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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反派的乖宠[穿书]-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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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霄一言不发,抱着她顺势躺到床上,合上了眼睛。他一手绕过她的脖子搂住她,一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你放开我!放开我!”这样暧昧的姿势令秦樱樱倍觉难堪,她拼命挣扎,指甲毫不留情地划伤他的手背,就好像一只发狂的小野猫一般。
  从霄任由她折腾,而她在许久的折腾之后累得香汗淋漓,再也没了一丝力气,窝在他的臂弯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秦樱樱发现从霄已经不在了,但身边的床铺还是温热的,说明昨晚不是一个梦,他真的来过!她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双手紧紧攥住了被子,恨透了他。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不管她怎么骂他、挠他,他始终不开口,也不放她。她能想象他的手背被她挠成怎样的惨状,可他竟好像没有感觉似的一声不吭,也不阻止他,他是傻的吗?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丁虞,她让她进来了。
  丁虞端着热水进了屋,走到里间,当她看到地上被撕得残破的衣物,愣了一愣,把水盆放到桌上后,俯身捡起了地上的衣物,担忧地看向了裹着被子坐着的秦樱樱。
  昨晚……大人他……她细细地打量着公主,可公主只露出一个头,除了头发凌乱一些,倒是看不出什么来。
  她在看什么!看到她探询又带着怜悯的眼神,秦樱樱顿时气红了脸,难道她以为……
  丁虞注意到公主涨红的脸,更是担心:“公主,您……没事吧?”低头看了眼手里破损严重的衣服,她暗忖:大人未免太粗鲁了些。
  她又在想什么!秦樱樱气不打一处来:“本宫能有什么事!那衣服是本
  宫自己扯破的!还不去帮本宫拿衣服,伺候本宫起床!”
  公主,这衣服连奴婢都扯不破……丁虞没有揭穿她,将破衣放到一边,去给她拿要穿的衣服了。
  都是那个混蛋,让她在奴婢面前丢了脸!一想起从霄,她就恨得牙痒痒。
  丁虞拿了衣服过来,伺候她穿衣,当她看到她手上斑驳的血迹,惊呆了,点点滴滴的血迹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手臂上,就好像朵朵红梅绽放,妖艳刺目。
  秦樱樱自己看到也吓了一跳,居然、居然把她手上弄成这个样子,那个该死的从霄!她忍不住一阵反胃,干呕了几声。
  “公主,您、您受伤了吗?”丁虞惊呼。
  “不是本宫的血,快帮本宫擦干净!”
  不是公主的血?那是大人的血?丁虞神情复杂,他们这一晚上到底是做了些什么呀?她不再多问,仔细地用帕子沾了水为她擦洗,再伺候她穿上衣服,梳洗打扮。
  丁虞拿过妆奁,正要为她敷粉,方岩昭过来了。
  看到丁虞手中的妆奁,他伸手拿过,说道:“我来吧。”
  丁虞虽不情愿,但也只得退到了一旁。
  “你也会帮人妆扮?”秦樱樱从镜子里看着他,有些好奇。
  “会一些。”他知道她喜欢打扮,特意学过,只想着有朝一日能有机会亲自为她梳妆。如今,他终于盼到了这一天。
  他打开精致的青瓷粉盒,里面装着芬芳怡人的桃花粉,他托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娇美的脸颊,细细地为她敷粉。
  丁虞在一边看着,心中不是滋味,公主任由男子为她上妆实在不合礼数,若是让大人知道,不知会如何动怒。可她人微言轻,又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恰在此时,一身雪团儿似的赵雪丘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心中的小火苗蹭蹭蹭往上涨:这个方学士乘人之危实在可恶,明明知道樱樱姐姐现在是被催眠的,居然还与她这般暧昧不清!
  想了想,她大步走到他身旁,直勾勾地盯着他,笑嘻嘻的:“方学士,听说你是大祁有名的学士,那对大祁的风俗人情应该也清楚吧,那我问你个问题哦。”
  方岩昭看她一眼,笑了笑:“赵小姐请说。”
  “你们大祁的男子是不是不介意别的男子为自己的妻子梳妆呀?你们的民风还是很开放的嘛!”她感叹道。
  方岩昭的手微微一颤,秦樱樱的神色也是一僵,两个人都尴尬无比,沉默着,谁也没有说话。
  “啊,还有,你们大祁的已婚女子若是未曾和离便跟其他男子卿卿我我,合乎礼数吗?”她又问道,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你们不要多想啊,我就是好奇问一下,虽然大祁和大宴两国离得近,但可能在风俗上不太一样吧,若在我大宴发生这样的情况,怕是要被千夫所指,颜面尽失呢。”
  秦樱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却找不到话来反驳她。确实,这不合礼数,她是皇室公主,这样的行为更会让皇室蒙羞,可她打从心底就不承认她和从霄的婚姻,她讨厌那个人,恨不得永远都不要与他相见。
  丁虞趁机走了过来,拿走了方岩昭手中的粉盒,一边继续为秦樱樱上妆,一边对赵雪丘说道:“赵小姐,我们大祁的风俗和大宴大体是一样的,所以两国才能结为同盟。赵小姐在颍都呆了些日子了,可还习惯?”她岔开了话题,内心对这小丫头很是感激。
  赵雪丘这才满意,道:“只要不差我吃喝玩乐,我到哪都习惯。樱樱姐姐,你呢,从霄哥哥没有陪在你的身边,你习惯吗?”
  听到那个名字,秦樱樱几乎咬碎贝齿,他没有陪在她的身边?呵,他陪得相当
  好!
  见她不答话,赵雪丘也不在意,自言自语道:“从霄哥哥也真是的,把你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若是换了我,丁定要狠狠修理他!”
  她喋喋不休地在秦樱樱的耳边说着话,没有人搭理的方岩昭自觉没趣,只得开口告辞,秦樱樱也只得应了。
  目送他离开,丁虞这才松了口气。
  清晨,时晋去从霄的房间汇报平英长公主的最新情况,可是,当他看到从霄,一下就呆若木鸡了,这这这真是大人吗?
  他上上下下看了他好几遍,大人的脸上旧伤未愈又添新彩,脖子上也添了几道醒目的抓痕,最夸张的便是大人的手背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夫人是如何狠心下手的呀,大人还能出去见人嘛!
  昨晚大人夜探陈府他是知道的,可他万万没想到大人这是送羊入虎口啊,大人何时受过这样的伤?也不知夫人是不是还平安活着……
  “赵媚那边可有新的消息?”从霄坐在圆桌前,一边看书,一边问道。
  时晋神色一正,赶忙回答:“我们的人探到平英长公主的人马离开了颍都,似乎准备回大宴。”
  “回大宴?”从霄重复了一遍,不带笑意地扯了下嘴角,“她暂时还不会回大宴,重点盯着赵雪丘和傑影,他们必定会有联系的。”
  “是。”时晋应着,犹豫了半晌才磨磨蹭蹭地说道,“大人,属下、属下请个大夫为您看下吧?”大人这一身的伤他都不忍看,虽说不会伤及性命,可实在是太惨了,大人如此天人之姿,若是留了疤,多可惜。
  可从霄却一点也无所谓,摆了摆手,让他出去了。
  他查看了傑影的资料,也了解了催眠术的相关信息,若要解除催眠术,除非找到一个比傑影的催眠术更厉害的人,或者知道他催眠樱樱时留的暗示并执行那个暗示。
  不过,目前来看,都很难。她如今不愿跟他回来,他便暂时让她留在陈府,他想知道赵媚究竟有什么计划,还有那个方岩昭……他跟来颍都是什么目的?为了樱樱,他真的可以放弃一切吗?


第88章 
  晚上; 秦樱樱怀着心事好不容易才入睡; 可当她睡了一觉醒来; 睁开惺忪的睡眼,再一次对上那张令她生厌的脸,顿时感觉自己要崩溃。
  “丁虞!丁虞!”她又心慌又生气,坐起身喊道,声音无助而恼怒。
  卧室的灯亮着,她明明交代丁虞一晚上都要陪着她; 可现在她人呢?为什么半点回应都没有?
  “你以为区区一个奴婢能拦得住我?”从霄慵懒地坐起身,看着她,问道。
  “你怎么又来了!”秦樱樱气恼极了,抱着被子缩到了角落里,一脸防备地看着他。
  “你是我的妻子,你在这; 我不能来?”被子全被她抢去,他伸手扯了下被角; 却被她用力拉了过去; 他只触碰到被子上的余温。
  “你明知道我讨厌你; 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她讨厌他?他确实深切地感受到了; 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态度,那样的动作,无一不在向他表达她对他的厌恶。
  “你为什么讨厌我?”
  “因为你狂妄自大、冷酷无情、嚣张霸道、没有人性!”秦樱樱想都不用想,一口气说完。
  从霄凝神注视着她; 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下,嘴角微微一扯,似乎是想笑,却终究没有笑出来。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伤,突然觉得她方才说的那些形容词用在她身上倒是极为符合。
  秦樱樱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的手上……伤痕累累、纵横交错的血痕……全都是她的杰作,还有他的脸上、脖子上……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门见人的。她知道他伤得严重,可亲眼看到还是吓了一跳,她偷偷地藏起自己的双手,仿佛想要掩盖伤人的工具 。
  可再一想,难道不是他活该吗?若非他对她无礼,她又怎会伤他?她瞬间又理直气壮了许多。
  从霄没再说什么,身子往后靠去,靠到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他是什么意思?秦樱樱悄悄打量着他,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不再搭理她,那她要怎么办?躺下睡吗?他就在旁边,她一点也不想靠近他。就这么一直坐着吗?她不认为自己有精力坐上一夜。
  看他自顾自地闭目养神,她满腹不悦,越想越不是滋味,猛地抬脚,狠狠踢向了他。可没曾想,她没能把他踢开,反倒牵扯到了自己的肚子,肚子一阵绞痛,她低喊一声,额头沁出冷汗。
  “怎么了?”听到她的痛呼声,从霄一下睁开了眼睛,移到她的身边,紧张地问道。
  秦樱樱一咬唇,苍白着脸别过头,没说话。
  从霄拉开被子,见她双手捧着小腹,他的瞳孔猛然一缩,呼吸也凝滞了:“肚子疼?”他问她,声音微颤,他怕她动了胎气。
  “不要你管!”
  “我带你去看大夫。”他一把将她抱起,准备下床出门。
  秦樱樱急得赶紧抓住了他胸口的衣服:“你给我站住!站住!你……”对上他满是担忧的眼睛,她一时之间怔忡了,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眼神?他是在担心她?她肚子疼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抱她坐到床沿,为她穿上外衣,披上厚厚的斗篷,又屈膝跪下,为她穿上鞋袜。
  秦樱樱低头看着他,内心一阵茫然,他居然肯屈尊为她穿鞋袜?为什么?
  为她穿好鞋后,从霄起身,半弯腰,小心地把她打横抱起,抱着她就要出门。
  回过神的秦樱樱慌忙阻止他:“我没事了,我不疼了,你放我下来!”
  从霄皱眉看她,脸上的担忧并没有消退分毫:“别再任性,这不是能开玩笑的事情。”她怕是不知道自
  己怀孕的事情,不知道其中的严重性。
  “我没有开玩笑!”她急道,“我只是用力过猛罢了,休息一会自然就好了,我真的一点都不疼了。”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抱着她出去,让陈府的人看到,让方学士看到,他们会怎么想她?人前对他疾言厉色,人后却偷偷幽会?那她的脸还往哪搁!
  从霄半信半疑,看她的脸色不再苍白,而是泛出一丝红晕,才稍稍安心,抱着她回到床上,小心地把她放下。
  “真的不疼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再三确认。
  秦樱樱被他问得烦躁不已,扭过头去,恨恨地说道:“不疼了!”他哪里还像个操纵皇权的冷血国师,他这副谨小慎微的样子更让她讨厌他,谁需要他关心!谁稀罕!
  确认她无碍后,从霄为她解下斗篷,脱下了外衣和鞋袜,扶她躺下,自己也躺上床,躺到了她的身边。他想去拉她的手,可她冷冷地抽回手,侧过了身子,背对他,离他远远的。
  从霄没有再碰她,为她盖好了被子,大半被子在她身上,他只盖到一个角,还好屋内点着火盆,让他不至于太冷。
  他不敢再惹她动怒,怕她动了胎气,方才一幕着实令他心惊。看来,他还是不能让她独自留在陈府。
  隔天巳时,颍都城主季东成派人到陈府传话,说是国师远道而来驾临颍都,将入住陈府,要求陈府上下妥善伺候,务必用心。
  陈鸣接到消息,忙派人到从霄入住的客栈迎接,将所有的东西搬到了陈府。
  很快,秦樱樱便知道了这个消息,她站在门口,看着人把从霄的东西搬到了她隔壁的房间,看到时晋站在门口指挥着,让人把东西搬到指定的位置。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她的脸色有些难看,巴在门上的手掌慢慢收紧。他搬来了陈府,而且就在她隔壁,以后她就要和他朝夕相对了,是吗?
  每天晚上折腾她不够,连白天的时间他也要霸了去?他明明知道她讨厌他,竟还变本加厉,是存心要和她作对吗?
  “四公主。”站在她身旁的方岩昭思量了许久才开口,“你……会回到他身边吗?”他轻声地问她,看着她的侧脸,等着她回答。
  “本宫不想看到他。”秦樱樱冷冷说着,转身回了房间,坐下,拿过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放下。
  茶水已有些凉了,丁虞去拿热茶,还没回来。方才她和方学士相对喝茶聊天,本是欢畅,却没想到听到了从霄要住进陈府的消息,实在令人扫兴。
  方岩昭在她对面坐下,看她面色不佳,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樱樱,如果……我带你离开这里,离开大祁,你……愿意吗?”他终于有勇气问她这个问题。
  秦樱樱愕然地抬头看向他,当他唤她“樱樱”,她已经觉得奇怪,因为他从未唤过她的名字,而当他说出后面的话,她彻底震惊了。
  他……是要带她私奔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瞳中的神采就像夜空中的星,真挚而闪亮,他不是在开玩笑,他从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内心有些慌乱,大脑有些空白,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知道他对她有情意,她对他……曾经……也是有情意的吧?可是她已经成亲了呀,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她还能毫无顾忌地跟他走吗?他们真的走得了吗?
  她是大祁的公主,她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大祁的颜面,在这远离京城的地方她还能放肆一下,若是回到京城,他们怕是见上一面都难,更不用说像现在这样面对面说话。
  她的父亲是一国之君,她的丈夫是大祁最有权势的国师,如果她跟别的男人私奔,她的父亲和她的丈
  夫会放过她吗?那个冷酷狠辣的男人会容许她背叛吗?
  不可能的。她低下头,眼皮微垂,没了神采。
  很多事情已经无法改变,难道他不明白吗?
  “方学士,你逾矩了。”她终是说出这么一句,“你回去吧。”
  听到她的回答,方岩昭眼中的光像一下被浇熄,变得暗淡而失落。为什么?她不愿意吗?他定定地看着她,想要再说些什么,丁虞回来了。
  “公主,公主。”丁虞放下手中的水壶,显得很高兴,“奴婢听说大人也要住到陈府了,以后您就能天天见到大人了!”她故意看了方岩昭一眼,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这两天他几乎一直都陪在公主身边,全然忘了自己的身份,现在大人来了,绝不会再让他有这样的机会。
  秦樱樱什么也没说,而方岩昭把话咽回肚子里,起身作揖离开了。
  “公主,我帮您倒杯热茶暖暖手吧。”
  “不必了,我不冷。”只是觉得麻木。从她被父皇赐婚开始,她就一直很痛苦,她不想嫁给自己讨厌的人,却没有能力去抗争,她时常在想,如果她不是公主该多好,如果她能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丈夫该多好。
  成婚的那一天,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花轿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拜堂成亲的,之后的事情她都一无所知,她只知道有一天她恍恍惚惚地醒来就到了颍都,而方学士就陪在她的身边。
  是自己刻意遗忘了那些痛苦的记忆吗?如果人生都由自己选择,那该多好。
  “公主,大人来了,您不开心吗?您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大人吗?”丁虞在她耳边说道。
  秦樱樱怔了一怔,抬头看向她:“你在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喜欢从霄?她跟随她这么久,怎么会这样胡言乱语?
  “公主,奴婢并没有胡说呀,之前的一切您都忘记了吗?”
  她忘记的不是痛苦吗?秦樱樱迷惑极了,自从她嫁给从霄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从霄对她……不再像曾经那般冷漠无视。想起昨晚上他看着她时那急切而担心的眼神,她茫然了。


第89章 
  赵雪丘得知从霄住进了陈府; 很高兴; 全然忘记了之前他软禁她的事情; 想要跑去见他。不过她刚跑到门口就看见从霄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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