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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毒后-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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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娘的,董建把心一横,想道,是你们不仁在先,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了。
第七十八章 年度撕胯大战(下)
一时间,刀光剑影,你来我往,不时夹杂着瓷器破碎的声响,场面混乱,不似府衙,倒像极了贩夫走卒争相光顾的市井菜场。
梅长歌悠悠哉哉的坐在一旁,手上端了盏刚沏好的香茗,眉开眼笑的注视着前方。
“来,干一杯。”梅长歌龇牙咧嘴的凑上去,用她的杯子,轻轻碰了碰楚青澜的。
楚青澜神色凝重,不如梅长歌那般悠然淡定,他大半的心神,都消耗在防备碎瓷片上面,生怕哪个不开眼的,手一抖,划花了梅小姐的那张娇俏可人的小脸蛋。
董建在平州经营多年,论实力,虽然比不过官高一级的高达,但也有属于自己的派系。
他们两个人在官场上所选择的路子,是截然不同的。
一个选择依附于世家大族,另一个则更倾向于拉拢底层官员。
虽各个人微言轻,却也声势浩大,再加上接触面很广,当真闹腾起来,爆点反而比高达方面,要有意思的多。
“放轻松。”梅长歌浅浅一笑,拍了拍楚青澜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梅长歌气定神闲,眼光六路,耳听八方,时而轻声叹息,时而提高音量,四两拨千斤的挑拨两句,直将局势搅的乌烟瘴气。
李守被楚青澜捆了,捂住嘴,扔到更远的角落里旁听观战。
从初时的不屑,到不久之后的震惊,再到现在的一脸懵逼,李守只用了短短的,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
众人刚刚开始抛下身为地方父母官的脸面和矜持,大打出手的时候,叶缺恰巧从监牢里回来,路过五花大绑的李守。
匆匆一瞥,叶缺便敏锐的发现,李守眉眼间的神色略略松动,颇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
于是当机立断,决定趁着这股热气,在一旁鼓捣鼓捣,兴许能一鼓作气的将李守拿下,也算是帮了梅长歌一个不大不小的忙。
叶缺取了李守口中的帕子,轻声说道,“李守啊,这些人是个什么德行,你也亲眼看到了,指望这样一群心怀鬼胎的人出手救你,倒不如指望自己,来得靠谱。”
“你感觉呢?”
说话是一门艺术,话说三分,犹如水墨画中的半幅留白,浑然天成,恰到好处。
李守默然无语,面色如常,心中却暗暗有些后悔。
他其实是不太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莫名其的答应梅鸣的请求的。
李恒待他,向来不错,吃的用的,多多少少,都会想到他。
若是让李守摸着良心,说一句实诚话,他肯定是会说李恒是一位好主子的。
可为什么做主子的是李恒,而不是他李守呢?
李守始终想不明白。
他肯干肯学,有的是力气,为什么就要一辈子寄居人下,叫旁人一声主子呢?
“如果我答应帮你们,能有什么好处?”李守想了想,终于开口问道。
叶缺闻言,眼眸稍稍亮了亮,正色道,“让你活着,难道不算是一个莫大的好处吗?”
李守默然片刻,方道,“我要再考虑考虑。”
“也好。”叶缺并不动怒,只默默将帕子放回原处,站回到梅长歌身后。
此时,大厅中的局势渐趋白日化,一群接受过大秦精英教育的大才子们,已经彻底脱离了逻辑,走向了泼妇骂街的不归路。
“请诸位静一静。”
梅长歌在慢条斯理的喝完了两盏茶,乐颠颠的听光了今天在场的所有大人们,那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龌龊事,以及府上说不清道不明的花边新闻之后,终于很“好心”的提醒诸位,她和楚青澜还在,压根没走呢。
急火攻心的时候,什么话伤人最深最痛,什么事情讲出来,最难堪最尴尬,自然捡什么出来说,如今猛地冷静下来,众人只觉后背冷汗潺潺,手脚僵硬,半天不能动上一动。
“梅长歌,你……”到底是平州别驾,脑子确实比旁人要转的稍微快一点,当然,也仅仅是快了那么一点点。
“你无耻!”高达咬牙切齿的说道。
“高大人,我这就不明白了。”梅长歌望着额上青筋乱跳的高达,一脸无辜的说道,“除了喝茶,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话是你们自己说的,这东西嘛……”梅长歌眼眸轻动,拖长了语调,慵懒的说道,“是你们自己砸的。”
“我不过是坐在这里喝喝茶,陪五皇子说说话,老老实实的做个花瓶,连窝都没挪一下,怎么就无耻了呢?”
“高大人,有一句话,想必你定然是听过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事是你们自己做下的,便早该有这样的觉悟了。”
第七十九章 披着羊皮的狼
梅长歌真心觉得,很多时候,官场和战场,实在是太过相似。
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当维持整个体系的纽带,被外力强行扯断,即将遭受到的弹压,几乎是显而易见的。
众人恼羞成怒的嘴脸,看得叶缺心惊肉跳,他恨不得不管不顾的,将梅长歌护在身后,才能安心。
“寻常争辩,倒让五公子见笑了。”只见高达上前一步,手掌紧握,先是高举至眉心,然后缓缓放下。
这既是大礼,同样也是一个问询的信号。
从高达强装镇定,以及避重就轻的问话中,梅长歌不难看出他隐藏在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意图。
不断跳动的青筋,因愤怒而突显深红的脸色,无一不在向梅长歌他们传达着这样一句话。
“我们愿意谈判,但如果谈判不成,我们一定会动用武力解决。”
与以往不同,来自地方武装势力的恐吓,不仅仅是流于表面的形式,而是切切实实的死亡威胁。
“诸位且放宽心。”梅长歌不动如山,只身子微微倾斜,将手中杯盏轻轻放下,说的冷清,“平州官场的事情,自当交由诸位解决,我和五公子,领陛下皇命而来,别无他求。”
“离京前,五公子在陛下面前,是立过军令状的。我们长途跋涉,千里迢迢的来到平州,不可能空手而归,我们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解决办法。”
“关于这一点,诸位同是朝堂中人,浸淫官场多年,想必更能够理解五公子的难处,还请诸位不要为难我们。”
梅长歌这话,说得清楚明白。
我不想掺合进你们的恩怨情仇,但我必须完成我的任务,如果你们想要全身而退,就要为我们找到一个足以说服陛下的结论。
至于这个结论本身,是真是假,我并不关心,只要足够合情合理,余下的,我不会过问。
闻听此言,前一刻还大眼瞪小眼,直斗了个你死我活的高达和董建,在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后,立时做出了选择。
董建躬身上前,微微弯腰,沉声说道,“请五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信守承诺,定不辜负您的厚望。”
“厚望?什么厚望?”楚青澜暗自腹诽道,“全是一群披着羊皮的狼,没一个好东西。”
在平州府衙大费周章的闹了这么一出,虽没干什么力气活,但梅长歌却觉得是异样的疲惫。
离了勾心斗角的府衙,梅长歌甚至提不起说话的精神,她晃晃悠悠的倒在软塌上,艰难的挥舞着手臂,似在无声叹息。
“可把我累死了。”许久,梅长歌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别贪凉。”楚青澜笑着抖开手中的毯子,将梅长歌包了个严实,说道,“我看平州这档子事,快要了了。”
“我倒觉得未必。”梅长歌挣扎着伸出一只手,狠狠的掐了下眉心说道,“你记得你有多久没见着梅思远了吗?”
“先前还不觉得,听你这么一说,当真是好久不见了。”楚青澜眼睛微眯,不以为然的说道,“这家伙,搞不好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得罪人的事情交给我们去做,自己躲在幕后,关键时刻跳出来充好人。”
“梅长歌,你还别说,梅思远这个人,做事不咋样,官场里的这些小门道,他可混得比谁都熟稔。”
“那可不。”梅长歌微微一笑,戳了戳自己的额头,说道,“梅思远在大秦朝堂混了这么多年,再蠢的人,也该长点脑子了。”
“哎,来,你扶我起来。”梅长歌一脸哀怨的说道,“我得去找梅思远谈谈人生,免得到时候坏我们的好事。”
“我们”这两个字,很显然,极大的取悦了楚青澜。
于是,他一把拉住梅长歌,柔声劝道,“事情现在还没个定论,等有了结果,再去找梅思远聊天不迟。”
第八十章 突破口
平州如今的局势,其实远比楚青澜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离京时,楚青澜曾想过,平州官场结党舞弊现象猖獗,恐怕难以打开局面。
可等楚青澜真正到了平州,同梅长歌一起实地勘察之后才发现,与其说,他在找寻李恒一案的幕后凶手,倒不如说,楚青澜实际上要找的,是整个平州,为数不多的几个良心未泯,愿意开口说真话的人。
梅长歌虽然眼光毒辣,但总归不可能跳到别人的脑子里一探究竟,顶多分辨个真假善恶,想知道事实真相,还要使些非常规的手段,才能有所突破。
认真算起来,这个突破口,竟还是对手亲自送上门来的。
在梅长歌“不负责任”,堂而皇之的暗示下,高达和董建调动了所能调动的全部势力,交出了四名替罪羔羊。
他们分别是陪同李恒从老家来平州任职的侍从李守;参与验尸并填写验尸单的周词和张二苟;以及负责伪造李恒遗书及其私章的王老师傅。
这四个人性格迥异,脾气秉性更是大不相同,可以说没有一星半点的相似之处,想要逐一攻破,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都是什么狗屁玩意儿?”天气渐暖,梅长歌的火气也跟着见长,她恼怒的将高达等人联名送来的折子扔到地上,怒斥道,“这种逻辑不通,含糊其辞,前言不搭后语的东西,要真能把陛下给糊弄过去了,咱大秦干脆亡了国算了。”
“一点诚意都没有,就这样,居然还敢指望宝宝帮他们全身而退,想得真挺美的。”梅长歌越说越气,索性撒了欢的炸起毛来,“要搁从前那会,看宝宝不扒了他们的皮,真是气死人了。”
“行了,跟这些人置气,你也不嫌累得慌。”楚青澜笑着递了碗酸梅汤过来,安抚道,“喝点酸的,消消火。”
“哎哎,叶缺,你把那折子给我捡回来。”梅长歌一边捧着碗,美滋滋的喝着,一边说道,“再给我看两眼。”
“这几天,梅思远那边,还老实吧。”喝了两口,梅长歌复又不放心的询问道。
“没什么动静,和前些天差不多,基本上窝在驿站里,连房间门都很少出。”楚青澜顿了顿,方道,“不过我们派去监视的人,应该已经被发现了。”
“不要紧,只要梅思远那边没真的闹起来,对我们都是有利的。”梅长歌放下碗,总结道,“梅思远怎么想的,我们还不明朗,平州毕竟是范阳梅氏的地盘,到时候难免需要知会一声。”
“如果能得到梅思远的理解和支持,很多事情做起来,肯定是可以事半功倍的。”
“我同意你的看法。”楚青澜点点头,赞同的说道,“只平州方面交出来的这四个人,俱是难啃的硬骨头,一时半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个是自然的。”梅长歌趴在桌上,死气沉沉的说道,“高达他们可不是傻的,我们能想到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想不到。”
“没有十足的把握,这些人如何敢将这四个人推到台前,给我们当活靶子用。”
“高达一直在催我们结案,想继续拖下去,不太容易。”楚青澜稍显惋惜的说道。
“不要着急。”梅长歌对此,倒有些不同的看法,“他们既然能为高达等人所用,便同样能为我们所用。”
“你让我查的东西,我已经查的差不多了。”楚青澜慢条斯理的说道,“除了李守,其余三人,确实有些把柄落在高达手中。”
“不,不对。”楚青澜突然补充说明道,“应该不算是把柄,是弱点,弱点。”
“起先我们以为,周词的老父亲,是因为年岁大了,所以身体有些虚弱,难以承担衙门里的工作,如今看来,恐怕此事另有隐情。”
“这就难怪周词对我们敌意满满了。”梅长歌恍然大悟般的表示理解,“尤其我还是个姓梅的倒霉家伙,确实值得他冷嘲热讽的对待。”
“老师傅的孙女,不明不白的失踪了,就在李恒被杀前几天。”楚青澜闷闷的说道,“他们做得这般明显,很难不让我产生联想。”
“那张二苟呢?他一个独居的屠夫,爹娘死得又早,他能有什么把柄落在高达手上?”梅长歌不解的问道。
“据说张二苟欠了赌坊不少银子。”楚青澜屈起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说道,“况且,就张二苟在此案中的表现来看,他顶多算是失职,不是什么重罪。”
“也就是说,倘若我们不能治好周词老父亲的病,不能帮助老师傅找回他的亲孙女,那是休想指望他们开口作证了?”
一念至此,梅长歌心中着实有些焦灼。
此等粗暴野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玩法,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但她却只能硬着头皮,迎难而上,一点一点的将它们完完全全的碾碎。
第八十一章 何其可笑
在梅长歌那坑爹而漫长的职业生涯中,不是完全没有遇到过这样强硬难啃的骨头,可怎么说,现代社会嘛,大家都是文明人,出来混,总还是要遵循一个基本法的。
不要让警方太难堪,再穷凶极恶的匪徒,也绝不会有事没事,先弄死两个封疆大吏玩玩。
换句话说,这都是穷途末路之后,逼不得已的选择,而不是灵光乍现后的首要反击手段。
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任何形式的追悔莫及乃至暴跳如雷,除了浪费时间,便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意义。
梅长歌静静的站在平州府衙的监牢里,望着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幽暗深邃的长廊,又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罪恶永不湮灭,更需要他们这群人,誓死捍卫。
权衡再三,梅长歌还是决定,先去和李守聊一聊,经过昨天的事情,这个人兴许能有些不一样的想法也说不定。
至于周词那边,矛盾其实是不可调和的,孰轻孰重,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计较,如果不能彻底解除他的后顾之忧,的确是很难改变他的决定的。
李守的精神状态,基本上还是很平和的,既没有怨天尤人,呼天抢地的高呼冤枉,也没有郁郁寡欢到米水不进的程度,只默默的蜷缩在角落里,望着满布苔藓的墙壁,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梅长歌出现在他的面前,李守如古井般波澜不惊的脸上,才终于稍稍裂开了一条浅浅的缝隙。
“李守,你想好了吗?”梅长歌居高临下的望着他,冷冷的问道。
“梅小姐,是你啊。”李守并不抬头,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我听说,梅小姐这些年,在梅家的境遇也不是很好?”
“这几乎是京中人人都知道的事情,你现在说来,又是何意?”一旦进入了谈判的角色,梅长歌的涵养,立时变得极好,基本上不会再有什么事情,能够轻而易举的激怒她。
“我想问问梅小姐,你在梅家这么多年,难道竟一次也没有想过,要做自己的主人吗?”李守语意不明的说道。
对于李守明显的开脱之词,梅长歌非但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反而是习以为常。
不为自己申辩的罪犯,似乎是从来不存在的,总认为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不杀人不为恶,便无处安放灵魂。
“李守,我的处境与你不同。”梅长歌语调清冷,却也远谈不上平静无波,“你现在同我诉苦,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我对你,永远不可能感同身受。”
“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便将我所知道的一切,悉数告知。”闲聊至此,谈话终于步入了正轨,李守开始提出请求,作为线索的条件。
“你可以说说看。”梅长歌眉头轻蹙,点头示意道,“如果是合情合理的请求,我会酌情考虑的。”
“我想做胥吏。”
“你这想法,倒还真挺别致的。”梅长歌冷笑一声,嘲讽的说道。
梅长歌见过要求不死的,也见过要求轻判的,甚至还见过,希望临死前能吃顿好的打打牙祭的。
本以为此生再不会为任何人的任何请求而感到惊讶,没成想这次平州之行,仍是刷新了她的三观。
“以奴杀主,本是大罪,需处以极刑。”梅长歌态度异常坚决的说道,“若你首告有功,我愿保你不死,但你不思悔改,居然做此妄想,恕我不能同意。”
“但你需要我。”李守胸有成竹的说道。
“不,不是。”梅长歌摆摆手,正色道,“你不是唯一知道李恒被杀一案内情的人。”
“可我是唯一愿意开口的那一个。”李守谈吐间,竟有着一种谜一般的自信,他提高了音调,几乎是在咆哮,“你会需要我的。”
“看样子,你在此案中发挥的作用,比我想象的还要深。”闻听此言,梅长歌心中好一片万马奔腾,恨不得一榔头敲开李守的脑袋,好看看里面到底塞了什么玩意。
怎么可能有人能提出这么荒唐的交易条件?梅长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再见,李守。”下一瞬,梅长歌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李守的提议,哐当一下甩门而去,直看得他目瞪口呆,一脸迷茫。
梅长歌的拂袖而去,对李守精神上带来的冲击是显而易见的。
他先是站起身,寄希望于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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