝赢了,以后下面的人就好管了,皇帝要是怂了,也要被大臣压一头,如今皇帝的嫡系人马出了问题,可真是又丢人又坏事啊。
宁简住在原来四皇子府的隔壁,一个三进的跨院,他如今头上只有一个少詹事的头衔,是傅修暂时赐给他的,还想着以后稳定了就给个实权官职,没想到如今竟然出了这样的事,估计宁简以后的前途要大大受限了。
迎接沈清季白的是宁简的夫人范氏,范氏是典型的北方女子,个子高挑体型健壮,身上带着洒落之气,此时见了沈清季白两人也很是客气:“我家那口子做错了事,还劳你们来看他,真是不好意思。”
“嫂夫人客气了”,沈清问道:“宁简现在怎么样?”
“哎”,范氏叹一口气:“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昨天一晚上没睡,如今正在屋里窝着呢。”
沈清季白一进到屋里,宁简就跟见到救星一样:“你们可来了,今□□堂之上有没有人参我?”
沈清季白对视一眼,季白道:“你放心,今天没有人参你”,宁简刚松一口气,就听到季白接着说道:“不过那些御使也该在家写奏折了,估计就是明天的事了。”
“哎呀”,宁简往椅子上一坐,两手抱着头,声音沉闷:“我昨天真是想叉了,我就想着几个朋友在一起吃吃饭就好,然后就喝了点酒,一喝酒事情就不受控制了,我都不知道他们还唤了雅妓来……我,我真是悔死了。”
沈清也觉得宁简这次是玩大了,只是眼下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此事,就对着宁简道:“我跟季大哥商量过了,此事你最好能主动认错,我们也好给你说情。”
“怎么认错?”宁简抬起头,目露希冀。
沈清坐到他对面:“可效仿古代负荆请罪,最好跪到御书房门口,态度越诚恳越好,一来皇上能消了气,二来我们也有了为你求情的说法。”
宁简看着沈清,满眼不可置信,手指着他大声嚷嚷道:“你就是这样当兄弟的,眼睁睁看着我去丢人,我出丑了你就高兴了?”
“你发什么疯?”季白指着宁简就骂开了:“你自己犯下了混事,我们在这边想着帮你怎么解决,结果你就是这样对我们的?”
“帮我也不是这样帮的!”宁简额上青筋暴起:“还让我跪到御书房门口,那不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事了,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行走?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
沈清此刻算是明白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感觉,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淡淡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白就要来劝沈清,却被宁简一把拉过:“你拦他做什么?他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滚吧你”,季白气急了直接踢了宁简一脚,连忙跑出来拦沈清,到院门口见着沈清正跟范氏道别呢,季白拉着沈清的袖子,很是喘了几口粗气,劝慰道:“你别理宁简那人,他现在脑子不清楚,跟条疯狗似的,想清楚了就好了。”
沈清一笑:“我知道了,只是季大哥还是要回去好好劝劝他才是,我刚刚所言俱是诚心之话。”
“我明白的,我这就回去劝他,让他立即进宫请罪去。”
“嗯”,沈清应了一声以后就走了,三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正是舒爽的好时候,不知哪一家院里的杏花开的正好,枝桠伸到墙外,娇嫩的很,沈清看着这春日景色,却有些烦闷,是因为刚刚之事吧……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后来跟着傅修的,自是比不上前面那些人的感情,但今天却有一种是外人的感觉。
外人呀,呵……
第68章
沈清从宁简家走了以后就去了衙门,之后就听同僚说有一个人跑到御书房门口跪下了,光着上半身,还带着藤条呢,沈清心里冷笑一声,宁简倒是很听季白的劝啊……
沈清当天回家之时,想着程萱最近胃口不怎么好,特意跑到京城有名的的甜味坊买了绿豆糕,回屋之后就看到程萱正跟吴妈妈在说着什么,脸蛋儿红红的,满脸都是笑意,沈清看着也觉得心情好起来,进屋以后把糕点放下,随口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程萱看一眼沈清,眼神明亮还飘来飘去的,神神秘秘道:“马上才能告诉你呢。”
沈清也没放在心里,递给程萱一块儿小巧的绿豆糕,哄着道:“最近也不好好吃饭,看这下巴都尖了,我也是忙得很,就没顾上你,吃吧,这可是你最喜欢的那家甜味坊的,好吃得很。”
沈清把糕点都举到程萱嘴边了,结果程萱一脸犹豫,然后转头看向吴妈妈,轻声问道:“我能吃吗?”这绿豆好像是寒性的吧?
嘿,沈清就奇怪了:“为什么不能吃啊?”
程萱看着沈清,含羞带臊的,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下唇,看着像是在思虑,又像是在犹豫,站在一旁的吴妈妈就说话了,她两只眼睛都眯到了一起,语调欢快道:“夫人呦,你就给大爷说吧,老奴觉得错不了。”
吴妈妈说完就出去了,还很是贴心地把门关上了,沈清这边一脸懵,他心里隐隐的好像有什么想法,可是这个想法飘忽不定,琢磨不着,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心跳也快起来。
此时屋子已经有些暗了,程萱将蜡烛点着,摇曳的烛火中,程萱坐在沈清的对面,她低垂着眼睛,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连声音都好像虚幻起来了,她说:“就是……就是我的月事已经好久没来了,最近胃口也不好,还总觉得困倦,吴妈妈就说……就说我有可能怀孕了。”
程萱好不容易鼓着勇气说完了,却迟迟听不见沈清的回应,抬头一看,就发现沈清双眼直愣愣的,他看着自己,懵懵懂懂手足无措,好像完全没有听懂刚刚的话一样,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沈清这样的表情呢,像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程萱直接扑哧一声笑起来,心里也不觉得紧张了。
“你是说……你怀孕了?”良久之后沈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应该是吧”,程萱骄矜地点点头。
“我要当爸爸了?”沈清的语调突然激动起来。
“什么是爸爸?”
沈清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着身后的椅子都摇晃起来,沈清长呼出一口气,似要平静一下心情,然后慢慢蹲下来握住程萱的双手,目光灼灼:“我是不是要当爹了?”
沈清的目光太过灼热,以至于程萱都不敢与之直视,低下头道“只是有可能,还不确定呢。”
“那找大夫啊”,沈清转身就要出去唤人请大夫,却被程萱拦下了:“刚刚已经派人去请了,估计马上就到了呢。”
沈清在屋里团团转,心里仍是激荡的不行,他以为对他而言有没有孩子都一样的,没想到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心里就跟小时候玩过山车一样忽高忽低起伏不定的,他觉得他一刻都坐不下来,这边程萱娇声道:“你别恍了,我头都晕了。”
沈清立即不敢再转圈了,还是坐在程萱面前,看她跟看易碎的瓷器一样的,手脚都不敢乱动的,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你怎么不吐啊,我记得妇人怀孕的时候都是要吐的啊。”
“我刚刚也问过吴妈妈了,她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现在不吐,或许以后就该吐了,也可能孩子乖巧,一直都不吐呢”,程萱在知道自己有可能怀孕的时候,可是化身为好奇宝宝问了好多事情呢。
“哦”,沈清下意识就点点头:“那咱们的孩子一定是个乖巧的,要不要以后取个小名叫‘乖乖’,不行,太俗气了,我得给孩子起一个好名字,大名和小名都得别具一格才好,那叫什么好呢?”
沈清还真的认真思考起来了,程萱觉得好笑的很,他家夫君还有这么不沉稳的时候呢,不过程萱却是打心眼里高兴,他家夫君和她一样的欢喜呢,因为这个世上有了属于他俩的小生命。
大夫很快就来了,沈清让丫鬟给屋里点了好几根大蜡烛,然后紧紧盯着大夫的脸,呼吸都不敢出声的,程萱觉得尴尬的很,但是那大夫估计也是见多了,淡定的很,把完脉之后说道:“按之流利,圆滑如按滚珠,是喜脉没错。”
虽然早就有所准备,但是被证实的那一刻,沈清只觉得身上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他眼睛发热鼻子发酸,竟然有流泪的冲动,他有孩子了呀,现在就有一个小生命在他妻子的肚子里呢,那是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啊。
沈清的声音有些嘶哑:“多长时间了?我家夫人身体怎么样呢?用不用喝些药调理一下?这怀孕以后都什么东西不能吃啊?绿豆糕能吃吗?她最喜欢吃绿豆糕了……”
那大夫看着沈清,想着这么俊俏的一个相公,怎么如此呱噪,烦死个人,只是还是耐心说道:“两个多月了,贵夫人身体很好,不用额外喝药调理,平时注意饮食就好。”
“那她怎么不吐啊?会不会以后才吐?万一吐了怎么办?大夫你要不要留个防吐的方子啊?”
那大夫是个倔老头,直接背上箱子就走了,理都不理沈清,沈清吃了个憋,也不恼,还回头看程萱一眼,眼睛亮晶晶的,程萱和旁边的吴妈妈都笑不行了,吴妈妈赶紧说道:“老奴这就去给老爷报个喜。”
吴妈妈走了,留下沈清和程萱两个人,沈清上前轻轻蹲下圈住程萱,头放到她的腿上,嘴中喃喃道:“真好。”
两个人静静相拥着,屋内的温情如流水一般静静流淌着,程萱突然想起一事,问沈清道:“刚刚大夫说是两个月了,先帝也驾崩两个月了,我们知道是国丧之前就有了,可是……”程萱眉间微蹙:“这日子挨太近了,别人会怀疑的吧?会不会影响到你?”
程萱说的这事也是一个问题,虽然并没有规定国丧期间不能行房,可是沈清是靠朝廷吃饭的人,他们知道这孩子是国丧前就有的,可这日子太凑巧了,不定外人怎么想呢,会不会觉得就是先皇刚驾崩那会有的?哦,先皇刚驾崩,你就有心情行房了?这说不过去啊,当今陛下会不会有什么想法?若是有人借机生事怎么办……
沈清抚抚程萱的脸蛋儿,道:“放心,没事的,你只管好好养着就行。”
“嗯”,程萱自然是相信沈清的,沈清看着程萱,眼里的柔情似要溢出来,他说:“给我生个女儿吧,像你一样的。”
程萱抱着沈清,双手围着他的腰,只觉得心里踏实无比,轻声说道:“好。”
……
沈清第二天的时候就知道宁简在御书房前跪了整整一天,傅修不管怎么想的,反正白天没有理他,等到傍晚的时候让人打了宁简四十个板子,然后把人送回去了,勒令在府中思过两个月不得外出。
沈清得知消息以后就松了一口气,肯打就行,皇上既然打了,这事就相当于罚过了放下了,就沈清而言,他还是喜欢一个有人情味的皇帝的。
傅修这边虽然生气,但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就想着此事过去了,没想到早朝之时还是受到了大臣们的责难。
最先站出来的是御史台的孔大人,孔御史一向自诩孔圣人后代,平日里一举一动都是按照圣人的教诲做的,如今竟然有人在国孝期间饮酒作乐,视礼法于无物,孔御史如何能忍,此时他站在金銮殿中央,手持笏板,面带威严大声道:“臣有本启奏,今有少詹士宁简,于国孝期间呼朋唤友聚众饮宴,此乃不尊礼法不忠不孝之大罪,臣恳请皇上严加惩处,以儆效尤。”
傅修坐在高高的龙椅之上并不作声,季白站了出来:“启禀皇上,宁简此举确实大为不妥,臣亦深恶痛绝,然宁简已有了悔过之心,昨日皇上也打过罚过了,臣想着就先放他一马以观后效。”
“季大人此话不妥”,孔大人看一眼季白:“此事说起来虽只是一场宴饮,但影响恶劣,可见宁简藐视皇家之心,若是轻轻放过的话,以后必会引得更多人效仿,那皇家的权威何在?国家的法度何在?早晚有一日会礼法崩坏,因此臣觉得必要重重惩处方可。”
“孔大人也说了这次事情只是一次宴饮而已”,季白沉声道:“打了四十大板还不够吗,那么孔大人觉得该如何处置呢?”
孔大人眼皮一掀,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四个字:“流放即可。”
孔大人此话一出,立即又有几位官员站出来,统一就是一句话:“臣复议。”
沈清的眉头深深蹙起。
早朝下了之后,沈清和季白随着傅修来到御书房,傅修把头上的冕旒往大太监方敬的手里一丢,带着怒气说道:“这帮子人到底想干什么,是想弄死宁简,还是故意要跟我对着干?”
不怪傅修有这样的想法,这次宁简的过错就是国丧期间起宴,这事可大可小,大家都知道宁简是皇上的人,而且他也在御书房外跪了一天,后来又挨了四十板子,其他人看在皇上的面子上也该放过此事了吧,可是如今抓住此事不放的人大有人在,还直言要流放宁简,着实有些过了,这事如今已不是宁简一人之事,已经演变成了皇上与大臣之间的对峙。
季白说道:“皇上,如今您不宜与大臣起冲突,若是非要偏着宁简,恐怕就要被质疑不公了,那么朝臣就会不自觉的抱团,朝堂之上就会有党派之争,此事还是要缓着来。“
傅修点点头,他就是明白这个道理,今天早上才一直不表态的,只是该怎么缓着来呢?
“皇上”,沈清说道:“今日上奏之人都是中等官阶的官员,像苏首辅、御史台的左右都御史、礼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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