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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星高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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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伙计多少有些惧怕掌柜的,连忙打圆场:“这位大嫂说了好些个布料叫我拿,我怕都拿出来弄脏了以后不好卖。”
掌柜的打十岁起就在布店当学徒,如今四十多岁,眼力自是不同一般。他见这妇人虽一身布衣,但周身气度不凡,发髻上虽只有一根简单的珠钗,但看那珍珠硕大饱满、圆润晶莹,单那一颗珠子怕是就要七八百两银子。
宁氏见那掌柜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的发髻,神情就恭敬起来,心里不由得有几分好笑。这根珠钗是大小姐回京前赏给自己的,当时刘夫人心疼的脸都黑了,但顾忌着女儿,没好发作。宁氏常感怀大小姐待自己的情谊,便时常拿这根珠钗把玩,出门时,也多半选这根珠钗带在头上。
“胡闹,还不赶紧去把这位奶奶要的布拿来!下次再这样惫懒,我回了东家撵了你去。”掌柜的轻喝一声。又赶紧请宁氏坐下,奉上茶来,趁机套近乎:“我看着这位奶奶眼生,不知是哪个府上的。”
宁氏浅浅一笑:“寒门小户,不值得一提。”
掌柜的见宁氏不愿多谈便也不再多说,只请她喝茶,又打发人去楼上房间去拿“几款新颖的棉布来”,又和宁氏笑着解释:“我们东家前儿刚打发人送来的,是今年京城的新料子,虽是棉布,但那颜色、那花纹不比绸缎的差,只是价格也不便宜就是了。”
宁氏点了点头,待布匹拿下来一瞧,果然入手软滑,颜色鲜亮,宁氏每样都要了两丈,又挑了店里之前选好的几样衣料,拿银子付了钱,托掌柜的送到瑰馥坊去。
“原来是瑰馥坊的东家,失敬失敬。”布店掌柜一脸十分相熟的模样。青青看之前那伙计满脸怨气的站在一边,不由一笑:“这位哥哥,做生意都是和气生财,你黑着脸谁敢再买你东西?”
那伙计记恨青青害自己挨骂,趁人不注意拿眼去瞪他,朱朱吓得退了一步,青青拉住朱朱,正色的看着那伙计:“我和你说好话呢,你怎么不听。”
掌柜的闻言低头笑道:“贵千金年龄虽小,但口齿伶俐,真是个聪明孩子。”
宁氏低头看了青青一眼:“话太多。”
青青吐了吐舌头,赶紧去拉着宁氏的衣角撒娇:“娘,我想买泥人。”
宁氏领着朱朱和青青大采购了一番,连米、面都买了好些回去。虽然家里粮食不少,但都以粗粮为主。宁氏吃饭细致,青青更是个挑嘴的,除了白米、白面其他的一概不吃。每回家去都恨得徐婆子牙根直痒痒个败家孩子,净挑那贵的吃,家里早晚被你吃穷了。”
到腊月初八这天,徐鸿飞正式关了店门,租了一辆驴车,将年货都放上头,回家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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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婆子从进腊月起,每天午后都往村头走一圈,回家还止不住念叨:“怎么还没回来?浩哥,你二叔上回叫人捎的信说啥时候回来?”
“进了腊月就回来,祖母,您问了八回了。”浩哥正在写在堂屋写大字呢,见他祖母又问起这件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王氏上去拍了浩哥脑袋一下:“咋和你祖母说话呢?不会好好说吗?”
“哎呦哎呦,别打!”徐婆子看着直心疼:“他二叔说浩哥是读书的料,可不能打头,要是打傻了咋考状元回来。”徐婆子怜爱的摸了摸浩哥的脑袋,又从炕上抄起笤帚疙瘩,朝着浩哥的屁股就来了一下:“再不和我好好说话,看再我不打你。”
浩哥不妨被打了一下头又敲了一下屁股,登时就疼的哇哇直叫:“祖母祖母,别打,我错了!”一边站起来揉屁股一边又皱着眉头抱怨:“你俩下回打我时候好歹言语一声啊,您瞧这一下,掉下去好大个墨点,这页纸又白写了,我还得换一张去。”
“你少糊弄我!”徐婆子冷哼了一声:“这字练的越多写的越好,什么叫白写了。你二叔那会,每天除了先生布置的作业,还额外写十张大字呢。”
祖孙俩正斗着嘴呢,忽然听见大门外有驴叫声,又有人声喧嚣。徐婆子忙套了棉袄往出走:“定是你二叔他们回来了。”话音刚落,就听大门声响:“娘,我们回来了。”
“哎呦呦,快进门!冷不冷?”徐婆子撩起门帘子,看到满满一驴车的东西,登时笑的比刚才听见儿子回来了更开心:“买了这么多东西,这是赚到银子啦!”
青青努力从一堆布中伸出脑袋:“祖母,别光想银子啦,赶紧把你孙女抱屋去,可冻死我啦!”
“哎呦,我的布!”徐婆子三步并两步过去,一把把青青和朱朱从车上拎下来:“败家孩子,你这不有大棉袄嘛,往布里钻啥,看弄脏了我的布。”
“祖母偏心,祖母喜欢布料不喜欢我!”青青跳着脚叫。
徐婆子听了气的上前拧了她小脸一把,入手发现冰凉凉的,心里不由地有些心疼,赶紧把她拽屋里,又回头说宁氏:“怎么不多给她穿点,看冻得小脸冰凉。”
宁氏笑道:“穿了棉袄又披了棉斗篷,手里还抱着个手炉,哪里冷了,就是脸吹的凉了一点。她这是跟您耍怪呢,一进村就把手炉给我钻布里去了。”
“个刁钻孩子。”徐婆子笑骂了一句,又赶紧和大儿子往屋里搬东西。王氏素来细心又贤惠,头半个月就把两个小叔的屋子收拾出来,每天烧炕烘烤被褥。宁氏和徐鸿达带朱朱、青青回屋,打了热水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往徐婆子屋里来。
徐婆子正坐炕上翻看儿子带回来的年货呢,看到二儿子一家收拾干净又换了衣服,忍不住骂了一句:“瞎显摆,半天的路到家还换衣裳。”
青青素来不怕她祖母,脱了鞋爬炕上,打开一包果子给浩哥和朱朱各一块,又自己拿了一块塞嘴里:“这不和您显摆显摆我娘的铺子挣钱了嘛!”
徐婆子一眼没瞅见就被几个孩子吃了半包果子,心疼的忙把剩下的抢回来:“败家孩子,还没过年呢,就要把果子吃没了。”
青青把吃了一半的枣泥山药糕往徐婆子嘴里塞:“祖母您尝尝,县城最好的点心,昨天刚出炉的,现在不吃等过年时候就坏了。”
“哪里就坏了。”徐婆子恨恨的嚼了两口,把青青手里剩下那点也抢了去:“这么冷的天哪里会坏,再说走亲戚也要送上两包的。”
青青满不在乎,眼睛又去扫徐婆子身后的点心包:“我娘买了好些呢,尽够了。”
徐婆子冷哼两声,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开了炕上的柜子,把那十几包的果子都放了进去,然后挂上了一把黄澄澄的大锁。
青青无语的瞪着徐婆子:“抠,真抠!”
徐婆子洋洋得意地朝青青哼了一声:“丫头片子一边玩去。”又转头问宁氏:“铺子还行?赚了多少银子?”
宁氏抿嘴笑道:“去年没赚到钱,只回了本。今年生意虽不算红火,但也有了起色,赚了一点银子。昨儿听小叔说算完了账,净赚了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徐婆子眼睛瞬间一亮:“哎呦,一年就赚了五百两还说不算多?就我柜子里的银子也不过才四百五十六两三钱……”一激动,徐婆子把隐瞒多年的家底暴露了。
青青眼睛一亮,朝徐婆子扑过去:“祖母,你真有钱,给我买果子吃呗。”
“去去去,哪都有你!”徐婆子一脸财迷的看着宁氏:“啥时候分钱?”
当初是宁氏拿嫁妆银子开这铺子,但大部分胭脂和香露都是徐婆子、王氏领着村里的妇人们做的,而店里的生意都是徐鸿飞在操心,因此定下了给徐婆子王氏、徐鸿飞一人一成的分子,徐鸿飞每年另有二十两的工钱。
这次分银子,徐鸿飞意思是不能把银子都分出去,除了原本的本钱,另外又留下三百两银子在账上,只拿出二百两现银用包袱包回来家给众人分了分。
徐婆子本来拿着自己那二十两银子挺美,但是看着宁氏前面那一堆银子又有点眼热。好在她虽贪财人还算明白,知道本钱和方子都是儿媳妇出的,分给自己一份已经是孝敬了,便收拾起自己的小心思,开了柜子把银子锁了起来。
青青看着开的又是那个箱子,忍不住也伸头去瞅:“祖母,你啥东西都往这个箱子里搁,别把我的果子整串味了。咦,这个是啥味,您买苹果了?我要吃!里头还有橘子是不?给我拿俩!”
徐婆子:……你这是狗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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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一:
伙计:再多嘴就把你卖掉!
青青:吓唬小孩子是会被雷劈的。
伙计:大冬天的,你让老天爷劈我个试试。
老天:轰隆隆……咔……
一道雷劈下,伙计衣衫褴褛、头发弯曲、满脸乌黑:……小祖宗,你是老天爷的亲闺女吧!
青青:……
小剧场二:
青青:我觉得我的戏份有点少,我不是女主吗?
卡卡:看看你才几岁啊,就这么多戏份已经不少了。
青青:可是我觉得我缺乏存在感。
卡卡:谁说的你的存在感多强啊,堪比送子观音!
青青:……嘤嘤嘤,信用卡欺负我!
轰隆隆……劈!咔!隆隆……
卡卡日报:作者信用卡因一时口误得罪青青惨遭雷劈负伤严重,唯有收藏评论能治愈,请各位读者及时伸出援手,救卡卡一命!
第6章 异像
青青觉得,腊月是全年最忙的时候,用徐婆子的话说,恨不得一天有二十四个时辰才好,她一天到晚的领着王氏、宁氏裁剪衣裳,拆洗被褥忙的不亦乐乎。不仅如此,当徐婆子无意间看到宁氏给青青画的小像后,连过年要换的桃符、门神、年画、春联都没买,说让宁氏画来用:“既便宜又好看!”
宁氏:婆婆,你一定不知道那些颜料得用多少银子。
青青知道娘亲要画年画,兴致勃勃地坐在一边,还一本正经儿的说要伺候笔墨。宁氏笑着捏了她鼻子一下:“坐的远远的,省的脏了衣裳。”青青只得往后挪了挪,又道:“娘,画哪几种?”
“麒麟送子!”徐婆子正好掀了帘子进来,连忙说了一句。
“婆母!”宁氏见徐婆子进来,赶紧放下笔起身。
徐婆子略微点了点头,坐下一边说:“之前只说画一个天官赐福的,我在屋里又琢磨了下,不如多画几幅。像麒麟送子的得画两份,你大嫂浩哥这有六七年了,还一直没动静;你这里青青过了年也三岁了,怎么也该怀一个了。”
宁氏脸色涨红,低头应了声:“婆母说的是。”
徐婆子没注意到宁氏的脸色,又掰着手指说:“老二明年是不是得考举人了?给他画一个状元及第的;咱是农家人,五谷丰登也得来一张;还有迎春送福的画少不了……”
宁氏:……
青青在一边听不下去了,哎呦哎呦直捂脸:“我的亲祖母呦,你以为作画那是写大字呢?一会一张。你说那么多种,等我娘画完都得到吃粽子的时候了。”
徐婆子一听傻了眼:“居然这么费事?”
青青严肃的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雪白的宣纸和各色颜料:“不画那么久也对不起这些好东西啊!”
徐婆子想用年画墙挂满一面墙的美好愿望破灭了,搓着手认真思考了一会,忍痛道:“罢了,你就画一张麒麟送子、一张状元极地、一幅天官赐福就好了,门神和五谷丰登的画我叫老大上镇上买去。衣裳你也不用做了,你屋四个人的我和你大嫂忙活忙活,年三十前给你们赶出来。”想到自己平白的又增加了好些活计,徐婆子有些心塞:“今年一定得给老三娶上媳妇!两个媳妇不够使的,你看哪家婆婆过年这么累的。”
宁氏抿嘴一笑:“娘辛苦了,也是我没成算,该早些买布做衣裳的。”
徐婆子闻言多少有些欣慰,说的话也软和了几分:“你年轻,经历的多了就好了。也是今年铺子生意好,你忙不过来。等过了年,你也买两个小丫头,帮你打打下手。”
宁氏闻言略有些惊讶地看着徐婆子,徐婆子一个钱恨不得掰成两瓣花的人,居然让她买丫鬟使,宁氏来不及细想,连忙推辞:“这怎么使得,娘还没丫鬟呢,要买也得给娘使。”
徐婆子闻言很是受用,咯咯的笑了两声:“倒不是我小气,只是家里没多少事,地里的活有你大哥操心就行,忙的时候雇几个人也累不着什么。倒是你在县里,又要做胭脂,又要照看老二的衣食,还得伺候这两个小的,身子骨哪里吃得消,我看你这次回来比上回见要瘦了好些。”
宁氏不由地摸了摸脸颊,倒没觉得自己清瘦,只是这个时候村里的妇人喜欢媳妇胖些,好生养。果然徐婆子接着说道:“你生青青也有三年了,怎么也该再怀一个了,最近肚子有没有什么动静?”
宁氏咬了咬朱唇,微微地摇了摇头。
徐婆子难以抑制地叹了口气:“你大嫂生浩哥时候伤了身子,也不知能不能再怀上了,咱家的子嗣还得靠你和老三媳妇。”想起老三至今还没媳妇,徐婆子更心塞了,摆了摆手,站起来往外走:“不行,我得去和老三说说,可不能这么挑了,你看村里哪有十七八的小伙子没媳妇啊,咱家又不是穷,可愁死我了。”
青青在大人说话时候偷偷摸了她娘一个笔画画,刚画了一个娃娃,就见她祖母像风一样的走了。
宁氏送走了婆婆,心里多少有些沉重,成亲四年也没给徐鸿达添一孩子,她心里很是愧疚。因女儿在一边,宁氏也不好表露出来,只能强忍住愁绪,露出一个笑脸:“青青画的什么?”
青青只做不知,笑着和宁氏说:“刚才祖母说麒麟送子,我就画了一个胖娃娃。娘,你看我画的好吗?”
宁氏探头去瞧,只见纸上有一个胖娃娃在啃脚丫,神情娇憨、十分喜人。青青上辈子虽然是专业出身,但对于国画涉猎不多,只旁听过一些课程。再加上如今年龄幼小,有些握不住笔,又故意藏拙,只敢拿出三分功力来,因此画的这个娃娃多少显得有些稚嫩。
宁氏见了却觉得十分惊喜,细细看了半晌,不住的夸青青有灵气,又拿着画和她说哪几笔好,哪几处要改进。
青青听了娘亲讲了以后,又画了一幅,又得了宁氏好顿夸奖。青青美滋滋的将两个娃娃收起来,吃饭的时候还给全家显摆了一回。徐婆子想孙子都想疯了,看这两幅胖娃娃不住的夸好,青青得意之下,把画送给了王氏和宁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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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腊月二十四那天,宁氏好歹把徐婆子交代的年画画完了,还让徐鸿达装裱了一下,预备着过年时候挂上。
在吉州这地界,过年时有些和别处不一样的风俗。在腊月二十四这天,各家不仅要祭灶还要备果酒,诵念道佛经咒,焚烧纸钱送百神上天。
徐婆子一早煮了猪头,烧了两尾鱼,裹了豆沙松粉团,蒸了糖饼,买了果酒和酒糟,预备着晚上徐鸿翼三兄弟祭灶用。祭灶时忌讳女子在场,所以即便是徐婆子平时对青青十分纵容,但这回也不许她偷看。连吓带骗的,只说:“晚上你大伯和你爹在家祭灶,祖母带你去看送百神上天。”
青青又不是真不懂事,不过是逗徐婆子玩罢了,说了两回就乖乖的和朱朱玩去了。
是夜,在村北头的晒谷场上,几十个壮汉举着火把。每年来给村里做道场的都是挨着村子的清华山道观,今年主持仪式的是观主的大徒弟广诚道人。
只见广城道人领着八名道人先是诵了经书,再焚香烧纸。青青拉着徐婆子的手,听那道士念的经文,恍惚从哪里听到过,只觉得十分熟悉。等到焚烧纸钱时,原本四散的纸钱忽然聚拢在一起,带着旋风朝人群处刮来,众人一惊,四散离开,徐婆子反应慢了一些,又被自己绊了一跤摔在地上,只余青青站在那里。只见那阵旋风带着纸钱围着青青转了一圈后,直上九霄。
青青虽活了两辈子,但这是第一次参加封。建。迷。信活动,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登时脸就青了,当场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徐婆子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拉着孙女的手,再抬头已经看不到那纸钱刮哪里去了,想骂两句又不敢,只当青青触犯了哪路神灵,连忙领着她到广城道人前面,带着青青就要跪下。
当青青膝盖刚要着地的时候,广城道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不由地颤抖,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广城道人登时跪下抱起青青,连说三声“不敢!不敢!不敢!”方觉得身体的冷意去了三分。
就着火把的光亮,广城道人细细打量着青青的眉眼,又问徐婆子要了生辰八字来,掐指一算!咦,什么都没算出来!
广城道人摇了摇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客气地道:“我道行浅薄,算不出小姑娘的来历。但看她眉目姿态,很有几分仙骨仙骼。刚才那异像,许是百神上界前瞧到了旧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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