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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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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廷玉也脸色铁青地看着绑在树上的稳婆道:“这稳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我们府里送过来的吧?还是娘亲亲自挑选的!”
  “这稳婆是我们府里出来的?”庆阳侯如同鹦鹉学舌一般的惊呼道。
  “确实是我们府里出来的,”陆廷玉眉心紧皱地看着那尽管痛得哀嚎连连,但是却依然嘴硬的怎么也不肯把幕后主使者说出来的稳婆,“父亲,看样子妹妹被掳走的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可是我就是不明白,妹妹到底得罪了谁,那幕后主使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下手?!”
  “我们总会查清楚原因的!”庆阳侯陆德正满脸恼怒地咬着后槽牙道:“那阴沟里的老鼠最好躲得更隐秘些,否则我一定要折磨得他生不如死!”
  在庆阳侯陆德正发着狠话的时候,梁承锐已经让那抽人抽得满头大汗的粗妇住了手。
  他慢悠悠地踱到稳婆面前,看着那尽管怕得要死却依然不停喊冤的中年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异常扭曲的弧度,“你以为你不开口,本王就奈何不了你了对吗?”
  他身上藏敛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帝王之气在这一刻几乎是以一种让人瞠目结舌一样的姿态在节节攀升。
  不止一次看到他赖在自己妻子身上撒泼打滚的庆阳侯等人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样的一面,一时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只知道傻乎乎的看着他发呆。
  这、这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位敬王千岁吗?
  这、这真的是他们家拾娘那个动不动就哭唧唧,动不动就拖着奶腔撒娇的丈夫吗?!
  有那么一瞬间,庆阳侯等人几乎以为他们现在根本就没睡醒,完全就是在做梦!
  做的还是一个荒诞又离奇的怪梦!
  “还是你天真的以为,你的一条贱命就能够抵销掉本王心里的仇恨和怒火吗?你做梦!”梁承锐冷笑着,“本王知道你一心求死,可本王不会杀你!本王不止不会杀你,还会让你活得好好的,一直活得好好的!”
  他在稳婆迷惑不解地眼神中,又露出了一个近乎惨烈的戾笑。
  “单单是看你的年纪,本王就知道,这样的缺德事如果没有人给予你极大的诱惑或者威胁,你是不可能会做的,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不妨来猜猜看你是为了自己的子嗣还是只是单纯的贪欲作祟,如果仅仅是贪欲作祟,那么在承受刚才那一顿鞭打的时候,你就应该已经支撑不住的向本王求饶了!可是你没有!你不仅没有向本王求饶,还顽强的硬扛住了!这意味着什么呢?”
  梁承锐语气一顿,在庆阳侯等人几乎看怪物一样的震惊眼神中,再次弯了弯嘴角,“这意味着你之所以会对本王的王妃下手,并不是简单的被人收买,而是因为你的儿孙,被什么人给控制住了,你不得不对本王的王妃下手,也不得不在面对本王的拷问下一言不发。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够救他们,却不知这完全就是大错特错!且不说那幕后主使者在你死后会不会放过他们,就是本王!也不可能会轻易饶恕他们!”
  梁承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已经由一开始的决然变作了慌乱的稳婆,“你以为害死了本王的王妃,本王会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放过你的儿孙吗?不,你做梦!你的儿子、儿媳、女儿、女婿在经受过严刑拷打后,本王会把他们送入花楼或倌馆,让他们尽情的享受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乐趣!”
  “至于你的孙子孙女们,放心,本王自然也有他们的好去处,”严承锐用从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继续道:“本王会逼着你的儿子或女儿一点点的把他们的肉剁下来做成肉饼亲自送到你嘴里,你为了他们不惜杀害本王的王妃,让本王痛失挚爱,那么,本王自然也可以让他们亲自杀了自己的儿女来奉养你这个伟大的母亲,不!是!吗?!”
  “你……你不是人……你是疯子……你是疯子……”稳婆被梁承锐那栩栩如生的描述给吓得胆裂魂飞的差点就这样厥死过去!
  可是她不敢死!
  因为她从敬王的眼睛里清清楚楚的看到,如果她敢就这么死了的话,那么她的儿女孙辈们只会比现在敬王所描述的还要惨一千倍、一万倍!
  浑身寒飕飕的陆廷玉几乎是呆若木鸡一样的听梁承锐把话说完,然后如同一只大雪天被冻得直打哆嗦的鹌鹑一样,战战兢兢、磕磕巴巴地问自己身边同样魂飞九天的父亲和舅舅,“……王……王爷这话应该不是当真的吧?应该只是在……在吓唬那个稳婆的吧?”


第94章 还俗娶妻的和尚(14)
  庆阳侯一直把长子当作自己的骄傲,今天还是头一回,他觉得自己的长子不是一般的愚蠢。
  “你自己看你妹婿脸上的表情,”庆阳侯小心翼翼的压低嗓音,用带着几分训诫的口吻呵斥道:“他像是在开玩笑吗?”
  陆廷玉偷偷地瞄了眼满脸冷笑,眼白密布血丝的梁承锐,噤若寒蝉的彻底闭嘴了。
  已经决定用自己的命,换儿女们一条生路的稳婆没想到敬王竟然会这么的狠,也彻彻底底的被他给震慑住了。
  “王……王爷,”她满脸惊恐的看着梁承锐,结结巴巴地说道:“王爷,千错万错都是老奴的错,还请您发发慈悲,高抬贵手,不要迁怒到老奴的儿女们身上去!”
  如果不是被绑在树上,稳婆已经砰砰砰地给梁承锐磕起了响头。
  “老奴招,老奴什么都招!”
  即便是稳婆说她自己什么都招,梁承锐的脸上也瞧不出丝毫喜色。
  “本王的耐心有限,如果让本王发现你有一丝半毫的说谎……”
  余下来的话,梁承锐没有说完,但是那话里所蕴含的威胁力度依然让稳婆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知道自己现在抗拒从严,绝对是死路一条的稳婆不得不坦白从宽,如今她只盼望着敬王妃能够平安无事,否则就算她全招了,恐怕敬王也不会真的放过她和她的家里人。
  “老奴会对王妃娘娘下手,也是逼不得已!”越想越觉得悲从中来的稳婆满脸都是泪水地对梁承锐说道:“几个月前夫人挑选稳婆的时候,老奴幸运的入了夫人的眼,老奴欢喜的不行,现在京城里的人谁不知道敬王千岁您对敬王妃是多么的宠爱,相信只要老奴好生伺候王妃娘娘生产,那赏赐肯定是像河水一样哗啦啦的流,老奴的家人也很为老奴感到高兴!”
  “谁知,天降横祸……”稳婆老泪纵横。“就在半个月以前,老奴最小的孙子突然就走失了,老奴全家找了很久都没有消息,直到昨天有人给老奴递来了一个纸条——老奴曾经服侍过老夫人,识得几个字——说老奴的孙子现在就在他的手上,如果老奴不按照他的吩咐,对敬王妃动手的话,那么老奴的孙子就保不住了!”
  “那张字条现在在哪里?”梁承锐无表情的问道。
  稳婆慌不迭地答:“就在老奴的包袱里放着呢,老奴也担心事有败露的那一日,一直都把那张字条藏得好好的。”
  “去搜。”梁承锐头也不回地对着空气说道。
  见到这一幕的庆阳侯和朱编撰忍不住的就是心里一咯噔。
  ——天爷爷,不得了!这是偷偷摸摸养了暗卫的节奏啊!
  没过多久,梁承锐的手里就多了一张字条。
  那字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看着没有一点个人笔迹的风格。
  “王爷,能把字条给我们看看吗?”庆阳侯小心翼翼地征询道。
  这稳婆好歹也是他们庆阳侯府出来的,这后面的主使者,他们说什么也要弄个清楚明白。
  遗憾的是,庆阳侯与朱编撰等人在把那张纸条轮回传递了一番后发现,他们也认不得上面的字迹到底是何人所写。
  “看样子,写这张字条的人是特意改换了自己的笔迹,”朱编撰若有所思地用力揪拽着下巴上的几绺胡须,“到底是谁?若我们家的拾娘有着如此深仇大恨,总是紧揪着她不放呢?”
  庆阳侯与陆廷玉也在旁边努力的绞尽脑汁思考,可是不论他们怎么想,都没办法在脑子里想出一个可能对他们家不利的人选出来。
  这些年来,为了给被掳走的女儿(妹妹)积福,他们一直广结善缘,从不与人结仇,因此越想就越觉得头大如斗。
  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他们的梁承锐见稳婆这里确实撬不出什么有用的讯息以后,摆摆手,就让人把稳婆拉下去了。
  随后他重新回到了产房里。
  由于发现的及时,一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又在产房外面坐镇,陆拾遗这回所遇到的危机完全可以用有惊无险来形容。
  等到梁承锐进去的时候,太医们已经尽数去早已经安排好的院落休息,在产房里帮助生产的其他产婆和丫鬟们也让人控制了起来。而陆拾遗本人,也在庆阳侯夫人和朱夫人的帮助下,勉强半支起身来,坐在新换的褥子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鸡蛋羹了。
  眼见着梁承锐带着几分忐忑地走进来,陆拾遗笑容满面的朝着他招手,“问的怎么样啦?那稳婆有招供她是被谁指使的吗?”
  她故意用轻松的语调与他交谈,师徒用这样的方式缓解他的自责和内疚。
  梁承锐仔细打量了下她的面色,又捏了捏她重新变得暖呼呼的手心,才勉强脸带微笑的在她面前坐了下来,说道:“招了跟没招也没什么区别,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幕后之人是谁?”
  梁承锐在陆拾遗不解的眼神中,把稳婆的话转述给陆拾遗听,然后又把那纸条递给陆拾遗看。
  陆拾遗微微颦了颦眉,“难道我们又要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放过那个幕后之人吗?”
  “那陆德道,”她抬头看了眼正抱着外孙子和朱夫人说话的庆阳侯夫人,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继续问道,“你不是一直都有派人盯着他吗?难道就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陆拾遗不提起陆德道还好,一提,梁承锐脸上的表情就变得奇妙异常起来。
  “那个人不查还不知道,一查可真的吓一跳,”半点都不脸红的张口吃掉妻子喂过来的一勺蛋羹,梁承锐冷笑着问了陆拾遗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拾娘,你说这个世界上有完人吗?”
  “完人?”陆拾遗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地重复道。
  “是的,完人,完美无缺的人。”梁承锐用肯定的语气强调道。
  “有不有谁又说得准呢,不过我自问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这所谓的完美无缺的人。”陆拾遗从自家傻小子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画外音,她扬着眉毛问他,“难道我的那位好二叔,就是这样一个完人吗?”
  “至少在别人眼里,他确实是的。”
  梁承锐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古怪。
  “他不止急公好义,对自己的家人也非常的好。嫡母因为长孙女走失而缠绵病榻,他急得当场就要割肉奉亲;父亲常年中风在床,他也时刻过去探望,照顾起来从不假手他人;他对自己的嫡兄也尊崇有加,不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唯其马首是瞻;”
  梁承锐语气一顿。
  “他对自己的妻子也非常的好,尽管妻子连生了三个女儿,才产下一子,他也从没想过休妻或纳妾,而是说着儿女都是命数怪不得妻子的话;他上敬长官,下笼同僚,只要认识他的人,就没有说他不好的。正因为,他优秀至此,大家才不止一次的表示他的名字取错了,他不该叫陆德道,而应该叫陆道德——因为他就是一个真真正正的道德模范,是所有人都应该学习的对象!”
  陆拾遗目瞪口呆地听着梁承锐把话说完,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夫君,你确定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吗?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这哪里是什么完人,分明就是完全可以供奉到神坛上的圣人了啊!
  “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和你开玩笑,但是这确实就是我派人调查后得来的结果。”梁承锐当了两辈子皇帝,也是头一回碰上这种简直可以说是虚伪到了极致的伪君子,一时间也有些啼笑皆非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完美无缺的人的,看样子他所图甚大。”陆拾遗眉心紧锁地思考着,“既然他一再对我暗下杀手,那么就代表我的存在肯定会影响到他的某些布局……既然这样,不如从我这里作为查找真相的突破口——”
  “不行!”梁承锐不等陆拾遗把话说完,直接用一种近乎粗暴的语气打断了她的提议,“拾娘,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涉险的!”
  “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陆拾遗忍住翻白眼地冲动。
  “还有什么好说的?!”梁承锐怒火冲天地瞪着陆拾遗,“梁陆氏,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嫌我今天吓得不够,所以才一心琢磨着要把我吓死你才甘心?”
  梁陆氏?
  梁陆氏你个头!
  陆拾遗被梁承锐这副冥顽不灵的模样激起了满肚子的火气!
  “梁承锐!你再无理取闹试试看!”
  她也顾不得周边还有一大堆人看着了,直接伸手快狠准的捏住对方的一只耳朵就二话不说的直接来了个九曲十八弯。
  “嗷……疼……疼疼……”梁承锐被她捏得痛叫连连。
  这回陆拾遗是没半点都没有手下留情,梁承锐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已经被陆拾遗给捏反了。
  一直都在和自己嫂子讨论着到底是谁要对自己的女儿不利的庆阳侯夫人听到王爷女婿的惨叫声连忙扭头看得过来——就瞧见自己刚刚从鬼门关里抢回来的女儿,正犹如一只母老虎一样地揪拽着自家王爷女婿的耳朵拧得正欢。
  庆阳侯夫人被女儿这没大没少的模样惊吓得脸色都白了。
  “拾娘,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用这么大力气,难道是要把女婿的耳朵给拧下来吗?”
  她手忙脚乱地把外孙塞自家嫂子怀里,就要冲过来拉扯开两人。
  陆拾遗就算当着自己母亲的面,也是半点客气都不跟梁承锐讲的。
  只见她冷笑一声道:“娘,你别帮他说话,反正他长了个耳朵也是摆设,根本就听不懂人话,既然这样,还不如被我拧了干脆!”
  “你……你……”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儿还有这一面的庆阳侯夫人觉得自己简直要被刺激的晕过去了。
  朱夫人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被她抱在怀里的梁继瑾也因为她太过震惊的缘故,险些没从她怀里跌到地上去。
  梁继瑾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淡定表情,啊啊啊的唤回了朱夫人的注意力,心里却要多平静就有多平静的想到:对朕的父皇和母后而言,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你们根本就没必要这样大惊小怪。
  陆拾遗的二指禅神功实在是太过厉害,被她这么一拧的梁承锐即便是心里再怎么不甘愿,还是老老实实的服帖下来决定听陆拾遗继续把话说完。
  不过在此之前,他没有忘记好生为自己的宝贝向丈母娘解释描补一番。
  他们平时就经常这样打打闹闹的,他也早就被妻子揪惯了,这没什么,很正常,毕竟夫妻之间都这样,打是亲骂是爱嘛。
  庆阳侯夫人风中凌乱地看着满脸理所当然的王爷女婿,如同提线木偶一样步伐格外僵硬地走回到自己嫂子朱夫人的身边,再也不多管闲事地抱过自家嫂子怀里的外孙,急匆匆的出了产房,去给外面想必已经等得很着急的丈夫和兄长他们献宝了。
  庆阳侯夫人她们离开的时候,也带走了屋子里的其他人。
  梁继瑾不想离开自己的双亲,但他人小话微,又不好意思大哭大闹,因此,即便他把自己的小胖腿蹬得直抽抽,庆阳侯夫人与朱夫人也只做不见的坚持把他给抱到外面去了。
  还残留着一丝淡淡血腥气的产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梁承锐怕极了陆拾遗这一声不吭就紧盯着他不放的模样,但是他又不想就这样当着陆拾遗的面告负求饶,因此哼哼唧唧地把脸扭到一边,特意把自己红彤彤的耳朵亮给陆拾遗看。
  你都把我拧成这副德行了,我就不信你当真一点都不心疼!
  推己及人的梁承锐觉得平日里他的宝贝擦破一点油皮他都心疼地死去活来了,既然这样,他的宝贝在看了他的红耳朵后,肯定也心疼得很,说不定还会主动和他道歉向他承认错误呢!
  越想越美的梁承锐满脸期盼的等待着陆拾遗的后续动作。结果他等来的不是陆拾遗的道歉或安抚,而是两根同样作势欲扭的手指!
  梁承锐伤心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他直接把脸往后一仰,用控诉的眼神盯着陆拾遗道:“我的耳朵招你惹你了吗?还是你今天真要把它揪掉才肯罢休?”
  “你的耳朵既没招我也没惹我,但是它的主人招惹我了。”陆拾遗没好气的说道。
  “……问题是它的主人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已经决定改正了不是吗?”绝望的发现自己刚才的设想已经全部落空的梁承锐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的先一步告饶。“要不然他也不会乖乖的坐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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