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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婆婆熬成媳-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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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的快乐?
  也许年轻时候对生活有过抱怨,可是……她都已经习惯那种生活了啊。
  看着他妈脸上的迷茫,周承是真的为他妈感到心疼。这一刻他想到从小到大的生活起居,妈妈无不细致到位,很多时候爸爸在沙发上看电视或者躺在床上不起来,妈妈都要把饭碗端到他面前,吃完饭,爸爸只要喊一声,妈妈就又任劳任怨地拿回空碗。爸爸还没退休的时候,经常要请一些同事回区家里吃饭,妈妈就要大半天地准备,再大半天地收拾,爸爸嘴一擦就完了。
  爸爸给妈妈的家用很是大方,就因为这个,所以给钱的就是大爷了吗?
  可是妈妈却教育过他,媳妇娶来是要疼的……
  夏树叹了口气,“离婚是为自己改变的开始,不离婚是为了什么呢?是,你大可以继续过以前的生活,可是发生过的事情即使不说,它也仍旧存在,也许会变成一根刺,看见对方的时候就会被扎得难以呼吸,别的不说,他……就真的会对你好吗?他才五十出头,有钱有时间又能缩在家里多久?你问问自己,还会再相信他吗?”
  最后的这一问,让郝淑芬和周承皆是心头一震。
  夏树的视线落在桌上的一份文书,那是从律师行带回来的离婚协议书,当然,如果周仁义不打算和平离婚,他们就直接委托律师起诉离婚。
  郝淑芬也看了过去,眼眶微红。
  时间飞到二十几年前,她原谅了周仁义的第一次出轨,他待自己是好过的,维持了多久?持续了多久?记不清了。
  然后,她听到了自己的答案,她,不可能再相信他了。
  周承揽过她的肩,无声地安慰他妈。
  夏树抬眸,目光飘向远处,没有焦距,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带起一抹微笑,“不过是离个婚,身边少了一个人而已,以后,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做自己想做的事,做自己年轻时候不敢做的事,随心所欲地活着,享受自己带给自己的快乐,不好吗?”
  周承奇怪地看了老婆一眼,后知后觉,原来他妈是在害怕。
  “妈,不论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我和阿承都会一直在你身边。”
  离婚就是新生吗?
  郝淑芬看着始终支持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目光渐渐坚定了起来。
  她的学历不高,字写的还丑,可是她还是认真的一笔一划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并且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
  周家。
  周仁义期待的脸色慢慢黑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想到儿媳妇,周仁义的口气就十分不善。
  骆水仙当没看到似的,笑脸如花,“哟,我说老周啊,这是怎么啦,我怎么在外边听说咱家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周仁义只不耐烦地问道:“你有事儿?”
  “嘿,这不是好些时日没来走亲戚了嘛,过来联络联络感情。”骆水仙四处看了看,“淑芬姐没在家呢?”
  周仁义鼻子哼了一声,“出去了。”
  骆水仙眼珠子转动了两圈,坐到周仁义身边去,“老周啊,其实要我说吧,男人在外边逢场作戏有个女人,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淑芬姐啊,也没必要小题大做。”
  就骆水仙听到的版本,无非是周仁义玩了女人,女人上门和郝淑芬谈判,最后谈不拢把家都给砸了。
  现在一看可不是给砸了嘛,和往常室内的规整可大不一样。
  周仁义闻言侧目意外地看她一眼。
  骆水仙瞧他的神情立刻受到了鼓舞,接着笑说:“淑芬姐就是家庭主妇一个,没见识,你供她吃供她穿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你这不是好好地回家了嘛,外面那位再怎么样也影响不了她的位置。”
  原本因为郝淑芬昨晚有别于以往的软弱而提出离婚,有些无措的周仁义忽然镇定了下来。
  骆水仙说的极是,他在外面奔波那么多年叫他们衣食无忧,有必要上纲上线吗,居然还敢提离婚!那女人要是有骆水仙的觉悟,还能过得比谁差?
  这一下,他觉得骆水仙是来对了,得叫她劝劝淑芬,还有她那个屁都不是的女儿。
  如此一想,周仁义清了清嗓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惜……淑芬是要离婚啊。”
  骆水仙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连声音都拔高了,“淑芬姐是傻吗!”
  心里可是十万分不赞同,这男人哪有不偷腥的,几十岁的人了闹离婚,可要笑话死人了,再说,这家产怎么算,这将来可都是她女儿的,要是一分两半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今天来的目的,骆水仙沉了沉面色,义愤填膺道:“这就是淑芬姐的不对了,待会儿他们回来,我可得好好劝劝,你们这都老夫老妻了,哪能把家给散了啊!”
  周仁义面露苦笑,“要是可以,哪愿意散啊。”
  骆水仙一听就懂了,眼里闪过笃定,“老周,你放心,我铁定和淑芬姐好好说说。瞧着都八点了,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周仁义点头。
  骆水仙才又说:“对了,前段时间,还真是谢谢你啊……”
  说到这里她面露难色,“你也知道,我自己一个人,没啥能力,也没工作,这不,有点事儿连自己都靠不住。”
  周仁义转头看到,像是在等她说完。
  骆水仙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忽就扭捏地说:“要是能像淑芬姐有你这么好的老公,就啥也不用愁了。”
  见周仁义还是不说话,骆水仙心里哼了一声,面上有些为难地继续说道:“我这是还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
  周仁义眸光闪了闪,正想问什么事,家里门铃声就被按响了。
  骆水仙心里恼怒这铃声来得不是时候,脸上却是欢喜了起来,说道:“肯定是淑芬姐他们回来了,我去开门!”
  骆水仙兴冲冲跑了过去,一把开启了门板。
  门外的女人捂得严实,声音却是震惊:“是你!”
  “???”骆水仙翻了白眼,问道:“你谁啊?”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第30章 站点三(11)
  来人正是昨天划破了脸被警察带走; 在公安局拘留了一个晚上的毛春华,她是在汪明发微信叫了混混后才知晓的; 所以只关了一个晚上。至于汪明等混混除了要赔偿周家的损失外; 短时间内是出不来了。
  第二天一出了公安局,毛春华就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医院。
  这张脸,昨晚不过是去诊所做了简单的消毒消炎,伤口划痕面积太大,再三询问医生的结果都是说会留疤痕。
  毛春华到现在也不敢照镜子看自己的脸; 好在医生建议可以通过整形手术去除疤痕,给了毛春华无限的希望。
  可是一向爱美的毛春华,一有钱都把钱投资在了自己的身上; 典型的钱来光,从年轻时候就是靠着男人在养; 哪有什么积蓄。
  整容费用,光用脚趾头想就知道数目不低。
  可恨; 周家把她害成这样; 不把她的脸治好; 他们也别想好过。
  从医院出来,回了趟XX区那套房子,带了些简单的日常用品; 毛春华就把脸全副武装来到周家; 打算不给她钱,她就不走了,天天住着; 看谁先耐不住!
  没想到开门的会是这个她曾经见过一次的女人,就在周仁义和她提出分手不久,叫她撞见周仁义给了这个女人不少钱!
  毛春华想都没想就直接上手了,“你这个狐狸精,就是因为你,仁义才要和我分手的!”
  骆水仙莫名其妙被猛然推了一把,当然不干了!
  “你个贱人,竟然推老娘!”
  于是两个加起来都一百岁的女人直接在周家玄关处扭打了起来。
  周仁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两个女人分开,又忙把门给关上。
  虎着脸怒道:“你们是怎么回事,好好地打起来,当我家是什么啊!”
  毛春华头上的丝巾,脸上的墨镜已经掉了,露出来包扎了的脸颊,指着骆水仙恨恨道:“周仁义,你说,她是谁!”
  骆水仙翻了个大白眼冷哼一声,“原来是个丑八怪啊。”
  毛春华尖叫,“你说谁丑八怪!”
  “要不是你这个狐狸精,我会变成这样?我跟你拼了!”
  毛春华冲过去就往骆水仙的脸上抓,骆水仙哪里能叫她得逞,长长的指甲也伸了过去,抓着彼此的头发毫不退让。
  “你不是丑八怪,谁是丑八怪,我告诉你,就你那张老脸少划几道都没人看!”
  “你这个贱人,你以为自己是天仙吗,穿得跟村姑傻帽似的,真以为周仁义会看得上你?”
  “你再几把乱叫,我要你连嘴都不用要了。就你这个丑样儿,还想要房子,脸是有多大啊。”骆水仙在这方面可是人精,早在毛春华上手的时候她就猜出了她的身份。
  “你就是个想勾引周仁义的狐狸精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少瞎几把胡说,房子都我女儿女婿的,你想要,吃屎去吧。”
  “哦~~丈母娘和公公啊,你们可真行,也不嫌恶心。”
  周仁义看着两个女人泼妇般在地上翻来骑去,又掐又挠,让他完全劝不上手。
  听着她们越骂越不像话,周仁义太阳穴突突直跳,最后忍无可忍,怒吼道:“都他妈给我住手,否则我把你们通通丢出去——”
  夏树三人是在外面吃完晚饭才回家的。
  一打开门就看到里面的这一幕。
  骆水仙和毛春华似有所感,迅速分开。
  眼前这两个衣衫不整的疯婆娘???
  夏树三人错愕当场。
  骆水仙理了理头发,不好意思道:“淑芬姐,你和孩子们回来啦。”
  “这下可热闹了,淑芬啊,你不知道吧,你这好亲家和你丈夫,啧啧。”毛春华重新捂住了脸,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等骆水仙发作,周仁义就先怒斥了:“毛春华,你少他妈瞎说!”
  骆水仙接着吼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娘撕烂你的嘴!”
  “我是不是瞎说你们心里清楚,懒得管你们的三四五六,我今天来就是把我这张脸搁这了,治不好我就赖着不走了我!”毛春华嘴角撕痛了一下,是刚刚被骆水仙给抓的,呸!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夏树皱着眉头走了进去,郝淑芬和周承跟上。
  然后,几个人又聚集在了客厅里。
  看着三人难看的脸色,周仁义真是恨死了毛春华和骆水仙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
  只好郑重说道:“毛春华说的事情绝对是没有的事,亲家母是晚上来的咱们家,正好你们都不在。”
  骆水仙忙不迭跟着解释道:“是啊,淑芬姐,我这来的也没多久,就是在等你们回来,谁知道叫这个女人给撞见了,给狗似的,见谁都咬一口。”
  毛春华气得长呼了口气,“你要不是周仁义的女人,你好意思找他拿钱。”
  “你!”骆水仙被噎了一下,想到现在不是跟这个女人计较的时候,看过后她不撕烂她的嘴!
  这才不情不愿地对周承说道:“还不是上次还有上上次找你们要钱都不给我,我只好找亲家公借咯。”然后索性扭着身子又说:“前些天,我被个下瘪三的给骗了,欠了人家两万块钱,这个,天天,你可得帮帮妈啊,不然妈要叫人家给打了。”声音里可是有着大委屈。
  周承是服气了,心里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吐槽:天天上辈子是干了多少坏事儿,这辈子才摊上这么个妈啊。
  夏树看见骆水仙也是脑袋疼,什么下瘪三的,别人不知道,骆天天还能不知道他妈是个什么德行嘛,肯定又是去哪里鬼混,随便就认识了个男的。
  骆天天从懂事起,隔一段时间就能在家里碰到一个相貌不同的叔叔,骆水仙懒,骆天天就得负责家里的卫生,经常能在她妈房间里扫出来几个使用过的避孕套,一开始她不晓得那恶心的东西是什么,年岁越大后,见得多了,也就慢慢认知了她妈的滥交。
  夏树想,骆天天在这种环境下长大,没有长歪也是福气了。
  郝淑芬攥紧了自己的手低着头没说话。
  周承瞅了一眼冷脸的夏树,他是瞧明白了,天天目前是不打算管她妈的死活了。
  无奈开口道:“妈,这个钱,我们家没有,你自个儿想办法去吧。”他家现在还一堆破事没解决呢。
  骆水仙心里唾弃了一把,生女儿果然是赔钱货!
  “天天,你现在是翅膀硬了啊,连亲妈都不管了,要不是你公公婆婆热心肠,你老娘我还不得饿死啊!”这样说着,骆水仙就把目光转向了郝淑芬,“淑芬姐,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的,要不是迫不得已,哪能找你和亲家公借啊。”
  毛春华巴不得骆水仙这个搅屎棍,把周家搞得越乱越好,于是插嘴道:“有那个闲钱接济还不起的亲家,倒不如先把我治脸的救命钱拿出来。”毛春华哼了一声,“房子我就可以不要了。”
  “我呸!”
  在骆水仙又要上演一出唇枪舌战的时候,夏树制止了她,“好了,毛春华,你要治脸的钱,找他。”夏树指了指周仁义。
  “丈母娘,你要借钱,找他,一回生二回熟。”夏树又指了指周仁义。
  周仁义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起身去到房里,又走了出来。
  将今天白天以防毛春华再来一遭的解决方案拿了出来,本来想私底下和毛春华断绝清楚的,现在是不行了,他必须在淑芬和阿承面前有所决断。
  毛春华接过他手里的纸张问道:“这是什么?”
  “我给你十五万,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家面前,这个是协议书,你签字并且做到,这十五万就让你拿走。”
  夏树三人没有发表意见,已经要离婚了,他所做的事情和他们有什么相干,十五万对于周仁义的家底来说并不多,他们又何必多生是非。
  “才十五万?”毛春华显然不满意。
  “就这些,多的你一分都别想。”周仁义怒瞪。
  好汉不吃眼前亏,毛春华想了想,十五万总比没有的强,再说了,这协议算得了什么,签就签,先把脸给治了再说。
  于是她看都不看,快速在协议上签上自己的大名,拿上周仁义给的银/行卡滚蛋。
  “亲家公,那我……”骆水仙欲言又止。
  想到待会儿还要骆水仙帮忙劝劝淑芬,周仁义忍住想要把人赶出去的火气,说道:“既然你是天天的母亲,我和淑芬没道理不帮忙,晚些时候,我就把钱转你卡上。”
  骆水仙高兴的哟,大笑:“行嘞,我把卡号发到你手机上。”
  夏树见状,就对骆水仙说道:“钱借到了,天也不早了,丈母娘还是先回家去吧。”
  骆水仙瞥了她一眼,“着什么急啊,我还有些贴己话,想和你妈说说呢。”
  周承无语,“妈,你有啥话改天再说,我们家还有事情要处理呢。”
  骆水仙脸拉了下来,“我们可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
  周仁义心里咯噔了一下,听到骆水仙的不满赶紧附和道:“天天,你妈不是外人,你们这么赶她走可就不对了。”
  “丈母娘,既然想待着也没什么。”夏树这样说着,将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
  周仁义痛心疾首:“阿承,你就这么想要我和你妈离婚吗?”
  周承难受地撇开脸,不离婚看着你再伤害这个家吗?看着妈妈过得不幸福吗?
  郝淑芬就在这时抬起了头,出声道:“不关阿承的事情,是我自己想通了,我们的婚姻已经过不下去了。”
  昨晚郝淑芬提出离婚,他虽然慌乱但不相信她是真的想离,肯定是一时气话,女人哄哄就没事了。
  当变成真的,周仁义喉咙就不自觉地发紧,“淑芬……”
  骆水仙看到离婚协议书,故作深沉道:“我说,淑芬姐,你可得考虑清楚了,离婚不是儿戏。这要不是老周能赚钱,养着你们这一家子,你们能这么逍遥快活啊。你除了买菜做饭,做做卫生,还能干点啥啊,年纪这么大了,又没啥本事,做啥不好非得离婚啊。”
  周仁义双眼如炬地看着她,赞同而情深道:“我能叫你出去吃苦吗?”
  这些话叫郝淑芬泪眼婆娑,声音流露出哽咽,却更坚定了态度,“离了婚,我就要这套房子,还有家里存款的一半,吃不了苦头。”她要过以后的生活,不能成为儿子儿媳妇的负担,这一步就不能退让。
  骆水仙瞪大了眼,没想到一向软弱无能的郝淑芬心能这么大,一半存款那得有多少钱啊,嫉妒使她扯了扯嘴角,勉强笑道:“人家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万年修得共枕眠,床头打架床尾和,说离婚多伤感情啊,你看阿承都那么大啊,你都快抱孙子了,这一离婚不是叫人笑话嘛。”
  夏树倒是不知道骆水仙也能这般劝人,“丈母娘,就算给人打工都得要工钱,何况是为这个家操劳了二三十年,赚钱养家那都是应该的。再说,他除了会赚钱还会什么?感情都伤了才会离婚,要不是养小三哪来的笑话。”
  骆水仙很不赞同地摇头,“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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