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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重生芯妃-第1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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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两人再次站在平地上时,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意味。

    耶律瑾松了手,两臂环抱在胸前,懒洋洋的看着她。

    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他耶律瑾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进要靠一个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家来解救。

    这还真是稀奇事。

    “怎么办?现在是我欠你一条温情,要以身相许吗”

    耶律瑾笑着与她打趣,却没想到傅瓷严肃的板着脸,搜索了半天,回答认真而诚恳。

    “我这几日仔细想了想,我应该是有丈夫的,若是再同你成亲的话,就是不贞了。”

    耶律瑾闻言挑了挑眉:“哦?你有丈夫?在哪?”

    “我确实是有的,只是我不记得他是谁。”

    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傅瓷的回答,态度认真的让他心脏有些不舒服。

    耶律瑾摆了摆手,将这个话题翻篇。

    “那作为报答,我在你身旁保护你,一个月为期限,如何?”

    傅瓷本来想,她应该是没有仇家的,所以不用谈保护,可转念一想,她没有交赎金,便从青楼跑出来,妈妈一定不会放过他,耶律瑾武功这么高强,护上一个月,应当也差不多。

    思及此,傅瓷倒觉得,耶律瑾跟着自己,也未必是件坏事了。

    “好。”

    傅瓷从来不是犹豫不决的人,她这样好说话,倒是让耶律瑾觉得自己有些卑鄙。

    毕竟他提出这个要求从来不是出自纯粹,事实上,有那么一瞬间,他都不想去祸害这个姑娘了。

    “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便先回家。”

    “回家?”傅瓷紧紧皱着眉头。

    当耶律瑾说出这两个字时,她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只虫子,在心脏处啃咬着。

    那种无法言喻的疼痛感蔓延至全身,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顿时冷汗津津。

    她想要顺着这种感觉,去探望自己的过去。

    可大脑中始终有一块薄雾般的迷雾,飘散在整个记忆区,她想要深一步探究,却被那迷雾中的怪物打回来,脑皮刺的生疼。

    “怎么了?”

    耶律瑾见她突然间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脑袋,苦不堪言,心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他连忙蹲下身子,询问情况。

    傅瓷张了张嘴,想回答,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一种强烈而刺激的痛觉直接刺穿她的脑神经,还没来得及说话,傅瓷便软软的倒了下去。

    耶律瑾眼疾手快的接过她的身子,看着怀里神情痛苦,双眸紧闭的姑娘,有些恍惚。

    事态的发展已经超乎了他的预料,原本的计划,只是想打趣她,却当真到了将其领回家的地步。

    他耶律瑾自问女人堆里混过来的,却从未将人带回府中,这姑娘,竟是头一个。

    无奈的摇了摇头,将依然昏迷的傅瓷抱了起来,转身便往府邸的方向,缓缓走去。

    但耶律瑾抱着傅瓷进门时,府中顿时炸了开来。

    早间坊间便有传闻,三皇子耶律瑾风流成性,在外红颜知己无数,却从未有哪一人能够真正走进王府。

    就连人都在猜测,倘若哪一天,进了王府的那位姑娘,定然就是未来王府女主人了。

    而如今,耶律瑾将傅瓷带回来的举动,显然是掀起了一番讨论热潮。

    再有猜测加持,府中更是议论纷纷。

    不仅是王府内的下人们对那被三皇子抱回来的女子满怀好奇,这一举动,就连宫里的那几位也纷纷惊动。

    而此时刚醒来的傅瓷根本不知自己的到来引起了怎样的轰动,她只是盯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出了神。

    自她从青楼内醒来的那日起,所见到的环境,无一不是浮夸又艳俗。

    傅瓷丝毫不怀疑,假如她今日没有见到眼前这一幕,她会直接将青楼里的装饰当做这世上普遍样式。

    可眼前入眼素净,暗红色的家具应当是某种名贵的木材做制,看起来与青楼里的截然不同。

    此情此景,与空白的记忆中似乎有一处交相呼应,傅瓷竟隐隐感觉到有一丝熟悉感。

    正当她盯着那圆木桌子入神之际,随着一声推门声,一人走进。

    是耶律瑾。

    “醒了?”

    他见傅瓷坐在床边,面上是一无既往的面无表情,不由得幽幽叹了口气。

    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表情少了些。

    “你真名唤做什么?”

    耶律瑾不知哪儿来的兴致,竟与她并肩坐下,探讨起这个问题来。

    傅瓷闻言细细思索了半晌,脑海中依旧一片空白。

    “阿瓷?”

    耳边是耶律瑾询问的声音,傅瓷一愣,神情无辜。

    耶律瑾见状,笑道:“你刚刚睡梦中回答了我这个问题。”

    实际上,她昏迷的时候,便一直重复着唤着一个名字,可声音实在太小,他凑近了,也没能听清究竟唤的是什么。

    只隐隐约约,从她的发音,辨别出一个字来。

    那便是瓷。

    就唤阿瓷吧,总比春花听着好听。

    耶律瑾自作主张的将她的名字定了下来,颇为满足的看着她,询问其意见:“就唤阿瓷,如何?”

    傅瓷点了点头,半点不犹豫:“好。”

    眼看着自己的意见得到肯定,耶律瑾笑的更欢,他将手中端着的白粥送到她跟前:“我亲自煮的,尝尝看。”

    傅瓷也是半点不客气,接过粥,吃的是半点不优雅。

    很奇怪,就是这样原生态的吃相,但让耶律瑾觉得有几分憨态可掬的味道。

    兴许是见惯了太多娇柔做作,像傅瓷这般真实的,在他这里倒有几分宝贵。

    “走,吃完了爷带你去转转。”

    耶律瑾托着腮,笑盈盈的看着傅瓷,那目光慈爱的像极了老父亲盯着初长成的姑娘。

    傅瓷放下已经交了底的碗,习惯性的抬手擦了擦嘴角,动作极其有涵养。

    耶律瑾看的一怔,目光霎时深沉起来。

    相处这些日子,他也大概知道她的基本状态,对于她的以前,她半点不记得。

    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家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家在何方,就连如何去的青楼,也全然不知。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失忆,并且方才太医来替她把过脉,说她的失忆完全是药物所致。

    虽说已经知道是药物所致,但还不能辨别,到底是被迫服下药物,还是自愿。

    但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足以证明,她的过去不简单。

    通常情况下,耶律瑾是绝对拒绝任何节外生枝的麻烦,按照他一贯的作风,此时将阿瓷送走才是正确的。

    可他却像中了魔一般,非但不想送她走,还想将她留在身边。

    心里有个答案在说服自己,她做的饭好吃,就当给自己免费找了个厨娘。

    但骗人终骗不了自己,他知道他留下她的目的,绝对不是这么单纯。

    耶律瑾想了许多,傅瓷全然不知,她将自己姿态收拾好,看着他道:“我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去哪儿?”耶律瑾条件反射的问。

    “你方才说去转转。”

    听得她重复,耶律瑾方刚起自己确实说过这么一句。

    他面容难测的看着她,让人猜不透在想些什么,半晌后,他意味不明的道:“你怎的这般听话?”

    傅瓷闻言,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瞧着他:“妈妈说,要听话,是错的吗?”

    耶律瑾险些要笑出声来,这种说出来连小孩子都不会听的话,她怎么就能记得这么认真且严肃?

    不。。。。。。

    她现在的思想就相当于一个小孩,别人教她什么,她学什么。

    照葫芦画瓢,当然,也不能排除她学的极为快速的可能性。

    耶律瑾忽的勾起一抹笑意,他缓缓凑近傅瓷,在其耳边吹着气,恶作剧般的压低了声音:“可是我现在累了,想睡会儿,阿瓷陪我睡一觉,可好?”

    在傅瓷的世界观里,陪同睡觉是个模棱两可的定义,她无法分辨其好坏,但直觉告诉她,耶律瑾不是坏人,他的话,只需要照做便是。

    故而,她想都不想的脱了鞋子,往床上一趟,拍了拍身边多余的位置,对耶律瑾道:“睡觉。”

第三百八十五章第一次被姑娘送礼() 
这回,轮到耶律瑾愣住了。

    他目光复杂的看着那一脸真诚邀请自己上床睡觉的姑娘,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就不该这么逗她,明知道她是小孩子心思,说什么做什么的!

    耶律瑾舔了舔唇,别过头去。

    虽然有些好笑,但不可否认,她那样认真的神情,竟让他有了男人该有的反应。

    强行将自己的燥热压下,耶律瑾背对着她道:“男女是有别的,如果不是夫妻,就不能睡在一张床上,可记住了?”

    傅瓷闻言,听话的点点头,顺手将自己专门分出来的被角压在身下:“恩,知道了。”

    耶律瑾余光中,将她动作尽收眼底,顿时哭笑不得。

    得,被他猜对了,她的学习能力从来都很强。

    暗自叹了口气,耶律瑾起身往外走去,边走边道:“好好睡一觉,晚上咱们还得回小木屋。”

    “那里不是被我烧了吗?”傅瓷想到这一点,不由得问道。

    她不说还好,一提此事,耶律瑾便觉得万分头大。

    她那一把火放的,确实是让两人脱离了险境,可也差点毁了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处绝对安全的避难所。

    幸好他救火救得及时,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切恢复如初,并顺便加强了防御。

    这一次,他有绝对的信心,就算是那些黑衣人再一次找到林子,也无从下手。

    而耶律瑾这么执着于小木屋的原因也很简单,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前有朝堂上对他虎视眈眈的大哥,后有江湖上看他不爽的自称江湖的正派人士。

    他耶律瑾能够活到现在,靠的不仅仅是哄女人的本事,自然有自己的能力。

    只是,这份能力,还是一如既往的藏着的好。

    树大招风,又不是一天两天的道理。

    因此,这王府是能不待就不待。

    当然,这真正的原因只需要他自己明白便好,对于这头脑简单的姑娘来说,理由有没有说服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会听话的。

    于是耶律瑾回答道:“因为我更喜欢小木屋里的两人世界。”

    傅瓷闻言不出所料的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她哦了一声,算是应承。

    耶律瑾忍住想笑的冲动,心情甚好的离开。

    直到耶律瑾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里,傅瓷才长长舒出口气。

    她抬手按在胸前,那里不寻常的跳动声让她皱了眉。

    脸颊上后知后觉浮现的红晕总算是有了点正常人的样子,她低着眉目,喃喃道:“坏了,我应当是生病了。。。。。。”

    若是此时耶律瑾在此,定会毫不留情的笑她一顿,再耐心给她解释,她心跳加速的原因。

    可遗憾的是,他没能在她心动开始的时候发现。

    人生有许多时候,错失与如愿以偿通常只是一步之遥。

    当傅瓷收起自己异样的情愫,再次面对耶律瑾时,已经能做到不动声色。

    彼时,已经是晚上。

    耶律瑾来她房中,准备带着人前往小木屋,却在出发前收到宫里的传话。

    皇后听了消息,对这位第一个被三皇子带进府的姑娘极为好奇,召两人进宫见上一面。

    耶律瑾听了那传话小厮的话,好看的眉头一点一点皱到一处,气氛难得的凝结。

    传话小厮擦了把额上的冷汗,等的口干舌燥时,总算得到回答。

    “回皇后娘娘,不去。”

    小厮闻言登时欲哭无泪,这位三皇子可真是成心为难人。

    他带来的话,分明加重了语气说是‘召见’,不是询问,不是随意,而是召见!是命令的那种召见!

    可这位爷最擅长听话听一半,很难想象,这位皇子的性子是宫里哪位娘娘的亲生儿子。

    “姑娘,皇后娘娘召见您进宫一趟。”

    总之今日若不能将人带回去,回去也是一顿骂,不如豁出去,直接将问题抛给看起来心慈手软的那位姑娘身上。

    傅瓷莫名被点名,先是一愣,后淡淡回答:“他说了,不去。”

    小厮:“。。。。。。”

    耶律瑾惊喜的看着她,突然间觉得,这小丫头甚是对自己的口味。

    女人就该这样,夫唱妇随的理直气壮!

    耶律瑾好心情的笑开,顺带着对小厮的态度也缓和了许多:“你回去告诉娘娘,今日我没空,改日得空了再去瞧她。”

    传话小厮彻底没了辙,只能眼睁睁看着爷带着那姑娘,蹭的一下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傅瓷感受着夜里清凉的晚风,对他不走寻常路的飞跃半点没有意见。

    也不管自己被他夹在臂弯的姿态实在是有损形象,于她而言,有个能迅速到达目的地的方法,是好事。

    比起坐马车的摇摇晃晃可舒服多了。

    当脑海中出现这么一句话时,傅瓷一愣。

    她记得,她自青楼里醒来后,可没有坐过马车,怎会知道马车坐起来摇摇晃晃?

    记忆似乎有了一些稀薄的征兆,她仔细抓住线索,忽的,一个男人的身影跳跃出来。

    当那身形浮现在眼前时,傅瓷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便跟着汹涌起来。

    她被耶律瑾紧紧的夹着,因此脸颊紧靠在他身上,她眼泪流的肆意,直接浸湿了他胸前大片衣襟。

    耶律瑾察觉到时,两人已经在小木屋里。

    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她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显得愈发墨黑浓密,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让人一眼看到了心里去。

    耶律瑾只觉得心跳陡然间漏了一拍,呼吸也跟着停滞。

    “怎。。。。。。怎么了?”

    说话间,才察觉到,声线是前所未有的沙哑。

    耶律瑾轻咳一声,下意识往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距离。

    说来也是好笑,自诩风流人物的他,有朝一日竟会主动远离姑娘,怕的是,他一个控制不住,欺负了人家。

    傅瓷不知他的举动,她似也才察觉到自己肆意横流的眼泪,连忙擦了擦脸颊:“不知道,只是突然间想起一人,心口堵得慌。”

    “谁?”

    耶律瑾接口问,话毕,意识到自己的急切,收了收目光,尽量沉稳。

    “不知是谁,我不记得他名字,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但是那种感觉,很悲伤。”

    傅瓷眼睛红红的,说话时,语气极为委屈。

    耶律瑾心又是一紧,这姑娘不是天生的媚主,但举手投足间,怎么就能这么让他心动?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你现在是不是不困?”他将话题转移,让她不再陷入回忆,也让自己分散注意力。

    否则,他是真的不能保证,她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持君子风范。

    傅瓷费尽心思在想脑海中浮现的身影是谁,可始终无果,恰好耶律瑾这么问,她顺势点点头。

    紧接着,她未反应过来,腰身再次被人揽住,眼前一阵变幻,再定睛时,两人已经到了小木屋的屋顶之上。

    “想不想知道,从这里看星星是怎样的?”

    耶律瑾嬉笑着冲她眨眨眼,傅瓷抬头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天空。

    只见茂密的树林将屋顶围的密不透风,别说是星空了,能看到树叶以外的风景都很难。

    傅瓷收了目光,觉得他在逗自己。

    耶律瑾知道她在想什么,没有做任何的解释,直接长袖一挥。

    傅瓷确定,她前一秒看到的确实是树林,可就当耶律瑾挥袖那一瞬间,眼前密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后退开。

    那本来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星空,就在这树林的避让中,逐渐展现出来。

    漫天的星河在不远处汇集成一条银河,星星铺成的路格外好看,看起来,竟不像是这个世界该有的景象。

    “好看吗?”

    耶律瑾身子斜斜的往后仰去,恰好将半个身子躺在房屋上,他枕着胳膊,看着星空,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有多久了,没有再这样好好看过星空?

    记得上一次看星星,还是幼年,母后领着他悄悄爬上皇宫的屋顶,那一晚,是他在规律众多的皇宫里,活的最轻松的一晚。

    耶律瑾陷入回忆,而没有回忆可以想的人,便只能安心的欣赏星空。

    似乎是突然间想到什么一般,她低头,将手指上从醒来便一直戴着的戒指拔下来。

    她学着耶律瑾的动作,跟着躺下,随后将那枚玉石戒指放到眼睛上方。

    耶律瑾被她的动作吸引过来,瞧见她认真的模样,不由得问出声:“你在做什么?”

    傅瓷将身子往他那边挪了挪,随后示意他看向自己手中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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