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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娇宠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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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十八深夜入宫

鬼医走后,谢嘉鱼隐隐觉着这事儿不太对。
    她仍旧倾向于去鸿禧院,很快,那老太君就如了她的意。
    这老太君许是之前吃的亏还不够大,嚷嚷着既然她病已经好了,这府中众人也该是恢复晨昏定省了。
    上辈子,谢嘉鱼由于身子骨不好,几乎是很少出院子的,更别提什么晨昏定省了。
    这辈子,老太君一意孤行,觉着谢嘉鱼的身子好了,硬是特地指出要见天儿都见着谢嘉鱼,谢嘉鱼就是她这老太太的命根子啊。
    这话,谁也不敢反驳,谁反驳谁就是不孝,故而,从明日起,人人都要去鸿禧院请安。
    这真是天赐的机会,
    谢嘉鱼虽是不怎么愿意见老太君,可她也并不惧怕她。
    安国公夫人现在忙着派人寻那肉灵芝,又忙着查那下毒之人,暂时没空闲去管那老夫人。
    请安便请安吧,只要她不磋磨谢嘉鱼,安国公夫人也难得分出精力来管她。
    随她去吧。
    对谢嘉鱼来说,这就是早起半个时辰的事儿。
    “世子爷,圣上召见。”听竹院书房内,苏瑾之端坐在上方,一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跪在地上。
    苏瑾之没有看着人,反倒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
    来得正正好,他真好也有事情要求见皇伯父呢。
    苏瑾之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袍,将头发全部束起,鞭子自然还在腰间,而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一样了。
    身着黑衣的苏瑾之,看上去冷酷,、不近人情、连眼里都仿佛含着暴戾与疯狂。那黑衣人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
    他害怕眼前这个还未加冠的少年,他从小被培养成暗卫,可他从未见过如同这位世子爷一般的人物。
    这位世子爷仿佛毫无顾忌,做事从不为自己留后路,仿若行走在这人世间的活生生的阎王爷。
    他要杀的人,从来活不过三日。
    他执行的任务,也从未有失败。
    “走吧。”苏瑾之淡淡的瞥了一眼跪着的人,拉开窗户就跳了出去。
    豫亲王府实际上离皇宫是很近的,苏瑾之和这暗卫的武功都不俗,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那紫宸殿。
    暗卫自是不敢进那紫宸殿的,紫宸殿乃是圣上批阅奏章、处理政务、接见大臣之处。无圣上召见或特许;不得入内,违令者,视同犯上之罪。
    暗卫在紫宸殿前一个跃身,就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苏瑾之看了一眼院中花草,未说什么,推开紫宸殿的大门便进去了。
    紫宸殿内,烛火明亮,却似乎连个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未有,静得出奇。苏瑾之似是早已习惯一般,抬头平视前方,一路走过去。
    直直走到殿中,苏瑾之面无表情的跪下,口称,“给圣上请安。”随后头微低,眼帘下垂,不发一语。
    御座上方隐约看得见一位身着赤黄色衣袍之人在挥笔作画。
    紫宸殿内丝毫声响也无。
    大约一盏茶时间,那赤黄衣袍之人放下了画笔,缓缓走了下来。
    只见这人大约年到不惑,却保养得甚好,眉目清明,那一双桃花眼尤其漂亮,便是这般年纪了,看上去也惑人得紧。
    “踏、踏、踏……”脚步轻敲在地板上,有一种奇怪的韵律和和谐感。
    走至苏瑾之面前时,这人停下了,“瑾之,你怎的还是如此生分呢。”这冷淡的腔调,不像是询问,反倒像是将苏瑾之的生分坐实了一般。
    “瑾之只是表达对圣上应有的尊敬。”苏瑾之低着头,不平不淡的回答道。
    “尊敬?瑾之,朕要你叫朕一声……罢了!”赤黄衣袍之人一甩袖子,面上也隐隐有了一丝怒气。
    苏瑾之听了这话,脸上没有一丝害怕不说,反倒勾起了一抹笑容。
    “哼,起来说话吧。”他仿佛这才发现苏瑾之还跪在地上一般,冷哼一声叫了起。
    “谢圣上。”
    苏瑾之冷淡的回了一句后便站了起来。
    “听闻你想要娶那安国公家的五娘子?”他背对着苏瑾之,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是的。”苏瑾之眼帘下垂,面上看上去恭敬极了。
    “荒唐!”这圣上突然怒道,随后转过身来直直盯着苏瑾之,奇异般的,圣上脸上的怒气慢慢就下去了,他轻叹一声道,“她配不上你。”
    “我从不认为她配不上我。”苏瑾之眼皮都不抬一下,用着更冷清的话回道,脸上一点表情也无。
    “朕说配不上,就是配不上。”圣上一甩衣袖,复又温和的说,“皇伯父会给你找更好的。”
    苏瑾之没有回话。
    “你要是真喜欢那年纪小一点的,皇伯父看那明安也不错啊,身份高贵又活泼可爱的。”圣上边说脸上边浮现出一个笑容,他是当真觉着这明安郡主不错。
    身份高贵不说,这郡马和驸马可不同,驸马不能拥有实权,可这郡马便没有这些规矩了。
    而那明安长得也是颇为娇俏,荣华长公主进宫的时候也总会带着明安,这丫头一张嘴可以将宫里所有人都讨好个遍,他也是觉得着丫头逗趣儿。
    再则,当年她的好友可不止那位安国公夫人,还有他的妹妹荣华长公主呢。
    最重要的是,谢五娘子千好万好也挡不住她那要死的命。
    “我此生,唯独要一人,那便是谢五娘子。”
    苏瑾之慢慢直视抬起头,直视着圣上,眼里却没有一丝应有的对于帝王的敬畏。
    看着眼前这人面上的惊讶,苏瑾之缓缓笑了。
    他笑起来,就更像她了,眉眼、发梢,没有一处不像。
    圣上的神色开始带着迷茫和追忆。这句话,这一句话,当年她也是这么说的。
    就在太液池旁,她说她此生,唯独要一人,那便是慕齐光。
    慕齐光,他的七弟,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他此生最爱的人,和最亲的人,在一起了。
    剩下他一个,唯独他一人,最终成了那孤家寡人,站在最高处,再没有一人,会偶尔念着他、想着他了。
    “你当真,这般想?”苏瑾之看着眼前这个恍若失去了精气神的人,眼里闪过的不是同情,反而是一种掩埋更深的厌恶。
    “当真!”
    “行罢,瑾之,既然如此,那卖官一案便交给你了。只有你亲自查寻,朕才能放得下心来。”圣上突然说道,随后又笑道,“带你查清回来,朕便为你赐婚。”
    “谢陛下。”苏瑾之面无表情的跪下谢恩。
    卖官一案,牵扯甚大,上辈子这案子不是他查的,这辈子,大概他那句话勾起了有些人的回忆,同时也戳中了他心中的痛。
    这个案子,上辈子死的,是个替死鬼,这一次,就不一定了。
    苏瑾之谢恩后便打算退下了,待要走出紫宸殿之时,圣上悠悠来了一句,“瑾之,这次见你,似乎和往常……不同了。”
    苏瑾之没有回话,连脚步的韵律也丝毫未乱。
    “唉。”
    卯正二刻,天色蒙蒙亮,谢嘉鱼便端坐在铜镜前。
    她身着霞影色半臂蜜色襦裙,这颜色看上去格外的衬肤色,只是这清晨的天气,似乎有些冷了。
    喜乐站在谢嘉鱼的身后,拿着一把紫玉雕云纹的梳子一点一点慢慢梳着五娘子的头发。
    谢嘉鱼的头发生得很好,乌油油的一大捧,上辈子谢盈没少羡慕,话里话外都是嫡母果真只想着自个儿的亲生闺女儿。
    这可真真是冤枉,谢嘉鱼这头发也只是平日里用些桂花油抹着罢了,它生得这般好,大概都是天生的吧。
    “娘子,您今日想梳个什么样的发式。”喜乐声音轻柔,神色看上去也温柔极了。
    “就梳个垂鬟分肖髻吧,淡雅着点便好。”谢嘉鱼没有兴趣过分艳丽的,有些风头出得越多反而越是不好。
    “是。”喜乐低声应是,双手开始翻飞。喜乐的手很巧,总能将一些平平无奇的发式梳得美极了。
    发式还是那个发式,可她就是有本事让人觉着美。
    “娘子,您今日要戴什么?”喜乐将头发绾好后,问道。
    “你看着选吧。”谢嘉鱼懒懒的说,她今日许是起早了半个时辰,精神有些不怎么好。
    喜乐选了个蓝宝石蜻蜓头花,又搭着一对儿蓝宝石镶银耳坠儿,并一对儿蓝宝石祥云纹饰手镯。
    这一身看上去端的淡雅素净,却又一丝一毫不坠她的身份,谢嘉鱼点点头,表示认可。
    看见五娘子的夸奖,喜乐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笑容来,但很快又压了下去,恢复了镇定。
    谢嘉鱼梳洗好了之后便去了外间,平安和吉祥正在摆放膳食,如意昨夜守夜,谢嘉鱼见事儿不多,便吩咐她回去休息片刻再来。
    今日的早膳是一碗枣儿粳米粥,一碟儿水晶虾仁,配上一道姜汁白菜,一道山药糕便齐全了。
    这些菜肴,莫不是精致至极,亦美味至极。
    辰时一刻,谢嘉鱼便先去了正院,这请安啊,合该是先想母亲请安后,再一同向祖母请安的。
    这是规矩。

  ☆、第20章 十九求救

见谢嘉鱼出了怡然居,喜乐连忙为她披上雪絮绛纱披风,这披风不薄不厚,料子透气又可挡风,实在很是合适。
    谢嘉鱼也不矫情,干脆的披上了,自个儿的身子自个儿知晓,没得为了什么所谓的面子和好看为难自个儿。
    谢嘉鱼到正院时,三娘子谢琪与四娘子谢盈,以及二姨娘都坐好了。
    “给娘亲请安,倒是女儿来晚了,给娘亲和各位姐姐陪个不是了。”谢嘉鱼虽是冷淡,但是她不是个傻的,这最后一个到的,总归是要说些好听话的。
    就当做陪个不是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妩儿来了,到娘这儿来,坐下暖暖身子。”谢嘉鱼顺从的走过去,喜乐接过她解下的披风,退到一旁站在去了。
    安国公夫人这话一出,在座的肚子里便是有多少酸话,也不好说了。谢盈到底是学乖了,有这安国公夫人在场,她便不再贸然开口了。
    几人在正院里说了一会儿子话,安国公夫人见着时辰差不多了,又状似无意的摸了摸谢嘉鱼的手,觉着不再冰凉了,心道是该走了。
    这便就带着几人往那鸿禧院去了。
    鸿禧院位置较偏,据说是这老太君进府是选的院子,谁也不知那老太君为何选这儿。
    一路无话,待着进到那鸿禧院后,谢嘉鱼状似无意的抚了抚头发,偏头向那假山处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谢嘉鱼心中陡然升起一种荒谬感。
    待进了正堂,谢嘉鱼这才发现这里的摆设和上次见得大大不同了,虽是摆件少了许多,但是看上去反而清新雅致多了,上次那满屋子的摆件反而暴发气息很浓重。
    那老太君的丫鬟见国公夫人来了,立马上了茶随后又殷勤的上了点心。
    “老太君马上就到,劳烦诸位等着一会儿了。”待众人都坐下后,张嬷嬷走出去恭敬的行礼后回答。
    安国公夫人点点头,权作知晓了,这张嬷嬷也便退下了。
    不一会儿,那二夫人也带着谢大娘子和谢二娘子来了。一进门发现安国公夫人早已坐好了,面上划过一丝尴尬,复又露出一个笑容。
    “哎哟,嫂子来这般早啊,真真儿是孝顺啊。”
    安国公夫人放下茶盏,拿出帕子轻按了一下嘴角,笑道,“弟妹说笑了,这已经不早了。”
    一句话噎得谢二夫人说不出话来,只得讪讪坐下。
    “你嫂子可没说错,这都什么时辰了。”孙嬷嬷扶着老太君从里屋走出,老太君一双眼睛死死盯住谢二夫人说道。
    谢二夫人到底是和安国公夫人比不得,在老太君这阴鸷的眼神下,她简直浑身都不安稳。
    只好站起来赔罪,“母亲这就饶过媳妇一次吧,再也不敢了。”说完还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哼。”老太君端坐在主位上,“只怕你是面上服气,心里指不得怎么想的。”
    这话一出,谢二夫人面色都白了,在这紧要关口,大娘子马上就要出嫁了,这嫁的人还是高攀了,那名声是万万破坏不得的啊。
    这口气只能往肚子里咽,谢二夫人面上勉强笑了笑,看了老太君一眼,二话不说就跪下了。
    “是儿媳的错,儿媳万万是不敢了的。”
    一旁的谢婉情面色也不是很好看,倒是谢淑,虽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那眼里满满都是笑意。
    老太君没有说话,反倒饮起茶来。
    谢婉情面带恳求的看向了安国公夫人,谁知安国公夫人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根本不接她的茬。
    谢嘉鱼见情势不太对,也低头把玩手上的蓝宝石祥云纹饰手镯,不去看二婶娘,也不去看大姐姐。
    谢婉情实在没有办法,只得看向老太君了,谁知老太君老神在在的坐着饮茶不说,还笑盈盈的看着看下方跪着的谢二夫人。
    谢婉情心一横,便开口道,“祖母,母亲她已经知道错了,您就原谅她这回吧。”
    老太君看向她,面上依旧带笑,可眼里一丝笑意也无。
    谢婉情有些害怕了。
    安国公夫人在心中摇头,大娘子不该求情的,这老太君虽明着罚了二夫人,实则是表达她对安国公夫人那日行为的不满,今日的举动也纯粹是想要立个威罢了。
    根本不需要管她,现下嘛,这二夫人就不单单是罚跪了。
    果真如同安国公夫人所料,老太君突的将手中的茶盏往地下一摔,这声响惊得谢嘉鱼都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
    一抬头就看了老太君那满脸的狰狞,“你这不知晓规矩的东西,我看这府里就是规矩太松了,你才这般不知晓尊卑。”
    谢二夫人跪在下方,衣裙上全是茶水,她却也不敢动,她心里可算是回过味来了,这老太君惹不起大嫂,便拿她来立威。
    莫名的,谢二夫人心中涌起了一阵对安国公夫人的恼恨。
    “我看你今日就留在这鸿禧院中,我好好教教你规矩。”谢二夫人心中不甘愿,面上却不敢表露,只好答了句好。
    老太君这才叫了起。
    这老太君自觉自个儿立了威,身心舒畅,面容也舒展了不少。但是正堂里的气氛却非常的凝固,几乎是没有人敢说话的。
    许是真的太过无聊,不一会儿就散了。谢嘉鱼觉得有些累,想着这晚间还得来一趟,心里就有点憋屈,何况还得和那老太君一同用膳。
    出了正堂时,谢嘉鱼又状似无意的向那假山出看去,依然悄无声息,仿若那日所见皆是虚妄一般。
    谢嘉鱼今日也粗略的看了看这院子,这里植物的的确确的多,那日便觉着那假山出的树木花草很是苍郁,今日一见,觉得更是苍郁葱茏了。
    这里有古怪,她心里突的升起这般想法。
    回到怡然居的谢嘉鱼画了一会儿画,用过午膳后,在榻上小憩了一会儿。
    等起来看了会话本子,梳洗打扮了一番后,时辰也便差不多了。
    谢嘉鱼还是先去了正院,意外的是却在正院见着了大姐姐和二姐姐,谢嘉鱼开始还有些许惊奇,后想着早晨的事儿心中也就明了了。
    这二婶娘不在,她们肯定得来找娘。
    安国公夫人也未有多说什么,使人去告诉了安国公和二郎三郎一声,也就带着人去了。
    进鸿禧院时,鸿禧院还和清晨时一般,只是谢嘉鱼觉得着院子中有些冷,可抬头一看,这日头还未有完全下去呢。
    这老太君现在的膳食可是远远及不上过往时候了,菜肴多是清淡的,这日见着用膳人众多,才给上了几道重口味的菜肴。
    膳食摆好了,众人也未有落座,这是在等着那位老太君呢。
    老太君晃晃悠悠的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定眼一看,那低眉顺眼的可不就是谢二夫人嘛。
    谢嘉鱼看着面色苍白,发髻些许凌乱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素日重仪态的二婶娘,瞧瞧那衣裙上,可还留着茶渍呢。
    老太君落座后,说“怡华啊,你今日便和瑞蓉服侍服侍我这老婆子吧。”
    安国公夫人的眼神暗了暗,倒也没说什么,抬手拿了一双象牙筷,便站在了老太君身后。
    见大嫂都这般了,谢二夫人也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可她站在一旁后竟然抬头看见那大房的那位二姨娘竟然堂而皇之的坐在席上。
    “这位二姨娘真是稳重知事啊。”哼,谢二夫人最是见不得这些蹬鼻子上脸的狐狸精了,更别说这狐狸精还是这老虞婆的侄女。
    谢二夫人这就是将在老太君这儿受的气全给撒到二姨娘身上去了。
    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看着二姨娘。
    二姨娘这会坐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还是老太君看不下去发话了。
    “行了,惠儿又不是我正经媳妇,有什么好说的呢。”
    等的就是这句话,安国公夫人笑意盈盈的站在身后句话未说,谢二夫人被老太君这句话中的牵强给镇住了,也不晓得说什么了。
    谢嘉鱼则是震惊于老太君的想法。这不是正经儿媳妇就伺候不得了?这是什么样的脑子让她使唤正经儿媳妇时,这姨娘反倒坐得安稳的?这妾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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