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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毒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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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去食堂吃饭的当口,梅长歌坐到了二人昔日的同窗中间,试图寻找到他们交恶的蛛丝马迹。
国子监已有多年,未曾闹出过这样大的事端,显然早已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梅长歌刚一坐下,还未开口,便听到隔壁位子,有人说道,“我听说彭才英和穆洪文有仇,是不是真的啊?”
“我觉得不是。”另一人说道,“你想啊,这穆洪文平常,几乎都不怎么住在宿舍,和彭才英更是连话都说不上两句,你要说他俩有啥矛盾,我是信的,可若是说他们两人之间,有什么能杀人的仇恨,我还真的是不信。”
“哎?这怎么会啊,不是说国子监不能不住宿舍的吗?”旁边一人忍不住插话道,“我看上三学的那些人,也没有回家去住啊,按理说他们不是离家更近吗?”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那人故作神秘的说道,“穆洪文和冯勖的关系很好,他那屋有两个**位,却只住了他一个人,所以穆洪文晚上,一般都是住在冯勖那边的。”
“真的假的啊,莫非他们俩有那个癖好?”
“别胡说八道,小心穆洪文晚上来找你算账。”那人使劲拍了他一下,阻止他继续胡言乱语下去。
这番话说得突兀,结束的,也很草率,更像是有人故意为之,梅长歌特意多看了那人两眼,默默将他的相貌衣着记下,准备回去找人好好的查一查。
可还没等她走到宿舍,素衣便火急火燎的来报,说清河卢氏那边来人了,想要见她一面,梅长歌登时感觉,整个人都不是很好了。
卢琳的父亲,是清河卢氏的现任族长,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任谁也不敢小看他在大秦朝堂上说话的份量。
“梅小姐,请坐。”卢西元说话时的语气,是出人意料的礼貌周全,倒让梅长歌一时没了主意。
“前些日子,我在清河,收到五公子的来信,信中详细表达了他想要和小女解除婚约的意愿。”卢西元开门见山的说道,“退婚是一件大事,我作为卢琳的父亲,自然不可能对此事不闻不问,因此连夜启程,赶到了京都。”
“这是我们卢氏,在京中的一处当铺,如今赠予小姐。”卢西元说罢,当真从袖中掏出一张商铺书,放在桌上,直至推到梅长歌的面前。
“卢先生此言,未免太过高看了自己。”梅长歌被卢西元此举,着实气得不轻,手指紧握成拳,死死的捏住裙衫一角,面色不善的说道,“我梅长歌,即便不比清河卢氏富庶,但也绝非此等贪慕虚荣之人,这当铺,我看还是留给卢琳当嫁妆好了。”
“梅小姐恐怕误会了我的意思。”卢西元笑了笑,接着说道,“楚青澜将来,是要做大秦帝君的人,我从未奢求他会对小女从一而终,但退婚一事,却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这个当铺,只是一个小小的见面礼,从此卢氏和梅氏联盟,岂不哉?”卢西元振振有词的说道。
老实说,卢西元的这个提议,对梅长歌来说,还是有一定吸引力的,毕竟找出当年长乐公主的死亡真相,仅仅是第一步,复仇,才是最后的一步棋。
清河卢氏的财力,世人皆知。
俗话说的好,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很多事情,有了钱,也就不是什么事了,还有一些事情,有了钱,便会更容易成功一点。
“我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梅长歌不置可否的说道。
“梅小姐请便。”卢西元起身,慢慢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说道,“我在这里,还可以向梅小姐保证,一旦楚青澜顺利登基,后面的事情,我清河卢氏,绝不参与其中,你和小女,大可各凭本事。”
梅长歌点点头,轻笑道,“卢先生的意思,长歌已经明白了。”
对于卢西元的隐忍和退让,其实梅长歌并不是很能理解。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以卢西元和卢琳为代表的整个清河派系,远比家道中落的梅氏,在皇位争夺一事上,更具有竞争力。
梅长歌不认为楚青澜会退而求其次的选择放弃卢氏的支持,转而寻求梅氏的帮助。
如果楚青澜真的这样做了,她可能会觉得,他大概是疯掉了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你给我解释解释

“素衣,你去把楚青澜给我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卢西元的话,让梅长歌感到很不舒服,虽然她不得不承认,卢西元此番谈话,从明面上看,不仅没有恶意,反而在情感上,更偏向于退让和妥协。
只是,她梅长歌何德何能,居然可以让堂堂清河卢氏的一族之长另眼相待,这实在是相当令人费解的一件事。
梅长歌向来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她的才华,从现阶段看,主要表现在行为心理学领域。
这玩意看起来悬乎,其实作用不大,因为以梅长歌此时的身份和地位,是不太有办法,能够接触到真正的达官贵人的。
况且,你毕竟不能看透别人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而在朝堂这种地方,又有几个人会向你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做到掏心掏肺?
说来说去,多多少少,总会有那么一两句假话,即便你知道了,又能做些什么呢,还不是装作没有看见的样子。
这倒不是梅长歌在自黑,而是在实打实的剖析自身的优缺点。
她现在连大秦朝堂的敲门砖都没够着,何谈手段和谋略?
梅长歌正苦着张脸,默默犯愁的时候,楚青澜突然跳窗翻了进来,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别闹。”梅长歌游目四周,果不其然,乖巧懂事的素衣,又和前几次一样,跑得无影无踪了。
“你给我老实呆着,我有话问你。”梅长歌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坦白告诉我,你最近在做些什么?”
“我?”楚青澜指着自己的鼻尖,愣了愣神,茫然的说道,“没做什么啊?”
“真没做什么?”梅长歌冷哼一声,怒火中烧的说道,“没做什么,那卢西元是有多无聊,能从清河马不停蹄的跑到京都,就为了拿我寻开心?”
“卢西元来了?”楚青澜闻言,脸色陡然一变,郑重其事的说道,“长歌,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他以后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等等。”梅长歌扯着楚青澜的袖子,沉声说道,“虽然我真的很生气,但我叫你过来,并不是想让你找卢西元兴师问罪的。”
“楚青澜,你应该知道我的性子,如果我想找他算账,是不大可能忍到现在才发怒的。”
“那你是想……”楚青澜疑惑不解的问道。
“我觉得卢西元的主意,不一定不好,关键是细节方面,还需要再商讨一下。”梅长歌坦然的表示了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不料楚青澜却是勃然大怒,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梅长歌拆分入肚,才肯罢休。
“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梅长歌感到很是意外,“我还没说卢西元的主意,到底是什么呢,你反对的,也未免太早了一些吧。”
“还能是什么,左右不过那些事情。”楚青澜一掀衣摆,坐到梅长歌的对面,冷冷的说道,“我不过是想退婚,又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你们一个个的,都来劝我。”
在楚青澜看来,旁人劝他要懂得权衡利弊,趋利避害,倒也罢了,可她梅长歌不能。
爱不爱的,另说,好歹你该懂我待你的这份心思。合着你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明知道我对你有意思,有想法,这婚约,也是为你退的,你不接受我,这不要紧,但你不能这么践踏我对你的感情。
梅长歌也觉得挺委屈的,人人都以为她洞察人心,但她哪里能呢?
她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明白,哪里有资格做那读心之人。
楚青澜望着梅长歌那张娇俏可人的小脸,心中只觉得愤怒,鬼知道他现在有多想将她抱在怀中,死死的咬住她的双唇,让她再也说不出那些恼人的话来。
他猛然起身,炙热的双手,紧紧的握在梅长歌的肩膀上,仿佛要在她的身上,就此留下仅属于他的印记。
“长歌……”楚青澜重重的喘息道,“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是啊,怎么办呢,退婚的事情,一日没有解决好,他便一日没有向她表白求爱的资格。
连资格都没有,其余的,说与不说,又有什么意义?
“你接着说吧。”半晌,楚青澜心中烦闷复杂的情绪稍安,方能平静如常的说道。
“我不是很能理解卢西元的做法。”梅长歌退后一步,有意无意的,和楚青澜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承认,她刚刚有些被楚青澜吓到了。
“说开了,这也没什么。”楚青澜重新坐下,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我给你举个例子,你一听,也就明白了。”
“以我为例,我的母亲,出身陇西李氏,而晋王的母妃,是你们范阳梅氏之女。至于太子的生母,自不必多言。”
“这倒不是说陛下有多喜欢三姓之女,依我看,他那是一个都不爱,但这是一个态度,一个象征。只要三大世族屹立不倒,宫里总免不了要添几位新人,哪怕只是娶回来放着,给个名号意思意思,这事总还是要做的。”
“卢西元笃定我能顺利登基,当然,我不晓得他哪里来的自信,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由始至终,所作的一切,都是基于这个前提之上的。”
“长歌,你这么一想的话,他所作的一切,其实就不难理解了。”楚青澜耐着性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宫中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位皇后,它是需要嫔妃的,它更是需要三姓之女的。”
“而你,则是清河卢氏,所看中的人选。”楚青澜说到此处,特地强调了一句,“是看中,不是看重。你再仔细琢磨琢磨,应该也就能明白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可能是疯了

仔细听完楚青澜的话,梅长歌的脸上,慢慢现出了一丝笑意。不过她的笑容之中,多了些怆然,更多了些无奈和决绝。
不得不承认的是,被人当作棋子的滋味,确实很不好受。
如果可能,梅长歌当然想做那执棋之人,而非棋盘上的棋子,任人宰割。
她和梅思远联手玩的那套小把戏,终究还是瞒不过旁人,只是先前没人在意罢了。
当然,他们不在意,是因为从根本上说,这件事没有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你梅思远愿意替别人养孩子,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们无关。
可一旦梅长歌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比如现在,她可能需要和卢琳抢丈夫的时候,这件事,便会立刻被人回忆起来,成为攻击她的武器。
这个时候,是与不是,都不是那么的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可以拿这件事做文章。
只要天下人信了,不是也是了。
况且,梅长歌很清楚的知道,梅思远这个人,不太有亲情的观念,即便有,那也不是对她的。
梅思远**了梅清柔那么些年,说翻脸,还不是立刻马上就翻脸了,轮到她梅长歌的时候,恐怕连犹豫徘徊的过程都给省了,干脆利落的将她作为一枚弃子舍弃,这种事情,梅长歌相信他绝对做的出来。
楚青澜现在还未登基,自然不能挑个痴傻的女人做妾室,梅清柔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否则到时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了自家的好事,岂不没处说理去?
可惜楚青澜再不得**,那也是陇西李氏的血脉,卢西元既想挑个身份地位相当的,又想挑个精明能干的,还要能压制得住的。
这种好事,平日里想想也就是了,没成想梅家竟真出了位奇人。
梅长歌脑子清楚,起码不会添乱,从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本身也是支持楚青澜的,更加难能可贵的是,她没什么根基,若是日后果真嫁了楚青澜,也只能依附于卢氏,是一个比较好掌握的人。
如此一想,卢西元哪有不拼命拉拢梅长歌的道理?
“那你呢?”梅长歌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声音,“楚青澜,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胡说。”楚青澜看着梅长歌略显苍白的面色,坦然说道,“我待你如何,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是不是真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你才肯信我。”
梅长歌绷着脸,神情严肃的笑了笑,轻声说道,“我不是不信,只是……”
“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梅长歌避过楚青澜期待已久的目光,摆摆手,柔声说道。
楚青澜今日,既然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梅长歌便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
让梅长歌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边享受着楚青澜带给她的诸多便利和好处,这种缺德的事情,她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可让她就此顺水推舟的接受楚青澜的好意,她的心中,又似乎不是那么的情愿。
诚然,除开无法忽视的血缘问题,楚青澜是她最好的选择,立场相同,性格相似,感情上嘛,也不是没有好感,但总归没有达到愿意相携一生的程度。
否则梅长歌早就屁颠颠的跑去和卢琳撕逼了,何至于坐在这里,慢吞吞的盘点利弊得失。
爱情是疯狂的,是没有道理的,你但凡会算计,会替自己抱不平,觉得不值当的时候,那多半两个人之间,已经没有爱了。
想来想去,梅长歌越发觉得看不透自己的内心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正朝着一个无法预知的未来**。
梅长歌讨厌这种不可控的失落感,却又没有摆脱它的勇气和决心,大有一种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疯狂。
“小姐,你怎么了?”素衣在外面转了好大一圈,心中默默地算着时间,估摸着人差不多该走了,这才晃了回来,不想一回来,就看到梅长歌眉头深锁,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顿时感到有些不。
“无妨,我在想一些事情。”梅长歌轻轻的长叹了一声。
在梅长歌叹息的尾音里,素衣慢慢的坐到了她的对面,说道,“小姐是在想五公子的事情吗?”
“这倒不是。”梅长歌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道,“我这个人,一向活得比较随性,从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如此。”
“老实说,我不是一个有社会责任心的人,说得不好听一点,就是活得稍微有点自私,不太考虑别人的看法。”说着说着,梅长歌只觉得一口气憋在心中,不吐不快,直想发作。
“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像上辈子那么久的以前,我就是一个‘目无法纪’的人。”
“怎么说呢,有的时候,你真的是会很容易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的。”梅长歌的神思,慢慢抽离,仿若灵魂出窍。
“那个案子,过了这么多年,我记得还是很清楚,那是除夕,万家灯火,酒家团圆的日子,我们收到消息,说是有人劫持了一个杂货铺的掌柜,所以我就连忙赶过去了。”
即便是神思最为动荡的现在,梅长歌仍然记得适当的修改用词,以免让人产生疑虑。
“本来我已经劝得差不多了,凶手的情绪恢复的不错,也放下手中的刀子,准备跟我们回去了,这个时候,我明明白白的看到掌柜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他就疯了。我们没有办法控制场上的局面,最后只能把他杀了。”
“小姐,素衣虽然没什么见识,但是觉得,这件事,不是小姐的错。”素衣眨了眨眼睛,轻声安慰道。
“不是这样的。”梅长歌颓丧的倒下,喃喃自语道。
“在后续的调查取证中,我才慢慢的发现,真正做错事情的,是那个险些被人杀掉的掌柜,而不是这个世人眼中的凶手。”
“掌柜欠了凶手的钱,一直不肯归还,碰巧凶手的儿子生了病,急需用钱,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找他要。再说最后,如果不是掌柜故意激怒于他,他其实也不用死。”
“那后来呢?”素衣好奇的问道。
“后来?”梅长歌眼睛微眯,似乎是在回忆停留在记忆深处的那件往事,“还能怎么办,人已经死了,无论做任何的补救,对活着的人来说,都没有太多的意义。”
“做错事的人,反而受到了律法的保护,而那些真正的,需要帮助的弱者,却死在了律法的庇护之下。”
“素衣,你看,这就是所谓的公平,所谓的正义,有时候,我真觉得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最后的最后,我给那人设了个局,让他欠了更多的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总之算是得到了惩戒。那个时候,我猛然意识到,难道想要消除掉这世间的恶,你便要成为一个更恶的人?”
梅长歌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好像不太能理解自己为什么突然之间,从思考感情,跳跃到了思考律法,但这个话题,依旧沉重的让她说不出话来。
“素衣啊,我只是不知道,一个向来自私自利,不管不顾的人,为什么在遇到需要自我选择的问题的时候,却又开始想东想西,就是不愿意正视问题呢?”
“你说我是不是疯了,素衣。”
------题外话------
请原谅一位老人家,喜欢细水长流的爱情观~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又出事了

既然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梅长歌自然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于是趁着国子监放假休息的机会,回了趟家,向梅思远求证了一些事情。
这些天,梅长歌一直感到很奇怪,主要是对清河卢氏的实际情况,不是那么的了解,基本上都是从旁人那里听来的,只知道卢氏有钱,但具体有钱到什么程度,那肯定不是一般人所能知晓的。
就比如说从前那会,你有个一亿、两亿,和一般人比起来,那确实是有钱,可这些钱,并不足以让你产生某种睥睨天下的错觉。但当你有上千亿,甚至更多资产的时候,你便可以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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