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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道吉日:夜帝,来接嫁-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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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推开你了。
想抱着的话,那就抱着吧。
随时,随地。
因为……
这也是她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
每次看到这个男人,露出那种寂寞的模样时,就想做的事情。
却又害怕招来什么她都无法控制的后果,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忍住。
却没料到,这个男人也有与自己一样的顾虑。
“然后,是道歉。”
权慕夜低头看着夜初鸢,与她对视,尽管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笑,也眼底,却带了一丝无奈:“从未想过,会是你先开口,但这种事,应该是作为男人的我先开口对你说才是,所以……”
“夜初鸢,你刚才说的话,全都不作数。”
“重新再来一遍。”
“不许拒绝,我不会让步的。”
“这一次……换我来说。”
“夜初鸢,我知道你现在的顾虑,知道你面临着怎样的困境,但我不介意这些,可如果你介意,我愿意等你,在你成长起来之前,未曾强大到足以走到我身边之前,我愿意陪在你身边,等着你,一步步的,走到我所在的世界。”
“还有,我相信你。”
“相信你,能很快走到我的面前。”
“然后,我要跟你在一起。”
“夜初鸢,我要跟你在一起。”
☆、第四百三十二章 我倒要看看,谁才是下面那个
夜初鸢,我要跟你在一起。
权慕夜抱紧了她——
你想对我许下诺言的时候,我又何尝不想给你承诺?
那种,说出口了,就不会食言的承诺。
被男人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所包围,夜初鸢原本因为紧张而晕晕乎乎的大脑,逐渐恢复了冷静,却又朝着另一个方向,飘飘乎乎了起来。
感觉一切都是那么梦幻,不真实似的。
一刻钟前,她还在拒绝着权慕夜,想要自私一点,以伤害男人为前提,来维持两人之间的短暂美好。
可转眼间,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跑去拉住了权慕夜。
告白,也就是那么几个呼吸的时间。
肚子里的话,就被她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那么凌乱,语无伦次的,与她往日严谨的风格,一点也不像。
可她就这么说出来了。
全部。
她以为,权慕夜会拒绝,或是简单同意,然后皆大欢喜。
可没料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珍惜,超过了自己的想象。
刚才权慕夜那番郑重又认真的告白,夜初鸢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
心脏,在跳动。
他的,以及……自己的。
夜初鸢抱着权慕夜,静静听着这两道并不沉稳的心脏跳动声。
在她与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逐渐加快,然后,凌乱,像是抑制不住——
夜初鸢伸手勾住了权慕夜的脖子。
“这里……好像没什么人。”夜初鸢道。
权慕夜先前赌气离开的方向,是帝都比较荒凉的区域。
他们四周只有纵横的小道,远处隐隐见着人来人往,却并没有朝这个方向走。
说这附近没什么人,也不算错。
“所以?”权慕夜的嗓音有些沙哑,像是明白夜初鸢的意思,却又故意逗她玩,就是不点明。
“所以……”
夜初鸢似乎并不介意,反倒很享受这种乐趣,她的双手下移,放到权慕夜的肩膀上,一把推开了这个男人,将他抵在小道旁的枫树下。
她踮脚凑到男人耳边,压低了声音:“所以,也不用担心明天帝都内会传出什么,妖王权慕夜不仅仅是断袖,还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的映像水晶录像。”
压在下面……
权慕夜怔愣之间,身前的美少年就扣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毫不顾忌的,覆上了他的唇。
一片温软袭来,先是浅浅品尝他的唇,食髓知味后,轻咬了一下,不疼不痒,又带着些许急切,撬开他的唇齿,一抹丁香顺势滑入,与他纠缠不休。
矜持也好,害羞也好,在强烈的感情面前,只有被碾碎扔掉的份,
权慕夜的呼吸急促起来,一把揽过夜初鸢的柳腰,这动作让夜初鸢下意识踮高了脚,更加靠近自己,唇间的香甜,也更清晰,浓郁,令人……
想发狂!
权慕夜不再忍耐,扣住夜初鸢的后脑勺,旋身将她抵在树干上,揽着她腰间的手也顺势上移,抚上夜初鸢的背脊,防止她被树干咯到了身子。
隔着薄薄的衣料,权慕夜的指尖能清晰描绘出夜初鸢背脊上的线条,那柔软的肌肤,就像是一团白棉,软乎乎,却又带着一点弹性,轻轻按压时,便能清晰,又敏感的,感受到怀中女人炽热的体温,还有她轻轻的颤动……
缠绵不过两秒,权慕夜稍稍错开夜初鸢的唇,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他性感的薄唇间溢出:“我倒要看看,谁才是下面那个。”
说罢,他低头深吻,狠狠吸吮,蹂躏,占有!
夜初鸢不甘示弱的回吻,两人就好似一对旗鼓相当的对手,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急促暧昧的呼吸声从唇齿交叠的缝隙中溢出——
这场棋逢对手的战斗,好似没有止境,越是争斗,便越是……
纠缠不休!
☆、第四百三十三章 明天见!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有没有人看到,直至两人都觉得周围空气已经燥热到,他们快呼吸不过来时,才不甘不愿的分了唇,轻轻叹出一口不知足,却又很满足的吐息。
继而相拥,感受对方的呼吸声,心跳声。
权慕夜将下巴搁在夜初鸢的头上,轻轻蹭着她柔软的发。
“今晚……还在我家睡吗?”权慕夜忽然问道,声音暗哑。
“不去!”夜初鸢果断拒绝——
睡什么睡!自己在这男人家里根本就睡不好啊喂!
权慕夜闻言一僵,忍不住盯着某个不解风情的小女人看了好几秒,才无奈的收回视线,他遗憾道:“那……我去你家?”
“你不要得寸进尺啊。”夜初鸢无语,伸手一拧权慕夜腰间的软肉。
让权慕夜睡自己家里?
那她也休想好好睡觉了。
与这男人在同一屋檐下,她就总会莫名紧张,睡不着!
夜初鸢坚决打击任何影响她睡眠质量的行为!
“哦。”权慕夜散发怨念的气息。
不解风情,不解风情啊……
“明天早上你有时间吗?”夜初鸢仰头看他。
权慕夜低头就看到了那粉嫩的嘴唇,忍不住轻啄一口,在引动天雷地火之前分开,他道:“你想的话,我半夜也有时间。”
这男人——!
夜初鸢脸上泛起一丝燥热,瞪了他一眼:“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好。”权慕夜勾了勾唇,心情似乎不错。
“本来想现在就和你去吃,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夜初鸢有些遗憾。
权慕夜知道她是指的夜府的事,昨晚夜府遇袭,可以说是元气大损!
若不是自己昨夜忍不住留下了夜初鸢,这女人早就跑回去处理那些焦头烂额的事了。
夜初鸢能忍到今天,也是对自己的极大纵容。
权慕夜霸道,但不代表他不讲理,他很清楚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那你走之前……”权慕夜想说什么。
可话没说完,夜初鸢就踮起了脚,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用行动,来回应他心中所想。
这是权慕夜想要的。
夜初鸢不等他说出来就给了,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权慕夜眼底泛起一丝笑,低头回吻。
依依不舍了一会,权慕夜还是放开了夜初鸢,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一抹,将夜初鸢微微红肿的唇上,那一丝湿润擦去,他眼底泛起暗色:“那……明天见。”
再纠缠下去,他恐怕又会忍不住留下这女人了。
“嗯。”
夜初鸢似乎也知道这男人心中所想,红着脸离开了他的怀抱,理了理刚才接吻时,被权慕夜揉乱的头发,朝夜府的方向走去。
只是走了几步,她脚步微微一顿,忍不住回头看了权慕夜一眼,只见这男人倚在树下,看着她。
未曾移开视线。
夜初鸢看着他深沉的眼瞳,好似着了魔一般,忍不住跑了过去,跳起轻啄男人薄唇一口。
“明天见!”她的语气中忍不住夹杂一丝期待。
权慕夜看着她,勾唇一笑:“好,明天见。”
夜初鸢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权慕夜一直倚在树下,看着她从近处,走到远处,走到路的尽头,化为一个小黑点,没入人群中,看不见了。
他又站了一会,才直起身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四百三十四章 憋不住也给我憋着!
夜初鸢从后门回到夜府,先是去了卧室,恢复真容,换上红袍,去了旁边的小院,花槿与涂月平日就住在那里。
“……咳。”
刚进小院,夜初鸢就隐隐听见卧室内传来一声轻咳。
“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没事了?你就是在哄我。”
紧接着,涂月看似责怪,实则心疼的声音响起,“这几天不要说话了,好好养着。”
“唔……憋不住嘛。”花槿沙哑的声音响起,貌似在撒娇,试图蒙混过关。
夜初鸢走到卧室门口,又听到涂月气恼的声音:“憋不住也给我憋着!”
“好嘛……”花槿怂了。
夜初鸢忍不住勾了勾唇,刚打算敲门,就听到涂月轻叹一声:“昨晚的事我听说了,我根本就没治好你的伤口,要不是三殿下赶来,你就……”
三殿下?
夜初鸢一愣,她昨晚就在疑惑花槿怎么恢复了,原来是权慕夜——
那个男人!怎么什么都不说呀!
夜初鸢有些恼,明明做了这么多事,还只字不提……
莫名的,她有些心疼起来。
那个,看起来聪明,霸道,又强硬,却只会偷偷在背后,支持你,帮着你的笨男人。
让她……心疼了。
“我知道你心疼小姐,所以不等我治好你,就把我往外推,去帮小姐……”
卧室内,涂月声音一哽,先前强硬的语气,在此刻变软:“可你的命也是命啊,如果你出事了,小姐该多难过?”
原来……是这样吗?
夜初鸢怔了怔,难怪……那么害怕血腥的涂月,昨晚竟然跑了出来,在关键时刻救了她,原来是花槿……
这两个人啊……
夜初鸢不知该责怪她们不珍惜性命,还是该感动她们心里记着自己。
“我要是死了……”
这时,花槿轻笑一声,像是在调戏涂月:“是小姐难过……还是你难过?”
“谁让你说话了?憋着!”涂月恼羞成怒的声音响起。
这两个活宝啊!
夜初鸢忍不住笑了一声,笑完发现不好,但想掩饰,已经晚了。
“谁?!”
屋内,涂月警惕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大门就从里面拉开,涂月惊呼一声,脸上的警备褪去:“小姐?你什么时候——”
“刚来的,就听到你们吵架。”夜初鸢调侃。
“哪、哪有……小姐你肯定听错了!”涂月睁眼说瞎话,可那张淡雅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更添一分风情,不刻意的妩媚浑然天成。
即便是第五绿漪那种天生带媚的人,在涂月面前,也要黯然失色。
夜初鸢见此,忍不住感叹道:“走在外面,谁会当你是我夜府的丫鬟啊,说你是哪家的大小姐,都有人信!”
说着,她走进屋内。
可却发现涂月站在门口,没有跟过来。
夜初鸢转头看去,就见涂月脸色有点苍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浑身僵硬站在原地。
“小姐……别开这样的玩笑了,奴婢就是夜府的丫鬟,不是谁家的小姐。”涂月看着她,像是哀求,仿佛一只小奶狗,扒拉在主人的脚边,生怕被赶走似的。
可怜巴巴的。
“知道了。”
夜初鸢心中一软,知道自己无意间戳到了涂月的痛处,她没有去问什么,只是一点涂月的额头,温柔道:“进来吧,你昨晚受了伤,不能吹风。”
涂月面色一松:“嗯……”
两人朝内室走去,夜初鸢抬眼一看,就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身穿白衣,长发散披,柔柔弱弱的模样,看到自己,立刻兴奋地瞪大眼睛——
那是一双黑金异瞳,与夜初鸢一模一样。
那个人的脸,也跟夜初鸢一模一样。
可那个人一开口——
“小姐!”
声音沙哑,带着兴奋。
这是……
花槿!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三天内,必死无疑!
可花槿刚叫完,忽然抖了一抖,抱着小被子缩到角落,瑟瑟发抖去了。
夜初鸢一愣,转头就看到涂月正瞪着花槿,忍不住闷笑一声,上前捏了捏花槿的脸:“既然嗓子不舒服,就别大喊大叫,担心你的人会紧张的。”
说着,她看了眼一旁的涂月。
涂月别开了脸,装作无辜,仿佛刚才那个用吃人一般的视线,瞪着花槿的人不是她。
“哼,她明明是在趁机欺负奴婢。”
花槿朝涂月扮了个鬼脸,然后对夜初鸢竖起大拇指:“小姐你今天可真厉害,把第五绿漪整的毫无反抗之力呀!奴婢站在台阶上,离第五绿漪那么远,都能看见她脸绿了呢!简直是大快人心!小姐干得漂亮!小姐真棒!”
“好了好了……”
夜初鸢听到花槿小粉丝一样的吹捧,笑着敲了敲她的头,“你嗓子受了伤,还是少说话,歇着吧,不然留下后遗症,以后就要成公鸭嗓了。”
说完,夜初鸢还故意用沙哑的声音“嘎嘎”了两声,顿时把花槿吓得小脸苍白:“奴、奴婢才不要变成公鸭嗓呢!”
说着,她立刻捂着嘴,不说话了。
“今天这事,也是小姐深谋远虑。”
花槿夸完,涂月也忍不住道:“若不是小姐之前教了我们易容术,今天三殿下的人上门跟我们说了这事后,我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能再变出一个小姐呢。”
夜初鸢微微一笑:“我教你们,也得靠你们努力啊。”
没错,她之所以那么自信的答应第五绿漪的赌约,是因为她留了这个后手!
前段时间,夜初鸢教会花槿她们易容术,尽管不能与她这般出神入化,却也能应付一般情况!
比如,变成她的模样,骗过所有人,初九与夜初鸢,不是同一个人!
说罢,她看了看花槿的脸,又道:“嗯……大致上没什么差错,近看还是与我有许多不同,还好你们当时聪明,一直站在台阶上,离别人远,不然也会被看出问题来。”
顿了顿,夜初鸢一扫四周,道:“晓烟呢?怎么没看到她?”
夜初鸢以为她不在夜府,晓烟会跟花槿涂月待在一个房间。
“关于这个……”
涂月的脸色凝重起来,“小姐,晓烟的情况不太妙。”
“她在哪?”夜初鸢表情一变,立刻站起身。
涂月伸手将想要一起爬起来的花槿摁回床上,又对夜初鸢道:“奴婢带您去看她。”
说罢,涂月将夜初鸢带到了隔壁房间。
“您不在府里,奴婢也不敢让晓烟一个人住在您的院子,就让她睡在奴婢的房间,从昨晚开始,晓烟就开始产生异常。”
涂月打开房门,夜初鸢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宛若玩偶一样,沉睡着,一动不动的楚晓烟。
“她怎么了?”夜初鸢上前摸了摸楚晓烟的额头,温度正常,双腿血管正常,没有任何异样。
“晓烟从昨晚开始,就会突然睡着,然后突然醒来,反反复复。”
涂月目露担忧:“今早您派三殿下的人过来给奴婢们传递消息后,她熬完能将眼睛变成金色的药水,就又陷入沉睡,直到现在都没醒来,奴婢怀疑是昨晚的变故,让她受了惊吓。”
顿了顿,涂月问道:“小姐,要请医师吗?虽然……奴婢不认为这里的医师能看出什么。”
“你这个丫鬟倒是聪明。”
涂月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少年音从夜初鸢耳旁响起,“楚晓烟的病症,已经无药可医了,三天内,必死无疑!”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不止她一个
三天内,必死无疑!
听到这话,夜初鸢心脏一紧,可面上却是淡定,对涂月道:“你先出去吧,从现在开始不允许任何人进这房间。”
“小姐……”涂月有些疑惑,却还是躬身道:“奴婢明白了。”
说完,涂月退下。
夜初鸢看着大门关闭,她朝房间角落看去,没好气道:“你能不能别吓唬我?”
“有吗?”
下一秒,那角落里飘出一个巴掌大的人影,正是湛离,他朝夜初鸢挑挑眉:“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事实?”
夜初鸢撇了撇嘴,趁湛离不备,伸出两根手指以掐他的脸,哼道:“事实是,某个冥界首席勾魂使大人欠了我一个人情,就算楚晓烟三天内必死无疑,也要帮我把她从冥界里拉回来!”
“嘶!夜初鸢!你快放手!我要是毁容了,你负责吗!”湛离刚才的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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