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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重生女-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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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先生是?”还好,这时林哲瑞站起来向岳林道。

    杨芸勉强笑了笑,虽然不欲与岳林搭话,但这里能介绍他们彼此认识的,就只有她了,至于彭雪繁,这一世,她还没有认识林哲瑞,“这是岳家小公子,岳林。这是林木公司的公子,林哲瑞。”

    林哲瑞伸出手去,两个男人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两个人的约会,就变成了四个人的聚餐,而且还是心思各异的四个人。

    杨芸不耐烦搭理彭雪繁,连带着岳林和林哲瑞都不想理,就自己低着头玩手机。

    彭雪繁在那天颁奖礼上一下来,就反应过来,自己这件事做的太蠢了,这时候跟杨芸闹翻,根本对她半点好处都没有,失去了杨家这个隐形的后盾,她以后的星途怕是有些难了吧,杨家稍稍使点力,都能让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灰飞烟灭。那些金主虽然会护着她一点,但若是事关前程、利益,他们都绝对会眼也不眨的放弃自己,彭雪繁想清楚后,后背冒起了一层冷汗。连忙给岳林打了电话,但岳林并不想管她这些破事,彭雪繁费尽心思的伺候了岳林好几天,岳林才终于松口了,今天跟岳林出来吃饭,她一眼就看见了杨芸,连忙蹿腾岳林过来说和,到了跟前后,才发现跟杨芸坐在一起的竟然是她前世的一个金主,而且她还记得杨芸对这个人可是不一般啊……

    “芸儿,我帮你要一杯柠檬水吧,整天喝冰水对身体不好。”彭雪繁坐在杨芸对面,轻轻地用脚尖蹭了下杨芸,低声道。

    岳林和林哲瑞谈兴正浓,根本没有注意这边的事,而且岳林自觉已经帮彭雪繁了一把,以后的事,也就不便再过问了,男人管女人之间的事,说起来总是怪怪的。

    杨芸抬眸觑了彭雪繁一眼,没有理她,又玩起了手机。

    彭雪繁脸色有点难看,她觉得从杨芸的眼里看到了她对自己的不屑和蔑视,但看没有人注意这一幕,彭雪繁又将情绪压了下去:“芸儿,上次的事,我绝对不是故意的。那谁在我面前一个劲儿的说你的坏话,我虽然不信,但也很难过,而且你连续三个月都没有联系我了,我打你电话也总是不通,我心里难免有些想法。但那次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听到最佳女主角是我的时候,心里难免有些恍惚,一不小心就踩上了你的脚,事后,我还没反应过来,我那个不靠谱的男助理就上前乱说一通,我想阻止来着,但是那时候,我摔的头都有些晕晕的……”旁边的两个男人再怎么投入的聊天,这时候也都停了,都端起面前的杯子,掩饰的喝了口水,一面等着杨芸的反应。

    杨芸终于舍得从她那宝贝手机上抬起头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圈微红的彭雪繁。

    彭雪繁在众人面前一直是善解人心,温婉娴静的姐姐样,这会儿眼圈微红的委屈样儿,看起来格外真实,连岳林都没怎么见过彭雪繁眼红的样子,看见这样的彭雪繁,也不由的心里微微一动。相比之下,虽然看起来柔弱,但却面无表情的杨芸,就有些得理不饶人了。

    “杨芸,雪繁都道过歉了,这次的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吧,下次哥哥请你吃饭!”岳林看杨芸迟迟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道。

    林哲瑞虽然不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本能的觉得现在不要说话比较好,而且女人之间的事,男人参合进去,确实有些不合适。

    杨芸转头看了一眼岳林,平时看起来怯怯的眼神,这时却有些冰凉,无端的让岳林觉得和杨颂萧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类似,“怎么?不给哥哥这个面子?”岳林甩掉那种怪异的感觉,装作无所谓的问。

    “不给又怎样?”杨芸还没说话,旁边传来一个凉凉的声音。

    “大哥!”“杨大哥!”

    “大哥,你怎么来了?”杨芸惊讶道,刚才眼里的冰冷,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一种信任。

    “接你回家!”杨颂萧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杨芸却察觉到了一丝暗含的怒意。“遇到什么麻烦了?”杨颂萧接着问。

    杨芸看了一眼尴尬的林哲瑞和明显有些不安的岳林,以及从杨大哥出现就没有再抬起头的彭雪繁,笑了笑:“没事,大哥,我们回家吧。”

    杨颂萧看了眼杨芸,眼底却有隐隐的风暴,听闻杨芸这句话,直接拉着杨芸的手,向外走去。

    岳林在杨颂萧走了后,才长舒一口气,他基本是听着杨颂萧的天才事迹长大的,十六岁的时候,杨颂萧就以实习生的名义进了公司,之后,杨家一改平日的平稳风格,变得激进而凌厉,先后收购了好几家大型公司,出手快速而狠历。又发展起了电子产业,几年时间,风扬的分公司就开的全国各地都是,一跃成为全国百强企业中的龙头老大。外人不知道什么,而明眼人却能在那些收购的案子上看见杨颂萧的影子,从此杨颂萧这个名字就在这些年轻人心里成了标志一般的存在。

    刚刚杨颂萧看岳林的眼神,还真让岳林狠狠惊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虽然杨家近几年已经低调了很多,但杨颂萧的本质并没有变,要惹了杨家……岳林的额头也冒出了几滴冷汗。

    林哲瑞也有些尴尬,本来男人便不好管女人间的事儿,但杨颂萧刚才那句话,怎么看怎么像是自己不帮杨芸出头一样。

    杨芸走了,剩下的几人也就没什么可聊得了,也就顺势散了。岳林将彭雪繁送到家,想了一下,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卡,这就是分手费了。彭雪繁看见岳林拿出卡时,讶异又委屈,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连声问道自己哪里不好了,不好她可以改,能不能不要分手。岳林没心情和她谈什么爱不爱的话题,不耐的说:“行了,杨家可不是那么好得罪的,为了你,我都搭进去了,你还要干什么,而且咱俩这情况是分手吗?无非就是散伙儿而已,这钱你不要,就放下,快点下车,以后就别联系了。”

    彭雪繁这会儿是真哭了,自从她跟彭雪繁闹翻后,是真没人联系她了,那几个跟她原来还有点小暧昧的二代,都无影无踪了,唯一一个岳林,今天也要跟她断了,她今后这没有后台可怎么混啊。彭雪繁现在可真是恨死杨芸了,颁奖礼上让她颜面丢尽,刚才自己给她递了那么多台阶,她竟一个都没有接,还闹得岳林要和她断了……彭雪繁下了车,蹲在路边的花坛旁,手里攥着岳林给的那张卡,看着岳林的车渐行渐远,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

    “大哥,你有什么事么?”杨芸清了清干渴的嗓子,惴惴不安的问。

    距离杨颂萧将自己带到风扬办公室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杨颂萧一句话都没有说,只用那黑沉沉冷冰冰的目光盯着杨芸,杨芸偷偷看了眼那目光,没由来的有点不敢直视,有点心虚,只得低垂着眼皮,盯着茶几,就差盯出一朵花了。

    “大哥,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家吧,一直呆在公司里也不是个事,你要是有话,在车里说也是一样啊。”杨芸见杨颂萧不说话,硬着头皮道。

    “杨芸……”杨颂萧的语气很奇怪,轻轻地喃呢着,亲密而又有些遥远。

    杨芸有点头皮发麻,她在本尊的记忆里,绝对找不到能和杨颂萧面对面坐着谈话的镜头,更别说杨颂萧用这种语气叫自己了。

    “大哥?你没事吧……”杨芸僵硬的吞咽了下抬起头,忍着想逃开的欲望。

    “嗬!杨芸,你在害怕什么呢?或者说你到底要什么呢?”杨颂萧像是在对杨芸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这半年多,你一直在向娱乐圈奋进,你要的到底是什么呢?奖杯还是名声?你能告诉我吗?”

    杨芸身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大哥,你在说什么呢?”……

番外

    傅宣南已经在外游历很久了;如果不是这次他父亲去世;他可能还是不会回来。傅宣南站在傅府门前;傅府门厅萧条,白色的灯笼挂在房檐上;映着大红的门也有了一丝的阴森感;门口只有两个年轻的小厮在守着;见他到来;竟然言道傅府闭门谢客,傅宣南心里苦涩意味更浓,心中暗叹“已经这么久了么?”直到老管事出来;这才得以进门。

    母亲见他第一面,就是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抬起头;冷冷的看着他,让护院将自己赶出了府。傅宣南在大门外跪了三天三夜,这时已经是深秋了,他也已经不年轻了,第三日,便晕倒在自家的大门前。

    待傅宣南睁开眼时,只见满脸憔悴的母亲坐在自己床边默默垂泪,脸上的皱纹很是明显,傅宣南依稀记得自己离家的时候,母亲脸上还是光滑一片,如今竟已成这般光景了么?

    “母亲……”傅宣南感觉自己嗓子疼痛异常,连带着鼻子都有点酸。

    傅母听闻那气若游丝的声音更是难过:“你还回来做什么,都二十多年了,我只当没你这个儿子,这时你却偏跑回来……”说着脸上的泪更是汹涌。

    傅宣南伸着手抹去周母脸上来不及拭掉的泪,“母亲,是儿子对不住你,对不知傅家。”

    傅母终于忍不住趴在傅宣南身上哭了起来,“你大哥与你父亲整日在边关镇守,府里只有我一个人,你倒也放心一去这么多年,杨家那女儿有什么好啊?我们傅家是欠他们杨家的吗?你大哥直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他就打算守着那牌位在边关过一辈子了么?我现在就是想见见他啊,你说,他怎么能这么狠心,为一个女子,连家都不要了?你父亲就这样去了,我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我入土之后,如何去见傅家的列祖列宗啊,傅家现在连一个支撑门户的人都没有啊,宣南,你就当可怜可怜母亲,别再出去了,陪母亲几年,让母亲能安心入土,好不好?”

    傅宣南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母亲,看着那满头的银发,心里的内疚与惭愧快要压倒他了,眼睛却干涩的厉害,连闭一下眼都做不到,低声道:“不去了,再也不去了……儿子今年四十二,儿子入土前,必定为傅家培养起一个能支撑门户之人,母亲放心吧……”

    傅宣南醒来的第二天,就到了傅将军出殡之日,傅宣南却病得下不了床,府里上上下下只剩傅母在操持,族里虽有帮衬,这次丧事下来,傅母却还是累病了。

    傅宣南虽未大好,但好歹也能主事了,安排了人,伺候傅母去了后院修养,自己扛起了这整个傅府,毕竟离京多年,应酬之事也有些不顺手,却幸好,有周太傅帮衬,倒也能拿得起。

    傅宣南知道那周太傅是看在那个女孩的面子上,她已经去了这么多年,还有这么几个人惦记她,也不知道她能否心安。

    傅宣南从族里过继了一个品性不错的孩子,这孩子双亲皆亡,家中只剩一个小妹和自己罢了。族里虽有照料,但却还是将这孩子的祖屋占去了,只余几亩薄田糊口,而这男孩只七岁余,却也照料起了家里,至少,他没让自己的妹妹饿着、冻着。傅宣南看了很久,才决定过继这个孩子。

    傅宣仲是死在了战场上,至傅将军死后的八年间,他都没有回来过一次。傅母听到这个消息时,本就虚弱的身子骨,一下子就起不来了。

    傅宣南麻木的办完傅宣仲的丧事,朝廷赐下来了一块“世代忠良”的扁,和一个世袭的忠勇候的爵位。而这些都没能让傅母重新站起来,仅仅三个月,傅母就已经不行了,而这时已经到了年关了。

    傅母躺在床上,脸颊干瘦,整个人像是没有呼吸的骷髅一般,傅宣南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傅母轻轻煽动的鼻翼。

    傅宣南有些迷茫,这些年他走过了很多地方,认识了很多人,可是,他却有些忘记了他为什么要去游历。

    他不是一个孝顺的儿子,“父母在,不远行”,这句话,他不是不知道,可当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魔障一般的喜欢着那个女孩,那个女孩走了,自己好像跟没魂了似的,只是觉得,当年要是再留在这京城里,自己怕是要疯了吧。而现在,自己连她的长相都记不大清楚了,只依稀记得那双纯净的眼眸。

    傅宣南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他不知道这些值不值得,只是看着现在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母亲,他心里只有排山倒海的愧疚,也是应了母亲说的那句,真不知道欠了杨家什么了,不过这也是自己命吧……

    傅母到底是没有撑过这个年关,傅将军死的时候,傅母伤心之下,又操持了十来太天,身子骨已经亏损了,能再熬这几年,已经算是保养的好了,傅家的年过的萧索而简单。

    傅宣南闭上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傅母去世五年之后了,窗外还飘着雪花,他院子里那几株翠竹倒是长得十分茂盛,继子与继女在身边默默地垂泪,他却忽然想起了那个女孩在竹林里答应他的话,可那一晚,她好像就那么去了……

    等傅宣南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成了一个襁褓之中的小儿,他觉得很是怪异,自己应该记得一些事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点事,只隐约记得好像有个女子答应了自己什么,旁的,便一概不知了,连那女子的身形、长相,也是不知的。

    正在傅宣南怔愣之际,却只见一白衣道人近前将自己抱起,用帕子在自己脸上擦了擦,傅宣南看见那帕子上却是粘上了鲜血,“哎,今日偶然路过此地,却不想又见这等惨事。”

    那白衣道人看了看地上死不瞑目还维持着护着襁褓中孩子的女人,叹了口气,在孩子身上探了探,傅宣南只觉得有一股热流涌入自己的身体,只听你白衣道人“单系金灵根,资质倒是极好,如此,你便叫谢承吧,谢过她生你、护你之意,也继承她望你活下去的的愿吧。”

    白衣道人说罢,出了那间茅草棚,手上动了动,谢承就只见那间房子,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白衣道人又祭出一柄飞剑,一跃而上。谢承隐约觉得这些事似是不合常理,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合常理,没想多久,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谢承在紫云洞府生活了二十三年,他进境奇快,如今已经是筑基大圆满了,是紫云洞府里唯一一个有希望可至分神期的天才弟子,连外界名声极高的叶孤枫都赶不上。

    当初带他回来的那个白衣道人便是紫云洞主,三千年一启的苍凛秘境就要开启,紫云洞主钦赐下两枚压制修为的玉简,让叶孤枫和谢承携带,以助他们进入苍凛秘境之中。

    谢承第一眼见到那个胸前一片血红的女修时,心就莫名的酸痛了一下,他直觉性的带走了那名女修,并且不自觉的一直想要看着她,似乎她会这样突然消失一样……

    那名女修醒来的时候,谢承也是第一时间就发觉到了,但他素来不喜多话,只余大师兄在一直跟她说话,谢承却有些不舒服的感觉,待听到那名女修自称杨芸之时,谢承却有一瞬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却又好像什么也没有想起,最后,那名女修与他们三人同行。

    一路上,他不时的盯着那名女修若有所思,却还是什么都是若隐若现的,只有一点片段,片段中的那名女主似乎不是眼前这名女修,却又好像是一个人,谢承有些烦闷……

    谢承想起全部的事是在他不由自主的推开杨芸之时,看着杨芸跌落出去的身影,谢承在那电光火石见想起了一切的事,心里不由的喃喃“杨芸”。

    谢承再次醒过来时,却是睡在柔软的床上,脑子一片浆糊,却参杂着一些嘈杂的声音。有个温柔的女人进来摸了摸他的额头,对着他笑了笑:“烧退了,要不要吃点什么啊?”

    谢承反射性的摇了摇头,那个女人拍了拍他的脸,“那就喝点粥吧,妈妈去给你熬,好不好?”

    谢承呆呆的没有动弹,那个女人掖了掖他的被角,走了出去。谢承看着那个女人的便知道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并且知道自己已经三岁了,也知道自己的名字现在已经叫做杨颂萧了,而不再是谢承,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杨颂萧也是异常茫然。

    杨颂萧在这里生活的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好像他本能就知道这些东西该怎么用。他六岁的时候,母亲却因为难产去世了,留下了一个皱巴巴的小不点。

    杨颂萧十二岁的时候,家里又进了两口人,爸爸让他将年长的叫做妈妈,年幼的叫做妹妹,杨颂萧也就叫了,但在他心里,这也就是个称呼,就跟刘婶、吴叔之类的称呼一样。这两个人入住后,对自己的生活没有一点影响,但对杨颂笛的影响却好像是有点大。

    杨颂笛踹她、打她的时候,杨颂萧不是没有看见,只是他觉得与他无关罢了。

    而那个名义上的妹妹在报考电影学院时,杨颂笛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对,但因为杨颂萧和杨爸爸的无所谓,杨妈妈的支持,杨芸还是上了电影学院。

    杨颂萧却看见杨颂笛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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