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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重生芯妃-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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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被血染成了黑色,破破烂烂的无法避体。
那帮黑衣人看着自己的首领与安平王打得难舍难分,越来越靠近悬崖,顿时目眦欲裂,高呼一声“大人!”
话音刚落,耶律枫与旒昱二人就齐齐坠下了山崖。
“王爷!”镇国将军就在不远处,见到这幅场面,一口气没喘上来好悬背过气去。
这悬崖有几百丈高,崖壁上光秃秃的连个枝丫都没有,但凡是个人掉下去,是绝无生还的可能了。
镇国将军这帮人个个悲戚的都像是亡国了一般。
反观那帮黑衣人,向崖底看了一眼,又扔了块巨石下去,许久之后才听到嘭的一声,便飞也似的逃了。
却说耶律枫,意识到自己跌下悬崖的时候,便心道“吾命休矣!”
回京的路上将领死了,那人还是个王爷,不是在沙场上战死的,反倒是打了胜仗在回京的道路上被人刺杀跌下悬崖摔死了!
这事传出去都叫人笑话!
耶律枫的死讯很快就传回了荆州,老皇帝收到消息时当场就昏了过去。
嘴里头还念叨着“吾儿!”
老皇帝一病不起,荆州很快就乱了套,好在这仗已经打完了,关起国门就是自家的事了。
几位重臣连夜被叫到了上皇宫,老皇帝就躺在床榻上,紧闭着双眸,没了半点往日的威严。
“丞相,这可如何是好。”曹御史满目沧桑,皇帝这一倒,晋国该怎么办。
没有储君,皇帝病倒后连个能监国的人都没有了,他们这帮大臣们愁啊。
以往也没少叫皇帝尽快立储,可皇帝总说不急不急,现在可怎么办?
“太医怎么说。”谢丞相是两朝老臣,经历过先帝之死,此时显得镇定多了。
喜公公在一旁伺候着,老早就打好了腹稿,只等着人问他。
“太医说是急火攻心,又加上连年操劳,这才一病不起,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可是往后就得静养了。”
谢丞相闻言,险些没把手里的玉板砸在喜公公的脸上,这不是说得废话吗!
“如今之际,只能等。”谢丞相稳住了心神,面上全是无奈。
“可这干等也不是办法,若是圣上”曹御史没说的那几个字在场的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谢丞相看了看床榻上的皇帝,一咬牙一跺脚,下了决定。
“顶多五日,五日内陛下若是还未醒来,我等便让皇长子暂时监国。”
殿外早乌泱泱的站了一堆人。
耶律贺跟耶律瑾身上穿着朝服,站在首位。
后面是嫔妃,其中赫然就有耶律枫的生母魏妃娘娘。
她老早就听到了消息,耶律枫跌下了悬崖,摔成了肉泥,在芙蓉殿里险些哭断了气。
还没缓过神来,上皇宫就又传来了消息,皇帝病倒了。
她一下子怔住了,顾不上梳洗,抹了把眼泪就叫采芙采蓉扶着她去了上皇宫。
如今是早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皇弟,你说父皇这回还能醒么?”耶律贺穿着朱红色的朝服,面上还端着担忧的神色,出口的话却是大逆不道的,却也能耶律瑾和他二人听得到。
耶律瑾早就厌恶透了耶律贺,如今见他连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那张妖孽一般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怒容。
“皇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他低声呵斥,声线里是听的出来的颤抖。
耶律贺却是挑了挑眉,转过头去没在吱声。
他方才不过是在试探耶律瑾,结果自然令他很满意。
耶律瑾这小子果然还是太重情意了,一点都不像是皇家的人。
“皇兄以后莫要再说这种话了。”
一旁的耶律瑾仿佛是定了定神一样的深呼吸了两下,才开口说道。
耶律贺看不见的那一侧,耶律瑾的手早已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这时候,皇后从殿里走了出来,神情与往日并没有什么异样,可紧抿的朱唇到底是泄露出了她的不安。
耶律贺一见皇后就迎了上去,神色凝重,出口的话跟方才与耶律瑾所说的话截然不同的。
“母后,父皇怎么样了?”
他一如外人这么多年来称道的一般,温和良善,还孝顺。
反观耶律瑾,只是干巴巴的站着,那双桃花眼里甚至还有笑意。
真是不肖子孙!
“没事,皇上龙体很好,不过是急火攻心,今日又多操劳才晕倒的,很快便醒来了。”
第四百零三章安平王妃()
“那便最好了。”
耶律瑾在后方站着,皇后的话说完他便接了话头,一句不痛不痒话说出来,听着都叫人心寒。
皇后也蹙眉看向了自己的小儿子,美目里尽是不满。
耶律瑾也不在意,听得父皇没事了,转身就出了皇宫。
一回到二皇子府,就看到洛音端坐在正堂等着她,面色凝重,旁边傅瓷也在。
耶律瑾呼吸一滞,转身想走,可又被洛音叫住了。
“你站那儿!”
洛音老早就听到了动静,知道是耶律瑾回来了,谁知道耶律瑾一见着她转身就往外走,洛音心下一沉。
整个人差点瘫在那儿,这耶律枫身死的事,八成是真的了。
可她还是不死心,眼巴巴的问耶律瑾。
“安平王呢?”
洛音赤红着眼睛,死死的盯着耶律瑾的唇,那样子,仿佛只要耶律瑾说出一句“安平王役了”的话,她就会扑上去撕了耶律瑾一样。
耶律瑾犹豫着,不敢告诉洛音那个既定的事实。
“可她总得接受事实。”
傅瓷在一旁看着他们,说出这句话时早已经泪流满面,那双从来都澄明的眸子里此刻蕴含的情绪,让人悲伤。
她面对此情此景,就好像此刻不敢接受事实的不是洛音,而是她傅瓷。
可耶律瑾仍旧只是站在那,紧抿着薄唇,眸子里的情绪意味不明,就是不出声。
“好,你不说,那我来帮你说!”
这时候,傅瓷像是突然受了刺激,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扶着洛音明显变得分外纤弱的肩膀,迎着她的视线,朱红的唇一张一合,一字一顿的说出了洛音最不想听到的话。
“安平王、耶律枫。他死了!他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刺杀,跟那个杀手头子一起跌落了山崖,摔成了肉泥,你听见了吗?!”
随着傅瓷的话,洛音的眼神渐渐变得呆滞,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再也没有傅瓷初见她时那般的神采飞扬。
洛音挣开了傅瓷放在她肩上的手,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着。
“我才刚知道他的心意,他怎么就死了他死了,我怎么办啊?”
那张傅瓷初见时便被惊艳的容貌,此刻挂满了泪痕,憔悴得不成人形。
傅瓷与洛音的情形差不多,可她到底是失了记忆,还存着理智。
“你怎么办?安平王在边关打仗,在刀剑无眼的战场上待了长达五个月之久,都没出什么意外,怎么就一回都城就遭人暗杀了?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是谁干的?”
洛音迷茫的看向傅瓷,她还沉浸在耶律枫的死讯中,头脑都快无法运转。
耶律枫怎么会遭人暗算呢?他那么低调,长年深居在王府,从未的罪过什么人啊。
“安平王若活着回来,对谁的威胁最大?他若死了,又对谁最有利?”
傅瓷的眼睛里头闪着精光,那一瞬间,耶律瑾甚至怀疑自己看到了母后。
洛音闻言身体一震,电光火石之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的脸:耶律瑾。
她猛的看向耶律瑾,似乎是在确认。
耶律瑾当然知道洛音想得那个人是谁,可他现在没有证据,即使有再多的怀疑也不能对耶律贺有什么实质性的指证,便只能默认。
洛音看耶律瑾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是了,肯定是耶律贺了。
安平王打了胜仗,有军功在身,变成了皇储的最佳人选,他耶律贺没有这个能耐,就只能将其除掉。
“我明白了,看着吧,耶律贺他早晚有一天会为了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洛音终于站了起来,理了理仪容,眸光坚定。
她端起了一个王妃该有的架势,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能跟耶律枫赌气,就独自搬到别院一住就是一年的二皇子妃了。
她现在是安平王妃,肩上担着一份责任,身上背着血海深仇,她不能让自己的丈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耶律瑾瞧着明显不一样的洛音一怔,什么时候心高气傲无忧无虑的洛音也再没有了庇护她的人了呢?
哦,对了,是洛家把洛音嫁入皇家的时候,是他大哥杀了洛音的丈夫的时候。
结果他一转眼又看见傅瓷,那丫头已不是刚才劝谏洛音时的那副精明样儿了。
这时候的傅瓷已经两眼带着亮闪闪的光瞧着洛音,现在的洛音比初见那时多了一份沉稳,更加的光彩夺目。
耶律瑾心里头想,傅瓷现在活的是真悠闲自在啊,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冷不丁的冒出两句惊世之语,或者做出点什么惊为天人的事来,她记忆全失,也不受世俗牵绊。
可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想想傅瓷那广阔的知识面,就该知道她从前活得有多累了,现在失去了记忆,也该活得轻松些,往后怎么着也有他护着。
关于安平王这个事,耶律瑾总觉得傅瓷不只是在点明洛音,也是在暗示他。
安平王是他拉下水的,如今安平王出了事,他不能不管,就算不能给安平王报仇,可也不能让他死的不明不白的。
更何况,还有洛音这么个人在,就算他真的忘恩负义了,他也顾及这洛音不是?
想到这,耶律瑾揉了揉额角,终于开了口。
“你放心,这事我肯定会插手的。”
洛音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得了句承诺,她就得离开了,临走之前她回头看了傅瓷一眼,眼眸明媚如春花一般,还保留着初心。
傅瓷只是笑了笑,目光清澈。
傅瓷帮助洛音并是有私心的,她在耶律瑾这儿待了这么些时候,对耶律瑾那些事情不敢说了如指掌,但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她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耶律瑾几次救了她的命,她明明有能力帮他,却袖手旁观的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耶律瑾的母后致力于培养他大哥,而他那个大哥也是对那个位子势在必得,可是他这个大哥却并没有什么能耐。
连她这个失了忆的人都知道,这皇位,就该有才能,有大贤的人来坐。
第四百零四章一撸到底()
洛音的父亲是言官,她又是家里头的嫡女,往后在朝为官的是她的父兄,他们肯定不会允许一个德行有失,心性狠辣的人当他们的君王的。
现在只要有足够证据明耶律枫是被耶律瑾暗害,那么耶律贺到时候背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就铁定不能名正言顺的坐上帝王的宝座,到时候最有资格坐上皇位的就只剩下耶律瑾一个人了。
可是耶律瑾似乎一直在逃避这一点,她倒不是算计耶律瑾,但这不是士族之中谁当族长的争斗。
这是皇权的的争斗,是关乎到天下百姓的,一不小心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争斗。
只能说现在的耶律瑾还是不够成熟,没经历过大事,不过总有一天他会明白的,没有谁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
傅瓷是跟洛音一块儿来的,现在洛音自己走了,就只剩下傅瓷跟耶律瑾两个人。
耶律瑾瞧着傅瓷,开口道:“我送你回花满楼。”
现在老皇帝病倒了,估摸着也撑不了多少时候,原先一共有三个皇子,现如今没了一个,只剩下他跟耶律贺两人,依他往日的风评来看,那个位子一定是耶律贺的。
要想还安平王一个公道就得趁着在耶律贺还是皇子的时候,若不然他成了皇上,还有谁能奈何得了他?
所以他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也就没有功夫也没有精力再调戏傅瓷了。
耶律瑾那一双一向上挑着的桃花眼里再没有了笑意。
傅瓷眨巴着眼睛,定定的站着,动也不动,口里应着:“好啊。”
耶律瑾率先出去了,一回头却发现傅瓷没跟上来,正纳闷呢,就瞧见傅瓷那副架势,顿时笑了出来。
他知道,傅瓷在等他带她“飞”回去。
“你倒是出来啊,在屋里我怎么带你?”
见耶律瑾的眉眼上终于染了笑意,傅瓷这才哦了一声走出去。
屋外阳光正好,半点都没有秋天的萧瑟感。
耶律瑾倾身搂住傅瓷纤细的腰身,他身上的香气扑了傅瓷满鼻。
“你身上好香啊。”
在风里,傅瓷的声音软软的,气息都喷洒在耶律瑾的颈窝里。
耶律瑾抱着他起起落落,闻言一怔,胸腔里就溢出笑意来,震得傅瓷发懵。
“傻丫头。”
耶律瑾将傅瓷放到花满楼的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
傅瓷摸摸自己白净的面皮,嘴里喃喃道:“傻么?不傻吧。”
承周,金陵。
御书房里,苍玺坐在书案后头,穿着一身玄色的便服,书案前站着好些大臣,一个个都是满脸不愿意的样子。
“怎么,一个个以为本王登基了就不会扔下满朝文武寻妻了?哼,天真。”
承周经过了五个月的休养生息,又有苍玺一道接一道的圣旨颁下去,早就已经达到了高祖时的繁荣昌盛,于是今日早朝的时候苍玺就顺水推舟的提出了离开。
可这明明是当初谈好了的条件,这帮大臣居然一片反对之声。
在这御书房里的,都是朝堂上位高权重的重臣,一个个都是人精儿里的人精儿,,苍玺这一句话连自称都改了,他们就知道这位新帝是铁了心的要离开,可是他们还是不死心呐,总得捞点什么好处才能让你走吧。
“陛下!请您慎言啊!”
说话的当今掌管着大半个朝堂的丞相,他状似惶恐,颤巍巍的跪下去,然后御书房里就有几个人跟着他也呼啦啦的跪下去,口里高呼陛下慎言。
苍玺坐在书案后面,面对这幅情形,嘴角挂了一抹嘲讽的微笑。
“你们长点脑子成吗?总用这一招来威胁本王,你们觉着有用吗?再说”
苍玺用手指指指自己,又指指那帮大臣,一番话说出来叫那帮大臣都臊得满脸通红。
“朕慎言?朕是天下之主,是君王,就该金口玉言说话算话。而你们,是承周的领袖,是朝臣,一个个都是自诩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君子,现在呢?你们跟我这赖账呢?”
苍玺将手指收了回来,唇边的笑更加渗人。
“朕就该把你们一个个的都免了,出尔反尔的人怎么能成为承周的领袖。”
他话音才刚落,另一批人就在御史的带领下乌泱泱的跪了一片。
“请陛下三思。”
虽然都是读书人,脸皮薄,可是吧,在朝为官这么些年了,脸皮是什么?能当饭吃吗?不能。
两个为首的人,丞相和御史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从来都是政敌的两个人,意见头一回达到了统一。
可惜这两个人加到一块都不如苍玺一个人的魅力大,除了丞相和御史之外,剩下的人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古板,那些真正掌握实权的人全都是站在苍玺那边的。
苍玺挑了挑眉,“既然丞相和御史极力反对,不遵守君子协定,那朕就只有退位让贤了。”
丞相和御史两个人就是要用皇位来威胁苍玺,想从苍玺的手里抠出点好处来,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屑于这个皇位。
那这就不好玩了。
“可国不可一日”这句话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臣,一向自诩清正廉洁,跟丞相和御史这种老匹夫可不一样。
苍玺虽然是知道,可是这句话从他从前没登基的时候就天天有人在他耳边嘀咕,如今登基了,还有人在他耳边嘀咕。
苍玺不爽的打断那位出言的大臣。
“别总跟朕提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朕还没死呢!你们若是不想让朕退位那就让朕走,你们一个个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一个个好好的各司其职,那朕走不走的也不耽误什么。”
苍玺说完这话,御书房里头霎时就安静了下来,丞相和御史那帮人还在那跪着,跪的膝盖生疼都没听到苍玺一句叫起的话,简直跪到怀疑人生啊。
苍玺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决定不跟他们耗着了,后手他留好了,这俩人也该退休了。
“丞相跟御史既然这么固执,那朕只能用强了,丞相免了录尚书事的加封,御史也回去带个半年,等朕回来你们再回来接着干,现在就都休假吧。”
第四百零五章放权()
“朕离京之后,你们一个个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录尚书事我会重新提拔一个,以后政事就找新的录尚书事,军事方面就有劳各位将军,朕会让苍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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