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驸马……”陆拾遗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哀伤和绝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以为,我以为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的同甘共苦,你对我至少……至少也有那么一丁点的在意……你……”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你的妄想!”顾承锐冷语冰人地注视着陆拾遗,强忍住那几乎要把他逼得彻底崩溃的头疼,满脸漠然地说道。“我们中间足足隔了一百五十多条枉死的人命,你觉得,你我之间还会有任何的可能吗?”
  陆拾遗脸色苍白如雪的看着顾承锐,整个人就如同泥塑木雕一样的痴望着他,久久都没有说话。
  在两人无声僵持的时候,同样只有两三脚猫功夫的顺天府衙役班头和他的那几个下属很快就被土匪头子和他的那群小喽啰们揍得鼻青脸肿,哎呦哎呦的躺在雪地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因为这些衙役们身上都披着一身猫皮,这些只能够在阴沟里生存的老鼠当然不会对他们痛下杀手,是以,在确定他们没有丝毫战斗力以后,土匪头子带着他那一个小喽啰重新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陆拾遗和顾承锐的面前。
  “碍眼的家伙都被老子给放倒了!老子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是要乖乖跟着老子山上去做老子的压寨夫人,还是被老子直接卖到窑子里去,去过那……那什么……胳膊枕头……什么大家尝一口的日子?!”
  土匪头子粗声粗气地问陆拾遗。
  他的眼睛由于才被陆拾遗用雪球砸过的缘故,又红又肿。
  “老大,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啊!”
  那挤眉弄眼的小喽啰赶忙蹦出来,卖弄自己那少得可怜的一点文才。
  满心自得的小喽啰没有发现,在他说出这句话以后,顾承锐眼底陡然迸射而出的森冷寒光。
  “没错!就是这句话!”土匪头子恶狠狠地看着陆拾遗道:“你自己好好考虑吧!”
  陆拾遗直接把土匪头子的话当作了耳旁风,她目不转睛地继续看着顾承锐,眼睛里的悲伤和恸意,几乎要化为实质一般流淌而出。
  整个人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有些呼吸困难的顾承锐在看到陆拾遗这双绝对会让任何男人为之心生怜爱之意的泪眼后,不但没有做出什么要为陆拾遗出头的举动,相反,还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在陆拾遗绝望的目光中,一点点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彻底做足了一副与他无关的模样。
  他的这一举动,让陆拾遗的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
  在旁边看着他们两人互动的土匪头子总算是从陆拾遗的表情中觉察到了什么!
  他陡然睁大眼睛,指着囚车里的顾承锐道:“婆娘,可千万别告诉我,这里面的囚犯是你以前的姘头?!”
  陆拾遗继续无视土匪头子的话,她目不转睛地又看了顾承锐半晌,“我们好说歹说也算是夫妻一场,就算你现在对我恨之入骨,巴不得我跌落尘埃,想必也不会忘记我这人,天生就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
  “相比起落入这群粗鲁蛮汉的手里,”她嘴里勾起一抹自嘲地冷笑,“我宁愿就这样干脆利落的死在你的面前!我倒要看看!看看你对我是否当真如你所说的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谊!”
  随后,她在谁也没有想到的关头,陡然蹲身从自己的小羊皮靴里抽出那一柄锋利异常的匕首对准自己的左胸处就毫不犹豫地刺了下去!
  她的动作太急太快,急得让人瞠目结舌,快得让人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公主殿下!”因为怕被土匪杀了,所以在被土匪揍了个鼻青脸肿后就自动自发趴在雪地上装死的衙役班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其他的衙役们也仿佛被烧了尾巴的兔子一样,玩命地从地上爬起来,挥舞着腰刀就要和土匪头子们拼命。
  一直都尽全力扛住心里那股焦灼和担忧,懊悔和仇怨情绪的顾承锐在听到利刃入体的声音后,浑身止不住地就是一颤!
  他下意识地回头,就瞧见陆拾遗正手捂住胸口,以一个极为缓慢地姿态,在众人们惊慌失措的表情中,仰倒在了雪地里。
  殷红的鲜血从她穿着的素袄中缓缓晕染出来。
  期间,她还没忘记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嘴里无声重复着:“你满意了吗?看见我这么被你活活逼死,你满意了吗?你出了一口恶气了吗?!”
  “拾娘!”表情呆若木鸡的顾承锐就仿佛脑子里的某根筋陡然断了一样,扑到囚车边,颤抖着双手一边开锁一边抽铁栅栏上绑得牢固异常的铁链。
  这时候人们才发现,他那握着钥匙的右手早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因为主人的太过用力,被手中的钥匙硌嵌得鲜血淋漓。
  与此同时,雪地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四五个穿着白色劲装的女人。
  她们蒙着口鼻,一双眼睛无悲无喜的直接跪在了陆拾遗的面前。
  “……隐凤卫?!居然是传说中的隐凤卫!”还算见多识广的顺天府衙役班头咝咝咝的倒抽着冷气。
  这可是整个大毓朝能止小儿夜啼一般的存在啊!
  陆拾遗抬眸无力地望了她们一眼,气若游丝地下令道:“杀了这群土匪,带本宫的尸体回京去吧,这一趟,是本宫来错了。”
  那几个白衣暗卫低低应诺一声,在土匪头子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把他们尽数屠了个精光,然后又小心翼翼地把陆拾遗抱上了她们时刻带在身边的软轿里。
  在陆拾遗被放入软轿以后,顾承锐总算从囚车里踉踉跄跄地走出来了。
  在途径土匪头子和那口花花小喽啰的身边时,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用力跺碎了他们的头颅。
  眼瞧着这一幕的衙役班头和一众衙役们惊怕的全身都在止不住的打摆子。
  他表情异常难看地来到陆拾遗面前,涨红着眼眶,用一种近似于歇斯底里地口吻,咬牙切齿地瞪视着她说道:“你就算死了也是白死,因为我绝不会对你的死掉半滴眼泪!”
  “我也没奢望过你当真为我的离去感到难过,”陆拾遗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在顾承锐不住挣扎煎熬的眸光注视中,缓缓地握住他的手,将它一点点地放在自己左胸的匕首上,一点一点地继续往最深处捅,“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强撑着不咽下最后一口气吗?就是为了等现在!我的好驸马,你现在……应该感到满意了吧!”
  心乱如麻,大脑一片空白的顾承锐眼睁睁地看着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些日子一直都被头疼折磨的整个人都要发疯的顾承锐呆呆地看着依然被他牢牢握在掌心中,被鲜血染得猩红一片的匕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哭嚎声!
  哪怕是顾承锐哭嚎的再痛苦再绝望,接受了陆拾遗命令的隐凤卫们都不会有片刻的心软或同情,她们直接出手把顾承锐推下了软轿,然后就这么抬着陆拾遗朝着京城所在的方向疾奔而去了。
  被她们推了一个倒栽葱的顾承锐在大半个身体都摔没进冰冷的雪地中以后,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他在顺天府衙役班头等人的忐忑注视下,怔怔然地看着自己依然紧紧攥握在手心里的匕首,一滴晶莹剔透的泪从他的眼眶无声滑落。
  而脱离了他视线的陆拾遗也在这一刻满心无奈和歉疚的再次睁开了眼睛。
  她默默将一直藏在素袄里已经快要流光的胎羔皮血囊随手抛出软轿,然后用干涩的几不可闻地只有她自己才能够听得见的声音,低低呢喃道:“希望我今天的所作所为能够暂时骗过你那具躯壳的潜意识,让你的灵魂重新变得稳固下来,也希望你……你能够坚强一点……好好的带着对我和对大毓皇室的仇恨顽强的活下去!”
  “夫君,”她掀开软轿的暖帘,倾着身,强忍着满心的不舍,很努力、很努力地往后眺望,“我在京城,等着你来报仇雪恨,等着你来夺这大毓朝的万里江山!”


第145章 抄流放的夫君(5)
  九年后。
  大毓京城。
  大毓京城在大毓朝的百姓们心中,还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雪都。
  因为这里几乎每年都会下雪; 而且下的永远都是厚厚的鹅毛大雪。
  “当初本宫与驸马分开的时候,也在下雪,不过那时候的雪; 比起现在可要让人心里难受多了。”
  容貌与九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的陆拾遗端坐京郊最高峰的一处道观精舍里; 一边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面前的古琴,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洋洋洒洒的大雪和不远处那一树浑然不顾风雪的凌压和侵蚀; 依然开得红艳似火的腊梅。
  在她的身边; 有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女在跪坐着煮茶; 淡淡的花茶香气在精舍里萦绕; 让人的精神也不由得为之松惬舒缓起来。
  “驸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陆拾遗抬手接过少女递过来的花茶,浅浅地啜饮了一口; 毫无预兆地开口问道。
  在陆拾遗开口后,精舍上方顿时飘下来一团白影。
  那白影毕恭毕敬地跪在陆拾遗面前; 和她一五一十的汇报起了顾承锐近段时间的情形。
  如果顾承锐也在这里旁听的话,恐怕会惊骇得鸡皮疙瘩都要爬满身。
  因为这白影就差没把他每日除了几次恭都汇报给她效忠的主子听了。
  陆拾遗若有所思的听着; 捏着白瓷茶杯的手,也无意识的在杯身上打起了拍子。
  当她听到白影说,因为顾承锐常年不近女色,他的下属们怀疑他不爱红妆爱少年,还特意在今年的年宴上向他进献了整整一打眉清目秀的漂亮娈童后,陆拾遗唇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
  “这也难怪那群脑袋一根筋的大老粗们会对他的性取向产生怀疑,毕竟在这么多路反王当中,也唯独他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的连被女子靠近都厌烦的想要杀人。如果本宫没有猜错的话,那些给他进献娈童的将军们恐怕没讨着什么好,是不是?”
  “殿下真知灼见,驸马大人在收到那份特别的礼物后,当场就气得拔出腰间长剑把他面前紫檀木桌劈成两断,不仅如此,还罚了每人五十大板,扣掉了足足三年的俸禄。”白影也就是隐凤卫的首领一板一眼的对陆拾遗道。
  “本宫就知道,驸马绝不可能放过那些让他丢脸的人,即使他们没有恶意也一样。”陆拾遗尽管没有瞧见顾承锐那恼羞成怒的模样,但是仅仅凭借着脑补,就已经让她觉得满心飞扬的乐不可支起来。
  毕竟,自从与她家傻小子有所牵绊以来,她最喜欢的就是看他在她面前频频出丑为乐。
  因为那真的是说不出的有趣和让人乐此不疲。
  又笑了几声后,陆拾遗将手中茶杯重新递给旁边一直保持着惊人沉默的少女,重新把手放在古琴上拨弄起来。
  大概是因为听了一件趣事的缘故,她的琴音比起刚才的感伤沉郁,明显带出了些许愉悦和快活的味道。
  这样的愉悦和快活,仿佛拥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连外面的风雪,都为之动容的有了划下休止符的迹象。
  陆拾遗对顾承锐仿佛有着用不完的耐心,她反反复复的把顾承锐的饮食起居,都详细了解了一遍以后,才抬手示意隐凤卫首领一号退下。
  不过一号却在这时候,做出了一件让她出乎意料的举动。
  她伏跪在地上,神情很是惭愧地向陆拾遗请罪。
  “自从你们弃暗投明,加入本宫麾下以来,可从没有哪一件事让本宫失望过,你这请罪,可请得本宫有些紧张啊。”
  陆拾遗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隐凤卫首领说了句玩笑话,她脸上的表情,却并不像她嘴里所说的那样紧张,相反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
  “是属下渎职,让殿下您失望了。”隐凤卫首领一板一眼地向陆拾遗再次叩头行礼。
  “你一口一个属下渎职,一口一个让本宫失望的,你倒是告诉本宫,你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向本宫请罪?”这时候的陆拾遗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停止了拨弄琴弦的举动,“难道你所说的渎职与驸马有关?”
  “殿下您猜的没错,确实与驸马有关,”隐凤卫首领八风不动的脸上头一次带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属下们低估了驸马大人的敏锐程度,他很可能已经意识到了在他的身边,有您派过去的人在偷偷潜伏着了。”
  “原来竟是这样一点小事,”陆拾遗闻言不由失笑,“本宫还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居然让本宫的心腹爱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本宫请罪。”
  “他发现了就发现了吧,”陆拾遗重新拨弄起了琴弦,琴音也重新变得欢快愉悦起来。“这也没什么好大不了的,反正总有一日,本宫也要把那些人脉彻底的交托到他的手上。”
  “可是殿下,驸马大人的手段异常高明,他直接采取连坐举报法,一扯一大串的就差没把我们的人统统一网打尽了。”
  即便是跪在地上,脊背也依然挺拔如松的隐凤卫首领脸上破天荒的带出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意味。
  “不仅如此,驸马大人还把那些人当作是其他反王亦或者朝廷派过去的暗间,决定从重从严的处置了!”
  “你说他要从重从严的处置本宫派过去的那些人?”陆拾遗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是的,殿下,”隐凤卫首领表情很是惭愧的低头道:“驸马大人已经下令要把那些人处斩了。”
  “不行不行,那可不行,”陆拾遗闻听此言,一边摇头一边从自己坐着的蒲团上站起来,在精舍里来回踱了好几步,“那些人都是本宫精心培养出来的,可不能因为这样的阴错阳差而莫名其妙的折在了驸马那里!”
  陆拾遗眉心紧锁地思考了一阵,“除了还没有暴露的以外,其他的,都想办法给本宫换个身份弄到其他反王那里去锻炼吧,等到以后,本宫与驸马重逢以后,再把人重新送还给他也是一样的。”
  隐凤卫首领没办法理解自己效忠的公主殿下为什么能够如此笃定在与顾驸马分开整整九年以后,还能够与其和好如初。
  要知道这些年以来,偷偷跟在顾驸马身边的暗卫们可没有哪一个,在从前的顾驸马,现在的敬王嘴里听说过昭华公主陆拾遗的名字。
  他就好像遗忘了这个人的存在一般,把与他和离的结发妻彻底封存进了自己的脑海深处,再也不愿意谈起,也不愿意再听别人谈起。
  因此,隐凤卫首领实在是没办法理解自家主子这种堪称强大无比的自信心。
  陆拾遗当然没那个必要,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给自己的下属解惑,在弄清楚了隐凤卫首领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向她请罪以后,她就直接把她给继续赶到房梁上去守着了。
  隐凤卫首领退下以后,陆拾遗又慢条斯理的喝了两杯花茶,才转而向身边面容清秀的少女问起了宫里帝后的情形。
  在听说帝后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中后,陆拾遗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弧,“如果不是还惦记着要留下他们给驸马出一口恶气,本宫早就了结了那两个老东西了,也不会让他们又多活了整整九年。”
  “其实殿下也不必为此感到懊恼,”那清秀少女低低开口,她的声音柔媚而动听,如同树上的百灵鸟一样,让人百听不厌。“相信这样痛苦的活着,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折磨。”
  “本宫只恨本宫不能亲手了结了他们。”陆拾遗长叹了口气,重新拨弄起了自己面前的古琴琴弦,她的思绪却依然飞回了九年前,飞回了她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前所短暂停留的拾遗补阙小空间里。
  是的,这一世,她很顺利的回到了拾遗补阙的小空间。
  也在那里见到了真正的昭华公主。
  昭华公主是一个可怜人,她并不是现在皇帝和皇后的亲生女儿,而是皇帝长兄,也就是先帝的女儿。
  大毓朝大概是当真走到了末路的缘故,皇室后裔少得可怜,特别是皇帝,不论他们怎样使出吃奶的劲儿,辛勤耕耘,最后都未必能得到什么让他们满意的收获。
  比如说,昭华公主的父皇就是这其中的典型。
  他在登基后,广布恩泽,大施雨露,结果除了把自己弄得奄奄待毙以外,就得了昭华公主这一棵独苗儿。
  这先皇也是个慈父,在发现自己命不久矣,皇后又难产撒手以后,特意在自己的弟弟们中间选了又选,挑了又挑,才矮个子里面拔将军的选中了现在的皇帝和皇后作为他唯一女儿的父母,他希望能用皇位换来自己兄弟和弟媳妇对他女儿的视如己出!
  为了避免自己唯一的心肝肝摊上一个刑克双亲的标签,先皇更是宁愿顶着绝户的名头,先宣布公主夭折,再为女儿转换了一个身份,彻彻底底的把自己的心肝宝贝划分到了自己的弟弟和弟妹名下。
  先皇满心以为,他精挑细选的继承人一定会理解他的苦心,一定会好好照顾他唯一的女儿,他与皇后唯一的嫡公主。
  只可惜,他即便做了这么多年的皇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