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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宠傻妻:空间农女有点田-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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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隔二十分钟,任长宁就用热水给陈泽安擦洗一次身体,每隔半个小时,就给他喂一次池水。

    如此反复,大约忙了两个小时后,陈泽安的高烧终于退了下来。

    这时,任长宁才松了口气,将陈泽安那身满是泥泞衣服洗了,等到衣服干后,她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给他换上。

    咳咳,就当什么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给陈泽安洗完衣服,任长宁看着自己同样的一身泥泞,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暖干了,可身上黏糊糊的非常难受,就特别想洗澡。

    洗澡前,任长宁先找了块布,将陈泽安的眼睛给盖住了,谁知道他会不会中途醒过来?

    洗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任长宁这才觉得清爽舒服了。

    忙完后,她又探了探陈泽安的额温,发现他的体温基本已经稳定了。

    虽然还有些烧,不过剩下的交给药效就可以完全搞定的。

    任长宁这才放心地坐在陈泽安旁边守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为什么?”任长宁正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好像听到了陈泽安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睛。

    结果,就发现陈泽安正紧紧地攥着拳头,那对好看的剑眉皱成了一团,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

    任长宁立刻伸手去探陈泽安的额温,谁料还没等她碰到他额头,手就被他忽然攥住。

    那时,陈泽安突然睁开了眼,直直地盯着她:“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正文 第106章 怪蝶图案

    陈泽安的目光满是痛苦和质问,满是怨恨和暴戾。

    任长宁被陈泽安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情绪暴躁的他。

    正要问他是不是做噩梦了,却见陈泽安又忽然闭上了眼,似乎睡着了,可是那对剑眉依旧深深地蹙着,神情依旧是非常痛苦。

    任长宁想要将她的手抽出来,可是陈泽安却死死地抓着,她只得无奈地用另外一手去测他的额温。

    还好,他只是稍稍有点烫,有些微微的烧。

    看来他刚才的异常举动并不是高烧突发引起的,多半是做了什么噩梦。

    想通这点,任长宁索性继续趴下睡觉。

    陈泽安觉得他似乎做了一场梦,梦里是刀光剑影、鲜血淋淋、尸横遍野。

    梦里,好像有个他很在乎的人刺了他一剑,让他很痛很恨,很恨很痛,那种痛和恨都是直入心扉、痛苦不堪。

    梦里,好像也有青草绿叶,好像也有清新空气,好像也有任长宁。

    陈泽安觉得他的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软软的、滑滑的、暖暖的,让他觉得十分舒服。

    睁开眼时,他才看到任长宁趴在他身边睡着了,而他的手里抓的,正是她的手。

    只是,她的手却有些泛青。

    陈泽安这才反应过来,是他将任长宁的手抓得太紧了,他松了松些力,却有些舍不得松开她的手。

    以前他不曾觉得什么,可是今晚面对死亡的时候,他才发现,任长宁于他似乎很重要。

    他不知道这种在乎算什么,却清楚,如果要他在她和自己之间选择,他宁愿那个生的人是她。

    如果可以选择,他很想一辈子都有她陪着。

    睡着的任长宁很安静,静静地趴在那里,给人的感觉非常安宁美好。

    她似乎洗过澡,身上透着一股沁人的清香,一头乌发如丝绸般自肩上垂落下来。

    陈泽安不由自主地伸出了另外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软软的,比墨还要黑,比珍珠更有光泽,比丝绸还要顺滑。

    陈泽安有些贪恋这种感觉,谁料任长宁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脑袋微微动了动,似有些不悦他的摩挲。

    陈泽安怕自己会被任长宁发现,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抽手,却不小心挑起了任长宁的一缕头发,正好看到她靠近脖颈的后背上有一片暗红色的图案。

    那图案看起来好像是一只蝴蝶,又像是什么虫类,样子长得非常奇怪,那颜色红得如血般,却透着股幽暗和阴邪,看起来十分诡异。

    陈泽安看着这个怪蝶图案,脑袋里忽然浮现起了一副画面,好像他很久以前在哪里看到过。

    他努力地回忆起来,画面里是血光一片,血光里好像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可当他就要看清这个身影时,脑海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头痛欲裂,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任长宁觉得似乎听到了陈泽安的声音,一睁眼,就看到他双手紧紧地抱着头,似乎很是痛苦。

    “陈先生,你怎么了?喂,陈泽安,陈泽安……”

    任长宁担心地问道,可陈泽安似乎根本听不到她的话,没有一点回应。

    任长宁想要安慰陈泽安,他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得让她觉得手骨都要被捏碎了,疼得她不由叫了起来:“陈泽安,你……”

    这时,就见陈泽安蓦地抬起头来。

    任长宁在他的眼里看到了一只暗红色的怪蝶图案,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幕血色的记忆。

    血,漫天都是血,血色中响起凄惨的叫声。

    那一瞬,任长宁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在飞快地褪去,就好像有什么力量要将她从身体里抽离出来一般。

    这种感觉,让任长宁有一种灵魂都会碎裂的感觉。

    那种痛,就和她穿越来时,那种灵魂撕裂般的痛苦一般。

    与此同时,任长宁还感觉到空间和她之间的联系似乎正在快速减弱,好像随时都会断开。

    任长宁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却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感觉她好像就要死了一样。

    她并不知道,此刻,她背上那只暗红色的怪蝶突然变得鲜红欲滴,如同血一般妖艳,好像要展翅从她的皮肤下方飞出来一般。

    那时,任长宁只有一个担心,如果她真的死了,那陈泽安岂不是就会被一辈子留在空间里?

    那样,岂不是等于她害死了他。

    于是,任长宁忍痛站了起来,将陈泽安的衣服扯了过来,又将他身上的被子扯开,想要给他将衣服穿上带他离开。

    可是那一刻,她的脑袋里忽然传来了一种撕裂般的剧烈疼痛,如同一个世界瞬间崩塌了。

    任长宁最后一眼看到的画面,是她拉住了陈泽安的手。

    “陈泽安,再见了。”那是任长宁最后的意识,她并不知道,在那一瞬,她的身体忽然被一股莹润的光芒包裹了起来……

    那一刻,任长宁和陈泽安同时重新出现在了陷阱里,他们都已经昏迷了,身体还保持着在空间里的姿势。

    “少主,少主……”

    迷迷糊糊中,陈泽安似乎听到了谁的声音,睁开眼后,发现雨已经停了,天也亮了,有缕缕光线从上方洒落下来。

    他正躺在地上,而任长宁趴在他的身边,一手抓着他的手,另一手抓着……他的衣服。

    她那一头乌黑的墨发披散着,遮住了她的脸。

    陈泽安伸手想要拨开任长宁的头发,这时才惊愕地发现他是赤着身的,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连忙轻轻地掰开任长宁的手,将自己的衣服拿起来穿上。

    抬臂的时候,左肩有些痛感,陈泽安看到那缠得整齐的纱布,昨夜的事渐渐在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

    昨天,他山上来找任长宁,结果受到了野猪和野狼的攻击,他们一路逃亡,最后下起了倾盆雷雨,他和任长宁不小心就掉到了这个陷阱里。

    后来,他好像发烧了,再后来的事,他就记不太清了,更不知道任长宁为何要将他的衣服给脱了,而且这衣服好像还被洗得干干净净的?

    不知道,她有没有……

正文 第107章 做陈泽安就很好

    一想到这个问题,陈泽安就觉得他的脸烫得都能滴出血来。

    陈泽安怕他光着身子的样子会被任长宁看到,匆忙穿上衣服后见她还没有醒来,这才松了口气。

    看地上又湿又凉的,陈泽安皱了皱眉,轻轻地将任长宁从地上抱了起来。

    这一抱,陈泽安的面色瞬间就变了,因为她的身体很烫很烫,拨开她的头发后,就发现她的脸烧得通红通红的。

    “妞妞,你怎么样?”

    看着毫无反应的任长宁,陈泽安紧张不已,他必须尽快带着她离开这里。

    这个陷阱上窄下宽,呈不规则梯形,深约八尺,底部长约十六尺,宽约十尺,看起来应该是个天然的地下洞穴,后来被猎户改造成了陷阱。

    因为昨夜下过大雨,他和任长宁在的这边还稍微干燥一些,其余地方满是一滩滩积水。

    而且陷阱四壁都很是湿滑,只怕爬是爬不上去的,只能等人来救。

    可这个时候,应该还是早晨,加之山路湿滑,有谁会上山来?

    陈泽安更是焦急,任长宁发着高烧,他必须尽快去带她看大夫。

    这时,陈泽安忽然听到一道越来越近的声音:“少主,少主!”

    原来外面好像真的有人,那会他听到的声音并不是幻觉。

    陈泽安连忙大声喊了起来:“有人吗?请问外面有人吗?求你救救我们,我们掉到陷阱里了。”

    继而,陈泽安就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而后看到陷阱上方的草丛被人拨开了,露出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正是任长宁口里那个大侠。

    “是你。”

    看到陈泽安,大侠满脸惊喜:“少主,你没事就好。你等我,我很快就来救你。”

    “你称呼我陈先生即可。”

    大侠不禁看了陈泽安一眼,发现他的神情不似作假,似乎是真的不认识自己,心里虽然奇怪,却也很肯定他绝对没有认错人。

    “我叫凌风。”

    “凌风,可以请你快点吗?妞妞她发高烧了。”陈泽安焦急地道。

    “是。”

    看着凌风离去的背影,陈泽安真怕他就这么走了,幸好没等多久,凌风就回来了。

    凌风砍了一些藤蔓扭成了一条结实的绳子,甩了下来:“少主,你将这条藤蔓拴在腰上,我这就将你拉上来。”

    “请问你能不能先将妞妞拉上去,还有可以不要再叫我少主了吗?”陈泽安本想让凌风将他和任长宁一次拉上去,想起他伤得不轻,大概是拉不动他们两人的,只能退而求其次。

    凌风略微生硬地道:“陈,陈先生,那你先用藤蔓将她拴住吧。”

    “好。”陈泽安把任长宁拴得结实地和捆粽子似的,幸好凌风准备的藤蔓足够长,否则都不够用的。

    不过,这样的确很大限度地保证了任长宁的安全。

    凌风将任长宁吊上来后,就立刻解开藤蔓去救陈泽安。

    陈泽安出来后,看到凌风手背上有几道新鲜的血迹,分明是因为刚救他和任长宁而牵扯到了伤口,不由得生出了几分感激:“凌风,谢谢你救了我们。你和我们一起下山吧,我会找个大夫给你好好看看的。”

    凌风立刻恭敬地道:“是。”

    陈泽安不由蹙了蹙眉,他很不理解凌风对自己的恭敬,还有他为何总要将自己称作少主?

    他心里隐隐觉得,凌风可能知道他是谁,知道他的过去,甚至可能对他很熟悉。

    可不知怎的,他却有些抗拒凌风,心想着等到大夫治好了他的伤,立刻就将他送走。

    以前的他,的确很想知道他是谁,很想拥有那些丢失的记忆,可是现在他忽然不想知道了。

    不管他曾经是谁,他现在做陈泽安就很好。

    他有不是家人却胜似家人的亲人,日子过得平淡而安宁,还有个一直陪着他的人……

    想到这些,陈泽安的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暖意,将背上的任长宁抱得更紧了一些,

    下山的路很滑,陈泽安背着任长宁更不好走了,好多次都差点摔倒了,一路上走得跌跌撞撞的。

    可每每在凌风要替他背任长宁时,陈泽安总是会坚定地拒绝。

    一回来,陈泽安放下任长宁后,连休息都顾不得就要去找大夫。

    临离开前,凌风叫住了陈泽安:“陈先生,等你回来时,我会事先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在这里。”

    “那你的伤怎么办?”

    “我自己会看伤的。”

    陈泽安见凌风似乎满腹心事,又来历不明,便道:“那你知道自己的伤要用什么药吗,我去药店买些回来。”

    “不用了。陈先生,我没有什么大碍,倒是你的伤,一定要找大夫看看吧。”凌风看了一眼陈泽安已经渗出一片血迹的左肩,心里很不解他为什么这么在意任长宁,明明他自己也受了伤,却为何总是会先想着这个村姑?

    陈泽安最后看了凌风一眼,就转身走了。

    身后,凌风神情颇为复杂,他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找到少主,没料想少主竟然失忆了。

    不过,只要少主还活着就好。

    杨大夫一连为任长宁把了几次脉,每把脉一次后,眉头就皱得越紧:“陈先生,宋姑娘好像不是发烧呀!”

    “那她是怎么了?她受了伤,还淋了雨,身体也很烫,真的不是发烧吗?”

    杨大夫听了,就将任长宁手臂上包扎的纱布解开,果然见她身上的确有些划痕,但都是些皮外伤,如今伤口都已经凝结了。

    这样的伤,是不会引起发烧的。

    杨大夫奇怪不已,他能看出任长宁的身体情况的确不正常,但又看不出具体的病症。

    “陈先生,宋姑娘的情况很奇怪,我实在看不出来什么来。要不,你再找别的大夫来看看吧。”

    见杨大夫要走,陈泽安连忙拉住他:“杨大夫,你是镇上医术最好的大夫,求你救救妞妞吧。”

    杨大夫不由叹了一声:“陈先生,要不我先给宋姑娘开些药,先吃一副看看情况吧。”

    陈泽安立刻感激地道:“多谢了。”

    杨大夫走后没多久,学堂里就有人找来了。

正文 第108章 是不是胎记

    来人是学堂里的一位教书先生,奉院长之命过来问陈泽安今天为什么不去学堂授课。

    陈泽安请这位先生回去,说自己下午就去学堂,会亲自向院长说明情况。

    陈泽安本想着等他给任长宁喂了药,等她的情况好转一些后,他就去学堂。

    谁料想,任长宁竟一点药都喂不进去。

    陈泽安试着喂了任长宁好几次药,每一次都以失败而告终。

    最后,还是凌风给他出了个主意。

    陈泽安捏开任长宁的嘴,用勺子顶着她的牙齿,将药给她一点一点灌下去,眼看着她终于喝下了药,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看到药汁又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妞妞,你这是怎么了?”陈泽安满脸焦虑,这么长时间了,任长宁对外界都没有一点反应,连眼皮都没有动过,药也喂不进去,实在让他担心非常。

    “陈先生,我略微懂一点医术,要不让我来看看宋姑娘的情况吧。”

    凌风奇怪不已,看任长宁这情况,竟是像完全失去了意识,如果不是她还有体温,他都以为她已经死了。

    陈泽安当即就同意了,他现在只想找个人赶快将任长宁治好。

    凌风为任长宁把了脉后,顿时面色大变。

    陈泽安更加紧张了:“凌风,妞妞她怎么了?”

    “宋姑娘好像是中毒了,中了一种很奇怪的毒。”

    “中毒?她怎么会中毒的?”陈泽安很是不解,昨天他见到任长宁时,她还是好好的,昨夜他们又一直都在一起,没道理她中毒了,而他却可以安然无恙。

    “不知道,我再看看吧。”凌风仔细地检查了任长宁的十个手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准备继续检查她的脚趾、手臂等其他部位。

    只是,还没等凌风继续下去,就被陈泽安给阻止住了。

    凌风只得将检查的方法教给陈泽安,让他看看任长宁身体哪里是否有什么黑线,黑斑等。

    陈泽安严格地对任长宁的身体检查了一番,不过,他也只敢检查脚、手臂和小腿这些部位,其余地方自是不敢去看。

    饶是如此,那一张俊颜也是滚烫滚烫的,脸色比任长宁的脸还要红。

    最后,陈泽安又仔仔细细地将任长宁的脑袋检查了一番,仍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可在他撩起她的头发时,她脖颈下方的那只暗红色的怪蝶又一次撞进了他的视线。

    陈泽安震惊不已,在昨夜的梦里,他就见过这怪蝶图案,只是他一直都误以为那只是梦。

    凌风也看到了任长宁背上那只怪蝶,不禁问道:“陈先生,这是宋姑娘身上的胎记吗?”

    陈泽安没有回答凌风,而是突然用手抱住了脑袋,神色看起来颇为痛苦。

    凌风顿时紧张起来:“陈先生,你怎么了?”

    “不知道为何,我每次看到这只怪蝶,头总是会很疼很疼。”

    凌风眼里立刻泛起了一丝喜色:“陈先生,你是不是知道自己失忆了,是不是想起了一些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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