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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毒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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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淮最像个人的时间。”
素衣说到这里,突然苦笑了一下,说道,“那段时间,他既不酗酒,也不打人,高兴起来,还愿意带着我们姐妹几个,去逛庙会。格外高兴的时候,求他买冰糖葫芦吃,他也是舍得的。”
“我记得,便连母亲,也觉得自己苦尽甘来,日子终于要好过起来了。那时候,我虽然羡慕弟弟,但我觉得,如果他的出,真的能给我们一家人带来好运的话,我是会感激他的。”
这些话,素衣说的断断续续,甚至有些天马行空,不知所云,但在梅长歌看来,总归是一个好的开端。
因为,起码她愿意将这段人中最为痛苦不堪的经历,说出来,说给她最信任的梅长歌听,这就意味着,她开始学着放下了。
放下不代表需要原谅,那些苦难,往往伴随着你的一,有时候,直到垂垂老矣,想起当年的那些往事,仍然能让你不寒而栗。
放下,是为了放过自己,不让自己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而是学会走出来,想办法解决问题。
“可惜好景不长,没过多久,易州便爆发了大面积的蝗灾,庄稼几乎颗粒无收。村子里很多平日里过得还算可以的大户,都勒紧裤腰带,艰难度日,何况我们这种原本就吃不饱饭的人家。”
“灾难刚刚开始的时候,王淮尚且有力气骂人,整日叱责母亲无能,说她没本事,不能喂饱自己和儿子。后来,灾难愈演愈烈,连树皮都被村民们吃光了,观音土也随之成了紧俏的商品,母亲再也找不到任何一丁点可以裹腹的东西回来,而那时,王淮已经没有力气骂人了。”
“最后,我发现姐姐和妹妹们都不见了。”素衣紧紧的握住手中的瓷碗,眼眶中存满了晶莹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掉落在碗中。
“母亲告诉我,说她把她们掉了,说现在家里这么穷,给别人,或许还能有一条路,总比活活饿死要强。”
“我信了。”素衣神色木然,喃喃说道,“那时候,我真的信了,因为没过多久,我便被母亲掉,跟着老爷和夫人离开易州,活了下来。”
“人嘛,能活着总是好的,哪怕活得稍微糟糕一点,也总还有一份希望在。”
“小姐,你说是不是。”
素衣的脸,微微仰起,顺着梅长歌所在的方向望去,可以看见她眼角的泪水,顺着鬓角渗下来,一直滴到耳边。
是啊,直到昨天,她仍然愿意相信,曾经朝夕相处的姐妹们,是被母亲掉了,而不是被王淮当作食物,吃进了肚子里。
素衣闭上眼,又一次回想起王淮的话,“你装什么装,你以为你的双手,真的就是干干净净的吗?”
她看到母亲惊恐的双眼,看到她不顾一切的扑过来,想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竟是从未有过的坚持和执拗。
“你以为你没吃吗?”伴随着王淮冰冷的,不带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是长年笼罩在素衣心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终于破碎的声响。
“我一直以为,弟弟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毕竟王淮曾经那么喜欢这个孩子。没想到,最后还是抵不过心中的那点贪婪和自私。”
素衣此刻的表情,有些复杂,既像是绝望,又像是解脱。
她转过脸,愣愣的望着天边现的一抹红霞,轻声说道,“其实,弟弟死后的第二天,朝廷就送来了大批的救济粮,当时易州的地方官,还算清廉,发放的也很及时,他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方才你没来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这里想,我想,我又有什么资格说王淮。”素衣语调怆然,“无论出于什么目的,我终究也是杀害我孩子的真凶。”
“如此罪孽深重,即便逃过了大秦律法的制裁,又哪里能逃过内心的谴责。”
世事不公,罪恶滔天者尚且活得潇洒肆意,安顺良善者,偶有反抗命运之举,却难免总会心中忐忑,惴惴不安。
昔年之事,不过,真正让素衣至今无法释怀的,想必仍是当初在叶家村时,为了保全一双儿女的无奈之举。
梅长歌清楚的知道,如今素衣心中,怕早已将自己和王淮归为同一类人,难以接受自己,终究活成了仇人的样子。
“小姐,我想杀了他。”二人沉默良久,直到碗里的燕窝粥,早就没了一丝热气,素衣方道,“只有他死了,母亲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梅长歌闻听此言,心中并不觉得有多意外,甚至颇有些了然的意味。
进屋之前,梅长歌其实已经认认真真的想过了,她觉得,如果真像叶缺说的那样,王淮的死,果真能让素衣重新振作起来的话,未尝不可以试一试。
“杀人,也不是不可以。”梅长歌淡淡的说道,“说自己心情不好,压力太大,活不顺,不管什么原因都好,对女人动手的男人,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很多人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在如何杀掉一个人上面,殊不知,这本是整个环节中,最简单的部分。”
素衣瞪大了眼睛,茫然无措的望着梅长歌,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梅长歌眯了眯眼,仿佛没有看见她投来的探询目光,语声凛冽的说道,“如何处理尸体,才是重中之重。”
“你好好想一想。”梅长歌站起身,双手放在素衣肩上,用力按了按,柔声安慰道,“人在世,匆匆百年,稍纵即逝。我们既然活着,就该好好活,尽量不要给自己的一,留下任何无法挽回的遗憾。”
她不知道自己今时今日对素衣说的这番话,究竟是对是错,但她愿意相信,素衣能够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所谓律法天道,不过尔尔,公道,自在人心。
为人者,有所为,有所不为,但求无愧于心罢了。
3986第一百八十八章 谁是你舅母3986
等梅长歌从素衣房中出来,夜已经很深了。
月华清冷,却抵不过心头的凉意。
素衣的心,是乱的,她又何尝不是?
“长歌?”叶缺远远的冲她招手,笑得轻浅从容,“有好消息哦。”
“眼下糟糕透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梅长歌无精打采的问道。
“骆子墨那边,确如你所言,并没有新的发现。”叶缺看她一眼,方道,“不过褚鸿朗那边,情况倒是有些不同。”
“回去再说。”梅长歌闻言,摆了摆手,稍微来了些许兴致,却全然没有往日发现新线索时的神采奕奕。
“素衣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别再扰了她清净,让她好好缓缓吧。这种事情,咱们两个人,商量着给办了,也就是了。”
叶缺目色凛然,正色道,“你终于准备动手了?”
“不是我,是她。”梅长歌头也不回的说道,“今后何去何从,且看她自己的选择。”
“可是。”叶缺想了想,到底还是犹豫着说道,“素衣性子温吞,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那又如何?”梅长歌偏着头,反问道,“不还有我们吗?”
“心头的那根刺,早晚总要拔出来的。虽然拔出来的时候,会很疼,甚至比那根刺埋在心里的时候,还要疼,但总会有好起来的那一天。”
“进来吧。”梅长歌边走边道,“我相信素衣,也请你务必要相信她。”
“好了。”梅长歌合掌笑道,“有什么好消息,快点说出来,好让我也高兴高兴吧。”
“我在褚鸿朗家中,发现了这两本书。”
只见叶缺慢条斯理的从袖中取出那东西,放到梅长歌面前,接着说道,“褚鸿朗家中,藏书虽然不少,但大多没有看过。”
“除了这两本。”叶缺用眼神示意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梅长歌抬起头,喃喃问道。
“灰尘。”叶缺笑得神秘,“一般说来,书架这种地方,因为高度和摆满东西的缘故,会成为家中的卫死角。”
“不仅如此,我们在往书架上放置书籍的时候,通常都会有一个先后顺序。常看常用的书籍,我们会放在比较显眼的位置上,不常用的,甚至一年也用不到两回的书,我们会放在书架的最上层。”
“这是肯定的嘛。”梅长歌点点头,赞同道,“我自己也是这么干的。”
“我是在书架的最顶层,找到这两本书的。”叶缺手舞足蹈的比划道,“你看,假设我们的书架有这么宽,然后我们放进去的书,就肯定会比书架的宽度,要稍微窄一点。”
“这样的话,前面便会有一个空隙,如果我们打扫的不是很细致很勤快的话,这个地方,是最容易堆积灰尘的。”
“然后呢?”梅长歌极为配合的应和道。
“褚鸿朗明显不是一个勤快人,因此,书架上堆积的灰尘,还是比较厚实的。”
为了解释的更加清楚明白,叶缺不惜亲自上阵示范,只见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梅长歌身后的书架上,使劲蹭了一下,悠悠说道,“你看,就是这样,你在拖动书本的时候,总会留下点什么。”
“行了,你说的我都懂,也别这么受累了。”梅长歌忍俊不禁的说道,“我又不是脑子不好,你说一遍,我自然就知道了。”
“而且,我还有一个发现。”叶缺邀功似的说道,“褚鸿朗家中,居然没有梯子。”
“这有什么~”梅长歌话说一,突然意识到,褚鸿朗家中书架极高,几乎和天花板平齐,离地高度足有丈许。
既然叶缺表示,他发现的这两本书,是放在书架的最顶层,这就表明,褚鸿朗必须时不时的爬上去,才能拿到。
褚鸿朗将最为珍视常用的这两本书,放到顶层,或许存了不要让他人乱动的心思,但对他自己而言,定然是要方便获取的。
然而这个高度,对一般人来说,如果没有梯子,还是很难达到的。
“书架上,有没有攀爬的痕迹?”梅长歌蹙着眉,冷冷的问道。
“当然没有。”叶缺答得极快,似乎早等着梅长歌有此一问。
“好吧,那就有点意思了。”梅长歌沉声说道,“案发后,卢骞派人详详细细的,调查过褚鸿朗的底细,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刑部的调查结果,可信度应该还是比较高的。”
“是啊,所以,叶缺,你能不能告诉我,咱们这些天见到的这位褚鸿朗,是被人掉了包,还是打从一开始,就是一颗棋子?”梅长歌细思恐极,满是疲惫的说道。
“应该是被人掉了包吧。”叶缺想了想,十分不确定的说道。
“萧良弼曾对我说起过,说给辩论会找一个主持人的想法,完全是临时起意。”梅长歌目光定定的望着桌上,叶缺不久之前,刚刚放上的两本书,心下一片荒凉。
“至于人选问题,因为主持人在辩论会上所起的作用不大,基本上完全不起任何作用,因此直到大会的前一天,才得以确认下来。”
“叶缺,你知道我刚刚想到了什么吗?”梅长歌自问自答道,“我刚刚想到了叶家村,想到了在叶家村地牢中出的那些孩子们。”
“别胡思乱想。”叶缺急促的打断了梅长歌的话,柔声安慰道,“现在情况尚不明朗,不要自己吓自己。”
“石荣被放出来以后,最近几天,都很老实,一直呆在家中,连大门都没有出。”叶缺转过话题,轻声说道。
“白荷呢?”梅长歌知他好心,于是顺着他的话茬,接着往下说道,“她做了什么没有?”
“一直在家陪着石荣,听说怕他想不开,寻了短见。”
“这话却是从何说起啊?”梅长歌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人已经被放出来,刑部和京兆尹府也联手为他辟谣,说是抓错了人,冤枉了他,如今调查清楚,尘埃落定。”
“要是我记得没错的话,卢骞甚至把这告示,都贴到了国子监的大门上。”
“况且,萧良弼萧大人也同意他返校继续读书了,莫非这石荣,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是啊。”叶缺调侃道,“他当然不会满意。”
“梅长歌,你别忘了,他原先可有个在朝中做京兆牧的老爹呢?你想想,多年期盼,一朝梦醒,怎么也得消沉抑郁几天吧。”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等会。”梅长歌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听听,是什么声音?”
“好像是开门的声音。”叶缺听了一会,又把窗户拉开一条细细的小缝,凑过去看了看,方道,“是素衣出去了。”
“你跟过去看看。”
梅长歌闭上眼,平了喘息,“素衣如今神情恍惚,怕是难以自保,你跟过去看看。”
片刻,梅长歌拉着叶缺的衣袖,又道,“如果,她想要做什么,你就帮她一把。”
梅长歌说得含糊不清,叶缺却一下子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你放心,包在我身上了。”
叶缺走后,梅长歌慢慢的仰起头,春风和暖,吹起发丝轻动,重新睁开的眼睛里,已是一片寒潭静水,漠然、清冷、平稳而又无奈,仿佛从未有过心绪动摇。
“你来做什么?”梅长歌波澜不惊的问道。
“瞧瞧你这个惊弓之鸟的样子。”方冲大剌剌的坐下,随手拿了桌上的茶杯,仰头灌下,“你以为我愿意来啊,还不是楚青澜那个小子,逼我来的。”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大概是要叫楚青澜一声舅舅的。”梅长歌静静说道。
“额~”方冲自知失言,忙解释道,“哎呀,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就这样说出来了。”
“真是惭愧,惭愧的很啊。”
话虽如此,但梅长歌从方冲的脸上,可没看出来有点惭愧的意思,有的,只是淡淡的戏谑和兴奋。
“君何故如此高兴?”梅长歌故意文绉绉的说道。
“你猜猜?”方冲兴致勃勃的问道。
“想必是为了你舅舅,和清河卢氏撕起来的事情吧。”梅长歌语调悠悠的说道。
“真没意思。”方冲一下没了精神,瘫在小凳上,闷闷说道,“肯定是楚青澜偷偷告诉你的。”
“那是自然。”梅长歌没有否认的说道。
“你作弊。”方冲哼了一声,突然眉梢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鬼主意似的,“你就不想知道,楚青澜让我来做什么?”
“方公子,他好歹是你舅舅。”梅长歌皱着眉,偏头看他,“我说你说话能不能稍微客气一点,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哎呀,那时候,大家都不认识,彼此不知道底细,当然不敢这么放肆。”方冲嬉皮笑脸的说道,“万一你告到我母亲那里去,大家面上不是不好看嘛。”
“可别。”梅长歌在方冲凑过来的大脑门上,轻轻的拍了拍,玩笑道,“我和你,现在也不是很熟,谢谢。”
“我说舅母,你怎么打人啊。”方冲苦着张脸,唉声叹气的说道,“我总归是你的晚辈,有什么错,你不能担待一点?”
方冲这一声“舅母”,直叫得梅长歌心惊胆寒。
“谁是你舅母。”梅长歌扬声道,“擅闯梅府,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没意思,一点都不有趣了。”方冲哀嚎道,“我依稀记得,你当初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梅长歌斜斜看他一眼,说道,“人总是会变的,方公子又何尝不是如此?”
“好了好了。”方冲不满的嘟囔道,“真不愧是一家人,听这话说的,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情味。”
“方公子。”梅长歌翻开书页一角,佯怒道,“我看时候也已经不早了,要是你没有什么事,只是过来拿我寻开心的,我想,你或许该告辞了。”
“别别,你等一等。”方冲俯下身子看她,幽幽说道,“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组个团,舌战群儒啊?”
5637第一百八十九章 一念之间5637
“组团?”梅长歌轻笑道,“你不是和卢琳是一队吗?”
“那是我一时糊涂。”方冲急切的解释道。
“真是抱歉了。”梅长歌合上书,放到一边,道,“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单打独斗的。”
“况且”梅长歌拖长低调,用手指在方冲眼部,虚画了一个圈,“你眼神飘忽,言辞犹疑,想来对此事并未作出决定,不过试探罢了。”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我犹豫的不是这个。”方冲辩解道,“你也知道,本公子学富五车,在国子监那可是风云人物。当初搞辩论会,有传言说松柏先有可能会来,上三学的学,哪一个不是人精。虽然能脱颖而出的,只是最后胜利的那一个,但如果能在辩论会上出出风头,回头入仕,总也是好的。”
“我出身摆在那里,不管他们抱着什么目的吧,都要过来问一句,怕冷落了我,面上不好看。”
“你说说,我平日里是最怕麻烦的主,哪里受得了这个?”方冲苦大仇深的说道。
“想来想去,我就只好去找卢琳了啊,她性格冷淡,别说我告诉你的,好多人私底下都喜欢叫她老尼姑呢。”方冲正色道,“好在卢琳成绩确实好,口才一流,逻辑最佳,我放话出去,就说我和卢琳组队,是为了增加获胜的概率。”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从这一点来看,卢琳确实是最合适的合作对象。”
“可你就不一样了。”方冲皱着眉,摇头晃脑的说道,“你是范阳梅氏的千金,和他们在身份地位上,并没有本质的区别。更重要的是,你在国子监,行为处事,实在是太低调了些,旁人只知你断案手段出神入化,将来极有可能入主刑部外,没有任何旁的印象。”
“和你在一起,难免会落了巴结新任尚书令的嫌疑。”方冲昂首挺胸,严肃认真的说道,“本公子行端坐正,如何能给他们留下这等口实。”
“你内心戏挺足的啊。”梅长歌耐着性子,好不容易听完了方冲的长篇大论,忍不住调侃道,“你活得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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