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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毒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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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几天,梅长歌不是在外出,就是在外出的路上,频繁的动作,终于成功引起了梅思远的注意。
从活着的人口中,应该很难获得有价值的线索,反而是早已死去的那些人,才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但无论是梅长歌,还是楚青澜,亦或是叶缺,都很清楚的知道。
名单上,详尽记载了十五年前,曾经伺候过长乐公主,至今仍然健在的一批人。
通过楚青澜之手,梅长歌获得了一名名单。
前些天叶缺的提议,慢慢提上了日程,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出现,就可以果断实施起来。
梅长歌既已决定,以自己为饵,孤身诱敌深入,便要想好,用怎样的方式去做,才能在尽可能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抓到对手的破绽。
第六十一章 真会玩
“我看梅思远此举,倒是别有深意。”楚青澜一脸严肃的说道。
“当然别有深意。”梅长歌不免白了楚青澜一眼,愤愤不平的说道,“莫非你竟还以为,梅思远哪里想不开,特地跑来积德行善吗?”
“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楚青澜曲起手指,在梅长歌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调笑道,“你就没想过旁的原因。”
“什么原因?”梅长歌一头雾水的问道。
“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楚青澜从未看轻梅长歌,相反,他比谁都更信任她。
正因为此,楚青澜希望用一种循序渐进外加拔苗助长的方式,帮助梅长歌在短时间内,迅速适应繁杂的大秦朝堂,而不是事事亲力亲为,剥夺她参与朝政的权利。
“尚书右仆射一职虽然空缺,但无论如何,陛下也不会好端端的,把人选放到身为百官之首的梅思远身上。”
“梅长歌,你可别忘了,偌大的勤政殿中,可不止梅思远这一个人姓梅。”
“你是说,朝中应当有人已经注意到了我这几日异常的行动,并且果断做出了反应。”梅长歌恍然大悟的说道。
“或者,干脆陛下就是始作俑者,也未可知。”楚青澜慢慢的摸了摸梅长歌的脑袋,轻声说道,“还不笨,孺子可教。”
“那这和梅思远有什么关系?”不知为何,一旦面对楚青澜,梅长歌便不愿轻易承认自己的失误,于是梗着脖子,硬硬的说道,“楚青澜,我觉得你有点跑题了。”
“怎么会?”楚青澜浅浅笑道,“前些日子,梅思远派人监视你,无非是怕你做点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
“请恕我直言,我认为,只要你做的事情,没有和梅思远产生直接利益冲突,他不仅不会干涉,反而很乐于见到你去做这样的事情。”
“毕竟,这世上,谁不想不劳而获呢?这一点,连你我二人都不能免俗,发生在梅思远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现在呢?”梅长歌疑惑的反问道,“梅思远恐怕更加不能放心了吧。”
“不,梅长歌,梅思远现在正是可以高枕无忧的时候了。”
楚青澜的话,仿佛是晴天里的一道闪电,劈得梅长歌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立时拍案而起,怒斥道,“他想用婚事来要挟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对,没错,是痴心妄想。”楚青澜伸手按了按梅长歌的肩膀,用力将她摁回座位上,“可这并不妨碍梅思远这样去想一想。”
“梅思远现在首要做的,是要避嫌。”
“你试想一下,梅思远若是仍然向先前那样,寸步不离的派人跟着你,日后陛下责问起来,他连说不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梅思远再愚笨无能,这样的事情,总不可能到处去说的。”梅长歌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梅长歌,你要记住,秘密是相对的。”楚青澜再次出言点拨道,“在大秦,尤其是在朝堂,从来都不存在什么完美无缺的秘密。”
“有的,永远只是三缄其口。”
“那依你的意思,这趟平州之行,我到底该不该去?”梅长歌深深看了楚青澜一眼,沉声问道。
“当然要去。”楚青澜笑意微微,指尖轻轻用力,掐了掐梅长歌软软糯糯的脸蛋,喃喃重复了一遍,“你要去,你必须去。”
“你我二人,只有离开京都,他们那些人,才敢放心大胆的,去做他们现在想要去做的事情,我们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况且,死过一次的人,便不想再死第二次了。撬开他们的嘴巴,自然比旁人要容易一些。”
梅长歌闭上眼睛,似在脑中激烈思考,她倒不担心楚青澜方面,能不能从对方手中抢到关键性的线索。她担心的,是一旦将楚青澜牵扯其中,他是否有能力脱身和自保。
楚青澜志向高远,身上肩负的责任重大,梅长歌并不认为自己足够重要到,可以要求他不惜一切代价的为她承担风险。
“好吧,我听你的。”一呼一吸间,梅长歌已经做出了选择。
你既诚心相待,我必不会辜负,刀山火海,且让我陪你闯一闯。
“梅长歌,你不是傻,更不是蠢。”刹那间,楚青澜仿佛又一次看透了梅长歌的内心,只听他轻飘飘的说道,“你不过是困在院子里久了,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罢了。”
“多见见人,多接触接触朝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对此,我一直深信不疑。”梅长歌凝住目光,慢慢的说道,“楚青澜,我发现,你真的特别会安慰人。”
“谁告诉你,我正在自怨自艾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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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不喜欢加班!不喜欢!
第六十二章 初入平州
别驾从事史,官名。亦称别驾从事,简称“别驾”。汉置,为州刺史的佐官。(本文采用了这一观点,即别驾为刺史副官,不一定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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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楚青澜的话来说,就是,这样毫无章法的道路体系,最适合拿来巷战了。
星罗密布的巷道,将规模还算庞大的城镇,衬托的杂乱而无序。
如果让梅长歌来形容平州的街道楼屋,她觉得,和电视上播的韩国古装剧中的场景,略微有些相似。
当然,梅长歌觉得,告别山路,或许是帮助她结束连日来痛苦处境的一剂灵丹药,归途仍旧是一场无法遏制的噩梦。
经历了长久的煎熬和折磨,梅长歌终于在到达平州的前一天,适应了古人独特的出行方式,整个人逐渐好转起来,不再像前些天那样,一副病秧子的模样。
“只是,怎么说呢,我更希望这件事的缘由,是楚青澜他自己告诉我的,而不是从你的口中得知。”
“行……行了……”梅长歌趴在案几上,有气无力的干呕了两声,可怜兮兮的说道,“叶缺,我没有半点要责怪楚青澜的意思。”
“这正是公子日夜兼程的原因。”
“公子也是没办法。”叶缺见梅长歌面色颇为不快,于是忙不迭的说道,“如今天气渐暖,尸体再放下去,便不可能查出端倪。”
“哦,我知道了。”梅长歌放了颗酸梅进嘴,含糊不清的说道,“原来这事跟楚青澜脱不了关系。”
叶缺一口气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解释道,“林氏是陇西李氏旧部之女,林家不忿,将此案告到了京中。”
“李恒死后,林氏立即携两子赴平州奔丧,认定李恒死得蹊跷,绝非如李守所言,当即要求平州别驾彻查此案。平州别驾高达,以林氏扰乱公堂秩序为由,将其驱逐。”
“李恒任平州刺史仅三月有余,突于某日清晨,被李守发现,自缢于自家书房中,同时被发现的,还有一封遗书。”
“今年年初,李恒收到朝廷调令,随即携家奴李守赶赴平州任职。其妻林氏,因产期将至,不宜长途跋涉,未能同行。”
“李恒,男,三十三岁,陇西李氏嫡系。”
“叶缺,劳烦你念给我听吧。”梅长歌颓丧倒下,颠簸的山路,简直要把她逼疯。
“你看看这个。”叶缺取了折子出来,放到梅长歌面前。
“也好。”叶缺沉声应道,右手掀起帘子,左手顺理成章的,搀扶着梅长歌,将她小心翼翼的送入车厢中。
“梅小姐,要不要吃点酸梅?”叶缺的出现,适时的打断了梅长歌的思绪,她接过叶缺手中的琉璃小盏,招呼道,“边走边聊吧,兴许和你说会话,我这头晕的毛病,还能好上几分。”
这的确有点不像她了。
梅长歌性子向来清冷,即便是现在,她依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在意什么,她踩在矮矮的脚蹬上,轻轻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心中的那份怅然若失。
此时,夕阳正好,泛着淡淡的红晕,楚青澜正同梅思远站在一处,小声的说些什么。
上车前,不知为何,梅长歌突然若有所思的转身回眸,望向楚青澜所在的方向。
“属下皮糙肉厚的,这点苦,不碍事。”叶缺笑着应道。
“好。”梅长歌轻叹一声,从袖中取出一盒清凉膏放在鼻子下面,使劲的嗅了嗅,抱怨道,“还没到平州呢,就去了我半条命,这可不是什么吉兆,你也要当心。”
为了避嫌,叶缺此番改了称谓,言行举止间,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梅小姐,再有两天行程,就到平州了,一会我和你说说案情吧,你也好早做准备。”
“山路难行,马车很难保持平稳,梅小姐第一次出远门,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趁着漫长旅程休憩的空隙,梅长歌艰难的扶着车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贪婪的呼吸着青山绿水间的新鲜空气。
不仅头有点晕,胃里还上下翻腾的厉害,梅长歌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犹如翻江倒海般的,将胃里仅存的食物喷涌而出。
本该宽敞舒适,还贴心的点着熏香的马车,竟让梅长歌硬生生的坐成了监牢。
想梅长歌上辈子,那也是天天东奔西跑,坐飞机,坐火车,甚至连柴油拖拉机都坐得风生水起,从来没觉得会有什么障碍的主,眼下却不得不略显悲壮的宣布,她光荣的“阵亡”了。
第六十三章 兵分两路
为了迎接楚青澜一行,平州别驾高达特地在府中开了宴席,为他们接风洗尘。
作为常年混迹官场的老油条们,彼此心中都有一杆明秤。
能否度过一场危机的关键,并非在于这顿饭吃的愉快与否,但若是连饭都吃不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要谈了。
宴席上的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不会比勤政殿上的要少。
不过这是楚青澜和梅思远需要处理的事情,梅长歌可是半点也不想掺合,她宁可拖着晕沉沉的身体东奔西走,也不愿在这种无聊的宴席上浪费自己宝贵的生命。
梅长歌向来对这种流于表面的形式主义,是相当厌倦的。
从前,梅长歌太过孤傲清冷,兼底气十足,说不去参加就不去参加,谁也不能把她怎样,反倒客客气气的表示理解和支持。
如今,梅长歌很是庆幸,她地位太低,远不够资格坐在席面上,和这些所谓的朝廷权贵谈笑风生。
虽然高达对梅长歌的出现,感到非常不理解,他不懂,一个由陛下钦定的正经专案组,为何会出现一个不相关的人,但他仍然对梅长歌保持了应有的礼貌和重视。
叶缺陪着梅长歌,一边吃着带有浓浓地域特色的平州美食,一边慢条斯理的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说是讨论,其实无非是随意聊两句,工作内容是早已确定的。
不然呢?
难不成让梅长歌去验尸,要求叶缺去走访取证吗?
“长歌,你带着这个。”临出门前,叶缺愁容满面的拿出一颗异常珍贵的烟火弹,不由分说的塞给梅长歌。
烟火弹是军中常用物品,倒不稀奇。
可叶缺手中的这颗,爆炸时亮度惊人,波及范围很广,能够最大限度的确保,救援命令的有效传播,因此显得弥足珍贵。
“那我就不客气了。”梅长歌妥帖的将它收好,冲叶缺挥了挥手,以示道谢。
今日月色皎皎,晕染出一片光洁的白。
此时刚入酉时,街道上已然人烟稀少,只几个冒着热气的小食铺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实在是不成什么气候。
参与的案件多了,梅长歌便知道有些捷径可寻。
比如现在,想要知道一个地方官平日里的为人,询问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通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大秦民风淳朴,尤以内地为盛,当然这是平和时期。
毕竟,战乱时候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
梅长歌以铜板铺路,敲开了几户人家的大门,她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觉得新来的李大人怎么样?”
几户人家给出的信息略有不同,汇总到梅长歌这里,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李恒是一个好人,更是一个好官。
执掌平州三月有余,不仅废除一应冗杂费用,而且自掏腰包,兴建了几个大型土木工程,用以解决民生问题。
可这种百姓眼中的大好人,放到朝堂上,那就是一个极“不守规矩”的人。
李恒家大业大,要钱有钱,要地有地,真银白银的拿出来,为百姓谋点福祉,看起来好像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实际上破坏的,却是官场上保持多年的微平衡。
朝廷发的俸禄只有那么一点点,养家糊口尚显艰难,更何况他们还要豢养衙门里一大帮子手下。
李恒身为平州刺史,又是初来乍到,脾气秉性还不明朗,谁敢冒然行动,谁知道你是做个样子,还是动真格的。
换句话说,李恒在完全无意识的情况下,得罪了整个平州官场。
任何一个,依靠这套灰色体系生存的人,都有可能和李恒的死有关。
只不过,处理问题的方式有很多,可以联名上奏,要求将李恒调离平州,甚至可以再高升一点,升任京官,他们也就安全彻底的解脱了。
李恒身份尊贵,他们没有必要冒这样大的风险,用杀人的方式来除掉这位年轻不懂事的刺史大人。
况且,此时离李恒到达平州的时间,仅仅才过去不到四个月。
矛盾应该还不至于不可调和到剑拔**张的地步,除非,真的已经一触即发,非杀人不可了。
------题外话------
酉时,日入,又名日落、日沉、傍晚:意为太阳落山的时候(北京时间17是至19时)
第六十四章 文艺青年李恒
梅长歌接连走访了数户人家,眼看时间尚有盈余,这事又来得挺紧急的,于是临时决定,去客栈见见林氏和她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
孩子们年岁还很浅,一个约摸四五岁的光景,另一个还抱在怀中,困得眼睛怎么也睁不开,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
从两个孩子的年纪中不难看出,李恒简直是大秦晚婚晚育界的杰出代表人物,年近三十,方得了孩子,想来平日里,一定是相当**爱的。
林氏不愧出身将门,一身素色裙衫,被她穿得落落大方,全然没有旁人蒙冤时,那种全世界都对不起我的愤懑哀怨。
诚然,林氏的出身给了她不卑不亢的底气,但萦绕在她身上,浑然天成的冷静沉着,仍然为她加分不少,以至于给梅长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第一印象。
“我是梅长歌,你或许听说过我的名字。”梅长歌站在门外,面对着林氏,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请进来说话。”林氏侧过身子,好让梅长歌得以顺利的通过,“我一早便收到了公子的讯息,可没想到,梅小姐来得这样的早。”
“孩子年岁还小,我实在脱不开身,而且……”林氏将小儿子放到**上,又细致的为他盖上被子,方道,“将两个孩子单独放在客栈中,我不是很放心。”
眼下这种处境中,林氏口中的不放心,恐怕在意的,已经不单单是常规意义上的照顾不周,而是出于对两个孩子人身安全的考量。
“深夜叨扰,情非得已,客套话咱们也不必说了,直接说说案情吧。”梅长歌默然片刻,低低的说道,“究竟是哪里,引起了你的怀疑。”
“其实有很多地方,非常值得怀疑。”谈到夫君的死,林氏的表现,倒也还算是镇定。
“夫君虽为陇西李氏嫡系,但自幼不爱习武,只对诗词歌赋上心。恰逢陛下打压,公公便也允了,只求夫君能一生平安,不必如他们一般,戎马半生,到头来,还落个功高震主的名声。”
“夫君素来讲究风雅,纸张、墨,皆是夫君亲手,便连我日日陪伴在侧,亦是不知其配方究竟为何。”
“此次夫君来平州,光是写字用的纸,就带了足足三箱。”林氏说到此处,心中顿时一阵感慨,斯人已逝,余音仍在,空留回忆。
“梅小姐请看这封遗书。”林氏略微顿了顿,从贴身处取出一个皱皱的信封,慢慢的递过来,说道,“这字迹,毫无疑问是夫君的,但是纸张和用墨,却绝不是出自夫君之手。”
“你可以肯定?”梅长歌不放心的追问了一句,“这两张纸,从外观上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啊。”
“对,的确是一样的。因此,我更坚信,夫君是死于谋杀,而非自缢。”林氏拿了一张据说是李恒的宣纸,放到一旁的烛火上烤了一会,解释道,“你看,边缘处微微有点泛黄,对不对?”
“你再看这张。”
林氏当然不可能不知深浅的,将本案的关键性证物,直接放到火焰上烘烤,她不过是将遗书一角剪下,为梅长歌做了一个简单的示范。
效果虽有偏差,但基本上还是能够保持一致的。
“这张的颜色,更偏向黑灰色。”
“造成这两种偏差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用料和技法的不同。”林氏微微躬身行礼,正色道,“梅小姐,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我信任依赖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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