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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兵马俑追的那两年[穿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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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门的时候,虞贞贞还穿的一身裙子,什么行李都没带,自然,穿的是沈晋伯的外套。
  洗完澡出来,沈晋伯已经叫人给她把毛衣袄子买回来了,很齐全。
  居然意外的好看又合适。
  虞贞贞照着镜子,左看右看转圈看,很满意。沈晋伯挺有眼光。
  沈晋伯从浴室出来,穿着一件白色浴袍,虞贞贞的眼珠子就没从他身上挪开过。
  这女人……
  晚上睡觉,虞贞贞似乎是老实了,躺在大床的被窝里。
  沈晋伯人高马大,缩在旁边的小床上。
  忍了许久,沈晋伯的呼吸终于变得平和舒缓,虞贞贞从被子里露出头,轻轻喊一声:“沈晋伯。”
  没反应。
  虞贞贞侧头,看着黑夜里的沈晋伯,他脸上有一点点的反射余光:“沈晋伯,我要喝红酒。”
  没反应。
  嗯,很好,虞贞贞嘴角扯出一丝笑,伸出手,握住了沈晋伯露在被子外的那只手。
  指骨纤长而有力,温暖又宽大的一双手,手心里凹凸不平,不是茧子,而是疤痕。
  纵横交织的疤痕。
  今天,徐兰旭问她,虞小姐,你怎么突然就愿意帮忙了呢?对啊,沈晋伯在离婚协议上对她那么苛刻,为什么愿意帮他呢?
  

  ☆、沈晋伯我讨厌你

  虞贞贞摩挲着沈晋伯的手心,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让人胆战心惊。
  犹记得,四年前,虞贞贞第一次意外抚摸到他的手,触及这样多的伤痕,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一个人,手心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伤痕呢?
  那时,虞贞贞抬头,问沈晋伯:“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还疼吗?”
  沈晋伯一直挺嫌弃虞贞贞的死缠烂打,但是对上她泪汪汪的黑眼珠,一下子心就软了。
  活了这两千年,什么人情冷暖没见过,什么苦楚没尝过?
  为了找到文姝,他愿意尝试各种方法,甘之如饴。这些方法无一例外,需要他的掌心血做引子。这些疤痕横跨生命线与情感线,恰恰是应证了他孤独麻木的两千年。
  唯独虞贞贞问他疼不疼的时候,沈晋伯感觉,这麻木的人生,多了一丝甜,竟然瞬间有了实感。
  如同枯木逢春,再次活过来。
  沈晋伯并没有睡着,他被虞贞贞这样抓住的时候,心好像触电。
  直到虞贞贞摩挲他掌心良久,他反手用力,捏住了虞贞贞的细长手指。
  虞贞贞突然被抓住,如同偷东西的窃贼一般虚心,赶紧缩回手,没用:“你干什么抓我?放手。”
  沈晋伯睁开眼睛,审判狼狈的虞贞贞:“不是你别有企图,先摸我的手?”
  “说什么呢?”虞贞贞羞愧难当,好不容易才把罪恶的犯案工具抽回来,为自己开脱,“老夫老妻了,手搭手而已,能叫摸吗?”
  沈晋伯被她的无赖气笑,不和她计较。
  气氛沉默,而暧·昧。
  虞贞贞背对沈晋伯,面向窗子,悄悄抹掉头上的热汗。
  沈晋伯突然说:“前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我们当初为什么会结婚。”
  虞贞贞也很好奇,竖着耳朵,但身体仍旧纹丝不动,一个字不说。
  沈晋伯也侧身,看着被窝里虞贞贞的背影:“当年你爸爸生病,你找我借不少钱,我才勉为其难娶你。”
  “你——你胡说!”虞贞贞被气得鲤鱼打挺,坐起来,对沈晋伯怒目而视,“明明是你发病了,经过我的精心照顾才好转,你离不开我,是你压迫我,我才不得不嫁给你的!”
  沈晋伯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上突然存了逗弄她的心思,继续添油加火:“我怎么记得,当时是谁半路拦着我,说救父之恩难忘,只能以身相许为报?”
  “你你你——瞎说什么?我我我……根本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来,是你记错了。啊……我好困,我先睡了。”虞贞贞面皮都被沈晋伯揭了个干净,急急忙忙钻回被窝里,蒙住脸,“哎呀,我马上就睡着了。”
  沈晋伯轻声笑了:“虞贞贞,谢谢你愿意帮我找文姝。”
  空气骤然安静,恢复夜的温和。
  沈晋伯难以入眠。虞贞贞握住他的手心,他终于记起当初为何答应和虞贞贞结婚。
  虞贞贞也心事重重,突然忆起当年的事。
  虞贞贞的父亲在工地做事,一不小心出现意外,截肢大腿以下,手术已经把家里的存款掏空。术后突发感染,虞贞贞她爸进了icu,icu很烧钱,一天得个一两万。
  虽然治好的希望渺茫,但是虞贞贞宁愿背债也要坚持。不是没想过找沈晋伯,他是虞贞贞唯一见过的、还有那么点感情的有钱人。
  虞贞贞喜欢他,死缠烂打了那么久,是不掺杂任何物质的感情。她不想变成金钱交易,所以好几天没去骚扰沈晋伯。
  沈晋伯习惯了虞贞贞的左冲右突,每天在他视野里各种犯规,突然之间清静,他很不适应。难道虞贞贞放弃了他?
  让元特助去调查,才知道虞贞贞父亲的情况很严重。因为没有医疗费,医院也没办法帮忙垫付下去,治疗要终止。
  抠门两千多年的沈晋伯,第一次大手一挥,匿名捐款一大笔钱。
  虞贞贞后来当然知道了,她还是有点骨气的,她一定要把钱还给沈晋伯。
  沈晋伯不需要,虞贞贞重启骚扰沈晋伯的重大工作。
  直到有一天,虞贞贞在别墅门口,遇到从车上踉跄下来的沈晋伯,他面色隐隐发黑,眼神泛着红光,似乎神志不清,还……还力大无穷。
  路边的小树被他连根拔起,跟变异的浩克一样……虞贞贞看得牙齿打架,想要跑,可是腿不争气,愣生生被沈晋伯看到了。
  本以为要被沈晋伯当手撕鸡扯成两半,虞贞贞热泪两行滚滚而下,也许她该说大王饶命?
  没想到,沈晋伯快步过来,竟然温柔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吻了上来。
  冰冰凉凉的,虞贞贞颤抖接受着死神之吻,死也无憾了……
  接着,沈晋伯如同机器人掉电,突然就晕了。虞贞贞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进家里,照顾他许久。
  而沈晋伯醒来时,就是这样被虞贞贞握着手,她问他疼不疼。
  他不疼,但是她看着好心疼的样子。
  那一刻,沈晋伯的心脏,两千年来第一次欢脱得像匹野马。
  虞贞贞说,沈晋伯我要嫁给你,以身相许,照顾你一辈子。
  这傻姑娘她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沈晋伯和她领了证。
  当年,她父亲用药太迟,有钱也无力回天,但虞贞贞很感念沈晋伯的恩情。
  行到末路,只有这个男人伸出了手。
  因此,离婚的时候,沈晋伯不给赡养费,还有奇葩条款,虞贞贞也毫无怨言地答应。沈晋伯的掌心已经有那么多的伤痕,虞贞贞不忍心让他再多一条,他愿意帮沈晋伯找到虞文姝。
  当然,第二天虞贞贞就没这么美好的心情了。
  失眠过后,她精神不太好,补了好几层粉,才遮住黑眼圈和眼袋。一路驱车到西安,已是下午。
  虞贞贞想好好吃顿饭,沈晋伯却催得紧,脸色也不好看。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说要谢谢她帮忙,今天早上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最后一程是去秦朝的那个小陵墓,徐兰旭说只能夜间作法。
  真是折磨人,虞贞贞裹紧袄子跟上去。
  陵墓在荒郊里,四处是羊肠小道和杂草枯树。风一吹,田野里格外的苍凉。低矮的居民房有隐隐的灯火,很遥远。
  虞贞贞累得小腿肚子快抽筋,风刮得人瑟瑟发抖,偏偏沈晋伯还嫌她手脚太慢,她很委屈:“之前都没见你这么急,今天你怎么一直催我?我不去了。”
  “女孩子体力确实差很多。今天不去,还有明天嘛,沈总不用这么急。”一旁徐兰旭帮忙说好话,更何况,沈晋伯今天确实像是在处处针对虞贞贞。
  沈晋伯很冷漠,对虞贞贞说:“你要是不想去,可以,自己回去。”
  虞贞贞环顾四周,黑灯瞎火的,连回去的路在哪里,她都不知道。
  更何况,四处隐隐有一些土包子,上面立着墓碑。旁边有木架,上面挂着塑料袋,如同人形鬼魅在夜风里缥缈。
  “沈晋伯,我讨厌你!”虞贞贞哇地哭出来。
  沈晋伯不做声,率先往前面大跨步地走,他知道虞贞贞没胆一个人回去。
  虞贞贞哭得更伤心了。
  徐兰旭凑过来,递给她一根探路的棍子,安慰她:“别哭了啊,我和你一起慢慢走。”
  就这么一路勉强往前走,终于要到陵墓了,沈晋伯却突然倒下来。
  虞贞贞还气着呢,不理他。
  徐兰旭一看:“诶,沈总的眼睛怎么是红的……啊啊啊,哥放手……放……放手——”
  沈晋伯一睁眼,看到徐兰旭,如同走火入魔,一手掐上他脖子,毫不留情。
  眼看徐兰旭的脖子都快被沈晋伯扭断,虞贞贞倒吸一口气,赶忙过去,伸手拍沈晋伯凶光大盛的脸:“沈晋伯,沈晋伯放手!”
  沈晋伯提前发病了,这时候六亲不认,讲道理也唤不醒良知。
  徐兰旭快翻白眼珠翘辫子了,手都没啥力气翻腾。
  虞贞贞赶紧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锥。
  这锥子才扎上沈晋伯的手臂,他的手就松软垂下去,手臂上有汩汩的血迹流出。
  徐兰旭终于得救,如同上岸的鱼,大口喘气。
  虞贞贞看着那血迹滴在地上,惊呆了。结婚之后,沈晋伯为了防止他发病之后伤人,就给虞贞贞这根锥子,用于应急。
  虞贞贞从来没舍得用锥子扎他。
  沈晋伯也没说,这小小的一根锥子,竟然能让他大出血,比来大姨妈的时候血崩还可怕。
  沈晋伯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瞬间跑进了黑暗里。
  徐兰旭喘了许久,才和虞贞贞坐在陵墓附近的小墩子上,吹着凉风。
  “虞小姐,你这锥子哪里来的?”徐兰旭抚摩着锥子手柄上的繁复花纹,做工精巧细致,关键是,这锥子的尖端,并不是用钢铁制成,而是桃木。
  虞贞贞望着天黑黑野茫茫,出神:“沈晋伯给的。”
  “这可是盗墓师祖三山派的嫡传珍宝,传说这宝贝就没有治不了的毛粽子。就算市场上倒腾,也是好几千万的价。”徐兰旭啧啧称奇,已经忘了自己刚刚差点鬼门关走一趟,“等沈总回来,我跟他讨一讨这玩意。”
  就玩两天,沈总不会那么小气的。
  虞贞贞有点沉不住气了:“徐大哥,咱们去找找晋伯吧,他都好久没回来了。”
  沈晋伯离开之前,冰凉的目光在虞贞贞的脸上逡巡好几秒。

  ☆、天生神力

  虞贞贞提议,去找沈晋伯。
  徐兰旭脖子发紧,窒息感鲜活起来,满脸赔笑:“那……那什么,我觉得这时候让他一个人静静比较好,你说呢?”
  他很清楚沈晋伯发病的时候有多可怕。
  沈晋伯会自己找安静的地方躲起来,避开人和动物,不会发生什么流血冲突。
  “可是,他还在流血啊,会不会有危险?”虞贞贞有点担心,她手中的手电筒照着地上那一滩血迹。
  徐兰旭发现,这虞小姐长得是真美,也是真的没心没肺,刚刚还扯着喉咙喊“沈晋伯,我讨厌你!”。
  女人的话,骗人的嘴。
  突然,虞贞贞和徐兰旭屏息凝神,面面相觑。
  虞贞贞带了哭腔:“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哼哧哼哧的呼吸声,在黑夜里很清晰,一步步逼近中。虞贞贞不敢回头看。
  徐兰旭忍不住抖起来:“我今早上听说,动物园丢了一只老虎……”
  不会这么倒霉吧。
  老虎扑过来,虞贞贞抢过徐兰旭手里的锥子,顺势朝背后一扎。
  扎到老虎的鼻孔里……这木锥子还不如一根小木棒。虞贞贞被扑到在地上,肩膀被老虎爪子划开一条裂缝。
  徐兰旭赶紧扯出探索棍,朝着老虎的眼睛猛戳,压根没用,只能勒住老虎的脖子。
  皮糙肉厚的,徐兰旭连它骨头都摸不到。
  老虎口中满是腥味,还有交错的长牙,正对着虞贞贞的脸,白白嫩嫩。
  到嘴的肉吃不了,老虎烦得很,干脆翻身,一巴掌将徐兰旭拍飞,再回头朝虞贞贞步步逼近。
  虞贞贞吓得倒抽气,连求救都忘了,死死盯住张开嘴的老虎,一步步往后挪,拿手边的泥巴团子扔它。
  希望明天不要出现“美女夜半遇猛兽,被撕得尸骨全无”这样的标题。她更不希望自己的惨案现场被人围观。
  眼看要被吃掉,虞贞贞只有……认命。
  下一刻,只听风声如裂帛,一个重物撞上了老虎,滚出去老远,也不知道又撞上什么,哗啦啦一片响声。
  是沈晋伯。古有武松打虎,今有沈晋伯与虎搏命……虞贞贞终于放心,软塌塌躺地上。
  不出所望,沈晋伯将老虎打晕,四肢骨折,爬都爬不起来,刚才还威风凌凌,这时候对着沈晋伯哀哀嚎叫。
  沈晋伯赶紧去扶虞贞贞,她肩膀受伤,衣裳被划开,有血迹渗出来:“我送你去医院。”
  虞贞贞看了看伤口,其实还好,忍一会也行:“好不容易来这里,先作法吧。”
  “不用管这个。”沈晋伯坚持。
  刚刚为了救虞贞贞,他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冲过来,一拳捶碎了陶罐。也分不清,就是有意还是无意。
  不用作法,沈晋伯头一次很轻松。
  徐兰旭手上捧着一袋半液体的物质,颠颠跑过来:“沈总,罐子碎了,不用担心,我把里面的东西都收集起来,再想想办法,以后还可以作法。”
  虞贞贞看着沈晋伯,他脸色晦暗不明,似乎叹了一口气。
  “对不起,你是为了找文姝花了那么多心血,却为了我毁于一旦……”虞贞贞很愧疚。
  沈晋伯将她背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兴致勃勃出来,功亏一篑回去。
  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虞贞贞趴在沈晋伯的肩头,抱住他的脖子,他鼻息沉重,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
  她问:“沈晋伯,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讨厌我死缠烂打,讨厌我无理取闹,讨厌我总是拖你后腿。
  “不是。”沈晋伯说。
  原来沈晋伯不讨厌她的吗?虞贞贞有点开心,小脚摇啊摇地撒欢。
  沈晋伯怎么可能讨厌她呢?他讨厌的是自己。
  过去两年前,他都坚持寻找文姝。可是,最近他发现,自己竟然喜欢上了虞文姝。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沈晋伯无法承认,在结婚之前,他就喜欢上了她,不然怎么会仅仅因为感动就要娶她?
  只是因为需要她照顾发病的自己,帮自己隐瞒真相——这是骗虞贞贞的鬼话,何尝不是在自欺欺人?
  刚才发病,他被虞贞贞刺得流血,迷蒙之中,他知道是虞贞贞,而不是虞文姝。
  虞贞贞以为他去了很远的地方,还担心他,要去找他,殊不知,他就在她不远的地方呆着,听她碎碎念。
  也许这个女人并不只是爱钱,她也是真心地爱他。
  虞文姝也没想到,沈晋伯要去安静安全的地方。这片荒莽之地,就是最好的地方。更何况,沈晋伯怎么能真的丢下她不管,他一直在她身边守着。
  虞贞贞肩膀很疼,无聊让她更疼,趴在沈晋伯的肩膀上,闻着他颈窝里的味道,满满的男性荷尔蒙,简直刺激。
  此生应该都没有机会扒了他外面这身西服……真是遗憾。
  受了伤还疼着,好歹苦中作乐吧,虞贞贞暗戳戳把脸贴在沈晋伯颈后,感觉像是在偷鸡摸狗。
  看他没什么反应,还一副正人君子样,虞贞贞开始疯狂试探,嘴唇有意无意贴上他的脸侧。
  啊,好像还是没反应,虞贞贞用碎发挠他的脖子,还是没反应?
  嘻嘻,虞贞贞伸出舌尖,小狗一样,轻轻舔沈晋伯的耳垂。
  沈晋伯突然警告:“虞贞贞——!”
  虞贞贞假装已睡,小脚停止了欢脱的摇摆。
  “诶,我说你们能不能别这么腻歪,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吗?我虽然是单身狗,但我还是人啊。”徐兰旭真是受够了这两人。
  又是背又是抱,还要搂着脖子打情骂俏。
  太不把单身狗的尊严放在眼里了,哼。
  第二天躺在病床上,虞贞贞的肩膀包扎得严严实实,她在看报纸。
  报纸报导失踪的老虎四肢骨折,在野地里哀嚎一夜,几乎奄奄一息。现场有打斗痕迹和脚印,也不知是谁如此天生神力。
  虞贞贞抬头,看着窗边天生神力的某人,真真是表面斯文的衣冠禽·兽。想起来过去三年婚姻生活,虞贞贞很后怕,幸好沈晋伯没有家暴倾向。
  沈晋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不是望着她发呆,就是望着窗外发呆,仿佛昨天发病之后就没好完全。
  唯一让虞贞贞欣慰的是,沈晋伯最近对她很温柔。要按他以前那暴脾气,铁定现在让虞贞贞收拾行李,和他回W市。
  这次,虞贞贞要在这里再住一晚上,观察观察情况,沈晋伯陪着,电话办公。
  中午睡午觉,虞贞贞模模糊糊,感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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