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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大佬黑化前-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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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云深看着她,忍不住低低笑了出来。
  时暮气急败坏道:“你笑个屁,快给老子弄!”
  傅云深应着:“嗯,好。”声音依旧是难掩的笑意。
  “算了算了,你别弄了。”时暮阻止他,“别再弄你身上,回去我洗一下,先就这样吧。”
  时暮擦了半天没擦干净,反而弄得哪里都是,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
  正要拦车回家时,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捧起她脏兮兮的脸蛋,在她未做出反应之时,少年滚烫的唇落在了她唇上。
  时暮睫毛一颤,愣住。
  霓虹的光影闪烁,二人交叠起的身影投落地面,在城市的车水马龙中,世界就此陷入深沉的静寂。
  时暮仰着头,感受着他紧贴过来的炙热呼吸,原本毫无波动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少年充满怜爱的吻是小心翼翼的,更是甜腻动人的,她睁着眼,看到他过长的眼睫不住抖动,被眼皮遮挡住的眼珠来回转动。
  他亲她的时候,很紧张。
  这个认知让时暮的灵魂都柔软了下去。
  几秒之后,傅云深颤抖的指尖缓缓时暮,唇瓣离开时还带起了一丝黏连的泡泡糖。
  时暮眨眨眼,啪的声,又不自主吹了一个小泡泡,顺势还把黏在他嘴角的那一丝黏了回来。
  他指尖摩挲,耳根通红的移开视线。
  时暮伸手挠挠脸:“泡泡糖比红烧排骨好闻多了。”
  “嗯。”傅云深轻咳一声拉起她手,“回家吧。”
  看着二人交握起的双手,时暮脸上不由带了笑:“傅云深,这次约会我很喜欢,比坟头蹦迪好多了。”
  就是那个恐怖电影不太好看,实在垃圾,虎头蛇尾好像还要出2。
  *
  转眼暑假过了大半,距离开学还剩半个月时,每天躺家里看小说的时暮接到了时黎打过来的电话,她毫不犹豫点了拒接后,小说翻到了下一页。
  时暮看的正是傅云深的新文,这次走的是悬疑流,她很喜欢那个叫木时的受,聪明伶俐又能干,当然,要是不代入自己就更好了。
  叮铃铃。
  电话又响了起来。
  时暮心里烦躁,再次挂断。
  叮铃铃。
  她皱眉接通:“时黎你他妈神经病啊?”
  电话那头的呼吸滞了几秒,傅云深那颇有质感的少年音传入耳侧:“我。”
  “……”刚才太生气都没来得及细看。
  时暮轻轻嗓子:“怎么了?”
  傅云深:“上次你买的东西放我这儿了,什么时候过来拿一下?”
  上次?
  她认认真真想了一遍,没有丝毫记忆。
  傅云深对她的这个记忆力很是无奈,耐着性子提示;“假晋江。”
  哦对!上次逛街都是傅云深帮拎着的,她忙于回来清洗身体,于是忘的一干二净。
  时暮看了眼外面灼热的天气,不好意思笑了几声:“云深哥哥……”
  “滚。”傅云深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时暮瘪瘪嘴,不甘不愿从沙发上爬起,准备收拾一下就过去。
  正在此时,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她接听,魅笑着:“云深哥哥,你愿意给我送过来啦?”
  “我。”电话那头,时黎语调清清冷冷。
  “……日。”几乎是下意识的,时暮就要挂电话。
  觉察出她要做什么的时黎急忙叫住:“等一下。”
  时暮有些不耐:“干嘛?”
  时黎语调清浅:“爸在收拾家的时候找到了外公留下的东西,让你有空过来取一下。”
  “我知道了,那我一会儿过去。”
  整理好背包,时暮匆匆来到了花都小区,她先来到的是时家,想着拿上东西直接去傅云深那儿。
  晌午的太阳有些大,就算带着遮阳帽也挡不住穿透下来的滚烫日光。
  时暮按响门铃,低着头漫不经心等待着。
  里屋的门开了,出来的是时父,待看到门口时暮时,他明显恍了下神。
  父女已经有大半年没见,时暮的个头窜地高高的,身上穿着干净清爽的条纹短袖,宽半腿裤宽阔舒适,长手长脚,露出的皮肤雪白。
  她抬头,一张脸小小的,浓眉下的桃花眼清洌洌。
  时暮出落成了和走时完全不同的模样,就像是两个人。
  时父遮住眼底复杂,上前开门。
  时暮收敛目光,神色疏远,“我来拿外公的东西。”
  “先进来吧。”时父侧开身让时暮进门。
  客厅的冷气开的很足,瞬间驱散周身燥热,家里的摆设和走前没什么差别,只是她明显感觉到了一股不同的气息,这股气息不属于人间,看样子这家人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看破不说破的时暮站立在门口,眸光平静。
  “你路上也累了吧,过来先坐一下歇息会儿,我给你泡杯凉茶。”
  时暮冷冷拒绝了时父好意:“不用了,我拿上东西就走。”
  说话间,时家兄妹俩从楼上下来。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时暮,时蓉先是一愣,又默不作声垂头抿唇,完全将她无视的进入到了餐厅。
  “时黎,你先照应一下你妹妹,我上去取东西。”时父起身上楼,将空间留给了三个兄妹。
  看样子还要点时间,走了一路的时暮没再客气,直接坐上了沙发,双腿交叠靠着柔软的靠垫,低头继续看着小说。
  时黎桃花眼看她:“喝水吗?”
  时暮问:“有毒吗?”
  握着饮料出门的时蓉低哼声:“毒死你最好。”
  她把嗓音压的很低,但没逃过时暮敏锐的耳朵。
  时暮看着时蓉,似笑非笑:“真可惜啊,你上次没弄死我。”
  她表情张扬,如同英俊不羁的少年,那是时蓉最喜欢的类型。
  想到被她耍的那段记忆,时蓉恨的牙痒痒,恶骂道:“上次就应该摔死你!”
  时暮垂眸,余光瞥到桌上的水果刀,她抄起,对着时蓉的方向扔了过去,那柄锐利的细刀从她脸侧滑过,削下一缕发丝后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时蓉怔怔瞪大眼,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只觉得脚下一软,直接跌倒在地上。
  时暮弯眼勾唇,声音妩媚,一字一句:“舒坦吗?妹妹。”
  满是讽意。


第94章 
  时蓉回过神从地上爬起,走到时黎身边赤红着眼眶控诉着:“哥,她要杀我!你看见了吧,她要杀我!!”
  时黎眼神冰冷,像寒冬冷冽的冰霜,他说:“活该。”
  时蓉愣住。
  自从上次时蓉误以为时黎要杀她,把他关在门外后,兄妹俩的关系明显有了变化,时黎对她疏远了。
  时黎平常也不太热情,寡言少语,对谁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样,但她再遭受委屈时,还是会站到她面前,奶奶为难她时,也会替她说话,可是现在……都变了。
  别说有事,就算是没事,时黎也不愿意再和她交谈说话,对她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冷漠。
  时蓉鼻翼抖动,眼泪差点没忍住掉下来,她强忍着心中悲痛,哽咽道:“哥,她都拿刀了,你为什么不向着我?你想让她弄死我吗?!”
  时黎把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冷饮丢到时暮怀里,到沙发上坐下,一双眼看都不乐意看她,只留下了冷冷四字:“先撩者贱。”
  时蓉的脸蛋刷的白了。
  “小黎,你怎么说话呢?”时妈妈不知何时从外面,刚巧就听到这句话,眉头皱起,把手提包放在了桌上。也是挺奇怪的,自从上次受了伤,时黎的性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固执起来的模样和时暮一模一样,让她心里烦厌,如今听到乖巧优雅的儿子口出脏话,更是不满。
  正如此想着,时妈妈注意到了沙发上的时暮,她一眼没认出这是女儿,左右瞧着觉得眼熟,待对上那双桃花眸时,脸色变了又变。
  觉察到时妈妈波动的情绪,时暮唇角勾起,又淡淡敛目,继续翻看小说。
  时蓉想找到靠山一样跑到时妈妈面前,哭诉着:“妈,时暮要害我,她要用刀杀我!”
  伸手一指,躺在地板上的水果刀折射出微凉的寒光。
  时妈妈脸色沉下,径直到时暮面前,居高临下,趾高气昂:“出去。”
  时暮靠着柔软的沙发,眼神慵懒:“你问问你儿子,是我要杀你闺女,还是你闺女想杀我,你快问问。”
  闻声,时蓉变得紧张起来。
  时黎那和时暮一模一样的桃花瞳泛着迷人的流光,很快回应;“时蓉先挑衅的,时暮就是想吓唬她一下。”
  “妈,不是……”
  时黎手骨修长的五指抚上受过伤的大腿,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上次你推人下楼是事实吧?”
  时妈妈皱眉看向了时蓉。
  时蓉连忙摇头:“妈,我没……”
  时黎打断她:“你害时暮摔断了腿,有些人看不惯过来找个说法,我因此受伤,没错吧?”
  时黎算是看透了她。
  他本来就是凉薄之心,别人的好都会惦着,可是时蓉的种种行径让他彻底对她失望,他没必要一再护着她,继续包容她,也许再遭受冷漠和打击后,她才会真正成熟懂事起来。
  这话让时妈妈狠狠拧起了眉头。
  时妈妈就算不喜欢时暮,厌恶时暮,也都是冷着她的,除了上次和男孩子开房打过她一次,平常都没有动过手,也不提倡暴力。
  总之,小女儿让她失望了。
  时妈妈摆摆手,一副不愿多听的样子:“时蓉,你回屋吧,没事不要下来了。”
  时蓉心有不甘,正要继续辩解却对上了母亲阴沉沉的目光,她缩起脖子,不甘不愿回了屋。
  时蓉走后,时妈妈的眼神再次落到时暮身上,“你还回来做什么。”态度没好到哪去。
  时暮指尖翻过一页小说,很是敷衍:“我回来拿外公的东西,不信你可以问你丈夫。”
  “你丈夫?”时妈妈一阵气结,“你就是这样称呼你爸的?”
  时暮头也未抬:“太太,你别忘了我们已经断绝关系了。”
  看她那无所谓的样子,时妈妈内心涌出一股无名火,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既然如此,我爸的东西你也不用拿了,出去。”
  时暮把手机揣回口袋,没有片刻犹豫的起身到了门口。
  正要开门出去,时父下来了,身后还背着时老太太。
  时老太太的状态很不好,瘦成了皮包骨,周身笼罩着一团黑气,再看她双颊凹陷,印堂发黑,呼吸的及其困难。
  时父小心翼翼把时老太太放倒在了沙发上。
  见此,时妈妈有些不满:“你怎么带着妈下来了,医生不是说了让静养吗?”
  时父打断:“和医生没什么关系,咱妈又没病。”说着看向时暮,语气近乎哀求,“暮暮,爸知道你和你外公学了不少神术,你奶奶近日被鬼魅缠上,只有你能救她。”
  时暮没说话,平静看向时家老太太。
  她的确是被东西缠上了,那东西正缓缓入侵她的五脏六腑,一点点吸食她的生命。
  可是,那和她有什么关系?
  在原主的记忆中,这老太太重男轻女到了病态的程度,对她从没有过好脸色,平常父母工作不在,对她各种苛刻,各种为难。
  时暮脸上带着嘲意:“好笑,当初一口一个邪物的叫,如今需要起了,倒成了神术。”
  听后,时父的表情变得尴尬起来。
  他说道:“暮暮,爸爸可从来没有这样说过在,那都是你妈……”
  “时建林!!”
  时妈妈一声呵斥,时父瞬间闭嘴。
  时暮面无表情望着气若游丝的老太太:“大限将至,准备后事吧。”
  说罢,伸手开门。
  突然,时父冲过来抵住门,强行把时暮拦住,神色着急:“暮暮,她可以你奶奶,可是一条人命,就算有千不对万不对,你也不能见死不救,算爸求求你,行行好,救你奶奶一命。”
  “你、你不准求她……”原本昏死过去的时老太太突然睁了眼,那双凹陷下的眼窝骇人,目光阴毒,“就是她咒的我!!就是她下的蛊,这个小浪妮子要害死我!害死我!!你不快点找人收了这祸害,你还求她,你怎么能求她!”
  说到最后,老太太已经胡言乱语了起来。
  就近的时黎急忙按着老太太坐下,皱眉看向时父,沉着声:“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奶奶是肺炎吗?”
  时父叹息一声,摇摇头:“你奶奶上周打麻将回来就这样了,吃不下东西,胡言乱语,去医院看了,医生说一切正常,我们花钱找了道士,道士说是被东西缠上了,但他也没辙。之所以不告诉你和蓉蓉,就是怕你们担心。”
  老太太的情况与日俱下,直到昨夜,时老太太在啃食生食,时父才意识到危险,逼不得已只能找时暮,但他也清楚时暮不会过来,所以才找了个借口让时黎把人骗过来。
  时父拉着时暮的手,噗通跪倒在地,“爸求你了,救救你奶奶,我知道你一定能救她,你一定能!”
  “你不能求她,就是这个贱妮子害得我……从你们接她过来,我们家没一天舒坦日子!造孽啊!时家怎么会出这样一个祸害,真是造孽啊……”
  说着说着,时老太太吐出一口黑血。
  时家人乱作一团,她依着门,像是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闹剧。
  “时暮,拜托你行行好救你奶奶一命!”时父脸颊通红,不住恳求,急出了眼泪。
  时暮看到黑色小鬼蹲坐在时老太太身上,一边大口大口屯吞着老太太的灵魂,一边怯生生看着她。
  小鬼冲时暮摇着头,尖锐着嗓音:“她请我来的,姐姐你不能伤我,不然……”小鬼指向时黎,“他会死。”
  时暮眯了下眼,问:“她为什么请你?”
  话一出口,几个人全都沉默了,都意识到时暮别的东西说话。
  时暮从小就是个怪胎,接到时家的一年里,三天两口说看到了什么什么,把家里人都吓个不轻,导致家人对她又厌又怕,如今那东西就在身边,时父和时妈妈不由靠近在了一起。
  时妈妈看向时黎,神色担忧:“小黎,你要不先上去休息吧。”
  时黎没说话也没有动。
  时暮自动忽略了那家人,依旧看着小鬼,再问了一遍:“她为什么请你。”
  全身通黑的小鬼晃着小腿说:“她希望叫时黎的高考顺利,仕途光明,就把我请来家,可她不供我,我饿。”
  小鬼满脑子只想着吃,也根本不怕时暮,见差不多后,一蹦一跳嬉笑着离开。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时暮跟上小鬼来到了老太太房间,见此,时父和时妈妈急忙跟上。
  衣橱里,时暮找到了一个红木盒子,里面正放着一只干瘦的小鬼,小鬼眼睛紧闭,脸色红润,竟和活着一样。
  看到那可怕的东西,时妈妈吓得扑到了时父怀里。
  “时暮,这、这是……”
  时暮没说话,只是把盒子丢还了过去。
  养小鬼在这个社会并不是少见的事儿,为了钱财利益,不管是高官还是明星都乐意走捷径,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养小鬼,小鬼需要人的生血喂养,一开始是一滴,后来两滴,慢慢的小鬼长大,需求也越来越多,一旦主人无法满足,小鬼便会反噬。
  老太太不给小鬼足够的空间也就算了,还每天饿着,小鬼自然心有不满,于是背叛契约,开始吸食人的阳气,等主人快死了,没什么好吃的了,小鬼自然也安稳了。
  “我救不了她。”撂下这句话后,时暮转身下楼。
  时父定定神急忙跟上,“时暮你等等,你肯定能救,既然你懂这个肯定就能救,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要钱,如果你想要钱……”
  话音未落,沙发边儿上的时黎便缓缓站起,眼神之中透出几分难过,他张嘴,声线颤抖:“爸,奶奶去了。”
  随着四个字,整个客厅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时老太太仰倒在沙发上,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时暮看了眼,双手插兜向门口走去。
  时老太太那惨死的模样完全刺激到了时父,他失了冷静,死死攥着拳头,从后冲过去直接把人撞到在了地上,时父掐着时暮脖子疯狂晃动,悲切中带着愤怒:“时暮,我都那样求你了,你为什么不行行好救救你奶奶!她是你奶奶,唯一的奶奶啊!!”
  中年男人的力气非常大,时暮感觉脖子马上要被掐断,窒息让她眼前发黑,胃部恶心。
  时黎急忙过来拉人,可是癫狂的时父像是一头疯牛,浑身上下充满了蛮劲,天生体弱的时黎压根弄不过他父亲。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你妈说得对,你就是个没感情的恶鬼!”
  情绪激动的时父手臂上的离去更加大了。
  时暮疼的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愈发急促,她觉得要是再不想办法就要交代在这儿了,视线一转,看到了左手边不远处的水果刀,那是她丢过去的,至今都没有捡起。
  强大的求生欲让时暮牟足劲去够那把刀子,刀柄握在手中,在时妈妈的惊呼声中,时暮一刀刺入了他肩膀,喷射出的血液溅上了她双眼,一片血红。
  时父捂着肩膀倒在地上,时暮趁机爬了起来。
  她死死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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